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吼兽看大家都溜了,它似乎也想跑,不停回头看君风雅。
君风雅没好气拍了它一巴掌道:“你这墙头草,跑,你能跑哪去?等一下被人煮了来吃!”
狮吼兽顿时安分了起来,她所说是真的,一个野生的狮吼兽,在君炎皇朝的确很是危险。
想到这里,它不由垂头丧气,感觉狮生很难。
教训完狮吼兽,君风雅看着林风眠问道:“叶公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君芸裳也目带询问地看着林风眠,等待他的回复。
林风眠平静道:“就在这等着吧,反正迟早得有一战。”
君风雅没有太过意外,毕竟明天中午寻龙盘显示出几人方位。
与其到处慌不择路地逃,还不如以逸待劳。
在她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寻龙盘暴露位置后,再甩开对方。
不过这也只能获取三天的安宁,毕竟对方还能回临渊城堵门。
但她显然是猜错了林风眠的想法了,他不止想一战,更想一劳永逸。
他看向君风雅道:“给我说说这两位洞虚尊者的情况吧。”
君风雅点了点头,开始给林风眠介绍两位洞虚尊者的成名绝技和各自的性格,希望能给林风眠一些帮助。
林风眠事无巨细地听着,不时点头。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明天自己要对上的可是洞虚境强者,在至尊和圣人不出的情况下,几乎是此世最强的战力了。
听完以后,他对洛雪问道:“洛雪,你有办法让我越境杀敌吗?”
洛雪沉吟片刻后道:“难,到了这个境界,没有多少弱者了。”
“若是对方只有一人还好说,两个的话,你没任何机会。”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只要君风雅的小姨不背叛,对方应该只有那刀锋尊者娄志义能脱身。”
“如果丁扶厦和娄志义两人一同前来,我会毫不犹豫服下上品破虚丹,进行突破。”
洛雪认真思考许久才开口道:“如果是那散修娄志义独自前来,你的确有胜算。”
“不过对方比你多了一个领域之力,如今也只能用阵法来补全领域上的差距了。”
“我有一个上古阵法-九霄天雷阵,倒也符合你现在的人设。”
林风眠二话不说把身体掌控权让出去,笑道:“洛雪仙子,请!”
布阵这玩意吧,还是让洛雪来吧,他直接用就是了。
好在洛雪也没指望林风眠布阵,毕竟那阵法她自己布置都有些勉强。
她掌控回自己的身体,对君风雅姐妹道:“你们跟我来!”
洛雪用飞舟带着两女,在天空之中一路搜寻,俯瞰下方山河。
寻了好一会,她停在几座互相围笼的陡峭山峰之间,满意一笑。
“居然有一条小灵脉,那这几座山峰倒也合适了!”
她飞到中间那座最高的山峰前,取出镇渊,轻描淡写地一剑挥出。
君芸裳两女只见那山峰似乎一震,而后又什么都没发生,仿佛这一剑落空了。
洛雪收起镇渊,伸手虚按,手中雷霆闪烁落到那山峰之上。
只见那高达数百丈的山峰震动不已,被雷霆吸附,缓缓被抬起。
君芸裳都懵了,虽然她知道修道之人有移山填海之能。
但她自幼在宫中,还是第一次见这等手段。
洛雪将那山峰扔到了一旁,利用雷霆在削平的山峰上不断刻画。
君风雅有些错愕问道:“公子,你是想用阵法来阻拦敌人吗?可需要我们帮忙?”
洛雪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即可!”
她一丝不苟地用雷霆在地上刻印着巨大的阵纹。
君风雅本来只以为这阵法是一个保障,一个态度罢了。
毕竟她之前九位合体境组成的九仙诛神阵都破了,更何况现在只有他们三人。
直到她看到那近百丈的阵纹只是一个阵眼,而真正的阵法笼罩近千丈时候。
她不由有些麻了。
君芸裳也麻了,目瞪口呆看着不断飞进飞出,从外面搬来山峰的洛雪。
这是闹哪样?
林风眠看着洛雪不断炼制那座围绕断山的九座山峰,惊讶道:“这九座山峰也是阵法一部分?”
“对!这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如今的阵旗。”
洛雪侃侃而谈道:“上古时候的修士没有阵盘,没有阵旗,只能炼天地山河为己用,驾驭天地之力。”
“这种手段匪夷所思,威力也巨大,可惜随着时间发展,越来越少人会用了,大部分都是用阵盘。”
林风眠不解道:“既然如此厉害,那为何会没落了呢?”
洛雪感慨道:“因为炼制手法复杂,条件苛刻,且容易被破坏,花费时间长,不能移动等问题。”
“如今这种阵法,一般都是用在宗门的护山大阵之中,个人鲜少会使用。”
林风眠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没落,而是变成了宗门专属。
他也见识到了这阵法的繁琐和复杂。
哪怕是洛雪亲自布阵,也花费了整整一天,才炼制好这复杂无比的阵法。
期间用出的天材地宝更是无数,好在君风雅姐妹身上有不少宝贝,不然还险些不够了。
长时间心神损耗,哪怕是洛雪都不由有些疲惫。
“接下来交给你了,把敌人引入阵中,用镇渊发动阵法,弄死他就是。”
林风眠嗯了一声,接手洛雪的躯体,飘然落下。
那具疲惫不堪的身体在林风眠的意识重新进驻后,似乎找到了熟悉的主宰,细微的颤栗在血脉中流淌。一天的高强度操控,洛雪对这具身体的压榨让每一寸肌理都叫嚣着酸痛,然而这种疼痛在林风眠接收的那一刹那,竟混杂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兴奋的酥麻。
林风眠站定,体内紊乱的气息正缓缓平复。余光扫过身边。君风雅和君芸裳就站在不远处。姐姐君风雅面色尚显凝重,眼神中透着对这上古大阵的思索与好奇,但在望向他的瞬间,那丝凝重就化作了显而易见的崇敬。那不仅仅是惊讶,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折服,连站姿都带着几分先前不曾有的毕恭毕敬。而妹妹君芸裳则是完完全全的茫然,她站在姐姐身后,睁大眼眸,显然是被这一整天的“移山填海”操作弄得思绪完全停滞。她的气息更为虚浮,像是体力与心神双重透支,精致的面容因为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而显得有些憔悴,但眼中的惊叹与疑惑却分外分明。
一阵风吹过,带来山间微寒的湿意,也裹挟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属于两位少女身体独有的气息,夹杂着布阵时弥散的尘土和灵气波动,竟在林风眠的感知中混成一种极具感官冲击力的组合。他能清晰地“听见”她们紊乱的心跳声,闻到她们因疲惫和敬畏而分泌的细微汗珠气息。那种无防备的脆弱感,在目睹了他堪称神迹般的手段之后,在这孤立的山巅地,变得尤为诱人。
她们需要安慰,需要某种方式来宣泄累积一天的压力,也需要通过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结来确认这份安全感。而他,正是那个能给予这一切的人。那个强大到令人无法抗拒,又在此刻仿佛垂下身,重新化作“叶公子”的他。
林风眠微微抬手,一股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量从他身上蔓延而出,轻轻拂过两女。那是一种带有淡淡酥麻的灵力,专门用于缓解疲惫,渗透肌理,驱散劳顿。两女只觉周身一松,连精神的倦怠感都消散了大半,惊讶地看向他。
“一天辛苦了。”林风眠温声道,声音比洛雪掌控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他本人独特的磁性,像是温柔的低语。他迈步上前,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伸出手,一只覆上君风雅因为施法(辅助收集材料或自身疲惫)而显得略有些冰凉的小手,另一只则轻柔地抚上了君芸裳因好奇而微张的嘴唇。
指尖触碰到君芸裳温软微干的唇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圆润的杏眸瞬间放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晕开两朵绯红,一直烧到了耳根。那绯红不仅是羞怯,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强烈几乎要融化她的热意。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带着亲密暗示的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的轻触。她的心跳瞬间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每一分肌肉都绷紧,却又因为林风眠那股奇特的抚慰灵力而隐隐发软,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妙的矛盾状态。
君风雅的手被他包裹在大掌中,温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这种触感并非全然陌生,她过去也曾握住旁人的手传递灵力,但此刻握着“叶公子”的手,感受到的却是全然不同的质感——干燥有力,像是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而指腹不经意地摩挲过她的手背肌肤,那种细微的带有侵略性的摩擦,却让她浑身血液倒流,一股难以名状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不是未经历练的少女,对男女之事有所耳闻甚至见识过,但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的触碰产生如此强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反应。她甚至无法抽回自己的手,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磁力吸住,全身感官都集中在那被他轻柔抚摸的手上。
