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琼音也有些惊疑不定,突然两人都发现了在废墟之中的一些碎片,分别摄取了几块上来。
这明显是长刀的碎片。
佩刀碎成碎片,自爆领域造成崩塌,这无疑是想跟敌人同归于尽。
两人都感觉到荒诞不已,但种种迹象都表明,娄志义死了?
到底什么强者,能逼他到如此田地?
感受到四周残留的雷电气息,范琼音两人不约而同得出了一个结论。
叶雪枫踏入洞虚境了!
娄志义被他所杀!
这个结论让丁扶厦手脚冰凉,不由有些头皮发麻,心悸不已。
他总觉得那小子就躲在暗中,随时准备窜出来咬自己一口。
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浑身不自在,警惕地看着四周。
范琼音则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脸快意的样子。
“丁扶厦,没想到吧,你们丁家也有失算的时候!”
丁扶厦完全不想跟她多说,化作一道流光片刻不停留,向着君临城飞去。
那小子就算杀了娄志义,也一定被他所伤,短时间内无法动手才是。
而且他们的目标是临渊城,自己只要绕道就是!
他不是皇子,临渊城不是他的必经之地,他大可以直接赶回君临城。
只要自己别被恢复以后的叶雪枫逮到,他就留不住自己!
至于趁那小子伤重,趁机了结了他,这事情他压根不考虑。
有范琼音在,他怎么可能成功。
我能反杀,这是很多高手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丁家之人,向来要胜算九成九才出手,从不犯险。
范琼音见他逃走,忍不住嫣然一笑,强提一口气上来,硬追了上去。
“丁兄,你说得对,机会难得,我们多交流交流。”
“这一路来承蒙丁兄热情招待,小妹还没款待回去呢!”
如果平常这个大美人这样说,丁扶厦一定乐意之至。
最好再进行深入浅出的友好交流。
但现在他哪有闲情逸致跟她纠缠,万一那小子伤势好转,自己怕是要留在这里。
范琼音此刻并不打算直接去找林风眠等人,林风眠的战力让她又惊又喜。
她觉得那姓叶的小子刚刚突破洞虚,一定需要道晶打造领域。
所以她打算先回君临城中拿道晶,再折返回去与君风雅会合。
两天以后,临渊城。
不少修士坐在城头百无聊赖,彼此闲聊。
一道红光由远及近,飞速来临,落在了临渊城前。
巨大而威武的狮吼兽趾高气昂地向着临渊城走来,行走之间霸气侧漏,有龙行虎步之姿。
城楼上有人惊呼道:“狮吼兽,那不是九殿下的灵宠吗?”
“还真是,那上面那三人是谁?难道是刀锋尊者他们?”
“天啊,皇朝双姝落入刀锋尊者手中了吗?”
“可怜那叶雪枫,本是罕见天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唉,洞虚境修士出手,又怎么会有得幸免?”
但随着那狮吼兽走近,城中飞出不少修士落在地上阻拦,却是君承业留下的合体修士。
他们一个个迅速布阵而后严阵以待,警惕地看着那只靠近狮吼兽。
林风眠坐在狮吼兽身上,看也不看那些严阵以待的修士,自顾自地喝着酒,视众人如无物。
君芸裳和君风雅两个绝色佳人一左一右坐着他旁边,有美人映衬,更显得他气度不凡,风流潇洒。
他语气平静,但却清晰传到众人耳中:“君承业明知娄志义被我所杀,还敢派你们来拦我?”
“他这是嫌手下人多,打算借我之手,除去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
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被话里面的信息惊呆了,包括那些布阵的高手。
刀锋尊者,娄志义死了?
死在这个近来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叶雪枫手上?
“那狮吼兽上的是那叶雪枫?”
“天啊,他居然没死,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刀锋尊者死在他手上,真的假的?”
那些高手更是脸色剧烈变化,很明显君承业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林风眠也不意外,毕竟这消息传开去,影响极大,对他招揽手下相当不利。
他平静看着那些进退两难的修士,将娄志义那只剩下刀柄的断刀丢了出去。
“念在你们修行不易,发下道誓退出夺嫡之战,我饶你们一命。”
看着断刀的一刻,众人都沉默了,片刻后,惊呼声如同山呼海啸一般传出。
“狂风刀!真是狂风刀,我见过。”
“刀锋尊者真死了!天啊!”
“这叶雪枫,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风眠不再开口,狮吼兽咆哮一声,一步步向着临渊城走去。
它身上毛发尽张,散发出骇人的凶煞之气。
找到林风眠这个靠山以后,它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膨胀了不少。
别说几个合体修士,就是洞虚境在它面前,它怕是也敢上去咬上一口。
我跟叶公子联手,可是杀过洞虚尊者的!
