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身黑色龙袍的男子突兀出现在不远处,栖凤阁的阵法对他毫无反应,仿佛他本就站在那一样。
男子六旬左右,长相与君傲世有几分相似,一双眼睛亮若星辰,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他虽然面带微笑,但身上的威压和那神态,不怒自威,让人不敢靠近。
君芸裳却无视了他身上的威压,一脸惊喜,跑到男子面前喜笑颜开道:“父皇,你怎么来了?”
男子宠溺地摸了摸她头笑道:“我家芸裳生辰,做父皇的怎么能不来?”
“不过白天忙于政事,只能晚上抽空过来了,你这丫头不会怪我吧?”
君芸裳连忙摇头道:“怎么会呢?我还以为父皇你今年不来了呢。”
君凌天笑了笑道:“我本想让你皇叔给你送礼物就算了,但又怕不来你会哭鼻子。”
君芸裳撅起嘴撒娇道:“父皇胡说,人家才不会呢。”
看着君凌天父女其乐融融的样子,林风眠却心中一沉。
君炎皇朝的圣皇,君凌天!
自己跟洛雪此行的目标,没想到会在这里提前遇到了。
君凌天看向林风眠,笑容满面道:“这位就是我家芸裳的心上人,名动君炎的叶雪枫吗?”
“不错不错,的确是一表人才,难怪我家芸裳喜欢你。”
君芸裳俏脸顿时飞红,不好意思道:“父皇,你在胡说什么呢?”
君凌天哈哈一笑道:“我家芸裳不是大人了吗?怎么还害羞了?”
林风眠有些为难,这凌天圣皇突然会出现在这里,彻底打乱了林风眠的节奏。
虽然目前君凌天独自一人,但一旦交手,城中其他人定然会出手帮他。
自己目前还没达到洞虚巅峰,并未踏入半步圣人境,还不是跟他交手的最佳时机。
但提前碰面了,你还能当没看见不成?
你这样我怎么装苦大仇深的样子?
人设要崩啊!
思前想后,他深吸一口气,拱手无奈道:“晚辈见过凌天圣皇。”
他语气不卑不亢,只表现出一个晚辈对前辈的最起码尊重。
实力不足,还是得再苟两天。
君凌天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笑道:“无需多礼,你更不必觉得为难,只要当作没见过我就行。”
林风眠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不由有些错愕。
君凌天眼神玩味,摆了摆手笑道:“小友莫慌,我听不到你的心声,我只是猜的罢了。”
话虽如此,他那双仿佛能够洞悉人心的眼睛,还是看得林风眠头皮发麻。
他心中直呼见鬼,你这话毫无说服力好吧?
好在洛雪及时开口道:“他没骗你,哪怕他是大乘圣人,也没能力听到你的心声。”
林风眠这才心头大石稍落,暗叹一声比起这种老狐狸,自己还是嫩了。
“凌天圣皇当真目光如炬,洞悉人心。”
君凌天无奈笑了笑道:“这都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练出来的,你要是坐在我的位置上,你也可以。”
“每天面对各种谎言,尔虞我诈,若是不精明点,是看不住这偌大皇朝的。”
“时间久了,再加上人也老了,也就成精了,自然就能猜到人的心思,算不得什么洞悉人心。”
君芸裳看出他的不适应,连忙帮他解围道:“父皇,你来这么晚,可有准备什么礼物给我?”
君凌天开怀一笑道:“我家芸裳都是即将封王的人了,还要问父皇要礼物啊?”
“要的,要的!”君芸裳拉着他的手撒娇道。
君凌天拿出一把红色长剑,宠溺笑道:“行行行,父皇来得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送你把剑如何?”
此剑一出,仿佛剑中皇者一般,一股剑道压制之力笼罩而下。
极品仙器!
这绝对是神器之下最强兵器之一。
君芸裳也大惊失色道:“父皇,这不是你的炎皇剑吗?怎么可以送我?”
“父皇的东西,想送谁就送谁,小芸裳,这炎皇剑你敢不敢要?”
君凌天目光灼灼,略带期待地看着她,似乎等她把这把炎皇剑接下。
“可这剑,不是下一代帝皇的象征吗?”
君芸裳嘟着嘴道:“父皇真小气,不想送还来消遣我。”
君凌天哑然失笑道:“君无戏言,小芸裳,你敢要,父皇就敢送你,怎么样?”
君芸裳连连摇头道:“我才不要呢,拿着这剑我不得被其他人针对死。”
君凌天有些失望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要,我就收回去了,要不你问问你小情郎想不想要?”
君芸裳心中一动,却娇嗔道:“父皇,你胡说什么呢,叶公子才不是我小情郎呢。”
君凌天笑呵呵道:“这么说,丫头你不喜欢他?既然不是你心上人,那这剑我可不能随便送。”
君芸裳啊了一声,有些纠结地看向林风眠,想看他想不想要。
她并不知道镇渊的品阶,下意识就觉得镇渊不如这把极品仙器炎皇剑了。
林风眠有些无奈,这丫头算是被君凌天戏耍得明明白白的了。
“圣皇又何必戏弄她呢?”