林风眠享受着指尖下柔软温热的触感和手掌里滑腻冰凉的质感,感受着她们骤然升高的体温和加快的心跳。疲惫震撼崇敬与某种深埋的被眼下情境引燃的情欲,在她们心中搅成一团浑浊的烈酒,只需轻轻一点,便能完全引爆。
他低声笑了笑,那声音如同山泉潺潺流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他抽回轻触君芸裳唇瓣的手,转而伸向君风雅因常年习武而显得紧实修长的腰肢。另一只握着她手的手则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辛苦一天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变得更为低沉,几乎带着一丝蛊惑,“好好放松一下吧。”
在他说这话时,君风雅已经被他拉近怀里,那只温暖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腰侧纤薄的衣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丝帛,仿佛能直接灼烧到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原本还能维持的端庄瞬间土崩瓦解。她感到腰间的那只手掌沿着她的曲线向上游移,缓缓滑过她胸部下方,带起一路战栗。接着,那只手不再只是触摸,而是直接探入衣襟之中。
宽厚温暖的掌心瞬间贴上了她因汗湿而微凉的里衣,紧接着绕过布料,直接攫住了她丰盈柔软的胸部。
君风雅身体一僵,连呼吸都凝滞了。她感受到自己的被那只火热的大掌包裹揉捏,拇指故意地,带着试探的性质,缓慢摩挲过她早已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的尖。那种揉捏的手法并非单纯的抓握,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的韵律,就像经验丰富的调教师在玩弄最敏感的乐器。
“呃”极低的,仿佛被压抑到极限的呻吟从君风雅喉咙里溢出,细微到几乎被风声吞没,但近在咫尺的林风眠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脸烧得通红,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骨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前恣意妄为。她羞耻于自己的反应,在这种强大的存在面前,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不设防,如此轻易就被挑起了深藏的欲望。
与此同时,林风眠轻抚过君芸裳唇瓣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在抽出时,拇指若有若无地拂过她唇角柔软的皮肤,引起她更深的颤栗。然后,那只手自然地下移,落在了君芸裳紧绷的小腹上。指腹沿着她的曲线缓缓滑过,像是在描摹一幅精美的画作,然后顺着衣料的边缘,不动声色地向下探索。
君芸裳感觉他温暖的指尖穿过衣摆,触到了她柔嫩的肌肤。这种接触不像姐姐那边的激烈,但却像一只轻柔却有力的触手,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种奇特的酥麻感从指尖触碰的地方一路向上蔓延,混合着内心的羞怯和对未知情欲的恐惧与渴望。她咬紧下唇,身体绷得更紧,却同样没有躲开。在对这个男人极度的崇敬面前,一切矜持和不安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他给予的安全感太强烈,强大到让她愿意交付一切。
林风眠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君风雅通红的耳廓上:“很累,对不对?让我来帮你放松放松。”他低哑的声音像魔咒般在她耳边响起。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肢,缓慢而坚定地滑向她裙摆下方。
那只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子下摆,修长温暖的指尖触碰到她腿侧柔滑的肌肤。君风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颤抖。她感觉到那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轻易地避开繁复的里衣,直接深入最私密禁地。指尖触碰到一片潮湿濡湿的柔软布料,那是她因强烈的紧张和情欲涌动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底裤。
他没有任何迟疑,指尖在那块潮湿的区域轻轻一按,君风雅顿时如同弓起腰身的猫咪般颤栗。她想要惊呼出声,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啊呜”的声音,被她紧咬的唇瓣死死压住。那只手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探入了那片布料之下,炽热的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终于直截了当地触摸到了她最私密的,早已渴望被触碰的源头——那团因为她的爱液而显得异常湿滑娇嫩的花穴。
指尖在她微微鼓起的花苞顶端——那极度敏感仿佛稍触即燃的上来回摩挲按压打圈。
“呃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夹杂着剧烈颤抖和痛苦又极致快感的破碎呻吟终于从君风雅喉间挣扎而出。她的腿止不住地痉挛收缩,像要夹紧那只大胆入侵的手。她死死抓住林风眠宽厚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里。脑海中只剩下那一处被玩弄的极致感受,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一个由快感编织的漩涡,正在疯狂地向下拉扯。
而君芸裳这边,那只温暖的手也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指尖绕过层层叠叠的衣物,轻巧地探入她的小腹最下方,温暖的掌根覆盖在那因紧张而微凸的小腹,指尖则触及到了裙摆遮掩下的底裤边缘。感受到妹妹同样涌出的湿润,林风眠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挑,就将她潮湿的底裤拨弄到一旁,干燥温暖的指腹贴上了她光滑柔嫩的下体皮肤。
“啊叶,叶公子”君芸裳发出破碎不成调的轻唤,泪水瞬间溢满眼眶。羞耻感与强烈电流般的快感冲击让她不知所措,全身都在颤抖。她的下体从未被这样直白地触摸过,那种肌肤直接与他指尖接触的触感,让她像是被扒光了所有的伪装。她感受到他指尖顺着她私密的缝隙一路向上滑动,然后落在了那细小的被湿润润泽得饱满的花核上。
“别,别碰那里啊!!”下一刻,她的呼唤就被更为尖利的颤音取代。她感受到那极小的,只在极度兴奋时才会显形的花蕾,此刻正被他的指腹准确地捕捉到,带着规律地酥麻地不断刺激的搓揉按压。
她下体仿佛有一股洪水正在汇聚,脑子也变得混沌不清。她的腿瞬间酸软,要不是君风雅在她身边勉强扶住,只怕要瘫倒在地。她抓住姐姐的衣袖,发出阵阵急促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喘息声和如同雏鸟求食般的不成形的呻吟。
林风眠左右开弓,一只手揉捏着姐姐娇嫩挺拔的奶子,玩弄着她微肿发硬的尖,一只手则细心地按压着妹妹初经开发的嫩穴,拇指毫不留情地在花核上来回轻捻。两女一瞬间就进入了高潮的边缘,身体紧绷如同弦,全身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收缩,身体痉挛,细微的抖动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脚踝。
“啊啊不不行快快死了”君风雅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极度兴奋的破碎低语,声音完全变了调。她的腰扭动起来,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主动迎合他那双带来强烈快感的手。她的呼吸比之前快了数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强烈的吸气声,像是下一刻就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一股更为炙热粘稠的液体瞬间冲破她的最后防线,沿着他的指缝狂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她的下体布料以及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濡湿得一片狼。那种爆发的力量如此强烈,连带着她的身体都猛地向前弓起,脸埋进林风眠的肩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抽搐,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灭顶的浪潮。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如此直白如此强烈完全失去控制的高潮,在对方面前毫无遮拦地宣泄出来。
