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公子恕罪,玉儿近期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不然人家定然跟公子好好坐而论道一番。”
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风眠回头才看见上官玉琼站在自己身后,低眉顺眼的样子。
上方的男子一脸不耐烦,冷漠道:“本公子如今急着回宗门,也不跟你计较。”
“但本公子耐心有限,年前回府时候,希望上官宗主不会还是身体不便。”
上官玉琼一脸委屈道:“玉琼是真的身体不便,到时候定然恭候公子大驾。”
“希望如此吧,不然我可就不会再帮你们合欢宗阻拦天诡门了,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男子冷哼一声,一脸不愉地从上方座位走下,最后在林风眠面前定格停下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如同镜面投影一般。
林风眠仔细看着对方,最终伸手过去触碰他的脸,但却从他身上穿过去了。
对方如他所料,只是个幻影,这似乎是一段记忆的投影。
“是不是很像?”
上官玉琼娓娓动听的声音传来,又一个上官玉琼出现在他身后,感慨地看着林风眠跟那年轻男子。
林风眠看着面前的男子,苦涩道:“是很像,我都以为是我自己了。”
如果不是对方比自己瘦上不少,加上酒色掏空导致眼睛有些凹陷,两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上官玉琼微微一笑道:“玉燕师妹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世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这是他一年前的样子,此时跟你已经有些不像了,但再往前,你们可就如同一个模子一般。”
她话音刚落,林风眠周围场景再次变化,年轻男子的面容更加稚嫩,也没有刚才的酒色掏空情况。
随着画面再次变换,年轻男子的面容越来越稚嫩,最后林风眠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他在一众随从的陪同下缓缓走来,神色倨傲,玩世不恭,目中无人。
他突然扭头看向了林风眠,眼睛一亮,嘴角微翘道:“这位仙子是?”
林风眠知道这是上官玉琼的记忆投影,眼前的男子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他茫然问道:“他是谁?”
上官玉琼沉声道:“天泽王朝的十三王子,君无邪,同时也是天煞殿内门弟子。”
林风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上官玉琼笑眯眯道:“是不是怀疑自己的来历了?”
林风眠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这个人这么像。
他到底跟自己什么关系?
自己难道真不是爹娘亲生的?
身为大佬之子这种离谱狗血的剧本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上官玉琼显然也猜到了他所想,却笑眯眯道:“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要让你失望了。”
她看着林风眠神色古怪道:“我找人验过你的血脉,你的确是你父母亲生的,没被调包,也没什么孪生兄弟。”
“而且你娘恪守妇道,没有做什么红杏出墙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婚前情人,你的的确确是他们的孩子。”
“换而言之,他跟你没任何关系,你们只是这个世界偶然情况下,出现的两个极为相似的人。”
林风眠错愕地张大嘴巴,而后又长舒一口气。
吓死少爷我了!
不过,自己跟他如此相似,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毕竟自己出现过在千年前,林风眠不由多想了几分。
上官玉琼问道:“不失望?这可是成为王朝王子的机会。”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比起什么王朝王子,我更喜欢当我爹娘的孩子。”
他无奈摊了摊手道:“原来你们是误会了,把我当成什么天泽王朝的私生子。”
“既然查清楚了我跟什么天泽王朝没关系,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杀了?还是?”
上官玉琼拍了拍他的脸笑道:“你还真不怕死啊?”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冷静道:“人死卵朝天,怕什么?”
“我们早在一年前就查清楚你跟他没关系了,要杀早杀了。”上官玉琼笑道。
林风眠闻言心却沉了下去,深吸一口气道:“你们留着我,想干什么?”
上官玉琼露出一个狐媚的笑容道:“你这么聪明,还用问我?”
“你想我取代他?成为天泽王朝的十三王子,为你们提供庇护?”林风眠问道。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说话,省事!有什么想问的?”上官玉琼笑道。
这只握住的手,温度恰到好处,柔腻滑软,掌心透着股淡淡的甜香。指节分明,纤细修长,不像久居上位者的掌权者,反倒像是个精于某些柔术的巧手,或者常年抚弄精妙乐器的妙人。但此刻,这只本该用于柔情或雅乐的手,却正掌控着自己的命运。林风眠感觉到对方指腹轻轻在他手背划过,如同猫爪般不经意的撩拨,让他心中警兆再起,但也莫名涌起一丝悸动。眼前这个女人,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都是万种风情,她笑意盈盈,眼中却藏着精明和算计。此刻她看似在谈判,但手上传来的温度和那隐约的,只有在这种私密空间里才能感受到的幽微香气,却像是更深层的,不诉诸语言的邀请。
合欢宗,以欲为媒,以情为法。她如此接近自己,难道不仅仅是利益交换?林风眠脑海中思绪电转,眼前她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层,那“狐媚”二字此刻显得尤为贴切。她并未抽出手,反而稍稍握紧了些,仿佛给予无声的回应。指腹沿着他手腕向上摩挲,缓慢而充满意味,直到触碰到他脉搏跳动之处。林风眠的脉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她立刻便感知到了,嘴角笑意更盛。
“玉琼可不像一般女子,循规蹈矩。林公子,你是个聪明人,自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事,光靠说是谈不成的。”上官玉琼嗓音更显低柔,带了股子黏腻缠绵,钻入耳畔,激得人心头发痒。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轮廓,像是在描摹他的长相,动作极其缓慢,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传递,带来了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的指尖顺着他脸颊下滑,沿着颈侧来到他的喉结处,在那处停留了片刻,轻柔地来回抚弄。“如此活色生香的人儿,摆在面前,怎能辜负了这机缘?”说着,她身体前倾,距离骤然拉近,呼吸拂在林风眠面上,带来混合着她体香和室内焚香的甜软气味。这味道不是简单廉价的脂粉香,而是勾魂摄魄,让人骨头发软,心旌摇曳的奇特熏香,混杂着她本身分泌的某种特殊体香,对人的欲念有极强的引动作用。
林风眠感到全身瞬间紧绷,警惕与欲念同时在他体内滋生缠绕。他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合欢宗最直接,也最核心的“合作”方式。她不再掩饰眼中流露出的赤裸情欲,如同狩猎者盯上了猎物,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想如何?”林风眠声音微沉,试图压制体内那股被牵引起来的燥热。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一个以修炼情欲为核心的宗门领袖面前,感受到这种极致的引诱,不可能毫无反应。尤其她的双手正在他身上游走,右手紧扣着他的手,左手则沿着他胸膛向下,指尖轻盈如蝶翼,划过他衣衫,引燃皮肤深处的渴望。
上官玉琼不答,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双眼眨了眨,如同最狡黠的狐狸。下一刻,她已经凑到他耳边,声音几乎是在他耳廓内炸开,带着潮湿的热气,和一种极致低柔的诱惑。
“奴家修炼了一门秘法,名为‘魂销骨蚀’。需得与身负天道青睐的特殊体质,行最亲密的双修之法,方能大成。林公子,你的气息对我而言,便是那千金难求的药引啊”
她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摩挲,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直接钩住他的神魂。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自她体内爆发,直直缠绕上林风眠,那不是纯粹的灵力吸引,而是裹挟着强烈情欲与肉体渴求的磁力。
“此地不易久留,到里面说话吧,玉琼为公子准备了静室,清净得很,无人打扰。”她说完,握着林风眠手腕的力量变大,带着他向一旁的耳房走去。耳房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露出里面陈设素雅却别有深意的空间。檀香袅袅,室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严肃大殿形成鲜明对比。那张摆在最显眼位置的低矮榻榻米,铺着软厚垫子,格外引人遐思。
上官玉琼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勾人的促狭,指了指榻榻米道:“坐吧,坐着‘论道’更舒服些。”这双关的“论道”,分明是在邀请进行一场只有肉体参与的极致交流。
林风眠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走了进去。并非完全是被引诱,更是一种混杂着探索好奇以及男人对这种极致诱惑的本能反应。他想知道,合欢宗的宗主,会以怎样的方式,进行这场交易的“前奏”。
一进入房间,上官玉琼便立刻变了副神情。在外面的低眉顺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肆意的娇媚和一种近乎兽性的原始冲动。她关上门,房间瞬间与外界隔绝,那种勾人的熏香瞬间浓度翻倍,让人心跳骤然加速。她猛地扑了过来,双臂缠上林风眠的脖子,将他拉得低下头,柔韧的腰肢扭动,胯部不经意地擦过他的下腹,带来股热辣辣的痒意。
