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琼自然明白此事,笑盈盈地从储物戒拿出了一个玉盒递了过去。
“前不久玉琼整理恩师遗物时候找到了这株罕有的炼灵参,此物有重塑灵根之效。”
“此参放在我合欢宗也是暴殄天物,玉琼特地带来献给殿下,望殿下笑纳。”
君无邪虽然一直强装镇定,听到炼灵参也不由激动了起来,眼中闪着喜悦的光。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伸过去,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只玉手拦住。
“殿下,小心!”
那紫裙女子伸手在玉盒上一抹,强大的灵力一扫而过,而后才缓缓打开玉盒。
她‘看’了玉盒中的炼灵参一眼,才递给君无邪道:“没什么问题!”
君无邪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手中的炼灵参吸引了,如获至宝地捧着。
这小小合欢宗,竟然真有能重塑灵根的炼灵参!
到时候只要再找到神医将此参炼入体内,自己就可以重塑灵根了!
“上官仙子真是深得我心,仙子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看着他那欣喜若狂的样子,上官琼浅浅一笑道:“殿下先别急嘛,玉琼还有一份礼物呢。”
君无邪顿时饶有兴致道:“哦,在哪里?”
上官琼指了指那白玉鼎,巧笑嫣然道:“这是我为殿下带来的第二份礼物。”
“这是什么?”君无邪不由好奇道。
上官琼笑盈盈道:“殿下可听说过妖族的水蛭妖?这一族乃是天生的神医。”
与此同时,她悄然传声道:“无邪殿下,可听说过天蛭妖?”
君无邪顿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压下激动传声问道:“仙子你找到了传说中能提纯血脉的天蛭妖?”
上官琼见他上钩,继续传声道:“让殿下失望了,我没找到天蛭妖。”
君无邪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却听她继续传音道:“纯血的没找到,我找到了一只天蛭半妖。”
“她不仅是天生的神医,更有天蛭妖的部分神能,其中就有提纯血脉之能。”
“玉琼知道合欢宗保不住这等宝贝,特地送来给殿下,还请殿下笑纳。”
君无邪顿时心跳如雷,环顾四周一圈,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摆了摆手让韩家姐妹以及那带路的少妇退下,才凌空飞起看着那巨大的白玉鼎。
“明老,你跟我来。幽遥,你看好四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和逃脱!”
明老和那叫幽遥的紫裙女子点了点头,释放气息笼罩全场,谨慎盯着那玉鼎。
上官琼马上判断出那紫裙女子并非君无邪的心腹,至少不如明老受他信任。
明老谨慎地护在君无邪身前,提醒道:“殿下小心!”
他把白玉鼎的盖子打开,只见里面只有一坛碧绿的灵液,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君无邪正有些疑惑的时候,上官琼开口道:“疏影,出来!”
她话音刚落,本来无一物的鼎中突然搅动起来,水流缓缓汇聚成一只娇媚的女子。
那女子身上有淡淡妖气,虽然有元婴修为,却躲在玉鼎的一角,畏畏缩缩地看着他们。
在冰凉柔滑的碧绿灵液之中,林风眠静静地漂浮着,如同一条沉寂已久的暗影。鼎外的喧嚣似乎被灵液稀释,传入耳中的只剩模糊的人声,直到一股微弱但明确的生命波动在身侧涌现,搅动了这死寂一般的平静。水流不再平缓,开始加速漩涡,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正在水底凝聚,汇聚成实体。他收敛了全身气息,眼中却爆发出精芒,感知捕捉到,这股新生的实体,带着微薄却清晰的妖气。不是器物,是活物,而且正在飞快凝成人形。
柔软,水滑,一个温度与灵液稍有区别的温软躯体,紧贴着他悬浮的臂弯,从无形的水流中逐渐分离塑形。那是人形!完整的女子身躯!
