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溪心情复杂地走了,林风眠也百味杂陈地回去。
一回到青韭峰王明那些狗腿子就围了上来问道:“王明师兄呢?”
毕竟一般而言,青韭峰的韭菜不会一次被吸干,而是采取多次分吸的情况。
毕竟细水长流,要最大程度地利用起来,有灵根的韭菜也不好找。
所以韭菜们体内的元阳每次吸走,阳气反而会越旺盛,所修炼的九阳神功也会更上一层楼。
这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燃烧着韭菜所剩不多的阳气和精力。
韭菜们精力旺盛,修为又有所精进,误以为是双修的功劳,从此对双修更加向往。
不过每个人的元阳有限,亏损到了一定程度,也会呈现出虚弱的样子。
届时,红鸾峰师姐就会一次性吸干韭菜们最后的元阳和一身的修为,营造出已经进入内门的假象,欺骗其他韭菜。
王明已经去了八次,也算比较坚挺的了。
按林风眠的观察,他一个月去红鸾峰收尸五次,每年死去的韭菜大概在六十人左右。
每年也会有差不多数量的韭菜补充,青韭峰的韭菜数量长期保持在一百人左右。
这些当然不可能对外说,林风眠只能撒谎道:“他通过了柳师姐的考核,进入内门了。”
周围的韭菜们一个个激动异常,一个个与有荣焉。
毕竟在合欢宗的说法里面,进入内门就可以与诸位师姐们双修,甚至还能跟师门长辈双修,是何等美事。
不过林风眠留意到有几个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这是没有昏头的韭菜。
青韭峰从不缺乏机智的韭菜,只是他们也活不了太久。
林风眠没有兴趣理会他们,径直地往自己所住的院落之中坐下。他疲惫地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今晚的事情,默默地复盘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脑海深处,最难以忘怀也是激起最多波澜的,是与夏云溪在那个幽闭洞府里的旖旎一幕,那些带着元气流动情欲交缠的时刻,此刻如潮水般涌回
她那双宛如清泉浸润的明眸里,涌动着羞怯迷茫与深沉的依恋,在他探索的灼热目光下逐渐变得湿润迷离。他们刚刚在山洞中寻得短暂庇护,紧张氛围被一种更加原始的基于本能的冲动取代。夏云溪身上散发出属于少女特有的纯净幽香,混杂着洞府潮湿泥土的气味,交织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她披着的衣物此刻有些凌乱,露出了雪白的颈项,精巧的锁骨在光线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他看着她,心里那种对她命运的担忧与身体里翻腾的欲望激烈交织,难以名状的情绪如电流般流遍全身。
“云溪”他的嗓音低哑,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那吸收灵力的“双修”功法,在他邪帝诀的逆转下,已不单纯是能量交换,更成了一种借由极致肉体纠缠进行的掠夺,以及,他不得不承认,是令人上瘾的情欲索取。他扶着她的腰肢,只觉掌下的肌肤温软细腻得不可思议,腰肢细韧如柳,盈盈不堪一握,让他体内涌起一股保护与占有的强烈冲动。
夏云溪在他触碰下娇躯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像一朵初开的白莲,在雨露滋润下慢慢舒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粉颈上的肌肤泛起了浅浅的粉色。那层薄薄的内衫被他半褪开,饱满的雪乳露了出来,莹润如玉,微微颤抖着,两点粉色的嫩蕊在昏暗中仿佛会发光。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的碰触,每一个指尖拂过的轨迹都像在她肌肤上烙下火热的印记,让她止不住地嘤咛。
他低头吻了上去,舌尖灵巧地缠绕着她柔软的舌尖,深入探访她口中蜜穴般的甘甜。她像是被这狂暴的深吻吞噬,只能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微弱哼声。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襟,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任由他在唇舌间攻城掠地。她的呼吸变得像破碎的风箱,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属于她的独特馨香,更加助长了他体内的烈火。
吻罢,他舌尖流连在她脸侧,描摹着她柔美的轮廓,一路向下,在她雪白修长的颈项留下湿热的印记。她的肌肤光滑如缎,每一寸都像最精致的瓷器,轻轻舔舐就让那一片泛红,仿佛要融化一般。他沿着锁骨下滑,舌尖探入两乳间的深壑,感受那里的温暖与馨香。那两团娇乳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诱惑着他的更进一步。