君凌天神色一肃道:“谁说本王开玩笑了,姓叶的小子,本皇看得出芸裳很喜欢你。”
“你若是答应娶她,这炎皇剑就是你的了。”
君裳没想到君凌天会说这话,有些错愕地看他,而后又期待地转头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神色微变,却摇了摇头道:“谢圣皇好意,但这剑晚辈不能要。”
君芸裳刚刚还熠熠生辉的眼眸一下子暗淡了起来,有些失望低下了头。
君凌天拍了拍她脑袋道:“芸裳,你先到一边去,我跟你心上人说几句话。”
君芸裳哦了一声,有些担忧看着他。
君凌天好笑道:“芸裳,我不会吃了他的。”
君芸裳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到了一边,目光却不时看向两人。
栖凤阁的后院有一处竹林,翠绿欲滴的竹竿笔直向上,在夜色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偶有清风拂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叶响。这里比之前众人所在的区域安静许多,空气也带着竹叶特有的清新冷冽,是一个相对私密的角落。
君芸裳心神不宁地走进竹林深处,方才父皇的话和林风眠的反应如同潮水般在她心头起伏不定。她坐在竹林中的一方石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面冰凉的纹路。那句“心上人”“小情郎”仿佛还萦绕耳边,既让她感到娇羞甜蜜,又带着一种被直接看透的无措。而林风眠那句断然的“不能要”,像一把钝刀,虽未造成致命伤,却在心头留下了隐隐作痛的痕迹。他不想要炎皇剑可以理解,那剑象征着权力,更像是一种责任和负担,何况他自己本就有极好的剑。可父皇把那剑和娶她捆绑在一起,他说不要剑,是否也就意味着
念头至此,一股强烈的失落像藤蔓般缠绕上来,眼眶有些湿润。她将脸埋在膝盖上,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那股委屈和酸涩压下去。可心跳却有些快,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望。或许父皇的突然出现,突如其来的逼婚(虽然是玩笑话,可她听出来了,父皇是很认真的想试试看他们的反应),以及林风眠略带抗拒的态度,都让她心里那些一直压抑着小心珍藏着的情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迫切地想要被证实,被抚慰,或者,被索取。
她正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头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芸裳,你怎么躲在这里?”
她猛地抬起头,月光勾勒出林风眠清峻的轮廓,逆光站在那,双眼温柔地望着她,脸上没有半分对着圣皇时的戒备和无奈,只有对她独有的关心和一种难言的情愫。她的心又一次加速跳动,脸颊温度瞬间升高。
“叶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有些软濡。
林风眠走近她,在旁边坐下,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衣物摩擦带来的微弱声响。他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痕。“为什么哭?”
这温柔的动作像打开了阀门,刚刚压下的委屈再次翻涌。“没没什么就是父皇他”她想说父皇不该拿那件事开玩笑,或者不该把炎皇剑和婚事连在一起让她为难,但说到嘴边,却变成了:“父皇太突然了,还有点吓人”她知道这个理由很拙劣,但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情绪。
林风眠微叹一声,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或者说,君凌天圣皇刚才的玩笑已经把那层窗户纸戳得明明白白了。他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而是换了个角度问道:“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不要剑?”
她的睫毛颤了颤,低下了头。承认是因为这个显得太直白,也太难为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非常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那剑我不能要,它代表着天下苍生,太沉重。但芸裳,你”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你不一样。”
他不等于天下,不等于沉重的责任,不等于皇朝的纷争。他只是她,是他叶雪枫想呵护珍视的芸裳。
这番话像是拨开了笼罩在她心头的阴霾,带来了无法言喻的甜蜜和巨大的勇气。那之前断绝的念头瞬间活了过来,甚至生长出了更疯狂的枝丫。既然父皇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看出来她心悦他,他也隐约流露出了流露出了什么呢?他眼里的柔情不像作假。她脑子有点乱,心却热得发烫。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在这样的时刻,在这安静的竹林深处,伴着月光和微风,一切仿佛都是天时地利。
她的目光看向林风眠的唇,鬼使神差般地,她动了动身体,稍稍朝他靠近了一些。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
林风眠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双眼变得更加深邃。他低下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停在那里,带着询问和一点点禁欲般的迟疑。他仿佛在等一个信号,等她的一个默认或者邀请。
这细微的迟疑反而让君芸裳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她渴望打破这种僵持,渴望得到更多。她闭上眼,颤抖着微微抬起下巴,红唇轻启,像一朵雨后含苞待放的花朵。
林风眠眼里的犹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炙热的光芒。他没有再等,唇瓣精准地覆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先是轻柔的摩挲,试探,然后如同旱地里的植物遇到了甘霖,带着无法遏制的渴望缠绵深入。
她的唇甜美柔软,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林风眠撬开她的唇,灵活的舌头毫不迟疑地探了进去,描摹她贝齿的形状,追逐纠缠她湿润柔软的舌尖。他的吻先是温柔而试探,带着一丝呵护的意味,仿佛怕弄伤她,然而唇舌的交缠激起了埋藏在两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瞬间将这份温柔染上了浓烈的色彩。
舌头搅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细微而令人心颤的水声。她的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青葱玉指埋入他墨黑的发丝间,轻轻收紧,回应着这个激烈却充满眷恋的吻。吻逐渐变得狂热,仿佛要把所有的情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试探都在唇舌间诉说殆尽。
他的舌强势而灵巧,卷吸着她的舌尖,搜刮着她口中每一寸敏感的角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发出小小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声,融化在两人密不可分的吻里。“唔嗯”