“我的好郎君,玉儿等这一刻等得好苦啊。”她用一种黏腻得像是能滴出糖浆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再没有了外面的官方腔调。双手在他脖颈后收紧,整个人像是藤蔓一样缠上来,双腿灵活地盘上了他的腰。她的裙摆在他腰间晃动,露出里面雪白光滑的长腿线条。那双本该在殿前彬彬有礼的腿,此刻毫不掩饰其柔软与力量,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牢牢地将他夹住。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急促而炙热,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她仰头看着他,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急切与渴望,之前的精明全部退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感异常强烈,林风眠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迅速烧遍全身。
上官玉琼的手不安分地沿着他脖颈下滑,指尖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拨开了他的衣襟,手指探了进去,直接触碰他裸露的胸膛。她指腹粗糙的老茧在他皮肤上刮擦,带起股麻痒的电流,又温柔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游走,像是要将他的每一寸肌理都铭记于心。她发出了一声猫咪似的满足喟叹,身体更是贴得密不透风,胸前的柔软毫不客气地碾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依然能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热度。
“这身板真好,瞧着就结实。”她赞叹了一句,像是在品评一件绝世珍品。接着,她俯首,粉色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了舔他突出的锁骨。这细小的动作如同点燃了引线,林风眠全身猛地一颤。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带着股奇特的辛辣电流,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直窜脑海,激得他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咯咯看你紧张的样子,真是有趣。”上官玉琼轻笑出声,笑声柔媚得像是一种带着尾音的轻吟。她双臂依旧缠绕着他,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研磨。柔软的胸部和硬实的胯骨交替蹭过他的身体,那种强烈的反差激起了更原始的冲动。她那只紧扣他手腕的手,此刻指尖像是游蛇般滑入他的掌心,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在他掌心敏感处来回轻点慢磨,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大胆地落在了他腰间,指尖已经触及到了他长裤的搭扣。
她的气息愈发粗重,那双眼里写满了饥渴。她不再玩闹,而是更直接地扯开了他长裤的搭扣。她的指尖顺着拉链滑下,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声音在这种寂静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挑逗人心的暧昧。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内裤,接着毫无障碍地滑入进去。
林风眠低喘了一声,浑身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柔腻滑腻的手指带着一股奇特的温度,正毫不留情地包裹上他挺立炙热的部分。她轻轻地握住了他坚硬的肉棒,那柔腻的掌心,温热的指腹,像是量身定做般完美契合他粗硬的形状。她并没有立刻上下抽动,而是细致地来回揉捏,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那种既是按摩又是玩弄的动作,带着强烈的掌控感,也带来无法言喻的酥麻。
“瞧瞧,这就硬了?这可不像人死卵朝天的硬汉哦。”她又将脸凑近,眼中笑意满满,带着极致的挑逗。她的呼吸已经紊乱不堪,急促地呼出吸入,每一次都像是在诱惑着空气中游离的情欲因子。她用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慢速,细致地用指尖来回轻抚他肉棒伞形的顶端,重点在马眼附近温柔地按揉,感受那小口处溢出的几滴清亮前列腺液。那种湿热的触感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的某个开关,一股强大的电流激得他从尾椎骨一路麻痹到头皮,喉间溢出克制不住的低哼。
上官玉琼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咕咕”声,像是野兽满足时的哼鸣。她握着他的手掌收紧,温热湿润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就包裹上了他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沿着伞缘细细描摹,牙齿轻柔地摩擦伞头最敏感的突起,温热潮湿的舌头反复舔弄,重点围绕着马眼小口打圈,吸吮着渗出的津液。她含进去的部分并不多,只堪堪覆盖住他的顶端,但却以惊人的技术,用唇舌牙齿配合,带来如同火烧般的极致快感。
“啊嗯”林风眠闭上眼,头仰了上去,发出不受控制的低吟。这种仿佛在舔食琼浆玉液般的极致吻吸,瞬间就将他全身的感官集中在了下腹那处。她的唇瓣温热,舌尖灵活多变,时而重压研磨,时而轻扫带过,时而又深入那个小口轻轻吸吮。每一种手法都像是精确计算过一般,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酥麻和快感,堆叠累加,直冲大脑。
上官玉琼发出低沉满足的鼻音,手握着他的肉棒稍稍向下,她的唇也跟着下滑,包裹住更多的部分。她抬起头,眼尾上挑,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唇齿却没有停歇。温热的口腔像是一个极致温暖湿润的密室,紧密包裹着他跳动的肉棒。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茎颈部的敏感环状区域,一边用舌头舔舐杆身,一边以双唇形成完美的真空,来回套弄,每一次下探都能套弄到根部。
她像是一个饥饿的捕食者,吞吃着眼前这令人垂涎的部分。湿热的舌头一遍遍地在他杆身光滑坚硬的表面来回扫过,带来电流般颤栗的麻痒感。她双颊深陷,吸吮的力量极大,每一次上下抽动都带着一种令人着魔的韵律感,头颅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丝凌乱地散开,露出光洁白腻的颈项,线条优美诱人。林风眠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不仅来自她的嘴唇和舌头,似乎连她的咽喉深处都在用力吸取,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包裹感,简直让他像是身处熔岩火窟。
“好深慢点”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快感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几乎没有任何过渡就直逼大脑。他抓住她的头发,并非粗暴拉扯,而是一种因无法承受强烈快感而导致的身体反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上官玉琼并不在意,她像是更喜欢他这种失去控制的反应。
她放缓了速度,抬起头,让他肉棒的顶端抵在她的喉口处。他能感受到那柔韧的软腭和温暖潮湿的腔壁,接着她舌根发力,将他火热粗硬的部分缓缓吞咽了下去。冰火两重天!下身被灼热的喉腔包裹,极致的柔软和温暖,像是一种危险而甜蜜的囚禁;上身则被湿热的舌尖扫过唇瓣,带起微凉的津液,强烈的反差让他头脑都有些晕眩。
她双眸微阖,眼睫低垂,看上去像是异常虔诚地在吞吃贡品。那种将他巨大硬挺的部分尽数吞入的姿态,带着股近乎圣洁的,却又极致淫荡的矛盾感。她喉头轻轻蠕动,将他顶端再往下吞了一点,几乎达到了她吞咽的极限。每一次喉头的细微动作都带来了惊心动魄的深喉快感,顶端抵在她敏感的软腭处,那种令人晕眩的包裹感让他仿佛置身云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喉腔内微微膨胀跳动。
林风眠浑身颤抖,一种强烈到了极致的高潮欲望如同潮水般在他体内汇聚冲刷,几乎要将他冲垮。他本能地抬起手,想拉开她的头,怕自己会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就缴械投降,全部射在她温热的喉腔里。然而上官玉琼却似早有预料,缠在他腰间的腿收得更紧,像是在惩罚他的逃离企图。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威胁的低沉“唔——”,接着便更快地上下吞吐了起来,这次她每一次下探都更深,直顶他的会阴处,然后带着极致吸吮的力量,迅速抽离到顶端,如此反复。
每一次猛烈的吞吐,都让林风眠大脑仿佛遭受雷击,身体紧绷到像是要炸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抓着她头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似乎在享受这种轻微的拉扯和疼痛。他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在体内冲撞翻涌,正朝着唯一的目标——那被极致伺候的顶端,狂奔而去。
“要要射了!哈啊!”林风眠发出痛苦与快感混合的低吼。上官玉琼却似乎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急促地上下抽动。她似乎铁了心要让他在她嘴里爆发。
“想射?还早着呢,乖乖地给玉儿享受你的大东西!”她抬起头,一边用唇舌紧密地裹着他的顶端吸吮,一边露出一个诱人的笑容,眼眸中的情欲浓烈得几乎能将人灼伤。她另一只没被抓着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向上抚摸,越过紧绷的股肌,来到了他的会阴处。指尖灵巧地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轻柔地按压打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
这个动作简直是火上浇油。本来就已经被极致口交挑逗到濒临失守的境地,此刻会阴处的轻柔按压,让那即将爆发的高潮瞬间退潮,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极致折磨般的酥麻。林风眠浑身痉挛了一下,体内的欲望并没有消散,只是被转移,被更精细地研磨,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癫的痛苦和极致的煎熬。