它那目中无人,傲视一切的样子,配合上云淡风轻的林风眠,无形的压力压得那些高手额头冷汗直冒。
双方越来越近,林风眠缓缓放下酒壶,身上剑意凌霄,眼神冷漠如神灵俯瞰世间。
他伸手向君芸裳胸前,想取走那深陷深渊之中的镇渊。
“既然你们找死,我就送你们一程。”
这一刻,压力终于压垮了城门口的高手。
有人收刀举手投降道:“叶公子,我退出!”
连锁反应一样,其他人也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发誓不再掺和夺嫡之事。
宝物虽然很好,但小命更重要。
林风眠把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去,重新拿起酒壶,潇洒而肆意地喝着假酒。
但君芸裳发现他不知何时放自己大腿上的手,正微微用力。
以前觉得弟大勿勃已经够难了。
今日方知,这嘴角比枪还要难压啊!
狮吼兽宽阔的脊背成了此刻临渊城外最安全又最私密的乐园。君芸裳感受到林风眠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传来轻微的力道,指腹隔着丝绸衣物磨蹭着腿心的软肉,酥麻的感觉像是一缕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让她整个人不由得轻颤了一下。这只手原本是伸向胸前,却意外停留在大腿,她清楚那是为了取走那镇渊玉佩。玉佩没取走,这手却不安分了,仿佛剑锋收鞘,换了一副更加隐秘却同样致命的姿态。
身旁便是同样美艳无俦的君风雅,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故作镇定,侧过脸去看着城楼下的众人,但微微泛红的耳垂和那看似平静实则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她心底的波澜。这獅吼獸虽大,三人同乘,已是极致的亲近。刚才一言喝退强敌的霸气尚留空气之中,而现在,另一种无声的攻势却在她们毫无防备间展开。
林风眠脸上仍带着几分喝醉的慵懒与不羁,眼神似是飘渺,实则深邃得足以将人魂魄吸进去。他的另一只手则似随意地搭在君风雅肩头的软甲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材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蕴藏着莫名的压迫力。他的指尖温度仿佛穿透了冰冷的甲片,渗进了她紧绷的肌肤。
“风眠那些人真是被你一句话就吓跑了啊” 君风雅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既是为了掩饰心中的紧张,也是因为林风眠指尖传递过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热度让她有些发麻。
林风眠轻笑一声,收回摩挲君风雅肩头的手,转向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同时,那只放在君芸裳大腿上的手,力量稍增,指尖绕开了丝绸衣物的边缘,探入裙底,直接触摸到了大腿内侧细嫩光滑的肌肤。
冰凉与温热的触感瞬间交融,君芸裳全身剧震,一声几不可闻的唔溢出喉咙,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兽。她急忙并紧双腿,但林风眠的手指异常灵活,已经顺着腿根向上游走,朝着最禁忌的私密之处进发。
“不是话吓跑的,是剑吓跑的。这世上剑说了算,权势说了算欲望也是一样说了算。” 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如同醇酒,灌入两人耳中,每一字都像在轻轻摩挲着她们心底最深层的欲望。他的手指,此刻已触碰到了君芸裳最私密的布料,温热透过轻薄的材质,直接撩拨着最敏感的娇嫩。
君风雅的呼吸越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猛地转头,正好对上林风眠含着笑意却深邃异常的眼眸。那笑容里有得逞,有戏谑,更有难以抗拒的侵略性。她咬住下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林风眠揽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拽,就将她拉得更靠近自己,她的丰满胸脯立刻贴上了他结实的臂膀。
他腾出放在君芸裳腿间的手,转而抬起君芸裳精致的下颌,逼她看向自己。她脸色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似有责怪,更有隐忍的情欲。那“床下贵妇”的高傲端庄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情势逼得几乎粉碎。
“君姑娘为何如此紧张?腿在发颤那里也” 林风眠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感受着肌肤滚烫的温度。
君芸裳双腿依旧紧紧并拢,努力夹住林风眠尚未深入的手指,颤声道:“叶叶公子这里还在狮吼兽上外面”
“外面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哪里敢看我们?” 林风眠截断她的话,语带戏谑,“再说,你们姐妹情深,依偎得紧一些,也很正常吧?他们只会羡慕我左右逢源。”
他看向君风雅,只见她呼吸紊乱,面色潮红,已是情动难抑。君风雅的性格外向热烈,与君芸裳的端庄内秀不同,欲望一旦被挑起,便如野火燎原。
“风雅,你也过来。” 林风眠说着,揽着君风雅腰肢的手一带,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君风雅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柔软的臀瓣贴上了林风眠精壮的大腿,瞬间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隔着衣料传来。那尺寸和雄性气息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的腿无力地垂下,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