君芸裳的状态比君风雅还要更甚。在林风眠的手指触碰了她的花核,并稍稍带着一点力道按压之后,她立刻就像决堤的洪水。没有任何挣扎,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开始剧烈的抽搐痉挛。“啊嗯!嗯嗯!!”高亢又尖锐的呻吟响彻寂静的山谷,仿佛要把累积了一天的震撼惊奇羞怯和情欲全部发泄出来。她的私处疯狂收缩跳动,大量的温热液体就像一股暖流猛地从下体涌出,顺着她的腿根一路蜿蜒而下,打湿了她的裙子,溅落在他扶着她的那只手上,那种量大得惊人,就像瞬间开启的水闸。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夹杂着抽噎的高潮尖叫,腿软得彻底站不住,瘫软在君风雅怀里,只靠姐姐勉强支撑着。
林风眠一手搂住达到高潮后瘫软的君芸裳,一只手依旧埋在君风雅湿漉漉的裙底,揉捏着她达到高潮后,仍然在细微颤抖的花核和因为高潮抽搐而有些充血的花瓣。他感受到指缝间流淌的,带着热气和腥甜的液体,这是两女混合的,第一次在他面前,或者说在她们生命中最强烈的高潮时刻,喷涌而出的精华。
这种近乎失控的高潮,在他强大的灵力和精神压制下,被放大到极致。他没有立刻让她们平静下来,而是继续用手指轻轻梳理揉弄她们的高潮地带,仿佛在引导和维持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们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两女在高潮后依旧阵阵颤栗,那种高潮的余韵绵长不绝,让她们的精神仿佛都变得半透明,迷离又顺从。
君风雅勉强抬起头,早已失去往日的精明干练,眼眶泛红,眼角甚至带着晶莹的泪花,脸颊像是染了最艳丽的胭脂,张开小嘴急促地喘息,像是刚从水中被捞出来一样。她虚弱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却只有羞恼后的无力和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身体深处那股如同火山爆发后的灼热和空虚感,强烈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君芸裳更是直接瘫软在君风眠的胸前,细弱的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哭腔在他胸口发出委屈又带着后怕的低语:“叶公子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样反应,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在高潮中失态,不知道面对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她的脸深埋在他胸口,羞于面对任何人,特别是姐姐,看到她刚才如此狼狈,高潮得如此惊天动地。
林风眠搂着她们软绵绵的身体,手上的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仍然停留在她们私密的部位。他轻轻拍了拍君芸裳的背,哄小孩一般地说道:“没事,都是正常反应。把累积的疲惫和压力都释放出来就好了。”这话听似安抚,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力。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是为了她们好。而神奇的是,两女此刻的精神状态,竟然真的在内心深处认可了这一点。这种近乎羞辱性的极致亲密的接触,在他强大的存在下,似乎真的成为了缓解压力的方式,成为了一种全新的连接。
他低头,吻了吻君风雅汗湿的发际,然后转向君芸裳,将她稍稍抬起,让她脆弱迷离的眼神看向他。他用指腹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花,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温柔,但在他做这个动作时,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在君风雅的裙底轻揉慢捻着。
君风雅感受到他终于收回了那只在她胸部揉弄的手,以为他终于要结束这种让她羞耻的。但紧接着,她感到他的手探入了她衣物的深处,指尖灵活地拨弄着她的衣带。很快,她就感觉到胸前的束缚被完全解除,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一股更为强烈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刺激感袭来,让她已经软弱无力的身体再度微微紧绷。
她感受到那只火热的大掌再次覆盖上来,却没有立刻开始蹂躏,而是先是轻轻地几乎是带着虔诚的姿态,摩挲过她光滑温热的肌肤。接着,那只手来到了她娇嫩被他揉弄得微微红肿挺立的。指腹先是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易碎品般触碰,然后开始了更为直接的带有诱惑性的揉捏。那种力度不大,但极为精准,每一次揉动都仿佛能触及她灵魂深处的痒意,引诱着她刚刚平息的欲望再度抬头。
“叶公子”她几乎是呻吟着发出这两个字,双眼朦胧地看着他,充满了哀求与欲望交织的神色。她希望能停下这种羞耻又舒服的感觉,但又隐隐渴望能有更深入更彻底的接触,能彻底熄灭内心燃起的火焰。
林风眠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早已缴械投降的眼神,心中暗笑。这就是强大的力量和恰到好处的刺激带来的效果——任何骄傲和矜持,在身体最原始的冲动面前,都不值一提。他低头,凑近她那泛着微光的,舌尖伸出,轻轻舔了一下她微微颤抖的尖。
“啊!”如同被烙铁烫了一下,君风雅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那种湿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她娇嫩肌肤的触感,远比手指带来的刺激要强烈无数倍。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上来回舔舐,用齿轻咬着她微微充血的乳珠,湿漉漉的口水打湿了她的胸口,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和热度。
他的嘴巴如同灵巧的捕猎者,轻巧地含住她一边,开始了深深地吸吮。力量并不大,但吸吮时的负压和舌头在她乳珠上的缠绕舔弄,让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小腹。她感觉到另一只乳房也被他的手指把玩着,两个高点同时遭受刺激,那种感觉几乎将她逼疯。她的腰止不住地扭动,头部向后仰,发丝散落在空中,身体因快感而呈现出弓状,双腿无力地互相摩挲着。
而君芸裳,在勉强回过神来后,看着姐姐此刻那副衣衫凌乱被男人含吮乳房的淫荡姿态,内心再度被巨大的冲击和强烈的刺激感吞没。姐姐是何等人物?在外是沉稳大气的君家大小姐,是战场上冷静决断的将才,是朝堂上八面玲珑的世家子,但在床下,却是端庄矜贵高不可攀的模样。此刻,在她眼中,她的姐姐,竟然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又靡的模样,发出的声音如此媚俗,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这画面给她的冲击丝毫不亚于亲身经历那高潮的爆发。
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言喻的兴奋和些许嫉妒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看着姐姐在男人身下颤抖娇吟的样子,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也渴望得到那个男人同样的“安慰”,同样失去控制地沉溺其中。
林风眠一手吸吮着君风雅的乳房,舌尖玩弄着她乳珠的沟壑,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水声。另一只手却揽过君芸裳的纤腰,将她更紧地拉进怀里。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探入她依然湿濡的裙底。那里的柔软布料和火热湿滑的皮肤,因为刚才的高潮仍然留有强烈的温度和湿润度。
他的手直接找到了君芸裳依旧微微红肿的嫩穴入口,指尖温柔地沿着她的阴唇沟壑轻轻抚摸。感受到指尖的温热,君芸裳身体一软,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娇吟。“嗯”
他的指尖没有在外部过多停留,带着一股直白而强烈的意图,朝着更深处探去。温热的指尖触到了她潮湿黏腻的花瓣,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液特有腥甜气味。他轻轻分开了包裹着花核的娇嫩花瓣,准确地找到了刚刚经历高潮的微微颤抖的花蕾,以及下方更为柔软温热的嫩穴入口。
“啊呀”君芸裳发出一声惊叫,但这次更多是强烈的刺激和微微的刺痛。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玩弄她的花核,而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抵在了她尚未完全经历扩张的嫩穴口,带着一股强势却不容拒绝的意图,缓缓地向内探索。
她能感觉到指尖抵在她最脆弱的穴口,指甲光滑的表面在她黏膜上来回刮擦,带来了陌生的感觉。那根手指缓缓地一点点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像是要硬生生破开一道窄门。她身体瞬间绷紧,感到那内部温热柔软的粘膜被手指一点点撑开摩擦,一种胀痛感混杂着强烈电流般的酥麻向四周扩散。
“痛有一点点痛”她细声抽泣道,声音可怜极了。虽然高潮过一次,但她的大脑依然处于震惊后的混沌中,对于此刻更进一步的接触,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退缩和紧绷。
