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此刻正在君炎南麓晃悠,一点也不担心君芸裳那边。
以君炎皇朝的底蕴,至尊和圣人不出,无惧任何风雨。
这些天他去买了不少特制的九曲玲珑盒,在北溟四处埋宝。
除了埋地里,他还找了几个信誉高的大商会帮忙保管,还找了饕餮会。
虽然存放千年说长也长,但也不算太离谱。
毕竟修道之人寿元实在是太长了。
如今林风眠在千年前的合欢宗所在,寻找着适合藏宝的地方。
很快他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仙女湖,这湖在千年间变化不大,湖底应该也算隐蔽。
林风眠放得最多的就是灵石,其次就是筑基期和金丹期能用得上的丹药。
考虑到柳媚等人,他又放了几样合适她们的法宝,才将九曲玲珑盒打入湖底。
这种特制的九曲玲珑盒只要施展秘法,就会自动从湖底蹿上来。
这湖底淤泥众多,他又埋得足够深。
除非有人闲着没事干,天天来这挖泥,才有可能挖出来。
做完这一切,林风眠悠哉悠哉地在一座小城之内喝茶,听着最新的消息。
这段时间,各种消息层出不穷。
期间不断有虚天神境开启,连洞虚境界的虚天神境都开了几次。
这场大战腾出了太多尊位,对那些等候尊位已久的人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断有人讨论谁获得了尊位,连获得了圣位的洛雪都被提到了。
但讨论最多的无疑是天邪圣君,凤瑶女皇,以及月影刀皇这个背景板。
天煞至尊他们不敢谈,但月影刀皇却被当成了笑话。
各种消息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林风眠当着月影刀皇的面,睡了他妃子。
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的样子,让林风眠哭笑不得。
林风眠打趣道:“洛雪,没想到你居然是前天元第一天骄啊!”
洛雪有些不服气道:“知道了,不用再强调了,现任天元第一天骄,但你只是作弊!”
林风眠哈哈一笑,好奇问道:“洛雪,你真打算借道东荒再回神州?”
洛雪嗯了一声道:“北溟都被封锁,乘坐飞船也回不去,我也只能偷渡了。”
“你要做什么赶紧去,不然再拖两天我怕你真被合欢宗给埋了。”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应该不会吧?”
不过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多少底气。
两个时辰后,天泽城遥遥在望。
这天泽城原名逐鹿城,是镇南王朝的王都。
自从君承业来了以后,这里便更名为天泽城。
洛雪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你想杀了君承业?”
林风眠眼底寒意一闪而过,冷声道:“看情况而定吧,如果能杀他,我不会留手!”
洛雪知道他还是想试试能不能改变未来,但对他的态度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杀意已决呢。”
林风眠笑了笑道:“谁知道会有什么不可抗力出现呢?而且,我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洛雪好奇道:“怎么说?”
林风眠平静道:“天元历二千六百年,在君炎与幽冥世家之战中,天泽王君承业与敌人同归于尽,壮烈牺牲。”
“君承业临终托孤,凤瑶女皇念其功劳,允诺天泽王位世袭罔替,其子君庆生继位。”
洛雪不由诧异道:“这家伙是改过自新了吗?”
君炎没有圣人,在一百年后想踏平一个圣人世家,想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但这人居然是君承业?
林风眠也不明所以,无奈道:“谁知道呢!”
远处的天泽城不断有飞船起落,却是丁家源源不断用飞船运输东西而来。
这一次权力斗争之中,丁家算是一败涂地,被赶出了君炎的权力中心。
丁家举族跟着君承业搬来南麓这穷山恶水之中,不少族人心中颇有怨气。
南麓山高皇帝远,修士大多都是逃犯,动不动杀人劫宝是家常便饭。
镇南王所属不服君承业这个天泽王,跟那些娇生惯养的丁家人摩擦不断。
君承业一边约束族人和部属,一边带着徐稚白上门给镇南王余部做思想工作。
但哪怕带着徐稚白过去,也被冷嘲热讽,说他是想借徐稚白吞并镇南王的余部。
君承业被戳破心事,恨不得杀干净这些大老粗。
但这些兵痞压根不怕,杀光了他也成光杆司令了。
徐稚白不好意思道:“业哥,他们粗俗惯了,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看着又胖又丑又黑的徐稚白,君承业压下了内心的反感,挤出和煦的笑容。
“没事的,我再多找他们谈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他们会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徐稚白看着他,动情道:“业哥你真好!”
