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忙碌一夜林风眠突然发现鼻翼有东西在动,弄得他痒痒的。
他不由伸手拍了拍,但那玩意还是不断在他脸上拂动。
他无奈睁眼的时候,就见柳媚以手撑着脑袋,正在拿着秀发,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见他醒来,柳媚在他脸上轻轻一吻,调皮笑道:“小冤家,你醒了?”
这小冤家说过虎毒不食子,她还是记得的。
见他没缓过神来,柳媚嫣然一笑道:“做了什么美梦?有没有梦见姐姐?”
林风眠打趣笑道:“有啊,梦见师姐在跟我说,媚儿不敢了,下次不会了。”
柳媚笑容一僵,恼羞成怒道:“你可恶!”
林风眠哈哈一笑,把这尤物抱入怀中,她却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缩成一团。
“你想干什么?”
林风眠坏笑道:“不干什么,这里除了你,还有什么?”
“不,我要去沐浴了!”
柳媚吓得披上外衫就落荒而逃。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师姐,等我啊!”
“不要,你不要过来啊!(ᗒᗣᗕ)՞”
柳媚昨晚还信心满满,毕竟自己又不是目不识丁的黄花闺女,飞龙骑脸还能输?
但昨天她已经深刻认识了敌我差距,优势不在我!
一个时辰后,柳媚气呼呼地在院子中晒着被褥。
林风眠一脸调侃,柳媚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在他胸口戳了戳。
“哼,今晚你睡床板吧!”
“师姐,这可是你干的好事。”林风眠无语道。
柳媚双手抱胸,娇哼道:“那又如何,就没你份吗?”
林风眠笑了笑,没在继续打趣她。
见他不说话,柳媚抿了抿红唇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师姐慢走。”
柳媚有些惊讶看着他,她都做好准备这家伙死皮赖脸跟自己回玉竹峰的准备了。
只要他态度好,哪怕让自己留宿在观天峰也不是不行。
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再跟他睡一晚的,哪怕又得舞枪弄棒。
结果这家伙只字不提,似乎完全没领悟她的言外之意,也没有留她的意思。
这让她很生气。
自己都准备引狼入室了,以身饲狼了。
结果这傻狼却改吃素了,回去啃萝卜了?
柳媚跺了跺脚,娇嗔道:“我真走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师姐还要我送你回去不成?”
“混蛋,你去死吧!”
柳媚狠狠给他来了一脚,气呼呼道:“我今晚去青韭峰,看看有没有新来的小师弟。”
林风眠目瞪口呆道:“你答应了我不去的!”
“我答应你不去玉龙峰,没说不去青韭峰啊。”
柳媚弯腰吐了吐小舌头,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让林风眠大饱她胸前风光,诱人无比。
她舔了舔红唇,眨了眨眼睛道:“有本事你再来啊,姐姐舍命陪君子!”
柳媚的挑衅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林风眠压抑了一早晨的燥热。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饿狼捕食般的光芒,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就在柳媚的脚尖刚离地,身形化作流光的前一刹那,一股沛然巨力陡然锁住了她的腰肢。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身形堪堪凝滞,下一秒便不受控制地被那只大手蛮横地拽了回去。她撞入一个结实炙热的怀抱,背脊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空气瞬间变得黏稠燥热。
“舍命陪君子?”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威胁,一丝玩味,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火燎。他箍住她的腰,大掌隔着轻薄的衣衫贴在她光洁的腹部,指尖微微收拢,几乎能感受得到那细嫩皮肉下微缩的肌肉。
“你你干什么!”柳媚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彻底踢到了铁板。她慌乱地想挣开,但对方的力道比她预想的更蛮横不讲理。一股股滚烫的热量透过他的衣服烫上她的肌肤,激得她全身微颤,连昨晚的记忆都在身体深处唤醒了一片酸软和恐惧。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林风眠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深深嗅闻那属于她独有的馨香和沐浴后的干净气息,但这干净中却又残留着淡淡情事后的靡气,更引得他心神激荡。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细嫩的颈侧,敏感的肌肤立刻激起一片颤栗。
“我我说,有本事你再来”她语带一丝惊慌,尾音却抑制不住地软了下来,像被驯服的幼兽,知道自己逃不掉。她那句本是飞速遁走前最后的挑衅和嘴硬,此刻却成了主动送上门的邀约,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很好。”林风眠嗓音沙哑,“这可是师姐你自己说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揽她的腿,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柳媚一声惊呼,像只被捕获的兔子,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娇躯被迫弓起,柔软丰盈的胸脯更是直接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受到,仅仅接触就让她两颗敏感的奶尖都硬了起来。
