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见屋内,一名身着嫁服的女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她身上的大红喜服半脱半露,上身的衣襟叫人暴力扯烂,白嫩嫩的奶儿从红色肚兜的边缘露出半边,两只来自不同男子的大手分别抓着女子的奶子大力搓揉,本该白皙的奶肉上处处都是艳红的痕迹。
女子神色痛苦,应叫这二人捏的疼痛,但她偏生叫不出来,只因她的脑袋叫一名僧人捧着,那艳红的小嘴里被这名僧人用肉棍完全填满,这僧人插得应该及深,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女子的小嘴之中,女子呜呜作声似要呕吐,但偏偏连喉咙都叫肉棍插了进去,只能徒流了一地的口水。
小嘴都被这般奸淫,下身则更是狼狈,只见她双腿被人拉得大开,一名黝黑健壮的僧人正在她胯间埋头苦干,这僧人的肉屌极为粗长,在他肏干之下,女子的阴唇都仿佛将被插裂一般,被粗大肉屌噗呲噗呲从蜜壶里刮出的淫汁还带着血丝,不知是因为女子是处子,抑或单纯是被因为僧人动作粗暴而导致。
就连女子的肛穴亦没有被放过,她嘴儿小穴均被肉棍填满,双手也叫两名僧人抓住握着胯下的肉棒撸动,剩余一名僧人无处可去,只好搂着女子赤裸美腿,用舌头将女子从脚掌沿着女子腿部曲线来回舔舐,似是觉得这般不过瘾,他干脆用手指沾了些口水,掰开女人的屁眼儿,配合着另一名僧人插穴的节奏,指奸着女子的屁眼儿。
崔雨筠叫这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若不是我及时捂住她的嘴巴,恐怕她已惊恐出声!
随叫眼前这一幕惊地浑身发抖,但她体内的淫毒却叫这淫乱的一幕刺激得越发深入,我一只手悄无声息来到她得胸前,故作不小心般撩过她的奶儿,崔雨筠果然叫我撩得身子一抖,衣下的奶头更是浑然挺立,便是隔着几层衣服也能感受到。
“夫人,这下总算应该相信我了吧?”
我轻笑着舔舐她的耳珠,鼻尖嗅探着崔雨筠身上阵阵的处子体香,崔雨筠呜咽一声,双腿夹紧不住厮磨。
美人情动,我自然趁热打铁,估计这会崔雨筠已是晕晕陶陶,我将手探入她的斗篷之内,三两下解开她上衣的口子,手掌一摸之下,尚且隔着丝滑的肚兜,便已握住一手温软的乳肉。
“别……我……我是太守之妻……莫要……莫要……”
崔雨筠面色潮红,推着我手臂的小手儿软弱无力。
“夫人此行不是来求子的么?”我朝着崔雨筠的耳孔呼着热气,这女人虽是处子,但身体早已熟透,我的手掌已经绕过丝绸肚兜,揉住了一只谈嫩饱满的奶儿,手指捏住那娇嫩的奶头儿抚揉挤捏,不过短短的功夫,她便浑身颤抖,似是已经丢了一回。
面对我的调情手段,单纯的太守夫人根本无从招架。
“若一直保持着这般完璧之身,如何能求得子嗣?夫人不如便将今夜的一切当作一场梦,当我只是观音派来为夫人送子的罗汉如何?”
“怎可……你……我……名节……”
在情欲和淫毒的双重夹击下,崔雨筠已是头脑纷乱,但作为自小接受世家教诲的大小姐,却仍然谨守着心底的一丝底线。
面对这般有底线的女子,我分外喜欢。
我不再捂着崔雨筠的唇,而是仿佛接吻一般用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这等手法似乎更叫美人触动,她那仍留着一丝理智的眸子越发变得朦胧,而我趁机低头含住她的双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轻易便攻入美人最后的堡垒。
“你不说,我不说,又有何人知晓?这灵隐寺送子这般灵验,太守大人想必也不会心疑……”
待我放开崔雨筠的唇瓣之后,美人已如似水柔情,伏在我的胸膛上不知所以。
我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她那对眼眸。
“还是说,夫人嫌我样貌丑陋,心中不愿?”
崔雨筠脸上闪过一丝羞意,我便知她此刻已不再对我有丝毫抗拒。
果然,当我的手掌钻入她的裙内,触到双腿间那湿乎乎的阴阜之时,崔雨筠只剩下如同梦吟一般的低声呢喃。
“我的……侍女……”
“无妨……”
我搂着崔雨筠再度御空,寻了一间偏僻无人的厢房,将娇羞的美人剥光了衣服,放在床榻之上。
“明日她们醒来,只会以为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7章
去除了最后的顾虑,美人终于任由我肆意妄为。
搂着白皙娇娆的美人,揉弄着她那浑圆饱满的乳肉,我托着她的臀股,往我双腿间挺立粗壮的阳具缓缓坐下。
“呜……好疼……”
崔雨筠柔声娇啼,矜持屛眉的模样,可比厢房内叫僧人们奸淫的妇人们更为诱人。
我低头望去,只见肉棒缓缓戳入美人的腿心只见,娇嫩白皙的处子阴唇叫怒红龟头缓缓分开,柔嫩异常的花径艰难吞纳着滚烫阳具,不多时,我便感觉龟头尖端触碰到一条紧致的薄膜,而崔雨筠的痛呼声也在此时到了顶点。
“莫怕,女子只疼这一下,后边便是快美了。”
我轻声哄骗着美人,犹如当年为蛮儿开苞一样,崔雨筠泪眼婆娑,满是情欲的双眸望着我犹犹豫豫:“当……当真?”
