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密室。
两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在灵气缭绕的密室之中盘膝对坐,以手抵着手,宛若镜像。
两女身上不着片缕,又是盘膝而坐,彼此中门大开,若是林风眠见了非得调侃一句门当户对。
此刻两个美人动作如出一辙,都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美目。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上官玉紧张问道。
“玉儿,我没事了,剩下慢慢调理就是了。”上官琼浅浅一笑道。
这几日下来,她体内的死魂咒已经被两人合力祛除干净了。
上官玉嗯了一声,试探着问道:“姐姐,如今怎么办?”
上官琼这才想起那个贫嘴的小子已经死了,不由眼神微微暗淡下来。
“还能怎么办?再过半个多月就是跟君无邪约好的时间了,我前去赴约就是。”
她目光温柔地看着上官玉,伸手轻抚她的脸庞,柔声道:“玉儿,如今不是任性的时候了!”
上官玉歪着脑袋在她柔荑上蹭了蹭,嗯了一声道:“姐姐,你放心,我不会拦你的。”
上官琼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通情达理了。
对于妹妹的突然懂事,她欣慰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好,我”
“姐姐,我们也是时候去接那小子了。”上官玉笑着打断道。
上官琼愣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们是时候去接那姓林的小子了,不然他怕真要闷死了。”
上官玉美目一眨不眨看着上官琼,留意她的每一个表情。
“玉儿,你说他没死?”上官琼惊喜道。
上官玉看到她脸上那由衷的欣喜,心中不由醋意大发。
“嗯,他不知道用什么秘术假死,说是十天左右会复活。”上官玉淡淡道。
上官琼想起了之前在飞船上林风眠假死的情况,当时还挨了他一巴掌。
她恍然大悟,我说那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宁死不屈了。
她不由长舒一口气,嗔怪道:“原来如此,玉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姐姐,他没死,你很高兴吗?”上官玉冷冷道。
上官琼也意识到自己的神态有些不对劲,却很自然地笑了起来,接了下去。
“我当然高兴了,毕竟不用献身于君无邪,能与你长相厮守,能不高兴吗?”
上官玉这才神色好上不少,怀疑问道:“姐姐真是这样想的?”
上官琼嗔怪道:“不然呢?玉儿,此事你为何要瞒着我,害我担惊受怕这么久。”
“我只是想让赵师妹知难而退,毕竟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吗?”上官玉淡淡道。
上官琼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只能点头道:“也是!但你不怕他被赵师妹烧了?”
上官玉云淡风轻道:“无妨,我在他身上留了印记,一旦有人破坏我会知道。”
上官琼催促道:“那我们快走吧,悄悄把他偷回来。”
月色下,两人顺着上官玉留下的印记,来到了红鸾峰的后山。
这有一个土坟远离其他土坟,孤零零地眺望着玉竹峰方向。
坟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简单写着林风眠之墓,坟前还有些纸钱灰烬。
“怎么还没七天就下葬了?”
上官玉疑惑地一挥手,那土坟裂开,露出里面的一口瘆人的大黑棺。
上官琼上前打开棺材,却被里面的情况吓了一跳。
只见里面除了一动不动的林风眠,还有一个妖娆女子缠在他身上,如同女鬼一般。
上官琼表情古怪,不由头疼道:“赵师妹,你怎么在这?”
这三更半夜,还好是自己两人,要是盗墓贼还不被吓死?
赵凝脂这才睁开眼茫然看着两人,而后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师姐,你们怎么都找这里来了,你们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
她趴在林风眠身上,呜呜痛哭道:“林郎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要随他而去。”
上官琼和上官玉面面相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妹,你在开玩笑吧?”上官琼无语道。
“我才没有开玩笑呢,你没看我已经以死明志,跟他合葬一起了吗?”
赵凝脂泪水大滴大滴落着,哽咽道:“师姐,你们别拦我,快把棺材盖好,我要与林郎合葬。”
“既然生不能同衾,那就死后同茔而眠吧!林郎啊,我们来生再见!”
看着她这深情的样子,上官姐妹不由在风中凌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我们这是闭关了几天,还是闭关了几年?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海誓山盟,至死不渝了?
赵凝脂声泪俱下,一副深情款款,要生死相随的样子。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但很快画风就变了。
赵凝脂呜呜哭着道:“林郎,人家虽然很爱你,但其实很怕你变臭啊。”
“要不趁你还没腐烂,我们再来一次鱼水之欢好不好?”
“我把你吸干,你就不会变臭了。”
她说干就干,开始剥着林风眠的衣服。
眼看这疯女人真要当着自己两人的面做些亵渎尸体的事,两人连忙开口制止。
“赵师妹,快住手!”
赵凝脂依旧不管不顾,固执道:“不行,我得给他保鲜!干了就不会臭了。”
上官琼总算明白了过来,这女人压根就是发现了林风眠没死,吓唬她们呢!
“赵师妹,行了行了,别装了,他的确没死,可以了吧?”
赵凝脂瞬间上演了一出变脸好戏,嬉皮笑脸道:“呦,还真没死啊?”
“害我这几天都没睡好,既怕他睁眼,又怕他不睁眼,每天提心吊胆的。”
上官玉没想到居然瞒不过她,冷哼一声道:“你倒是不傻!”
“谢师姐夸奖!”
赵凝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俏皮眨了眨眼睛道:“差点被师姐骗了,还好我聪明。”
“此事你没有告知其他人吧?”上官玉没好气道。
“我跟云溪和柳媚她们说了,毕竟不告诉她们,我怕真有哪个傻丫头做傻事。”赵凝脂有些心虚道。
“赵师妹,你又自作主张了!”上官玉有些恼怒道。
“师姐,她们不会影响你的计划的!我不忍心她们备受折磨。”赵凝脂叹息道。
上官玉还想责备她,却被上官琼拦了下来。
“玉儿,就这样吧!总得给她们一个盼头。”
土坟中,黑沉沉的棺材板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令人心悸的黑暗。林风眠静静地躺在冰凉的棺底,气息微弱几不可闻,身体却仍保持着死亡般的僵硬,脸上没有任何生气。赵凝脂,这个古灵精怪又行事出人意料的女子,正如同幽魂般趴伏在他身上,衣衫凌乱,眼角犹带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带着一抹得意和玩味。她温热的躯体压着林风眠,纤细的肢体缠绕住他的手臂腰腹,仿佛真想汲取他的生命精华,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合葬保鲜的目的。
上官琼和上官玉,两位绝色丽人,一身薄如蝉翼的衣裙已被月露打湿,紧贴着玲珑剔透的娇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尤其她们刚才一直在密室中坦诚相对,身上根本不着片缕,出来寻人时只匆忙披了外衫,此刻随着动作衣衫不整,白玉般的肩头,晃眼的曲线,甚至腰侧大腿根部的滑腻肌肤都隐约可见,在寂静的月光下显得分外诱人。
周遭空气带着夜色的清冷和泥土的湿润气息,混合着她们身上淡雅的女儿香,以及棺材中隐约传出的陈腐土味,本应是严肃压抑的环境,此刻却因为赵凝脂的存在和两位上官师姐的意外打扮,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与禁忌感。她们站在这孤坟前,身着单薄,与躺在棺中的“尸体”和活生生在尸体上做妖的女人,构成了荒诞却又色气十足的一幕。
