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伴应了一声,正打算离开。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却是林风眠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赵伴见到林风眠,恭敬行礼道:“奴才见过圣尊。”
林风眠看了这个深藏不露的太监一眼,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刚刚君傲世来了,他不敢太过靠近,只能远远看着。
因为他从君傲世身上感受到了跟自己一样的气息!
半步圣人!
君傲世居然也跻身半步圣人境了。
所以林风眠才让君芸裳把传国玉玺给他,推他一把。
他可不想到时候君傲世和幽冥剑圣突然一起发难,那绝对会焦头烂额。
如今距离登基大典还有三天,还是尽快解决了君傲世等人才是。
他对君芸裳笑道:“你学得还真快,不愧是皇家中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君芸裳看着林风眠,语气平静道:“我都照你说的做了,可还需要做什么准备?”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你只要到时候别妇人之仁就行,其他交给我就行。”
君芸裳本想问他伤势怎么样,闻言顿时什么也不想问了。
她赌气道:“你不怕我跟皇叔里应外合把你杀了?”
“求之不得,到时候我也就不用照看什么君炎皇朝了。”林风眠笑道。
“你,哼!”
君芸裳气得撇开脸不去看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林风眠虽然心中怜惜,却平静道:“让你手下的人做准备吧,别出什么纰漏了。”
他往外走去,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回头道:“你忙完来红梧苑找我。”
说完他几步之间消失在原地,却是回去红梧苑疗伤了。
君芸裳看着他消失,泪水才忍不住大滴大滴落下来。
珍珠一般的泪滴掉在她身上的白色衣裙,晕染开一片墨色。
为什么,你连安慰都不舍得安慰我?
明明只要你哄一下,自己就会找借口骗自己,乖乖听你话。
可你已经连哄骗自己的兴趣都没了吗?
赵伴默不作声,悄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避免打扰了她。
他是一个合格的下属,从不多问,更知道进退,所以才活得久。
君芸裳难过,洛雪也愧疚得不行,不忍道:“非要这么残忍吗?”
林风眠语气冷酷道:“她不能再依赖我们了,不然在这弱肉强食的北溟,她活不下去的。”
洛雪复杂道:“千年后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她,要对她好点。”
林风眠叹息道:“千年后,我自然会去找她,到时候她要把我凌迟我也认了。”
半个时辰后,眼睛有些微红的君芸裳走进了红梧苑内,屏退左右。
她抿着嘴道:“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总不会是改变主意了,想跟我留下子嗣吧。”
看着还特地沐浴更衣的她,林风眠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想多了!”
“我只是怕你莫名其妙被君傲世抓了当人质,到时候我还得束手束脚的。”
看着跟刚见面时候一样的林风眠,君芸裳恍惚间回到了那段时光。
但很快她就醒悟了过来,娇哼一声道:“我有赵伴和卫庭保护,不劳你费心。”
林风眠看着受气小媳妇一样的君芸裳,不由有些好笑。
“别人我可不放心,反正你也跟我住一起那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了。”
“老规矩,你睡床上,我打坐就行。”
君芸裳强忍着内心奔涌而上的委屈和渴望,她看着林风眠那双深邃而又带着一丝莫测的眼睛,那熟悉的总是淡淡的,仿佛隔着一层云雾的神情,让她心中酸涩难言。刚刚沐浴更衣时精心梳理好的青丝此刻也仿佛失去光泽,她强作平静地听着他的安排,可每多听一句,那股即将离开的预感便愈发清晰,像冰凉的针扎在她最柔软的心尖上。不差这几天了这不正是明示,过几天,一切尘埃落定,他就会离去了吗?他还是选择了抛下她。
她咬紧了嫣红的下唇,像个等待被判决的囚犯,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他就在她面前,距离不过咫尺,那熟悉的气息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感觉像是远在天涯。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那笑容背后隐藏着多少她看不透的心思?或者,那仅仅是对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惯有的漫不经心?她想要冲上前质问他,想要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央求他,哪怕是像之前一样赌气说出伤人的话也好,只要能引起他更多的关注。可脑海中又回荡着之前他说过的“你不能再依赖我们了”,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将她所有涌上来的情绪都锁了回去。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锦被光滑冰凉的绸缎,心也跟着一点点凉了下去。身后的脚步声停住,他似乎没有立刻去榻上打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注视没有温度,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她感受得到,他似乎在期待她的某种反应,又或者仅仅是在评估她现在的状态。这份莫名的审视让她本就绷紧的心弦更加脆弱,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像盛满了秋水的湖泊,稍一晃动就要倾泻而出。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扑朔着,努力压抑着抽泣的冲动。湿润的空气在眼周弥漫,让她视线模糊。喉咙发紧,声音涩哑得像是含了一块冰。“要要走”这两个字挣扎着从嘴里溢出,带着未曾发出的哭腔,像是被揉碎了的破碎词语。她本不想问的,不是说好要坚强的吗?不是说好要像一个女皇,斩断所有依赖,独立面对未来的吗?可为什么,他只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她瞬间溃不成军?
