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搬家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3399更新时间:26/06/11 08:20:38

      小院外,四名金丹弟子灰头土脸地收拾着满地狼藉。

      周悍蹲在地上,看着自己那对被融得坑坑洼洼的流星锤,心疼得直抽抽。这锤子跟了他二十年,从筑基一路砸到金丹中期,上面每一道痕迹都是他拼杀出来的战绩。

      现在可好,坑坑洼洼跟癞蛤蟆似的,拿出去都丢人。

      “周师兄,别看了。”

      御使飞刀的那名弟子叹了口气,把最后几柄残刀捡起来,刀身短的只剩半截,长的也就巴掌大。

      他苦着脸道:“你好歹还能剩点,我那十八柄飞刀现在就七柄能看见刀柄,其余的连渣都没了。”

      降魔杵那弟子一脸颓废地蹲地上,用手指拨开着那堆齑粉,脸色跟死了亲妈一样难看:“两百上品灵石的镇魂珠……我攒了八年……”

      “行了行了,都别嚎了。”最先动手的那年轻弟子靠在院墙上,脸色惨白,跟着还挂着血渍。

      “你们好歹法宝还在,我那飞、飞刀……碎了,全碎了,本命法宝啊,我他妈二十多年的修为砸进去,现在全完了。”

      他说话时牵动了伤势,又咳出一口血。

      周悍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嘴。

      说什么?说你也别难过?废话,谁他妈不难过?

      林钊躺在地上,还没醒呢。

      四人默默地收拾着,把破碎的法器残片拢成一堆,把烧焦的符箓灰烬扫干净,把流星锤砸出的坑填平。

      白辰那一剑太狠,不仅毁了他们的法宝,连院子地面都犁出一道三尺深的沟壑,得拿土填上。

      御使飞刀的弟子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说……这位爷到底什么来头?苏师兄让咱们来探底,这底是探了,可回去怎么交代?”

      周悍抬头看了竹屋一眼,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他咽了口唾沫:“交代,交代个屁,你没看见刚才那位爷动手?一剑,就一剑。咱们五人,一个金丹后期加四个金丹中前期,全力出手,被人一剑全灭。这他妈是人?”

      “那咱们……”

      “先把院子收拾干净,”周悍咬着牙道:“那位爷说了,明天醒了要是还看到乱,天天来打咱们。你他妈想天天被揍?”

      没人想。

      四人加快速度,填坑的填坑,扫地的扫地,把破碎的法器残片装进储物袋,也不敢扔,万一那位爷反悔要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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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屋内。

      这女人身上永远带着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闻着就让人骨头酥。

      白辰没抬头,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闷闷地“嗯”了一声,鼻尖蹭过丝绸衣料,蹭得南宫婉胸口一阵酥麻。

      白辰哼唧两声,没反驳。

      确实爽。

      这几十年来,被道伤折磨的他基本上不敢轻易出手,如今炼化了一缕剑意,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自然是得发泄一下的。

      但爽归爽,麻烦也来了。

      白辰闷声道:“那几个小崽子是苏云澈的人,今晚他们铩羽而归,他肯定得告到刑堂。到时候……”

      “到时候个屁。”

      南宫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不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宠溺。

      “老娘还在呢,怕什么?”

      白辰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下,这女人美得不像话。

      一头乌黑的青丝盘成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淡蓝色的衣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被白辰蹭得有些凌乱的抹胸。

      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得胸前丰盈饱满。嘴角挂着的那丝笑意,妩媚妖娆,勾得人心痒痒。

      “看什么看?”南宫婉挑眉。

      白辰咧嘴一笑:“看美女,看玄天宗第一美人。”

      “贫嘴。”南宫婉又拍了他一下,却没躲开他直勾勾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娇声道:“好看吗?”

      “好看。”

      “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白辰眼睛一亮。

      南宫婉吃吃笑着,伸手解开腰间云带。淡蓝色的衣裙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隐约能看见两团饱满的轮廓,还有顶端两颗凸起的点。

      白辰喉结滚动。

      “妖女……”

      “叫谁妖女呢?”

      南宫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抹胸往下拉了拉。两团雪白饱满弹了出来,颤颤巍巍,顶端两颗红樱桃羞羞答答,藏在浅茶色乳晕中不肯出来。

      “叫姐姐~”南宫婉收了收胳膊,挤着胸左右晃了晃。

      晃得白辰神魂颠倒,两只眼睛跟着左右转着,呼吸异常粗重起来。

      南宫婉看着他的反应,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跟着颤,荡出层层乳浪。

      “姐姐~”白辰对此还无抵抗力,果断投降。

      “瞧你那点出息。”

      她伸手揽过白辰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笑道:“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打吗?一剑灭五金丹,威风得很。现在怎么跟条狗似的?”

