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带着夏云溪在天上飞着巡视地上,两人说说笑笑倒也不无聊。
城中风平浪静,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看来那妖修是不会出手了。
路上,林风眠看见了带着守卫正在走着的赵雅姿。
赵雅姿也看到了他,却默不作声,冷哼一声继续走着。
那些本来心惊胆战的守卫见到林风眠两人,不由笑道:“太好了,有仙师保护我们。”
“看不出林家那小子居然也会成为保护一方的仙师,真是离谱!”
“哈哈,浪子回头金不换,那小子也就嘴花花,其实也没做什么坏事。”
“他旁边那仙子真好看啊,真跟仙子一样。”
赵雅姿冷哼一声道:“你们都给我认真点,别交头接耳的!”
一众守卫这才想起这位大小姐可是被退婚了的,一个个不由噤若寒蝉。
林风眠也懒得理赵雅姿这女人,继续跟夏云溪聊着,不时用传讯符跟温钦琳等人报平安。
一晚上就这样在百无聊赖中过去了,林风眠打着哈欠回到林府。
几人各自回房歇息,林风眠拉着夏云溪就往自己房间走。
林风眠美其名曰,自己要勤学苦练,勤能补拙。
以自己的天资,不夜以继日修炼何年何月才能筑基?
夏云溪被他的歪理说得无言以对,脸色微红,低着头一言不发,却没有拒绝。
毕竟这段时间两人双修成效的确显著,林风眠如今都已经马上炼气九层了。
这种速度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但如今却真实发生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要休息,要抓那狐妖,林风眠都恨不得赖在夏云溪身上,哪也不去了。
进入房间关上门窗,林风眠嘿嘿扑了过去道:“小妖女,我要除魔卫道!”
夏云溪娇嗔道:“师兄,哪里有魔!”
她的师兄,此刻正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眼里的亮光仿佛燃着最原始的火,紧紧将她圈进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轻呼一声,还没完全站稳,已经被抵在了紧闭的门板上。门板冰凉的触感与他怀中炽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夏云溪脸颊瞬间绯红,像是枝头最娇嫩的桃色,惹人采撷。
“这屋里,现在可不就有一只小妖精吗?”林风眠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荡,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话音未落,他的头已经埋入了她颈窝。微湿的热气喷洒在细致的肌肤上,带起一阵战栗。她身上那淡淡的草药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如同最强力的催情剂,让他身体绷得死紧,某个部位已经高高地肿胀起来,直抵她的小腹,隔着衣物传递着灼人的温度和压迫感。
“师师兄”夏云溪本就无力抵抗他的亲昵,此刻更是腿脚发软,只能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身子。她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尖已经开始探索她敏感脆弱的耳垂和颈侧,细密而又绵长的舔舐让她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
林风眠毫不留情地扩大战果,粗粝的指尖穿过她略微凌乱的发丝,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掌心的灼热隔着衣物烙印在柔软的肌肤上,引起一片粟起。他的唇舌沿着她耳廓边缘向下,来到她温软的耳垂处,先是轻轻衔住,然后用舌尖不断地搅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窜夏云溪的大脑,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细弱的嘤咛。
“呵呵,小妖精,这感觉如何?”他恶劣地轻笑着,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低语。夏云溪哪里应得出声,浑身使不上劲,身体越来越热,私密处的濡湿感也愈发强烈。那种仿佛融化一般的快感正从被他啃咬触碰的部位,通过她的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并在她的腿间匯集,如同即将爆发的潮水。
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一阵后,径直探向她纤细柔嫩的腰肢更下方,直接触及她衣物遮蔽下丰润弹性十足的臀瓣。厚实的掌心轻柔地覆上那曲线饱满的臀肉,拇指则顺着股沟往上,在她尾椎附近画圈揉捏。那是最隐秘而又敏感的部位之一,突然的触碰让夏云溪身体猛地绷紧,抑制不住地低喘起来。
“这里也很敏感嘛”林风眠语气更加愉悦,得寸进尺地用指尖深入那股沟深处,感受着她肌肤的细滑和凹陷。这让夏云溪更加羞赧,她微微侧头,想避开他的目光,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他的双眼如深邃的星辰,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烈焰,将她完全笼罩其中。那眼神中既有久别的欲望,也有玩弄的兴味,还有着对她的势在必得。夏云溪在他霸道的眼神中缴械投降,内心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逆反和驯服交织的情绪。既想抗拒他的邪恶,又禁不住沉沦其中,感受这份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无间。