林风眠能感觉到她身上残余的流淌感,仿佛皮肉下还有未能完全固定的液态物质。她带着一股属于草木混合着水蛭族群独特的带着点腥甜又透着些清新的妖气,轻微荡漾在这方狭窄的灵液世界里。君无邪那恶心的声音还在外面传来,正询问着水蛭妖之事,显然她便是上官琼口中的“礼物”。一只天蛭半妖,月疏影。娇媚?林风眠唇角勾起一个森寒的弧度。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姿态被当作这样一件礼物送出,又能是怎样的“娇媚”?他能清晰地“看”见,在她化形完成的瞬间,那具光滑无瑕凝脂般的躯体是赤裸的,在碧绿灵液中散发着幽冷的光泽。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水中微屈;纤细柔软的腰肢,仿佛一掐便会断裂;丰满的乳房被浮力托起,硕大的乳头如同红樱般立在上面,被灵液轻柔拂过;胯间密布着如同墨色苔藓一般的私密毛发,紧紧地包裹着隐藏其中的私处。一股难耐的燥热瞬间席卷了林风眠全身。长时间潜藏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面对这湿漉漉水灵灵送到嘴边的“食物”,如同岩浆一般炸裂。鼎外的世界与他无关,君无邪如何欣喜若狂与他无关,他只知道,他困在这里,她,也被困在了这里,就在他触手可及之处。而她那畏畏缩缩纯粹恐惧的神态,在他眼中却化作了最顶级的最纯粹的淫荡,亟待被采撷蹂躏的芬芳。
他动了。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在水中连最轻微的波动都没有。但他如同一道利箭,或者更恰当地说,如同一只隐藏在水草深处的凶兽,猛地探出了狩猎的爪牙。温软的带着凉意的身躯被他强势地捞入了怀里。
“呜唔?!”
月疏影本就惊惧于外面的强者,身体刚刚完全凝聚便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有力手臂搂住,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完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锁定箍紧,仿佛陷入了流沙,越是挣扎,禁锢得越狠。带着湿润草本气味的惊慌的呜咽被他带着灵液气息的炙热唇瓣粗暴地堵住。他的舌头如同有自主意识一般,直接撕咬着她的唇瓣,碾压舔舐,然后寻找到齿关的缝隙,毫不留情地撬了进去。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亲吻,狂暴而贪婪。带着水中氧气的水珠从她唇边溢出,混着他们津液纠缠的粘腻的“咕叽咕叽”声。他的舌在她的口腔中肆虐,探索每一寸柔软的内壁舔舐过她小巧的舌尖甚至扫过她的上颚和下颚。他的牙齿偶尔不经意地啃噬一下她的舌肉,带来酥麻与疼痛混杂的颤栗感。而她湿漉漉的身躯在他怀中挣扎颤抖,光滑的皮肤摩擦着他同样湿滑的衣袍,带来强烈的超越恐惧本身的刺激感。那微薄的妖气,在此刻混着她体内深藏的精纯灵力,像是春雨后的泥土一般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潮湿芳香,激发了他更为原始的掠夺欲。他一只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攀上了她丰盈的乳房。
灵液并不能完全消解肢体的重量,她半浮半沉,那对饱满挺拔晃晃荡荡的乳房在他的掌心揉捏时,带来了沉甸甸水荡荡的奇妙手感。那红宝石一般的巨大乳头,在她身体凝实之后便没有再回复到水形,此刻硬挺着,被他的指腹反复摩擦掐捏。剧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月疏影细弱的呻吟穿过他们紧密相贴的唇,化为含糊不清的模糊音节:“啊嗯呜”她的乳肉比寻常女子更为细腻滑腻,指尖在上面游走时,仿佛能感受到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他恶趣味地揉捏着她因为恐惧而紧绷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向下,带着水的湿润一路探入那密布墨色草丛的胯间。
隔着薄薄一层带着水的柔嫩肌肤和濡湿的毛发,他清晰地摸索到了那扇紧闭的散发着微弱清香的阴户。在水中浸泡多时,那里的肌肤带着灵液的冰凉,却又因为紧张而微末地渗出些许湿意,混合成一种难以言说的诱人的冰火交织的奇特感受。他的指腹,如同最熟练的采花贼一般,在那团濡湿的墨色绒毛边缘反复游走,探索摩擦,寻找最私密最致命的弱点。隔着薄薄一层肌肤,他感受到了下方那小小的坚韧的阴蒂,感受到她全身如同过电一般的剧烈颤抖,听见她含在口中再也抑制不住的,凄厉而绵长的被水声搅碎的求饶一般的低泣。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修长的指尖带着玩弄的意味,一点一点拨开了濡湿的墨色绒毛,展露出内里那被灵液浸得莹润粉嫩的肌肤。月疏影紧紧闭着双眼,头在水中无意识地晃动,想要躲避这从未有过的羞辱至极的抚摸。然而她无处可逃。在碧绿的灵液深处,在这白玉鼎内壁构成的密闭世界里,她只能成为他的俘虏。他的指尖摸到了那娇嫩得如同初生花瓣的阴唇,细腻得不像凡间应有之物,带着灵液的冰凉与湿滑,却又因为情欲(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恐惧和羞辱激发的生理反应)而开始泛红充血,隐隐有颤动的迹象。他故意不碰那最敏感的阴蒂,而是绕着它,用指腹用指节,以刁钻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忽快忽慢的节奏,反复揉捏按压着周围已经开始泌出黏稠 愛液 的私处内褶。
她的愛液,本该透明纯净,但混入了这白玉鼎的碧绿灵液后,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绿玉色泽,晶莹粘稠,拉出细丝。这些混杂的液体在她花穴周围流淌,湿透了那一小片墨色绒毛,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蔓延,在碧绿的水中划出微末的痕迹。而那股带着草本与水蛭族独特的湿润妖气的气味,也因为她下体不断分泌出的 爱液 而变得更加浓郁勾人,像是一团在水中盛开的带着毒性的迷药。
林风眠凑近她因为痛苦与快感纠缠而微微扭曲的美丽的侧脸,炙热的呼吸喷在她沾满灵液的冰凉肌肤上。“小骚货”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耳语,舌尖如同水蛭般滑过她湿漉漉的耳郭,轻轻吮吸着:“躲什么?你就是被送来让本大爷操的,知道吗?”