上官玉琼满意地轻笑,知道自己的调教起了作用。她站起身,整个人和他身体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嘴巴仍然衔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只正品尝猎物的野兽。她膝盖弯曲,双手撑在他的腰间,做出一个近乎跪伏的姿态。她湿热的舌头如同火焰般舔舐着他的杆身,时而重压,时而轻扫,时而用舌尖画圈。她的眼睛盯着他下腹挺立的部分,像是在欣赏一件让她魂牵梦萦的艺术品。
“林公子,瞧瞧你的样子好棒啊,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精神只差玉儿这口琼浆润泽了。”她含着他的肉棒,口齿不清地发出了赞美,声音柔媚到了极致,带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接着,她膝盖跪了下来,整个人彻底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头微微后仰,嘴巴依旧忙碌,眼睛却上挑着望向他,眼中光芒摄人,又像是藏着最深情的秘密。
林风眠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她肩上,双臂因为绷紧而能看到贲张的肌肉线条。他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这寂静的室内显得异常清晰。体内的热流在他丹田下方积蓄,反复冲击,找不到宣泄口。这种被完全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既带来强烈的羞耻,又激发出一种变态般的兴奋。他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爆发,然而弓弦却被牢牢握在别人手里,不让他释放。
上官玉琼的动作节奏明快而富有变化,忽慢忽快,忽轻忽重。她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他杆身侧边,带来疼痛又瞬间消退的酥麻。偶尔又会深吸一口,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巨大炙热的部分狠狠含到最深处,接着再缓慢而充满摩擦力地向上拉出。那反复进出研磨的过程,如同打桩一般,激起了林风眠身体最深处的震颤。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仿佛都在颤动,一种无法抑制的酸软自大腿根部传来。
“跪下你也给玉儿跪下。”上官玉琼忽然含着他的肉棒低语,声音黏糊而充满蛊惑力。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像是在发布一个不可违逆的命令。尽管话语柔媚,语气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膝盖下意识地就开始弯曲。这或许是体内被勾起的情欲在作祟,或许是她合欢宗主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在起作用。他鬼使神差地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与她保持着她跪姿的高度,这样一来,她的嘴巴能够更加轻松更加深入地伺候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吞咽变得更加深入,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粗硬滚烫的部分,一整根,连根吞入口腔,直至她的咽喉深处。每一次猛烈的抽动,都让他的睾丸都被拉扯得紧绷发痛,这种痛感却又被极致的快感瞬间掩盖。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就像是在一座潮湿滚烫的溶洞中,不断被探索,被吸吮,被吞噬。他的头颅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后仰,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低吼。
“嗯啊咿”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原始的声响,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发鬓滑落,滴在她的头发上。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青丝之间,并非真的去控制她,而更像是一种宣泄极度痛苦和极度快感时抓住浮木般的本能反应。她的头发湿润而光滑,带着诱人的幽香,让她这种口交的姿态显得更加令人沉醉。
她放开他的阴茎,带着丝丝拉丝的口水,双唇湿漉漉,晶莹透亮。她抬头望着他,眼神迷离而勾魂,唇角带着未拭去的晶亮。她双腿跪姿没变,伸手勾住他的腰带,猛地一拉。林风眠猝不及防,上半身倾了下去,被她拉入了怀中。
上官玉琼用一种极其大胆的姿态抱住了他的腰,接着猛地往后仰去,上半身躺在了榻榻米上。而林风眠则因为惯性,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双腿趁势环上了他的腰,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她身上,形成了女下男上彼此缠绕的姿势。
“宝贝儿嘴上服侍够了,接下来,该进你玉儿的身体里,让你的东西尝尝这合欢蜜穴的味道了。”上官玉琼嗓音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带着浓烈的情欲和催情魔力。她眼神发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的双手也已经灵活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里面轻薄如蝉翼的亵衣。这亵衣也是合欢宗特有的秘制物品,穿在身上能激发生理反应,让人更易情动。
在她的主动下,林风眠感觉自己仿佛完全落入了一个陷阱,一个充满软玉温香的陷阱。但奇异的是,尽管带着被掌控感,他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征服欲,想要彻底在这女人身体里发泄刚才被勾起而压制住的全部情欲。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解了大半,胸膛和腹部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温热和一丝凉意。上官玉琼缠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喘息,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但眼中和嘴上流露出的,却是比烈火更灼人的渴求。她开始急切地撕扯他身上剩余的衣物,双手在他背后摸索,扯掉他的上衣。接着又将手探入他长裤中,试图将他的长裤和内裤一并拉下。
林风眠也反客为主,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情欲的吻,不再是她单方面的挑逗。他的舌头带着刚才口交后残留的一丝温热和津液,野蛮地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丁香小舌缠绕舔舐。他用力吮吸她的舌尖,牙齿轻微啃咬她的唇瓣,发泄着体内蓄积已久的欲望。
上官玉琼的身体在他的啃咬下不住地轻颤,口中发出闷闷的呜咽声,既有痛楚,又有快感。她的手放弃了脱他的裤子,改为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颅,任由他在这原始而充满征占意味的吻中肆意妄为。她的身体像是融化的糖浆,柔韧地依附在他身上,皮肤如同最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风眠的吻沿着她的唇角向下,啃咬过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沿着优美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在他之前用舌尖舔过的锁骨处重点停留。他舌头在她的锁骨处来回舔舐,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那凸起的骨头,接着探出舌尖,用力吸吮那里的皮肤,制造出一连串暧昧的红色痕迹。
上官玉琼在这极度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在他腰间不安分地摩擦。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双手攥紧了他的头发,身体弓起一个弧度,腰肢扭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他下移的舌头和牙齿。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掠过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来到了她胸前高耸的双峰。那薄透的亵衣丝毫无法遮掩住这对绝世美乳的风光,粉色的乳晕如同晕染开的桃花瓣,中央挺立着深红色的,微微泛着湿意的乳头。尽管她外表像个“贵妇”,但这双丰满挺拔的乳房,却毫不犹豫地证明了她在床上,在合欢宗,是多么的出色。
林风眠像是发现宝藏一般,将整个面埋入了她柔软的乳房之间,大口地呼吸着那迷人的体香和乳香混合的气味。他用脸颊蹭着她嫩滑的皮肤,接着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她一边的乳头。滚烫湿润的舌头用力吸吮那个敏感的小核,牙齿轻轻研磨周围的乳晕。他的动作毫不怜惜,带着股男人原始的占有欲,用力地吸吮啃咬,像是要将那整个乳头都吞下去。
“啊不嗯!太用力了”上官玉琼猛地惊叫一声,声音带着颤音。她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烈抽搐,双手拼命地抓紧他的头发,发出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哭求。乳头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而带着情欲地吸吮啃咬,那种麻痛感混杂着无法形容的快感,几乎让她魂飞天外。
他含着那颗可怜的小乳头,用力地吸吮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探出,握住她另一侧饱满的乳房,指腹粗糙的老茧在那柔腻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将那丰满的弧度搓扁揉圆,又拧着另一边的乳头,指尖使坏地夹住它,轻轻拉扯。