她一把熊抱住君承业,君承业没能感觉到带球撞人,因为她的肚皮先一步顶到了他。
此刻徐稚白用两只肥胖的短手紧紧箍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
“父王出事以后,就业哥你对我不离不弃了。”
本就长得又黑又丑的徐稚白哭得稀里哗啦,显得更丑了,泪水鼻涕不断往君承业身上抹。
一直都还绷得住的君承业瞬间有了生无可恋的感觉。
还是杀了我吧!
这南麓,谁爱管谁管去!
“业哥,你怎么不说话?”
徐稚白抬头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君承业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要吐的冲动,轻轻抚摸她的脸。
“怎么会呢?白妹,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看的!”
远处,正打算动手的林风眠看到这一幕,眼睛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不行,不能再看了。
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掉头就跑。他奔逃出老远,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那令人作呕的场面,只觉得喉咙深处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天泽城的边陲山林郁郁葱葱,此刻却在他眼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绿色。他扶着一棵粗壮的古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不是身体真的不适,而是纯粹的,源自心灵深处的极度反感,那画面如跗骨之蛆,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恶心,生理性的恶心。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接着是洛雪清冷的嗓音:“喂,你跑到这儿干嘛?鬼鬼祟祟的。”
林风眠没有回头,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嫌弃:“别问,别提。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糟心的画面没有之一。简直比魔门那些血淋淋的祭祀场景还要令人不适一万倍!”
洛雪绕到他身前,看见他苍白的脸色,眉峰微微一蹙。她一袭月白长衫,清丽脱俗的面容此刻带着些许困惑和关心。千年岁月洗涤出的冰雪气质,与她那双秋水般澄澈的眸子相映成趣,偏生她又继承了那位冰系大能的传承,周身气息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亵玩的高傲,却又有着独属于她洛雪的倔强与凌厉。她的身材玲珑,却不是柔弱无骨那种,而是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该有的地方分毫不少,只是被那一身广袖长衫衬得更显纤细出尘。发髻高束,只余两缕青丝垂在颊边,更添一份清雅。这样的女子,本应如天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可偏偏在她眉眼间偶尔流露出的少女情态,又让人忍不住想去逗弄,去打破那层冰霜。尤其是与她同行许久,经历过不少事情后,她骨子里的另一面似乎也在慢慢觉醒。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洛雪的语气 软化了一丝。
林风眠转过身,强忍住内心的恶心,看着眼前仙姿玉貌的洛雪,才感觉仿佛被灌了一口冰泉,稍微压下了那股难受劲。他定了定神,用带着惊惧和三分恶趣味的语气描述了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重点突出了君承业为了权力,要娶徐稚白,以及徐稚白的外形和言行举止,还有最后那句“要不我们要个子嗣吧”。
洛雪听着林风眠的描述,从一开始的困惑,到后面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清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罕见的,难以形容的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寒。
“竟然竟然如此?”她蹙着眉,仿佛在想象那画面,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拢了一下袖子。
“是啊!你没看见!简直了!”林风眠苦着脸,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想把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他看向洛雪,忽然叹了口气,“有时候我在想,这种权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把一个人逼到这种地步。”
洛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山间的微风吹过,带来了树叶的沙沙声。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又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片刻后,她才淡淡开口:“对于他们那种人来说,也许比生命更重要。权力修为,为了它们,很多人可以舍弃一切。”
她走上前一步,走到林风眠面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凝视着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林风眠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幽香,混杂着淡淡的雪松气息,像是雪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又像是极北之地盛开的冰晶之花。这气味清雅,却又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洁,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却又能将这高洁与极致的淫靡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可是你不一样。”洛雪轻声说。