      白辰张嘴含住一片乳晕,舌头抵着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唔……”

      南宫婉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插进他发间。

      “轻点儿……狗男人……啊……”

      白辰没理会,反而吸得更用力。

      大嘴用力嘬着茶杯口大小的乳晕,舌尖抵着那颗藏起来的乳头,来回舔弄,时不时再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刮得美妇气喘吁吁。

      一双大手,各握一只雪白丰乳,自根部起,像挤奶一般,一下一下地挤着,誓要把那藏在乳晕里、像在偷看他的两粒小宝贝挤出来见见人。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看着坚毅俊朗的侧脸,看着他专注吸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这男人,在外面威风八面,杀意盎然,现在却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她胸口吃奶。

      只有她能看到他这样。

      只有她。

      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能给他喂奶……

      想到这里,南宫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白辰趴在她怀里,抱着她的一只雪乳,“咕啾咕啾”吃奶的模样,嘴角都不由得微微勾起。

      到时别说让他叫姐姐,就算是让他喊自己娘亲,估计这个狗男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喊出来……

      南宫婉止住思绪,轻声唤他:“白辰……”

      “嗯?”白辰含糊应了一声,嘴里还含着那颗樱桃。

      “你那玩意儿……硬了没?”

      白辰抬起头,笑道:“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南宫婉白了他一眼,手却往下探去。

      玉手穿过他松散的衣袍,摸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入手那一刻,她心头一跳。

      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她握着那根肉棒,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僧帽一般的大龟头,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一阵阵地跳动,充血变硬。

      她轻声道:“你给肉棒用了炼体功法?怎么麻麻癞癞的,还有这七个小包又是啥玩意儿?”

      白辰终于把一只乳晕里藏着的乳头吸了出来,正准备向另一颗发起进攻时,被南宫婉这话呛得直咳嗽。

      他满脸黑线地抬起头,看着南宫婉,没好气地道:“什么叫给肉棒用炼体功法?还有,这七个小包叫帝阙七星,一会儿有得你爽的。”

      “嗯……”南宫婉没太在意,她握着柱身,仔细感受了一下,煞有介事地道:“你这肉棒,明显比之前硬多了。”

      “跟条铁棒似的,我怀疑你这肉棒,是不是能直接把女人给挑起来?”她又捏了捏,发现根本捏不动。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儿?”美妇拽着他的肉棒,斜着眼看他。

      白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

      “说!”见白辰还不说,她直接掐了一把他的大肉棒,结果没掐动。

      他一边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跟九公主……双修后……”

      南宫婉手上动作一顿。

      九公主。

      她眯起眼睛,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九公主?姜家的那个小丫头?”

      白辰没有答话,只是一味吮吸着她的乳头。

      “说说看吧,你们怎么回事?”南宫婉好像对肉棒的变化很是好奇,拇指老是去摁那几个凸起。

      白辰闷哼一声,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她想试探我,那晚明月琴弦断了,她跟上来,请我喝酒。”

      “醉仙酿?”

      “……你咋知道?”

      南宫婉停下动作,然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脯随着笑意微微起伏,把白辰的脸颠了颠。

      “然后呢?”

      白辰沉默了一瞬。

      倒不是心虚,他白辰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睡过的女人都是你情我愿,从不赖账。

      只是此刻埋在这妖女胸前,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了水润气息与淡淡兰麝的体香,忽然有种在外面偷了腥,回家后被原配抓包的微妙感。

      荒谬。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宗主夫人,偷情的老相好,仅此而已。

      “……然后喝了酒,”他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那酒里下了极乐合欢散。”

      南宫婉眨了眨眼睛。

      一息。

      两息。

      然后——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放肆地发出一串银铃般娇笑,笑得浑身发颤,笑得胸前两团软肉在白辰脸上颠来倒去,笑得眼角沁出泪花。

      “合欢散?姜氏那小公主给你下合欢散?她、她睡你还是想采你啊?”