他抱得如此轻松写意,仿佛怀中的她根本没有重量。林风眠不再废话,大步流星地转身,不是飞离,而是朝着屋内那张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床褥还没彻底收起来的大床走去。
柳媚的心跳疯狂擂鼓,她知道他真的要“再来”了。这一次,没有戏谑,没有推诿,只有捕食者的决心和猎物的恐慌。她红着脸,眼神游移,羞窘得几乎抬不起头。尽管她是合欢宗的魔女,对男女情事烂熟于心,可是在林风眠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强大到极致的“小冤家”面前,她所有的技巧和经验都化作泡影,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和屈服。
他抱着她回到房中,动作粗鲁却充满力量,直接将她甩到了柔软的床褥上。柳媚惊呼着跌坐,刚想爬起来,林风眠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他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结实的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能将人焚毁的烈焰。
“嘴硬是吧?以为挑衅一下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他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手指不再克制,沿着她的腰肢上滑,触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敏感肋侧,然后沿着她宽松上衫的领口滑入。
丝滑的衣料之下,是她细腻温暖的肌肤。他宽厚炙热的掌心毫不迟疑地覆上了她柔软高耸的左侧乳房,没有任何怜惜的揉捏,大拇指碾过那已经因为接触和情欲而变得坚挺灼热的茱萸,强烈的快感瞬间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唔”柳媚双颊涨红,双腿不自觉地合拢,企图夹住他膝盖阻止更进一步的压制。可是徒劳的。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衣襟探下,握住她右侧的丰腴,五指陷进那团惊人的柔软里,肆意揉搓捏扁又拉伸。同时,他的薄唇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带着一丝惩罚的力度重重压上,舌头带着征伐的意味蛮横地闯入了她微微开启的齿间。
火热的湿滑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勾绕。柳媚的口腔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和掠夺性的攻势。她全身瘫软,被他的吻压得喘不过气,舌头僵硬,根本无力抵挡他火热的探索。她的嘴唇舌尖上颚都被他的舌头凶狠地席卷而过,每一次掠过都带来一阵麻酥的颤栗。她本能地伸出舌头与他抵缠,可他的舌头像有魔力一般,能将她的舌头玩弄于股掌之间,舔吸着舌底的柔软,勾引出更多唾液。
她被吻得脑子发晕,下腹泛起密密的麻痒,胸口的揉捏和茱萸的玩弄更是让电流一路直窜,贯穿了她整个神经。那并非全然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夹杂着不适的交织,让人忍不住想逃离,身体却又渴望更深的揉按。
他一手抓住她的衣服领口,毫不怜惜地往两侧撕扯,细薄的丝质衣料在她身上发出裂帛的声响。光洁如玉的肩膀圆润性感的锁骨立刻暴露出来,他低下头,啃咬吮吻她的脖颈,牙齿轻擦过皮肤,带起阵阵颤栗。他的手已经从衣领下方探入更深,将她胸口的亵衣和抹胸全都推到一边,露出了两团惊人大小白嫩到极致的乳房。
这对成熟饱满的巨乳如同精美的艺术品,此刻微微弹颤,中央那两颗樱红饱满的茱萸因为情欲和先前的刺激而胀大凸起,尖端挺立着,散发出勾魂摄魄的魅力。
“又硬了师姐嘴上说着回去啃萝卜,身体却这么诚实。”林风眠戏谑低语,舌尖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含住她左边那颗诱人的茱萸,大力地吸吮起来。
“啊!不”柳媚浑身一绷,喉间爆发出沙哑的低吟。奶尖是他最敏感的弱点之一,尤其是在被大力吸吮和啃咬的时候。酥麻感仿佛毒药,顺着神经扩散到全身,四肢开始变得绵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他凶狠地含住乳头,用牙齿轻磨着凸起的尖端,同时用舌头舔弄茱萸的基底,卷起细密的皮肉。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另一侧的乳房,将它揉圆搓扁,拇指和食指捏起另一颗茱萸,轻轻一捻一扯,伴随着她更沙哑的喘息声。
他像个不知饥饿的兽一样在她身上肆意掠夺。含吮过一颗奶尖,便移到另一颗。大半张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灼热的呼吸将乳房熨烫得滚烫。他不断变幻手法,时而轻舔如蜻蜓点水,时而含裹大力吸吮,时而用牙齿刺激,时而用指尖揉捻拉扯。他粗糙的指腹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摩挲,感受那层细嫩滑腻的肌肤手感。随着他的动作,两团丰盈不住地颤抖晃动,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牛乳。
柳媚弓起身子,脖颈后仰,露出一截诱人的雪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她的身体绷紧,腰肢不断扭动,但他的力道却让她无法挣脱。喉间发出的再也不是勉强的拒绝,而是难以控制的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她的脸红得滴血,眼睛半阖,蒙上了一层湿漉的雾气。