“我?”林风眠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洛雪伸出一根手指,修长纤细的指尖触上了他的胸膛,轻轻点了点。“你也会为了目标去争取,甚至不择手段。但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变成那样。你永远是你。”
她的指尖微凉,透过衣衫,仿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林风眠看着洛雪清丽绝美的脸,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脑海里那恶心的画面在洛雪身上散发的冰雪气息和清雅幽香下渐渐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冲动,一种想打破她这份清冷的冲动。想看看冰雪消融时,她会是怎样的模样。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她点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她的手柔嫩纤细,指骨分明,肌肤如同凝脂。入手是一片沁人的冰凉。
洛雪没有挣脱,只是安静地任他握着。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不是寻常朋友间的亲近,而是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一丝难以言说的缱绻。
“我看到那种画面,总会忍不住想......洗涤一下眼睛和心灵。”林风眠的嗓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去,拂过她光滑如玉的肌肤,触感令人心悸。
洛雪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没有回避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因为他的逾越之举而生气。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竟然也染上了一丝似有似无的情欲,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在这样的仙女湖畔,在这远离尘嚣的山林深处,她身上的那股清冷与林风眠此刻心中的悸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又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地向着同一个方向靠拢。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启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唇瓣,伸出丁香小舌,沿着他手指划过的手臂线条,轻轻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很慢,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林风眠的心房。他感受到舌尖湿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淡淡的凉意,极致的对比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眼神,带着挑衅,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属于女性独有的,引而不发的妩媚。仿佛在说,你想洗涤?你想怎么洗涤?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林风眠心中的烈火。他猛地伸手,揽住了洛雪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拉入怀中。她清冷的身体撞入他的胸膛,却异常地契合。他低头,寻找她的唇瓣。
“洛雪”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因为兴奋和欲望而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越发幽深,没有抵抗,甚至微微抬起了头,迎上了他的唇。
双唇相接的瞬间,一股清冽又香甜的味道瞬间席卷了林风眠的全部感官。这味道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花,冰冷却又诱人。他立刻探出了自己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洛雪紧闭的牙关,闯入了她湿润温暖的口腔。
他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洛雪的舌尖冰冷柔滑,而他的舌头则炽热强硬。一开始她还带着一丝矜持的反抗,只是任他攻略,但很快,仿佛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地缠绕上他的舌头,仿佛两只相互角力的灵蛇,又像是初尝禁果的生涩探寻。他肆意地在她口中扫荡着,吮吸着她舌尖的甘泉,口腔深处的软腭都被他用力地顶弄着。洛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微弱的呻吟从喉咙里逸散出来,细若蚊吟,却极具煽动性。
他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探去。抚过她柔韧的腰线,滑过浑圆紧致的臀部。尽管有长衫遮挡,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触感。他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屁股,大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臀瓣之间的缝隙,仿佛在邀请他的侵犯。