房间里的气氛静得出奇,只听得到她急促而轻浅的呼吸声,以及,她心跳擂鼓般急切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自己的伤口上,闷痛不已。就在这片刻的静默中,林风眠动了。
他没有走去打坐的地方,而是慢慢地走向了她。她的身体顿时紧绷,血液仿佛凝固,所有的感官瞬间被放大。她能听到他极轻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均匀而沉稳,像是正步步走进她的心房。他身上的淡淡竹香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钻入她的鼻腔,让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他为了她受伤的样子。是了,他是为了她而受伤,现在还在疗伤那她这样质问这样委屈,岂不是更显得自己不成熟不明事理?内心的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想要逃离这份尴尬。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一只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她下颚。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轻轻一抬,就将她低垂的脸庞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面对他。她的眼睛被迫迎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有她熟悉又陌生的幽深,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这么难过?”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带着钩子一样轻易地勾起了她更深层的悲哀。这不是她预期的“冷酷”或“漠视”,反倒带着一丝她久违了的怜惜和疼爱。这让她更觉委屈,仿佛他此刻的温柔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分离做铺垫。
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无法承受,像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地滑落,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流淌,晕染开一丝湿润的痕迹。“我”她想说话,想解释自己的心酸,想告诉他她并不是矫情,只是不舍,只是难过他又要像之前无数次一样,丢下她独自离开。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林风眠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那一丝不忍最终占了上风。也许,不必再强求她立即独立坚强。在她登上皇位的最后关头,在腥风血雨即将来临之际,给她一丝安慰,一份依靠,也许反而是让她能撑过接下来的劫难的力量源泉。而且,这些时日的相处,那些日夜相对的影子,早已在她心底烙下了深刻的痕迹。即便他不承认,不宣之于口,但看着她因自己而如此伤心欲绝,心底还是不受控制地被触动了。那不仅仅是怜惜一个晚辈,一个旧人,更有某种他刻意压抑着的情愫,在黑暗中悄悄滋长,此刻趁着她流泪的瞬间,露出了峥嵘。
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抬了起来,温柔地拂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碎了琉璃。拇指腹摩挲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酥麻的触感,让她不禁轻颤了一下。泪水顺着他的指腹沾湿了他的手。他低下头,视线锁定了她因为哭泣而变得更加红肿湿润的嘴唇。那嘴唇像是刚刚被朝露洗过的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带着诱人的光泽。
鬼使神差地,他倾身向下,带着淡淡竹香气息的鼻尖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唇。她浑身一僵,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破体而出。他极轻地在她的唇瓣上亲吻了一下,辗转研磨,像是品尝着最珍贵的琼浆玉液。这个动作像是某种讯号,让君芸裳积压了太久的思念和爱恋瞬间爆发,所有的理智和“坚强”的伪装如同潮水般退去。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了他身前的衣襟。
他的吻变得热烈起来,舌尖灵巧地探入她微启的嘴唇,捕捉到她温软的丁香小舌。他的舌缠绕着她的舌,轻轻地吸吮挑逗深入。她的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和甘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回应。她发出破碎的混合着抽泣的低吟声,身体绵软地向他倒去。林风眠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搂进怀里,吻得更加深入霸道,掠夺她口中的甜美津液,交换彼此炽热的呼吸。
吻得足够深时,他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来到她挺翘的臀部。他轻轻地揉捏了一下那被白色衣裙包裹着的丰满弧度,感叹一声肌肤如玉柔软细腻。那指尖触及之处,都能引起她一阵战栗。他低下头,分开与她交缠的唇舌,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极致的诱惑和暧昧:“哭花了让我看看,陛下沐浴更衣之后,到底有多勾人?”