“呃哈不要唔好麻别!”断断续续的求饶像情欲的燃料,丝毫无法阻止他的行为。他反而更卖力地蹂躏着她的胸脯,用身体将她彻底压制在床上。
在将她的双乳吸吮揉弄得通红肿胀之后,林风眠的手并没有停留,他扯开了她身上残存的碍事衣物,露出了她那纤细柔软如同杨柳枝条般的腰肢,以及往下收拢丰盈挺翘的蜜桃臀。然后,他的手探向了她的下身。
宽松的袍子和亵裤在她扭动的过程中很容易被推开,他看到了她最隐秘最湿润最柔软的地方。一团乌黑柔软的茸毛蓬松地覆盖在那处,被汗水和情欲的爱液润湿,贴在了肌肤上,呈现出一种勾人心魄的形状。在那茸毛下方,两片娇嫩饱满的穴肉因为主人的兴奋和林风眠先前对其全身的挑逗而微微肿胀泛红,上面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爱液,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昭示着主人内心远比嘴上更诚实的情欲。
林风眠眼神火热,指尖轻轻拨开那些柔软的黑发,触到了她柔软光滑的穴肉。指尖传来的温热滑腻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下身的坚硬如同烙铁般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昭示着他的极度渴望。他分开她修长的大腿,动作粗暴,却在她微微张开腿的瞬间,露出了最内部的秘密花园。
饱满的外阴此刻如同张开的花蕾,中心有一条浅色的细缝,内侧是层层叠叠更粉嫩更湿润的穴肉,中间最上方一颗小巧被揉弄得肿胀的小肉豆立在那里,像等待被采撷的露珠。整个地方都在流淌着蜜一样的液体,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麝香和少女体香混合的特殊气味,那是成熟女性散发的情欲芳香,勾得人灵魂发颤。
“湿成这样,还嘴硬吗,师姐?”林风眠手指蘸了点从她花穴里涌出的淫水,抬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清澈带着微微的黏腻感,然后当着她的面送进嘴里舔了舔。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甜腥温热的味道在舌尖扩散,那仿佛是最美味的琼浆玉露。
“你!”柳媚惊叫出声,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是他情事的玩物,连从身体里流出的爱液都被他毫不避讳地舔舐,这种露骨直接的行为,让她在羞耻之余,又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感,体内的情欲也更加汹涌。
他不再戏弄,张开大嘴,直接将她的花穴含住了。
“啊!!!!”柳媚高声尖叫,这个举动出乎她所有意料。整个下体被一个炙热潮湿的腔体含住,温热的舌头隔着穴肉描绘着外形,随后灵巧地钻入穴口,舔舐内里柔软的褶皱,最后缠绕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唔唔嗯林风眠!哈别不要!”她的双手抱住林风眠的头,不是抗拒,而是在那极度的酥麻快感下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她的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似乎想将他推开,实则力道全软绵绵的,反而更像在挽留。他的舌头对她的阴蒂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击,或轻柔打圈,或大力含吮,或用牙齿轻刮边缘。每一次舔弄都像有一根电线连在了她的心脏,让它疯狂跳动,四肢抽搐,呼吸变得急促无比。
他的唇舌沿着她的花穴往下,先是用舌尖将她的外阴唇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舔弄了一遍,每一寸粉嫩软肉都尝遍。他掰开她丰满的外阴,看到了里面藏着的更粉更深的褶皱,舌头长驱直入,沿着那道湿润的蜜穴一路向上探索,滑腻温热的舌头在湿热狭窄的穴道里搅动,触碰着内里的娇嫩粘膜,吸吮着穴道深处涌出的淫液。
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没有章法,像是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掘开一条河流。嘴巴用力含着穴口,舌头却专注于舔舐阴蒂,有时甚至含住整个外阴,大力地吸吮啃咬。他会偶尔离开一下,让冰冷的空气短暂刺激她变得火烫潮红的下体,然后再次用炙热的唇舌将她吞没,带来更极致的冷热交替快感。
柳媚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积聚的情欲像沸水一样翻涌,头部一阵阵发晕,视线都模糊了。他的舌头和嘴巴在她身下疯狂地动作,带给她的刺激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和直接。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快快停啊要唔呃啊!!”她的双腿张开到极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不断弓起颤抖。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某种积蓄已久的力量在疯涌,在头部盘旋。她的花穴像被他的舌头吸干了,却又不断涌出更多热流,穴口痒麻到极致,如同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
在林风眠将舌尖狠狠一卷,用舌苔粗糙的那一面大力地刮过她的阴蒂顶端时,她体内紧绷的那根弦“嘣”地断裂了。
“哈啊!!!!”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从柳媚嘴里爆发出来。她全身剧烈地弓起,背脊离开了床面,四肢僵直,指甲深深抠进了床单里。她的身体像高压水泵一样,积蓄了许久的淫液如同山间涌泉,从小小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温热粘稠带着独特气味的淫液笔直地射了出去,有些喷洒在床单上,有些则直接喷进了还埋在她腿间吸吮的林风眠的脸上身上,甚至是嘴里。他只是稍微避了避眼睛,但嘴巴依然紧紧含着她的穴口,舌头在阴蒂上停留片刻,仿佛要将高潮的余韵榨干。