他带着水的冰凉手指猛地发力,指腹按压在阴蒂上方的敏感处,然后向下,探向那微微张开一线如同粉色贝壳般的流淌着淫水的嫩穴。手指先是探索性地按压,然后在水中向两边微微掰开湿滑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道在碧绿灵液中显得格外粉嫩层层叠叠的内部结构。最外层是大阴唇的内侧,光滑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再往里,是被水浸透的小阴唇,薄而娇嫩,布满细小的褶皱,呈现出更深的粉色。被灵液冲刷着,那些褶皱更加分明,内里隐隐约约露出那颗在水中都微微抽搐的,因为他的抚摸而高高肿起如同深红宝石般的阴蒂。
再深入,那条紧闭着被墨色苔藓般绒毛围绕的,微微张开的充满了未知秘境的嫩穴口就在眼前。已经被爱液浸润得足够湿滑,微微翻开的内部,透着令人兴奋的肉色和深渊一般的诱惑。而就在阴道口上方极近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圆点,在她的肌肤中隐藏着——那是她的尿道口。在这个视角下,甚至能窥见尿道口那细微的纹路。他手指并未直接捅进去,而是用指腹感受着陰蒂下方直到阴道口的整条通道。那是一条充满了肉褶和细腻纹理的私密通道,被情欲和恐惧浸润,时不时微微收缩痉挛。
他带着水声的手指,隔着小小的距离,反复刮擦着阴蒂,揉捏着其下那肿胀得厉害的阴蒂海绵体。他感受到她湿滑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感受到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被水呛到一般的尖叫和破碎的呻吟:“呜啊啊啊不不要求求您啊疼”
“疼?”林风眠恶劣地轻笑,牙齿轻轻磨蹭她的耳垂。“疼就对了。你越疼,大爷越高兴。记住了,这是大爷给你上的第一课。”
他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手指并拢,蘸满了她股间流淌混着灵液的粘稠 愛液,带着冰凉的触感,强势地捅入那翕张的嫩穴。在水中插入比在空气中少了阻力,多了灵液的缓冲与润滑,但冰冷的液体进入温热柔软的肉穴,却带来一种奇特的侵入感十足的体验。指尖深入的瞬间,她本就因为害怕和兴奋而紧绷的穴壁瞬间收缩,如同无数张细小的肉嘴,吸吮包裹住他的手指。月疏影猛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短促的在水中化为气泡涌出的惊呼:“啊!!”