陛下这个称谓带着某种亵玩的意味,像是在玩弄一个新得手的玩物。她身体一颤,刚刚迷失在热吻中的神智回来了一丝,想要推拒,手却因为惯性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力道泄露了内心的矛盾。羞耻像烈火一样烧遍她的脸庞,从脸蛋到脖颈,直到精致的锁骨之下,无一处不是灼热滚烫。可那种被他挑逗和觊觎的感觉,却又让她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和期待。这才是他隐藏的真面目吗?那冰冷面具下,竟然是如此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和玩弄姿态?这让她既感到陌生,又带着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深入骨髓的诱惑。
林风眠见她反应,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眼底却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深邃的幽光,如同盯上猎物的狼。他的手指缓缓地,极为细致地解开了她白色衣裙的腰带,然后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胸前的纽扣。每解开一颗,他都停顿一下,像是故意折磨她。露出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仿佛会发光,散发出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引人沉醉。
衣裙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内衫。是一件绣着兰花纹样的淡青色亵衣,丝绸质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挺翘的胸脯曲线。那两个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存在,在轻柔丝绸下若隐若现,中间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带着无限的遐想。
他并未急着脱掉亵衣,而是用指腹轻柔地极有技巧地隔着丝绸摩挲那隆起的柔软。手指轻缓地划过兰花纹样的丝线,像是描绘着她身体的美丽轮廓。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隔着衣物带来的酥麻和刺激,比直接触碰更加折磨人。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已经带着一丝迷离。
他低头,在她颈项处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连串的吻,用舌尖扫过那脆弱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战栗。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她精致的锁骨,那像是雕刻出来的凹陷中聚集了一丝汗珠,被他的舌尖舔去。她身体向后仰,弓起了脖颈,露出了更多光洁的肌肤,喉间发出诱人呻吟:“唔公子”
这声带着乞求和隐忍的低吟像是催化剂,让他眸光更深。他修长的手指终于探入了丝绸亵衣的下摆,摸索着向上。指尖碰到了她柔嫩光滑的肌肤,激起大片鸡皮疙瘩。他知道她有多敏感。手指带着探索的欲望,缓慢而坚决地向上,摸到了她丰满的弧度之下,找到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指尖轻柔地捏了捏,她便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他并没有急着向上触碰顶端的樱果,而是用指腹在大片雪白柔软上流连,揉捏按压滑动,仿佛在玩弄最精致的玉团。亵衣因为被手指撑起,贴在身体上摩擦,带来的感觉更加强烈。她的亵衣已经被他的手从腰间慢慢向上推起,遮住了脸颊,却让丰满的曲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那曲线柔美得惊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终于,他的手指碰触到了顶端的柔软樱果。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都能感受到那小小一点的突起有多么敏感挺立。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用指尖拂过,描摹着那顶端的轮廓,然后在上面轻轻画圈,动作极缓,带着引人发狂的节奏。
她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破碎,从喉间溢出:“咿唔嗯好痒公子”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魅惑:“痒?哪里痒?”说话间,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隔着亵衣,轻柔地捏住了她娇嫩的樱果。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更加折磨人,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却又被他箍得紧紧的。
然后,他的手腕一个巧劲,直接扯开了亵衣,任由那轻柔的丝绸滑落在她的身上。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她白皙光滑,如同凝脂般的上身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上,是两个傲人的丰满。烛光下,那上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衬得肌肤更加诱人。而最诱人的是那顶端两个点缀,小巧却挺立,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没有立刻用手去触碰那对引人注目的樱果,而是低头,将头埋进她饱满的沟壑之间。鼻尖深吸一口气,她身体散发的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她此刻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让他全身燥热。他用嘴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细密地亲吻着,从锁骨一路向下,经过光滑的胸脯,直到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底部。他舌尖顽皮地扫过,湿热的触感引来她一阵颤栗。
他将嘴唇凑到左边的乳峰上,没有立刻吸吮,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情欲地啃咬着那上面光滑细腻的皮肤,一点点向上。啃咬到顶端时,他便停了下来,用嘴唇含住了那嫣红的小小樱果。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顶弄,然后加大了力道,开始轻柔地吸吮起来。他的吸吮带着某种节奏感,先是缓和的,接着是急促的,仿佛在吸吮最甜美的甘泉。
他的吸吮非常有力,让她的整个乳峰都被拉扯变形,连带着腹部深处都涌上一阵阵酥麻。她的身体完全软化,靠在他身上,只有喘息声愈发粗重。双手无力地抓住他身前的衣服,指尖因为紧张和快感而颤抖。她感觉有电流从被吸吮的地方流遍全身,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强的快感。
“唔嗯哈不要”她挣扎着低语,但这微弱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兴致。他一边吸吮着她的左乳,一边另一只手探到她的下方,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细腰,然后一路向下。穿过平坦柔软的腹部,沿着流畅的大腿曲线滑下,直到来到了裙摆的下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他将她完全抱起,让她像小猫一样盘在他的腰上。这样她整个身子都依赖着他,双腿因为缠绕着他的腰而无法合拢。那里的敏感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手指之下。她的白色衣裙此刻堆积在腰间,露出了修长雪白的大腿。那双腿线条优美,肌骨匀称,一看就是未经人事保养得极好的模样。只是此刻因为情动,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带着明显的红晕。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挲,感受着肌肤如丝绸般的顺滑和温热。她在他怀里扭动,带着娇嗔和不安。他用带着侵略性的吻封住她的嘴,将她尚未发出的娇吟都堵了回去,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在交缠的唇齿间回荡。
他单手搂紧她的腰,不让她从他身上滑落,另一只手便大胆地朝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探去。修长的手指绕过了她最后一层单薄的丝绸亵裤,直接触摸到了那隐藏在柔软花瓣之间的蜜穴。手指尖触及之处,是湿润而温热的感觉,一股幽幽的花香混杂着女体特有的腥甜气息扑鼻而来。
她的身体像是安装了最敏感的机关,手指刚一碰到那里,她就全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急促到变调的惊呼,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指尖触感证实了他的判断,虽然尚未深入,但那花瓣湿润丰盈,证明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新手。只不过此刻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情动,那里潮湿得惊人。
他没有立刻粗暴地撕扯掉她最后的衣物,反而用一种极有耐心又带着折磨的动作,开始拨弄她的花瓣。手指在两片湿漉漉微微开启的嫩屄唇瓣上轻柔地描绘着轮廓,感受着其柔软滑腻的触感。然后,他用指尖轻轻地缓慢地拨开了最外层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泛着粉红光泽的内层。
“呀不要”她颤抖着呻吟,身体完全绷紧。那里是她最脆弱,也是最羞耻的地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指尖之下,任由他亵玩,让她既羞又怯,同时又带着一股难言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他低头,将头靠在她的颈窝,用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为何不要?我的陛下,这里为何这么湿润?嗯?”