他含住左边那一点嫩红的花蕊,舌尖如描如画般圈弄着,再用力吸吮。那柔嫩的顶端立刻在湿润刺激下挺立起来,仿佛带着某种吸力,吸引着他更用力地舔弄啃咬。夏云溪的呻吟声更加清晰,混杂着娇喘,从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声调越来越高。“啊唔师师兄好哈啊”她的腰肢扭动,仿佛难以承受这种极致的酥麻。另一只手不安地摸索着,似乎想推开,又似乎是想挽留,矛盾的心绪完全暴露在了生理反应中。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肢继续下移,探入了那早已变得灼热难耐的地方。湿润。她竟然已经湿得如此厉害。透过轻薄的亵裤,他都能感受到那股蒸腾的湿意。他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大腿根部,拨开了最后一层布料,直接触及到她两腿间最隐秘的花苞。那娇嫩的花瓣因为情欲的冲刷,微微张开,中央一点粉红的嫩核,在水光闪烁中若隐若现,像一颗藏在露水中的宝石,散发出淡淡的诱人的清甜气味。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瓣,直抵最深处的娇核。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指尖只是轻柔地打着旋儿,就让她高高弓起了身体。“啊咿呀不行不唔恩”夏云溪浑身绷紧,颤抖得像是暴风雨中的叶子。指尖碾磨那柔软的豆粒,那种尖锐又直白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有腰肢在情欲驱动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她蜜穴中涌出的爱液迅速浸湿了指尖,顺着他手指缝隙滴落,落在洞府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也带着她身体极致兴奋的味道。
“看,你有多想要小骚屄”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嗓音充满了引诱,将那些优雅的文字抛却,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性。这是合欢宗给予他的影响,也是邪帝诀诱发他心底隐藏的掠夺欲。他不是什么君子,在死亡面前,在强大的力量诱惑下,他只懂得如何生存,如何索取。她的抗拒在他看来不过是增加情趣的推拒,她的清纯反而在欲望的染指下显得更加可口。
他用三根手指同时探入她蜜穴,柔软湿滑的穴肉立刻裹紧了他的手指,仿佛急不可耐地想要吞噬更多。里面滚烫湿滑,黏稠的爱液不断涌出,伴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靡靡的水声。“咕啾咕啾”这种直接而强烈的进入感让夏云溪忍不住失声尖叫:“啊!!进来了!手指啊哈深深一点对!用力用力捣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不再清纯,变成了完全被情欲支配的叫床,混杂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充满了媚态。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模拟着真正进入的律动。里面的嫩肉又紧又滑,时不时收缩,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她的花心深处,随着他的搅弄,分泌出更多更热的淫水,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麻痒感,这或许就是她吸纳天地灵气,灵力尚未完全转化成的精元,被他的邪帝诀激发,变成了极致的情欲能量。他的手指深入到底,触摸到了一处凸起,每次碰到都让她发出比之前更加尖锐和快感的呻吟。
“哈啊!那里!啊!那里不对又对!啊啊啊!快高潮了受不了好棒!呜呜呜呜”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知道是高潮的临近还是内心深处的某种羞耻与失控。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真实的,腰肢像装了弹簧一样弓起,双腿绷紧夹住他的手臂,身体不住地颤抖抽搐。指尖在她那敏感的花核上加力揉搓点压,与穴内的搅动同时进行,将她的快感推向叠加的顶点。
“啊!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呜啊啊啊!!”在手指双重刺激下,夏云溪发出撕心裂肺却充满情欲的尖叫,浑身猛地一颤,随即,股间涌出了惊人的暖流。大量透明或泛着浅金色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喷射而出,湿了他满手满臂,也溅湿了身下的衣物和地面的泥土。那是极致高潮带来的潮喷,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和意识短暂的失神。她的蜜穴仍在收缩,绞紧他的手指不放,像是还不满足。
林风眠看着她潮红的面庞迷离的双眼以及浑身战栗的样子,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但这丝柔软很快被更深的基于邪帝诀本能的掠夺欲取代。她潮喷出的精元被邪帝诀迅速吸收,化为一丝精纯的力量流淌进他的经脉,让他感受到了力量增长的快感。这是更深层次的汲取,不仅仅是灵力,更是她的生命精元与情欲之水的精华。他看着她高潮后的软绵无力,知道是时候进行更深的探索了。
他退出了手指,带着满手的淫液和她高潮后特有的腥甜气味。他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此刻坚硬如铁泛着微微青筋的粗壮肉棒。灼热而充血的肉柱挺立着,顶端圆润饱满,隐隐分泌着湿润的前列腺液。夏云溪高潮后身体还在细微颤抖,但看见那根粗大的欲望凶器时,还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与期待并存的复杂情绪。