手指在柔软湿热的阴道内部搅动探索,感受着其内部那些一层层一圈圈缠绕在一起的柔软湿润的肉褶。那深邃的通道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狭窄紧致,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女。但他能感觉到穴道内部丰富的 爱液 和柔软度,知道这只是她种族特性或过度紧张导致的回缩。他灵活的手指在最深处在她温暖潮湿的子宫口周围在那条连接阴道壁与外部的通道内壁,反复拨弄刮擦,感受着不同深度的敏感点。
他故意用指腹按压着陰蒂顶端向上位于阴道前壁大约一个指节深度的一小片特殊的组织区域。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搓,都让月疏影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如同过电般的颤栗。那是传说中的G点,在这只天蛭半妖身上,似乎因为其独特的生理结构而格外敏感,也格外强大。随着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反复有节奏地刺激,原本只是细微的 爱液 分泌量瞬间爆炸。一股股带着浓郁妖气的混着灵液的粘稠淫液,从她花穴深处从他的指缝间,如同温泉喷涌一般向上翻涌流淌而出。这些液体比之前的愛液更加浓稠温度也更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迅速溶解混合进鼎中的碧绿灵液,在两人身体周围形成一团淡淡的粉绿色氤氲。
“哗啦唔嗯!啊啊啊啊!那那里啊哈啊不不要”月疏影身体在水中如同弓形颤抖,双腿在水底胡乱踢动,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浸在水中的衣襟。那强烈的如同潮汐席卷的快感,将她原本的恐惧淹没大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电流般的酥麻和贯穿灵魂深处的痒意。
“这才到哪儿,小妖精。”林风眠冷笑着,撤回手指。濡湿的还带着粘稠淫液的手指,在水中勾勒着她小腹到胯部的流畅线条。“大爷的正餐还没开始呢。”
他的双臂将她半是强迫半是拥抱地带向水中更开阔的位置。月疏影在他手中挣扎如同离开了水的鱼,湿漉漉的身躯不断扭动。林风眠任由她在水中不安分,大手在她背后滑下,猛地握住了她浑圆弹软的臀瓣。丰满紧致的臀部被他的手指狠狠掐住,隔着灵液都能感觉到皮肉之下惊人的弹性和力量。那包裹着她最私密门户的,丰满却不臃肿紧实却不生硬的臀肉,在此刻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他粗暴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任由双腿在灵液中微微荡漾。他的位置下移,将自己的脸凑向了她饱满挺翘在水中微微上浮的臀峰。
他埋首于她水光淋漓的股间,呼吸中充满了灵液的清冷她的湿润妖气以及方才从她嫩穴中涌出的腥甜 爱液 气味。舌尖如同蛇信一般在她臀缝游走,轻柔地舔舐,感受着肌肤在灵液中那种独特的光滑与柔软。那股味道如同最好的春药,让他原本已经沸腾的欲火更盛。他贪婪地吻舔吮吸着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研磨着,带着一点恶劣的痛感刺激。直到他发现了另一处隐藏在水底的诱人秘境——她臀缝深处,那隐藏着的不显山不露水却充满魅惑的小小一点。
他的舌尖在那一点打转探索,直到触摸到了那圈紧闭褶皱的入口——肛门。不同于前方饱满多汁的嫩穴,肛门呈现出一种收紧内敛的美感。其外缘层层叠叠的深色肉褶,在灵液中浸泡久了,似乎变得比平时更柔软些,但紧致和弹性的程度远超前方的嫩穴。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相比起已被情欲初步开发的嫩穴,未被人开拓的肛门对他而言有着原始而强大的吸引力。这是真正的禁地,是对猎物完全征服的象征。他用手指蘸了蘸她私处流淌出的 爱液 和灵液混合物,先是在那紧致的肛门外缘轻柔地划圈按压。月疏影像是预测到了什么,身体的颤抖越发剧烈,发出凄厉的哭喊:“啊啊啊!不!求您那里不不行啊”
她的惊恐反抗与哭喊,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更狂野的施虐欲。他邪恶地笑了,在她耳边低语:“不行?今天偏要操得你跪地求饶,知道吗?小穴被灌满了,大爷今天开你的后门,把你操得像个只会张腿漏水的贱母狗!”
