林风眠有些麻了。
自己这边才刚狸猫换太子,你这又让自己找人冒名顶替?
不过从陈临仕和幽遥的只言片语,林风眠推算出了此事的只鳞片爪。
这陈家效忠的应该是君无邪那神秘的师尊。
而陈朝颜跟君无邪的关系并不像外人所想那般僵硬。
这些都是对外释放的烟雾弹,只是为了陈朝颜将来帮君无邪的时候不会引人怀疑。
虽然不知全貌,但这件事大概率跟即将到来的天煞殿选拔有关。
而陈朝颜却偏偏这时候突破失败,打乱了那主上的计划。
陈临仕敢提出让人冒名顶替,并笃定那主上能更换天煞令中血脉印记,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啊。
这君无邪的师尊在天泽王殿,地位不低啊!
此刻林风眠突然灵光一闪,陈朝颜似乎是冰灵根?
陈临仕看来早有准备,二话不说拿出了陈朝颜的画像和一枚储物戒。
“殿下,这是颜儿的画像资料,以及她的一些随身物品。”
林风眠缓缓打开那画像,只见上面的陈朝颜并没有戴着面纱,显露真容。
此女容貌上等,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火辣无比,典型的肤白貌美大长腿。
虽然气质清冷,但配上她那惹火的身段,倒是显得又纯又欲,极能勾起男子的征服欲望。
林风眠忍不住眼睛一亮,又拿起陈临仕递来的资料玉简,粗略扫了一下。
剑道!
冰属性天灵根!
此刻他心中一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事我得先回去询问师尊,你严密封锁消息,不要让任何人得知。”
陈临仕连连点头道:“殿下放心,知情人我已经都处理干净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端茶送客道:“行,你先回去,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陈临仕起身告辞道:“那老夫坐等殿下好消息了。”
送走了陈临仕,林风眠对幽遥问道:“此事你有什么想法?”
幽遥语气古怪道:“这陈朝颜突然身死道消,难道是你跟陈家的关系暴露了?”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事到如今多想无益,还是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才是。”
幽遥有些苦恼道:“冰属性天灵根的人本就少之又少,这等天骄更是凤毛麟角。”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准备让人寻找合适人选吧,我也去问问上官宗主。”
幽遥错愕道:“合欢宗?”
林风眠漫不经心道:“合欢宗女子众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准有符合条件的呢?”
幽遥冷冷一笑道:“那你去问吧!”
她压根就不觉得合欢宗会有这种天骄,更不觉得合欢宗会拱手送出这等天骄。
“试试呗,万一有呢?”
林风眠起身笑道:“时间不早了,起程,我们去天诡门。”
明老劝说道:“殿下,陈朝颜出事,怕是有人针对你,你要不别去天诡门了。”
林风眠冷冷道:“我意已决,无须再劝!”
明老和幽遥见他没改变主意,也只能叹息一声,下令动身。
一刻以后,五艘巨大的黑色战舰从山庄起飞,组成舰队向天诡门飞去。
中间的战舰上,林风眠搂着上官琼在战舰上参观,一副纨绔子弟做派。
实则两人看着战舰上黑压压一片的黑甲影卫,都不由一阵后怕。
这森严的防卫力量,君无邪要不是利令智昏和色欲熏心,合欢宗想换掉他难于上青天。
林风眠若无其事地搂着上官琼在船上转了一圈,便借故回房休息了。
毕竟船上哪有床上好玩?
上官琼一进房间就找借口布下隔音法阵,而后才长舒一口气。
她多担心幽遥不给她布隔音结界,那自己又得被这家伙摧残了。但也不知道是被林风眠骂了,又或者她对上官琼放松警惕了。幽遥这回居然没阻止她。
林风眠看着草木皆兵的上官琼,无奈笑道:“宗主,至于这么防备我吗?”看来是自己的精攻之鸟把她吓成惊弓之鸟了。
上官琼摆出一副宗主的架势,冷声道:“林风眠,你今天休想碰我!”