她躺在他身下,全身不住地颤抖弓起,双腿在他腰间盘得更紧。她身体完全变成了被摆弄的面团,被他的双手在他惊人的双乳上搓揉。那饱满的乳房在他的双手揉搓下变形,挤压,沟壑在他的手掌中更深。他揉着左边的乳房,将整团软肉托起,送到自己嘴边,轮流吸吮左右两边泛红充血,甚至开始滴下少许透明汁液的乳头。
是的,奶汁。她是个合欢宗宗主,或许身怀特异体质或修炼特殊功法,竟然在她被极致挑逗下分泌出了乳汁。那奶汁混合着她本身的情欲分泌物,带着股奇异的甜香和腥气,顺着他吮吸的乳头边缘流淌而下,将她大片胸脯染得晶亮。
“这是啊哈啊淫水奶”她羞耻又兴奋地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能分泌奶汁的女性体质本就特殊,更何况是在这种极致情欲的刺激下分泌出的。林风眠尝到了那温热腥甜的液体,那刺激更甚!他像是个饥渴的孩子,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她双乳中积攒的全部汁液都吸干。舌尖顶着那开始胀大的乳孔,牙齿啃咬,指腹用力挤压着乳晕周围的软肉,让更多的淫水奶流淌出来。
乳交。林风眠半坐起身,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层轻薄的亵衣。那光滑完美的胴体彻底呈现在他面前,那对巨大丰盈的双乳毫不含蓄地展示着它们的魅力。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将自己半硬却更加滚烫的肉棒,置于她两座山峰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之中。他腰腹用力,将自己粗硬的阳物狠狠地挤入她柔软弹性的双乳之间。
两边乳房的丰盈将他的肉棒紧密地包裹,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如同置身云端。那粉红色的乳头被他的杆身挤压揉搓,泛红发亮的乳晕紧紧地摩擦着他的阴茎表皮。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前后挺动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她两团巨乳间用力地摩擦抽插。
每一次前后抽插,都带着令人魂销的挤压力和柔软触感。那柔嫩的乳肉仿佛有吸力,将他的肉棒深深地陷了进去,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摩擦。他听到“扑哧扑哧”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在饱含淫水和奶汁的乳沟中快速进出时带出的声响。那声音带着原始的情色意味,伴随着上官玉琼无法抑制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声。
“嗯啊!慢嗯哼!别这么用力”她抓着床单,全身弓起,头部无力地后仰。尽管呻吟着让他放缓速度,但她的腰肢却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那柔腻滑软的乳肉被他的肉棒无情地撞击挤压,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柔软的囚笼里。乳头在他的胯下承受着更激烈的碾磨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让它们更硬,颜色更深,渗出的汁液更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柔软白腻的乳房吞没挤压,那种视觉冲击和触觉体验简直让他兽血沸腾。他伸出手,抓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将它向上拉扯,露出更多他下身的根部,让乳房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根部,然后再次用力向下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又急又重,带动她整个上半身在他的冲击下震颤。
上官玉琼像是在波涛中挣扎的叶舟,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脚趾弓起。小腹一阵阵的收缩,私处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溢出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的垫子,蔓延开来,空气中的甜腥气味也越发浓烈。然而,他此刻在进行的是乳交,并非进入她身体的直接性交,那股强烈到令人发疯的快感在下腹攒动,却得不到最终的释放。
林风眠挺动了千百下腰腹,每一次都像是将自己的全部欲望灌入她柔软的双峰之中。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被摩擦得滚烫发红,坚硬如铁。他能感受到她胸部极致的柔软和温暖,那是和之前口交时的喉腔不同的另一种极致温柔乡。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她胸前饱满的沟壑之中,和淫水奶混合,沿着诱人的曲线流淌。
“给给我”上官玉琼低声呜咽,带着哭腔和祈求。她明白他的意图,是在最大限度地积攒欲望,调戏折磨她,同时也在用她的身体来发泄和舒缓。这是一种权力,也是一种折磨。她此刻完全没有宗主的威仪,只是一个在情欲中载沉载浮,完全被身体欲望支配的女性。她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不再玩任何语言游戏,只希望他能给予她最直接最深度的满足。
林风眠听到她的哀求,眼中闪过一丝掠夺和玩弄的笑意。他身体倾下,脸贴着她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炙热的温度。他粗重地呼吸,气息如同烙铁印在她耳边。
“想要?我的玉琼宗主,你还没告诉我,你合欢宗,又能给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沙哑的磁性,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上官玉琼抓住他的手,送到自己的嘴边,急切地亲吻。她的舌尖甚至舔舐了他粗糙的指节。“一切玉儿的一切,合欢宗的一切,都都可以给公子”她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奴家会,用身子给您‘论道’,给您双修,让您的修为,日进千里”
她抬起腰,试图用自己的胯部撞击他,指引他下行。她完全放下了所有矜持,变成了在干涸绝望中等待滋润的干渴土壤。
林风眠见状,知道时机已至。他终于停下了乳交的动作,直起身来,俯视着躺在身下,满脸情欲,身体弓起的绝色宗主。他毫不犹豫地用手推开她盘在自己腰间的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露出最私密最诱人早已湿透了的部位。
那是一个饱满柔嫩的蜜穴,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前戏,此刻正肿胀发亮,穴口如同娇嫩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间深邃,如同能吞噬一切的深渊。大量的透明晶亮的爱液和蜜汁混杂,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身下的垫子上洇湿出一大片暗色的痕迹。一股浓烈而诱人的甜腥气味扑鼻而来,那是女性发情期分泌的特有体液气息。
上官玉琼双腿完全大开,姿态极为诱人而毫无保留。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撑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十指在他手臂肌肉上留下了几道白痕。她的私处暴露无遗,在她白皙的大腿之间,像是最瑰丽夺目的珍宝,正在渴望着他阳物的深入。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褶,最里面,则是紧闭着的,因为肿胀而显得更为狭小的穴口。她的阴蒂被爱液打湿,变得坚挺而红艳,像是点燃了的小火苗。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胯间炙热滚烫,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致。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她双腿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更是向外向上抬起,直到她的膝盖接近耳侧,小腿贴在了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地呈现在他眼前,柔软丰满的阴唇大张,红艳的阴蒂更突出,那被爱液冲刷得发亮的反折小阴唇,以及中间紧闭的穴口,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这是一个最为方便,也最为深入的进入姿势,让她那本该被好好守护的私密之所,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和欲望之下。
“哈啊!”上官玉琼羞耻地呻吟了一声,双腿被以这种极具征服意味的姿态打开,让她的心跳更是剧烈。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火热和强烈的占有欲,那毫不掩饰的眼神,让她既感到了身为女性在强者面前的脆弱,又激发出一种变态的屈服快感。
林风眠低头,炙热坚硬的肉棒,前端滚圆,伞头泛红,早已蓄势待发,直直地抵上了她湿滑柔嫩的蜜穴口。他能感受到那入口处滚烫而湿润的温度,感受到那软腻柔韧的肉壁仿佛正发出一阵微弱的吸引力,邀请他的进入。他的龟头轻轻地在上官玉琼肿胀的花穴入口处来回蹭动了几下,将自己前端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穴口和阴唇上,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啾啾”声。
“轻点夫君要轻点人家好久,没有”上官玉琼声音颤抖,语带哭腔,眼神迷离而妩媚,带着股极致的委屈和诱惑,像是在请求他怜惜,又像是欲拒还迎地勾引他更加深入。
“很久?嗯?”林风眠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带着笑意和玩弄。他可不会信一个合欢宗宗主,又修炼媚术和双修之法的人会“很久没有”。她的话语或许是一种情趣,或许是一种策略,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眼前是如此诱人的私密之所,如此渴望他的肉体。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微微弓起,对准那已经被情欲和爱液滋润得水光滟潋的蜜穴,然后没有任何前奏,直接用力向下挺进!