我没有答话,而是趁着她分神的空当,肉棒长驱直入,一把破掉她的贞洁之证。
娇嫩的处子蜜穴猛然绞紧,柔嫩的穴肉无处不在地裹着整根肉棒,崔雨筠痛呼一声,雪白的小手不住推搡着我的胸膛,仿佛受不住蜜壶中滚烫的肉棒,丰满的上半身向后仰到,粉酥酥的脖颈绷直,浑身簌簌发抖。
我叫她那处子蜜穴箍的十分舒爽,崔雨筠的穴儿柔腻娇软,生涩的屄肉和着淫汁咬住肉棒不断缠绵,我挺腰轻抽几下,刚破了处的美人便呜咽出声,我低头去含她的奶头儿,同时揉弄蜜缝顶端那颗娇嫩的阴蒂,好催动美人的情欲“好……好疼……你……你骗我……”
崔雨筠泫然欲泣,艳若桃花的面庞楚楚可怜,我轻挺慢送,火热的肉棒在她那美穴中缓缓抽插:“很快便美了……”
崔雨筠仍是不信,只是咬着唇儿怒视着我,我插了几下,感觉蜜壶中的屄肉不再如先前那般生涩,于是便试着将肉棒继续深插,粗壮火热的大肉棒满满撑开肉壶,龟头逐渐探到了底,撞到那娇软敏感的处子花芯。
“吖……”
只这一下,崔雨筠便如同尿了似地抖若筛糠,那双雪白的大腿下意识般缠住了我的腰,我只敢龟头盈润,似乎泡在一股温水之中,扭腰将肉棒往后略微退了些,果然细细簌簌从肉缝与蜜穴蛤嘴之间的缝隙溢出一大股淫汁。
“竟然这般不济事?”
我心中一笑,见美人仰颌抬颈,面色艳红,一团团如桃花般的红潮一路从脸颊蔓延至她那粉嫩的双乳前,这般艳丽景象,便是芸娘都不曾有过,忍不住心中大动,便一边揉着她那浑圆挺翘的饱满巨乳,一边肉棒有节奏地在刚高潮过的蜜穴中轻抽慢插。
“嗯……啊啊……别……好难挨……嗯、嗯嗯……”
火热的龟头不断触击着花芯,每一下都插得崔雨筠轻声娇啼,崔雨筠想必向来养尊处优,极少运动,一身白皙的美肉又软又嫩,我甚至未曾用过大力,她那细嫩肌肤上便处处落出红痕,尤其是胯间肥满阴阜,更是叫我的小腹撞地艳若桃花!
“如何?夫人,现在可相信了,我未曾骗你吧?”
我握住她那对如梨瓜般硕大饱满的浑圆巨乳,肆意揉捏。
崔雨筠撇过头去,紧抿着双唇不肯出声,我见状便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猛插一阵,美人这才终于熬不过身子里那股逼人的快美,咿咿呀呀低吟了几声,竟是低声哭泣起来。
“你……呜……平白占了……啊……占了我的身子……嗯、啊……还要这般……这般折辱我……啊……”
“夫人此话怎讲?”我故作讶异,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肏干的力道却比之前更重,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撑开紧致的阴道蜜壶,分开柔腻湿热的屄肉,狠狠将穴儿插满,撞在那敏感花芯宫口之后。
“明明是夫人身遭危难,中了淫毒,我不顾为难,挺身救下夫人,并为了了解夫人心愿,做一回送子童子,何来平白之说?”
“更何况……”
说到此处,我将肉棒全根插入蜜壶之中不再动作,而是左右扭腰,用龟头碾压摩擦着花芯。
“行房欢好之时说些体几的话语,可算不得折辱……”
崔雨筠这般处子哪里经得起如此厮磨,不过短短片刻,她已是被磨得浑身发抖,美目泛白,花径中浆出如液,白嫩纤细的腰肢猛然拱起,竟是又一次到了高潮。
“哈……夫人也太不中用了……”
我轻声嬉笑,只是沉醉于高潮余韵中的崔雨筠压根没听见我说些什么,两度高潮,她那处子花宫已然打开,我趁着这时机,双手掰开她那浆汁狼藉的大腿几乎直至一条直线,这才俯身压住她,挺腰开始大力肏弄!
“啊……要、要死了……不要……好热……莫要……莫要再顶了……呜……”
崔雨筠很快便叫我插得从高潮中回味过来,只是此刻可由不得她,我不断奋力挺腰,粗长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粗暴挤开嫩膣中的每寸肉褶,插得汁水四溢!