赵凝脂的目光狡黠地扫过两位师姐被月光衬得近乎透明的衣衫下的曼妙胴体,再看看她们那仿佛惊魂未定,却又带着好奇和探究的神情。她伏在林风眠身上,胸前的饱满压着他僵冷的胸膛,那种软硬极致的对比让她内心泛起奇异的兴奋。
“师姐,你们来了也好。这天都快亮了,你们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守着他吧?”赵凝脂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俏皮,却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股莫名的蛊惑。她抬起头,目光在林风眠毫无波澜的俊脸上打转,然后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上官玉看着赵凝脂的姿态,尤其她贴得那么近,胸前的柔软轮廓深深压入林风眠的胸膛,一股强烈的嫉妒伴随着占有欲在心中翻涌。林风眠虽然是个爱贫嘴的小子,却在她心里地位特殊,她不许旁人对他露出这等亲昵甚至带亵渎的模样。
“赵师妹,赶紧下来!”上官玉厉声呵斥道,迈步上前就要将她拉开。
然而赵凝脂身子一扭,如同泥鳅一般滑开了她的手,却依然没有离开林风眠的身体。她一只手撑在棺材内沿,另一只手顺着林风眠僵硬的胸膛向下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向他的下身。那动作大胆直接,甚至在林风眠的大腿根部流连了一下。
上官琼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但也看出赵凝脂是真的发现了林风眠的端倪。只是她没想到这师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在这墓穴之中,对着一个假死的“尸体”都能如此放浪。她忽然明白,为何上官玉会对她产生醋意,这种近乎失控的行径,是个人看到了都会生出危机感吧。
“赵凝脂!你在做什么?”上官玉再次恼怒,声音提高了八度。她完全没有料到赵凝脂敢在她和姐姐面前做出这种动作。
赵凝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后山听来有些尖锐,带着一种疯劲儿。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那只手已然触摸到了林风眠坚硬的袍裤,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感受着那里的轮廓。
“师姐,你们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在救林郎呀!”她笑盈盈地狡辩道,眼神却瞟向了上官姐妹被单薄衣衫包裹的胴体,“他假死肯定是因为气血郁结,需要阳气激发!嗯虽然现在他似乎阳气散逸,不过我努力努力,或许能把我的阴气逼进去刺激刺激他呢?哎呀,好像不太对,应该反过来才行。”
说着,她收回手,眼睛咕噜一转,落在两位上官师姐身上。她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却带着一种看猎物的火热目光。
“师姐,你们身上好凉啊,刚才密室里暖烘烘的呢。”赵凝脂像是随意感叹,但目光却死死锁住她们半透明衣衫下的肌肤。她那赤裸的言语加上露骨的眼神,让常年深居简出的上官琼都感到了几分不自在,更不必说脾气更直接的上官玉了。
上官玉警惕地挡在了上官琼身前,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她意识到今晚的赵凝脂格外反常,或者说,是格外暴露本性。
赵凝脂双手托腮,天真地笑道:“嘿嘿,当然是想说师姐们身上真美啊。这衣服真不合身,要是脱了的话,肯定更漂亮!”她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轻柔却带了一丝猫科动物的野性。
“赵师妹!”上官琼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但此刻却有种不容置喙的意味,“玩笑适可而止,我们不是来陪你闹的。既然确定林风眠没事,就把他带回去再说。”
赵凝脂的笑容渐渐收敛,转为一丝带着占有欲的执拗。她轻轻抚摸着林风眠冰凉的脸颊,仿佛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带回去做什么呢?继续躺在屋子里吗?他可不是真的在睡觉,身体假死僵硬,根本不舒服吧。”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更显危险,“我看不如趁他这个状态,好好享受一下呢?毕竟生不能同衾嘛”
上官琼和上官玉彻底无语了。赵凝脂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竟然想对一个假死状态的人下手?而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然而赵凝脂似乎根本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她眼神流转,视线在上官姐妹裸露的肩颈和大腿之间扫荡,最后又落回林风眠身上。
“哎,不过光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要是两位师姐能一起来,那就热闹了。毕竟合欢宗的姐妹嘛,双修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相互切磋不是吗?”她眨了眨眼,眼中的促狭和认真搅和在一起,让上官琼和上官玉一时分辨不清她是认真还是戏弄。
但当她的手再次轻轻摸上林风眠的腹部,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探索时,两位上官师姐不得不正视这个疯狂的想法。她们刚才沐浴后的娇躯正因为月色和冷空气而微微发凉,此刻站在棺材边,看到赵凝脂在棺中挑逗一个男人,再听着她大胆露骨的提议,心头仿佛也燃起了什么奇异的火苗。上官姐妹之间素来亲密无间,肌肤之亲对她们而言并非禁忌,但加上林风眠,以及疯狂的赵凝脂,事情的走向就完全超出了控制。
“赵师妹,休得胡言乱语!”上官玉的脸颊因为愤怒还是其他原因,悄悄爬上一层淡粉。
“哎呀,上官师姐们身上好烫呢,要不,躺进来跟我暖暖?”赵凝脂一边说,一边扭了扭身子,给她们腾出点地方,却并未完全从林风眠身上挪开,反而把他的手腕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仿佛他是在抱着她一样。
这动作太过嚣张挑衅。上官玉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就去抓赵凝脂的胳膊,想把她从棺材里拽出来。赵凝脂灵活地躲避,身体扭得像蛇一样,发出嘻嘻的笑声。在闪避中,她的身体更贴近林风眠,而上官玉前倾的姿势则将自己半边身体暴露在了赵凝脂眼前。
“哇哦,玉师姐,原来你的身材这么好!”赵凝脂惊叹一声,目光贪婪地在上官玉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逡巡。
就在这时,上官琼原本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目光落在赵凝脂缠绕着林风眠的身体,以及自己妹妹那近乎失态的急切动作上。她心头那股自密室沐浴后就残留的潮热,似乎因为这个荒诞的场面和赵凝脂大胆的挑衅而再次升腾。她忽然想起,她们身为合欢宗的弟子,修炼的法门本身就与情爱相关。密室中的双修是净化死魂咒,依靠的是姐妹间的羁绊和灵力引导,而现在,在这坟前,有这个假死的男人,还有赵凝脂的蛊惑,似乎打开了某种更深层次的禁忌之门。
上官琼向前一步,并没有去拉开赵凝脂或上官玉,反而垂下目光看向棺中的林风眠。月色为他的脸镀上冷清的光,但隐约可见他微动的喉结,以及薄唇间似有若无的叹息。他或许不是完全没有知觉?