“会会痛吗?”她轻声问,嗓音因高潮和羞怯而沙哑。
林风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修长莹润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腰侧。他那炙热硕大的肉棒在她濡湿淫水滴落的蜜穴口缓缓摩擦,用龟头轻柔地拨弄着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娇嫩花瓣。每一次触碰都让夏云溪身体轻颤,眼神更加迷离,腿心紧缩,却又分开,无声地催促着他的进入。
他低头亲吻着她因高潮和渴望而微张的樱唇,将口中的湿热与她分享。趁她沉浸在吻带来的情意与情欲中时,他猛地挺腰,灼热坚硬的肉棒冲破那层娇嫩的花瓣,贯穿了她深处的密穴。
“啊啊啊!!!!”巨大的贯穿感让夏云溪发出高亢的惊叫,尾音带着一丝颤抖。蜜穴入口的紧致包裹让林风眠也倒吸一口凉气,极致的契合感几乎令他立刻就想爆发。虽然 default 不 是第一次, 但她这里如此紧致湿滑,像是第一次被人填满一样,嫩肉紧紧绞着他,滚烫的热液包围着他的肉刃,这种从未感受过的滋味几乎让他疯狂。
他强忍着释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在她身体里律动。每一次抽出送入都伴随着浓重的水声,咕叽咕叽,听着便能感到那黏腻与紧实。“慢慢一点林师兄好胀”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 casi 要嵌进他皮肉里,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紧锁,似痛又似乐。
“放松乖”他在她耳边轻哄,手掌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指尖揉弄着那已挺立的嫩蕊,用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她渐渐适应了他巨大的尺寸,体内的嫩穴在经过短暂的痛楚后,开始涌动着更加疯狂的快感。深处的肉壁像是有意识般不断蠕动,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
“嗯啊自己动要自己动啊啊哈好舒服好喜欢师兄用力肏我用力”她的神智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羞耻心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击溃。身体自动寻求着更大的刺激,随着他的律动,她主动地挺起腰肢迎合,腿夹得更紧,发出直白大胆的淫语。那甜美仙子的面具完全被撕裂,露出里面完全沉溺于情欲的妖娆本体。
他加大力度和速度,猛烈地在她身体里抽插。他的粗壮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强硬地分开那柔软的穴肉,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她更尖锐的叫声。咚咚咚撞击的声音沉闷却富有节奏感,撞击着彼此的身体和灵魂。她的花穴变得更加滑腻,热液和她的潮喷残余混合在一起,使得每次抽送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偶尔甚至会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仿佛那里的肉壁在贪婪地吸取着他的精华。
“快点!再快点!师兄肏我把穴肏烂好想要我想要师兄的肉棒再深一点肏到穴心!啊啊啊”她完全变成了被欲望燃烧的妖女,嘴里喊着最淫荡直白的话语,催促着他将自己带向更深的快感地狱。双颊绯红如血,汗水湿透了鬓发,贴在脖颈上。下腹部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拍打在一起,发出诱人的噗嗤声。她双手紧抱着他的后背,身体因为猛烈的撞击而上下晃动,柔软的娇乳也跟着跳跃,肉棒在她嫩穴里进出时甚至能感觉到穴道肌肉的阵阵痉挛和收缩。
他在各种体位中变换着:从传统的骑乘让她自己上下套弄,看着她娇媚动情的样子,再到抱起她后入,硕大的肉棒从背后挺进,顶到她脆弱的肠道壁,让她发出带着颤音的惊叫,同时享受从背后看她摇曳丰臀,粉红嫩穴紧致包裹肉棒的极致视觉冲击;亦或是让她趴伏在地上,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圆润的臀部用力顶弄,将她深深嵌入地面,每一下都带着将她捣碎的力量。偶尔停下,揉搓着她那湿润的嫩穴外部的柔嫩花瓣和早已红肿挺立的花核,刺激着她敏感的G点,看她颤栗失神。
每一次猛烈地抽插,都能感受到嫩穴内部不同区域的敏感点被扫过,带给她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里面的温度极高,湿滑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仿佛能将人熔化。穴道深处,隐约还能触碰到一些平时双修不会碰触到的地方,邪帝诀带来的敏感不仅仅是对灵气的剥夺,似乎也增强了肉体本身的反应。林风眠在里面横冲直撞,时不时地研磨顶弄慢速深捅高速狂暴,混合着各种节奏,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同被不断累积叠加的火山岩浆,即将爆发。