唇瓣因为激烈的啃咬和吸吮而变得红肿,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细微的喘息从纠缠的唇缝间溢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吻一路向下,从红肿的唇瓣游移到光洁的下巴,沿着优雅的颈项曲线流连,舌尖描摹出她颈侧纤细的脉络,再到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印记。林风眠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华丽繁复的衣襟内。栖凤阁的衣物层层叠叠,内衬柔软光滑,外衣精美细密。他的手灵巧地绕过那些碍事的布料,轻柔地抚摸上她温热的肌肤。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柔滑的皮肤时,君芸裳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吟。这种禁忌又亲密的触碰让她身体战栗,如同有一股电流窜过,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放松身体,任由他宽厚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沿着腰线缓缓向上。
内衣是薄薄的丝绸,在他手指轻抚过的地方激起阵阵颤栗。他轻松地解开了几个暗扣,让内衬衣襟大开,露出内里柔软的白色亵衣。然后是亵衣,也被他探入的手轻轻地挑开,露出了她如同上等凝脂般细腻仿佛月光下绽放的玉兰花瓣一样圣洁而诱人的胸膛。
她的双乳并不算硕大,却形狀极美,如同刚从枝头采摘下来的饱满果实,带着年轻女性独有的挺翘和富有弹性。白皙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中心那一点小小的樱红——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如同两个娇嫩的小花蕾,仅仅是空气的触碰就让她觉得敏感无比。
林风眠低头,用脸颊轻轻摩挲她的乳房,感受那柔韧饱满的弹性在脸颊下跳跃,激起心底更原始的冲动。然后,他张口含住左侧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逗弄它,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硬挺的顶端,吸吮着。“嗯啊林风眠你”君芸裳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又羞又愉悦。这种亲密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同时带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物,脚趾不受控制地弓起。
他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的水声,时而轻柔地用牙齿刮擦,或者用舌头像逗弄宠物一样轻轻地舔舐,直到那一点嫣红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紫胀,他才抬起头,转而含住右侧的乳房,进行同样的甚至更加情色而细腻的挑逗。他的舌头和嘴唇在她的乳晕和乳头上打转,灵活多变地吸吮啃咬舔舐画圈,仿佛要把她整个吸进去一样。
君芸裳被这种极致的刺激弄得浑身瘫软,感觉乳房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酸麻胀痛中又带着一股难言的酥麻快感。她仰着头,白皙修长的颈项优雅地向后伸展,无声地邀请着他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她的另一只手从他的发间滑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近乎无意识地陷进了他坚实的肌肉里。
他一手握着她柔韧的腰肢,指腹隔着内衣感受到她急促跳动的心脏和微微绷紧的肌肉。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胸膛和腰腹流连,将那些碍事的美丽的衣物一件件褪去,推向一旁。繁复华丽的衣物如同一朵朵在夜色中盛开又凋零的花,散落在竹林的地上。她的亵衣抹胸以及不知何时松开了裙带的襦裙,纷纷滑落,露出了少女毫无遮掩的曼妙身躯。
月光落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如同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坐在石凳上,细软的黑发散在肩头和胸前,为她增添了一丝原始的魅惑。林风眠看着这月色下如玉雕般美好的身体,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半跪在她身前,宽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形成一个私密而温暖的空间。
他的吻顺着她的肚脐一路向下,来到小腹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小腹肌肤下因为紧张和渴望而绷紧的肌肉。他低下头,薄而柔软的嘴唇印在她温热的小腹上,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耐心地舔舐着那片皮肤。湿热的舌尖所到之处都激起君芸裳一阵阵战栗,仿佛被羽毛扫过,又带着电流穿过的酥麻。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双腿微微分开。
“嗯别痒”她发出抗议,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乞求,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身体深处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咬,逼迫着她想要得到某种填充和压制。
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沿着她小腹中央那道若隐若现的凹线,直奔她身体最隐秘的禁地。双腿之间,那里早已经在他们激烈的吻和爱抚下变得湿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带着暖意,再向下,便是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林风眠仿佛带着虔诚的探索之心,又像是无法抑制的食客,渴望品尝世间最珍馐的美味。他轻轻分开她修长并拢的双腿,只分开一个小小的角度,让她能够稍微放松。
那里,在他的吻遍全身和爱抚下,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濡湿,深色内裤因为湿润而紧紧贴在腿根。他看到了,内裤包裹下的山丘隆起,仿佛昭示着其内部蕴含的蓬勃生机和致命诱惑。他没有急着脱掉最后的衣物,而是用湿热的舌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轻轻地舔舐,摩挲那小小的山丘。
布料因为湿润而透明,更紧密地贴着内里的柔嫩肌肤,让这份隔着一层布料的舔舐更加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感。湿热通过薄布料渗透进去,激起更深的湿润和敏感。君芸裳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瘫软,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啊父皇会看到嗯林风眠”她在情乱中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仅存的一丝理智。