这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上官琼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让上官玉和赵凝脂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轻轻弯腰,伸手拂开了赵凝脂垂在林风眠脸侧的乱发,露出了他完整的脸庞。她的指尖,带着驱散咒印的残余灵力,轻轻触碰他的脸颊。触感是凉的,像是触摸冰玉,但这具身体确实散发着某种引而不发的生机。
“姐姐?”上官玉困惑地唤道,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赵师妹,如果你只是想让林风眠恢复活力,或许还有其他方法。”上官琼的声音轻柔,但在场两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异样。她没有拒绝赵凝脂的荒谬提议,而是换了一种可能性,但依然是将焦点放在了“让林风眠恢复”和“亲密接触”之上。
赵凝脂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坐起身,斜倚在棺材边缘,下半身却依旧挨着林风眠,大开的中门隐约对着棺材壁。她好奇问道:“什么方法?我的方法可直接了,师姐不如听听我的建议?咱们三姐妹联手,定能让他热血沸腾,再也装不了死!”她说罢,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让胸前的柔软摩擦着林风眠僵硬的手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上官琼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挣扎的神情,似乎在衡量某种界限。但想到即将面临的未知和未来,又看看眼前三个纠缠不清的人,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也许,这才是摆脱困境,掌握自己命运的方法?合欢宗的秘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用途。
她垂下眼眸,纤长如玉的手指轻抚着林风眠的脸部轮廓,声音更低了:“激发他体内的生机,让他尽快完全复活,摆脱这副假死的状态需要强大的纯粹的元阳之气以及至高的合欢之道。师妹,我们三人都是女子,固然可以互相切磋互补,但要完全唤醒一个沉睡中的男子单靠阴柔之力怕是不够。不过,若只是刺激他恢复感知,并非不可能。”
她的眼神又扫向上官玉,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深情,又看向赵凝脂,那里带着一分难以捉摸的审视,最后落在林风眠沉睡的脸庞上,一丝奇异的光芒闪过。
赵凝脂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刺激恢复感知?嘿嘿,这个我喜欢!”她仿佛找到了更合理的借口,脸上流露出期待,“要怎么刺激?我身上这儿痒得慌,师姐指点指点呗?”说着,她故作姿态地扭了扭腰肢,裙摆晃动,露出了更多大腿的曲线,并夸张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腰侧,然后顺势向下,触碰到了裙下神秘地带的边缘。
上官玉原本恼火的情绪被姐姐的态度以及赵凝脂露骨的暗示彻底打散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姐姐向来端庄温婉,即便在密室中坦诚相对,那种亲密也是基于血脉和双修功法,带着一股圣洁与禁欲的美感。何时有过如此如此大胆的眼神和语气?更重要的是,姐姐似乎默认了在这种场合下对林风眠,以及对彼此,做出超越寻常界限的举动。
“姐姐,你你什么意思?”上官玉紧张得结巴起来,身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捏住了湿透的裙角。冰凉的布料贴在肌肤上,激起阵阵细密的颤栗。
上官琼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裸露在外被月光照射得格外雪白的肌肤,尤其那饱满胸脯下收拢的纤细腰肢,以及两条并拢站在棺材旁的修长玉腿。那层单薄的布料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随着夜风拂过,隐约能看见皮肤下的粉色凸起,以及因为身体微微紧张而收缩的痕硬。
“玉儿,我说过,合欢宗的修炼之法并非死板,至高境界在于心随所欲,无物不催。”上官琼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决绝,“今日此处,有坟,有月,有棺木,有‘死而复生’之人,亦有我等心绪复杂之三人此情此景,便是最好的炉鼎,最妙的机缘。”
炉鼎!机缘!这几个词一出,上官玉心神巨震。她们是合欢宗弟子,对这些词语再熟悉不过。姐姐是想,想借此时此地此人此情,进行某种极致的修炼?!可是,可是这种场景与林风眠,与赵凝脂,还在这墓穴之中未免太过悖逆常理,太过疯狂!
“上官师姐说得妙!真是奇遇呢!”赵凝脂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她索性伸出手,攀住棺材边缘,轻巧地爬了出来,站在林风眠躺着的棺木旁。她光裸的双脚踩在冰凉湿润的泥土上,一股凉意直窜入心底,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感。她看向上官玉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震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
“玉师姐,怕什么?来嘛,反正衣衫都湿透了,留着碍事!”她咯咯笑着,伸手抓住上官玉半透明裙衫的边缘,作势就要往下拉。
上官玉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下意识惊呼一声,退后一步。但她的反应迟了一拍,裙衫已经被赵凝脂猛地扯开了襟口,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的雪肤以及高耸浑圆的柔软乳峰。由于身上没有内衬,衣衫的扯动直接拉开了紧贴肌肤的布料,空气带着凉意侵入,让她浑身激灵一下。胸前两颗嫣红的樱果因为刺激而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哎呀,真是好大呢!”赵凝脂惊叹着,眼中充满了羡慕和玩味,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打量。她的视线毫不遮拦地落在了上官玉光洁的胸脯上,甚至带着股色情的垂涎。
上官玉从未在除姐姐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过如此多的身体。尤其此刻是衣衫被扯开的半裸状态,还是在荒郊野岭的坟地里,在姐姐和躺在棺中的林风眠面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脸颊通红一片,如同燃烧的火烧云。
“你!你快住手!”她又羞又恼,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试图遮挡,然而薄薄的衣衫怎么可能遮住完美的曲线?反倒因为她紧绷的动作,身体更加突出,颤抖得也更厉害了。
“为什么要住手呢?咱们是姐妹呀!”赵凝脂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中却写满了恶作剧的得逞,“反正姐姐都说了,今日是奇遇呢!这种时候,就是要尽情放松才好!难道玉师姐怕在林郎面前露怯吗?还是说”她的目光在上官玉和上官琼之间扫荡,露出了更加邪恶的笑容,“还是说玉师姐想和姐姐先享受够了再来和林郎双修啊?”
这话太诛心。上官玉听了瞬间僵住了,耳根也瞬间染上醉人的绯色。她和姐姐之间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亲密,虽然被她半掩藏,但姐妹俩的心意早已相通。她贪恋姐姐温柔的怀抱,痴迷姐姐清冷的眼眸融化后的缱绻深情,每一次密室双修后的余韵都让她沉溺其中。只是,那是属于她们二人的隐秘花园,怎能,怎能如此直白地被第三个人窥破?尤其这个第三人,此刻还对她和姐姐的身体表现出如此大胆的兴趣。
上官琼看到妹妹这副反应,眼神复杂。她深知上官玉对自己的独占欲和依赖,也明白那种姐妹之间的情感纠缠早已越过了单纯的亲情。但此刻,在这个特殊的场合,被赵凝脂挑破这层窗户纸,对一向敏感的妹妹冲击必然巨大。然而,她心底深处却有一种奇特的快意闪过,仿佛赵凝脂替她做了什么不敢做的事情,为即将发生的荒唐揭开了帷幕。
“赵师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上官琼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却像是扔下一块石头激起千层浪,“这件外衫的确碍事。”
说完,在上官玉震惊的注视下,上官琼抬起手,那件湿透了的薄纱外衫如同柔顺的流水一般从她光洁圆润的肩膀滑下,沿着优美的身体线条向下坠落。直到落地,露出她月光下一丝不挂,完美无瑕的酮体。她的身体在夜色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饱满挺立的双乳,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圆润紧绷的臀部,以及光洁平滑,如凝脂般的双腿。尤其是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神秘而引人遐思的禁地,此刻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世人(以及赵凝脂和林风眠)面前。