洛雪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这声音不再是矜持的,而是带着一丝情动的媚态。她的手也不再闲着,慢慢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吻得更加投入,更加凶猛。他们的口腔里满是水声,舌尖交织,涎液混合,仿佛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一手托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解开她的腰带。广袖长衫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洛雪雪白光滑的内里衣衫。接着,他开始粗暴却带着欣赏地剥掉她一层又一层的内衣。每一层衣衫的褪去,都像是在揭开一件艺术品,她的肌肤如霜雪,却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很快,洛雪雪白凝脂的身体就彻底暴露在了林风眠的面前。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她身体的曲线完美无瑕。那修长的双腿,紧致平坦的小腹,以及最为吸引他目光的——一对尺寸傲人,形状完美,挺翘浑圆的奶子。尽管包裹在肚兜之下,却依然能想象出它们惊人的分量和手感。粉色的肚兜材质轻薄,隐约能透出乳晕的颜色和挺立的乳头。
“嗯啊”洛雪发出一声带着羞涩和难耐的低吟,抬手想遮挡,却被林风眠一把抓住双手,压制在头顶。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水雾,带着乞求又带着欲望。
“洛雪你可真是仙女下凡啊。”林风眠的目光炙热地在她身上巡视着,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下头,将灼热的嘴唇印在了她如雪般的颈项,轻轻吮吸啃咬。她修长漂亮的锁骨在他口中隐现,每一次啃噬都能让她敏感地颤抖。
接着,他的唇顺着她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胸脯。隔着肚兜,他先是用力地亲吻吸吮,嘴唇用力地含住那一团柔软,如同吸食琼浆玉液一般。他的舌头灵活地绕过肚兜边缘,找到了那一对早已胀得鼓鼓囊囊,透过薄布发出挑衅般颜色的奶头。他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感觉到它们瞬间硬挺起来,变成两颗小巧的粉色朱砂。
洛雪身体弓起,发出断续的低吟:“啊风眠”她的手指紧张地抓着头顶的大树枝,手背青筋暴露。
林风眠一边舔舐着她的奶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舒服吗?雪儿”他扯开了她的肚兜,解放出那两团饱满诱人的白肉。没有束缚的束缚,它们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白皙的奶子上是淡淡的粉色乳晕,圆润,而中心的两颗奶头早已充血硬挺,像是两颗娇艳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贪婪地吸吮起来。口腔的温度和湿润瞬间让洛雪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叫:“啊——!”她猛地挺起了胸膛,仿佛想把整个奶子都塞进他嘴里。他吸得很用力,牙齿甚至轻轻咬噬着,带起酥麻的痛感。另一只手则也没闲着,用力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变幻着手势,从抓捏到揉搓到搓弄奶头。两只手对她奶子的肆虐,加上他嘴巴的吮吸,三重快感同时袭来,让洛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风眠好烫啊啊不要”她的身体扭动,却无法逃脱他的控制。他吮吸得咕吱作响,每一次吞咽仿佛都带走了她身体里的某些力量。
洛雪的身体渐渐向下,林风眠顺势将她压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山林深处的草地厚实而松软,像是天然的温床。他分开她修长并拢的双腿。洛雪的下身此刻只有一层薄薄的底裤遮挡,纯白色的丝滑质地紧贴着她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魅惑的曲线。
“雪儿,让我看看你好吗?”他粗声问,手伸向她的底裤边缘。
洛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双腿却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她羞涩地侧过头,却挡不住他火热的目光。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身体下方的柔软早已涌出了温热的潮湿感。
林风眠带着虔诚又迫不及待的心情,轻轻褪下了她的底裤。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撤去,洛雪最私密的嫩屄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处完美的禁地,粉嫩饱满的外阴紧密地合拢着,像是一朵羞涩待放的花苞。淡淡的蜜汁早已浸湿了柔软的阴毛,发出阵阵诱人的腥甜香气。那香味不像平常女子那般淡雅,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像某种能催情勾欲的香料,勾动着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特别是她阴蒂上方的几根阴毛,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打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好湿雪儿,你这里好想要,对不对?”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蛊惑,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她的嫩屄上。
“啊!”洛雪全身一颤,强烈的刺激让她惊呼出声。他的脸颊肌肤摩挲着她娇嫩的外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湿润的花瓣上,带来酥麻的快感。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的草根,指甲都泛了白。
他用舌尖轻轻扫过她肿胀的外阴,感受着那肌肤细腻滑腻的触感。接着,他的舌头变得更灵活,绕着那微微凸起,颜色深沉,跳动着的小小阴蒂轻轻打圈。洛雪的身体立刻绷紧,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
“别嗯别舔那里”她发誓,这是她此生经历过最羞耻却也最强烈的快感。阴蒂就像是她身体快感的开关,林风眠舌尖轻柔地拂过,就让她几乎崩溃。
他怎么会停下?林风眠恶劣地笑了笑,更加专注地用舌尖牙齿甚至上颚,各种手法来刺激那粒小小的阴蒂。时而轻轻含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甚至用舌头将那粒敏感的蓓蕾和四周软肉一并卷入口中,用力吸吮。