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柳媚,身体高潮时的剧烈收缩麻痒和颤抖让她感觉整个灵魂都要出窍了。高潮过去后,她身体虚软无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脑依然嗡嗡作响。下身湿哒哒一片,不仅有她的淫液,还有林风眠沾在她花穴口上的口水。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林风眠的脸离开了她的腿间,那双眼睛却闪烁着野心和贪婪。他刚刚只是完成了前戏,在她体内燃起了燎原的烈火。现在,是时候用他的火去引燃她身体深处更浓烈的火焰了。
林风眠不等她回应,已经翻身骑在她身上。他粗鲁地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抬高架在他结实的腰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足心朝天,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裤。一根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更狰狞的灼热肉棒带着征伐的气势跳了出来。那肉棒此刻已经充血胀大到惊人的地步,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红色,青筋暴起,顶部硕大的蘑菇状肉伞顶端湿润发亮,顶端那个狭窄的尿道口仿佛能吞噬一切。它散发出的浓烈男性气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温,扑面而来,直钻进柳媚的鼻腔。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根肉棒的威力,但每次看见它如此彻底地充血勃起,柳媚都会心脏一跳。她甚至能听到肉棒里血管鼓胀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那粗糙的肉伞在她眼前微微抽动颤抖的样子。
“看清楚了师姐,这就是你口中的君子舍命来试试?”林风眠抓着自己粗壮的肉棒,让那巨大的肉头在柳媚潮湿红肿的穴口蹭了蹭,摩擦感如同火焰点燃了她刚刚熄灭的情欲。
“不太大我疼”她下意识地发出抗议,身体向后躲闪,可双手被他压制在头顶,腿也被他抬着,根本无处可逃。
林风眠俯下身,咬住她的耳朵,低声呵气:“没事的媚儿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它会非常喜欢你。”
然后,他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巨大的肉伞顶住她的穴口,只一下,便蛮横地碾开了那层最柔软的肉壁。
“啊!!!!疼!啊啊啊——!”柳媚惨叫出声。尽管前戏十足,淫水流淌,可他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强行闯入的感觉并不像前夜那般小心翼翼的进入,而是带有摧枯拉朽的力量感。干涩感只是短短一瞬,下一秒便是火烧火燎的撕裂感,随之而来的才是被充满的肿胀和痛苦。
炙热粗糙的巨大肉棒硬生生楔入了她的蜜穴。顶端肥大的肉伞仿佛要把她柔嫩狭窄的通道彻底撑开,然后深入更深的地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的湿润。柳媚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灼烧感,忍不住夹紧双腿,但被他毫不客气地按住大腿根,命令道:“腿张开,夹这么紧疼的是你自己放松。”
命令里不容置喙,语气带着情欲里的沙哑和狠厉。柳媚在疼痛和被支配的恐惧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腿部肌肉。她的穴口依然紧绷,像被撑到了极限的口袋,拼命想将侵入的异物挤出去,却根本无济于事。
林风眠感受着下身被她紧致滚烫的蜜穴层层包裹的巨大快感,爽得额头青筋直冒。他稍微挺腰,只让肉棒进入了一半,那颗肥大的肉伞深深地扎在她的体内最深处,轻轻一磨,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被压迫,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媚儿你看它完全吃进去了”他粗哑地说,眼神充满侵略性地看着她的脸,观察她痛苦又压抑着情欲的表情。他胯部只是小幅度地进出研磨,每次拔出一点又狠狠顶入,用肥大的肉伞碾磨着她狭窄的穴壁,逼她适应他的尺寸和硬度。
柳媚疼得皱紧眉头,嘴唇咬得泛白。疼痛慢慢转变成一种火燎的肿胀的充满感官的知觉,仿佛她的穴道正被活生生地撕裂,然后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填满改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巨物在她身体里如何搅动如何顶压如何撑开。每一寸内壁每一个褶皱甚至是深处的子宫口,都被那火热的肉棒毫不遗留地掠过摩擦冲撞。
“啊哈疼别动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汗水从额头滑落,脖颈也开始变得湿黏。