合欢宗的功法确实能洗练身体,使得她们姐妹即使不着寸缕,也毫无俗世的丑陋和缺陷,只有雕塑般的艺术美感,以及骨子里透出的,与功法融为一体的勾魂媚意。此刻站在荒凉坟前的她,如同误入凡间的仙女,只是这仙女身上不着片缕,眼中带着尘世间最为炽热的情感。
“姐姐姐?!”上官玉惊呼,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她捂住胸口的手颓然垂下,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琼。姐姐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在另一个人面前,如此轻易地剥光了自己?那层一直以来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露的,纯粹属于她们二人的肌肤之亲的仪式感,就这样被打破了。
赵凝脂早已看得呆了。虽然自己之前在密室见过上官姐妹坦诚相见,也觉得她们身材气质都是人间绝顶,但那种景象是在相对“纯粹”的修炼环境中。如今在这里,上官琼在月光下如此彻底地暴露自己,配合着坟墓棺材假死之人的背景,这种冲突感和禁忌感让视觉冲击力翻倍,甚至超越了情色本身,带上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师姐师姐真是好大胆子!”赵凝脂眼神放光,上官琼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她内心的火焰。她也猛地将身上松垮的衣服扒掉,丢到一边。同样一丝不挂的她与上官琼并肩站立,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凉。不同于上官琼近乎完美的端庄身躯,赵凝脂的身材更显娇小玲珑,胸前的乳房虽然比上官玉略逊一筹,但也娇俏可爱,尤其是挺翘的臀部,线条十分惹眼。她的身体语言比上官琼更外放,如同充满活力的妖精,眼角眉梢都带着明显的媚意。
两个赤裸的绝色丽人,并肩站在一个土坟旁,一具黑棺外,下方躺着一个生死不知的男人。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荒唐,怎么看怎么惊世骇俗。
“玉儿。”上官琼没有去看赵凝脂,而是看向仍然手足无措,胸口大开的妹妹。她走上前去,伸手温柔地为她抚平被扯乱的裙衫,然后用那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解开了裙衫剩下的扣子。
上官玉浑身一颤,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盈满了复杂的情绪。姐姐亲手为她宽衣,在这种场合,是意味着意味着要抛开一切束缚了吗?她没有阻止,心底深处涌起的兴奋压倒了羞耻和恐惧。
布料完全滑落,上官玉雪白如玉的身子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夜色和两个火热的眼神下。她的身材比上官琼更丰满些许,尤其那对高耸的乳峰,形状浑圆而坚挺,两颗粉色娇嫩的乳头更是微微隆起,诱人采撷。盈盈一握的小腰下方,是平坦柔嫩的小腹,向下延伸,便来到了两腿之间那团神秘的草木之地。
三个赤裸的女子,在坟前并肩而立,周遭空气因为她们酮体的存在而升温。上官琼伸出手,轻轻将妹妹拥入怀中。肌肤相触,带来了熟悉的温暖与熨帖,洗去了一部分的羞耻感。上官玉也下意识地搂住了姐姐的腰,将头埋在姐姐温软的肩窝。
“玉儿,今夜既是奇遇,便顺心而为。什么羞耻规矩,统统忘了便是。”上官琼轻柔地在妹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拂过耳廓,激起细密的痒意。
“姐姐”上官玉轻轻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软糯。她感觉到姐姐柔嫩的身躯,感知着那肌肤的光滑体温的暖意鼻腔里充斥的姐姐独有的体香,心头的情绪百感交集,既有因为姐妹亲昵的安心与甜蜜,也有因为周遭环境和即将发生的荒诞事件而产生的强烈刺激和隐隐的恐惧。
赵凝脂看着紧密相拥的上官姐妹,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却也带着更深的挑逗。她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上官玉的屁股。那柔软弹手的触感让她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哎呀呀,好羡慕玉师姐啊,姐姐真疼你呢!姐姐的身子真是极品,摸起来又滑又软,骨头都要酥了。”她说得直白露骨,带着浓厚的调情意味。上官玉被她突然的触摸惊得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躲开,但赵凝脂的动作太快,指尖带来的麻痒感让她身体有些发软。
“赵凝脂!你别乱来!”上官玉脸更红了。
“我哪有乱来呀?姐妹间摸摸怎么了?”赵凝脂笑嘻嘻地将手覆在了上官玉挺翘浑圆的屁股蛋上,轻轻揉捏了一下。那饱满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上官琼却没有阻止赵凝脂的动作。她只是抱着妹妹,眼神温柔,仿佛默认了这一切。在合欢宗,肢体亲昵甚至更进一步的双修本就在姐妹间存在,只是她们之前仅限于两人私下进行,未曾想过公之于众。现在既然已经卸下了全部防备,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她甚至开始主动搂得更紧,让上官玉的身子更贴近自己,以便更好地感受到妹妹因为赵凝脂触碰而引发的颤栗和僵硬。
“不过光我们姐妹玩可不够劲儿,还有林郎在呢!”赵凝脂收回揉捏上官玉屁股的手,再次将视线投向了棺木里的林风眠。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邪恶而充满了期待。
“师姐们,这假死的小子可是一副完璧之身呢,也不知道他躺在这里这么多天,有没有积攒下足够的元阳精华?”她走到棺材边,俯身向下望去。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风眠假死的身体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最后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上官琼和上官玉身体一僵。完璧之身?这个词听着别扭。她们知道林风眠风流成性,身边的女子不少,怎么会是完璧之身?但想到他之前的种种遭遇,也许或许他的初次并非是在男女之事上?她们的注意力也被赵凝脂大胆的言语所吸引,也忍不住朝棺中望去。林风眠安静地躺在那里,衣衫被赵凝脂先前扒得有些散乱,果然显露出腰胯处的轮廓。
“他真的没事吗?”上官玉还是有些不放心,关心的是林风眠的死活。
“死不了啦,姐姐!不过他这么僵硬,就像块冰玉一样。是不是得咱们给他加点热,把他暖化了?”赵凝脂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伸手进棺木,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轻浮地触碰衣衫,而是更直接地朝着他双腿之间摸索而去。
“赵凝脂!”上官玉忍不住惊呼出声,姐姐都赤身了,难道还要跟着这个疯女人在这坟头干这种事?!羞耻感再一次将她淹没,可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混合着姐姐就在身边的安心感,让她挣扎中又无法彻底拒绝。
赵凝脂的手已经灵巧地摸索进了林风眠散乱的衣袍中,触碰到了他双腿之间包裹着的那个火热却沉睡的物体。她惊奇地发出一声轻呼:“咦?好烫呀!真不愧是林郎,在这种状态下还是这么厉害!”
她感受到隔着单薄衣料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手中那个肉棒硕大的轮廓。这林风眠,身体真是怪异,表面僵硬冰冷,但身体某个地方却积攒着如此惊人的阳气。这让赵凝脂更加确信,对付这种状态,就得以阳攻阳,或者,用极致的阴气去引爆他。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他的阳气并没有完全散逸,只是被假死的状态封锁了。”赵凝脂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对发现新大陆般的好奇,“要不我帮他暖暖?”说着,她开始隔着衣料对那个坚挺滚烫的肉棒进行揉捏和按压,动作大胆直接,带着一股仿佛对待玩具般的戏谑。
“等等一下!”上官琼终于开口,但她并没有呵斥赵凝脂住手,而是轻柔地说,“或许由我来会更有助于引导阳气。”
她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仿佛真的在讨论修炼,但眼神中流露出的神情,以及话语间隐含的更深含义,却让赵凝脂和上官玉心头一颤。上官琼上前一步,与赵凝脂一同俯瞰棺材里的林风眠。月光下,她全身光洁无瑕,如同最精美的羊脂玉雕塑,此刻那无暇的美玉之上,覆上了一层微妙的情欲色彩。
她半跪在棺材边沿,将妹妹推向赵凝脂身边,然后自己俯下身,如同虔诚的朝圣者。她先是伸出那纤细修长光滑无比的玉手,覆在了赵凝脂正在林风眠下身肆虐的手背上。指尖相触,带着不同的温度和质感。
“师妹,你力气大了。”上官琼轻声提示,手指轻轻握住了赵凝脂的手,并非阻止,而是指引她更加轻柔更加有技巧地按摩林风眠胯下的巨物。她竟然,在指点赵凝脂如何挑逗林风眠?