“今晚不许你再逃。”林风眠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但话语却是如此强势霸道。夏云溪默默地点头,柔软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发干的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他捕捉,立刻如点燃了引线般。
他低下头,寻找到她的唇瓣,先是厮磨碾压,然后毫不犹豫地侵入。夏云溪的唇瓣本就红润饱满,被他啃咬含吮得愈发艳丽湿润。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寻找到她柔软丁香小舌。舌尖与舌尖在口腔内纠缠搅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这个吻霸道而又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夏云溪大脑嗡鸣,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
林风眠深深地吻了她许久,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呼吸急促,肺部感到憋闷,才稍稍放开她。他移开嘴唇,沿着她线条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炽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他的双手也没有停歇,已经来到了她胸前。他先是隔着衣物抚摸着她隆起的柔软。她虽不是那种波涛汹涌的妖媚身段,但胸前的丘壑却是圆润饱满,充满弹性,正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他揉搓按压,隔着丝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震颤和丰盈感。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带着些微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物。轻柔的薄纱被撕开领口,雪白的里衣也被他直接扒下一边肩膀。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肌肤如玉,白腻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没有一丝瑕疵。柔软的双峰因内衣的束缚而显得挺拔,顶端的樱桃小红点,粉嫩得像是最美的宝石。
“师兄慢一点”夏云溪轻声抗议,眼神中却带着勾人魂魄的潋滟波光。
“怎么慢得了?”他俯身,迫不及待地衔住了一颗樱桃红果。舌尖湿热,带着倒刺般轻轻磨蹭着柔嫩的乳尖。他先是含吮,再用力地吸食。一边用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另一边的柔乳,指尖玩弄着另一颗乳尖,轻轻揉捻捏拔。夏云溪感到一股陌生的带着疼痒的快感席卷全身,忍不住弓起脊背,低声娇吟:“啊师兄不别这样”
她的抗议苍白无力,更像是引诱。他深深地吸着她的乳头,仿佛那里能涌出琼浆玉液。她的乳房因他的啃咬而变得涨大殷红,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乳头也高高挺立起来,从粉嫩变得深红色。他将另一只乳头也含入口中,左右交替地吸吮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柔嫩的表面,或者用力含住整个乳尖,再突然放开,带起湿漉漉的粘腻感和令人窒息的快感。
林风眠凝视着她完整曝露在空气中的酮体,那眼神中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和炙热的欣赏。他俯下身,再次深吻她。这次的吻比之前的更加炽烈,他的舌尖深入她口中搅动,手则抚摸着她丰满富有弹性的双乳,捏揉按压,将它们推高聚拢,让它们在手中变换各种诱人的形状。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触碰到他已经勃发得高高隆起狰狞无比的硕大。虽然没有精确的数据化描述,但那握在手心的充实感感受到它脉搏般有力的跳动以及传递出来的骇人热量,都足以让夏云溪直观地理解到其强大的力量。她的脸更加红透,但指尖却没有缩回,只是羞涩地带着些许好奇地摩挲着他滚烫柱体的边缘,感受到其表皮因为充血而绷紧的光滑感。
“感觉到了吗?它有多想要你。”他将她的手指引向更敏感的部位——那被层层包裹守护的顶端。夏云溪颤抖着指尖,隔着皮肤触摸到那里更加娇嫩,如同含苞待放花蕾一般的柔软头部。她的指尖微微施力,在他龟头边缘轻轻刮过。林风眠闷哼一声,全身绷得更紧,眼里的欲火几乎要喷涌出来。
“它叫得可真厉害,比你还像小妖精。”夏云溪红着脸小声嘟囔,语气里难掩调侃。这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既然都听见它在叫了,还不快用你的小嘴给它哄一哄?”他带着霸道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柱体。