“没事的他们看不到这里”林风眠一边舔舐一边轻声安慰她,声音因为欲望也带着一丝嘶哑,更显得磁性和魅惑。“芸裳这里好湿是想让我帮你把这里弄干净吗?”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性暗示,让她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刺激和饥渴感又让她无法拒绝他的这种情色挑逗。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着她大腿内侧和那被布料包裹的小山丘。他的舌尖和牙齿在布料下厮磨吸吮轻咬,布料摩擦着最柔嫩敏感的阴唇,让她浑身像着火了一样,大腿忍不住分开得更开了些,仿佛无声的邀请。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顺从和渴望,带着笑意哑声赞道:“乖芸裳你这里真是太美了连布料都湿成这样它等不及了吧?”他伸手抓住她内裤边缘,食指灵巧地滑入潮湿的布料下,找到她阴唇柔软的缝隙。
指腹在湿滑柔嫩的肌肤上滑动,只轻轻一点就让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喘:“啊!”他能感受到她腿心传来的,那强烈的颤抖和收缩。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几乎是禁不起触碰。
他的手指探得更深,滑过微微肿胀充满了热度和湿意的柔嫩阴唇,准确地找到了躲在花瓣下的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硬核——阴蒂。这是女人身体上最能带来快感的开关,小小的,却能激起翻天覆地的愉悦风暴。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阴蒂,转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感受着它在他指下如何一点点变得更加坚挺,变得灼热。君芸裳无法控制地发出一连串又羞又急切的呻吟和娇喘。“嗯林慢点啊痒好酥唔”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破碎不堪,身体像是无骨一样瘫软在石凳上。
林风眠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他轻轻地把她的内裤剥了下来,将最后一点遮羞物踢开。少女蜜穴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月光之下。它被爱液打湿,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温玉,又像是在月光下绽放的一朵神秘花蕾。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一直延伸到饱满的阴阜,其下是被丰满的阴唇半包裹着的缝隙。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湿漉漉的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滴下晶莹的液体。拨开湿漉漉的阴唇,内里是深色的布满了褶皱和黏膜的阴道入口,湿润而幽深,像是一张正微微张开的小嘴,无声地邀请他的探索。而在湿滑花瓣的最上方,那个已经挺立变大颜色更深的阴蒂如同熟透的浆果,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把它含入口中,肆意舔弄。
他没有让她等待太久,带着某种狩猎得手的喜悦,他俯下身,将自己带着湿热呼吸和探索渴望的嘴巴对准了她完全开放的嫩穴。
君芸裳再次发出一声低喘,预感到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虽然羞耻得恨不得逃走,但身体那种强烈的渴望却钉死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揪紧他肩头的衣物,咬住自己的嘴唇,压抑即将冲出口的羞吟。
林风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闻着她身上以及蜜穴深处散发出的带着淡淡腥甜和热度的属于女性爱液特有的私密气味。这种原始的气味瞬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狂野的兽性,理智仿佛都要在这股气息下融化。
他用舌尖轻柔地扫过她微颤的阴蒂,然后再用舌腹向下压,宽阔柔软的舌头温柔地覆盖住整个蜜穴的入口区域。他开始了舔舐,如同辛勤的蜜蜂采蜜一般,耐心而认真地用舌头梳理她潮湿柔嫩的阴唇。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上方一直舔到下方,感受那褶皱的纹理和令人惊艳的柔软。
“啊啊嗯”君芸裳绷紧身体,头后仰,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轻声哀鸣。湿热柔软的舌头在最私密的部位滑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羞耻感快感以及那种完全被他主导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陌生体验,让她身体里积蓄的热量瞬间爆发,从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时而用舌尖在她的阴蒂打圈,温柔却不失力量,每次绕过都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那种酥麻感直接窜向四肢百骸,又直奔头顶,激得她整个人发颤。时而用舌头用力吸吮阴蒂,如同在吸允一颗美味的糖果,发出带着诱惑和满足的水声。他的吸吮力道很强,让她感觉整个蜜穴都要被他吸进去了一样,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吮吸的快感并存,交织出令人眩晕的复杂体验。
他也会时不时伸出舌尖,沿着阴唇中间那道深邃湿滑的缝隙,一直向内探去,仿佛想要探索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舌尖触碰到阴道入口时,她会更加剧烈地颤抖,因为那里比外面更加敏感,稍微的触碰就足以让她全身紧绷。
君风眠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撑在她大腿内侧,手指并用,轻轻地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内里那道深邃正源源不断分泌着爱液的甬道入口。那里的颜色更深,布满细密的纹理和柔软的黏膜,仿佛是一个微缩的粉红色溶洞。他低头,鼻子湊近洞口,深吸了一口饱含情欲的温暖潮湿空气。
“啊啊啊别唔好涨”君芸裳大口喘息,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伴随着那种极致的湿热舔弄,让她感觉要被折磨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濡湿了他的脸颊和下巴,带来更多黏腻的水声和气味。
他会时不时停下嘴部的动作,转而用手指取代,将一根或两根手指伸进那柔软温热的甬道。手指在温热柔韧的通道中探索,轻柔地摩擦着阴道内壁,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潮湿。他的手指并不粗壮,进入得并不费力,可对她来说,那是第一次有异物深入她最隐秘的身体内部。
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内部某个敏感的点,或许是宫颈口,或许是传说中的G点。每当他触碰到时,她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颤音,身体弓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爱液涌出得更加凶猛,像是在对他指尖的回应和奖赏。“啊——那里别啊啊哈啊”她哭喊着,带着无法抑制的愉悦和求饶。
在这种嘴与手指的交替力度与技巧的融合爱抚与深入的配合下,君芸裳身体里的情欲就像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声,眼神迷离而空洞,全身潮红,出汗更多,身体紧绷着,预示着某种极致的到来。