林风眠唇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缓步向她逼近。战舰的房间虽然宽敞,但在两人之间刻意缩短的距离里,却陡然生出了密闭的窒息感。他没有急着否定她的话,反而更显从容,步履轻缓得如同捕食者接近猎物,每一步都带着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上官琼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冷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柔软的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强作镇定,厉声道:“林风眠,你想干什么?我说了,别碰我!”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呵斥,但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以及面对这个男人时近乎本能的恐惧和一丝奇异的颤栗。
林风眠伸手,却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指尖轻柔地掠过她身侧的墙壁。那轻微的动作,却像带着电流般穿过她紧绷的神经,让她猛地一个激灵。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在这方隔音法阵内显得异常清晰,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咒:“宗主说‘休想’,可我怎么听着,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呢?”
“你你胡说!”上官琼的脸色有些发白,眼底是清晰可见的仓皇。她身为合欢宗宗主,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更何况对象是林风眠,这个对合欢宗有大用,又让她又惧又恼的男人。他的强大他的恶劣他对她身体的侵犯,每一桩每一件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让她即便竭力摆出宗主的威严,在他面前也总有些底气不足。
林风眠继续逼近,他们的身体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中笑意更浓。他低语:“宗主的心跳,可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它在告诉我,宗主并没有那么抗拒我,甚至身体还在渴望着我?”
上官琼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了一下,饱满的弧度在薄衫下诱人至极。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也不知是羞恼还是情动。她想推开他,可又不敢真的触碰他的身体,深怕稍一接触便引火烧身,重蹈覆辙。她的手指在身侧墙壁上紧张地抓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风眠的视线缓缓上移,描摹着她脖颈优雅的曲线,滑过性感的锁骨,停留在她微启的双唇上。他的眼神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是在用目光寸寸剥离她的衣衫和她的防备。他突然俯下身,脸贴近她的耳畔,用极低极哑的声音,像是情人的呢喃,又像是魔鬼的低语:“宗主可知,在我心里,这艘船上,就数这间房里最是好玩”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双关,配合他暧昧的姿态和热烫的呼吸,像一股烈性的毒药直灌上官琼的脑髓。她的身子一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离。林风眠适时地伸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她身体的丰满与他坚实的胸膛紧密贴合,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滚烫,以及某个硬物的形状,正抵在她小腹最私密的柔软处。
“唔”上官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那是身体被压迫的本能反应,更是心底潜藏欲望被瞬间激发的一缕回响。她睁大了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只觉得一股眩晕感袭来。这张脸分明是君无邪,是她冒名顶替的对象,是她应该恨入骨髓的人。可为什么,当这张脸带着如此露骨的挑逗,对她倾泻而来时,她的身体,却如此不争气地感到了灼热,感到了酥麻?