“放松小裳儿,”林风眠轻声在她耳边诱哄,嘴巴离开君风雅的乳房,转而在君芸裳耳廓处舔舐,“放松下来,就不会痛了。会更舒服”他的舌尖在她耳道里轻轻钻动,那种湿濡酥麻的触感,和手指在她体内带来的扩张感,在感官上形成了奇异的对比,让她混乱的大脑更难思考。
他的一根手指已经进入了君芸裳的嫩穴内部,感受着内部肌肉的紧缩和柔嫩黏膜的温热。手指带着极慢的速度,旋转着,向下更深入地探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那些柔软褶皱的质感,感受到穴道深处更强烈更炽热的温度。这种深入,对于未经开拓的内部而言,是一种强烈的刺激,带来了强烈的酸胀感,但也带来了一种深邃更为彻底的快感萌芽。
手指带着微不可察的弧度,一点点向下勾缠着。君芸裳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啊啊!叶,叶公子深好深”她感受到手指的尾端,像是触碰到了她内部的某个特殊的点。每一次触碰,都让一股电流直窜她的脑门,让刚刚平静下来的私处,再一次强烈的悸动,内部开始涌出更多潮湿的热流。
她本能地收缩穴道的肌肉,试图夹紧那根正在体内探索的手指,然而这种收缩反而让手指的摩擦感和触碰那个敏感点的感觉更为强烈。她腿止不住地打颤,腰向后弓起,如同垂死的鱼儿,发出急促的带着痛苦和巨大快感的低吟,“呃啊别别”
林风眠继续耐心地,带着一点力道地勾按着那个点,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和更多汹涌而出的。只用了一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深处反复拨弄,竟然就让这个未经人事,或者说未曾体会过这种直白侵犯的身体,再一次被引上了高潮的顶峰。
“啊!!”君芸裳的身体猛地挺直,弓得更紧,发出更为尖锐绵长的高潮尖叫,回荡在山谷中。她身体猛烈抽搐,两条腿缠在一起,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清空,大量的爱液再一次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她的裙子,都打湿了一大片。那股猛烈的洪流,仿佛要洗涤她全身的疲惫和矜持。她再次瘫软下去,彻底没有了力气。
他这才抽出探入君芸裳体内的手指,指尖带着大量温热滑腻的体液,带着一种淡淡的甜腥气息。他没有急着擦拭,而是将带着湿润手指伸到自己的鼻尖闻了一下。那股属于青春期女性特有的体液气息,带着原始的,属于潮水和爱欲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君风雅全程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男人指尖下如此轻易就失去了自我,发出了比自己高潮时更为极致的喊声,眼中震撼和更为强烈。她能感受到林风眠的目光在她和妹妹身上扫视,仿佛在欣赏她们在高潮后的失态模样。而她裸露在外的乳房,依旧被他带着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乳尖微微发硬,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求。
林风眠重新看向君风雅,抬起沾染了君芸裳体液的手指,凑到君风雅眼前。“你妹妹的味道,”他低沉地开口,“闻起来如何?”那声音低哑性感,带着一种命令和蛊惑的意味。
君风雅身体又是一颤,双眼瞬间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竟然让她闻自己妹妹在高潮后,沾满了体液的手指?这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羞耻难以置信却又隐隐被对方那种全然掌控一切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然而她并没有抗拒的权利。林风眠另一只空闲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将那根沾满了湿润爱液的手指,送到了她的嘴唇边。
冰凉滑腻的触感触碰到她火热干涩的嘴唇。她本能地想要别开头,但下巴被他固定住,无法逃脱。那根手指轻轻地像是命令一般地压在了她的唇瓣上,迫使她微微张开了嘴。
然后,他直接将那根手指送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湿咸微腥的,带着淡淡甜意的液体和冰凉的指尖,瞬间充斥了君风雅的口腔。她能感受到手指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腹在她口腔柔软的黏膜上舌头上甚至上颚摩擦刮蹭,刺激着她每一个敏感点。那种液体独特的气味和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这让她感觉像是在被迫吞下某种象征着和羞辱的液体。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被卡住了喉咙的哽咽,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舌头本能地想要将手指推出去,却被他更深的送入了喉咙里,直抵软颚。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唔呕咳咳”她狼狈地咳嗽着,眼角泪花溅落,口腔中残留着那股陌生又耻辱的味道。他终于抽回了手指,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味道不错吧?”林风眠轻笑道,然后毫不避讳地将沾满了君芸裳体液和君风雅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带着几分回味的表情,用舌头慢慢舔舐干净指缝间残留的痕迹。“你妹妹的潮水,真甜。”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了君风雅本已脆弱不堪的心房。妹妹最私密的体液被对方堂而皇之地吞咽下,自己更是被迫去“品尝”这种羞辱感和侵犯感如此强烈,让她感觉浑身战栗,无法呼吸。她知道这个男人并非简单的图谋不轨,他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击溃她们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让她们从精神到身体,都彻底地臣服于他。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这种极致的羞辱,非但没有引起君风雅的反抗,反而像是一种特殊的催化剂,让她内心深处对这个强大男人的恐惧崇敬和潜在的欲望,被催化得异常猛烈。身体的快感可以暂时消退,但精神上的冲击和对强大力量的臣服,却会深深地刻入骨髓。看着他津津有味地舔舐自己沾了妹妹体液的手指,甚至赞扬其“味道”,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混杂着羞耻绝望以及一种变态的想要彻底沉沦的冲动。
林风眠将舔干净的手指在君风雅眼前晃了晃,带着一丝笑意。然后他转而搂紧君芸裳,低头看向这个依然在他怀里抽噎身体止不住微颤的少女。他另一只手臂轻轻将君风雅也拉了过来,让两姐妹紧密地贴在他的怀里。
“妹妹尝过了,姐姐也来?”他低哑地问君风雅,话语虽然问句,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另一只原本揉捏她胸部的手,此刻带着湿漉漉的体液,直接探向她的下体。
君风雅身体剧烈一抖,想要摇头拒绝,但感受到那带着陌生体液的湿滑触感已经触碰到了她的私处。她只能发出支吾不清的声音。
那只手这次没有任何铺垫,带着一股湿热的黏腻感,直截了当地探入她刚才已经潮喷过一次现在依然火热濡湿的蜜穴深处。经历了刚才的冲击,君风雅内部的肌肉放松了不少,湿润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充沛,他的手指因此顺利地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就进入了她的深处。
指尖再次触碰到那个最敏感带来无穷快感的神奇点。
“呃不啊!”君风雅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双腿立刻开始发软。她的身体才刚从上次的高潮余韵中勉强恢复一丝力气,此刻被他带有其他女人味道的手指如此毫不留情地侵犯,双重刺激下,整个人再度被拉入漩涡。
而林风眠在这边深入探索的同时,另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君芸裳瘫软在他怀里的身体。他的手指,顺着她被爱液打湿的裙子下滑,找到她光洁滑嫩的小腿,然后缓慢地带着暗示性地向上移动,滑过她的足踝小腿肚膝盖后方,一路向大腿内侧探索。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他的目标是她的足心。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上君芸裳柔嫩的足心,用指腹画着圈,带给她细密的痒意和酥麻感。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娇吟。
“嗯叶公子不要挠我那里”她微微蜷缩起脚趾,有些抗拒地想把脚缩回去,但双腿已经被他用胳膊半环住,无处可逃。
“那里也敏感,不是吗?”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蛊惑又危险。他继续按揉着她的足心,另一只揉捏着她脚趾的手,指腹顺势探向了她足趾之间的缝隙。她的脚趾内侧因为长年穿着鞋袜,肌肤更为细嫩敏感,他的指尖探入其中,轻柔地刮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君芸裳全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对女人的脚底和脚趾如此感兴趣,但那轻柔的触碰带来的异样快感,混杂着她体内的酥麻感,让她无所适从。