适应了几次缓慢而深刻的顶入后,林风眠不再温柔。他猛地挺腰,将自己整根肉棒——粗壮灼热的如同燃烧的钢铁——毫不留情地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柳媚凄厉地惨叫一声,像被利器贯穿了一般,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花穴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撑满了!能感觉到炙热粗壮的肉棒一路顶到了底,那巨大的肉伞顶住了她柔软敏感的宫颈口,甚至似乎抵到了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身体绷成一张弓,整个人都脱力地悬空了几秒,然后重重砸回床褥。眼泪不断滑落,不是委屈,而是被那难以言喻的巨痛和瞬间的充实感刺激出来的生理反应。疼痛!前所未有的肿胀和剧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蜜穴像被生生撑开到极限,下一秒就要撕裂!可疼痛之外,那种被彻彻底底贯穿填满的巨大充实感,又激起了另一种极端的感觉,一种深处痒到骨髓里的酸麻和战栗。
“媚儿放松深吸气它在里面”林风眠扶着她的腰,没有立刻大幅度动作,只是将那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深深地埋着,感受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那股紧致和吸力,简直销魂蚀骨。
他在她身体里深埋了足足几十秒,等她慢慢适应,疼痛缓解,身体逐渐软化,变成颤抖和喘息。她的眼神依然带着惊恐的雾气,但更多的是迷离。
“媚儿,疼吗?”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与下半身正在进行的事情极不相称。
“呜疼”她小声抽泣。
“别哭,它会让你更舒服”林风眠不再停顿,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起初他抽送得很慢,每次只抽出一点,又缓缓顶入。他的动作深沉粘腻,像是在油缸里搅拌。肉棒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它的巨大形状在她的穴道里如何扩张。她的穴道一开始有些干涩紧绷,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火辣辣的感觉,但随着他的进出,内里的爱液被充分搅动出来,混合着汗水,很快就变得滑腻流畅。
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从缓慢研磨变成富有韵律的活塞运动。每次拔出,都能听到一声暧昧的“啵”或“啧”声,那是他的肉棒从她湿润肿胀的穴道里拔出又深埋进去时,带出的湿气和撞击声。每一次顶入,都能听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在房间里回荡。
“呃嗯林风眠哈啊”柳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疼痛的感觉逐渐被密集的快感所覆盖。她的花穴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深渊,吞吐着他巨大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毫不遗漏地舔舐和摩擦。
林风眠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托住她的屁股,身体微微下蹲,用更大的角度和更深的距离,将肉棒送入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几乎呈一条直线插入,能顶到她身体更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这个唔呃太太深了啊!!”她高声尖叫,穴道深处仿佛被他凶狠地凿击。巨大的肉棒直冲到底,感觉要将她的内脏都顶穿一般,每一次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下身痉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扯乱了枕头,将床单也揉成了麻花状。
林风眠在这个姿势下,将抽送的频率加快到极致。胯部化作一台高速运作的机器,粗壮的肉棒带着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她肿胀湿润的花穴里进出,带起一波又一波让人窒息的快感。每次拔出,都仿佛带出了她的半条命;每次顶入,都将她的灵魂撞进高潮的边缘。
“媚儿!媚儿!看着我!”林风眠命令她。柳媚迷离的眼神看向他,那里满是汗水和情欲的模糊。她已经完全失神了,只知道身体被巨大的快感掌控,像一片暴风雨中的孤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摇晃。
“告诉我你的浪穴喜不喜欢我的肉棒”他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答。
“哈哈啊喜欢呜太喜欢了用力林风眠用力啊”柳媚在极限的快感和理智崩溃边缘,遵从身体的本能发出最淫荡的呻吟和请求。她体内燃烧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的情火,下身已经被玩弄得麻木又酸软,却还在本能地乞求更多。
林风眠得到许可,更是像被打了鸡血一般,胯部速度又提高了几个档次。他在这个体位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只专注在她花穴里的抽送,感受那紧致粘腻的通道不断收缩包裹,如同吮吸一般,将他顶端灼热的液体一点点吸了出来。
“快要快要了媚儿”他感到一股强烈而集中的酥麻感汇聚在肉棒顶端,每次摩擦穴壁时都会引起一阵颤栗,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开始更深更快更狠地撞击,每一次都似乎要将她钉死在床褥上。
“啊啊啊!一起嗯哈来了!又来了!!”柳媚也感应到了他即将高潮的状态,自己的情欲也被他催发到了新的高度。她的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感觉体内有热流向上翻涌,又一股更浓烈的潮水从她的蜜穴里爆发出来!