      南宫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白辰脸上蹭来蹭去,蹭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笑够了没?”白辰闷声闷气地说,脸还埋在她胸口,张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娇吟一声,笑声变成了低低的喘息,“没……没够……哈啊……你先别吸……哦……让老娘……笑完……哦齁齁~~~”

      白辰张开大嘴,将那绵软乳肉含入口,舌头裹着乳头来回舔弄,另一只手捻住另一粒乳头,轻轻的揉捏拉扯。

      “坏人……你……你轻点……啊……”

      白辰松开嘴,抬头看着她。

      此刻,这个灯光下的宗主夫人,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三分。

      她的双颊泛着潮红,眼泪如水,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淡蓝色的衣裙早就散开了,月白色的抹胸被推到脖子下面,两团雪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颗红樱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口水。

      “还笑不笑了?”白辰有些恼羞成怒。

      “没想到你白辰居然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鹅鹅鹅……被人小姑娘下药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笑得更欢了,胸前两团软肉颠得白辰眼晕。

      白辰脸上再也挂不住,伸手在那雪白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竹屋里回荡。

      “唔!”南宫婉娇哼一声,笑声戛然而止,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声道:

      “干嘛?说不过就打人?饭没吃完就砸锅啊?”

      白辰呲牙:“再笑,操哭你。”

      南宫婉挑眉,非但不怕,反而扭了扭腰,用大腿根蹭了蹭他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

      “操哭我?狗男人,你行吗?”她噪音慵懒妩媚,带着勾人的尾音。

      白辰眯起眼睛。

      南宫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笑。

      这狗男人最受不得激。

      果然,白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握住那团丰满的软肉,用力揉捏。

      “我行不行,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南宫婉被她揉得呼吸急促,却还是嘴硬:“就你?上次谁操到一半就不行了?”

      白辰脸都黑了。

      上次道伤无故提前发作,剑意反噬,他疼得死去活来,哪还有心思继续这女人现在拿出来说,摆明了是故意刺激他。。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道:“南宫婉,你今天完了。”

      南宫婉咯咯笑着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好啊,让姐姐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完的。”

      白辰不再废话,低头吻住她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很是激烈。

      南宫婉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白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控进去,勾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

      南宫婉也不甘示弱,舌头与他纠缠,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抚摸,指甲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牵出一丝银线。

      南宫婉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狗男人……吻技见长……”

      白辰咧嘴一笑,低头去啃她的脖子。

      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他“吭哧”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红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纤纤玉指插入他的头发,娇吟着:“对……就这样……用力吸……啊……”

      白辰吸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乳汁吸出来似的。

      南宫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白辰吸够了左边的,又转向右边,同样用力吮吸啃咬。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发亮,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南宫婉的呼吸轻轻颤动。

      “够、够了……”

      南宫婉喘着粗气,推了推他的头,道:“别吸了……再吸真要出奶了……”

      白辰抬起头,看着她:“出奶更好,我喝。”

      南宫婉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不要脸。”

      白辰嘿嘿笑着,手往下探,摸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潮湿。白辰的手指按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揉弄,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形状。

      南宫婉咬着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白辰三下两下扯掉了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探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唔……”南宫婉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白辰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肉壁里进出,感受着那湿热和柔软。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像是把整根手指吞进去。

      “里面很紧哦……”白辰呼吸沉重,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南宫婉被他插得浑身发软,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狗男人……啊……手指……插得好深……啊……”

      白辰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喉咙发干。

      他抽出手指,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

      南宫婉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

      又大了。

      真的又大了。

      那根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你,你这玩意儿……怎么又大了……”南宫婉咽了口唾沫。

      白辰握着肉棒,用龟头顶在她穴口磨蹭,沾满她流出的淫水。

      “炼化剑意有好处,还有跟九公主双修……也有用。”他一边用龟头轻轻拍打着肉缝,一边沉声说道。

      南宫婉眯起眼睛,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拇指摩挲着龟头。

      “跟别人双修,回来操我?狗男人,你倒是会享受哦。”她的语气酸溜溜的。

      白辰被她握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别闹……你不喜欢?”

      南宫婉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噗嗤一笑,松开手,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轻声道:“来吧,让姐姐看看,你跟那丫头学了什么新花样。”

      白辰闻言,面露喜色,腰身一沉,肉棒对准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

      白辰是爽得头皮发麻。

      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那股温热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直冲头顶,爽得他差点射了出来。

      “呃啊啊啊——!”

      南宫婉猛地尖叫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这根粗大东西仅仅只是插进来,就让她去了两次!

      蜜穴中的交筋被那帝阙七星连刮七次,差点把她的魂都给刮出来。

      而白辰的肉体又粗又硬,让她躲都没法儿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记几乎要命的狠插。

      她的肉穴本能地收缩,把这个入侵的巨物吸得紧紧的。

      “哈……好厉害……好大……”南宫婉娇喘着,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狗男人……你慢点……啊……”

      白辰哪儿能慢?