“唔啊!”
上官玉琼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仿佛遭受了某种致命的冲击。她的手指猛地抓紧他的手臂,在他皮肤上抠出更深的痕迹。滚烫粗硬充满力量的肉棒,裹挟着男人澎湃的欲望,毫无怜悯地,一下子就顶入了她柔软的身体最深处!
即使早已准备充分,被巨大的炙热一次性完全填满的感觉,依然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撕裂感和膨胀感。那久未使用而依然紧致的花穴,在他庞大的侵入下被迫扩张。层层叠叠的肉褶被强硬地撑开,柔韧湿滑的穴壁被迫接纳那滚烫坚硬的形状。顶端猛烈地顶撞在她子宫颈口,带来一股酸麻胀痛。而马眼则在他粗硬的阳物最深处用力地顶开那片细小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内壁,一种混合了痛楚和极致刺激的电流在她全身流窜。
“哈啊疼疼!”她带着哭音尖叫,眼中蒙上了一层泪雾。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濡湿了枕在她身下的垫子。并非完全的痛苦,那极端的扩张感和填满感,伴随着他阳物根部与她外阴最私密的结合,也在激发最深层的快感。她的下腹本能地紧缩,穴道拼命地吸吮包裹着那入侵的庞然大物,仿佛想把它吞噬得更深,烙印进身体的最深处。
林风眠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和紧窄,仿佛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个温柔而致命的陷阱,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四周肉壁带来的强大吸力和研磨。他腰腹因为刚刚进入而绷紧,胯部与她湿漉漉被撑开到极致的外阴紧密贴合,能清晰地听到皮肤粘连摩擦时发出的“噗嗤”声,以及体液粘腻的声音。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整个粗硬炙热的部分都留在她的身体里,享受这种被深邃紧窄的嫩穴彻底包裹的极致体验。龟头抵在她子宫颈口,感受到那里温暖柔软的触感。而整根肉棒则被她那紧致的花穴用力地挤压,仿佛想要将他榨干一般。他可以感受到她体内那跳动不已的生殖器深处的血管,感受到她收缩研磨的肉壁带来的令人发疯的摩擦力。
“嗯真紧”他低声喘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那种前所未有的紧窄感让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合欢宗主,或许是将某种特定的媚术或者双修法门练到了极致,或者或许,她身体还有其他秘密。但无论是哪一种,这种极致的紧窄感,混合着那流淌出来的,带有淫水奶气息的独特体液,都让他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诱惑和快感。
上官玉琼似乎缓了过来,最初的疼痛感稍退,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和羞耻感取代。她感受到那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跳动,顶端抵着她子宫颈口,像是随时都会冲破。她双手依旧紧抓着他的手臂,身体也放松了一些,但双腿依然以那个姿势架在他的肩上,呈现出最无助也最诱人的敞开姿态。她低头看向自己被极致入侵的下体,脸颊飞红,媚眼里再次涌上极致的情欲。
“呵没想到,公子如此雄伟怪不得,妾身的穴儿,吃吃得这么饱”她带着颤音,用那种特有的,带着情色双关的语气轻喘着低语。双腿在她肩上不安分地动了动,似是在催促他开始动作。
林风眠知道她已做好准备,身体微微抬高一点,将肉棒向外抽出一些,但并未完全离开她的花穴。接着,他再次猛力向下贯穿!
“唔啊——哈!啊!”又是一声带着颤音的高亢呻吟,上官玉琼的身体再次弓起。每一次进入,都如同最强力的捣桩,将她体内深处最敏感的点用力撞击。柔韧湿热的肉壁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收缩得更紧,带来令人窒息的紧绷感和疼痛与快感混合的刺激。
林风眠的动作变得越发粗暴而充满了力量。他腰腹用力,如同离弦的箭,一次又一次地,快速而深重地在她湿热紧致的嫩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花穴深处的柔软之处,那是子宫颈,以及她隐藏在体内的,与修炼有关的敏感区域。那撞击带起的强烈震颤,不仅穿透她的身体,也顺着他的肉棒,传导回他的全身。
“扑哧扑哧”的声响越来越大,夹杂着淫水和汗水的飞溅声。每一次猛烈抽插都让两人的身体都跟着向上弹起,床垫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闷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每次抽离都能带出少量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深入又将这些体液尽数推送回去,同时带来更多更热更粘稠的蜜汁。
“夫君好深顶顶到里面去了”她一边喘息尖叫,一边胡言乱语地赞叹。眼中蒙着水雾,情欲让她变得癫狂,面颊潮红,樱唇微张,任由唾液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被他的每一次冲击顶起,又在他抽出时跌回垫子。柔韧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试图迎合或者闪躲那凶猛的冲击,但这都无济于事,她完全被他的动作主导。
林风眠抓着她的小腿,让她以这种近乎折叠的姿态承受着他的狂暴。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次都抽到只剩顶端,再一挺腰,猛地将整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尽数没入!