他一只手指带着灵液的湿滑,一点点顶压那紧致的花穴后门。肛门的括约肌在抗拒,一层一层地收缩推拒着他手指的进入。他感受到指尖顶着一层硬韧的阻碍,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内里肉褶被撑开的艰涩。他耐心地同时也残忍地施加着持续的压力。直到,一声轻微的仿佛肉体被撕裂般的声响(也许只是感觉),指尖冲破了那最强的一道防线,滑入了幽深隐秘的肛门通道。
月疏影猛地弓起全身,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那声音在水中变得扭曲刺耳。剧痛沿着她的脊椎向上直冲,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在水中被冲散,与灵液混为一体。她的身体如同遭受了雷击一般,瞬间僵直,剧烈地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他手指插入并不多,只是艰难地进入了第一节指腹的距离,就已被内里紧致火热的肉壁牢牢咬住,如同陷入了最坚实的陷阱。肛门内部的温度似乎比陰道更高,摩擦感也更强烈。那些如同螺旋向内的肉褶,紧密地绞着他的手指,带着强烈的收缩力,仿佛想要将他 expulsado。
林风眠忍着内心的兴奋,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手指沾满 爱液 和灵液,在里面小幅度地扩张抽送。一根手指,在肛门紧致的深渊里,像是一支探索未知的船只。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月疏影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指在内里感受到光滑却又布满细密纹理的肛门壁,以及再向深处一点似乎有一个更为柔软却极其敏感的凸起——那是男性在前列腺刺激下会获得的快感来源,在女性体内结构略有不同但同样存在敏感点。他用指尖轻轻刮擦着那里,感受着月疏影原本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突然浮现出一抹被剧痛扭曲却夹杂着些许奇异反应的潮红。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他缓慢而坚定地扩张着那道紧窄的门户。每增加一根手指,月疏影的身体都会抽搐一次,喉咙里发出更加不堪忍受的悲鸣。但随着三根手指同时探入,强烈的胀痛将肛门深处的敏感点完全开发。一种难以名状的融合了疼痛与突破边界的刺激感,如同一道洪流,从她紧致的后穴逆流而上,冲击她早已混乱不堪的理智。她的挣扎渐渐微弱,转为被动承受后的身体痉挛。湿润粘稠的爱液也开始向后门分泌,企图为接下来的更彻底的入侵提供润滑。
确认后穴被他三根手指扩张到足以容纳即将到来的尺寸后,林风眠这才缓缓撤出手指,留下一串滴着绿玉色 爱液 的混着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在水中飘散开来。那细微的血迹在灵液中并不显眼,只如同破碎的红色磷光一闪而过。他感受着自己的 肉棒 早已胀大,充血发烫,尺寸达到了惊人的状态。粗硬壮的雄性特征,在经历了之前对她身体的开发和自身欲望的煎熬后,此刻已经迫不及待。他捞起她因瘫软而向下垂落的身体,调整姿势,将她拉高,让她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胯下。在水下,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圆润弹软的臀瓣在他面前摇晃碰撞。
“小妖精嘴巴张开。”林风眠低声命令。
月疏影全身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如同濒死兽类一般的悲鸣。林风眠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强行按向自己的下体。早已被情欲熏染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顶端沾染着前穴 爱液 气息的灼热肉棒,粗暴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压上她柔软温热的舌。
“唔?!咕呜——”她的嘴巴完全无法容纳那惊人的尺寸。粗大的阳具几乎将她的口腔填满,顶端甚至抵到了她的喉根。林风眠单手捏着她的脸,让她的头无法躲避,任由自己的 肉棒 在她的喉咙里深浅抽送。在水下進行深喉,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窒息的体验。每次阳具抽出时,都能带出混合着她口水以及沾染上的浓稠的 蜜汁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干呕的声音。喉咙深处的敏感神经被一次次剐蹭,带来疼痛与刺激交织的奇异快感,激发出她半妖血脉深处的,属于天蛭吞噬一般的本能。
他不时地将整根 肉棒 从她口中拔出,看着顶端滴落的混着津液的粘稠爱液。然后重新塞回她的口中,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双颊鼓起,仿佛吞下了某种巨大的东西。这个过程反复进行了多次,直到她呛咳连连,口腔被撑得又麻又痛,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颚都在发出细微的哀鸣。那炙热的巨物,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中一次次进出,留下了它强大的难以磨灭的存在感。
林风眠看着她被迫吞吐的痛苦与无力,眼中流露出变态的满意。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口中释放,然后将自己的阳具对准了她被手指扩张过的流淌着混色爱液甚至带着点点血迹的后穴。
“放松,小骚货。你该享受这滋味了。”他邪恶地笑。