“看到了吗?宗主。”林风眠哑声道,嗓音中充满了诱惑,“你的身体比你更渴望我的触碰。合欢宗的女子,不就该是最懂如何享受情欲的吗?在合欢宗的地盘,却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他另一只手抬起,缓缓沿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外侧上滑,指腹在她丝滑的衣料上轻柔摩挲,那种触感从肌肤透过布料直抵她的感官深处,让她下体最深处一阵酥麻。
“住手!”上官琼低喝,但声音中的虚弱和抗议更像是在撒娇。她并非真正地想反抗,更多的是出于多年来作为宗主作为名门正派弟子(虽然合欢宗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正派)而形成的本能反应。那种禁忌感那种挣扎,恰恰激化了情欲的浓度。
林风眠哪里肯停,他俯下头,双唇轻轻印上她柔软的颈项。他没有急着亲吻,而是先用鼻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嗅闻。上官琼的身子猛地一颤,脖子本就是她的敏感点,此刻被他如此对待,一股陌生的战栗感像潮水般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涌向全身。
“真香”林风眠低语,然后张口,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她的颈项。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瞬间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湿痕。
“啊”上官琼忍不住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因此拉伸得更加修长诱人,就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天鹅发出的哀鸣。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些羞耻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理智都更来得猛烈。一股强烈的热流在她下腹凝聚,蜜穴深处开始泛起难耐的痒和空虚感,身体像是本能地渴求着被填充。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深吻她,而是继续用舌头温柔地描摹着她的脖子,甚至探向她精致的锁骨。舌尖在每一处凹陷和凸起的地方都反复逗留,激得她浑身颤抖,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他双手缓缓向上游走,直到来到她傲然挺立的胸前。隔着衣衫,他能感受到掌心下惊人的柔软和饱满的弹性,以及那顶端 小点的突起。
“呵”他轻笑一声,然后指腹按在那敏感的小点上,轻轻揉捻。
“嗯!!”上官琼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紧紧靠在林风眠怀里。她的头向后仰着,双眼紧闭,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变成了急促而带着湿意的喘息。他的指尖带着火,点燃了她全身的情欲,仅仅是这样隔着衣衫的触碰,她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快感在胸前和下体之间激荡奔腾。
林风眠低头,咬住她单薄衣衫下的胸前那点,舌头用力地舔舐。潮湿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去,伴随着牙齿轻微的啃咬感,刺激得那 小点越发坚硬肿胀。他将双手覆在她胸前两团饱满的 软 软肉肉上,狠狠地揉捏搓弄。指腹掌心虎口并用,像是要将这两团惊人的丰满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那柔软在她掌中不断变形,随着他的力道被挤压被揉圆被捏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绷紧身子,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别林风眠那里痒嗯好热”上官琼忍不住用手推拒他的胸口,但那点推力完全不足以阻止他,反倒像是邀请。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身体本能地寻求着摆脱束缚。
林风眠感受到她越来越强烈的反应,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不再留情,双手拉住她薄衫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撕!
刺啦一声!脆弱的布料被撕开,她饱满圆润的胸部,像熟透的果实般呈现在空气中。柔嫩白皙的肌肤在舰内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两颗小小的粉红 小点因为过度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像是诱人采撷的花苞。乳晕的颜色淡淡的,不大不小,正好衬托出小点的娇嫩。
林风眠的目光死死攫住眼前这两团诱人至极的软肉,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她吞进去。他低语赞叹:“宗主真是深藏不露。藏得这样紧,让我好找。”说完,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 小点,用舌头狠狠地舔舐,吮吸,含进嘴里来回摩擦,同时用手揉捏另一只。