现在,君芸裳仍坐在林风眠身边,努力夹紧双腿,而君风雅则面对面地坐在他腿上,双手本能地撑在他的胸膛。两人一左一右,紧密地依偎在他身边。这种亲近姿态在外人看来确实可以说成“姐妹情深”的依偎,然而其中的暗潮汹涌,只有三人知晓。
林风眠没有再顾及什么外人的目光,即便有也是极远的。在这狮吼兽上,她们逃无可逃,欲迎还拒的神情更能激发他潜藏的兽性。他一手仍搭在君芸裳的大腿上,那两根手指已努力拨开内衬,摸到了那湿热软滑的花瓣边缘。那里温度炙人,分泌的爱液已然将娇嫩的花唇滋润得饱满湿润。
君芸裳死咬下唇,身体绷紧,双腿虽夹得发痛,却无法完全阻止他手指的探入。一根两根湿滑的汁水让她防御瞬间崩溃,冰凉的指尖终于顺利挤进了颤抖的花穴之中。穴肉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能将他的手指绞断。
“啊!唔” 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颤抖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些,芸裳你看风雅,多乖”
他另一只手用力揽住坐在他腿上的君风雅的纤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勃发胀痛的胯间。君风雅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她双手抵着他胸膛,但力气却像被抽走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林风眠下身的火热正通过布料炙烤着她的臀心,那形状狰狞,尺寸可观的坚硬顶端抵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仿佛随时会刺穿一切阻碍。
“风雅坐在这里舒服吗?要不要更贴合些?” 林风眠凑到君风雅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话语。他的大手滑下,探入她轻纱般的下裙。触手是更加光滑紧致的丝绸内衬,再向下,指尖便触碰到了她底裤的边缘。那里的温度同样惊人,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在极致情欲下才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女儿家体味,甜腻又惑人。
他的手指拨开君风雅内裤的边角,同样轻松地探入了湿润的三角地带。那里的穴口分泌物远比君芸裳要多,爱液已经将她的内裤湿透了一片。柔软滑腻的穴肉让他手指感受到了更加饥渴的吸力。
“风眠嗯不要痒” 君风雅娇媚地呻吟,她的声音更具穿透力,甜腻得如同蜂蜜。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柔软的臀部在林风眠的腿根研磨,非但没能摆脱他的手,反而让她的穴口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现在,林风眠的两只手都在她们的裙底深处探索,左手深入君芸裳的私穴,右手拨弄着君风雅的蜜户。她们都被情欲撩拨得全身酥软,平日里的端庄自持已然崩溃,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控制不住的低吟。
林风眠眼神火热地看着怀里颤抖的两个绝色美人。平日里一个清雅高贵,一个英姿飒爽,此刻却都在自己手中化作情潮涌动的软玉。他拇指探入君芸裳紧致的花穴深处,轻轻摩挲着她体内软褶的纹理,偶尔触碰到穴壁上敏感的凸起,立刻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深沉的低吟。他感受到指尖被滚烫的爱液层层包裹,那种极致紧窒的包容感让他胯下的巨物越发难耐。
而放在君风雅穴口的手指,则灵活地勾引着她的阴蒂。轻轻弹拨,旋转揉弄,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君风雅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连串娇媚至极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后仰,将酥软的玉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他身上。
“风雅哈啊要去了嗯” 君风雅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低媚,她的阴蒂被刺激得疯狂肿胀跳动,股间如同洪水决堤,大量清澈透亮的爱液奔涌而出,迅速浸透了底裤,顺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流淌,滴落在狮吼兽宽厚的背毛之上。她的身体弓成诱人的弧度,全身剧烈抽搐,迎来了一轮小高潮。
感受到她体内的颤栗,林风眠将君风雅的脸颊捧起,在她的潮红湿润的唇上落下深吻。舌尖探入她的檀口,贪婪地搅动缠绕。君风雅无力地任由他亲吻,只剩下粗喘和偶尔溢出的媚叫。
趁此机会,林风眠的手从君风雅裙底抽出,转而探向自己的下身。粗厚坚实的袍子很快被解开,巨大的阳具立刻狰狞地跳了出来,早已肿胀硬挺到了极致,表面布满青筋,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尺寸即使没有精确数字,也能看得出雄壮非凡,仿佛积蓄了能够穿山破石的力量。
君芸裳和君风雅都忍不住瞟了一眼他狰狞的性器,眼神复杂。有惊惧,有好奇,更有深深的迷恋。这样的尺寸和形态,足以让任何经历过情事的女子感到刺激与期待。她们的爱穴因为林风眠的玩弄和方才的高潮,都已泛滥成灾,娇嫩的花唇如同涂抹了蜜汁般,在微微翕动着,急切地渴望着更大的尺寸来填充。
“好热” 君芸裳发出呻吟,那双夹紧的大腿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穴内退了出来,指尖沾满了浓稠的蜜汁,他凑到鼻端闻了闻,一股甜腻温热的气味让他眼中情欲更盛。