手指不停,他拨开了所有阻碍,找到了那最娇嫩的阴蒂。那小小一点的豆蔻粉红,藏在湿漉漉的花瓣之间,像是等待采摘的珍宝。他先是极为轻柔地,用指尖肉垫在那上面点触,一下一下,像是春风拂过花蕾。每一次点触都让君芸裳颤抖一下,像电流穿过身体,汇聚到身下那一点,让她快要疯掉。
“公子饶了我咿呀”她弓起身子,努力想躲开他的手指,可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只有那地方越来越热,分泌物也越来越多。
他看着她完全失控的样子,心中的情欲彻底被点燃。他不再满足于浅层的拨弄,指尖开始用力地揉捏起了她那点粉嫩的豆蔻。那小小的一点肉粒在他的指腹下研磨揉压,时而轻柔,时而有力。这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声音破碎地溢出:“啊啊嗯别求你了快死了”
与此同时,他用另一只手,将她碍事的白色衣裙彻底剥了下来,任由其掉落在地板上。她赤身裸体,只有一双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双颊绯红,香汗淋漓,诱人到了极点。他一把抱起她,来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铺着锦缎的床上。她软软地倒在床上,像一滩美丽的春泥。
他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暴露在他眼前的一切。她下身的花瓣因为他的手指玩弄,已经完全张开,湿漉漉的,流出了透明又带着粘性的淫水,在光线下一闪一闪,如同沾满露珠的莲花。一股强烈的欲望冲上脑海,他要她,彻底地占有她,在她柔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将她的一切都纳入自己的掌控。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结实精壮的上身展露出来。然后一把掀开锦被,拉开君芸裳并拢的双腿。她的腿因为紧张和害羞,紧紧地并拢,双臂也护在身前,似乎想遮挡自己的羞态。
他俯身下去,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将她的双手拉开,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无法遮挡,整个人都暴露无遗。她发出羞愤交加的呻吟:“不公子别这样看我”
“陛下如此美妙的身躯,为何不让孤好好欣赏?”他语气轻佻而霸道,目光灼热地在她赤裸的身上来回巡视。先是落在她被他亲吻过的脖颈锁骨胸脯上,那里带着他的痕迹,是征服的印记。然后是那紧实的小腹,光洁的腿根,最后定格在她两腿之间那完全打开的,被玩弄得湿漉漉的嫩屄上。
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了一下她的膝盖内侧,那里极其敏感,她发出像被电击一样的战栗声。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亲吻。他的吻密密麻麻,舌尖带着酥麻感,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融化。吻到了两腿之间的湿地,他不再犹豫,张开了嘴,直接用嘴唇和舌头含住了她被手指玩弄得更加挺立敏感的阴蒂。
“啊!!!!”一声极致的尖叫冲破她的喉咙,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这种直击灵魂的刺激让她身体弓成了虾米,背部肌肉绷紧,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用力地含吸着她的小小豆蔻,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用力地吸吮牙齿轻轻地啃咬。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用一根手指在她下身的蜜穴入口附近打转,描绘着那个湿润穴口的轮廓。
君芸裳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快感撕扯开来,痛感和快感极致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紧紧地抓住床头,指甲几乎抠进了木头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这次不再是委屈或难过,而是被极致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像是要爆炸一样,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被他含吸和指尖玩弄的地方。蜜穴里的分泌物大量涌出,甚至能听到哗啦的水声。
“流水了,我的陛下”林风眠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含糊而带着诱惑,一边含吮得更加用力。舌尖伸入花瓣深处,舔舐她蜜穴的内壁,感受那里的温热和湿软。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在嘴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独特的女性体液的味道。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异常甜美。
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潮红从下身一路蔓延到小腹胸脯脸颊。那种被刺激到顶峰的感觉让她欲生欲死,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双腿却被他拉开得更开,根本无力反抗。
“不受不了了求求你啊——”随着最后一声濒临崩溃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击穿,爆发出一阵猛烈的颤抖。大量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蜜穴中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锦被,甚至喷溅到了林风眠的脸上。那热流仿佛无穷无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女性高潮时特有的香气,她的身体也在这波猛烈的快感中抽搐着痉挛起来,如同暴雨中的荷叶般不住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高潮后力竭的呻吟。