夏云溪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会意了他的意图。她的脸色愈发羞红,但在双修欲望的驱使下,以及对他深沉的爱意影响下,并未拒绝。她轻柔地半跪下身体,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抬起头,先是用双眼凝视了他硕大的柱体一会儿。它此刻正威风凛凛地挺立着,顶端分泌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反射着烛光,显得晶莹粘腻。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启开自己柔软红润的唇。
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那最顶端的小口和边缘。微咸带着一丝异味的液体被她的舌尖卷走。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和犹豫,但很快在林风眠低沉的引导下,变得流畅起来。
“含住,用点力吸吮,小舌头绕着转圈”他手扶着她的头,在她耳边低语指挥着。
夏云溪遵照他的指引,张开了她温热的小嘴,将他已经硬得如钢铁一般的巨物缓缓地艰难地含了进去。狰狞的头部摩擦过她柔嫩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起一阵电流。她感受到口腔被这凶物完全充实挤压,发出一声模糊的“嗯”,舌尖灵巧地在他顶端画圈扫过,同时用力地吸吮。她本能地想深吞,但她的小嘴和喉咙似乎并不能一下子容纳下他强悍的整个体量。
“小妖精,多含进去一点吞深点”林风眠喘息着命令。他大手按压着她的头,强迫她将这巨物吞得更深。
夏云溪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被顶得微微作呕,但仍是尽力向下深吞。他的巨物就这样贯穿了她的喉咙,直抵最深处。窒息感让她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炽热滚烫的柱体在她柔软的喉咙中肆意抽动挺进。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每一道纹理,它的每一次跳动,以及顶端刮过喉壁带来的剧烈刺激。这种口腔内被强行贯穿充斥的感觉是如此新奇,却又带着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她的身体条件反射性地想要痉挛抗拒,但内心对他的欲望和对双修的渴求让她强制自己放松配合。
林风眠看着她因为被自己巨物顶到喉咙深处而泪水涟涟的样子,内心被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邪恶感所充盈。这种强迫她将自己最脏最具有侵略性的部分吞入她最圣洁的口腔最脆弱的喉咙,让她身体产生生理性反应却又无法抗拒,这种快感令他颅内炸开。他肆意地挺动,抽插着她柔软的喉咙,深吻着她因难受而微微弯曲的睫毛。
他将它从她的喉咙深处抽出,只留在她的口腔内。然后节奏更快地在她的小嘴里抽动操弄起来。进入,退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她口腔深处被拉扯出的湿滑液体。他双手抓着她的头,固定住她的姿势,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接受他粗暴而急切的口活服务。他自己则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巨物在她嘴中被她粉嫩的舌头和软肉包裹挤压舔舐。
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爆发。他的喉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青筋暴突,尤其握着她的头颅的大手,指骨突出,显得青筋暴露。
他射在了夏云溪的嘴里。没有任何预兆,高潮来得如此迅猛。灼热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爆发的岩浆一般,倾泻而出,涌入她尚且被强撑开的口腔和喉咙。精液腥咸浓稠,味道并非愉悦,但生理性的冲击和内心强迫自己的接受感让她硬生生将所有滚烫的液体尽数吞咽下去。那带着男性气息和荷尔蒙的液体滑入腹中,带来一种奇异的温热感和驯服的成就感。
夏云溪吞咽完后,微微仰头看向他,眼神有些迷蒙,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生理性泪痕,唇角还挂着他的液体。那画面纯洁与污秽交织,极致的反差让林风眠内心最阴暗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抹去她唇角的湿迹,声音低哑:“真听话好棒。”
他没有停留,在完成了第一次用她的嘴部侍奉后,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矫健的身躯袒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的肌肉,窄瘦有力的腰肢,以及胯间再次勃发高涨蓄势待发的巨物。夏云溪的目光被它牢牢吸引,她知道它强大的破坏力,更明白它是他们双修能否精进的关键。