赵凝脂会意,咯咯一笑:“还是师姐高明!这东西硬邦邦的,就像块烫手的铁,人家可不敢乱碰。”她顺从地将手中的主导权让给上官琼,只是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上官琼纤长的手指如何握住她的手,一同在林风眠硕大的肉棒上动作。
上官琼隔着林风眠那已经湿热的布料,用自己的手指和赵凝脂的手一同感受着肉棒坚硬的轮廓和炙热的温度。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带着好奇审视,以及隐藏得极深的一丝兴奋。她轻轻地,极有节奏地按压着,揉搓着,指尖仿佛带着一股特殊的魔力,每一次抚过都能让赵凝脂心头跟着一荡。
而上官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感受着身边赵凝脂时不时用手背蹭过她腰侧光裸的皮肤,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与她心头的灼热形成对比。她的姐姐,她深爱的姐姐,竟然亲手带着另一个女人,在假死状态的林风眠下身摆弄那粗大的肉棒!这种超越认知范围的场景带来的巨大冲击,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震惊,是该羞耻,是该害怕,还是跟着一起沉沦。她感觉到身体内部的敏感地带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湿热,是她那小穴无法抑制地涌出了大量的蜜汁,正在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又想分开。
赵凝脂看到上官玉那双泛着水光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以及顺着她光洁大腿流下的晶莹爱液。她不怀好意地凑了过去,那对娇小的乳房在她胸前微微晃动,在夜色中带着诱人的弹力。她伸出舌头,在那流淌而下的爱液上轻轻一舔。
“唔,好甜呀,玉师姐真是忍不住了呢。”她声音沙哑而露骨,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那冰凉柔软的舌尖带来的一丝麻意,混着她私处涌出的灼热蜜液,让上官玉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细弱的呻吟。
上官琼似乎并未注意到妹妹这边的动静,她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赵凝脂的手,或者说,借用赵凝脂的手在林风眠身上进行探索。她似乎对那火热的肉棒极为好奇,用手指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纹理,感受着它隔着布料传递的灼热阳气。这种体验对她而言也是全新的,过去的双修更偏重灵力契合,像这样纯粹而直观的,对着一个男子的性器官进行玩弄和激发,却是第一次。
“师姐,它它好像在跳!”赵凝脂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弱脉动,惊奇地叫了起来。林风眠假死的状态非常奇特,身体机能近乎停止,只有心脏以一个极慢的速度跳动。此刻这个敏感的部位,竟然传来了清晰的搏动感。
上官琼也感觉到了。这证明她们的刺激是有效的!一股异样的成就感混合着更加浓烈的探究欲在她心中滋长。她放开赵凝脂的手,眼神带着一种奇异的探寻光芒,伸出自己光洁柔嫩的手指,亲自探进了林风眠胯下的衣袍中。她要亲自感受那炙热的跳动。
冰凉柔软的手指与火热坚挺的肉棒触碰,林风眠僵直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猛烈地颤了一下!他紧闭的睫毛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连带着薄唇也微微张开,泄露出一丝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似乎在抗拒又在迎接。
“有反应了!”赵凝脂兴奋地叫道,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她也不甘示弱,也把手伸进去,与上官琼的手一同包裹住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三只柔软的手在狭小的空间内相遇,一同按揉,包裹,如同温柔的陷阱。林风眠的肉棒本就火热而粗壮,此刻被两个女人娇嫩的手同时侍弄,那种被巨大异物包裹挤压揉弄的感觉,即便是处于假死状态,也如同一剂猛药注入了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僵硬程度肉眼可见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抑制不住的颤抖。
上官琼感到手中的肉棒正在以一种奇快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烫,也越来越坚硬!仿佛被触碰的不是冰冷僵硬的假死之人,而是一块正在急速充血的灼热钢铁。她纤细的指尖感受着它血管跳动的强劲脉搏,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震撼。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阳刚的力量,与她们阴柔的双修力量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毁灭和再造的魅力。
“快,姐姐!一起用力!”赵凝脂感觉到林风眠身体的变化,眼中燃起野性的火焰。她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像揉面团一样捏搓着那烫手的肉棒,还恶作剧地用指甲轻轻刮蹭马眼处。
上官琼身体紧绷,被赵凝脂的疯狂感染,也随之加大了手中按揉的速度和力度。两双极致柔嫩的手,包裹着林风眠那灼热而巨大的肉棒,如同最有技巧的工匠,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加工。她们时而向上推挤冠状沟下方的包皮,将前端狰狞的马眼暴露出来,用指尖或指腹轻轻研磨按压;时而又向下撸动,将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揉捏按摩。那巨大而滚烫的肉棒在她们手中发胀变粗,变得更加炙热。
“嗯呃”躺在棺材里的林风眠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牙关紧咬,似乎在竭力忍耐。汗水开始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打湿了枕边的棺材底板。他的面色不再苍白如纸,而是逐渐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强行压制住的生命力,正在这疯狂的刺激下喷薄欲出。
上官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姐姐和赵凝脂竟然!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在这棺材里,对他做出这种事情!那暴露的场景,赵凝脂的疯狂,姐姐的投入,以及林风眠那异常的反应,让她浑身血液倒流,但又异常地兴奋。她感到自己的下体潮湿一片,小穴里喷涌而出的蜜液打湿了大腿内侧一大片皮肤,又冰又烫,带来一种难言的燥热感。
赵凝脂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她探身,将脸凑近林风眠胯下。温热的鼻息扑在那巨大的肉棒之上。
“林郎啊,人家光用手可唤不醒你,不如我用嘴来试试?”她笑着说,竟然慢慢俯下了头,如同野兽般张开了嘴。
上官琼身体一震,抬起头看向赵凝脂。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诧异审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赵凝脂伸出了粉红湿润的舌头,在那炙热的肉棒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滚烫坚硬的头部被柔软湿滑的舌头触碰,那是一种极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林风眠的身体猛烈地一抽搐,一声压抑至极的嘶吼从他喉咙里冲出,虽然细弱,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拳头猛地握紧,指甲深陷掌心,显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煎熬。
“哈哈!有效有效!”赵凝脂发出得意的笑声,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那肉棒顶端的纹路描摹,柔软的舌尖在狰狞的马眼处流连,时不时地轻轻吸吮一下,然后用牙齿隔着肉棒摩擦,发出嘶哑的轻微声响。
上官琼站在那里看着,没有阻止。她看到妹妹的上官玉,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脸色潮红,目光在她赵凝脂以及棺木里的林风眠之间来回游移,眼神复杂至极,充满了欲望和不知所措。上官琼心知,这一刻,她打破的不仅仅是道德和礼俗的束缚,更是妹妹心中那份私密禁地的屏障。她看向棺中那正在赵凝脂舌头下战栗,即将恢复清醒的男人,又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心中泛起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却又奇异地充满了力量。合欢宗弟子,便应如此,顺心而为,尽情放肆。
“唔不够不够啊”赵凝脂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竟然嫌弃光吸着顶端不够劲儿。她猛地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毫不犹豫地向林风眠的肉棒深处含去!
滚烫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条火热的铁柱,迅速地被她娇小的口腔吞没。林风眠的身体在棺材中弹了起来!那不是简单的抽搐,而是身体的猛烈拱起,僵硬的肌肉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他的脑袋重重地砸在棺材内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反应:眼睛虽然还没完全睁开,但喉咙深处却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到极点的咕噜低吼,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彻底失控!
林风眠的肉棒,伴随着他喉咙深处的吼声,竟然在被赵凝脂口腔深喉吞入一半时,猛地跳动着喷涌出一股粘稠炙热的白浊液体!并非是达到高潮的射精,更像是一种被极致刺激引爆的本能喷发,带着纯粹的阳气和积郁已久的能量。那股灼热的精液喷进了赵凝脂的喉咙深处,溅湿了她的舌头上颚,甚至沿着嘴角溢出,沾染了她光洁的下巴。
赵凝脂根本没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唤醒方式!猝不及防被烫热粘腻的液体冲击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如同被呛住的小兽般的呜咽声。她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要将那股液体吐出来,然而那炙热的精华进入身体后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不仅没有让她作呕,反而带来一种麻酥酥令人发软的电流感,直窜入她的小腹,让她的嫩穴也跟着猛地一抽!