“哈啊!啊!哦啊!——风眠!嗯嗯哈啊啊!”洛雪发出一连串变调的高声呻吟,每一声都带着无法抑制的快乐和折磨。她的蜜穴潮水般涌出,腥甜的液体打湿了林风眠的下巴和脸颊,他却仿佛尝到了最美味的佳酿,更加投入地含舔着她的阴蒂。
她的嫩屄被他含入口中,那湿润柔滑的花瓣,那颤抖敏感的阴蒂,都被他肆意玩弄。他伸出舌头,灵巧地深入她紧窄的阴道入口,只是浅浅地探入一点点,感受到里面的温暖湿润,又快速退出,反复舔舐着入口附近的敏感褶皱。
洛雪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膝盖向外倒去,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的探索。她的屁股在地上不安地扭动,身体极度渴望着被填满。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传递来的信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直起身子,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身上的衣物一股脑儿褪去,露出他因为洛雪而早已充血勃起的强壮肉棒。
那肉棒尺寸不凡,此刻因为充血而粗壮笔挺,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滴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发出阵阵属于男性独有的,带着攻击性的气息。它呈健康的肉红色,因为布满了青筋血管,显得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原始的诱惑力。它跳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渴望着深入身下那片柔软湿热的蜜穴。
洛雪喘息着看着眼前巨大的肉棒,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见识他的武器,但每次都忍不住心生颤栗,却又带着莫名的期待。她的脸颊潮红,目光水盈盈的。
林风眠扶着自己巨大的肉棒,缓缓向下,对准了洛雪湿滑的嫩穴入口。那蜜穴因为他的舔弄已经肿胀泛红,入口微微张开,涌出的爱液混杂着被他含吮过的痕迹,更加诱人。
“放松,雪儿”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充满了压迫感。他轻柔地拨开她嫩穴的两瓣花唇,露出下方紧窄的洞口。肉棒前端滴下的液体,正好落在她的阴蒂和入口处,带来了异样的酥麻感。
“嗯”洛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腰,将他向自己拉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他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用巨大的肉棒前端,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摩挲蹭弄。肉棒龟头的巨大和温热,反复扫过那小小的蓓蕾,带给洛雪极致的痒麻快感。她的腰身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了连续不断的细碎娇喘:“嗯哈风眠要死了快快进来啊”
看着她媚眼如丝,身体如同发情的母兽般急切渴望的模样,林风眠再也忍耐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肉棒前端,用力地朝她湿热柔软的蜜穴送去。
“啊嗯!”只进去了不到一个指节的长度,他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感。洛雪的嫩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咬住了他的肉棒,让他甚至感受到了摩擦带来的火辣疼痛。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紧致程度却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更加要命。那是纯粹的肌肉收缩力量,紧紧地缠绕包裹着他的肉棒。
洛雪闷哼一声,全身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物体进入而瞬间紧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疼痛同时袭来,却带着更胜以往的极致快感。她的双腿盘上了林风眠的腰,用力地将他锁住,仿佛害怕他逃走。
林风眠顶着惊人的紧致,一点一点地向前挺进。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啵呲”“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以及洛雪低低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他的肉棒如同犁地一般,艰难地破开层层阻碍,感受着她嫩穴深处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和惊人的温度。
“雪儿好紧你夹死我了”他一边抽送,一边用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嗯哈不行好涨啊”洛雪在他身下扭动腰肢,屁股用力向上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想要将他完全吞没。她能感受到他的巨大贯穿了她的整个蜜穴,前端甚至抵触到了子宫口,每一次用力地顶撞,都带来难以忍受却又无比诱人的撞击快感。
“操用力操我”她双眼迷蒙,语气娇媚,完全不见平日的清冷,只剩下本能的索取和沉沦。这媚态与她平时的高洁气质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林风眠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腰身剧烈地律动起来。下体连接的部位传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她一声高一声低的叫床。