“咿——啊啊!那里哈啊!夫君!我快啊——不行了”上官玉琼高亢地尖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起,激得她全身都像是过电。她双腿夹得他更紧,仿佛想用腿的力气减缓那种猛烈的冲击,却反而让她下体被迫承受更大的摩擦力。
快感来得太过强烈而突然,那一下一下直顶最深处的猛烈撞击,混合着花穴内壁疯狂的吸吮和包裹,将她全身的感官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感到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在她体内激荡,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法阻挡地向外奔涌。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花穴内壁如同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她发出凄厉而绵长的哭叫。
“要要射了!玉儿玉儿要射了啊——!”她发出最高亢最凄婉的叫声,声音凄厉到仿佛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死亡前的最后哀鸣。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整个人弓起又软下,一抽一搐地在床垫上痉挛。双眼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茫然的雾气。
“唔!”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内猛烈的痉挛绞紧,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带有奇异香气的水流在她体内爆发喷涌,将他的肉棒彻底淹没!上官玉琼潮了!极致的潮吹伴随着高潮,从她的花穴中汹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郁的女性气息,将他胯下区域彻底浸湿。那喷涌的力量是如此强大,甚至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向上流淌,将他整个下腹都淋得湿透。
她潮喷时花穴对他的肉棒形成了最强大最令人疯魔的吸吮力量,仿佛想要将他的阳物吸入体内深处,与她融为一体。那种被温暖的爆发的体液包裹淹没,同时又被极致紧缩的花穴绞紧研磨的感觉,带来了林风眠前所未有的超乎想象的快感。
“哈!啊——!啊——!”他也跟着发出沙哑而猛烈的低吼。被这汹涌的潮水和紧窄的花穴刺激到极致,他体内的阳精也在瞬间沸腾燃烧,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顶端涌去。
“唔!!要射了给我吃给我!”上官玉琼在痉挛中勉强发出嘶哑的低语,身体挣扎着抬高头部,露出哭泣濡湿的脸颊和迷离勾魂的眼神,却像是在做最后本能的乞求,想要吞吃他即将爆发的精液。
然而,林风眠此刻却被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他只是低吼着,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胯间。猛地挺动腰腹,那已经胀大到极致的,硬挺如铁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用力地,深重地在她痉挛潮喷的花穴中抽插最后几次。
“操死你!乖!玉琼!!”他发出一声兽性十足的低吼,双臂猛地环住她软绵无力的腰肢,将她狠狠地向自己压来,让她整个人都紧密地贴在他身上。然后在花穴内壁那强烈的吸吮和收缩的刺激下,积攒已久的滚烫阳精,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股股地,以强大的力量,全部,毫不保留地,在她被撑开还在抽搐的花穴最深处爆发开来!
“咕——啊啊啊!烫啊!”上官玉琼发出带着灼热感和极致痛苦极致快感混杂的呻吟。滚烫浓稠的液体在她最敏感最渴望的地方炸开,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冲刷过她的子宫颈口,淹没了她的身体深处。那温热浓厚的精液和她潮吹后残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种奇妙的令人上瘾的充盈感和肿胀感。
他用力地抱着她的腰,下身还在花穴里微微颤抖抽搐,将最后一丝精液也尽数灌入。整根粗硬的肉棒此刻正浸泡在她温暖潮湿的蜜穴深处,顶端依旧抵着她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搏动,每一次残留精液的排出,都让他的阳物和她的身体深处感受到彼此最原始最赤裸的触碰。
他的射精也来得无比猛烈,快感像是爆炸的火药,在他身体里炸开,激得他身体猛地一僵,大口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刚极致的紧绷和爆发而颤抖酸软。他全身脱力地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在自己阳物上不断流淌滴落的体液,混合着他和她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上官玉琼也在余韵中痉挛,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蠕动着,感受着那依然残留在里面的滚烫余温和丰厚的精液。她眼神迷离而失焦,身体软绵绵的,只能任由林风眠压在身上。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紊乱,皮肤泛着潮红,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那双美丽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上去格外娇弱而令人心怜,与之前妩媚风情万种的模样截然不同。
两人维持着这种紧密相连筋疲力尽的姿态,任由身体内的余热和余韵在彼此体内流窜激荡。过了许久,林风眠才缓过劲来。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自己的肉棒依旧埋在她柔软湿润的花穴深处,感受那温热的包裹和残留的潮湿。这种连接的感觉令人异常安心和满足。
他低头,看到了她潮红的脸颊,看到她身体的彻底瘫软和无力,看到了她身下被淫水和精液混合浸湿的一大片床垫。那种极致的征服感,以及从她身体深处索取的满足感,充盈了他整个身心。这不仅仅是发泄,更是灵魂层面的连接,一种极致的双修和阴阳交融。
上官玉琼微微动了动身体,呻吟了一声,似乎试图清醒过来。她感到身体异常酸软无力,下身肿胀发热,充盈感异常明显,同时还有种难言的空虚和饱满并存的感觉。她花穴深处残留的灼热,以及那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的粘腻液体,都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魅惑流转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了尚未散去的迷离和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和屈从。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林风眠,看着他坚毅的面庞,看着他因为情欲而未褪去的粗重呼吸。
“感觉如何?”她嗓音沙哑低柔,带着股情欲褪去后的绵软。
林风眠慢慢抬起头,俯视着她。他的眼中此刻少了戏谑和玩弄,多了一抹认真和探索。“你,很特殊。”他低声说。不是恭维,也不是夸奖,仅仅是一种发现秘密般的陈述。合欢宗主的身体,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敏感和令人沉迷,那潮吹的能力和可能的奶汁分泌,都指向了她体内隐藏着的某种更高深的秘密或者特异体质,与他的阳气结合,确实带来了不同寻常的反馈。
上官玉琼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眼中露出深思的神色。刚才的那场双修,并非简单的肉体发泄,她能感觉到体内某种力量在悄然改变,那种来自林风眠身体深处的阳刚之气,顺着他们的结合,进入她的四肢百骸,温润滋养,带来了比纯粹采补他人精气更高层面的助益。
“还没够呢”上官玉琼伸出手,手指轻轻在他背上描绘着线条。她低声呢喃,那声音充满了不满足的饥渴。一个高潮的爆发和男性的射精并不能完全填补她身体深处因为修炼而产生的空虚和渴望。合欢宗的功法,需要在阴阳交融中不断进取。
她腰肢微抬,用花穴的内壁用力地摩擦着他的阳物,似乎想再次激起他欲望。那花穴经过一场狂欢,现在不仅湿润,更像是具有生命力一般,一下一下地在他疲软了一点点的肉棒上蠕动着。
林风眠感受着那身体深处传来的轻微磨蹭和蠕动,疲软的肉棒仿佛又有了反应,在他身体里再次苏醒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在情欲的河流里有多么贪婪,同时也对她那种特殊体质和功法感到浓厚的兴趣。刚才一次就已经如此刺激,若是进行多次,甚至用上更多花样他体内的情欲,并未因为一次射精而完全熄灭,反而像是得到了暂时的休整,在看到她饥渴的样子时,又死灰复燃。
“不急。”林风眠低声回应,同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腰,阻止她进一步扭动,“先缓口气。”
他抽出自己湿漉漉还残留着白浊精液的阳物,发出“咕唧”一声水响,接着那湿哒哒被撑开的柔嫩花穴瞬间露了出来,带着湿哒哒的外阴,被汗水爱液奶汁精液混合染湿的皮肤,以及一股混合了体液和情欲的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
他抽出后,身体的充盈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言的空虚。上官玉琼发出失望的轻叹,看着那从自己身体里退出的,带走所有快感的滚烫形状。
林风眠没有起身,只是半撑起身子,让她平躺着。他低下头,看着她那经历了情欲风暴后的下体。外阴红肿发亮,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显得格外柔嫩饱满,中间的嫩穴口因为他阳物的退出而稍稍闭合,但仍无法完全合拢,露出里面诱人的深邃肉褶。一丝一丝晶亮的淫水从里面流淌出来,混合着尚未流出的浓稠精液,沾在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和交汇处的皮肤上,泛着色情的,迷人的光泽。
他看到那红肿的小阴蒂仍然倔强地挺立着,顶端缀着一颗细小的水珠。而那被打开的花穴内部,可以窥见里面泛着粉红色的湿润肉壁,如同被浸泡过的嫩花瓣。
他俯下身,不再是霸道的征服,而是带着一丝探索的好奇,舌尖探出,舔上了她湿漉漉混合着多种体液的外阴。
“唔——”上官玉琼浑身一颤,发出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被人用舌头如此赤裸裸地舔舐自己的下体,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如此猛烈而深度的性交之后,那种酥麻和羞耻感异常强烈。
林风眠的舌头湿热柔软,带着细小的味蕾颗粒,沿着她的外阴曲线轻柔地来回扫过。他先从最外层的丰满阴唇开始,用舌尖细致地舔舐那被体液浸透,现在带着股甜腥味道的软肉。然后深入内部,舌头灵活地探入她打开的阴唇褶皱之中,刮擦里面更娇嫩更湿润的皮肤。