“噗嗤噗嗤!!!”巨大的淫液如同喷泉般向上直射!带着浓烈气味的透明液体再次溅满了他的小腹胸口甚至是脸。她的花穴在连续的高潮和射液下彻底痉挛,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不放。
“唔——!哈啊!!”林风眠在她极致的收缩和射液中达到了他自身高潮的巅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巨大的肉棒顶端狂涌而出,在她的蜜穴最深处瞬间炸裂,如同滚烫的岩浆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带来一阵火热的冲击感。
灼热粘稠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入她体内,将她的子宫都撑得鼓胀起来。她的花穴本就在剧烈收缩射液,现在又被大量灼热精液冲击灌满,双重刺激之下,她的身体再次高潮!又是一股淫液带着残留的情欲从穴口喷射出去,混合着刚刚被灌入的精液,液体混杂淋漓满床。
“哈啊哈啊呼啊!!”柳媚脱力地喘息着,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被林风眠压在身下。她射了至少两次,被他的巨大肉棒贯穿蹂躏,又被他的灼热精液灌满子宫,整个人仿佛都被掏空了。穴口穴道子宫深处都传来一种极致的麻痒和胀痛,那是被过度玩弄又被大量液体填充的感觉。她的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肩上,动弹不得,大腿根也被压出了深红的勒痕。
林风眠将肉棒全部埋在她的身体里,也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肉棒依然火热硬挺,在他湿软抽搐的蜜穴中缓缓脉动。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大口喘着粗气。
“小冤家你”柳媚有气无力地发出一声叹息,已经没有力气抱怨和咒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情事的疲惫。
林风眠低头在她布满汗水潮红的脖颈上吻了吻,然后抱着她维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滚到床上。他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巨大的肉棒顶在她的宫颈口,不打算立刻拔出。
他们这样互相抱着,让高潮过后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她的下身还在细微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抽动都紧绞着他的肉棒。那温暖潮湿柔软包覆的触感让人舒服得只想就这样嵌在里面。他感受到体内那种填满了她的将她变成自己一部分的强烈满足感。
过了一段时间,林风眠的肉棒才在她软绵绵不再那么紧致的花穴中慢慢疲软。在完全变软之前,他才小心地缓缓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啧咕”一声湿糯带着水声的声音在肉体分离时响起,听上去暧昧到了极致。巨大的肉棒拔出后,柳媚的花穴并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稍微外翻着,显得肿胀红艳。穴口还在缓缓向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那是混杂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黏在穴口茸毛上,往下淌。
林风眠用手指在她流淌着混浊液体的穴口附近蹭了蹭,那股带着精气淫水和腥甜混合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再次低头,伸出舌尖,将她穴口溢出的液体温柔地一点不剩地舔舐干净。
“呜好羞人”柳媚虚弱地低语,但身体并没有拒绝。他的舌头细致地舔过了她流淌的蜜穴口,甚至稍稍深入了一点点,将内部残留的液体也卷出来吸走。他的动作像在舔食美味,没有任何嫌恶,这让她羞耻至极,却又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和臣服。他甚至吃下了她和他的混合体液,这意味着在她和他之间,已经再没有任何界限和秘密。
他起身,随意拉过一件衣服盖在她身上。她像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皮肤大面积泛着潮红,有些地方还有指印,嘴唇被咬破,眼神迷离空洞,显然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那股成熟女性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男人雄浑的体味和精液的腥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
她身体无力,酸软得不想动弹,只想一直这样躺下去。全身每一处骨头和肌肉都像被人重新拆开组装过一样,尤其是下身,肿胀麻痒,轻轻一碰都觉得疼痛和刺激交织。那里面被灌满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消失,似乎还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的温热流动。
林风眠起身去了趟浴间,稍微清理了一下身体。回来的时候,柳媚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睡着了,只有急促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还醒着。
他没有再强迫她,只是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她侧躺着,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色印记,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饱含情欲的脸颊更加妖冶。尽管被折腾得够呛,但此刻的她,却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在性爱过后那种既疲惫又满足带着糜烂情欲的诱惑。