“呜呜呜、、呀啊啊啊……”
崔雨筠叫我插得又疼又美,头顶的发髻早已不知在何时散乱,散乱的发丝叫汗水黏在腮边,与那饱满如梨瓜的雪白大奶一对比,真是又淫又浪。
“莫要……莫要……不行了……呜嘤嘤嘤……”
粗大肉棍在蜜穴中恣意进出,贞洁高贵的妇人此时早已丢了自己的矜持,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甚至连呜咽都喊不出来,只能如同丫丫学语的婴儿般胡乱呻吟!
我抱着美人狂抽猛插,又硬又热的大肉棒沾满了肉壶中的淫汁,将娇嫩的蜜壶几乎干化了一般,崔雨筠乱摇螓首,浑圆的梨瓜大奶被我的胸膛压成圆饼,她不停扭着腰,似要躲避花芯被龟头不断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但却因被我压着无法撼动,只能无助地用柔嫩小手不停推着我的胸膛。
“呜呜呜……不要了……要坏了……要坏了……呜!!!!!”
崔雨筠忽然娇躯紧绷,甚至连脚趾都绷得笔直,我心知时机已到,快速起身将她娇躯反转,随后又捧起她那浑圆丰盈的雪臀,从后再次全根而入。
“啊啊啊!!!!!”
这一次硕大龟头不仅如之前那般仅是撞击花芯,在抵住花心之后,我继续用力,早已酥软的处女宫口被艰难地挤开一条缝隙,崔雨筠叫这一下插的眼歪口斜,失神之下,连唇角溢出唾液亦不自知!
我这般举动,自然不止是为了贪欢,随着小半颗龟头勉强挤进花宫,随后我运转全身真气,大量真气顺着我的五经六脉涌入气海,随着喷射的精液缓缓注入崔雨筠的花宫之中!
崔雨筠身体颤动几下,略微张开烟波迷蒙的双眸,恍若无神。
我顾不上欣赏太守夫人这般凄艳淫靡的模样,我那注入崔雨筠体内的真气本该翠绿如竹,乃是无比精纯的太上剑气,但此刻那些真元之中,却夹杂着淡淡金丝,而这些金丝,便是空衍和尚不知在何时埋在我体内的佛光。
在我不知不觉中,这缕佛光几乎侵入我的丹田,若不是我遵守师傅教诲,每次与芸娘交欢都会运转阴阳双修之法,恐怕不仅仅是我在不知不觉中会糟了这贼和尚的道,恐怕还要连累芸娘与蛮儿。
这灵隐寺,真是蛇鼠一窝,恐怕凉州所闹的妖灾,也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第18章
崔雨筠虽然身份高贵,但却只是个普通女子,并非芸娘蛮儿那般的炉鼎体质,因为我利用她的身体清理真气中的佛光,并不会伤到她。
我只在丹田内留了少量真气,其余全数送入崔雨筠的花宫之内,这些庞大真气自然不是她一个凡人女子所能承受的,于是我将所有真气压成一颗丹丸形象,同时操控着真气为她炼筋洗髓,虽不能助她踏上修真之道,却可为她延年益寿,保佑青春。
也算我夺了她处子,并借用她花宫为我理清真气的赔偿。
随着我抽丝剥茧般剥掉那些佛光,崔雨筠花宫之内的真元终于变得纯洁无暇,这佛光极为阴险,却并不厉害,只能寄居于他人真气之中,一旦被剥离,便无法独自生存,略施手段便能去除。
所以我才外出寻找女子,而不借芸娘与蛮儿的身体清理佛光,她母女二人体内皆有我种下的淫丸内丹,若用她们的身体来除佛光,只怕一个不好,那佛光便会趁机鸠占鹊巢,将我们三人尽皆变成空衍的傀儡。
确认真元重新精纯,我体内亦没有了其它鬼祟之物,我便控制着真元重新归于我的体内,借助阴阳双修之法,真元在二人体内流转之时,非但不会伤到女方筋脉神魂,甚至还会隐约产生一种如同交欢般的缠绵快感,只见崔雨筠那再度哼哼唧唧的神貌便知,待将真元全部纳回体内之后,多半又能将貌似不愿,身体不会拒绝的太守夫人再压在身下干上一回。
正当我回溯真气的空当,身后却突有真气袭来!
“不好!”
我急忙将真气切断,为了避免再次回流的真气伤了崔雨筠,我仓促封住她的丹田,避免没有了我控制的真气在她体内乱串,害的她爆体而亡。
只是这般慢了一下,那股强大真气便已来到我的身后,我只能勉强侧身,我此刻身上真气不多,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运转护体真气,只觉一阵剧痛,整个人便横飞除去,直到撞碎三堵墙壁才终于停了下来。
“施主真是好生无礼,贫僧热情款待阁下,阁下却杀我寺中弟子,淫我门中香客,我佛慈悲,我本想留阁下一条性命,但阁下此情此举,可让贫僧如何是好?”