“喔嗯哈好哈”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喘息,听起来异常动人。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让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无力,汗珠密布。那高潮喷出的热流在她的下身蜿蜒流淌,反射着烛光,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像失魂了一样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而迷离。
林风眠将她喷涌出的热流舔去了一些,舌尖卷走了那留在嫩屄口和腿根处的透明液体,尝到了女性高潮时特有的微甜味道。他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的刺激下彻底失控,一副任由他宰割的样子。她的样子,比任何时刻都要美妙诱人。
他起身,退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始意识回笼,试图用颤抖的手臂遮挡自己被暴露的下身。那泛着水光微张的嫩屄入口此刻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红肿外翻,带着被刺激后微微痉挛的痕迹,充满了被玩弄后的诱惑。
林风眠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在第一波高潮余韵未退之际,他就直接进入了下一个环节。他没有完全褪去自己最后一层遮蔽,而是直接半勃着坚硬的肉棒抵上了她潮湿濡湿的嫩屄口。粗壮的前端感受着嫩屄口那软嫩湿热的触感,来回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感受到异样的触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将他推开。可他的腿压在了她的腿上,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发出一声低泣:“不不行”
“怎么不行?你里面还想要得很呢。”他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同时将自己的硬热一点点往她的蜜穴里压送。先是冠状沟的部分一点点挤开她湿软的花瓣,挤入那个窄小但柔韧的入口。因为刚刚经过强烈的前戏和高潮,她的嫩屄内部异常敏感和湿润,这让进入比想象中更容易,但带来的摩擦感也更加强烈。
他一边看着她的反应,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君芸裳全身都在绷紧,咬着牙发出痛苦又快意的闷哼。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粗壮肉棒一点点挤入她柔嫩的内壁,每一次前进都能感觉到体内被撑开挤压的感受。热烫的坚硬带着征服的意图,直插她的灵魂深处。
“嘶慢点唔疼”她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退缩,但她的腿和手都被他制住,只能承受着他带来的贯穿感。体内一阵痉挛收缩,想要抗拒外来之物的进入。
林风眠闷哼一声,胯部一沉,终于将粗壮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潮湿温软的蜜穴最深处。他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内壁如同蛇一般缠绕上来,紧紧地吸附住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紧窄感。热烫的肉棒和湿润的嫩穴,冰与火的碰撞,激起了更深层次的快感。她的嫩屄内部充满了强烈的褶皱感和韧性,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吸力十足。
完全没入后,他停顿了一下,任由两个火热湿润的性器紧密结合,让双方都感受这份极致的亲密和充实。他低下头,在她的唇边啄吻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她布满汗珠和泪水的脸,眼神带着一丝征服的满意。
“感受到了吗?我在你里面。”他低声说道,声音蛊惑而充满占有欲。
君芸裳已经无法回答,脑子里嗡嗡作响,体内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既感到羞耻,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安定。这种彻底的占有感让她像是找到了停泊的港湾,同时又因为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而感到害怕和迷失。身体下意识地想收紧缠绕他的肉棒,却带来了更强的酥麻和快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穴道的收缩和缠绕,情欲达到了顶峰。他不再停顿,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抽插。先是缓慢地温柔地向外退出一小半,再迅速地顶入深处。退出的瞬间带起一股热流和声音,再次顶入时则是噗哧一声入肉的闷响,伴随着嫩穴内壁摩擦发出的粘腻水声。
“哈啊咿啊啊!”每一次抽插都仿佛将她整个灵魂都从体内抽出再猛地塞回,强烈的撞击感在她的骨盆深处回荡。她发出破碎又高亢的叫床声,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而上下颠簸。那双白嫩的腿被他压着打开到极致,臀部离开床面,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
他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进进出出,带起大片的水光和淫液。床单被溅湿了一大片,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两具年轻的身体以最原始最火热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充满了原始的色情和欲望。
“啪啪啪”那是他强壮的胯部撞击她细嫩的臀肉发出的声响,一下比一下有力,一次比一次急促。
“啊啊啊!疼!疼!嗯!嗯哼!快!唔——”她的叫床声混杂着痛感和快感,声音又高又尖,完全不受控制。蜜穴内部的强烈刺激让她不断地颤抖,潮水再次涌了出来,在她和他紧密结合的部位周围蔓延开来。
林风眠眼神深邃,看着她完全被欲望和快感征服的样子。他改变了姿势,让她侧躺过来,他从后面进入。君芸裳全身都是汗,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颈侧,眼中带着浓浓的媚色和迷乱。侧躺的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顶得更深,直捣她的深处。