      他压在南宫婉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身奋力耸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竹屋里回荡。

      白辰的肉棒在南宫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南宫婉浑身颤抖。

      “啊……啊……坏人……轻、轻点……太深了,又要高潮……啊啊啊!!!”

      南宫婉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直接哭了出来。

      白辰低头看着她。

      美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胸前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

      他俯下身,含住一粒完全探出头来,正轻轻颤动着的乳尖。

      “唔……”南宫婉身体一颤,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白辰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操干着她的美穴。

      肉棒在那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点点白浆,顺着会阴流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白辰咬着乳头,含糊着问道:“爽不爽?”

      “爽,爽……”

      南宫婉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好爽……狗男人……你操死我了……啊……”

      白辰松开乳头,双手掐着她的纤腰,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密集。

      南宫婉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啊呜……啊……要、要去了……狗男人……又要丢了……啊——!”

      美妇身体猛然绷紧,肉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浪从深处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高潮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白辰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等那阵收缩过去。

      南宫婉瘫软在竹席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你……你没射?”

      白辰嘿嘿一笑:“这才刚开始呢。”

      他把肉棒抽出来,翻身躺在竹榻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自己动。”

      南宫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长大肉棒,咬了咬唇。

      “狗男人……花样真多……”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白辰腰间,一只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

      两人同时呻吟一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南宫婉能感觉那根东西顶开了自己所有的褶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双手撑在白辰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白辰躺在下面,看着她。

      美妇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动,胸前两团雪白玉乳上下跳动,晃得他眼晕。长发散落,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地上下套弄。

      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去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白辰伸手握住她跳动的双乳,揉捏搓弄。

      “啊……啊……”南宫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婉此时就像一名骑士,骑着身下俊马肆意驰骋。青丝飞扬,乳浪翻飞,一双雪臀飞快起伏。

      白辰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唔……”南宫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干,干嘛……”

      白辰没说话,只是抱着她,马步微蹲,腰身开始向上顶。

      “呃啊——!”

      这一下,差点撞开她的宫口。

      南宫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次被他顶起来,又落下去,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啊……啊呜……太深了啊……白辰……好哥哥……太深了……呜呜……”

      南宫婉被他肏得哭了起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白辰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裹满白浊的恐怖肉棒凶猛得抽插着蜜穴。

      两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混合着大量白浊顺着南宫婉的会阴流下,在地上洇开一堆水渍。

      “要,要射了……”白辰喘着粗气。

      南宫婉抱着她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射,射进来……啊——!!”

      她话还没说完,白辰就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宫腔。

      “啊——!!”

      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娇躯几乎痉挛,她被射得又一次高潮了。

      白辰坐回榻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喘息着,颤抖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瘫软在白辰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说:“狗男人……你射了多少……”

      白辰喘着气:“不知道……很多……”

      南宫婉能感觉到,自己宫腔内全是他的精液,有些还顺着大腿流出来了,湿漉漉的。

      “行了……快出来……都流出来了……”她推了推他。

      白辰抱着她不放:“再待一会儿。”

      南宫婉无奈,只能由着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过了许久,白辰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南宫婉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一红。

      “这么多……”

      白辰嘿嘿笑着,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别闹,歇会儿。”

      白辰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南宫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慵懒地说道:“说说吧,那个什么《帝阙同参秘录》是怎么回事儿?”

      白辰低头看她。

      这女人半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你感兴趣?”

      “废话。”南宫婉睁开眼瞪着他:“你跟别的女人双修,还不让老娘问问?”

      白辰笑了:“不是说不吃醋吗?”

      南宫婉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掐得白辰嘶的一声倒吸凉气。

      “少废话,快说!”

      “疼疼疼……”

      白辰吸着凉气,拍掉了她的手,才开口道:“是与九公主结合时,交换阴阳之后,我炼化的剑意与她体内的仙帝残魂产生了共鸣,两股力量互相激发,就凝出了那本功法。”

      南宫婉眯起眼睛:“仙帝残魂?”

      “嗯。”

      “启明仙帝?”

      “对。”

      南宫婉沉默了一瞬。

      白辰与启明仙帝的恩怨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个男人的宗门被仙帝灭掉,自己也被其留下的斩仙剑意折磨了百年。

      但是启明仙帝却死在了他的手上,折磨他上百年剑意,斩落他境界的同时,却也在淬炼他的肉身,灵力,甚至……根基。

      如今更是得了这本传说中的双修功法……

      她抬头看着白辰,看着他平静的侧脸。

      这个男人,又当如何自处呢?