我口吐一口鲜血,看着月光下施施然走来的空衍,此刻我左臂尽碎,气海内的真元还大半在崔雨筠的体内,空衍和尚说得确实不错,我此刻生死,尽在他的手中。
我盘腿坐起,似乎丝毫不顾此间劣势。
空衍似乎也不急,他看也不看客房中仍旧昏睡的崔雨筠一眼,而是缓缓踱步来到我的身边,方才打碎我左臂的金钵滴溜溜在我头上旋转,万丈浩然佛光将我镇得无法动弹。
“我初次与施主相见,便觉得与施主颇有渊源,尤其施主所携美眷,真是天赐之物!施主年纪轻轻,便迈入‘心动’之境,想必得益于那对母女颇多,我本无意夺人所好,但奈何施主行事如此龌蹉,她们母女岂不是明珠暗投?贫僧无奈之下,才有此举动,还望施主见谅。”
空衍说得道貌岸然,但提到芸娘与蛮儿之时,眼中的觊觎之色却如何也藏不住,简直如同死去的正德和尚一般无二。
我抬起头,擦去唇边的血迹:“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些?”
“非也~非也~”我的这副模样,似乎让空衍起了猫捉老鼠的兴致,他左手虚按,那罩在我头顶的金钵光芒大盛,万道佛光如同实质一般压迫着我的身体,强迫着要我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
“咦?”
见我始终不屈,即便被佛光压得肌肤开裂,骨骼咯咯作响,却仍旧腰背挺拔,昂首抬头。明明我气海丹田已空,根本不可能抵过佛光的威压。
“傻……逼……”
虽然我疼得无法出声,空衍亦听不懂这两字的意思,但我的表情就已经足以让他明白我做出的口型绝非是在称赞他。
就在空衍意欲一掌了解我之时,远处的知客房独院突然暴起一声龙吟!
空衍愕然回头看去,只见一众围着院子的僧侣被轰然击飞,茫茫夜色之中,忽有一条青龙平地而起,这青龙身长十尺,头生双角,半张的口中隐有闪闪电光。
“这……竟是南海骊龙!我道你这马匹如此神俊,应当不是凡物,没想到竟是骊龙所化!好好好!上天真当眷顾我!不但为我送来一对好炉鼎!竟还为我送来一条骊龙做我的护法神兽!”
“我都说了!你他妈别高兴得太早了!”
“什么!”
空衍和尚仓忙回头,脸上的喜悦还未散去,便正好撞上我挥来的双拳。
若在平时,我这一拳足以将空衍打得吐血三升,只可惜我气海空虚,刚才这一拳几乎是拼着气海崩裂,又借着空衍分神才勉强震开头顶的金钵,加之我方才又被偷袭,身体受损,这一拳连平常三分的力道也没有,再叫空衍的护体真气一挡,最终也只能将他打个踉跄。
“快拦住它,莫要叫这青龙走脱了!”
远处的僧人们远非青骢的对手,空衍看着半空中即将脱困而去的青骢,又望着满身鲜血的我,面色犹豫,似乎再权衡着是先杀了我,还是先将青骢与芸娘她们截下。
“生死之间竟然还敢犹豫!”
我知道此时正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猛然催动体内几近于无的真气,在我强行压榨之下,丹田气海摇摇欲坠,但即便如此,我仍觉不够!
“操你妈的狗东西,老子跟你们爆了!”
我怒吼一声,丹田气海猛然炸裂,一股爆裂真气瞬充盈身体!
十年苦修几乎就要结成紫府的气海一瞬之间化作虚无,但此时我已顾及不上那么多,我捏指成剑,引导体内浩然真气,万道真元凝聚于我身后,化作无穷剑光!
“诛!”
空衍面露惊慌,想不到我竟然会如此果断的引爆丹田气海,仓促之间,他打出几道佛掌,但都叫剑光斩破,就是连金钵都叫我的剑气刺成了废铁!
“师傅救我!”
空衍连忙请出护体金刚,三丈高的金光罗汉勉强保着他不被万剑穿体,但即便如此,那护体金刚已是摇摇欲坠,除非他与我一样自爆气海,否则,被万剑穿心只是迟早的事情。
“哎,空衍,你如此这般,如何能承得佛子嗣业,求得无上大道?”
随着一声苍老的叹息声响起,我突然猛觉四周天地竟在变化,惶惶之中,只见一尊尊菩萨罗汉拔地而起,再一回神,自己竟处于宽宏无比的巨大佛殿之中!
“妖邪!”
“罪孽!”
“即斩!”
“当诛!”
足有百丈高的漫天佛陀对我口诛笔伐,我那引爆气海换来真气在他们的压迫之下,竟如同阳春白雪般快速消融!
“座下之人,所犯何罪?”佛陀菩萨之间,端坐着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这老和尚端坐莲台,手捏莲花法诀,其身高万丈,脑后更是有耀眼光圈,刺得我睁不开眼。
菩萨罗汉齐声应道。
“贪嗔痴淫,万般皆有!”
“如此?当判莲火之劫!”
老和尚手指轻点,一道裹着佛光的炽热烈火便朝着我袭来,我心知自己逃走无望,但就算死,我也只会站着死!