君风雅被林风眠那根在她体内毫不留情探索勾弄她体内敏感点的手指折磨得欲生欲死。她的穴道在手指的搅动下越来越湿热,流淌出更多的爱液。她紧咬牙关,试图压抑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但徒劳无功。她的腰向后仰,脖颈拉长,只能发出低沉而连绵不断的颤音,“呜嗯啊啊太深了停求你”
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带着一种挖掘和索取的姿态,在她最脆弱的体内翻搅,时不时重重按压在她已经饱经高潮但依旧脆弱敏感的神奇点上,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就在君风雅痛苦哀求的同时,林风眠将君芸裳那只被他把弄得酸软酥麻的脚抬起,带着戏谑的眼神看向两女。
“看来姐姐的穴儿比妹妹更喜欢我的手指啊,”他低笑着,话语带着几分嘲讽又透着极致的色情,“一直要着我的手指往里面钻。”
这话让君风雅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因羞愤和快感剧烈颤抖。而君芸裳也听懂了他的意思,脸又红到了耳根,又替姐姐羞臊又有一种自己竟然也参与其中的复杂感觉。
林风眠右手依然深入君风雅体内探索,左手则带着君芸裳的脚,缓慢地向下移去。
他竟然是将君芸裳的小腿,弯曲向上,然后用她纤细嫩滑的小腿肚,轻轻地贴向他那高高昂起,坚硬滚烫的侧边。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僵。小腿肚上传来男人坚硬滚烫的性器隔着裤子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了她的肌肤。她感觉到那个硕大的硬物在她腿肚上顶了一下,接着被男人用手臂压住,轻轻摩擦。
这这是要做什么?足交?还是只是让她感受他性器的尺寸和硬度?无论哪一种,都让她羞怯得要死。
林风眠带着君芸裳的脚,将她的足心对准了自己的裆部。然后,他引导着她的脚,让她软绵绵的小脚包裹住了自己裤子里,高高硬起的性器。
那种隔着裤子的柔软包裹,以及他巨大火热的性器在君芸裳细嫩的足心中跳动的触感,带来了异常强烈的反差刺激。他握着君芸裳的脚踝,轻柔地缓慢地带着她的脚上下移动。
这是一种特殊的足交前奏,或是足交变体——用她的足底肌肤,为他的性器提供包裹和摩擦。
君芸裳的脸像是熟透的番茄,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脚底板传来的坚硬粗大火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血管的跳动。这种刺激太特殊了,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她的私处再一次湿润起来。她的心跳比刚才更加剧烈,大脑完全混乱。
而君风雅在听到男人那些露骨的话语后,体内的那根手指对敏感点的每次触碰都像是要将她撕裂,却又让她沉溺其中。她在快感中无法思考,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原始反应中。她听到妹妹那边发出的细微惊呼和破碎呻吟,知道那边也正发生着什么。
林风眠右手加快了在君风雅体内的速度,手指在她深处带着急切的欲望抽插勾弄。那种急促而有力的律动,让她仿佛提前体会到了被男性性器猛烈贯穿时的感觉。她的私处疯狂地分泌着液体,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
左手则继续引导着君芸裳的脚在自己的性器上轻柔摩擦,感受着她足底肌肤的细腻光滑。他时不时变换一下角度,让她的脚心脚趾,甚至脚踝的内侧,都能触碰到自己的胯间禁地。
在君风雅身体被手指开发被挑逗到极致时,林风眠终于抽出手指。大量带着腥味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落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形成蜿蜒的湿痕。君风雅身体因为手指的撤离而感到了短暂的空虚和失落,那是一种强烈的欲求未满的感觉。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林风眠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向自己拉去。君风雅身体软弱无力,很轻易地就被他拥入了怀里。她的脸几乎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下方有力跳动的心脏和充满力量感的胸肌。
林风眠腾出手,迅速地粗暴地将她被弄得湿漉漉的裙子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她光洁纤细的双腿,以及中间被爱液浸湿已经失去了最后遮掩功能的底裤。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瓣,感受到手中富有弹性和充满力量感的软肉。
然后,在君风雅错愕还没消退时,他胯部一顶,将她直接抱离地面。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她被他横抱起来,私密的下体被举到了他胯部的高度。在她眼中,只看到一片黑色的布料——那是他的长裤,正对着她湿润渴望的穴口。
紧接着,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热量和硬度隔着布料抵住了她柔软敏感的私处入口。是是他的性器!她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双腿紧夹,想要抗拒即将到来的,远比手指更为强烈的入侵。
而君芸裳站在一旁,看着姐姐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湿漉漉的裙摆高高扬起,腿分开露出湿濡的下体,被那个男人的性器死死抵住。这一幕给她的视觉冲击力是无法言喻的,仿佛在她眼前,她们一直仰慕的强大男人,正在进行某种野蛮而原始的占有。她全身血液瞬间涌向下半身,感到自己的穴道又一次止不住地泛滥起来。
林风眠抱紧怀里不断扭动抗拒的君风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透着一股绝对的掌控一切的冰冷欲望。他低头吻住君风雅颤抖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充满了掠夺的意味,粗暴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纠缠舔弄她的舌头。
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在她因吻而短暂分神,双腿无意识地放松的瞬间,林风眠腰胯猛地一沉,狠狠地向前一送。
隔着那层薄薄的裤子,君风雅只觉得一阵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传来。她温软的穴口被那坚硬火热的蛮横地顶入,强行分开层层柔软的黏膜褶皱,一点点地向内挤压。
“啊啊!痛!疼死了!!”君风雅尖叫出声,眼泪再度飙出,双手用力抓紧林风眠的肩膀,身体因为强烈的痛感和扩张感而剧烈地颤抖收缩。她的穴道太窄了,远不足以容纳如此粗大的物体。她感受到那前端灼热的顶端,正像一只楔子般硬生生地楔入她的深处。
“别不要啊啊”她扭动腰肢,拼命想要挣脱,但被他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锁住,无处可逃。下半身的痛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那种生硬的粗暴的贯穿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冷。
林风眠吻着她的唇,含糊地低语:“放松放松就不痛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欲求。他在短暂的停顿后,腰胯再度用力,伴随着君风雅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巨大的又向内挺进了一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坚硬的肉刃划破了体内某种屏障的声音,听到细微的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是他长裤在强大摩擦下产生的细微裂痕,伴随着私处剧烈的刺痛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叫喊着停下这野蛮的入侵,但本能的感官却又捕捉到了深处一丝丝隐秘的麻痹痛感的快意。
“呜呜呜”君风雅在她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哭出了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她被那个巨大的东西填满得无法动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粗暴撑开的容器,完全无法容纳内里的汹涌。