“师姐!”上官琼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她弯下腰,伸手抚着赵凝脂因为剧烈反应而抽搐的后背。她看到了从赵凝脂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以及她下体不自主收缩流淌出更多蜜汁的迹象。赵凝脂并非假装,林风眠这个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上官玉也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她第一次亲眼看到男性精华喷出的场面,竟然是如此直接而具有冲击力,而且是发生在这样一个疯狂诡异的场景里。那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赵凝脂的口水和她口中的低泣声,形成了一副充满情色意味又带着原始本能冲击的画面。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下体的潮热更是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传来一阵阵类似抽筋的疼痛感。她的嫩穴也随之猛烈地收缩扩张,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情潮从嫩穴里一股股涌出,打湿了她的小腿内侧,滑落到了冰凉的泥土上,发出微弱的“哒哒”声。
赵凝脂好不容易止住抽搐,扶着棺材边沿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凌乱的白色痕迹。她脸色潮红,眼睛却更亮了,仿佛体内的情火被这股精华彻底点燃。她一边咳,一边看向棺中的林风眠。
林风眠已经不再僵直,他的身体开始柔软,呼吸虽然微弱但比之前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睁开了!那双黑色的眼眸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深邃,却带着一种茫然疲惫以及极致的情欲和身体被掏空的失力感。他转动眼球,迷茫地看向站在棺材边,赤身裸体,正对着他的肉棒喘息咳嗽的三个女子。
“这什么情况?”林风眠喉咙干涩,发出沙哑到听不清的声音。他的视线下移,落在自己下体。赵凝脂刚刚吐出的精液沾湿了他的腿间衣料,混合着一种混合着腥气和甜味的复杂气味,以及三位女子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和淫靡的气息,形成了一个荒诞又充满性意味的场景。
他尝试着抬手,手臂不再僵硬,但依然虚弱无力。他的意识尚不完全清晰,但身体上那股被剧烈刺激过后的酥麻和渴望却异常强烈。他感觉到自己那巨大坚硬的肉棒此刻仿佛仍然被某种热流包裹,又湿又滑,舒服到了极点,同时伴随着被榨干了一次的空虚感。
“林郎!你醒啦!”赵凝脂见他睁眼,顿时顾不上咳嗽,一脸惊喜地扑了上去。她全然忘了自己是赤裸的,脸上还沾着他的体液,再次趴在他的胸膛上。温热柔软的身体覆了上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赵凝脂特有的狐媚气息,混合着之前在她嘴里残留的自己的精华味道,让林风眠混乱的意识猛地清晰了一些。
“赵赵师妹?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林风眠艰难地发出声音,眼神在她身后光裸着身体,满脸惊愕与复杂的神色的上官琼和上官玉身上扫过。一瞬间,他脑子里的浆糊渐渐化开,一些模糊的触感和声音片段回涌。身体某个地方强烈的快感,湿润的包裹感,剧烈的痉挛以及,眼前三张美丽动人却一丝不挂的脸庞。
“嘻嘻,当然是来救你呀!人家怕你一个人在这儿寂寞,还怕你变臭,特意下来给你保鲜呢!”赵凝脂语气邀功,还不忘提起之前那句疯狂的话。她抬头看了看两位上官师姐,脸上的表情从戏谑转向邀请。
“两位师姐担心死了,也巴巴地跑来了!还脱了衣服呢,要和你双修吗?这样阳气才够,能把你完全唤醒!”她说得如此直接,仿佛之前的一切疯癫行径都是为了这句开场白做铺垫。她自己也还赤身裸体,趴在林风眠身上,身体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摩擦着,激起两人之间更深层次的生理反应。林风眠感受到她柔嫩肌肤光滑的触感,以及自己假死时并未完全冷却的体温再次被她温热的身体唤醒,混合着情欲的潮热在他体内升腾。那经过赵凝脂口腔洗礼一次的巨大肉棒虽然已经泄了一次,但并未完全萎软,此刻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或者小腹处摩挲,又渐渐抬起了头,坚硬而滚烫。
上官玉看着这一幕,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下身流出的液体还在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糜的光。她羞得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但那股巨大的好奇心和潜藏在心底深处,被姐姐和赵凝脂的行动彻底激发出来的欲望却像海潮般席卷了她。她看到了姐姐,光裸着身体,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却有着难以言喻的纵容和深邃。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世界就是这样荒诞又真实,你想要的都在眼前,去抓,去感受。
上官琼走向前一步,她来到棺材边,眼神与林风眠相遇。林风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茫然。他虽然见惯美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圣洁又如此堕落的上官琼,在夜色坟前,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他面前。那完美无瑕的身躯,那沉静中蕴藏着欲望的眼神,让他心头狂跳。
“你没事了,很好。”上官琼轻声说,声音在夜色下有种独特的蛊惑力。她并没有避讳他落在自己身体上的眼神,甚至隐约挺直了腰肢,让她挺立饱满的双乳更加醒目。然后,她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风眠的面颊。这次没有隔着衣物,指尖直接触碰到他略微潮湿的肌肤。林风眠本能地别了下头,躲避她的触碰,但他虚弱无力,无法完全避开。
“现在只是暂时醒过来,你的生机依然处于压制状态,这样下去会有损伤。需要进一步激发,彻底破开假死束缚。”上官琼继续说道,语气平静,但她的另一只手却如同赵凝脂刚才一般,顺着他凌乱的衣袍,轻柔地探向了他的腿间,触碰到了他刚刚被赵凝脂侵犯过的火热肉棒。
上官琼的指尖比赵凝脂更加细腻柔软,带着一种近乎冰凉的触感,但按揉的方式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和技巧,仿佛她触摸的不是情欲器官,而是某种正在休眠的灵脉核心。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手指的引导和按揉下,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泄露而萎软,反而再次精神抖擞地抬起头,胀大了一圈,甚至根部传来阵阵火热的脉搏感。
“嘶——”林风眠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嘶声,他的眼神迷离,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又极致有效的刺激弄得快要神智不清。上面是赵凝脂柔软滚烫的身体贴着,带来腻人的温存;下面是上官琼冰凉细嫩的指尖带着奇异的力度按揉着最敏感的部位,激发着他的阳气。这种夹击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虚弱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发出粗重的喘息。
赵凝脂感觉到林风眠的肉棒又重新坚挺,眼中燃起了兴奋的光芒。她从林风眠身上起来,走到他胯下,蹲在上官琼旁边。两个赤裸的女人,一个弯腰用手按揉着他的肉棒,一个张着嘴在旁边垂涎欲滴。
“姐姐,让我再试试!我这次好好地含,肯定把他彻底暖过来!”赵凝脂语气带着挑衅地对上官琼说道,仿佛这是她们之间的竞争。
上官琼并未说话,只是将手停下了,让开了位置,似乎默认了赵凝脂的请求。她依然跪在那里,眼神盯着林风眠胯下那巨大的肉棒,以及赵凝脂弯下的身体。
赵凝脂不再废话,直接弯下腰,如同最专业的服务者,樱唇直接就将林风眠那炙热而坚挺的肉棒前端吞入口中。柔软的舌尖再次包裹住那狰狞的龟头,发出啵叽啵叽的湿润吸吮声。这一次她显然更懂得技巧,舌尖沿着冠状沟温柔舔舐,然后用柔软的口腔来回套弄着肉棒的前端。林风眠发出一声更加明显的,带着呻吟的低吼,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唔林郎好吃”赵凝脂发出满足而下流的呻吟,头一下一下地摇晃,用自己的嘴将那巨大坚硬的肉棒不断吞入又吐出。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火热坚硬的欲望,那种刺激直击林风眠的神经最深处。他虽然身体虚弱,但被如此温柔又热切地服侍,巨大的肉棒在他口中仿佛获得了新生,变得更粗更热。赵凝脂大胆地用牙齿轻轻磨蹭棒身,刮动系带,甚至用舌头探入马眼深处舔舐,每一下都让林风眠发出颤栗般的低吟。
上官琼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顺着赵凝脂不断套弄林风眠肉棒的嘴部,向下移动,看着那根巨大粗壮的肉棒如何在她口中进进出出,裹挟着透明的津液和林风眠自己身体溢出的清液,甚至残留的先前赵凝脂口腔的粘腻物,显得晶莹发亮。那种直观的露骨的视觉冲击,让她心头狂跳不已。她的身体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渴望被这样粗大的物体进入和贯穿。
上官玉在一旁看到赵凝脂竟然跪在地上为林风眠口交,而且做得如此投入熟练,脸上的血色又退了几分,换上一种苍白的震惊。然后她看到了姐姐上官琼那望着林风眠肉棒和赵凝脂动作时,眼底深处那种压抑的欲望,那与姐姐素日里端庄清冷的形象完全不符的神情,如同打开了一扇她从未窥探过的禁忌之门。
“玉儿”上官琼轻轻唤了声妹妹的名字,声音低柔得几不可闻,却成功吸引了上官玉的注意。当妹妹目光望向她时,上官琼朝她伸出了手。那纤长柔嫩的手指,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却又带着情欲光芒的美感。
上官玉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走了过去,握住了姐姐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一种暖流在她体内流转。上官琼将妹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也半跪在棺材边,紧贴着自己光裸的身子。