“啊!!高潮又高潮了呜!!来了啊!!!”夏云溪在又一次猛烈撞击下到达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潮喷出的液体量也更大,甚至打湿了他的腹部和胸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绷紧,随即瘫软在他的身上,喘息声嘶哑得像是濒死。但她的穴道依然紧紧地吸附着他,贪婪地不肯放松,仿佛要将他的精髓彻底汲取干净。
林风眠看着她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瘫软如泥,脸上的潮红和情欲退去,只剩下满足与疲惫交织的虚弱神色。他感觉体内的元气通过肉棒被她的穴道贪婪地吸取着,虽然量不多,但这种被吸走的感觉让他知道她与普通女子不同,或者说,合欢宗的功法与他的邪帝诀在最原始的本能层面,是同一种存在。
他没有立即抽出,而是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感受着她身体残余的颤抖和紧窒的温暖。他们的皮肤因为汗水和情欲液体而黏连在一起,体温都达到了一个令人眩晕的高点。
“林师兄你对我真好”夏云溪声音微弱地呢喃,眼神带着残留的迷离和无限的情意。她的双手无力地环绕着他的脖颈,仿佛不愿意松开。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尝到了混合着汗水和泪水还有情欲余韵的微咸和甘甜。邪帝诀带来的强大本能在他体内叫嚣着想要继续索取,但他看着她此刻脆弱而依恋的模样,却升起了一种无法忽视的矛盾的温柔。这女人给了他庇护,让他有机会获得邪帝诀,如今又如此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身体和情感。虽然这一切都被他邪恶的功法利用了,但她这份真心,却让他在冷硬的心中,激荡起一丝波澜。
“别傻了,在这里对谁好都没用。”他轻轻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叹息。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退出时带着粘稠的水声,她的穴口依依不舍地收缩,红肿娇嫩,仿佛还渴求着他的进入。
温热的精液在她穴口渗出少许,流淌在大腿根部。林风眠低下头,用舌尖将那白浊的液体一丝不剩地舔舐干净,直到她的穴口只剩下潮湿水光,没有半点淫靡的痕迹。她的下腹因他的舌头扫过而再次绷紧,发出细微的呻吟,但更多的是惊讶和无声的顺从。他也尝到了她体内的那种特有的清甜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的精华,奇妙而令人上瘾。
她就这样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上,或者被他抱着。他随手抽出旁边的布料,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身体上和股间的黏腻,不时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语气温柔得不像是刚刚那个在她体内肆虐将她肏到尖叫不止的凶狠掠夺者。洞府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精液爱液和两人汗液的特殊气味,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疯狂。地面和石壁上还残存着点点湿痕,都是情欲肆虐的印记。
“对不起。”他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这句歉意或许是因为利用她吸取灵力,或许是因为贪婪地占据了她身体,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无法兑现带她离开的承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合欢宗为她预设的命运。
夏云溪窝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胸口,紧紧抱住了他,身体微微发颤。在这个时刻,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找到了这肮脏宗门里唯一的温暖和依赖,哪怕这份依赖背后或许潜藏着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危机,至少此刻,她愿意沉沦在这份虚假的温柔与极致的欢愉之中。
将一切收拢完毕,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这段疯狂而迷乱的记忆暂时压回心底。那从她身体汲取来的力量缓缓流淌,混入邪帝诀的运转之中。他坐起身,让身体和思绪都从那种极致的状态中抽离。自己还是小看了筑基修士,没有在一进门就与柳媚开诚布公,导致差点连后手都没用出来。
其次,自己扯了那位叫谢玉燕的合欢宗女修的虎旗,为之后埋下了祸患。
她若是再过一段时间没有出关,被确认身死,自己的护身符就没了。
她安然出关,自己这般胡说八道,也不知道她会如何追究。
而且看柳媚的意思,她似乎也是听命于人,那这人定然也是合欢宗之人。
不管如何,还是得想办法尽快逃离合欢宗,不然迟早还是死路一条。
最后就是夏云溪的事情,想到夏云溪,林风眠心情很是矛盾。
她对自己不薄,又与他有了些许亲密接触,似乎还对自己有些情意。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林风眠承认自己对夏云溪也有些心动。
毕竟如此单纯又美若天仙的年轻女子,谁不心动?