我正欲抽出自己断掉的臂骨,意以身为剑和这老和尚斗一斗,这老和尚八成是陆地神仙的境界,但我的骨子里,从来没有服输这两个字。
就算服输了,他又会放了我么?
然而不等我有所动作,一道剑光自万里袭来。
“老秃驴,欺我徒儿?”
“什么?”
老和尚眼冒精光,瞬息捏出百般法诀,然而却对剑光丝毫无阻,只见那匹练剑光如同银河落地,便是半空银月也叫这剑光夺取了光芒,那漫天金刚菩萨各显神通,却一一叫剑光斩杀,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巍峨佛殿便轰然倒塌,漫天佛陀纷纷陨落!
足有万丈高的佛祖更是轰然碎裂,露出一个满身剑痕的枯瘦老和尚。
老和尚吐出一口鲜血,座下莲台碎成靡粉,身上的黑色袈裟纷纷断裂。
“师傅……”
我望着身前飘飘欲仙的绝美背影,终于倒了下去。
第19章
再睁眼,已是回了山谷之中。
我的左臂已被接好,但仍裹着厚厚的绷带,我以往受伤之时,也曾服用过师傅给的丹药,虽不能活死人,但却能肉白骨,因此并不担心自己手臂残废,日后成了独臂大侠。
只是小腹处空荡荡的感觉,却让我恍然若失。
十年修为毁于一旦,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修炼,说不难受,终究是假的。
“怪师傅么?”
师傅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仍是那副清冷无双的模样。
我嘻嘻笑道:“怎么会怪师傅,师傅让徒儿出门历练,本就是让徒儿好独自成长,若徒儿事事需要师傅照看,时时需要师傅庇佑,那又如何提升修为?”
“说到底,还是徒儿大意,不察之间中了那群和尚的套,我若在发觉不对时便立刻带着芸娘他们离开,想来也不会发展至此……”
师傅叹了口气,缓步走到我的身边,月光落在她飘飘白衣之上,衬得她越发像似九天仙女。
“你能这般想,很好,但这事确实在我的疏忽……”师傅伸出玉手,浅浅按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指尖微凉,柔腻的指腹摩梭着我的肌肤,让我下半身忍不住微微起了反应。
“其实你离开山谷以后,我便一直暗中关注着你,那老和尚徒弟偷袭你之时,我亦知晓,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般决然的引爆气海,待我赶来之时,便已经晚了……”
师傅的语气越发低落,眸中的愧疚之色叫我看得心疼,我用仍旧完好的左手盖在师傅按在我小腹处的手掌上,仍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哈,我便知道师傅舍不得我……”
“气海被毁,再无重修的可能了……”
师傅轻轻的一句话,却恍如天雷,让我忍不住颤了几下。
我勉强维持着笑容,却盖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既然如此,那我刚好做个闲散凡人,只要师傅不赶我走,我便带着芸娘与蛮儿在山谷中隐居,到时候让她们母女为我生几个孩子,倒也是乐得悠闲……”
师傅一把打断我的话,将我搂入怀中:“云儿,是师傅对不住你……”
……
半月之后,我的伤势终于康复。
只是气海空空,我仍然有些不习惯。
这半月来,我日夜琢磨,多少算是想通自己为何会一入凉州,便着了灵隐寺那群和尚的道。
他们设的圈,并非是刻意为了我,我只是意外闯入他们陷阱中的惊喜而已。
刚入凉州时,那小校所说的妖灾,与空衍和尚渡入我体内的佛光,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那老和尚所说的继承佛子嗣业,更是让我想到了佛子的佛骨舍利。
我拿着那颗晶莹如玉的佛骨向师傅求证,师傅认同了我的猜想。
“灵隐寺的和尚们修的是欢喜禅,这法门武力不甚强悍,却能以神通惑乱人心,最终达到奴役他人神智的效果,传闻欢喜禅还有一门禁术,可吸取他人血肉精气化为己用,只是这法子极为恶毒,知道的人很少。”
“至于这颗佛骨……”醉醺醺的师傅随手将那蕴含着佛性的玉骨一扔,将其砸成了碎块。
“假的。”
果然不是真货,我就说,如果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这么轻易落在我的手里。
“想不想知道真的在哪?”
师傅回眸看我,眼睛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
“来……”师傅唤来玉鸾,朝我招了招手,我踩上玉鸾,从后方搂住了师傅的腰肢,被师傅带着御剑升空。
我上次与师傅这般搂抱,还是许多年前的事情,那时的我才刚到师傅的胸口,但今日此时,我已比师傅高了半个脑袋。
嗅着师傅的阵阵体香,我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今日师傅仍是那套白衣飘飘的半透长纱,只是衣内不再是如以往那样真空,而是穿着由我亲手缝制的内衣,这套内衣我印象深刻,是一套墨青色情趣内衣,内衣分作两件,上半身的乳罩具有托衬效果,能将师傅梨瓜似的大奶衬得越发饱满,下身的内裤更是开档设计,不但将师傅的白虎馒头逼露在外边,裆部还画蛇添足般额外有着一串细小珍珠,这珍珠正好处在穴缝的位置,但凡穿衣之人有所动作,这串珍珠便会来回摩擦着穿衣之人的屄缝,磨得她淫水横流。
现在这会,师傅的白虎馒头屄是不是也正叫珍珠磨蹭着屄缝?