“感受他,玉儿。感受那纯粹的,属于阳的勃发。”上官琼附在上官玉耳边轻语。她扶着上官玉的身体,让她朝棺木弯腰,正好能看到赵凝脂在林风眠胯下的火热动作,以及那进出赵凝脂嘴巴的巨大肉棒。
上官玉浑身一颤,感受到姐姐身体贴来的温暖和引导。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充斥着赵凝脂那一边口交一边发出的咕嘟声和呻吟,林风眠压抑的低吼,以及一股浓重的属于性和体液的混合气味。她顺着姐姐的指引,看着那硕大的肉棒如何在赵凝脂口中活塞般进出。那坚硬的柱体,随着林风眠腰肢微微的摆动,深浅不一地贯穿着赵凝脂的口腔,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感。赵凝脂的嘴巴被撑得圆圆的,不时从嘴角流出混着林风眠前几次泄露的精液的涎水,滴落到他腰腹处。
上官琼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搂住了上官玉光裸的腰肢,那冰凉纤细的手指在她温热柔软的腰窝处轻轻画圈。然后她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上官玉胸前高耸饱满的乳房。指腹刮蹭过坚挺嫣红的乳尖,立刻引起上官玉一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
“师姐别”上官玉低声哀求,她想阻止姐姐在这场景下对她做这样的事情,但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了,渴望姐姐手指的爱抚。
“合欢双修,讲求阴阳调和。你我的功法以阴柔为主,需借外物来达到平衡。林风眠身上的阳气,便是这最完美的桥梁。”上官琼低声诱哄道,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揉捏妹妹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指尖挑逗着那敏感的乳头,不时地轻轻揉捏拧弄,引得上官玉全身止不住地战栗。她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为眼前这荒唐的场景赋予了一层修行功法的外衣,让上官玉心中的挣扎动摇了几分。
赵凝脂此时抬起头,她终于放过了林风眠那已经泛红,顶端甚至有些发白滴着津液的肉棒。她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白浊的湿痕,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她瞥了一眼上官姐妹那紧密相拥的身体和姐姐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同时带着一丝不服气。
“光是嘴巴有什么意思?林郎身体都烫起来了,还是得真刀真枪地上阵啊!”赵凝脂说着,竟然伸出光洁的双手,去抓林风眠敞开衣襟内的腰带。她毫不迟疑地解开了林风眠外袍和中衣的腰带,直接褪到了他的胯部。
“林郎啊,光着舒服,是吧?”她笑嘻嘻地说道,然后用力,竟然将林风眠下身的衣裤整个褪了下来,露出他光裸的大腿以及中间那根巨大因为刚刚赵凝脂和上官琼的挑逗而坚挺无比充血到发紫表面青筋暴露跳动不止的火热肉棒!
上官玉看到这一幕,浑身一个激灵。如此毫无保留,在如此近距离,在夜色坟前,暴露出来的男性勃起的欲望,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力。那根巨大粗壮散发着炽热温度的肉棒,就这样带着蓬勃的生机,在她们面前摇曳着,滴落着混着津液和口水的晶莹水珠。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那根肉棒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腔。姐姐的手指仍在揉捏她的乳头,双重刺激让她呼吸变得急促,全身发软。
上官琼的目光也定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赵凝脂将它完全暴露出来的行为,让她心中那仅存的几分犹豫彻底消失了。就像她自己之前脱光衣服一样,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呢?这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借着林风眠假死未完全复原最容易被掌控刺激的状态,利用这个奇异的场景,进行一场超越所有界限的合欢双修,彻底打碎她们内心的桎梏。
“师姐,林郎的这儿好大,好粗啊!”赵凝脂如同献宝一般指着林风眠那火热巨大的肉棒,对上官姐妹发出邀约,“二位师姐,来试试呀?这么好的‘药引’,可不多见!”
上官琼松开了搂着妹妹腰的手,缓缓站直身体,来到棺材另一边。赵凝脂还跪在棺材旁,林风眠仰面躺在棺中,巨大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空。上官玉则跪在上官琼原先的位置,身体颤抖,不知所措。
“玉儿,过来。”上官琼声音平静,对妹妹伸出了手。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上官玉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来到姐姐身边,并肩半跪在棺材边。她们两人的赤裸胴体挨得如此近,月色下,她们的身体泛着同样圣洁又带着情欲的光芒。
赵凝脂看到两位师姐来到林风眠两旁跪下,兴奋地笑了起来。她将手撑在棺材壁上,轻巧地向后移动,为两位师姐腾出位置。她则坐在一旁,如同看戏般地盯着三人。
上官琼缓缓俯下身,她没有像赵凝脂那样直接含住肉棒,而是伸出柔嫩的手,轻轻包裹住了林风眠粗大坚硬的肉棒。指尖感受着它炙热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她的手指温柔地上下套弄,力度极轻,带着一种虔诚般的细腻。这和赵凝脂之前的狂野吞吐完全不同,仿佛是在安抚一头愤怒的雄兽,试图驯服它。
林风眠的身体依旧虚弱,但意识在增强,尤其被如此对待时,那种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涌遍全身,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回应,却使不出力气,只能发出细碎的低吟。他试图转头去看上官琼,但虚弱让他只能勉强做到。他的眼神迷离而复杂,看着她绝美冷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欲望感激和不敢置信的情绪。
上官玉看着姐姐在上官琼亲手侍弄着林风眠的肉棒,那神情平静而专注,仿佛这不是情欲之事,而是某种精密的仪式。她内心深处某种坚持被一点点击碎。她偷偷瞄了一眼棺中林风眠因为被姐姐服侍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他下身那巨大得骇人的欲望勃起。好奇心,模仿欲,以及被情欲彻底点燃的本能,让她鬼使神差般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比姐姐略显圆润,但也同样柔嫩细腻。她学着姐姐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探向林风眠胯下。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林风眠肉棒滚烫坚硬的侧面。那种仿佛被烙铁烫到的感觉让她猛地缩了一下手,但强烈的兴奋让她没有完全抽回,只是指尖轻微地在那巨大的热物上流连。
上官琼感觉到妹妹的手触碰到了林风眠的肉棒,微微抬起头,看向她。眼底深处带着鼓励的意味。
上官玉咬了咬下唇,鼓足勇气,学着姐姐那样,伸出整只手,包裹住了林风眠那坚硬粗大的肉棒另一侧。两双柔嫩细腻的玉手,如同白色的绸缎,从两面包抄,共同包裹住了林风眠炙热坚硬跳动不止的巨大欲望。
姐妹二人,并肩跪在棺材边,光裸着身子,同时用她们柔软的小手侍弄着同一个男人的巨大肉棒!这个画面疯狂淫荡却又透着一股禁忌的唯美。
林风眠只觉得两股不同质感却同样极致柔嫩温暖的力量从两侧包裹住了自己的分身。上官琼的手细腻轻柔,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如溪流般缓缓引导的力量;而上官玉的手则带着一丝紧张和青涩,却有着一种毫不保留的热切和探索欲。两双手的配合,让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战栗!那本来已经经过一次泄露的肉棒,此刻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以更快的速度向上挺起,跳动得仿佛要爆开一般。他的粗重喘息声充斥着这个荒僻的坟头。
“呜啊玉儿好舒服”林风眠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和无力,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筷感。
上官玉听到林风眠喊出自己的名字,脸颊顿时爆红。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姐姐和另一个女人面前,在自己赤裸着身体的时候,发出这种夹杂着呻吟和赞美的声音强烈的羞耻和巨大的筷感冲撞着她,让她颤抖着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她用自己柔嫩的指腹,拼命地在上官风巨大的肉棒上揉捏,套弄,学着赵凝脂那样,努力向上推,露出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部,然后用指甲轻柔地刮蹭马眼周围敏感的嫩肉。
上官琼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妹妹的表现,既让她心生怜惜,又带着一丝欣慰,似乎她在这一刻看到了妹妹真正的放开自我。她收回了自己那带着引导意味的柔缓动作,转而加入妹妹那近乎疯狂的服侍之中。她不再轻柔,而是变得如同赵凝脂那般直接,用指腹快速地套弄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另一只手甚至轻轻抬起林风眠僵直的腿,让他身体微微侧倾,更方便自己动手。
姐妹二人赤裸着身子,跪在坟前,将一个男人的巨大肉棒夹在她们两双玉手之间,以近乎癫狂的速度和力道进行着按摩套弄。林风眠身体猛烈颤抖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他想坐起来,想反过来掌控主动,却使不出力气,只能在她们疯狂的夹攻下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肉棒经过双重甚至三重的极限刺激,终于,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压抑到极点的嘶吼,猛烈地射出了灼热粘稠的液体!