没有多余的怜悯,林风眠胯部猛地发力。庞大的肉棒如同破开洪流的蛟龙,势不可挡地捅入了那虽经扩张此刻却又在极度恐惧和生理抗拒下死死收缩的肛门。
“噗嗤——”一声仿佛肉体被撕裂,又像是某种气球炸开的粘稠声响,伴随着碧绿灵液轻微的涌动。
“啊!!!!!——”
月疏影发出了一声堪称歇斯底里的震彻灵魂的惨叫。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仿佛在将她体内的器官撕扯开来。林风眠强悍的肉棒,以完全贯穿的姿态,顶着最深层的肉壁,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那种极致的从后穴蔓延至全身的胀裂感被完全填充的异物感以及肛门内部那些紧密到仿佛要将他阳具挤断的肉褶所带来的绞肉机一般的绞缠感,几乎让月疏影瞬间昏死过去。她的双眼翻白,四肢僵硬地绷紧,指甲在水里无力地抓挠,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几道白色的痕迹。痛,剧烈的超越忍受极限的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奇特的因为痛而激发出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相互碰撞,引发了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战栗。
“夹紧,贱货!”林风眠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他的身体贴着她在水中滑行,借着水的浮力与阻力,寻找最适合的抽插节奏。那巨大的 肉棒 被她紧致的后穴死死绞住,每抽动一下都带着惊人的阻力。阳具上的血管在后穴强大的吸力下暴突,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他低头看着她扭曲的表情,那双曾经能洞察万物的清瞳神眼,此刻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混着灵液的水珠,显得凄楚无比。但这淒楚在他眼中化为了更具刺激的将被凌虐至溃散的美丽。
他在后穴开始了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沉的推进和拔出,感受着肛门内壁层层肉褶的纹理和韧性。每一下都深入到极致,几乎将她的直肠前端也一并撞击。剧痛伴随着逐渐适应后产生的麻木和空虚感,让月疏影在她那濒临崩溃的神智边缘游荡。然后他开始加速,力度加大。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和体液混合的暧昧的肉体碰撞声。庞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穴内疯狂耕犁,内里脆弱的黏膜被反复摩擦冲撞。或许有更深的撕裂正在发生,那种隐秘而难以言喻的疼痛,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子宫方向的重压,都让她身体爆发出新的颤栗。爱液被他的进出捣腾得翻涌,顺着两人紧贴的股缝向水中流淌,混合了碧绿灵液,染出一片模糊的粉绿交织的色泽。那股腥甜的妖气,伴随着每一次深插顶弄,从她体内散发出更为浓郁的气味。
他扶着她的腰,变换角度,一会儿顶弄她肠壁深处,一会儿用力向下撞击她臀部。每次狠狠捣入,都会带来一声闷响和她破碎的高喊:“啊啊啊啊!疼!别!别别捣那么深!哈啊呜呃!”
在极度的痛苦刺激下,她体内属于天蛭神医的天赋仿佛也开始混乱地爆发。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仿佛试图治疗润滑和缓解那侵入的巨大疼痛。后穴虽然紧致,但在他毫不怜惜地扩张和润滑下,渐渐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阻碍。他的阳具带着炙热的高温和强劲的力度,在那幽深狭窄的通道中肆虐,碾压开拓顶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至最深,撞击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绞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种超越物理法则仿佛只存在于林风眠意志中的時間里,月疏影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烈疼痛转为麻木,再到被疼痛过度激发出的病态的快感。她紧绷的躯体开始软化,痛苦的哭喊转变为带着泪意的淫荡的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从无力地抓挠变成抓紧他的肩膀,双腿从拼命夹紧变成在他腰上无力地缠绕。她的脸贴在他胸前,凌乱濡湿的头发漂浮在水中。
“啊啊啊大爷舒服嗯”在疼痛中寻找到新的快感支点后,她的呻吟变得矛盾,夹杂着痛苦与沉沦。她本就具有妖媚的天性,一旦被唤醒深藏的淫荡,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他凶猛的律动,甚至开始小声地发出引人犯罪的淫语。
“大爷的肉棒好粗要操烂疏影的后门了嗯哈再深点顶到最里面疏影的肚子都被大爷插满了”
林风眠在听到她求操的淫语后,更是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他抓住她的臀瓣,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度在她后穴内抽插。两人在水中形成一团纠缠的身影,水流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剧烈激荡,白玉鼎中的灵液上下翻涌,在外面听来只以为是灵液沸腾的动静,谁又能想到其中正进行着如此污秽疯狂的凌虐?