林风眠任由她在怀里挣扎哭泣,脸色依旧冰冷而沉稳。他的性器终于在她的深处找到了前进的通道,突破了那层屏障,深入到了更为柔软温热的腔道。虽然依旧十分紧窄,摩擦感强烈到几乎让人血液倒流,但那种完全嵌入融为一体的触感,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微微眯眼,感受着她紧致温热的内壁将他的性器层层包裹,挤压,带来极致的包裹感。这种征服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欲望满足来得更为强烈。他在她体内静止片刻,让君风雅能够稍微适应这巨大的填充感。
君风雅只觉得体内被那个火热滚烫的完全填满了,痛感稍稍平复了一些,但那种饱胀充盈被强势占有的感觉,却比疼痛更为强烈,也带来了某种难以启齿的麻木快感。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每一条血管的跳动,感受到顶端在自己体内深处反复碾磨带来的酸胀和麻痒。
而君芸裳,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她看着姐姐如何痛哭挣扎哀求,如何被男人野蛮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占有。这一幕让她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姐姐的同情和担忧,也有对自己身体那种抑制不住的,由画面刺激而来的湿润和渴望。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偷窥者,又像是下一个可能的目标。她的小腹微微发热,私处再度大量分泌起爱液来,潮湿得像是一股热泉。
林风眠在君风雅体内感受着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他的性器仿佛陷入了一个温软而紧密的泥潭。他低头看了看君风雅,她泪眼婆娑,脸颊绯红,因为痛苦和填充感而微微张着小嘴,露出了脆弱又无助的神态。那双平时充满智慧和果断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离和无力。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右手托住君风雅的臀瓣,左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抱得更高了一些。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能够更深地埋入她的体内。他开始了第一次抽插。
“啊!!”巨大的性器在她狭窄而敏感的体内带着粗暴的姿态,向下深捅,再向上抽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捣烂。在紧致温热的肉穴里猛烈摩擦,挤压,发出清晰的带着黏腻体液的“噗嗤”“研磨”声。那种声音,像是在搅拌什么肉糜。
君风雅身体因为强烈的撞击而跟着他的动作向后弓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膀,身体如同风暴中的树枝,剧烈地摇摆颤抖。她的呻吟不再只是痛苦,更多了一种被原始快感逼出来的变调尖叫,“啊!疼!太快!啊啊!慢一点!”
林风眠并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腰胯一次比一次用力,将一次比一次深入地捅入她的深处。他在每一次进入时,都能感受到那饱满火热的肉刃顶端重重撞击在她体内柔软而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的剧烈快感让他体内血液都要沸腾起来。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感触如此直接,如此强烈,让他完全沉溺其中。
他看着君风雅被自己撞击得神情恍惚全身湿漉漉的模样,心中涌起了巨大的征服感。他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扯了一下,强迫她仰起头,让她痛苦迷离的眼神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喜欢吗?姐姐的穴儿,”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和侵略性,“喜欢我的肉棒这样操你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稻草,彻底压垮了君风雅内心残存的抵抗。她听到自己竟然被男人用如此粗俗如此直白的方式侮辱,被形容为“姐姐的穴儿”,被询问是否“喜欢我的肉棒这样操你”。羞耻感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像汹涌的潮水将她吞没。
“嗯啊啊!喜欢喜欢操我啊啊”她的呻吟和回应带着哭腔,不成句,完全是被逼迫出来的屈从。在那极致的快感和征服下,她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想要被他更深地贯穿,被他用更强的力量捣弄。
林风眠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屈辱的迎合,胯下的动作更是不留情面。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君风雅抱得更紧。每次深捅都能感到她紧致的内壁拼命想要挤压包裹他的,摩擦感强烈到他全身都在冒汗。
他在她体内深处用力地,带着宣泄和征服的欲望,一遍又一遍地捅弄着,将君风雅逼迫到濒临高潮的边缘。她的下体因为长时间剧烈的摩擦而开始火辣辣的刺痛,这种刺痛却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她的身体扭曲颤抖,双手抓住他背部的衣料,几乎将布料撕烂。
“啊!!”终于,在林风眠持续不间断的猛烈贯穿下,君风雅发出了一声极致痛苦又达到顶峰的呻吟尖叫。她全身肌肉剧烈痉挛收缩,道猛烈地抽搐夹紧他硕大的。大量更为滚烫更为浓稠的液体瞬间冲破而出,溅了他一身,也顺着她的腿蜿蜒而下。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瞬间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下喉咙里溢出的高潮后的呜咽声。
君风雅第二次在高潮中彻底失态,甚至比第一次的指交高潮更为猛烈和狼狈。那巨大肉棒直接贯穿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层次。
在君风雅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喘息时,林风眠缓缓地但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将炙热肿胀的埋在她刚刚经历了潮喷,此刻仍旧在剧烈收缩颤抖的嫩穴深处。他能够感受到她体内柔嫩的黏膜,高潮后仍然在细微的痉挛和蠕动,仿佛不愿他的性器离开。那种被高潮过的濡湿的温软包裹,让他的快感再度飙升。
他俯下身,将湿漉漉满是汗水的脸埋在君风雅的颈窝,在她脆弱的腺体附近用力地闻着属于她高潮后的独特气息,带着一丝腥甜和野性,混杂着汗水的咸味,极为诱人。他舌尖舔了舔她湿漉漉的脖颈,轻声在她耳边呢喃:“表现很好,姐姐很喜欢你这样被操的样子”
君风雅听到他在耳边说这样直白下流的话语,在高潮后本已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瞬。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声地流下了眼泪。她现在毫无力量,完全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肆意。那炙热巨大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蠕动,仿佛在她身体里宣告主权。
林风眠深深地埋在君风雅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快感在余韵中蔓延。他抽出手臂,重新将她放在地上站好。她的腿还在颤抖,私处也被彻底弄乱了,沾满了她的爱液,和少量从他身上流下的前列腺液,混合成一滩黏腻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她的裙子被掀起到了腰部,被彻底打湿,紧贴在她湿濡的肌肤上,隐约露出了内部不堪入目的模样。
君风雅虚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旁边的君芸裳,羞耻心和遭受侵犯后的屈辱感几乎要把她吞没。
林风眠放开她,转而看向站在一旁,因为看到刚才那一幕而面色潮红身体紧绷的君芸裳。他伸出手,沾着君风雅体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君芸裳火热的脸颊。
“看到姐姐这么舒服,小裳儿,你是不是也想?”他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看着他带着姐姐体液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她感到了极致的羞辱,却也有更强烈的刺激。内心深处那种原始的渴望和压抑的冲动,在此刻如决堤般爆发出来。她结结巴巴地,连不成句:“我我不知道”
林风眠没有等她回答,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早已泛滥湿透的裙摆。君芸裳腿下一片温热湿滑,比刚才指交时更甚。他将她的身体向自己压了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你身体可是比嘴诚实多了,”林风眠低语道,然后不容拒绝地,用已经半勃再次硬起的抵住了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止不住痉挛收缩的私处入口。“这么湿,是在催促我快点进去吗?”