“噗啊啊——”
海潮般的灼热精华从他巨大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那是积郁了假死状态下许久的元阳之气,在此刻被彻底引爆!那股液体炽热无比,量多到惊人,如同白色的小喷泉一般向上向前向两侧迸溅。一部分溅在了上官琼和上官玉的小手上,另一部分喷溅在她们赤裸的手臂小腹,甚至胸前饱满的乳房之上!更多的则带着巨大的冲力,如同暴雨般落入了冰冷的棺材底部,溅得泥土和木板湿淋淋一片。
那极致炽热的液体沾染到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股如同火烧般的剧烈刺激,又混杂着腥臊的味道,对赤裸的她们产生了强烈的冲击。上官琼和上官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惊呼出声。那股精液仿佛带着特殊的魔力,瞬间让她们感觉到身体深处一阵麻酥酥的颤栗,下身的蜜穴更加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甚至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体外,混合在林风眠喷洒的精华之中。
赵凝脂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爆发出惊天的笑声!
“哈哈哈哈!果然有效!林郎这‘药引’真是太强啦!师姐们身上的衣服可全脏啦!”她毫不客气地幸灾乐祸,自己也情不自禁地双腿夹紧,下体涌出大量的湿意。
林风眠经过这一泄,原本假死的压制力量瞬间荡然无存。他感到全身一阵空虚,却也轻松无比,身体彻底恢复了知觉。他张大嘴喘着粗气,大汗淋漓,目光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光裸着上身,沾满了自己滚烫精华的两位绝色师姐,以及坐在旁边,一样衣不遮体,发出刺耳笑声的赵凝脂。他的视线穿过她们的身体,看向阴森的坟墓黑色的棺木,以及漆黑的夜空。脑子依然一片混乱,但身体却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极致的放松和餍足,以及一丝奇异的悔恨。
“林林风眠!你竟然!”上官玉脸红得要滴血,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让她感到强烈的屈辱和不知所措。姐姐也在旁边,同样狼狈。
上官琼则表现得比上官玉平静一些。她甩了甩手上和身上的液体,眼神复杂地看向完全苏醒的林风眠。她感觉身体里涌入了一股强大纯粹的阳气,仿佛是她耗费巨大精力帮助林风眠冲破假死状态的馈赠。但同时,内心的壁垒也在刚刚的荒唐中轰然坍塌。在坟前,赤身裸体,与自己的妹妹和另一位师妹一同,为一个男人释放压抑的欲望这种事情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赵凝脂笑够了,身体因为忍笑和下身流出的淫液而微微颤抖。她来到棺材边,将一条光洁的小腿跨进了棺木里,膝盖压在林风眠的小腿上。
“林郎,身体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唤醒服务周到吗?”她嬉皮笑脸地问道,完全没有一丝愧疚或尴尬。
林风眠皱了皱眉,他确实觉得身体比之前轻松多了,那股假死的束缚彻底消失了。但刚刚那种感觉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一般,任由她们玩弄摆布,直到彻底被掏空,那种极致的快感和无力感,让他一时间分不清是好是坏。
“你这个疯女人!”他虚弱地低斥了一声,勉强想要从棺材里坐起来,但身体仍然有些发软。
“哎呀,人家疯女人可是冒着被烧的危险下来给你保鲜,还带着师姐们一起出力唤醒你呢!你不感谢人家,还骂人家!”赵凝脂嘟起嘴,委屈地说道。她俯下身,将脸凑近林风眠,吐气如兰。
上官琼和上官玉从最初的慌乱中渐渐回过神来。她们看了看自己赤裸而沾满林风眠精液的身体,再看看棺木中大汗淋漓虚弱无力,但却明显活过来的林风眠,以及跪在他身边的赵凝脂。一种既荒谬又真实的感觉袭来。
“先把他弄上来吧,躺在棺材里算什么回事。”上官琼清了清嗓子说道,她依然没有穿衣服的意思。上官玉也默默地站起来,身体虽然还因为刚刚的兴奋和液体残留而感到异样,但也开始恢复镇定。
林风眠在她们的帮助下,费力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力气,虚弱地倚在石碑旁喘气。他的下半身光裸着,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和泥土。
“把衣服穿上!”上官玉瞪了他一眼,别过头不敢看他暴露的身体。她走过去,将她们姐妹和赵凝脂刚才扔在地上的衣袍捡了起来。然而,衣袍上沾染了不少坟土和草屑,而且,它们之前被扯动过,也淋湿过月露。最主要的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这些衣袍仿佛也被污染了一般,再穿在光裸的身体上,感觉是那样别扭。
上官琼看着自己手中破烂湿漉漉的外衫,又看看妹妹手中那件,以及赵凝脂丢在一旁,同样狼狈的衣裙。她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这些衣服,穿着也不舒服了。”上官琼轻声说。她的目光扫过自己光洁无瑕的身体,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白色痕迹。赵凝脂身上也差不多,她随意擦了擦嘴边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一只偷吃了奶油的小狐狸。上官玉则完全不好意思看自己的身体,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身前。
“不穿也挺好的呀!省事!”赵凝脂倒是无所谓地说道,然后伸出手,将林风眠被褪到大腿根部的中衣往下拉,打算帮他提起来。
“喂!我自己来!”林风眠虚弱地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都没力气,人家帮帮嘛!”赵凝脂不死心地又抓了上去。
眼看两人又要在光天化日(虽然是月光下)的坟头纠缠起来,上官琼开口道:“先把林风眠带回去。再处理这些。”她将自己手中的破烂衣袍丢掉,看向赵凝脂。
赵凝脂停下了对林风眠的纠缠,走到上官琼身边,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姐姐,那我们三个晚上继续?反正衣服都没了,刚好双修呢!可以尝试下我们合欢宗里新出的,那个嗯好多人一起的姿势!比如,师姐们可以把我夹在中间”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自己娇小的胸脯。
上官玉听了,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赵凝脂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
上官琼微微笑了笑,伸手抚了抚赵凝脂光滑的脸颊,轻声说道:“今日之遇确实难得。不过眼下首要之事是带林风眠回宗门休养。至于其他”她的目光看向赵凝脂,又转向上官玉,最后停在虚弱靠在石碑边的林风眠身上,那一眼复杂而意味深长,“机会还有的是。不是吗?”
她没有直接拒绝赵凝脂,反而用一种更富暗示和期待的口吻,让这个荒诞淫靡的夜晚,以及刚才发生在坟前的疯狂景象,仿佛仅仅是一个开始。赵凝脂自然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承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上官玉虽然羞恼,但也明白姐姐的意思,心头的欲火还未完全平息,期待感和隐秘的兴奋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复杂地看向林风眠。
“走吧,我们回去。”上官琼最后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