他的每次撞击都发出清晰而沉闷的“砰砰”声,阳具粗暴地在她的肠道末端顶弄,发出粘腻的“噗嗤”声,然后带着抽插带起的,混杂着爱液和碧绿灵液的水滴。她被他顶弄得双眼翻白,头向后仰,全身弓起,下体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那肿胀通红的肛门边缘,在水的浸泡下,隐隐透出淤血般的暗色,扩张得惊人,能清晰看见内部深色的肉褶和被撑开的通道。
她尖叫着呻吟着颤抖着。身体承受着撕裂的痛,大脑却被爆炸般的快感轰击,在理智和沉沦之间来回摆荡。终于,在她身体极致的紧绷之后,一股热流猛地从她体内炸开。不同于愛液,那是一种如同山洪爆发潮汐喷涌一般的强大冲击。
“哗啦啦——啊!!!!!啊————”
惊人的潮水从她紧致的后穴伴随着 林风眠 肉棒 的进出向外狂喷,冲击力之强,甚至在碧绿灵液中掀起一层白色的带着强烈腥甜气味的泡沫。月疏影高潮了。在被后穴插入的状态下,伴随着疼痛与凌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折去,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走调变形的凄厉高潮尖叫,全身如同过电,紧致的穴道痉挛式地收缩,死死地绞住 林风眠 勃发的 肉棒。强大的高潮痉挛带来了更剧烈的愛液淫液喷发,那些浑浊的液体在水中如同喷泉,疯狂地四射。她的眼睛完全失神,碧绿的瞳孔扩散,清瞳神眼的天赋似乎在混乱的生理高潮中短暂地爆发,却没有指向任何物体,只是向四周散射出微弱的绿光。
林风眠也在此刻到达顶峰。月疏影后穴惊人的紧致度,以及她在潮水爆发时的强力绞吸,给予了他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粗硬的 肉棒 彻底膨胀到极限,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伴随着一种占有的征服的凌虐后的病态满足感。他一声低吼,猛地在她的后穴深处撞击,灼热浓稠的 精液 ,混杂着他内丹催动的狂暴灵力,如同奔腾的洪流一般,毫无保留地全数射入了她体内最私密最疼痛的后穴深处。精液在高潮痉挛收缩的后穴中爆炸,冲破了她脆弱的防线,逆着肠道向上喷涌,带来更加强烈和直接的内部刺激。
“噗啊!!——呼啊”
林风眠在月疏影体内射精的同时,伴随着她最后的痉挛高潮和爱液喷涌,他抽搐着低吼一声,身体瞬间松懈下来。硕大坚挺的 肉棒 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粗硬地杵在她被精液填满的后穴深处。两具经过极致纠缠和宣泄的身躯,此刻在碧绿灵液中交叠,紧紧地黏在一起。浓稠的泛着微白浑浊色泽的 精液,从她微微扩张但仍在缓慢收缩的后穴中溢出,混着她还未停歇的更多的 愛液 和体液,与周围的灵液搅在一起,将那一片水域染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污浊色彩,散发出腥甜混合着腥臊的强烈气味。
月疏影身体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身体的深处传来灼热与刺痛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凌辱和征服。她的后穴内仍然残留着 男方 粗壮 肉棒 的触感,温热粘稠的 精液 仍然充斥着她的肠道末端,顺着肠壁缓缓向上。
林风眠稍微平复了呼吸,感受着后穴仍然包裹着自己的温热与紧致,他并没有立刻将 肉棒 抽出。他低头看着在她锁骨到胸口之间留下的一片深红色的咬痕,看着她颈侧因为挣扎和剧痛而绷紧的肌腱,看着她那双失去焦距在水中茫然看着前方的眼睛。这是一具被彻底开发和征服的身体。从嫩穴到后穴,从口腔到深处,他在这碧绿灵液构成的狭窄舞台上,上演了一场极致的带有凌虐意味的淫乱大戏。
他手指抚过她湿润的脸颊,替她擦掉与灵液混杂的泪水。“记住,小妖精。”他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带着事后的倦怠和残忍的征服感:“你的身体你的眼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里里外外,从今往后都属于大爷。你是大爷的母狗,大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胆敢有半点违抗,大爷会操得你神形俱灭。”
他说着,胯部再次收紧,带着高潮后的麻酥感和力量,在他的 精液 仍然温热的后穴深处缓慢地碾磨。这温柔的研磨,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具侵略性,也更容易唤起残存在身体深处的敏感。月疏影不由自主地再次绷紧,细弱的呻吟再度溢出。被填满又被缓慢碾磨的后穴带来了一种混合着胀满麻痒刺痛和酥软的复杂感受,让她高潮后的身体再度浮现微弱的颤栗。