一想到师傅双腿间那白虎蜜穴淫水横流的模样,胯下的肉棒便硬的厉害,师傅衣衫单薄,我也同样差不多,滚烫的肉棒顶起几层轻薄布料,直挺挺戳进了师傅那杯纱裙包裹的娇嫩玉臀之中。
“莫要分心……”师傅似是无奈地对我轻叱了一声,却未将玉臀挪开,我越发欣喜,自六岁开始,我便垂涎师傅玉体已久,在我心中,师傅简直如同那九天之上的玄女一般,偏偏她又与我不做防备,每日每夜望着师傅那美若天仙般的身姿,我做梦都在想将肉棒插进师傅的仙子美穴之中。
“徒儿这会一心只想着师傅,哪敢分心?”
师傅对我无赖举动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我淫猥她那丰盈如蜜桃般的仙子玉臀。
见师傅无意阻碍,我心中越发欣喜,此时御剑凌空,不好将二弟从裤子中放出来,我便只能用肉棒隔着几层布将肉棒顶进师傅的臀缝里,师傅的两瓣大屁股又圆又嫩,滑腻的臀肉裹着龟头一夹,哪怕有布料阻隔,却依然叫我爽得魂飞天外。
在师傅的臀缝中乱捅一通之后,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处极为细小的孔洞,我心中大喜,知道这里便是师傅的屁眼,于是奋力挺腰,粗长的肉棒几乎将布料拉扯到了极限,但即便如此,师傅的屁眼儿也只是被浅浅撑开,让我得以将龟头尖端一处勉强插入。
前方的师傅轻哼一声,我侧头望去,见师傅颦眉抿唇,心中便忍不住有些打退堂鼓,但亵玩高贵圣洁的仙子师傅这般事情对我来说着实过于诱惑,并且师傅轻哼之后便再没了其它举动,于是我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我将大肉棒埋进师傅的臀缝里,顶着她的臀孔尝试着插了几下,师傅似乎已默许了我的动作,于是我得寸进尺,搂着师傅腰间的手往上滑动,不多会便隔着白衣,握住了师傅那对浑圆的大奶。
直到此时,师傅才轻叱一声‘不得放肆!’但师傅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却并未有任何阻止我的意图。
“徒儿不敢……”我嘴上认错,手里的动作却不变,一双手隔着衣服将师傅的梨瓜巨乳搓的形状百变,师傅的奶子又软又嫩,偏偏又弹性十足,我仍不满足的去揉师傅的奶蒂儿,但无论我怎么搓捏,师傅的乳头却始终没有膨胀变硬,这让我颇为遭受打击,难道对于我的举动,师傅一点动情的迹象都没有?
我向来不服输,越是如此,我越要挑战师傅,正是因为师傅清冷高贵如仙子,我才越想要看到师傅那婉转呻吟,媚眼如丝的绝美神情!
这般想着,我便想将手伸到师傅的双腿间,探一探师傅那无毛饱满的白虎馒头逼,这次师傅终于有所动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清冷:“莫要无礼!”
我只能悻悻然的将手收回,但想着师傅并未阻止我顶弄她的玉臀,于是便抽腰挺身,不断用肉棒去戳师傅的屁眼。
起先之时,我还怕师傅发怒,动作不敢太大,但过了好一会,见师父仍是默然,于是便越顶越快,大肉棒如同打桩似的啪啪撞击师傅仙子玉臀,若非有纱衣挡着,只怕我的肉棒早就插进了师傅的肛穴之中,感受师傅那仙子菊穴的快感!
即便如此,我也仍旧勉强将大半颗龟头挤进了师傅的臀孔之中,又紧又嫩的菊穴嫩肉包裹着龟头,叫我爽不自胜,一连撞击百余下,便是一直身形不动的师傅也叫我插的有了几分气喘,而我更是不堪,强烈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阴囊连着抽动几下之后,我猛觉一阵射意涌上脑海,于是双手死死抓住师傅的硕大美乳,将身体与师傅紧紧贴合!
“师傅!徒儿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怒涨的肉棒竟然将布料顶破!火红的大龟头势如破竹,竟一路穿破阻碍,插进了师傅的仙子肛洞之中!
好爽!好紧!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几乎只剩下这两个念头,只可惜肉棒未能将衣服完全顶穿,残留的丝线被绷紧之后,便让肉棒无法得以存进,我只能将龟头埋进师傅的屁眼里,在她高贵的仙子肛穴之中,噗呲噗呲喷涌着精液。
我从未有哪一次射的如现在这么又多又急,浓白的精液几乎都将师傅的肛穴灌满,当我气喘吁吁将肉棒从师傅的屁眼里拔出来时,一股股浓白精液咕噜咕噜冒着热气从师傅的屁眼中滴落出来,我看得心头大动,胯下的肉棒又一次怒气勃挺。
这次再没了衣料阻碍,我定能将肉棒完全插进师傅的屁眼里,好好肏干一番!