“好香的蜜” 他将带着汁水的手指送到嘴边,舌尖轻轻舔舐。那甜美微咸的味道仿佛最醇美的琼浆,让他精神一震,也让君芸裳羞愤欲死,全身战栗。这是她的体液,她的私密被这样直接品尝,如同最赤裸的羞辱,却也伴随着无边无际的刺激,让她渴望他舔舐的不仅仅是手指。
林风眠随后将带着汁水的手指又探向君风雅。她的穴口更是泥泞,湿哒哒的一片。手指深入,只感觉到软肉缠绕,滚烫湿滑。他用手指带出更多的爱液,同样凑到唇边细细品尝。
“风雅这里更甜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评价着,话语中满是侵犯的意味。君风雅坐在他腿上,只觉得股间像着了火,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他的手指玩弄,体液被他肆意品尝,这让她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被他填满,用肉体的撞击来驱散这份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渴望。
林风眠看准时机,直接将君风雅从腿上抱起,让她半跪在狮吼兽背上。君风雅因为情欲全身瘫软,林风眠顺势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空气中,最中央那红肿的蜜穴因为刚才的潮红而显得越发娇嫩可口,两片花唇向外微微翻卷,淫液不停地向外涌出,光是看着就让人下腹滚烫。
“风雅等不及了来吃我的宝贝” 林风眠抓过君风雅无力的玉手,引导她去触碰自己火热胀痛的肉棒。君风雅碰到那根粗硬的巨物,身体忍不住颤抖,但她没有抗拒。在经历了之前林风眠对她敏感点的挑拨和对她私密体液的品尝之后,她心中早已是欲念滔天。她咬着下唇,将滚烫的玉手握在了他的阳具上,轻轻抚弄着那灼热粗糙的冠状沟。
“吞下去” 林风眠引导她。君风雅深吸一口气,屈膝跪伏在他的胯间,那高贵的头颅此刻低下,将那硕大昂扬的龟头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一接触到她柔嫩湿滑的舌尖,林风眠闷哼一声,腰肢微顶。龟头在她口中被舌头细细舔舐,感受着口腔软肉的包裹和吞吐的吸力。君风雅是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即便初尝这根巨物,也很快适应了节奏。她的舌尖勾勒着他的龟头,偶尔轻咬,然后是吸吮吞吐。玉手握着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帮助他更顺利地吞入深喉。
“啊!风雅哈真乖!” 林风眠忍不住低喘,大掌按住她的头顶,在她口中深深地律动起来。炙热的肉棒被她香软湿滑的喉道层层包裹,每一次顶弄都能触及她喉咙最深处,激得她生理性地眼角泛泪,咳嗽干呕,却依然强忍着,努力取悦他。那美妙至极的深喉滋味,如同将滚烫的玉柱刺入了天堂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君风雅用甜美的口腔侍奉着他的巨物时,林风眠也没忘了旁边的君芸裳。他抓过她的另一只玉手,引向君风雅那不断渗出淫液的泥泞蜜穴。
“芸裳,妹妹的小穴,多水啊帮她弄湿再摸摸看” 林风眠在君芸裳耳边轻声蛊惑。君芸裳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看正在自己身前吞吐着他的君风雅。这种场景太过淫靡,但想到刚才林风眠对自己的玩弄和言语挑逗,再看风雅情动服侍的样子,她心底的那丝压抑不住的好奇和隐秘的欲望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颤抖着,将手指伸向君风雅湿润的下体。触手是黏滑温热的液体,混合着体味和欲望的气息。她颤巍巍的手指,抚上了君风雅因为高潮而依然红肿的花瓣。那肉感的嫩屄就在她指下,湿滑得如同刚刚沐浴过的鱼儿。
君风雅察觉到姐姐的手指摸上了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正在努力深喉的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是羞怯,是惊讶,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不属于男女之间的,女性特有的好奇与兴奋。她的下身原本就被爱液浸湿得一塌糊涂,现在又被君芸裳的玉指温柔抚弄,只觉得一股全新的快感从花心炸开,直冲脑海。
“嗯啊姐舒服” 君风雅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身体因刺激而微微向上弹起。君芸裳感受到掌下的湿热和妹妹柔嫩花穴的柔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平日里她是端庄的贵女,哪曾有过这等逾越规矩的举动?但此刻情景实在太过于荒唐诱人,加上林风眠在身边的眼神,那深入妹妹穴中的手指便不再犹豫,沿着湿滑的花唇向内探入。
一根两根三根君芸裳修长的手指顺着湿热的花道进入君风雅体内。那是从未被男性以外的物体侵入过的私密之地,穴肉同样紧致细腻,吸力惊人。她的手指感受着君风雅体内每一道褶皱,每一寸温热。
“呃姐姐要去了” 君风雅闷哼,一边为林风眠深喉,一边感受到君芸裳在自己体内的搅动,双重刺激让她再次濒临高潮。她的下身颤抖得更厉害,汩汩的爱液再度奔涌,将君芸裳的手指都完全包裹浸润。
“两个宝贝都这么乖等下有奖励” 林风眠含笑,将君风雅的头按住,同时抽出了在君芸裳口中的肉棒。他的阳具在君风雅湿热甜美的口腔中享受了充分的前戏,顶端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狰狞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炸开。
他重新抱起君风雅,将她扶坐起来,转而将硕大的阳具对准了她已经完全湿透,红肿张开的蜜穴。那饱满欲滴的花唇仿佛在叫嚣着被粗壮的肉棒填满。
“风眠快给我我要要疯了” 君风雅眼神迷离,带着近乎哀求的神色催促着。她的花心仿佛火烧一般难耐,妹妹在身旁的手指搅弄非但没有分走欲火,反而将她烧得更加疯狂。