林风眠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缓缓躺倒在房间内松软的毯子上。柔软的毛毯贴合着她雪腻的肌肤,带起轻微的摩擦。他跨坐在她身体上方,双腿跪在她腿侧。他低下头,温柔却又带着目的性地亲吻着她。
这次他径直向下,来到了她早已湿透不堪,分泌出大量爱液的腿间。他用手分开她柔嫩的腿根,露出藏在衣物下那早已红肿不堪湿漉漉的地带。她原本穿着一条略显朴素的内裤,此刻早已褪到一边,被蜜穴中流出的液体完全浸湿,显得透明粘腻。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期摩擦而微微向外翻开,显露出其内部褶皱深处湿滑的真容。饱满的阴阜在空气中呼吸着,中间那一道狭长的缝隙仿佛一张邀约的大嘴,吐露着引人沉醉的芬芳和浓郁的腥甜体味。
林风眠凝视着她腿间完全张开,因为渴求而轻微蠕动吐露气息的蜜穴。他的眼神比吞她巨物时更显饥渴和势在必得。他先是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丰盈圆润的阴蒂。那小小红嫩的突起像是藏宝洞入口的机关,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让夏云溪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抑制不住地低吼般叫喊起来:“啊师兄那里不不要”
她的拒绝如此无力,更像是期待着更猛烈的侵袭。林风眠自然不会放过这令她几乎疯狂的敏感地带。他用指腹反复摩擦搓弄她那红肿的小核珠,看着她因此不断地抽搐发颤。他的指尖带着她的爱液,在她小穴口轻轻搅弄,带出更加大股大股的湿热,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边缘的毛毯。
接着,他弯下腰,如同饕餮享受美食一般,张开嘴含住了她那敏感多汁的小核珠。舌尖灵巧地在上面舔舐打转。她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他加大力度,用力地吸吮那小小涨大红肿的嫩蒂,舌头沿着沟缝深入她的褶皱深处,舔舐那更加隐秘分泌出浓郁体液的地方。他用力吸食着从她花心中流出的蜜汁,将它们尽数吞入腹中。咸涩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那是她身体最真实的馈赠。
他的嘴唇含住她整个花蕾般绽放的地带,上下滑动,用力吸吮她那外翻潮红的阴唇,甚至将那被拉扯得变了形状的外唇肉含入口中轻啃轻咬。每一次啃咬拉扯都让夏云溪全身一抖,喉咙深处发出高亢的娇吟和尖叫。她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弓起,拼命想逃离,却又无力地将双腿分开,将她火热跳动的性器呈现在他嘴下,任由他肆意品尝。
她的双腿在他吸吮舔舐的刺激下不断发抖,膝盖微微弯曲收紧,脚趾也因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大量的爱液混着她的唾液流了满地,浸湿了下方大片毛毯。浓郁的淫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湿热的蒸气熏得两人都眼眶发红。林风眠用尽所有舔弄吸吮的技巧,逗弄着她腿间那个多汁的小穴。看着她在他嘴下淫水决堤,几乎失禁的样子,他的胯下巨物跳动得愈发欢快。
“小妖精潮了么?看这么多水”林风眠抬起头,嘴角沾着她晶莹的淫液,眼神狂野地看向她,指着她那已经被爱液冲刷得湿淋淋的小穴。那里的阴唇因他刚刚的粗暴吸吮而涨大发红,内部更是蠕动得厉害,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将他吸进去。
夏云溪脸颊潮红得似要滴血,全身因为刚刚舔弄高潮而不住发抖。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师兄我我好烫里面好痒要想要你”
听见她这样直白露骨的恳求,林风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扯下身上最后的束缚——他已然坚挺得可怕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那粗壮骇人的体量和涨大发紫的头部在空气中抖动着,顶端渗出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显得粘腻反光。
他抓住他自己的滚烫巨物,将其胀大的头部对准她那早已被自己口舌伺候到湿软肿胀的蜜穴口。滚烫火热的头部刚刚触碰到她湿漉的花心入口,就让夏云溪忍不住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往后缩去。她知道它是何等强大,即将到来的结合会带来怎样撕裂般的痛感(如果并非初次,那可能是另一种胀满极致的感觉)和随后汹涌的快感。
“放松交给我”林风眠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在她耳边低语。他用巨物胀大的头部抵着她湿漉敏感的小穴口,并不急着全部进入。他先是轻轻摩擦画圈,用灼热的头部在她被他吮弄得红肿的阴蒂和小穴入口上来回滑动,用它沾满她自身爱液和前列腺液。浓郁的腥甜味道混着他雄性的气息充斥在两人鼻尖。
在他来回蹭弄了几下,引得她身体更加扭动饥渴难耐之后,林风眠终于采取了行动。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占有的光芒,挺腰用力一送。坚硬火热的巨物裹挟着强大的力道,势如破竹般贯穿了她已被湿液浸透的蜜穴柔嫩口。