然而师傅却未给我机会,不等我有所动作,师傅便伸手在玉臀后方一抚,那破损的衣料竟瞬间恢复,而玉鸾也放缓速度,朝着下方坠去。
我心知时机已过,只好将肉棒重新收了回去。
落地之前,我似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师傅问道。
“师傅,这套内衣,你为何只穿了奶罩,未着内裤?”
“那裤子多有不便。”
师傅并不看我,只是缓步向前。
我挠了挠头,跟在师傅身后。
这里不知是何处,但应该还在山谷之内。
一处林荫之下,立着栋木制的宅子。
我从未见过这间宅子。
师傅与我尚未走到宅前,宅子的院门便吱呀呀叫人推开。
“公子……”
香风扑鼻,一大一小两具娇躯投入我的怀中。
师傅未作阻拦,待我好生安慰芸娘与蛮儿一番之后,她才继续迈步进了宅院。
宅中有两间房,一间是芸娘与蛮儿所住。
而另一间……
芸娘推开房门。
自称长乐王长女的李华莺端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面若金纸。
“她给你的那颗舍利是假的。”
“真的那颗,在她的身上。”
“或者说,体内。”
第20章
李华莺不但给我的舍利是假的,连告诉我的身份也是假的。
她确实是公主不错,但却不是长乐王的长女。
按照礼制,藩王之女,最多只能称县主。
她的真实身份,是先帝李治幼女,范阳卢氏家主卢显的外孙女,当今河西节度使、怀化大将军卢承庆的表妹。
封号平阳公主。
她此行的目的地,并非长乐王的封地北境,而是欲将舍利送到河西节度使卢承庆的手上,助他进入尸陀林取出佛门遗宝以及魔头遗落的飞剑,扩充军备,高举义旗,诛杀伪帝,扶正废太子李旦登基宝座。
对于这些凡世间的争权夺势,无论是我还是师傅都不甚在意,但有一点,我比较好奇。
李华莺是从哪弄到佛子舍利的?
“是张守一给你的吧。”
师傅站在李华莺面前,轻启朱唇,神情冷漠。
我敏锐地感觉到,师傅在提起张守一的名字时,隐隐带着一股杀气。
师傅和天师道有仇?
我隐约回想起,我穿越第一次睁开眼的那天,那满地的尸体,似乎正是天师道的着装打扮。
李华莺面色煞白,却一点不惧怕师傅,她抬起头,直视师傅的双眼。
“是!”
师傅神色恍然,有了片刻的神思不属。
我知道,在这一刻,师傅是想到了当年初次遇上了我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师傅身上的杀气淡了。
“不管张守一和你许诺了什么,那都是他骗你的。”
“携带佛骨舍利是能进入尸陀林没错,但舍利的作用,并不是超渡佛子残尸。”
“因为空无佛子根本没有死!”
“什么?!”
不但是李华莺,连我也是听得瞠目结舌。
空无佛子被斩于尸陀林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当年魔头屠尽禅意林,手撕天门,更是无数修士亲眼所见,而前代天师张抱元更是以身验证,师傅为什么说空无佛子并没有死?
只是师傅似乎不愿意过多解释,她只是玉手轻抬,阵阵剑气破空而起刺向李华莺。
我虽疑惑师傅的举动,但却未有任何动作,李华莺满眼诧然,显然未曾想到师傅会突然对她动手,她慌然便想躲避,但师傅的剑气哪是那么好躲的。
我本以为下一刻李华莺便会身死当场,但没料想,那剑气在割破李华莺的衣服之后,李华莺体内突然泛出层层金光,这些金光浩然博大,隐隐有梵音诵唱之声。
师傅送出的剑气与佛光激烈碰撞,片刻之后竟然隐隐落入下风!
师傅见状,弹指又射出一道剑气,绕在师傅身边飞行的玉鸾更是如若龙吟,轻颤不止。
面对师傅再次送来的剑气,李华莺身上竟突然响起震耳钟声,那层层佛光顷刻间竟变化为一座洪钟大吕,将李华莺盖在其内!