“要来了我要啊!”她在颤抖着预告自己的高潮,身体痉挛般地收缩。林风眠在她最敏感的时刻,加大吸吮和舔弄的力度,用舌尖在她高潮最集中的阴蒂区域画着急速的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啊!唔!!!”君芸裳发出凄厉却充满快感的高潮尖叫,声音在安静的竹林中回荡,颤抖的身体达到某种极致的顶峰,绷紧抽搐,像是一根拉到了极致的弓弦。一股比爱液更加汹涌热烫的液体如同小喷泉般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打湿了他上半身的衣物和脸颊,带来浓郁的情欲气息。这是女性潮水,一种极致快感下的生理反应。
高潮过去,她身体绵软,大口喘息,全身冒着热气,仿佛刚从沸水中捞出来。嫩穴依然在微微抽搐,不停地分泌着爱液,而她全身湿漉漉的,脸上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却带着刚经过情欲洗礼的迷蒙和无力。
林风眠没有立即停下,而是轻柔地亲吻着她湿透的小腹,用舌头卷走她腿根处的津液,动作依然充满爱怜和贪婪。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的高潮更是为他打开了身体最深处的通路,让那里变得更加温热柔软,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进入的渴望。
“乖真棒”他低声夸赞,声音温柔却带着满足。
君芸裳羞耻地夹紧双腿,但身体的力量已经离她而去,他的手指轻轻一碰就能轻易分开。潮湿麻痒饱涨的感觉从身下传来,父皇就在不远处,而她却在这竹林里与心悦之人行如此苟且之事,羞耻和兴奋并存,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情感。
林风眠站起身,将自己同样因为隐忍和渴望而高高隆起的裤裆对准了她的脸。君芸裳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猛地绷紧,心脏又一次剧烈跳动。她能隔着裤子感受到他肉棒粗壮的形状和火热的温度,以及那里因为高潮射出的男性精华留下的痕迹,那淡淡的,带着腥味的男人味道。
“芸裳”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询问,带着命令,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魔力。“把它舔干净。”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男性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何况是林风眠的。她羞得浑身颤抖,想要逃避,却在他的眼神和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好奇与渴望驱动下,缓缓地,不情不愿又带着一点臣服和期待地,伸出了手。
她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林风眠笔直粗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如同沉睡已久的巨兽骤然苏醒。它勃发挺立着,紫红色的前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纹理,龟头圆钝而肿胀,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情欲的白浊痕迹,散发出浓烈的,充满雄性力量的气味。整个肉棒火热沉重,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它比她想象中的要粗壮很多,长度虽然她看不清,但视觉上的压迫感十足。
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脸上烧得快要着火了。这是叶公子的她朝思暮想的他的那里。
林风眠温柔却带着命令地将她湿漉漉带着她自己情欲气息的脸颊压向自己的欲望。他知道她羞怯,所以愿意给她一点引导和压迫。
“看着它它是怎么为你变硬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蛊惑。
君芸裳被迫近距离直视着眼前火热勃发的巨大肉棒,它血管清晰可见,前端湿漉漉的反光,仅仅是这样看着就让她感觉到自己下身被他弄过的部位更加麻痒,更加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林风眠抓着她的下巴,轻柔但坚定地指引她靠近,直到她的唇瓣即将触碰到肉棒火热的龟头。她闻到了那浓烈的,带有情欲的白浊残留物混合着他身体的味道,一股羞耻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刺激直冲大脑。
“把它吃下去芸裳”他哑着嗓子低语。
君芸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可是内心里那种渴望被彻底征服彻底交缠在一起的欲望却盖过了羞耻。她慢慢地,极慢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将那巨大的火热的跳动着欲望的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带来一股浓郁的腥臊热度,以及他刚才高潮时遗留的些许体液。那巨大圆钝的形状瞬间充满了她的嘴巴,刺激了她口腔深处的所有敏感神经。她下意识地收紧嘴唇和舌头,轻柔地包裹着那火热的前端。
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的欲望。龟头被她的嘴唇包裹,他感受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湿热和柔软的吮吸力量。
他开始控制她的头部动作,带着她用嘴唇温柔地摩挲整个龟头,用舌尖舔舐上面的液体痕迹和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湿漉漉的唾液让龟头闪烁着情色的光芒,他的肉棒在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内显得更加粗壮和生机勃勃。
“嗯芸裳真甜”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君芸裳慢慢适应了嘴里的尺寸和味道,羞耻感逐渐被一种新鲜刺激的体验所取代。她尝试着用自己的舌头,像之前林风眠对她那样,去逗弄,去吸吮他那灼热的带着腥气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前端,再沿着龟身一路舔舐向下。她也用双唇包裹住他粗壮的茎身,轻轻地吸吮,模仿着他之前吸吮她乳头和阴蒂的样子,带来一种另类的报复感和满足感。
他忍不住低低喘息,感受着她口腔里温暖湿热的含弄。他开始轻柔地前后挺动胯部,让自己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滑动,享受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通道紧紧包裹的快感。龟头在他自己带着唾液和她的嘴唇的润滑下,顺着她的舌头一路深入。
“再深一点芸裳把你柔软的小嘴全部包住它”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诱哄着,手指引导着她的头部。
君芸裳咬紧牙关,忍住口腔深处被异物撑满带来的恶心和不适感,尽量将他的肉棒含得更深。龟头过了舌根,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刺激得她眼角生理性地挤出了泪水,发出一阵干呕。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反应,没有逼迫她深喉,而是将肉棒退出一点,让她能够舒服些。他耐心地教她技巧,如何在口腔里包裹舔舐吸吮,如何在浅尝的同时用舌尖和嘴唇刺激到更深的地方。君芸裳在他轻柔的教导下,很快掌握了一些门道,开始更主动更享受地含弄起来。