林风眠不再犹豫,握着粗硬的肉棒顶住她穴口。那龟头触碰到娇嫩湿热的花瓣,激得君风雅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他缓缓向下压,硕大的阳具如同破土的巨笋,一点点刺入了她柔软温热的嫩穴之中。穴肉异常紧致,包裹感十足,每向内挤进一寸,都引起体内软肉的剧烈绞缩。
“哈啊慢些啊涨死了” 君风雅惊叫,双手紧紧抓住了林风眠的胳膊。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发出暧昧的水声。滚烫的肉棒顶开了花道的重重阻碍,朝着她柔软湿热的穴心深处不断挺进。
就在他进入君风雅穴内的同时,林风眠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按住了君芸裳的腰,让她稍微仰躺在狮吼兽背上,然后俯身向下。君芸裳夹紧的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最隐私的柔软蜜穴彻底暴露。经过他方才手指的刺激和在妹妹那里经历的感官冲击,她的花穴同样湿润难耐,嫩屄上的褶皱如同待哺的婴儿唇瓣般向外微张。
林风眠的阳具正全根没入君风雅的穴道之中,只留下雄壮的阴囊紧贴着她光滑的臀瓣。他看着君芸裳潮红羞怯的脸和那湿透滴水娇嫩欲滴的蜜穴,眼中闪过浓烈的占有欲。
“姐姐的花,也好香好甜让哥哥尝尝” 林风眠说着,低头,舌尖直接探向了君芸裳花心最中央突起的红肿阴蒂。
“呀啊!” 君芸裳全身触电般猛颤,她死死抓住狮吼兽的鬃毛,弓起了身体。温热湿滑的舌头勾引着她的阴蒂,带来的极致快感远胜过手指的刺激。她的下体因为羞耻和刺激,瞬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兽毛。
林风眠贪婪地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头圈绕吸吮,不时轻咬或用牙齿边缘轻刮。那种如同被吸奶般的快感让君芸裳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几个度,甜腻而淫荡。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风眠的舌头,双腿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将泥泞湿润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而此刻,林风眠的肉棒在君风雅体内每一次律动,每一次深插,都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和痛苦。他掐着她的腰肢,狠狠地向上提起下插。君风雅在他身上上下颠簸,穴道被凶猛地拓宽摩擦,肠道深处仿佛被高温炙烤。她咬住他的肩膀,发出濒死般的娇吟:“啊!快死了!插烂了嗯风眠快!”
就在君风雅被林风眠体内进出搅弄得浑身酥软,即将抵达高潮边缘时,林风眠一边舔舐着君芸裳的阴蒂,一边用空余的手从君风雅穴道旁流出的滚烫淫液中掬起一些,然后沾满了自己的手指。他用这些温热黏滑的淫水滋润着君芸裳花穴的入口,然后将另一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呜痒湿死了” 君芸裳口齿不清地呻吟着,阴蒂被舔舐,穴道被手指深入,双重快感让她如同坠入了云端。手指在她穴内探索,她能感受到那里因情欲充血而更加膨胀的穴壁,和林风眠刚才留下来的汁水残留。那根手指在她体内上下搅动,激起她体内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林风眠一只手握着君风雅的腰猛烈地律动,另一只手插入君芸裳的体内搅弄。他的舌头则还在舔舐君芸裳的阴蒂。这三人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构成了狮吼兽背上最淫靡却也最刺激的画面。林风眠享受着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顶级美人的滋味,左边是紧窄湿滑正在疯狂扭动的君风雅的深穴,右边是初被异物入侵敏感得让人心疼的君芸裳的花径。他将两边的快感一起榨取,直到他胯下的阳具因为这种刺激而达到了一个难以忍受的涨痛程度。
“快到了哈啊两个宝贝一起爽!” 林风眠猛地加剧了在君风雅体内的律动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君风雅发出尖叫,下身疯狂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液如同喷泉般向上涌起,将她自己和林风眠的腹股沟都淋得一片湿透。她身体僵直,高潮在她体内爆炸,随之而来的是全身脱力。
感受到君风雅高潮后的瘫软,林风眠却更加亢奋,他的阳具仿佛拥有无限精力,继续在她潮湿泥泞的穴道中捣弄,似乎要将她彻底插烂才罢休。他一边进出君风雅,一边舌头也更加猛烈地吸吮君芸裳的阴蒂,另一根手指在她穴内也开始更具侵略性地扩张搅动。
君芸裳在她体内手指的搅弄和阴蒂的刺激下,花穴的抽搐也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将他的手指都绞断。大量的蜜汁混杂着刚才林风眠留在她体内的少量前列腺液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大片兽毛。她的意识也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一片眩光和下身不断叠加的极致快感。
“呜啊!哥哥轻快快要坏了” 她发出夹杂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娇吟,身体无意识地摆动。
就在此刻,林风眠将阳具从君风雅体内抽出一半,猛地对准君芸裳那湿滑红肿的穴口。他掐住她的腰肢,在舌头含着她的阴蒂的同时,将那火热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送了进去!