从后面看,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曲线圆润诱人,他的肉棒从后面进入她潮湿的嫩穴,两者紧密结合,严丝合缝。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胯部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地运动,每一次顶送都将她的臀部带离床面,然后再重重落下。
“哈深太深了喔林风眠咿咿”她被干得浑身发抖,只能抓住床单或他的手臂,承受着那一下下撞击带来的强大冲击力。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回应着她的叫喊,胯部的动作越来越狂野。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肆虐,不断地磨擦着她的阴道壁,激起最强烈的快感。
体内的潮水涌出得更厉害,滑腻的液体让两具身体结合的声音更加响亮。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他的肉棒前端磨擦而带来的那种特殊的酥麻感。
他变换了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打开,露出泛着水光的入口,以及后面更加隐秘的肛门。他的肉棒在她濡湿的嫩穴里完全展露出来,粗壮泛着淡淡粉色,前端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
林风眠并未就此罢休,他在她的蜜穴中继续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直顶她的花心。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来到她的后面,带着热度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上了她菊蕾处紧缩的肌肤。那小小一点的孔道在未经开发的欲望刺激下微微收缩。
“嗯做什么”君芸裳紧张地扭动臀部,这个姿势和位置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而身后的动作更是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他没有回答,手指在那小小的洞口处画圈,然后带着情欲的润滑——她蜜穴里流出的淫水,一点点涂抹在那个地方。在将那个地方彻底润滑后,他用一根手指,小心而带着引导性地抵在了那紧致的洞口上,然后缓慢而坚决地,一点点往里探送。
“啊!!!”痛呼从她口中溢出,那个地方远比蜜穴更紧窄更敏感,第一次有外来物侵入,带来了强烈的撕裂感和痛感。她惊慌失措地想夹紧,却发现自己摆出了最不利于反抗的姿势,身体的任何抗拒都显得那么无力。
“放轻松,别夹这么紧”他低声诱哄着,同时挺动胯部,在前面猛烈地抽插着她的蜜穴,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习惯后面的扩张。
他的手指艰难地缓慢地探入了她紧窄的菊蕾深处,感受着里面惊人的紧致和细腻的内壁。他试探性地用指腹感受着里面的褶皱和热度,然后尝试着小幅度地在里面转动。那种陌生而又禁忌的快感瞬间从小腹直冲脑门,让她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
但林风眠没有停。他知道后面是另一处能带来极致快感的地方,既然要尽情,又怎能遗漏?他凭借强大的肉体力量和坚决的意志,将两根带着润滑的修长手指一点点挤入了她的后穴深处。感受着那里面惊人的收缩力和敏感度。
两处并行。前面滚烫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反复抽插,将她的嫩穴干得水光淋漓淫声不断。后面他的两根手指在那个禁忌的穴口里艰难地活动着,探索扩张,带给她一种混杂着痛麻痒胀的古怪快感。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混乱,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和叫喊,四肢痉挛地扒拉着床单。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她完全将自己交给本能支配,只想从这极致的刺激中得到解脱。
林风眠感受到她在前后刺激下,体内积聚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一边在前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后面的两根手指也配合着,在她的菊蕾深处进行有节奏的捣弄和研磨。
“来了要来了哈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临近爆炸的预感。
终于,“哗啦——”又是一股远比刚才更汹涌更滚烫的热流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这一次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清空。热流奔涌而出时,她的整个身体像绷紧的弓一样高高拱起,发出一声凄厉而极致的叫喊,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种窒息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绷直,脚尖绷紧,臀部肌肉跳动,然后整个身体无力地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她又达到了高潮,而且是如此强烈和彻底,比上次更加持久。同时遭受前后双重刺激让她获得的快感突破了极限,彻底将她摧毁。
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失去意识,甚至眼睛都翻了白,林风眠知道这次将她刺激得够深了。他将两根手指从她后面湿润且扩张了许多的小穴中抽了出来,那里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腥甜的气息,同时也有些许粘液附着在他的指尖。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性爱后特有的灼热体温和粘液的指尖来到自己的鼻尖下,轻轻闻了一下。
然后,他将仍旧连接着她身体的肉棒从她的嫩穴中缓缓拔了出来。粗壮的肉棒从湿热紧窄的嫩穴中滑出,带起一股令人心颤的湿哒哒的声音。退出后,泛着潮水光泽的嫩穴入口外翻着,微微一张一合,似乎还依依不舍。嫩穴内部流出的淫水混合着高潮喷出的潮水,以及林风眠插入带入的自己身体产生的少量分泌物,将她的下身完全打湿,甚至连她的腹部和床单上都留下了大片明显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女性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像是雨后泥土和花香,带着最原始的荷尔蒙味道。