她发现自己能够控制这个巨大的东西,让它在自己的口腔里变大变热,这带给了她一种掌控欲望的独特快感。她的眼睛看着他的脸,林风眠正闭着眼,脸上带着被快感冲击的微微痛苦和舒爽,粗重的呼吸声昭示着他对她服务的极度享受。
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含弄而产生的反应,君芸裳的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属于女性的,属于性爱老司机的骄傲。她的身体被他征服,而现在,她也正在用她的方式,她的嘴巴,她的舌头,反过来给他极致的快感,享受这种身体和权力上的反转。
她更加认真起来,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似地刮擦前端,带来酥麻感,时而张大嘴,努力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感受到它每一次在她口腔深处的跳动。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充分润滑着他的肉棒,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林风眠发出更低沉更压抑的喘息。她的含弄技巧出乎意料地好,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子,知晓如何刺激到男性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上的扫过如同电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给他强烈的被温柔侵犯的筷感。
他抬手握住她的脖颈,却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感受着她颈部肌肤因为含弄动作而微微鼓起收缩的肌肉,以及她吞咽唾液带来的微弱颤动。他在等待,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
终于,在君芸裳卖力的舔弄下,林风眠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下腹汇聚,即将喷薄而出。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命令和压迫,也带着被快感冲垮的蛮横力量,将自己的肉棒猛地送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嗯啊!!唔——!”君芸裳的喉咙被他粗壮灼热的肉棒瞬间填满,顶到了最深处,带来窒息感和干呕的生理反应。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被喉咙堵住的,带着痛苦和情欲的呻吟。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乖芸裳全都吃下去”林风眠在她耳边用近乎失控的语调低语,感受着喉道深处温热柔韧带着收缩的挤压感,以及那种被异物紧紧包裹的,濒临高潮边缘的极致快感。
他胯部猛地向前顶送,随着一声充满释放的低吼,温热的大量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浓稠液体喷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喉咙和口腔内壁。那是他的精液。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真实的男性体液,滚烫地射进她身体深处。
“呜呜呜唔咕咚”君芸裳被动地吞咽着那涌进喉咙和嘴巴的液体,一部分进入喉咙,一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浓烈的带着情欲和蛋白质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带来一种奇特的有些恶心的却又混合着征服与被征服快感的复杂感受。
林风眠在他的精华全部倾泻干净后,缓缓地,抽搐着从她嘴里退了出去。君芸裳趴在石凳上,大口地喘息着,嘴边和下巴沾满了白色的液体,混杂着唾液和眼泪,一副刚被狠狠凌虐过的情态。她低咳了几声,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异物的入侵感和腥热液体的味道。
他蹲下身,将她从石凳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他抽出她衣物间被爱液湿透的手帕,轻柔地为她擦拭嘴角的污渍,动作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和性欲旺盛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难受吗?”他用手指勾起她脸颊的一滴混杂的液体,放到自己嘴里,舌尖一卷,吞了下去。“嗯我的味道,如何?”
君芸裳全身酸软,窝在他怀里不想动弹。听到他问,又看到他轻描淡写地吞下她嘴角混合了他精液的液体,又羞又恼,同时心里深处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被他射满了,也被他“清理”了,这种完全由他主宰的经历,彻底粉碎了她外在矜持的壳。
“不好又腥又烫”她咕哝着回答,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沙哑。
“呵呵,那是精华芸裳吃了,对身体好。”他笑着亲吻她的发顶,感受她柔软湿漉漉的身体在他怀里绵软的触感。“接下来要我帮你好好洗洗你的嫩穴吗?”他低语着,指腹再次沿着她腰际向下,暗示着接下来要进行的,更加深入的步骤。
她还没从高潮和帮他口交的经历中缓过来,听到他这毫不避讳带着十足侵略性的低语,身体又是一阵颤栗。但内心里那股在竹林深处,在月光下,被自己心悦之人如此毫无顾忌地对待的冲动感,让她无法拒绝,甚至,有点期待。
“嗯”她用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回应了他,全身都在催促着他赶快,赶快进来,把身体里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彻底填满。她想要被他的肉棒贯穿,想要和他完完全全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身体发出的信号。他抱起她,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际,就像藤蔓缠绕着树干。君芸裳乖巧地配合着,她纤细的小腿紧紧地绷在他的大腿两侧,大腿根部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已经完全对准了他灼热肿胀的肉棒。
在帮他口交后,他的肉棒在休息片刻后再次变得异常火热坚挺,带着刚刚高潮的残留热度,顶端还湿漉漉的,像是催促着她的入口快些打开。
他低下头,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湿热微肿的唇瓣。舌尖探索进去,带来了刚刚尝过味道的他的精液余味和她爱液的甜腥味混合的味道,情色而诱人。这个吻不同于之前,带着更加明显的,即将进入前的激烈和占有欲。
双唇纠缠间,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感受她圆润挺翘的臀瓣的柔软和弹性。她双腿环抱着他的腰,双脚交叉在他背后,将她自己完全吊在他身上。他没有让她坐回石凳,就这样让她以一种完全交付的姿态,面对即将到来的深入结合。
他轻柔地摩擦着她入口,肉棒坚挺灼热的龟头,带着一丝迟疑又充满了力量地,对准了那湿漉漉正在微微颤抖的花瓣中心。
“要进来了芸裳夹紧了吗?”他低声询问,声音沙哑得像干裂的土地。
“嗯”她发出颤抖的哼鸣,小穴不自觉地收紧,花瓣紧贴在一起,既紧张又期待。被他的粗壮顶着,这种感觉又热又胀,仿佛只是接触就能让她再次发情。
林风眠没有再犹豫,腰部发力,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道,将自己的肉棒向内送去。