“唔!!呀啊!!!” 君芸裳发出这辈子最凄厉也最甜蜜的尖叫,双眼暴睁。她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体内仿佛被滚烫的铁棒蛮横闯入,瞬间被贯穿到底的剧痛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撑满感和灼热,激得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撞得林风眠头部向上。巨大的尺寸硬生生顶开了她的层层穴道,直至最深处。
那是对未经开拓的通道进行最原始也最残酷的拓宽。林风眠感受到了强烈的阻力,嫩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但也伴随着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窒和鲜活。他的龟头深深埋在她滚烫柔嫩的穴心,被温暖潮湿的嫩穴包裹,那美妙的滋味让他整个脑子都快炸开了。
“好紧芸裳妹妹里面好紧!” 林风眠嘶哑着低吼,同时将阳具在她体内狠狠地缓缓地磨动了几下,继续扩张她的甬道。剧痛和极致的撑满让君芸裳眼泪直流,下身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要冲刷掉这可怕的入侵。
一旁的君风雅刚刚经历高潮,身体疲软,却睁大了眼,看着林风眠如何在自己妹妹的嫩穴中开拓。姐姐未经人事的反应比她更刺激更原始,那痛苦而又渴望的表情,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又死灰复燃。她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呼吸依旧急促。
林风眠看着在自己身下痛苦呻吟的君芸裳,看着她泪水混杂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一股浓烈的施虐欲望和占有欲在心中炸开。他将君风雅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另一边,自己则跨坐在君芸裳身上。粗硬的肉棒仍在她体内深入,顶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姐姐的穴,比妹妹的还要乖喂得满满的” 林风眠低笑着,抽出还在君芸裳体内作乱的手指,转而用力分开君芸裳白皙修长的大腿,直到她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此刻,君芸裳仰躺在狮吼兽背上,双腿大开,赤身裸体。林风眠粗壮的肉棒仍在她体内。君风雅瘫软在他身侧,但也因为情势再次紧张起来。
林风眠提腰,将已经全根没入君芸裳体内的阳具向上抽出一部分,带出啧啧的水声和缠绕的淫丝。嫩穴口红肿不堪,汩汩流着汁水,甚至因为用力开拓而有一丝丝殷红的血丝渗出,混杂在淫液之中,触目惊心。
“好美的花穴染了我的颜色” 林风眠说着最直接的词句,语调却是情深意重般的缱绻,那股优雅与淫秽的奇特结合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缓缓地大力地将肉棒重新插回君芸裳体内,一次又一次,深入浅出,摩擦着她的穴壁,拓展着她的甬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撑到极致。君芸裳发出的声音从最初的惊叫渐渐转变成情动的媚吟,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撑满,疼痛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抗拒的快感。她的双手抓紧了狮吼兽的毛发,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插干。
“嗯!啊快风眠用力我要你” 君芸裳的叫声开始变得放荡,眼中蒙着一层雾气,眼神迷离,身体因为不断叠加的快感而阵阵痉挛。那“床上淫荡”的潜质一旦被开发,便如脱缰野马。
就在这时,君风雅忍耐不住,挪动身体,再次凑到林风眠身侧,玉手轻柔地握住了他仍在君芸裳体内进出的肉棒与妹妹的嫩屄结合处。她用手指轻柔地擦拭着流出来的淫液,将混合了君芸裳鲜血的液体涂抹在他硕大的阳具根部,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君芸裳红肿湿滑的花瓣。
“姐姐的这里好像更美味了” 君风雅用湿润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君芸裳穴口那混合着血丝的淫液,那带着血腥的甜腥味刺激得她全身颤抖,既是恶心,又是兴奋。君芸裳感受到妹妹舌尖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扫过,全身更是敏感得不成样子,叫声都变成了断续的哭腔。