他抽出肉棒后,在她无力瘫软的身体旁坐下,俯身看着她,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湿透的头发。君芸裳还处在高潮后虚脱的状态,身体无力地瘫在床上,只是本能地大口喘息,生理性的泪水还在眼角凝结。她如同破碎的琉璃娃娃,美丽而又脆弱,带着情欲宣泄后的餍足和狼狈。
林风眠没有急着做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复杂的光芒。征服的快感生理的满足,以及内心深处那一丝对她此刻模样的怜惜,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君芸裳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从迷离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林风眠那张在她心里占据了重要位置的脸。那脸上带着平静,没有胜利者的倨傲,也没有丝毫嫌弃。她发现自己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沾满汗水和体液,大片淫水还黏腻地流淌在两腿之间,这种羞耻让她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挡自己,却发现四肢仍然发软无力,只能动弹一点点手指。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羞耻,伸出手,替她拢了拢凌乱的湿发,然后,将她的双腿合拢了一些,用被子边缘暂时地替她遮盖了一下下身。这个动作意外的温柔,让她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感觉如何?我的陛下。”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如果忽略掉话语中对她“陛下”这个称谓和行为带来的对比,简直像是个体贴的爱人。
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复杂。羞耻委屈以及情爱过后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红着脸,咬着下唇,努力想从床上支撑起身子。
林风眠却没有让她立即起来,反而倾身凑近她,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一点点向下,吻上她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颊,直到来到她通红的嘴唇。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没有刚才的热烈和霸道,反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安抚和缠绵。
“你为什么”吻毕,她颤抖着嘴唇,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为什么对自己忽冷忽热,为什么这样强硬地推动她,却又在关键时刻给予这样的放纵和亲昵?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深邃,并未直接回答她内心的困惑。
“夜深了,先休息吧。”他只说了这一句,然后起身下床。君芸裳看着他起身,心底再次涌上一股失落,难道,他又要像之前一样,只是做完想做的事情就抽身而去?
然而,这次他并没有走到打坐的地方,而是从床尾捞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她的白色衣裙,以及其他沾染了体液和汗水的亵衣。然后转身朝着内间的净室走去,显然是要帮她清洗身上的污秽。
这个举动出乎了君芸裳的意料,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居然愿意为她做这些事情?她心中再次翻腾起复杂的情绪,是惊讶感动还是不解?他的行为逻辑让她完全捉摸不透。
在她愣神的时候,林风眠已经去了净室,并很快折返回来。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像抱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还很虚软,只得任由他抱着。他的怀抱干燥温暖,与她此刻黏腻狼狈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他抱着她走向净室,那里的池子里已经被注入了温暖的清水,腾腾的热气驱散了夜的凉意。林风眠抱着她来到池子边,轻轻地将她放了下去。
温水浸没身体,洗去了大部分污秽,带来了舒适的温度,让她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带着疑惑和情意的水眸,偷偷地观察着他。
林风眠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坐到了池子边上,用手舀起温水,轻柔地泼洒在她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柔嫩的肌肤上。他仔仔细细地替她清洗着身体,从颈项手臂胸脯,到小腹大腿直到她下身最隐秘的蜜穴和刚才被玩弄的菊蕾。他清洗她的下身时动作极为温柔耐心,用指腹轻柔地清洗那些残留下来的粘液,没有丝毫的不适或厌恶,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甚至在清洗她蜜穴内侧时,手指也略微深入,小心地感受是否有残留。这种深入私密的清洗让她又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这份他带来的体贴和温存。
洗干净后,她身体轻松了许多。林风眠将她从池子里抱出来,用柔软的丝绸替她擦干身体上的水珠,动作依旧轻柔细致。然后他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新的干净亵衣,亲手替她穿上。
给她穿好衣物后,他又将她抱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她乖巧地躺在那里,像一只慵懒餍足的猫,看着他将清洗过的衣物放在一旁,又将湿了一片的床单暂时扔在地上。然后他径自去净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再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袍。
当他回到床边,房间里已经换了一副光景。地上的污秽衣物和床单都被清理,只剩下淡淡的花香和空气中不易察觉的情欲残痕。林风眠来到床内侧,本应是她睡觉的位置躺了下来。