“啊!!”夏云溪痛并快乐地发出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几乎痉挛。火热粗壮的巨物冲破她内部柔软的层层阻碍,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一般。她感到自己内部娇嫩脆弱的穴壁被无情地撑开胀满,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的子宫颈口。那里是女性最深处隐秘而神圣的地方,此刻却被这污秽的肉棒贯穿,强行破坏了这份圣洁。剧烈的疼痛感与被强大异物充满的胀痛,以及被他巨大所完全征服的征服感,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生理性的泪水和快感带来的生理高潮泪水同时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野。
林风眠闷哼一声,享受着贯穿进入时的极致包裹和挤压感。她温热紧致的小穴仿佛拥有着吸盘一般的力量,死死地缠绞着他火热的肉棒。初次进入的艰难并没有让他的快感减少,反而因为克服了阻碍,这种操控她身体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感受着她体内柔软而温热的粘膜被他巨物顶开摩擦,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深深顶到底时那软嫩的子宫颈口被强行撞击摩擦。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种极致的胀满痛感,并细细感受她体内因为他的入侵而发生的痉挛和颤抖。
“小妖精感受到了吗?我就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颤抖,埋在她耳边低语。
夏云溪呜咽着点头,她的身体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呼吸。巨大坚硬的异物在体内,不断压迫挤压着她的内脏,每一下深入仿佛要将她贯穿。但伴随这种疼痛和压迫的,是体内不断升腾的酥麻和灼热感。她的阴道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口饥渴的黑洞,不住地吸吮着包裹着他火热粗大的肉棒。她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肉棒和他们结合的缝隙汩汩地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毯子更大的面积。
适应了最开始的剧痛后,夏云眠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配合起他的节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紧实的腰肢,随着他的抽插而抬起落下。林风眠低头看着他们紧密相连结合的地方。他火热粗大的巨物一半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外露的半截被她湿漉漉的阴唇柔嫩包裹着,每一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带着大量爱液的粉嫩褶皱,再深深地捅入。粉嫩的阴唇被他的粗大磨擦得更加红肿饱满,分泌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根部和他们结合处的私处毛发。
他开始有力地抽插起来。第一下缓缓地抽出,然后迅猛地深深顶入。他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挺进都直捣她柔软火热跳动的子宫颈口,发出肉体撞击的“砰!砰!”响声和水声。夏云溪被他撞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落下。她的娇吟也变得越发高亢和急促,混合着大口喘息的声音。
“啊哈啊深深点快快点受不嗯好舒服啊啊啊”她高声叫喊着,本能地渴望着他更深更猛烈的撞击。理智被翻涌的快感和痛感撕扯,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和对极致结合的追求。
林风眠如同一头被激发了兽性的雄狮,胯间坚硬火热的肉棒在她湿软绞紧的蜜穴内来回抽插。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如同铁杵入磨,研磨着她体内娇嫩的软肉和深处的子宫颈口。他能感到她内壁剧烈地收缩吸吮,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巨大的满足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只能发出粗重的低吼和喘息。