林风眠看着两个美人一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插干,一人跪在身旁吻舔妹妹被自己插得红肿滴血的花穴,脑子里的弦瞬间绷断。他的呼吸变得如同野兽般粗重,眼底血红。
“既然来了兴致一起伺候好我风雅,上来坐我的脸” 他喘息着,一只手按住了君风雅的后颈,引导她站起身,然后将阳具从君芸裳体内猛地抽出,带着湿哒哒的水声和君芸裳不舍的低吟。他的肉棒上此刻混合了两个女人的淫液,湿亮淫靡到了极致。
林风眠让君芸裳稍微休息片刻,眼神示意她看向旁边的君风雅。君风雅依言跨坐到林风眠脸上。柔软湿滑的蜜穴直接坐上了他的嘴巴和鼻子。林风眠一手抓住君风雅的腰,一手抓住她饱满浑圆的臀瓣,脸深深地埋在她淫液淋漓的股间,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深邃湿热的花穴之中,贪婪地向上搅动舔舐。
“啊啊!不行好舒服嗯深点!啊!” 君风雅在他脸上不停地扭动,花穴被他的舌头舔舐吸吮,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那软糯的穴道裹挟着他的舌头,每一次上下摩擦都让舌头品尝到更多属于她的湿滑液体。大量的爱液和潮水在她股间汇聚,淋湿了林风眠的脸,甚至沿着下巴流下,滴落在狮吼兽背上。
他享受着被她蜜穴完全包裹住头部被潮水喷射的极致感官刺激。那种湿热浓烈的甜腥味和腥臊气息让他如痴如醉。而君芸裳在一旁看着,听着君风雅高亢入骨的媚叫和水花四溅的声音,再感受自己刚刚被开拓过依然涨痛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下体,心中的羞愤与好奇疯狂交织,下腹再度升起燥热。
“妹妹的穴水真多啊” 林风眠将君风雅从脸上抱起,只见她的蜜穴外层红肿发亮,爱液还在向外涌。他指尖勾起君风雅流下的大量潮水,将她坐过的脸上的液体擦拭干净,那液体腥咸湿热,有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给姐姐看看妹妹的潮水” 林风眠将手指凑到君芸裳面前。君芸裳咬紧下唇,目光扫过他指尖的晶莹液体,那是她妹妹因为情欲高涨而分泌出的爱液,带着强烈的感官刺激。
“不太羞人了” 她嘴上拒绝,眼神却忍不住流露出渴望与好奇。
“有什么关系你们姐妹是一体的就像你们的穴同样美味” 林风眠将君风雅拉过来,让她侧躺在狮吼兽背上,面对君芸裳。而他自己,则在君芸裳旁边坐下。
“风雅,让姐姐摸摸你也摸摸姐姐不是喜欢姐妹情深么?” 他在两个美人耳边低语,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兴奋。
君风雅脸色涨红,但眼中也带着几分被挑起的邪念。她刚才就碰过姐姐的下面,那种触感刺激又新奇。而君芸裳则彻底沦陷,那句“穴同样美味”如同打开了她内心最深的禁忌之门。
林风眠顺势握住君芸裳的手,将她引向君风雅的蜜穴。君芸裳的手再次触碰到妹妹那里,带着犹豫与羞涩。而君风雅则在大胆地在林风眠的暗示下,颤抖着将手伸向了君芸裳的大腿,最终覆盖上了她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花瓣。
“啊好湿!” 君风雅惊叹出声。
“姐姐的这里硬硬的” 君芸裳也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妹妹的阴蒂。
两人的手指在彼此湿热的穴道和敏感点上流连,互动的场景在林风眠面前上演。林风眠则抽出火热胀痛的肉棒,对准了君风雅红肿淫液泛滥的嫩穴。
“来,风雅还要不够是吧这下给个够” 林风眠再次将粗壮的肉棒插入了君风雅的蜜穴之中。
君风雅闷哼,穴道已经非常湿滑松软,但依然能感觉到他的阳具又粗又长,每一次进出都能完全填满她的整个花径,直到撞击她的子宫口。她发出舒爽的呻吟,双腿缠上他的腰。
林风眠在君风雅体内猛烈地抽插着,带动着她的身体上下颠簸。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用力掰开君芸裳被他插开后略显松弛却依旧红肿娇嫩的穴口,让她那里最深处的粉嫩褶皱完全暴露出来。
“芸裳,看看,哥哥的肉棒在你妹妹身体里多卖力水都出来了” 林风眠说着,一只手指探入君风雅与自己肉棒结合处溢出的爱液中,沾满,然后直接抹在了君芸裳暴露的流着汁水的穴口。
“羞死人了” 君芸裳掩面低泣,身体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她被迫看着自己姐妹如何在他身下承欢,自己如何暴露在他淫亵的目光下,同时又感受到他带着妹妹爱液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摩擦,内心的刺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林风眠提速猛烈抽插,同时手指伸进君芸裳大开的花穴内,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在她体内快速搅动。内外同时被征服的刺激让君芸裳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尖锐的叫声:“不要嗯要死了啊啊!”