师傅的这两次出手,应该都只是试探,不然以师傅的道行,想要破除这佛光大钟并不难,我虽无了法力,但见识还在,这洪钟看似坚不可摧,但最多也不过与当时空衍和尚召出的护体金刚相差仿佛,师傅若是想破了这金钟,也不过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事罢了。
果然,当这道剑气消耗殆尽之后,师傅没有选择再次出手。
李华莺仍勉强端坐在床上,只是身上的衣衫尽碎,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屋内几人的目光之下。
即便面上显得多不在乎,但李华莺的脸上,还是渐渐泛起了愠怒、羞耻之色,双眸中更是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作为万人之上的尊贵公主,恐怕她还是第一次有此待遇。
常年养尊处优之下,李华莺一身肌肤光滑白皙不属于崔雨筠,她的奶儿浑圆饱满,虽比芸娘崔雨筠要略小一些,但却更为挺翘,漂亮的奶尖是与芸娘一般的艳红色,但乳晕却比芸娘要大上不少,丰满挺翘的奶子下方腰肢纤细,一双长腿却极为健美笔直,更见小腹平坦,似乎还有着漂亮的人鱼线,肚脐更是干净漂亮。
更为奇特的还属于她阴阜上方,我记得上次芸娘为李华莺擦身体时,她的阴阜还是有着少许阴毛的,但这一次,她的小腹竟然光洁无比,变成了和师傅一样的白虎屄,只是她的阴阜不如师傅饱满,阴唇更是不如师傅那样是完美无暇的纯白色,而是色泽浓厚,娇艳似血。
而且……
她小腹上的那个淫纹,是不是比上次看到的时候,更清晰,范围也更大了?
师傅说佛子舍利在李华莺的体内,难道说,我之前是冤枉这位公主了?
她并非如同我想的那样是个面上刚毅,私下淫乱的反差婊子,她身上的这些改变,都是由她体内的舍利导致的?
果然,师傅朝着李华莺再度开口,解释了我的疑虑。
“张守一将佛子舍利交予你,并没有安什么好心,我相信你自己也感受到了,他用秘法将舍利埋进你花宫之内,但想必当时为了降低你的戒心,必然是哄你以口服之法服下。”
“但这舍利进入你体内之后,确会主动寻入你的气海之中,你未曾修炼,那它便会占据你的花宫。”
“占了你的花宫之后,这舍利便会逐渐蚕食你的元气,渐渐与你融为一体,起初你只是略感气亏体虚,但长时间之后便会越发衰弱!”
“当它逐渐与你不分你我之时,便会开始改造你的身体……”
师傅伸手指向李华莺的腹部,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它会将你改造为最适合佛门双修的俱莲体。”
“所谓俱莲体,口有麝香,脐有螺旋,上身乳坚实,下身穴紧密,莲无须,肛洁净,出汗之时身有异香,如龙涎、如麝玉,每逢春夏,有凤蝶围绕,蜂鸟迎拱。”
“此等体质,于凡人不过是个难得一求的床第玩物而已,但对于佛门中修炼欢喜禅禁法之人来说,却是能助其一步登天的绝佳媚体!”
“只需在空禅净悟之时,与俱莲体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交合,便能借助将神识气海一分为二,注入俱莲体内。再以秘法修炼,假以时日,便能修出一道身外化身,这等身外化身不但丝毫不影响其元婴化神,甚至还能助其修为倍增,普通人修到化神之时,最多只能拥有一具身外化身,而修炼此法之人,却能拥有两具!”
师傅的言语,让我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李华莺对与修行佛门术法的人来说有多么的珍贵!
这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就好比如果我修炼的是佛法,而且又得到了俱莲体,那么之前我和空衍战斗时引爆了气海之后,根本不用担心有什么后果。
因为我可以将借助俱莲体修炼出的身外化身重新纳入体内,修复损坏的气海!
但,为何身为天师道天师的张守一,要将自己支持的李氏皇族公主,转变成只对佛门有大益的俱莲体呢?
天师道不是向来和佛门不对付么?
对此,师傅没有解释。
她只是仍旧冷漠地看向李华莺。
“这舍利已埋入你体内数月有余,早已与你融为一体,如今已不能取出,否则你便会即刻身死!以外法炼成的俱莲体,必须在成型之后的一月之内,立刻与修过佛法之人交合双修,否则堆积于你体内的佛光法力无处消耗,便会将你彻底转变为一只肉莲花,介时你除了只剩个阴穴与屁眼给男人肏干,其余便与莲台无异,如何抉择,你自己计较。”
师傅的一番话,吓得李华莺浑身冰凉,我道为何这次见到李华莺之时她面相如此难看,还以为她是被师傅强行掳来,心中惶恐不安才导致,但如今想来,恐怕还是体内舍利搞得鬼。
李华莺低头不语,显然心中纠结,半晌之后,她才抬头,咬着银牙,目光决然!
“我愿听上仙吩咐,上仙无论要我与谁当作性奴,我都绝无怨言,我只恳求上仙!”
“望上仙助我兄长李旦杀死伪帝!光复大唐!还世间清天明朗!”
“我不能答应你……”
师傅摇了摇头,毫无余地的拒绝了李华莺的请求。
但她却拉着我的手,将我推到李华莺的身前。
“你说的那些,得看云儿愿不愿意。”
“他?”
“我?”
我和李华莺俱是不解,我气海已废,而且就算没废的时候,也不过才‘心动’境界,如何能影响到横跨四洲的昭昭大周?
“修佛,不一定要修法。佛门之中有一道法门,名为坐生莲。”
“此等法门不借法力,不炼术法,只参天道。”
“或百年无寸进,又或一朝顿悟,天地共鸣。”
“你如今气海已毁,无法在体内积蓄真元,但若能参透此法,亦可借天地之威,不弱于所谓的陆地神仙。”
“对于此道,为师略懂一二,正可传授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