“啊叶公子不是唔!!”她还想解释,却被他低头吻住了嘴唇。这一次,吻同样霸道强势,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在吻住她的瞬间,林风眠腰胯猛地一送,粗壮滚烫的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凶狠地撞向她。
“啊!痛死我了!”君芸裳发出更为凄厉的尖叫,远比君风雅刚才更为激烈和绝望。她的穴道从未遭受过如此强烈的扩张和入侵,只一次,那个巨大滚烫的就撞开了她稚嫩的花径,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将她狠狠地贯穿,深深地埋入。
那疼痛感是真实的,生硬的撕裂感让她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细微撕裂的声音。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像是快要裂开了。眼泪瞬间狂涌而出,甚至来不及因为风吹干,就被她痛苦扭动产生的体液和汗水冲散。
林风眠将性器埋入君芸裳的体内,感受着她体内稚嫩紧窄到极致的温热。那种近乎紧箍咒般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她的穴道肌肉像是在疯狂地抗议,拼命地想要挤压包裹住异物,却只会带来更深的痛楚和强烈的摩擦。
他双手抱住她挣扎颤抖的身体,腰胯开始缓慢地,但有力地进行抽插。巨大性器在她紧窄的肉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丝微红的血迹,那是她稚嫩的花道在高强度摩擦下产生的细微损伤。每一次抽插,都会带着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呲噗呲”的声音,混杂着她凄厉的痛呼和呻吟。
“啊啊!痛啊!不要!叶公子求求你轻一点!轻一点啊!”君芸裳哭着哀求,双腿像面条一样瘫软,只靠他抱着。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因为疼痛和强烈的快感而过度伸展,面容因为痛苦和情欲而扭曲。
林风眠无视她的哀求,眼中只有冰冷的征服欲和熊熊燃烧的情欲。他用身体的语言回应着她的抗议——更强的力度,更深的插入。他甚至将她抱得更紧,让性器每一次都能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深捅到底,撞击在她敏感稚嫩的宫颈口上。
那种极致的撞击和扩张感,让君芸裳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的,近乎求死的尖叫。“啊!杀了我!快杀了我啊!!好痛!!”她一边高潮般地痉挛颤抖,一边用死亡来哀求结束这份痛苦和屈辱的快乐。
在极端的痛苦中,她的身体仿佛为了寻求某种解脱,竟然爆发出了远比刚才指交时更为强烈的高潮。在一次极致深入的撞击后,她猛地绷直了身体,“呃啊!!”一声带着撕裂痛苦和爆发式快感混杂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炸响。大量的液体如同海啸般喷涌而出,甚至溅得林风眠满脸都是。那液体带着她初经人事的特有味道,腥中带着一丝清甜,量多得令人惊叹。
君芸裳在高潮的洪流中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肌肉里。她的双腿绷紧,道肌肉疯狂地收缩夹紧他的性器,像是要永远将他留在身体里。她的眼睛向上翻去,整个人陷入半昏厥的状态,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声,在高潮的余韵中承受着那火热巨大的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抽动摩擦。
林风眠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强烈痉挛包裹,感受着她的身体对自己性器的贪婪和依恋。那种将从未经历过男人侵犯的纯洁身体彻底撕开,占有,并在痛苦和快感中逼迫她达到高潮的体验,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在她高潮的穴道深处重重一顶,感受着宫颈口被他的龟头强力撞击摩擦。
他缓慢地,带着一股回味的姿态,将从君芸裳那已经完全瘫软濡湿的体内抽出。带出了大量的黏腻透明的混合液体。她娇嫩的穴口因为剧烈的扩张和长时间摩擦而显得红肿,甚至带着一丝丝破裂的血迹,不断流淌出浓稠的爱液,显得分外可怜又色情。
君芸裳像破布娃娃一样软在他的怀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和细微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裙子也被彻底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在爱液的浸泡下变得更为透明。
林风眠将她也放在地上,君风雅虚弱地靠在一棵树下,君芸裳则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流淌着浑浊的体液。两个往日高不可攀的贵女,此刻却都狼狈不堪,衣衫不整,身上都沾着爱液,下体都被他肆意玩弄,眼中充满了羞辱痛苦迷离和劫后余生的惊惧。
林风眠垂头,看了看自己被两女混合体液浸湿沾着白色精液和粉色爱液,甚至混着一丝血丝的性器,感受着高潮过一次后那种充盈的微微胀痛的,但带着极大快意的饱满感。他的胯部站定,像一个胜利者。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君芸裳面前,弯下腰,将她因瘫软而无力张开的双腿拉得更开了一些,完全暴露出她被侵犯得红肿可怜的嫩穴。大量正从那里缓缓流淌出来,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和屁股蛋。
“小裳儿,”他用低沉而蛊惑的声音呼唤着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沾满爱液的性器前端抵在她流淌着淫水的穴口。“想不想,再舒服一次?”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最恐怖又最有诱惑力的声音。她眼神迷离地看向他,双眼中充满了本能的恐惧和对他的渴望。她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却鬼使神差地,在她极度虚弱和精神迷乱的状态下,轻轻地像是求饶又像是在邀约般地,微微收缩了一下被撕开的穴口。
林风眠感受到她私处的细微收缩,唇角笑意更甚。他一只手托住她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毫不留情地将再次涨大坚硬的对着她可怜的花道,猛地一送。
“呃啊!不又要”君芸裳痛苦地惊呼,这一次疼痛依然剧烈,但似乎比第一次好了一些。那火热巨大的东西再度强行挤入了她的身体,直捣黄龙,狠狠地埋入了最深处。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腿挣扎地想要缠上他的腰,却只是徒劳。
林风眠在她稚嫩的体内开始了第二次贯穿,比起刚才带着一丝试探和野蛮的首次入侵,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征服和蹂躏意味。他的腰胯律动强劲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捣出来。在穴道里肆虐,将内壁反复摩擦,那种又痛又痒又涩又滑被强行贯穿却又渐渐适应的快感,让她大脑完全宕机。
她只能发出破碎不堪不成形的呜咽和尖叫,混合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哈哈啊疼舒服嗯啊叶公子”她的呼唤已经不再连贯,在极致的刺激下,连称呼都变成了单纯的求饶或迎合。
在她接受蹂躏的同时,林风眠用一只手握住了君风雅的小腿。她腿依然无力地颤抖着,但被他的手握住后,身体反射性地微微紧绷。林风眠将君风雅那只光洁无力的脚抬起,放在自己的面前。
他毫不犹豫地,将君风雅细致的足心对准了自己的顶端,轻轻按压。然后,他引导着君风雅的脚,包裹住他火热的,开始了温柔地摩擦。
和君芸裳刚才不同,林风眠这次是用自己正侵犯着君芸裳身体的胯部作为支点,让君风雅的脚来“足交”自己。
君风雅在高潮后的虚弱和耻辱中,感受到自己的脚被男人掌控,然后感受到脚底接触到的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一点点她妹妹流淌出的湿濡体液,带着股滑腻。她明白了男人在做什么,是要让自己的脚来玩弄他的性器?这这实在太离谱,太羞辱了。
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身体依然虚弱地靠着树,只有小腿被他控制着。她只能被迫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奇特触感,那种滑腻的温热在自己的足心摩擦,激起一丝微弱的酥麻。而更让她屈辱的是,这种摩擦似乎是在她妹妹的潮水上进行的。