“睡吧。”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自己闭上了眼睛。
君芸裳愣了一下,他不是说好了睡床上打坐的吗?怎么现在改主意了?他难道是打算今晚陪她一起睡?他为她做了这么多,清洗身体换衣服,甚至留下来陪她她那颗因为被情欲蹂躏和因为他若即若离态度而委屈的心,在这一刻,因为他的陪伴而得到了极大的慰藉。她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侧过身,面向着他躺下。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熟悉温暖的气息,内心翻涌着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想要靠近,想要抱住他,却又不敢。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了一下身子,距离他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均匀平稳,仿佛已经睡着。君芸裳看着他安睡的侧脸,眼中充满了爱恋依赖和困惑。今天的林风眠,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情欲体验,极致的快乐和刺激,同时又展现出了之前从未有过的一面:温柔细致,甚至愿意付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既感到迷惑,又深深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也许,这仅仅是为了“补偿”自己对她施加的“残忍”?也许,这是他短暂的心软?无论如何,今晚的亲密是真实的,他愿意这样抱着(或者说陪着)她躺在床上,也是真实的。这足以让身处绝望边缘的她,抓住那一丝微弱的光芒。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不确定的风暴。可至少在这一刻,她并不孤单,也不再害怕。
黑暗中,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带着一丝怯意和深深的眷恋,覆在了他的手臂上。没有受到阻止,他的手臂依然平静地放在那里。于是她的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指收紧,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她将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头。他的体温从紧贴之处传来,温暖而安定。闻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她的内心缓缓地平静下来,被情欲折磨后的身体也感受到了困意。
是了,未来或许艰难险阻,他们或许又要分离。但是,所幸,他们之间已经拥有了这样的记忆,这样的牵绊,这样的亲密而更重要的是,只要活着,只要他还愿意,所幸他们还有未来。这个念头像一道温暖的溪流流淌过她的心房,驱散了所有忧伤和不安。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爱人的臂膀边,在刚刚情欲放纵的床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极致的安心,进入了梦乡。
君芸裳哦了一声,下意识道:“几天?你要走?”
她问完就有些后悔,自己明明决定了不理他的!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等你继位,我可能就要离去了。”
君芸裳失望至极,失魂落魄走到床边低头坐着,倒真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了。
他真要走了。
又说别人你不放心,不放心你就别走啊!
她越想越难过,秋水般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贝齿轻咬红唇才没落下泪来。
林风眠看着暗自神伤的君芸裳,心中默默叹息一声。
丫头,欠你的未来再偿还了,所幸我们还有未来。
入夜,安西王府。
君傲世一身肃杀的黑色蟒袍,手中轻轻擦拭着一把蓝色长剑,镜面般的剑身上倒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神。
他头也不抬地对面前的徐肃和辽东王问道:“都准备就绪了吧?”
辽东王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的人随时待命。”
徐肃却欲言又止道:“我在城中的精锐已经就绪,但半个时辰前城外的人突然失联了。”
辽东王怀疑地看着他,皱眉道:“难道是计划泄露了?”
徐肃点了点头道:“有可能,但也有可能只是不小心跟城中青羽卫碰上了。”
辽东王连忙问道:“三哥,现在怎么办?”
君傲世神色微动,知道有可能是君凌天留下的后手发动了。
他的手仍旧平稳地擦着剑,冷静道:“按原计划行事,只要能除去叶雪枫,其他都不足为虑!”
徐肃也点头附和道:“三王爷所言极是,哪怕他们全被歼灭,但拖延足够时间就可以。”
见两人都镇定自若,辽东王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当夜,万籁俱寂之时,圣皇宫之中的禁制却突然打开,禁空禁制失效。
数千手持武器的修士如同鬼魅一般从四处宫门飞掠进来,迅速在宫中穿行着。
宫中不少侍卫发现了异常,正打算发警报,却被身边的同僚突然出手击杀。
这些修士训练有素,飞快掌握了各处宫门,而圣皇宫的阵法再次启动,屏蔽内外。
此刻圣皇宫内的守卫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各种警讯传出,与来犯的敌人战作一团。
但三道如同神明一般的身影出现在空中,一股庞大的威压的镇压而下。
君傲世凌空而立,随身的拐杖不见踪影,却站得笔直,挺拔俊逸。
他高举传国玉玺,沉声道:“叶雪枫杀我君炎皇朝圣皇,祸乱宫闱,如今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罪大恶极。”
“我受皇兄遗命,又奉新皇旨意,如今携安辽东王,镇南王奉旨入宫勤王。”
“我等只诛首恶,不伤无辜,尔等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否则以谋逆论罪,杀无赦!”
辽东王更是暴喝一声道:“叶雪枫,出来受死!”
宫内侍卫见到传国玉玺不由有些慌乱,加上身边不断出现叛徒,不由乱成一团,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
而君傲世麾下的人对圣皇宫地形极为熟悉,有条不紊地蚕食着宫内的反抗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