他重点照顾着她那可怜而敏感的小阴蒂。舌尖轻柔地在那红肿的小核上打圈,再用唇瓣轻柔地包裹住吸吮。被口舌服务过的阴蒂瞬间再次肿胀发硬,她全身也开始像筛糠一样颤抖,手指紧紧抓着垫子。
“别别舔那里嗯哈受不了了”她哭叫着,但声音已经充满了乞求,身体本能地向他的舌头靠拢,想要从那带来酥麻快感的舌尖下逃离,却又渴望更多。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掌握她的主动权,用自己的口舌为她带来快感的滋味。他舌尖深入她刚刚经历了他的狂暴洗礼此刻依然充盈湿润的嫩穴入口,在那里来回地搅动舔舐。他尝到了自己留在里面的精液的味道,以及她独特蜜汁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带着股奇特的浓郁感,但此刻在他的味蕾里,却像是最醇厚的春药,激发起他新的,甚至更加强烈的情欲。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她的整个外阴包裹入口腔之中。他的唇瓣紧密地压着她肿胀的阴唇和红肿的阴蒂,用舌头在她内部的花穴口小阴唇大阴唇以及那敏感的会阴处来回扫过,用力地吸吮舔弄。他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他口腔的负压和舌头的搅动在她体液湿漉漉的外阴搅起的声响。
上官玉琼整个人被他用口舌彻底控制,下体在他的吸吮和舔弄下再次猛烈地反应。她感到一股股电流从下腹激荡开来,那比被阳物插入更加精细更加私密的舔舐,带来了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尤其是她的阴蒂,在他的口舌反复揉弄下,肿胀发硬,带来无法言喻的极致麻痒,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涌来,让她浑身痉挛,弓起身子,下体试图在他脸上蹭动。
她在他口腔的伺候下,发出夹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哭叫和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甚至嵌进了自己的肉里,用这种痛楚来分散注意力,对抗那即将再次袭来的强烈的仿佛要将人撕裂的高潮感。
林风眠深喉着她的阴蒂,同时舌尖灵巧地在她的花穴深处探入一点,在内部湿滑柔软的肉壁上来回舔舐。他品尝着那带着余温和复杂味道的蜜汁和精液,那味道辛辣刺激,又带着一种来自女性体液的甜腻,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春药。
在林风眠极致的口舌服务下,上官玉琼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她发出连串尖锐的叫声,花穴内部猛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的液体再次爆发,直接冲刷入他的口腔,又湿又热,带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淫荡气息。
“嗯咕啊啊!夫君!又要哈啊啊啊!”她带着颤抖的尖叫再次潮喷,这一次,她感到高潮不仅冲击下腹,更像是从体内最深处席卷而来,带着一股要把人燃烧殆尽的炽热。她全身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弓起,腰部如同断折,小腹一波又一波地紧缩。那灼热的大量的液体直接喷在他的口鼻脸上,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他的眼睛里。
林风眠被这股汹涌的液体喷了个正着,那温热带着奇特味道的液体溅满了他下半张脸,但他却没有停止吸吮和舔弄,反而喉头发出低沉的“唔”声,像是喝到琼浆般,更用力地吸吮那股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潮水。这极致的潮吹,也刺激着他刚刚经过发泄而稍显疲软的肉棒,那龟头被滚烫湿热的潮水浸泡,再次勃发变硬。
上官玉琼全身无力地软倒下去,潮吹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但花穴却在经历了这轮潮水的冲刷后,变得异常湿润柔软,内部如同海绵般饱含着体液,又如同初生般娇嫩。
林风眠这才抬起头,带着满嘴的湿液和脸上的斑斑点点。他低下头,看着她湿漉漉,带着羞耻和情欲未退的神色。他用手指轻轻刮去她嘴角挂着的亮晶晶的唾液,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他刚刚经历了两次极致的高潮和释放,第一次是在她的花穴深处射精,第二次则是在极致口交和她的潮喷刺激下,肉棒再次硬挺。合欢宗宗主的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体内还有多少秘密?”林风眠声音低沉地问道。这不是疑问,而是预示着更深的探索欲望。他看着她彻底打开的身体,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而又神秘的私密之处,就像是一本正在等待他去细细阅读的书。
上官玉琼在他的注视下,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却又奇异地升腾起一股被渴望和征服的快感。她用无力的手抓着他垂下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
“夫君要进去要让妾身妾身彻底被您填满”她低声喘息,双腿无力地在他的手臂上缠绕,那被打湿的花穴微微翕合,似乎在用无声的语言恳求。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乞求,再看看那湿漉漉泛着诱人光泽的嫩穴,内心的欲望再次如同烈火般烧了起来。刚刚经过发泄的阳物,因为极致的潮水和快感的余韵,此刻又勃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坚挺的勃起。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俯下身,分开她软绵的双腿,让自己那再次勃发变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滑柔软已经被开发得更加开合的花穴入口。这一次进入没有了生涩和阻碍,巨大的滚烫形状,如同游鱼入水,轻松滑溜地就滑入了那饱含体液的蜜穴之中。
“唔!哈啊”上官玉琼低吟出声,身体不再是痛楚的痉挛,而是舒缓地放松下来,接受他再次的入侵。湿热充盈饱满,他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就仿佛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那饱含爱液和精液的花穴是如此温热而湿润,像是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进温暖柔软的潮湿布丁里。那紧致感不像第一次进入时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绷紧,而是恰到好处的吸吮和摩擦,每一寸肉壁都仿佛都在热情地拥抱着他。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一次不再是狂暴地贯穿,而是带着一种节奏感,缓慢而深沉地,开始在她湿润得不像话的蜜穴里律动起来。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令人沉醉的水声,每一次深入,又能感受到深处的温柔包裹和那依然残留着余温的精液。
“哈嗯”上官玉琼发出了绵长的舒缓的呻吟声。疼痛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满足和极致快感。她的花穴被他巨大滚烫的阳物反复填满抽空,又再次填满,每一下都像是抽走了她的灵魂,又重新注入了甘泉。体内那被激起的灵力也在这种阴阳交融中欢快地流转,沿着特殊的脉络运行,将他体内的精华缓缓吸收,转化为滋养自己的养分。这才是真正的双修,功法在情欲中运行,在极致的性爱中得到升华。
她的双腿不再固定在他的肩头,而是缓缓放了下来,搭在他的腰间,轻轻环住。双手也无力地抱着他的脖子,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在他身下起伏承欢。她的媚眼里此刻闪烁着极致满足的光芒,唇角甚至露出了一个甜美的,不同于之前媚笑的,真正的满足笑容。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滋润后变得越发艳丽的容颜,听着她一声声舒缓满足的呻吟,感受着她湿润温暖的花穴带给他的极致包裹和快感,他内心深处对这个合欢宗宗主,这个美丽危险的女人,升腾起了更强烈的欲望和探索之心。
他开始了更快速的抽插。腰腹有力地在她湿润柔韧的花穴里反复冲击,每一次都顶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引发她一阵颤抖和呻吟。下腹部的碰撞发出的“砰砰”声,与花穴中“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成最原始动人的乐章。她的花穴内部仿佛生出了无数细小的触手,吸吮着他的阳物,绞紧他的杆身,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上官玉琼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摆动,她的花穴也迎合着他的进出节奏而扩张收缩。她紧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之中,喉咙里不时溢出甜腻软糯的呻吟。汗水和爱液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一边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吻上了她潮红的脸颊,亲吻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很舒服?”他声音沙哑地问。
“嗯舒服要死了”她用气音回应,声音充满了情欲的餍足和虚弱。
他亲吻她的唇瓣,将舌头送入她微张的口中,用力的与她缠绕。他吻着她的脖子,吮吸她的锁骨,再次将脸埋入她巨大的乳房之间,让两团丰满挤压着他抽插中的阳物。他用力吸吮着她泛红的乳头,指腹再次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玩弄,给她的全身带来全方位的极致刺激。
在这样的全方位刺激下,上官玉琼感到自己如同置身火海。花穴内的抽插,乳房上的揉捏吸吮,脖颈处的亲吻啃咬,这一切感官的叠加,让她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哈啊!要!又要!夫君!更快再快!我要更多”她声嘶力竭地叫喊,身体再次开始剧烈颤抖,弓起。花穴的收缩变得更急更紧,几乎要把他的阳物挤断。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知道她又要潮吹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腰腹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量也更重!