她扭头看向君芸裳。妹妹被男人抱着腰,全身泪流满面地在他身下剧烈抽插,痛苦又迷离。两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一个在高潮后接受着被妹妹潮水润滑的足交,一个则在被男人粗暴地贯穿蹂躏。这一幕的荒诞和耻辱,让君风雅的灵魂都在颤抖。
林风眠一手深入君芸裳体内猛烈捣弄,一边享受着君风雅用脚给自己的性器做足交。他的性器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仿佛永远无法满足。
他对着君芸裳稚嫩的身体,一次次强硬地顶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君芸裳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收缩,道的夹紧和外部猛烈的撞击形成了一种极致的痛苦快感,将她逼向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不要啊啊!又要来了!!好痛!太太快了”她哭着,求着,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下体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已经被更深更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再度弓起,发出了如同受难者般的高亢呻吟。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在她身下全身抽搐痉挛潮水涌出的模样,感受着她身体的顺从和本能的反应,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达到了巅峰。他在君芸裳再次高潮的那一刻,猛地加力,将性器全部没入,同时将君风雅的脚在他的性器上猛烈地上下摩擦了几下。
“射!”他在心底低吼。那种征服稚嫩处子穴的快感,在君风雅足交的配合下,彻底引爆了他的身体。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精华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冲出,射入君芸裳体内最深处,射进了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彻底填充。
“呃啊!”巨大的肉棒在他体内最狂暴的射精同时在内部强行扩张,带给君芸裳更加剧烈的痛感。她的身体因此绷紧到了极限,猛烈抽搐,然后完全瘫软下去,发出带着抽泣的低语,昏厥了过去。
而君风雅,在高潮后身体虚软的情况下,感受到自己脚底包裹着的炙热巨大的东西在自己的足心中猛烈地有力的射出了大量的滚烫黏稠的液体。她只觉自己的脚心和脚趾之间瞬间被一股浓郁腥甜的热流覆盖,那股液体是如此炙热粘稠,让她全身像过了电一样。
“啊!”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却不是痛感,而是一种被男人的性器和精华彻底侮辱和征服后的屈辱颤栗,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那滚烫的精液不仅覆盖了她的脚底,还沿着她的脚趾缝,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粘在她的腿上地面上,甚至滴到她被掀开的裙子里,混在她自己的体液和君芸裳的体液之中。
林风眠在君芸裳体内彻底射精,同时也用君风雅的脚心接受了这份“馈赠”。他缓缓地将从君芸裳瘫软昏厥的体内抽出,带出了混合着他和她的体液,甚至混着精液的浑浊液体。他看了一眼被自己射满精液的君芸裳稚嫩而肿胀的私处,以及君风雅脚上沾满了自己精液的景象。那景象,是他对这两个女人彻底征服的证据。
他站定,微微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欲和体液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君风雅虚弱地靠着树,目光呆滞,浑身无力。君芸裳瘫软在地,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两女身上都狼狈不堪,湿濡的裙子凌乱的衣物沾满体液的下体哭泣的泪痕
林风眠低头看了看君风雅的脚。白皙娇嫩的足心,此刻正沾着大量的乳白色的,带着微弱腥味和腥甜气的精液,甚至有些已经沿着脚背滴下,染脏了她柔嫩的皮肤。他的性器还在滴淌着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
他缓缓地弯下腰,在君风雅虚弱的眼神中,用自己沾满了体液的唇舌,轻轻舔了一下她足心沾着自己精液的皮肤。
君风雅身体再度剧烈地颤抖,如同在遭受电击。他他竟然在舔她脚上的,他自己的精液!这种羞辱是毁灭性的。她全身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这份耻辱。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和自己的精华混在一起被他品尝的感觉,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去死。
“味道很好,很纯粹”林风眠低声喃喃,舌尖将她足心上的精液完全舔舐干净,甚至有些许舔进了嘴里,慢慢咽下。接着,他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性器,将依然在滴淌着白色精液和爱液的送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前端的冠状沟和整个阴茎体,将上面所有沾染的痕迹,以及属于君芸裳的味道,一并吞下。
他的这个举动,让靠着树,勉强保持清醒的君风雅大脑嗡的一声,完全混乱。看到这个强大无比又对她们予取予求的男人,竟然做出这种将自身精华连带着妹妹体液一同舔食下肚的行为,她的三观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那不是野蛮,甚至也不是单纯的兽欲,而是一种充满了占有和控制,甚至带着一丝扭曲虔诚的亵渎?仿佛通过吞食彼此的体液,她们和他就有了更深更隐秘的,永远无法断裂的联系。
她瘫软在那里,像个破娃娃,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性器彻底舔舐干净。而躺在地上的君芸裳依然昏迷,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
林风眠清理干净自己,又走到君芸裳身边,简单地用手指为她处理了一下穴口,将部分外溢的精液和爱液清理干净。这“清理”也并非全然是打扫,他的指尖依然在私处留恋,带着揉弄和爱抚的意味。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娱乐。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开始随着山风逐渐散去,只剩下远处布下的大阵那股淡淡的雷霆之力在弥漫。
君风雅虚弱地靠着树干,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感受着自己下体残余的饱胀感和刺痛,以及大腿上已经半干黏糊的体液。刚才经历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和作为君家大小姐的尊严。她彻底败了,身心都败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君芸裳悠悠醒转,茫然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姐姐那同样狼狈的模样,接着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适——下体黏糊的液体和肿胀酸痛的感觉,以及腿间的空白。她记忆的最后是剧烈的痛苦和高潮的爆发。
林风眠看着醒转过来的君芸裳,笑了笑。
君芸裳看着四周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山峰,不由有些茫然。这真的是阵法吗?
君风雅对阵法略有涉及,此刻看着林风眠的目光惊为天人。
“没想到叶公子居然对阵法有如此造诣,真是让人佩服。”
以林风眠的厚脸皮程度,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略懂,略懂,闲暇时候研究了一下在上古遗迹偶得的阵图。”
虽然君家姐妹早猜测他得到过奇遇,但还是第一次听他亲口承认。
但哪怕有传承,林风眠表现出来的天赋和悟性还是让她们叹为观止。
君风雅此刻心悦诚服,毕恭毕敬道:“叶公子有什么计划?”
“阵法布置好了,自然是引君入瓮了!”林风眠笑道。
君风雅看着这不明觉厉阵法,好奇道:“叶公子,这阵法能拦住洞虚尊者多久?”
“拦?”
林风眠微微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为什么要拦他,我是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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