“啊!!!!嗯嗯!!!”上官琼尖叫一声,那是完全控制不住的极致快感冲击!下腹一股暖流瞬间炸开,顺着双腿汹涌而下。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蜜穴瞬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她腿根濡湿一片。快感如此剧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全身颤抖,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啊好棒!好爽舔!用力吸!唔”她迷乱地叫喊着,身体弓起,下体难耐地想要寻找摩擦。他用手指隔着她的衣衫在那湿润的穴口附近按压打转,激得她哭喊连连,爱液涌出得更快更急。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仿佛在主动迎接他的探入。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抵在身后的墙壁上。她的腿软软地缠绕上他的腰,饱满圆润的屁股恰好被他托住。他低头看着她已经情迷意乱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宗主,别抗拒我。告诉我,你身体想让我干什么?”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语气是得逞的恶劣。
上官琼意识模糊,嘴里发出低哑的喘息,脑子已经不能思考,只能依靠身体的本能回应:“想想要里面”她带着哭腔,沙哑地催促,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而扭动。
林风眠没有再戏弄她,伸手,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布料,找到了那湿润的穴口。手指轻易地探了进去,立刻就被内部紧致滚烫的软肉包裹。
“嗯!啊”她舒服得呻吟出声,全身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满足感而紧绷。
他的手指在她蜜穴里进出,灵活地勾缠,描摹着内部湿热的每一处软褶。他的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硬硬的小肉珠,那是她的阴蒂。
“呵”他低笑,手指按压在那点上,同时拇指在外侧轻柔地揉搓。
“啊!!!!嗯嗯!!那里啊哈啊那里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上官琼如遭雷击,下腹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炸开,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弓般后仰。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汹涌而出的爱液。她紧紧抱住林风眠的头颈,哭喊着达到第一次高潮。汹涌的潮水从她双腿之间涌出,不仅弄湿了她的衣衫,也沿着墙壁流下,形成一道情色的水痕。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意识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中。
“呵,这才是合欢宗宗主该有的样子。”林风眠坏笑着低语,感受着她蜜穴内仍然微微抽动的余韵,指尖探入更深的地方,似乎在检查什么。随后,他的手指在她腿心退了出来,被浓稠温热的爱液包裹,在灯光下反射出情色的光芒。他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缓缓抬到她眼前。
“闻闻,这是宗主最真实的味道。”他声音带着磁性,近乎残忍地逼她面对自己情动失态的样子。
上官琼迷离的眼神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嘴唇微微肿胀,带着被肆虐过的痕迹。她看着那根手指,眼神从迷乱慢慢聚焦,羞耻感像毒蛇般咬噬着她。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引诱出身体最真实欲望的快感,又让她无法完全抗拒这种羞辱。
“嗯味道”她无意识地呢喃,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这味道,是她的身体在他手下情动的证明。
林风眠看她如此,眼底的情欲更深。他没有给她犹豫或后悔的时间,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舌尖轻轻一舔。
“真甜”他闭着眼,似乎在回味,发出了带着享受的低语。这个举动,直接而淫靡,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他像是把她的身体精华当成最珍馐的美酒一样品尝。
上官琼的脑子猛地炸开了。看他如此品尝她的身体分泌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羞耻燥热无法言喻的刺激感让她腿间的穴肉再次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这种极致的露骨和直接,让她心中最后一点清冷禁欲的伪装也被彻底瓦解。她无法否认,他的行为带给她的不是厌恶,而是更深沉更滚烫的情欲回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他彻底打开,唤醒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此深藏的放荡本能。
林风眠抓住这个机会,一把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调整好位置,让他火热的肉棒前端,正抵在她的湿润的穴口上。他的肉棒滚烫粗壮,在蜜穴口摩擦,激起更难耐的酥麻。
“宗主,它可等不及要尝尝宗主身体最深处的甜美了。”他低语,然后猛地挺腰!
粗硬的肉棒前端毫无阻碍地探入那已经被充分润滑的蜜穴深处,如同利剑入鞘,直插到底。
“嗯!!!啊————!”上官琼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被充满的感觉如此强烈而突兀,让她大脑一瞬宕机。身体最私密的深处被火热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禁不住流出眼泪,但更多的,却是那种空虚被填满后的酥麻快感。蜜穴的嫩肉被毫不留情地撑开压迫,仿佛要将它撕裂,但极致的疼痛中又伴随着极致的愉悦。