“啊!嗯!喔啊!——快快一点!”洛雪的叫声从低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充满了兴奋和渴望。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着,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快感如同海潮般一层一层叠加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后背,甚至在他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林风眠低头吻住她哭泣般的双眼,舔舐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嘴巴则重新回到她的唇瓣,封住她高亢的叫声,将所有情动都压制在两人口腔的缠绕厮磨中。但就算这样,他每一次顶撞深入时,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模糊呻吟和从鼻腔里发出的细碎喘息,也足以点燃他的欲望。
他抱起她纤细的腰身,让她双腿更紧地盘绕在自己腰上。换了个姿势,变成女上男下,虽然洛雪的屁股有些硌地,但他顾不上了。让她可以更自主地调整节奏和深度。
“自己动夹紧一点雪儿”他诱惑着,身体却停止了抽送。
洛雪双颊飞红,害羞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咬了咬嘴唇,犹豫地向下坐去。她的嫩穴含住了他前端巨大的龟头,那种巨大的充实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努力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林风眠配合地在她屁股下面垫了垫手臂。
“嗯哈啊好好深”她感受着他完全没入自己身体,深入子宫口的温热坚硬,腰肢情不自禁地扭摆起来。一开始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只是笨拙地上下起伏。
林风眠握住她丰满柔软的奶子,揉捏把玩着。看到她笨拙的动作,低笑着指导:“不是这样用腰对,转圈屁股扭起来”
洛雪红着脸,按照他的指导扭动屁股,开始缓慢地磨蹭起来。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转动,搅弄着她嫩穴深处的软肉,带起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每一次磨动,她都会发出颤抖的呻吟。
“唔啊啊慢一点快一点”她语无伦次地指挥着自己,下体的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让她忍不住加快了动作。
林风眠看着她青涩又投入的模样,下体忍不住硬得更厉害了。他一只手按住她圆润挺翘的屁股,阻止她乱动,另一只手握住她雪白修长的腿,用力地将她分开,甚至搭在了自己肩头,露出她彻底敞开,已经完全湿透的粉嫩蜜穴。那深邃的蜜道,她红肿的嫩穴入口,以及内里层层叠叠因为摩擦而湿漉漉的褶皱,都暴露无遗。甚至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宫口被他的巨大肉棒抵住而收缩的样子。那不断流出的晶莹爱液,将他肉棒根部周围的肌肤都浸得湿透。
“雪儿张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托起她的大腿,将她下身掰开得更大,让她坐得更深。
“啊——太深了不行”洛雪哭喊着,那几乎是刺穿般的深度让她难受却又忍不住更加兴奋。她的腰弓起,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吞没他。
她在他身体上方,承受着他巨大的尺寸。身体因为情欲而散发出惊人的热度,清冷的仙子彻底变成了媚骨的妖姬。她努力摆动着腰肢,蜜穴吮吸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无法言喻的快感。随着速度加快,水声啪啪作响,她的呻吟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啊啊!!”洛雪的身体突然绷紧,然后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媚眼外凸,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大股大股的潮水猛地从她身体下方喷涌而出,湿透了地面,也淋在了林风眠身上。那味道混合着蜜汁的香甜和某种极致的芬芳,是洛雪高潮的标志。
“啊!!!”洛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然后无力地倒在他的身上。一股强烈的痉挛袭击了她的嫩穴,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含住,榨取出最后一点理智。她的身体颤抖,眼神失焦,脑子里只有纯粹的快感残余。她潮吹了。而且是像泉水般,喷发出了惊人的液体。
林风眠在她身体瘫软在他身上的时候,感受到身体被潮水洗礼的冲击,以及洛雪蜜穴强烈的收缩和颤抖,刺激得他再也控制不住。他也发出了一声闷吼,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猛地挺送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猛地射入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紧致的蜜穴深处,灌满了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在他体内冲刺涌流,似乎顺着那收缩痉挛的嫩穴向上渗透。
“啊嗯”他全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紧紧抱住洛雪的身体,深深埋入她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洛雪的身体也还在微弱地颤抖,两个人因为情欲和高潮而融为一体,紧密相贴。
灼热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温热地流淌着,和着她体内的潮水,混成了一股新的洪流。洛雪感受到体内被灌满的异物感和热度,以及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极致满足感,轻轻发出一声喟叹,又在他身上蹭了蹭,如同满足的猫儿。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山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地面被液体打湿的痕迹。林风眠平复了一下呼吸,轻轻拍了拍洛雪的后背。她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清冷的模样?