想到她马上要筑基,到时候也会跟柳媚一样,他就有种想不顾一切带她走的冲动。
他见不得她如此沉沦在这合欢宗之中,变得跟那些妖女一样。
但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林风眠叹了口气,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默默运功修炼,巩固刚刚从夏云溪身上吸来的修为。
他之所以能吸收夏云溪的灵力,是因为他修炼的不是合欢宗那名字霸气的九阳神功,而是邪帝诀。
这是他第一次做噩梦以后在双鱼佩中所得到的功法,三个月前他就开始转修了。
这功法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在林风眠看来,起码比那九阳神功好多了。
但今天让他有些意外了,这玩意居然还能吸收别人修为,是不是有些邪门了?
邪帝诀,果然没起错名字啊!
虽然邪帝诀能反吸合欢宗的妖女,但林风眠还是没飘。
毕竟也就夏云溪这傻丫头会定定让自己吸,换柳媚等人发现自己吸她们修为,怕是一巴掌就打死自己了。
哪怕自己真吸干了一个妖女,怕是很快就会被其他妖女弄死了。
邪帝诀一定要藏好,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林风眠准备下次进入那片空间再问问洛雪,看看她知不知道邪帝诀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的房门突然轻轻敲响。
林风眠愣了一下,低声道:“谁?”
“林师兄,你休息了吗?”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疑惑地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弟子。
那男子见到林风眠客气行礼道:“谢桂见过林师兄。”
“这位师弟,你找我有事?”
林风眠认出这个谢桂就是刚刚起疑心的几个韭菜之一。
“林师兄,能否进去再说?”谢桂小心谨慎地看了四周一眼。
林风眠让开房门,让谢桂进门,而后关上房门。
结果回身就见谢桂扑通一声跪下,“求师兄救我!”
“师弟,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伸手扶他,他却不肯起来。
“你先起来再说吧,你这样被人看见可就麻烦了。”
谢桂这才起身,林风眠与他到桌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隔夜清茶。
“谢师弟,你刚刚是何意?”
谢桂连忙说道:“师兄,我在这半年了,观察了许久,只有你一人多次上红鸾峰安然无恙。”
“其他人或三次或五次,最多者不过八次,如今我已经上了三次,求师兄搭救。”
林风眠笑了笑道:“师弟,你多虑了,我在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我资质差,无法通过考核罢了。”
谢桂摇头道:“师兄,你别骗我了,我兄弟谢逊进入了所谓的内门,就再无音讯。”
“我对他很了解,他不会如此对我的!他定然遇到了什么不测,有可能已经死了。”
他们兄弟两人跟其他人一样被合欢宗忽悠进来,一开始对修仙充满期待。
期间又上了两趟红鸾峰,只觉得欲仙欲死,神仙生活也不过如此。
直到后来兄弟加入内门,一去不复返,他才发现不对劲,观察许久。
他沉声道:“师兄,你能在这屹立不倒,想必神通广大,求师兄救我,我愿当牛做马。”
林风眠看着谢桂,暗叹一声这人倒是不傻,可惜进了这合欢宗。
自己自身难保,怎么能救他?
他摇了摇头笑道:“师弟,你多心了,你那兄弟没准是在内门欲仙欲死,暂时忘记了。”
谢桂看着林风眠咬牙道:“师兄真要见死不救吗?”
林风眠笑了笑道:“我真没你想象中的神通广大,只是资质差而已。”
谢桂一脸阴沉地站起身,沉声道:“既然如此,是我打扰了!”
看着他黑着脸离开,林风眠神色平静,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倒没有什么罪恶感,他跟谢桂本就不熟悉。
若是力所能及也就算了,但现在真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