“哈啊好好满!”她无意识地哭喊,蜜穴的肌肉因为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刺激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这种包裹带来的快感,又反过来让林风眠发出舒服的喟叹。
“小浪货,叫得可真淫荡。”林风眠粗喘着,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下身没有停顿,开始在她的蜜穴里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算快,但他每次都将肉棒拔到穴口,让穴口被撑大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深深捣入花心,直到最深处,狠狠顶在她敏感的花核上。
每一次抽出,蜜穴都像小嘴一样微微外翻,爱液带着“啵叽”声从中渗出;每一次顶入,她的蜜穴都剧烈收缩,花瓣也跟着微微翻卷,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肉体碰撞的声音潮湿的水声她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隔音的房间里奏响一曲靡丽的情歌。
“嗯嗯嗯啊啊太深了!”上官琼哭着求饶,可身体却缠得他更紧,双腿越发缠绕在他腰上,本能地寻求更深入的刺激。她的手用力掐着他的背,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高潮过后的蜜穴敏感脆弱,他这样深这样重的抽插,让她再次快要晕过去。下腹又开始有熟悉的酥麻感累积,但这次是更加炽热更加疯狂。
林风眠在她体内狠狠地抽插,感受着被她的嫩穴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异常湿润滚烫,穴肉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下摩擦都带着令人发狂的舒爽。他低头,吻住她哭喊求饶的唇,舌头蛮横地探进去,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他们的唾液交融,唇齿相接,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悸的水声。
他一边吻她,一边狠狠地顶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撞击声越来越急促。她被他顶得向后弓起,身体只能靠着他提供支撑。
“嗯哈啊快啊啊!那里!对用力林风眠嗯嗯嗯”她迷乱地求着他,身体早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里。合欢宗的天赋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他的肉棒颤栗,为极致的快感而呐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要更方便他进入得更深。
“叫我的名字,浪货!”林风眠声音低哑,带着性爱的粗砺。他用尽全力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顶得她的子宫口隐隐作痛,那种痛感却被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回馈给她。
“啊!林风眠林风眠要射了啊不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直,如同遭受电击。下腹股潮水般的热流瞬间爆发,全身痉挛,双腿颤抖着收紧。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涌出,这一次仿佛永远流不尽般,将他整个肉棒都浸泡其中。她的脸因为高潮而极度扭曲,眼神却涣散而充满了失神后的迷离。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挂在他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只剩下一声声细弱的喘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凶猛更彻底。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仍然阵阵收缩的肌肉,那是高潮后余韵的证明。他却并未就此罢休,稍微放缓了速度,但在她柔软温热的蜜穴里依然持续地进出。他的眼神落在她湿漉漉散发着情欲光泽的嫩穴上,以及因为被进入和摩擦而微微外翻的花瓣。那样诱人那样美丽的场景,让他自己下身的硬度也分毫不减,反而更加昂扬。
他稍微退出身子,但没有完全拔出,然后弯下腰,含住了她另一只 小点。舌尖用力研磨,同时在进入她蜜穴的肉棒也缓缓抽插。双重的刺激让上官琼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呜呜呜又来不行了饶了我”她带着哭腔求他,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渴望他更多更猛烈的侵犯。她太久没有遇到能带给她如此极致快感的男人了,尤其是像他这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肆虐她的身体而存在。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打在了她灵魂深处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林风眠知道她嘴硬心软,或者说,身体早已经软成一滩春水了。他一把抱起她,走向房间中央的床铺。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身体刚一接触到床单,便本能地放松了一些。她的双腿仍然无力地分着,露出已经被蹂躏得泛红肿胀的嫩穴。林风眠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纤细的小腿抬起,搁在自己的肩膀上。这让她白嫩的下腹和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嫩穴张开,像是盛满了清甜的蜜汁般湿漉漉的,泛着情色的光泽。