他突然将她抱起,让她雪白光滑的腿根紧紧盘绕在他腰间,让她以一种更加深入近距离结合的姿势,面对着他。在站立的姿势下,他的巨物更加毫无保留地深入她的穴腔深处,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她那柔软跳动的子宫壁上,几乎没有间隙。夏云溪尖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从内而外彻底撑满,强烈的挤压感让她几乎呼吸困难。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同时腰部有力地抽插。她淫水淋漓的小穴在他火热的肉棒上滑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咕噜咕噜的液体翻搅的声音。每一次深深顶入时,他都能看到她涨红发紫的脸上,眼神失焦嘴唇微张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破碎的叫喊。她白皙的腿缠在他腰上,显得异常刺眼诱惑。
他又将她放到地上,让她跪在柔软的毯子上,双腿分开。他从身后进入。这是一种更加野蛮占有欲十足的姿势。他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出她那已被操弄得潮红不堪的臀瓣和腿间湿漉淌水的私处。
他的肉棒带着大股淫液,顺利地再次滑入了她火热跳动的小穴内。肉棒直捣黄龙,每一下深入都将她撞得向前跌去。他扶着她,在背后肆意抽插。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加彻底地深入,几乎能将整个根部都吞没在她柔软的小穴内。深度比刚才更甚,每次撞击都能清晰感到那炽热滚烫的龟头猛烈撞击研磨着她那最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
“呜啊哈师兄后面不行了太深嗯啊快要到了要死了要死了要射了”夏云溪整个身体痉挛,颤抖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压迫,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她所有的感官。她的双腿因为无力而打颤,只能跪在那里,臀部在空气中不断颤抖耸动着,任由他在身后野蛮地操干。
她体内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肉棒流到地面的毯子上,形成了一摊又一摊晶莹的水渍。她身下被他狠狠操干的蜜穴更是不断地抽搐吸吮,仿佛渴望着更多。他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动她内壁的柔软褶皱向外翻出,带出大量混着他前列腺液的她的淫水和湿漉漉的声响。再狠狠地插入。
他用力抓住她的臀瓣,将她高高抬起,让她以犬儒般姿势悬在空中,只靠膝盖和手臂撑地,而他则在后面保持着深深进入的姿势,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部位更高更完全地暴露,能清楚看到他火热粗大的肉棒如何在她红肿流淌淫水的小穴中进进出出。肉棒前端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精准地撞击在她粉嫩跳动的子宫颈口,带起强烈的冲击和令她几乎痉挛高潮的快感。
夏云溪再也无法控制,高潮猛地来袭。剧烈的电流席卷全身,她整个身体僵直紧绷,喉咙深处发出持续不断的高亢颤音:“啊——!!!!!——”大量滚烫的潮水如同喷泉般从她已经被撑开抽插得烂熟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火热的肉棒根部以及下方的毯子,甚至是他们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她潮水的热气和浓郁的腥甜味。她潮喷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潮水涌出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和高潮的颤栗。她的身体失控地高潮抽搐,直到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林风眠享受着她剧烈高潮抽搐时对自己巨物的缠绞和收缩。她温热的潮水冲刷过他滚烫的肉棒,带来的强烈感官冲击和征服欲满足让他体内的欲望达到顶峰。他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再次俯下身体,抱住她已经瘫软还在轻轻抽搐发抖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吼:“小妖精还没完呢双修需要更多的来,帮我把它吃掉吃了才能进阶”
林风眠将夏云溪抱到床上,让她跪坐着面对他,她的腿根被他的精液潮水以及她自己的淫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粘湿。他再次将他已经有些疲惫,但仍旧高高昂扬着的肉棒对准了她,只是这次是让她将他的肉棒吞进嘴里。经历了高潮潮喷,她的嘴唇仍然肿胀绯红,眼中水雾弥漫,声音嘶哑。带着浓郁腥甜味道和湿漉漉触感的液体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滴落,沾湿了他的腿根和她的手指。
她抬起沾满淫液的手,扶住他火热的柱体,颤抖着张开了高潮过后还微微发麻的嘴唇。他略带腥味和体液的巨物滑入口中。这次她更加熟练大胆,主动将龟头含入口腔深处,舌头缠绕着它,同时用柔嫩的脸颊摩擦他肉棒的边缘。他抓着她的头,稍微控制着深度,让他那巨物在她喉咙深处进出,听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和闷哼声。