君风雅在林风眠身下被他猛烈地冲击,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口中发出浪荡入骨的呻吟。而君芸裳则在她身边手指的搅动下濒临崩溃,穴内的敏感被彻底唤醒。
“都湿透了像小母狗一样下面嘴巴还张着呢” 林风眠说着,俯下身,再次将舌头伸向君芸裳大开的嫩穴口。
“呀!嗯!呜啊!” 君芸裳没想到他会如此对待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疯狂颤抖,穴内的快感被舌头的刺激瞬间推到顶峰。滚烫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深邃的穴道,挑逗着她的阴蒂,伴随着体内手指的搅弄,她瞬间发出最高潮的尖叫。大量浓稠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涌出,伴随着剧烈的身体痉挛和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她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林风眠的肉棒此刻仍在君风雅体内猛冲猛撞,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
“哈啊!射出来了!都给我的宝贝吃掉!” 林风眠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熔浆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君风雅温暖湿热的穴道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他一边射精,一边大力地在她体内顶弄碾磨,仿佛要把滚烫的液体全都送进去。君风雅发出一声最后的媚叫,全身颤栗着迎接他的爆发,大股淫水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林风眠在君风雅体内射完,感受到一股从灵魂到肉体的极致放松与征服欲。他缓缓抽出仍在喷涌少量精液的肉棒,将上面混合着精液和两个女人淫液的液体对准了刚刚高潮痉挛完穴口还微微张开淫液淋漓的君芸裳。
“姐姐的花,尝尝哥哥的精液还有妹妹的爱液一起喝下去” 林风眠抓过君芸裳的腿,将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上用力摩擦,把浓稠温热的混合液体尽数涂抹压进了她娇嫩的花穴中。
“啊啊!不要里面” 君芸裳低泣着想要抗拒,但身体没有力气,只能被迫感受着那带着咸腥味的混合液体流入体内,和刚刚高潮后的穴壁搅和在一起,那种刺激让她全身都麻了。
林风眠看着两个瘫软在他身边穴口红肿淫液滴落身上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美人,眼中满是享受与餍足。狮吼兽的背毛上已经沾满了大片黏腻的白色液体和透明的淫水,散发出浓烈的男女情欲混合的腥臊气息。
“都是哥哥的宝贝了身上的液体,也是最美味的证据” 林风眠将君芸裳抱起来,让她半跪在狮吼兽背上。她浑身湿漉漉的,眼中蒙着一层情欲过度的迷离,全身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他低下头,舌尖直接伸向她被自己的精液和君风雅的潮水沾湿的花唇和阴蒂,开始仔细地温柔地舔舐吸吮,将上面的混合液体一点一点舔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是舌头伸进她还微微张开的穴道中,清理里面残留的液体。
君芸裳羞愤交加,但下身被他这样细致温柔地舔舐又舒服到了极致,双重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瘫软着身体,任由他舔舐自己的下体。
林风眠转而看向君风雅,她也是满身淋漓,软绵绵地躺着。林风眠同样凑到她身下,低头舔舐她那里,将上面混合着自己精液和她潮水的液体细细品尝,甚至将舌头伸入她刚刚容纳了自己精华的穴道深处进行清理。
两个绝色贵女,一个清雅脱俗,一个英姿飒爽,此刻都在他身下暴露着最私密的部位,任由他舔舐她们身上和体内的淫靡液体,清洗着情欲大战后的战场。那种感觉比任何征服都来得彻底。
等将两人下身都清理干净,狮吼兽背上的痕迹却依然触目惊心。大片液体打湿了毛发,散发出浓烈的气味。林风眠扶着两个美人站起,随意整理了下她们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物,虽然遮住了春光,却无法掩盖她们潮红未退的面颊,湿漉漉的秀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
他再次坐在狮吼兽背上,君芸裳和君风雅衣衫不整地在他身边坐下。虽然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疯狂的性事,身体和心理都到达了极致,但她们眼神看着林风眠时,都多了几分深深的依赖和迷恋,那份“床上淫荡”后的温顺与痴缠,让她们原本高贵的气质多了一丝让人心痒的魅惑。
她们两人靠着林风眠的身体,虽然累极,却仿佛想要汲取他身上的热度与力量。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散去后淡淡的馨香,那是女性体液挥发后留下的独特气息,夹杂着精液微腥的味道,昭示着刚才发生了怎样荒唐而极致的事情。
林风眠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重新拿起酒壶,轻轻晃了晃,里面是那能压住“嘴角比枪难压”的宝贝。
“走吧进城” 他语气慵懒,似乎刚刚只打了个哈欠。
三人一兽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着城内的血脉盘走去。
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根本不敢阻拦。
“做人当如是啊!”
“叶公子,我想拜你为师!”
“叶公子,我愿意自荐枕席,你考虑一下啊。”
“奴家虽然比不上两位殿下,但奴家擅长房中术,公子,考虑一下奴家吧。”
林风眠慵懒坐在两个大美人之间,潇洒不羁地喝酒,一副风轻云淡,习以为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