过了一会儿,柳媚勉强睁开眼睛。她眼神迷茫地看了林风眠一眼,然后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全身酸痛无力,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林风眠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玩得有点狠了。他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动”柳媚嘴里抗议着,声音低哑。
“你还是算了吧。”林风眠没给她挣扎的机会,就这么半抱着她,拿起搭在床尾揉成一团的浴袍,打算去帮她洗洗。
最终,他们又在浴间里折腾了一阵,只不过这次更像是简单的身体清洗和温存,没有先前那样狂野。柳媚大部分时间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她实在太累了,脑子像一团浆糊,身体也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当他们回到房间,已是午后。柳媚换上了一件干净宽松的里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一头湿发,但动作缓慢而无力。她的眼神依然有些呆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有些红肿。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看起来既艳丽又疲惫,眼尾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丝。
林风眠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她的身体依然有些烫,肌肤软绵绵的。他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那种极致欢愉过后的靡颓气息。
“还生气吗,师姐?”他将脸贴在她的颈侧,轻轻嗅着她的发丝。
柳媚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梳子。她转过身,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如同之前戏闹时的动作,但力度小了无数倍,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哼这次帐我记下了”她努力让语气显得不甘和强硬,但颤抖的尾音和含糊不清的嗓子出卖了她。被这样极致地玩弄和征服后,她甚至都无法再像先前那样趾高气昂地赌气了。
她望着林风眠的眼睛,眼神复杂难明。有恼意,有屈辱,有无可奈何的臣服,但在这一切之下,却隐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浓烈的被占有被填满的快感带来的依赖和满足。他的强大,他的粗暴,他在情事上对她的彻底征服,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尽管身体快要散架,可内心的最深处,似乎有某种更隐秘更黑暗的欲望,在她体内觉醒,叫嚣着还要更多。
柳媚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林风眠也没有拦她。
“我我真走了。”她说,这次的语气不再带着先前那种赌气的调皮,反而有种筋疲力尽但不得不遵守承诺的勉强。
林风眠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确认她是真的决定要走。尽管才刚刚尽兴过,但他知道柳媚有自己的骄傲和事情要做,强留无益。而且,他今天还要去星穹阁准备回那边的事情,没时间继续与她纠缠。
他只是伸出手,替她将鬓角凌乱的湿发理到耳后,动作温柔。
柳媚的身影还是有些摇晃。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细若蚊吟的叹息。
她勉力提起真气,身体化作一道不再那么流畅自如带着一丝迟缓的流光,飞离了观天峰。她已经没有力气像先前那样发出挑衅或鬼脸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休息恢复,特别是她火燎酸胀的下身。
林风眠站在院中,目送她带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远去。唇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后的笑意。这只炸毛又好强的兔子,终究还是没能逃出他的手心。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尝到残留的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的味道。这一次,她应该不会再轻易威胁要去青韭峰找什么小师弟了吧?她的身体和心里,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记住他一个人了。
另一边,柳媚飞离了观天峰,因为脱力和身体的不适,速度比平日慢了许多。她咬着苍白的唇瓣,浑身都在隐隐作痛,每运转一丝真气,下身都传来一种说不出的肿胀麻痒感。想到林风眠刚才的疯狂和自己在床上的淫荡呻吟,她脸上火烧火燎,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无法遏制的羞耻。那个混蛋!竟然真的听她的挑衅,将她这样折腾得半死!特别是后面竟然还还吃下了那种东西!她怎么能在这种人面前露出如此彻底的一面?!她是合欢宗的魔女,不是没有情经验的小姑娘,可他却将她内心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下流和放荡全部勾了出来,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身体的疲惫和快感过后的空虚让她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原以为自己嘴硬一回,那个粘人的家伙会死皮赖脸地跟着她回去,然后她再勉强同意被他留下。没想到她最终还是独自离开了,只是付出的代价如此巨大。而他呢?看她那么狼狈虚弱,竟然还是没留她?!果然到手的就不珍惜了!可恶!她怎么就这么没用,嘴硬得过分结果反被收拾得这么惨,连最后的风度都没有了?!