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林风眠感到又一个高潮即将来临。他从她湿漉漉的嘴中抽出已然沾满了她口水和自身液体显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将其顶端对准了她身下早已被他开垦得不成样子,张开着流淌着淫液和潮水的蜜穴口。
“再来一次把我的精华全部吞下去我们要好好双修突破九层!”他低吼一声,再次狠狠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她湿软的小穴。再次感受到被填满的极致胀满感和撞击,夏云溪再次尖叫,身体绷直,开始又一次激烈的操干过程。他一次次用力地抽插,顶撞她体内,发出惊人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绞紧和强烈的吸吮力。她则在他猛烈撞击下不断娇吟尖叫高潮。她湿漉不堪的小穴流出更多的潮水和淫液,混合着他即将射出的精液,流满了他坚硬的根部。
当林风眠达到最极致的高潮时,他猛地抓紧了她腰肢,肉棒在他潮水横流的小穴内发出最后一声闷吼,将所有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洪流决堤般,尽数灌入了她柔软温热的子宫颈深处。精液滚烫而充实,在他射出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液体在她体内翻涌灌注。她也在这次猛烈的冲击和饱胀感中再次高潮。剧烈的痉挛和抽搐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发出破碎的尖叫声,身体绷紧,最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将他火热的巨物深埋在她仍在抽搐温热的小穴中。
一个时辰后,林风眠不由感叹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自己除了在柳媚那妖女手上吃瘪无数,在夏云溪这里倒是屡屡得胜。
看来这妖女还是有分档次的,柳媚那种妖女自己还是斗不过。
想到柳媚,林风眠不由有些急迫之感,也不知道她们还要多久才到。
自己还是得尽快说服爹娘跟自己搬离宁城才是。
晚饭时分,林风眠带着脸色嫣红的夏云溪从房间中走出。
由于醒得早,夏云溪又被林风眠给蹂躏了一次,只觉得手软脚软。
来到客厅,面对众人打趣的目光,夏云溪害羞得不行,恨不得挖个地洞爬走。
“云溪,快过来,姨给你炖了汤,风眠,你也有,快喝!”
李竹萱亲热地拉着夏云溪过去,旁边的小蝶送上了早炖好的汤。
林风眠见怪不怪,端起就吨吨吨地喝了起来,眉头也不皱一下。
“谢谢萱姨。”
夏云溪喝了一口,就不由皱起了眉头,一脸茫然。
李竹萱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要嫌难喝,这是姨特地准备的大补汤,能滋阴补肾,调理身子。”
“你们虽然年轻,也得注意身体,要节制啊。”
她虽然说得小声,但在众人耳中却清晰无比,毕竟都是修道中人。
夏云溪顿时羞得恨不得逃离林府。
林风眠笑容也一僵,老脸有些绷不住,咳嗽连连。
温钦琳嘴角微翘,有些幸灾乐祸,让你们整天放浪形骸,害自己神识都不敢放开。
见气氛和睦,李竹萱突然咳嗽一声道:“眠儿,我跟你爹考虑过了,我们答应搬离宁城。”
林风眠顿时一喜,问道:“真的?”
他最在意的就是父母,其他那些亲朋愿意走最好,不愿意他也不勉强。
林文成叹息一声,勉强笑道:“当然真的,不过我林家祖训不许离开宁城。”
“到时候有多少族人愿意一起走就不知道了。给我们些时间跟族人们谈谈,处理一下宁城的产业。”
经过了李竹萱吹了一晚上的枕边风,总算睡服了他。
他怕自己再不答应,等一下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到时候李竹萱怕是要以力服人了。
而且李竹萱绝对做得到自己跟着林风眠跑了,留他一个人孤家寡人的,想想都可怕。
不过这次的林风眠回来以后展示的力量,也让林文成也知道了,他所面对的敌人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他们继续固执下去,不止没法为他遮风挡雨,更是会成为他的拖累。
林风眠自然明白父母的想法,也知道父亲是舍不得这里的族人。
林文成虽然好面子,但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其他族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爹,林家的祖训为何不让我们离开宁城?”
林文成摇头道:“我林家祖先似乎在这里等一个人,向他传达一句话,交付一件信物。”
林风眠皱眉道:“等一个人?交付什么信物?”
林文成点头道:“我也是最近查文献才发现的,信物就是你脖子上的双鱼佩。”
林风眠顿时吓得站了起来,难以置信道:“我们要交付的信物就是双鱼佩?”
林文成被他吓了一跳,点头道:“对,由于一直随身携带,不知怎么就被当成了传家宝了。”
林风眠紧张地问道:“传的是什么话?”
这难道是千年前的洛雪给自己留下的话?
林文成有些心虚,尴尬笑道:“时间太久了,早已经在岁月中被忘记了”
“我这几天在翻文献,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记录。”
“我的祖先们可真靠谱”
林风眠无力扶额道:“那我们等的人是谁?”
林文成神色古怪道:“没说,据说时机到了,那人自然会出现,到时候把双鱼佩给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