感受到她身体的再次反应,林风眠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带着 精液 和 愛液 撤出自己庞大的 肉棒。“啵”一声混着水声的轻响,湿漉漉还在微微滴淌着白浊 精液 的阳具,从那被过度扩张而微微泛红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的后穴中缓缓抽出。后穴失去了强力填充,空虚感瞬间袭来,加上被他留下的温热粘稠的液体,让月疏影情不自禁地并拢双腿,身体弓缩,试图夹紧仍然火辣辣疼痛湿滑的后穴。
大量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后穴和嫩穴中向外涌出,在水中拉出一道道白浊与粉绿交织的痕迹。林风眠将她打横抱起,将她凌乱粘液浸湿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他俯身,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带着一丝玩弄和惩罚的意味,舔舐着她腿间后穴臀瓣上残余的精液和愛液。湿热的舌头在她柔软滑腻的皮肤上游走,舔干净那些带有腥臊气味的液体,如同舔舐美味的战利品。月疏影身体在他怀里颤抖,感受到他灼热湿润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被玷污的区域反复舔弄,带来羞耻与异样的酥麻感。
林风眠将她舔舐干净后,才带着一丝仿佛未餍足的神情,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月疏影得到自由,立刻像是逃离火焰一般从他身上滑开,带着被彻底凌辱过的身体和崩坏的精神,迅速化为一股碧绿的水流,重新缩回白玉鼎的最角落,尽力隐藏自己的身形,如同最初那般畏畏缩缩地看着他们。在她短暂化为水形又重新凝聚身体的过程中,一些留在体内的 精液 被排出,混入灵液,让这坛碧绿色的液体,多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混浊与特殊的屬於 林风眠 的气味。但对于鼎外的那些人来说,他们只能看到水流涌动,看到一个娇媚的女子带着妖气重新显形,然后如同受惊的兽类一般躲避。
君无邪一喜,入水无形,这正是天蛭妖的天赋之一。
上官琼遮住后方紫裙女子的视线,轻声道:“疏影,给无邪殿下看看!”
月疏影有些畏惧的样子,却还是伸手在眉心一划,一道竖眼睁开。
那碧绿的竖瞳澄净透明,似乎能洞悉世间万物,幽幽的清光照了出来。
虽然她很快就闭合了竖眼,但君无邪和明老还是认出了。
这正是传说中天蛭妖族的天赋神能之眼-清瞳神眼!
上官琼传音道:“殿下,这半妖毕竟血脉不纯,长时间开启神眼对她是一种损耗。”
“不过她这一族是天生的神医,她的确有能力为殿下炼化炼灵参。”
君无邪此刻欣喜若狂,一下子被这两个天大机缘砸懵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征服一个合欢宗,不仅收服了上官玉琼这么个尤物,更是陪赠了两件价值连城的瑰宝。
特别是这天蛭半妖,其价值怕是足以引来圣人的觊觎。
他哪怕保不住这半妖,也可在此之前借她将这炼灵参炼入体内。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上官仙子当真是我的福星!本殿要重重有赏!”
林风眠隔着晃动的水面,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不由有些恍惚。
这君无邪果真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这真是偶然吗?
上官琼嫣然一笑道:“殿下言重了,玉琼不敢邀功,还望殿下怜惜妾身,对合欢宗稍加庇佑。”
君无邪笑容满面道:“上官仙子放心,以后仙子的事情,就是本殿的事情。”
“从今往后,谁敢欺负你合欢宗,那就是与我君无邪过不去!”
上官琼露出感恩戴德的样子,盈盈一礼道:“玉琼谢殿下,日后玉琼和合欢宗便指望殿下了!”
看着她这妖娆妩媚的样子,君无邪不由喉咙微动,恨不得马上提枪上阵收了这妖精。
但看着手中的炼灵参和白玉鼎中的月疏影,他又只能按捺下来。
还是正事要紧,女人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上官仙子,你这样,让本殿火气很大啊!”
上官琼自然明白他的纠结,向他抛了一个媚眼,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
“殿下,妾身前来不就是帮殿下泄火的吗?”
她话锋一转道:“但说实话,我合欢宗第一次双修的效果最佳。”
“殿下如今跟妾身双修效果其实一般,还不如等洗髓换骨后,再与妾身双修。”
君无邪哈哈一笑道:“上官仙子真是善解人意,仙子先去客房稍候,我稍后找你。”
上官琼嗯了一声道:“全凭殿下安排。”
她知道君无邪信不过她,要找人验过那炼灵参和月疏影。
但炼灵参是真的,天蛭半妖也是真的。
除非珍珑白玉鼎中的林风眠被发现了,不然她无所畏惧。
“殿下若无其他容器,切不可随便更换容器,不然可就大海捞针了。”
君无邪隐晦点了点头,而后吩咐道:“幽遥,你带上官仙子去客房好生招待,不得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