她恨恨地在心里咒骂着林风眠。突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柳媚连忙掩饰地收敛了表情,换上恭顺的样子,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尊。”她身体的酸软让她的行礼动作显得有几分勉强。
“我还以为你会留在观天峰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赵凝脂笑着问道。她的目光在她徒弟泛红带着倦意的脸颊和那双带着迷离水光的眼眸上转了一圈,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赵凝脂听了她前一句的辩解,没有说什么,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等她说完后,才施施然笑道:“身体有些不适?看来的确劳累过度了啧啧,这小子可真行。”她意有所指地在柳媚下身看了一眼,仿佛能透过她的衣服看到她最隐私之处此刻的肿胀和流淌。
柳媚脸上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以为师尊只是看到了她的倦意,没想到师尊似乎看穿了一切,甚至知道她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师尊怎么会知道这些?想到这里,她背脊都凉了。师尊究竟在她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
她咬了咬唇,强忍住全身的酸痛,试图让自己的脸色恢复正常:“师尊说笑了弟子弟子只是寻常劳累。”
赵凝脂走到她身前,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柳媚泛着热度的脸蛋,语气依然是笑吟吟的:“寻常劳累?寻常劳累可没有你这样,白里透红,娇媚入骨的嗯?怎么还破了?”赵凝脂的拇指腹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轻轻一碰,似乎碰到了被林风眠咬破的地方,细微的痛感让柳媚心尖一颤。
柳媚心中震惊,脸上血色尽失:“师尊,我”她本以为只有身体私密的部位会被察觉端倪,没想到连唇上的伤都能被看出来!
“别慌,”赵凝脂笑容不变,眼中却多了几分严肃,“这是好事,证明你没偷懒。师尊早就跟你说过,合欢宗弟子修行,与伴侣之间的交流最是事半功倍,阴阳交泰能助你们功法突飞猛进。你看你现在体内气息顺畅许多,脸上容光焕发,虽然有些倦意,但这正是雨露滋润后的气象。他那可是至刚至纯的阳气,非常适合你这种体质吸收。”
柳媚低头,沉默不语,身体却更紧绷了。她明白师尊的意思,但是她没想到,林风眠那般的疯狂折腾,在师尊眼里竟然是一种修行!而且,师尊对他的关注,远不止看重一个可能吸引合欢宗天才弟子的道侣那么简单。
赵凝脂把手中那把珍贵的瑶琴丢了过来道:“此物就赐给你了,作为这段时间表现不错的奖励。继续牢牢拴住这小子,以后好处有你的。”
柳媚机械地接过瑶琴,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内心反而被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赵凝脂将如此珍贵的法器随意赏赐给她,还言必称“拴住这小子”,这说明师尊看重的从来不是她,而是林风眠!师尊让她做的,不是普通的拉拢和联姻,而更像是捕猎和束缚!
“师尊,”柳媚抬起头,脸上难掩忐忑和不安,“他林风眠弟子觉得他并不像一般修士”她想询问林风眠到底有什么秘密,师尊为何如此关注他。
赵凝脂脸色一肃,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媚儿,他的特殊之处,不是你能探究的。记住,你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险。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你听我说的做就行,不该问的,不要问。”
柳媚被师尊冷硬的语气吓得噤了声,心底却更乱了。师尊的反应证明林风眠身上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足以威胁到生命!想到这里,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林风眠方才疯狂时的样子,以及他身上那股无法探知的强大气息。她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揪紧了。尽管他像对待猎物一样对她,像个粗鲁的野兽那样折腾她的身体,可经过这些深入骨髓的亲密后,一种无法斩断的情愫已经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她对林风眠,似乎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情事吸引和逢场作戏。
她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他会不会有危险?”这个问题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担忧,是她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
赵凝脂目光冷冽地看着她,半晌,才叹息一声道:“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媚儿,这不是你能参与的事情。”这话如同在柳媚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告诉她林风眠无论遭遇什么,她都没有能力插手,甚至没有知情的资格。
“是,弟子僭越了。”柳媚低下头,心中痛苦和担忧交织,像潮水一样快要将她淹没。她第一次尝到了爱上一个如此危险深不可测之人的滋味。
“媚儿,收起你的情绪,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而且,事关你这小冤家的。”赵凝脂沉声道,语气再次变得不容拒绝。
“还请师尊明示。”柳媚立刻收敛了情绪,强打起精神问道。涉及到林风眠的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置身事外。
赵凝脂解释道:“如今天诡门进攻我合欢宗的地盘,战火快波及青峰城那边。”
“这次你跟清焰去一趟青峰城,在掩护弟子撤退的同时,转移你那小冤家的父母。”
“你们想办法妥善安排好他们,别让他们被战火波及,明日就出发,明白了吗?”
她抬头,神色凝重地朝赵凝脂点头道:“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