“这样看宗主的小嫩穴,可真想把头埋进去好好品尝。”他邪笑着说道。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极点,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荡。蜜穴像在渴求一般一张一合,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软肉。
林风眠低下头,将脸贴近她的穴口,然后舌尖轻轻舔舐在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花瓣上。
“嗯!!啊!!不要!”上官琼猛地弹了一下腿,想要并拢,却被他抓得牢牢的。那种舌尖的温柔触碰,在她已经被粗暴贯穿过的下体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更加敏感。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开始更加深入地舔舐她的花瓣,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向上,直到顶端,舌尖在她的阴蒂上反复刮擦。
“哈啊!!林唔!不行嗯嗯!啊啊啊!!”上官琼弓起身体,嘴里发出混含着哭泣和极致快感的呻吟。他的舌头就像带有魔法一般,让她的阴蒂瞬间膨胀颤抖,酥麻感像火山喷发一样在下腹爆发。
林风眠张开口,含住她整个小小的阴蒂,用嘴唇和舌头不停地吸吮啃咬。同时用手指按压揉捏着阴蒂的根部和她蜜穴两侧的花瓣。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吸吮声,混合着她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喘息。他享受着她身体在他嘴下的战栗和屈服,品尝着从她体内流出的甜蜜爱液。
上官琼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她哭着求他停下,求他进入,无论他做什么,她只知道,如果他不停下,她就要再一次在极致的快感中溺毙了。她的小腿在他肩上挣扎颤抖,紧绷的脚尖显示出她此刻承受着怎样的快乐与痛苦。
他继续舔舐,时不时探入舌尖深入她的蜜穴内卷弄她的花核,或者用舌头绕圈圈地舔她的穴口,让她持续在这种崩溃边缘。她的阴蒂已经红肿充血,湿漉漉地反射着光泽,每一次被舌头碰到都引得她浑身发麻,腿不住地颤抖。
“浪货,你这小嘴可真能喷水呢。”林风眠直起身,一边抽插着自己昂扬的肉棒前端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摩擦,一边看着她因舌尖逗弄而更加泛滥的蜜穴,以及从深处不断涌出的清澈爱液。那蜜汁流下她的嫩穴口,再流过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最后在她双腿根部汇聚,甚至打湿了床单。
“求求你嗯!啊进来快进来嘛”她带着哭腔恳求,眼泪模糊了视线。身体的淫荡在她哭求的语气中暴露无遗。
林风眠听着她主动的邀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胀到极致,青筋暴起。他坏笑着看她,“宗主,既然你都这么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好了。”
说完,他调整姿势,猛地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她火热湿软的蜜穴。
“啊!!!”上官琼仰起头,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那种阔别仅仅几分钟,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充满的感觉,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冲击和征服感。她的嫩穴像是迎接老朋友般,痉挛地紧缩,包裹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 整个地吞入体内。
林风眠这一次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不再是缓慢地研磨和深顶,而是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和飞溅的水花,在她体内急速冲撞。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顶得她的花心狠狠地撞在他的耻骨上。她只觉得整个下腹都在被撞击被碾磨,大脑里只剩下嗡嗡作响的声音,眼前金星乱冒。
“唔!!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好深!太深了!要被你撞碎了!哈啊!”她抱着他的脖颈,小腿在他的背上用力夹紧,身体像是脱离了她的控制,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颤抖和摇晃。蜜穴深处的软肉不断地摩擦着他粗糙的肉棒表面,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逼得她再次濒临高潮。
“骚货,享受我带给你的滋味吗?!”林风眠咬牙问道,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野性。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胸口,混合着她身上蒸腾而出的湿热汗液和浓郁情欲气息。