“给你!都给你!”林风眠也跟着发出一声狂野的低吼,在她的身体里最深最紧之处,猛地撞击研磨!快感如同山崩海啸,在他体内炸开。阳精如洪水般涌出,一次性全部,以最大的力量,在她痉挛着猛烈绞紧的花穴深处爆发出来!
“啊——!!!”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凄厉,上官玉琼全身猛地一震,身体像是承受了某种强大的能量冲击。花穴内的痉挛到达了顶峰,如同吞噬他的怪物,将他的阳精彻底吸纳。伴随精液爆发的,是比之前更加凶猛磅礴的潮水!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浓郁的女性气息,如同瀑布般,再次,汹涌澎湃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向外爆发!将他的肉棒,她的花穴,她的外阴,乃至于两人的下半身,全部,彻底,淹没在了极致情欲的潮水和丰盈的阳精之中!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混杂着汗水爱液奶汁精液和潮水的各种气息。上官玉琼身体痉挛着,仿佛在高潮的极致冲击下,连呼吸都忘记了。她头颅无力地后仰,双眼紧闭,眼角挤出了几滴痛苦和快乐混杂的生理性泪水。双腿在他的腰间无力地缠绕,花穴内部则疯狂地,一遍遍地,将他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全部吸收绞紧,榨取最后的精华。
林风眠也将所有精力和阳精尽数发泄出去,身体一阵强烈的脱力感袭来。他勉强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看着她在我身下剧烈颤抖痉挛的身体,看着她下体汩汩流淌的体液和自己的白浊精液混合,感受到花穴对自己的强力吸吮和研磨,内心充满了极致的餍足。这种极致的肉体融合,带来了双重的快乐和力量感,那是只有阴阳极致交融才能达到的境界。
许久之后,颤抖逐渐平息,两人都陷入了身体极致透支后的虚脱状态。上官玉琼身体瘫软在他身下,花穴内部虽然不再疯狂绞紧,却依旧带着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体液充盈的状态,感受到那自己留下的滚烫精液在她体内冷却。
他没有立即抽出,任由阳物在温暖柔软的蜜穴深处停留,享受这种事后亲密的连接。他感觉到她花穴的内壁柔嫩,收缩变得缓慢而富有弹性。那种感觉异常舒服,像是在温柔的安抚他刚刚经过爆发而微微胀痛的龟头。
上官玉琼微微喘息,眼神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眼中除了未褪去的迷离和疲惫,似乎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情意。
“夫君你你的修为,似乎精进了不少”她低语,声音嘶哑而带着虚弱。刚刚极致的双修,让她的功法也得以大幅度推进,这种感觉是她采补了许多男子精气都从未达到的效果。林风眠阳气之强大精纯,体质之特殊,让她彻底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无上炉鼎。
林风眠闻言,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确实!经过这场双修,尤其是她体内流出的那些特殊体液,和他极致的阳气融合后,转化为一股暖流,在他体内奔腾流窜,冲刷着他的经脉,滋养着他的丹田。虽然他的灵根是杂灵根,但在这种层次的双修下,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质和量上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他内视了一下丹田,发现那里比之前更加凝实,灵力运转更加流畅。这双修之法,果然对他的修为有巨大的裨益!
“你的功法”林风眠回问道,声音同样低沉而沙哑。他也感觉到她的变化,那种吸吮并非完全的榨取,更像是彼此间的转化和融合,她在吸收他的同时,似乎也在反哺一些东西。
上官玉琼轻咬下唇,眼神流转,却不答。合欢宗的核心功法,尤其是达到她这个境界后修炼的秘法,轻易不会外传。但刚才的情形,她已将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和最深层次的秘密,近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那不仅仅是肉体交合,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魂灵相缠。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说话,省事!有什么想问的?”上官玉琼笑道。声音依旧有些绵软,带着情欲残留的甜腻,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精明和狐媚。仿佛刚才那一场淋漓极致的性爱,仅仅只是这场谈判,这场交易,一次非比寻常的开场白或者议价过程。又或许,对合欢宗宗主而言,这才是真正的“论道”,是以身体为载体,以情欲为手段的极致交流。
林风眠沉声道:“为什么选我,容貌的话应该修仙界中应该有手段能改变才对。”
他想起自己的千幻诀和那狐妖的变换之术。
上官玉琼却摇头道:“不管是动手改变的容貌,还是术法改变的容貌,都会留下痕迹。”
“这些痕迹在修为高深者眼中洞若观火,而你们骨相和皮相都几乎一模一样,天衣无缝。”
林风眠恍然大悟,而后又问道:“血脉和骨龄呢?这个总瞒不了人,你们有什么办法?”
上官玉琼满意一笑道:“你很聪明,这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说来也神奇,你们岁数一样,所以骨龄不是问题,至于血脉的话,我自有办法破解血脉之力。”
林风眠没想到这个他们也能破解,不由有些诧异。
“那灵根资质?我跟他灵根资质总不会也一样吧?”
上官玉琼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哪有这么巧,你们灵根不一样,你是三属性杂灵根。而他”
林风眠全神贯注,按理说这种世家之人灵根都应该不差,更何况他还是天煞殿内门弟子。
天煞殿的大名连他都听说过,那可是北溟第一大宗,地位比千年前的琼华派不遑多让。
结果却听上官玉琼笑道:“他比你还废,四属性杂灵根,他修为全靠吃药叠上来的,加入门派也是靠家中权势。”
林风眠差点要一口老血吐出来,却还是古怪问道:“但我跟他灵根终究是不一样啊!”
上官玉琼笑道:“修仙界中有转换和提纯灵根的秘宝,到时候我们合欢宗献上一份这种至宝,帮他转换灵根就可以了嘛。”
“只要你帮我取代他的身份,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不完的修炼资源!”
世界观时代背景: 修行世界,宗门林立,合欢宗。
名称:上官玉琼
性格: 高傲强势玩弄权术带有一丝嘲讽和玩味不择手段以达到目的
感知塑造层: 未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