灼热粗壮的龟头先是挤开了那湿润而娇嫩的花瓣,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阻力,但并不强,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然后是巨大的肉棒头,硬生生地向内撑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啊!嗯”君芸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粗壮的肉棒和急切的进入姿态依然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那是两种不同物事互相入侵,身体不得不屈服的扩张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甬道入口的紧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努力把他吞进去,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闷哼一声。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她的身体适应,同时头部更深地吻住她的嘴,将她的呻吟吞入喉中。
湿热而充满褶皱的甬道深邃温软,包裹着他的肉棒头,带来的极致温热和摩擦让他舒服得几乎颤抖。
“放放松芸裳”他低语安慰,感受到她下身绷紧,像在无声地抗拒那种侵入。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压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温柔而坚定的力量。他的肉棒坚硬粗壮,每一寸向前,都能感觉到她的甬道被撑开扩张的纹理,以及湿热黏腻的摩擦感。
“嗯痛”她小小地低泣,不是真痛,更多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感和略微的撑裂感,伴随着情欲激发的酸麻。
“很快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相信我”他安慰着她,下身持续向下推进。
随着他的肉棒一寸寸深入,更深的甬道内部黏膜也逐渐感受到那种异物的入侵。褶皱层层舒展,为他那粗壮的欲望让开通路。林风眠能感受到那里的温暖和湿润更加强烈,紧致的包裹感几乎把他挤压变形。他向下贯穿的力量毫不保留,直到肉棒根部狠狠地顶在她的花瓣根部,紧贴着那微微突起的阴阜。
“嗯啊啊啊!进进去了!”君芸裳忍不住呻吟出声,是一种震惊颤抖以及被彻底填满的复杂感觉。身体内一股久违的充实感炸裂开来,取代了之前的空虚。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像是想把这个填满自己的男人紧紧地锁在体内。
林风眠发出舒爽的低吼,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享受着那种极致的嵌入感。滚烫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湿热柔嫩的嫩穴,紧致到像是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体内紧密无间的纠缠和摩擦。
他将嘴唇贴在她耳朵上,低声喘息:“好紧芸裳你这里太紧了”
君芸裳羞得无法抬头,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他急速的心跳。身体里的热度在他完全进入后,不但没有降温,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升高。
“动动起来求你”情欲完全占据了大脑,让她抛下了最后的矜持,低声地哀求似地催促着他。
林风眠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到她的催促,身体内那种极致的占有欲和侵略性瞬间爆发。他搂紧她的腰,胯部猛地开始律动起来。
“砰!砰!砰!”沉重而规律的抽送声在安静的竹林中响起,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黏腻水声和君芸裳破碎不堪的呻吟娇喘。他向上向下向内,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送入她甬道最深处,再快速抽出一点,然后再更深地贯穿回去。
她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修长的双腿更是缠在他的腰上,臀部因为他的冲击而晃动拍打着他的胯部,发出响亮清脆的撞击声。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摩擦着敏感点,带来酥麻刺痛,让她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吟叫。
“啊林啊啊啊!用力对就是那里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原始的交合快感里,口中吐露着最直白的淫语,催促他进行更粗暴,更深情的贯穿。每一次深插都顶得她身体猛颤,体内仿佛有什么被拉扯被搅动,带来难以形容的筷感。
他会时不时变换角度,有时候深插,有时候快速浅捣,刺激她甬道不同的位置。每一次肉棒从体内抽出,都会带出拉丝状的黏腻爱液,再在她下一次贯入时,再次被深埋进柔软温热的穴肉里。声音是水声和撞击声的混合,带着最原始的情欲色彩。
她的臀部被他的大手托住,强行承受着他的冲击。柔软饱满的臀瓣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震颤摇曳,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林风眠感受到那种握住柔软臀部的充实感和每一下撞击的反馈力,欲望更是如野火般燃烧。他低头啃咬她的脖颈和肩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色印记。
“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哈啊深一点!”她身体绷紧,叫喊着再次临近高潮。潮红从脸蔓延到全身,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到她的身体。她扭动着身体,拼命想用身体里的甬道绞紧他的肉棒,挤出最后一丝榨取的汁液。
林风眠抓住她腰肢,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连续的冲击撞得她几乎站不稳,只能完全吊在他身上。每一次深插都像是在宣泄所有积蓄已久的情欲,用身体把她整个占满。
“啊!我来了!!——”君芸裳发出极致的高潮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腿脚乱蹬,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肩窝。身体深处的紧致感瞬间达到顶点,狠狠地绞紧了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榨取着它最后一点忍耐力。比之前更大量更汹涌的潮水喷射而出,瞬间湿透了他的裤子和大腿,带着温热和浓烈的情欲气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颤抖不已。但林风眠没有停下,他感受到她的潮水喷射刺激了他的肉棒,反而激发了更高的欲望。他搂着她还在抽搐的身体,将自己的肉棒继续在她湿漉漉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湿滑的嫩穴里冲刺。
他享受着这种榨取她所有情欲的感觉,享受着她身体的极致反应。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甬道深处,让她体内已经疲惫不堪的器官再次被点燃。
“不行了太满了要坏掉了嗯啊”君芸裳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身体已经被快感和疲惫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冲击。