“嗯啊享享受啊啊!好爽爽死了林风眠!用力要射了快射了!”上官琼失控地喊叫着,整个身体像是变成了情欲的容器,除了承受和享受,再没有别的功能。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嘴唇张开,露出口中粉红的小舌,配合着剧烈的喘息。
他听着她高潮前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和哀求,感受着体内不断缩紧的嫩穴和越来越湿热粘腻的包裹感,知道自己的高潮也即将来临。他俯下身,含住她一个粉红小点,在疯狂抽插的同时,用嘴唇用力地啃咬和吸吮,像是在汲取她体内所有的情欲和精华。
双重刺激下,上官琼终于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潮水般的情液带着更强的冲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他们的下体连接处和身下的床单都染成了更深的湿润痕迹。她哭喊尖叫,身体高高地弓起,双腿痉挛着在他腰间收紧,直到高潮的浪潮过去,才浑身脱力地趴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尾调呻吟:“呜啊”
在她身体因为高潮而敏感放松的那一刻,林风眠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痛苦又释放的闷哼,嗓子仿佛要哑了。身体猛地一僵,下腹部剧烈抽搐起来。他感觉自己滚烫的精液冲破阻碍,带着炙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力量,一股一股地,猛烈地,全部都喷射进入她柔软湿润的蜜穴最深处。滚烫的白浊在他肉棒的前端炸开,带着腥臊的味道,狠狠地冲击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哈啊都给你全都射给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粗喘而沙哑,带着事后情欲消散的空虚和餍足。精液在他的肉棒末端和她蜜穴的最深处汇聚,部分顺着他的肉棒和她并拢一点的双腿间,混合着爱液一起缓缓流出,沾湿了床单。
剧烈的性爱终于落下帷幕。林风眠缓缓拔出仍然带着体温和湿润感的肉棒,带着体液抽离的声音异常清晰。她的嫩穴经历了长时间的粗暴蹂躏,此刻微微张开,粉红的内壁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几滴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情色到了极致。
上官琼仍然趴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和腿间都是淋漓的汗水和情欲留下的湿痕。她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脸上带着未褪去的高潮红晕,眼神空洞迷离,像是还没从刚刚极致的体验中恢复过来。
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平息着剧烈的呼吸。房间里弥漫着混合了汗水精液爱液以及他们身上原本体香的复杂气味,浓烈而刺激。
过了一会儿,上官琼似乎稍微回过了神。她动了动身子,发出微弱的声音:“流出来了”
林风眠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的腿间,那些白色和透明混杂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淌下,在地上一片狼藉。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都是你的杰作,把我的宝贝吸得射个干净。”
她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虽然放荡,但事后多少还是有些清醒和羞耻。尤其看到自己身体如此失态的样子,看到林风眠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以及从体内涌出的这些代表着情爱纠缠的液体,让她心底情绪复杂。
林风眠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没事的,这不是很好吗?把我们连得更紧了。”
上官琼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对别的男人有过深刻感情。但此时此刻,全身心被情欲洗礼,在她最放松最无力的状态下,再加上林风眠刚刚带给她那样极致的快乐,以及她对合欢宗未来的考量,让她心底最后的抵抗也瓦解了。
她身体软绵绵地缩在他怀里,轻声道:“那那些都不作数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软糯和沙哑,听上去异常顺从。“如今我身心都给了殿下您哪里还能装得下旁人?”
林风眠满意地笑了笑,大手在她后背温柔地摩挲,“这还差不多。以后记住,你是我的,里里外外,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只属于我。你的这身体,也只由我的肉棒来肆意进入尽情耕耘。”
上官琼没有再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感受着他独有的气息。刚刚的一切像一场梦,激烈迷乱,又如此真实。她的身体,直到此刻,仍然微微地颤抖和痉挛着,显示出被征服后的疲惫与餤足。
过了一会,她终于坐起身。双腿之间还留着难以忽略的濡湿和粘腻感,身体因为过度的性爱而隐隐作痛,尤其是下腹部,仿佛被搅拌过一样。她的私处经历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有些灼热肿痛。但内心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和踏实,像是身体的饥渴和压抑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林风眠也跟着起身。看着她狼狈而性感的样子,忍不住又伸手在她圆润的大腿根部轻揉了一下。那里的肌肤光滑柔软,带着温热的余韵。