“雪儿舒服吗?”他嗓音带着刚射精后的慵懒和满足。
洛雪“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嗯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她体内的快感还没有完全褪去,甚至还能感觉到林风眠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缓缓跳动,射入的精液带来的滚烫温度,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温暖而安心。
林风眠吻了吻她的发顶,抬手理了理她湿漉漉的阴毛,感受着掌心下那仍旧微微翕动的花瓣。“看你出的这么多水,舒服就对了。”他轻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骄傲。刚才那潮喷的场景他看得很清楚,那如同爆发的泉水般的景象,足以证明她得到了多么极致的快感。
他们没有立刻分开,就这么互相拥抱着,感受着彼此身体残留的余温和情欲的气息。洛雪的下体还紧紧包裹着他疲软了一些,却依旧充血的肉棒,每次稍微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充实和温热。她时不时还情不自禁地夹紧一下,虽然强度不如高潮时那般,但也足够酥麻。
过了一会儿,洛雪的理智渐渐回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她刚高潮的样子,还有射了他一脸一地的潮水,此刻想起来都觉得无比羞耻。
“该该起来了”她细若蚊蚋地说道。
林风眠在她蜜穴里轻轻抽送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退了出来。肉棒从湿滑温暖的嫩穴中抽出的瞬间,带出了更多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他们的气味。他的肉棒前端湿淋淋的,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液体。而洛雪的下体,外阴红肿湿润,那被深入过的地方更是显得柔软诱人,无数潮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地面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痕。她的两条腿内侧湿亮,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光泽。
他看到她腿上和地上都是自己射进去以及她潮喷出来的液体,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站起来,然后半跪在地,用舌头细细舔舐她腿上的潮水,一路向上,舔过她肿胀的外阴和入口,甚至舌尖伸入她嫩穴内部,去清洁里面的残留液体和精液。
“啊你”洛雪惊呼一声,被他这大胆羞耻的举动惊到了,身体都僵住了。他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圣地,甚至偶尔吸吮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被舌头进入私密之处舔舐的感觉,既羞耻又带来了微妙的快感。他舔到干净后,又站起来,扶着她的屁股,让她背靠着树干。他自己的肉棒还沾着潮水和精液,挺立在空中,显得有些滑稽。
洛雪则蹲下来,用小嘴将他肉棒前端剩余的液体,甚至是从马眼中渗出的液体都吸入口中,吞咽下去。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林风眠看到她顺从又主动的样子,内心更加悸动。
她给他舔干净了,两人的身体表面终于干净了些许。林风眠将洛雪散落的长衫重新给她披上,帮她系好腰带。洛雪的脸颊依旧泛着健康的潮红,眼眸里藏着事后的迷离和温柔。身上的那股清冷似乎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属于女性的柔软和妩媚。那浓烈的香味混合着精液的味道,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像是罪证,也像是荣耀。
他拉着洛雪的手,在她手上捏了捏:“感觉好多了。”他笑着说。经过这么一场极致的释放,他内心那股恶心的感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和精神上的满足和放松。洛雪的回应则是无声的,只是微微低下了头,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收拾停当,虽然衣衫整齐,但身上残留的气息和眼神里的缠绵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林风眠看了看天色,对着洛雪说:“好了,我们去天泽城。有些账,总归是要算的。”语气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洛雪看了看他,轻轻点头。两人并肩向前走去,目标正是远处那座城池。他们并没有回头去清理地上的那滩混合了精液和潮水的淫靡水痕,仿佛要让它们作为此处疯狂的证明,留在山林深处,只有野兽和风知晓。他没想到的是君承业为了吞并徐肃的残余势力,居然还要娶徐稚白!这王八蛋,是真特么拼啊!他算是服了!君承业哪里知道徐稚白误打误撞救了他一命,正强颜欢笑地打发她。
两人回到天泽王宫之中,君承业深情款款看着她。
“好了,白妹,你别想太多了,回去好好歇息吧。”
徐稚白看着温柔似水的君承业,顿时整个人都化了。
“业哥!我有一个办法能帮你快速拿下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家伙!”
君承业顿时眼睛一亮道:“白妹,你快说!”
徐稚白一脸不好意思,娇羞道:“要不我们要个子嗣吧,这样他们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