在他感觉到自己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林风眠猛地收紧肌肉,用最大的力气向上最后一顶,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全部射进了她高潮过后变得异常湿润敏感的甬道深处。
温热的精液顺着他的肉棒流淌出来,注满她的身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带来一种更彻底更真实的被结合被填充感。君芸裳感受到体内的灼热液体涌动,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又颤抖着泄了力。
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息,体温灼热,身体因为刚刚极致的交合而颤抖。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竹林里回荡。湿润的体液顺着他们交合处向下滴落,打湿了石凳和地面。浓郁的属于性爱后特有的气味弥漫开来。
林风眠搂着绵软的君芸裳,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休息感受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脖颈,然后用舌头舔舐她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湿漉漉的眼角。
“我的芸裳真棒”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餍足后的温存和疼惜。
君芸裳只是在他怀里无力地颤抖着,手指紧抓着他的衣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仿佛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填充的饱胀感和火辣辣的撞击感。
林风眠没有立即从她身体里退出,只是那样抱着她,感受她温软的身体和自己火热的欲望依然结合在一起的感觉。竹叶沙沙作响,月光静静洒落,为这幅情色而亲密的画面蒙上了一层清冷的美感。
直到身体里灼热的感觉稍微退去,他的肉棒也稍微缩小了一些,才缓缓地,从她湿透的嫩穴里退了出来。抽离瞬间,带出一声粘腻的拉扯声,以及一小股温热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君芸裳再次发出一声嘤咛,感觉到体内一空,怅然若失,同时也感到轻松了一些。她双腿颤抖着从他腰际放下,重新坐回石凳上,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林风眠没有嫌弃她身上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汗水,也坐回她旁边,拿起身旁的衣物为她披上。先是柔软的亵衣,再是其他层层叠叠的衣物。她的身体在刚刚经历极致欢愉后,对一切细微的触碰都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接触到皮肤都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他细心地帮她扣好扣子,理好裙带,将她湿乱的长发也轻轻地梳理到身后。虽然衣服只是简单地披了上去,不像之前那样整齐繁复,但至少有了遮蔽。
他然后自己也迅速整理衣物。即使是刚才那样极致的原始冲动下,他们也没有撕扯破衣物,显示出了一种近乎克制的疯狂。
整理完衣物,他们看上去就像两个刚刚在竹林里温存了一下情侣,除了彼此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情欲的体味和衣服下那些濡湿和红痕的秘密。君芸裳的脸依然有些潮红,眼神也还带着一丝情色过后的迷离,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林风眠看着她整理衣物时仍然颤抖的指尖和回避他目光的眼睛,心底溢满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占有的满足,也有将她卷入这场情欲风暴的内疚,更有对她这种毫不设防的信任的感动。
他伸出手,握住她仍然有些冰凉和颤抖的手。她的手非常柔软细腻,手指纤长。
“芸裳没事了”他轻声说,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传递着安慰和温情。
君芸裳垂着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被他狠狠贯穿过的肚子,那里依然有一种隐隐的胀痛和充盈感,以及身体深处无法忽视的黏腻和湿滑。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身体里的情欲还没有完全平息,仍然有一股热流在暗涌。
“我父皇还在那里”她小声咕哝,声音还有些嘶哑和无力。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的羞耻和对之前放纵自己的恐惧。
林风眠理解她的顾虑,知道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虽然他很想把这个刚刚被他吃干抹净的可爱得不行的芸裳紧紧地搂在怀里再温存久一点。
他起身,朝竹林外走去,同时朝她伸出了手。“我们回去吧。”
君芸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绵软无力的手放进了他温暖宽厚的手掌中。被他拉着站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几乎站不住,膝盖微微打颤。她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紧,内部流淌着他们交合后留下的湿热液体,走路时的轻微晃动更是加剧了里面的那种摩擦和流动感,让她既羞耻又无法克制地升起一丝残留的情欲。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下身的湿濡,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步伐稳健,带着她走出了这片情色迷乱的竹林。
两人默默地走着,回到栖凤阁正院的路灯火辉煌,热闹的人声隐约传来,与他们刚刚所在的寂静竹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刚刚在竹林里发生的疯狂,仿佛只是他们共同做的一场,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梦。
回到正院附近,林风眠松开了她的手,两人恢复了一点平常的样子。君芸裳稍微理了理衣服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平静自然。然而那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角(即使擦过了也残留痕迹)以及身体内深处的火热和双腿的轻颤,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他能看出这些痕迹,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他没有表现出来,这让她稍感安心,同时也觉得有那么一丝遗憾。毕竟,那可是林风眠啊
她正思绪复杂,耳边传来了君凌天的声音。
君凌天看向林风眠问道:“叶雪枫,你可喜欢芸裳?”
林风眠犹豫了一下,君凌天却从他复杂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意思,笑道:“喜欢就好。”
他轻轻抚过那把炎皇剑,问道:“小子,你可知道这剑的含义?”
他不等林风眠回答,自顾自道:“如芸裳丫头所说,这炎皇剑,不仅是一把极品仙器,更是我朝的圣皇象征。”
“握住它,你就是君炎圣皇!不止是芸裳,整个君炎皇朝都是你的!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