“殿下好痒”上官琼带着撒娇的语气躲了躲。
“知道痒,就说明你刚刚很舒服。”林风眠在她饱满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起来洗洗吧,一身味道。虽然我不介意你满身都是我的精液和味道,但你自己肯定不习惯。”
上官琼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没有什么恼意,反倒带着一丝柔情和屈服后的慵懒。她站起身,双腿还有些打颤。随着她的动作,大腿根部的液体又流下了几滴。
林风眠看着她缓慢走向浴室的背影,视线在她曲线玲珑尤其是翘圆丰满的屁股上停留良久。这合欢宗宗主,果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床上床下两种风情,一旦放开,简直能榨干人的神魂。
他走到床边,看着被爱液和精液弄得狼藉一片的床单,以及地上残留的几滴淫水。房间里情欲的味道仍旧很浓郁。他没有去处理,反而坐了下来,点燃一支烟,陷入沉思。
直到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以及偶尔漏出的低沉呻吟,他才将目光从那片狼藉上收回。刚刚与上官琼的翻云覆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她心志的进一步瓦解和掌控。一个女人在床上对他完全臣服,便很难在床下再完全地抵抗。而一个彻底为情欲沉沦的合欢宗宗主,对于他接下来的计划,无疑是更有利的棋子。
“宗主”他对着浴室方向低语,“等着吧。你以后会更属于我”
片刻后,上官琼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被热水熏蒸后的红晕,眼角微红,整个人带着一股刚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和媚态。虽然清洗过了,但那种味道和经历过激烈性爱后身体残留的疲惫感依然存在。
她看到坐在床边,仿佛一直在等她的林风眠,身体又有些僵硬。刚刚的极致快感虽然消磨了她的意志,但理智回笼后,那种屈服和失态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摆出宗主的威严姿态,可双腿之间的隐痛和身体的乏力,让她无法完全挺直腰板。
“殿下我已经清理好了”她声音有些低,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林风眠站起身,缓步走向她。看着她勉力维持的镇定,唇边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舒服过了,就想提裤子不认人了?”
“没有!我”上官琼立刻否认,她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更何况,林风眠是她不敢也不能轻易得罪的对象。可要她坦然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依然是极大的挑战。
林风眠伸手,指尖勾住她浴袍的衣襟。他没有拉开,只是轻轻地摩挲着衣料,动作暧昧。他的眼神仍然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仿佛还能透过厚厚的浴袍,看到她 下面被他肆虐过的每一寸肌肤。
“别紧张。”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变得温柔许多,但也更加诱惑。“我这不是有正事要跟宗主说嘛。”他巧妙地将话题拉回到最初的轨道上,像是提醒她,刚刚那一切只是正事开始前的“放松”。
“宗主,你看这陈朝颜像谁?”
林风眠也不敢过分逼迫,毕竟在这屏障内,自己可打不过她。
他淡淡道:“宗主,你想哪里去了,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他一五一十把陈朝颜的事情跟上官琼说了,说得上官琼一阵头大。
此刻她才发现君无邪人际关系看着简单,实际错综复杂。
他们所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果然,这种王家子弟不是这么好冒充的。
但米已成炊,难道还能跟君无邪认错道歉不成?
他逝去的鸡儿可回不来了啊!
那都成灰鸡了。
林风眠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想让陈朝颜帮我通过此次选拔!”
上官琼迟疑道:“你的意思是,她是个托?”
林风眠点了点头,拿出陈朝颜的画像打开。
“宗主,你看这陈朝颜像谁?”
上官琼仔细看了看,迟疑道:“有点像陈清焰,陈清焰比她好看,但胸好像没她大?”
林风眠摇了摇头,严肃道:“你错了!这陈朝颜一看就是硬挤出来的。”
“陈师姐真实尺寸比她大多了,她只是平常藏得密实,不显山露水罢了。”
这问题他有发言权,毕竟之前在山洞时候他上手丈量过。
上官琼错愕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
林风眠笑嘻嘻道:“你猜?”
上官琼呆住了,那丫头不是炼的相思诀吗?
但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
她看着林风眠沉声道:“你想让陈清焰去冒充她?”
林风眠点头道:“对,与其身边多一个眼线,还不如让陈师姐来帮我,陈师姐起码是自己人。”
上官琼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吗?”
“你不用想了,陈清焰我不可能给你的!”
陈清焰是罕见的冰属性天灵根,合欢宗的绝顶天才之一,她怎么可能舍得送出去。
而且听这小子的意思,陈清焰明显对他有点意思。
毕竟他都对陈清焰上手了!
那自己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哪天这小子一时冲动,两人情到浓时,一枪下去,陈清焰可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