      想了想,南宫婉开口问道:“那小丫头现在什么情况?”

      白辰道:“她的仙帝碎片被我的剑意激发了,修为应该会有突破。至于以后……”他顿了顿,“不好说。”

      南宫婉没再追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与启明仙帝多半还有纠葛。他不说,她就不问。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功法呢,让我看看?”她换了个话题。

      白辰并指如剑,点在自己眉心,然后往外轻轻一扯,一枚交织着阴阳二气金色道纹浮现而出。

      他看了看南宫婉,随后将其按在她的眉心。

      南宫婉闭目,仔细阅读着白辰传过来的功法。

      片刻后,她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东西啊,阴阳双修,帝阙同参,共证大道,采天地之灵气,夺日月之精华……”

      她越看越兴奋,阅读的速度越来越快。

      白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样?比你的《天魔极乐功》如何?”

      南宫婉道:“各有千秋。天魔极乐功重在采补,能快速提升修为,但容易根基不稳。帝阙同参秘录讲究阴阳平衡,互利共生,长期修炼对双方都有裨益。如果能两门功法配合着修炼……”

      她睁开眼,美眸中满是兴奋。

      “狗男人,要不要试试?”

      白辰挑眉:“试什么?”

      “两门功法一起修炼,你转移帝阙同参秘录,我转运天魔极乐功,看看能不能产生什么新的变化。”

      南宫婉坐起身,任由胸前两团雪白玉乳晃荡。

      白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满溢的兴奋和欲望。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现在?”

      南宫婉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干不动了?”

      嘿,你这娘们!

      白辰怒目圆睁,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干不动?老子能干死你!”

      南宫婉吃吃笑着,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就来啊~~~”

      -----------------

      一个时辰后。

      竹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南宫婉趴在白辰胸口,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才那一个时辰,她经历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两门功法同时运转,产生的效果简直匪夷所思。

      她的天魔极乐功采补他的阳气,他的帝阙同参秘录吸收她的元阴,两股力量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每一次循环都让两人的修为精进一分。

      更让她欲仙欲死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抽动的时候,柱身上的七星都会碾过她的交筋,爽得她魂飞天外。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自己嗓子都叫哑了,下面更是洪水泛滥,把软榻浸得透湿。

      “狗男人,你真想肏死老娘啊……”她抚摸着自己那被射得高高鼓起的小腹,有气无力地说道。

      白辰抚着她湿滑的玉背,笑道:“不是你让试的吗?”

      南宫婉气急,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抿住乳头一阵猛嘬,就像白辰吸她的乳头时一样。

      “哦……”

      白辰被她吸得身体一颤。

      看着白辰的反应,美妇这才满意地松开红唇,伸出小香舌在上面轻轻舔舐。

      “试个屁……老娘差点爽死……”

      白辰笑着,没说话。

      南宫婉挪了挪身子,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轻声道:“白辰……”

      “嗯?”

      “你跟姜疏影的事……我不怪你。”

      白辰一怔。

      南宫婉继续道:“你的身体状况需要双修,我修炼的也是双修功法,我们两个正好可以互补。以后……你想找谁就找谁,只要回来跟我双修就行。”

      白辰沉默了一瞬,一脸狐疑地道:“你这是……给我开后宫?”

      “怎么?不行?”美妇抬起头看着他,很是温柔。

      白辰注视着怀中的女人,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很认真。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紧。

      “行,怎么不行,我的妖女,干啥都行!”

      南宫婉笑了,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两人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南宫婉抚摸着白辰的胸膛,柔声道:“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南宫婉坐起身,看着他:“你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

      白辰一怔:“为什么?”

      南宫婉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打的那几个核心弟子,是苏云澈的人。苏云澈回去肯定会告到刑堂,虽然我会压下这事,但你继续住在这里,难免会有人来找麻烦。”

      白辰皱眉:“那住哪儿?”

      “明月居。”

      南宫婉意味深长的笑了。

      明月居?

      那是东方明月的住处。

      “可是,明月那边……”他还有顾虑。

      南宫婉挑了挑眉,道:“明月那边怎么了?那丫头巴不得你住过去呢。你没看出来?她对你……”

      她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白辰沉默着。

      他当然看出来了。

      东方明月对他的态度,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了。

      她真的会允许吗?

      白辰抬起眼看着南宫婉。

      南宫婉也看着他,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白辰,明月那丫头修的是《太上忘情》,需要历情劫。而你,就是她的情劫。躲不掉的。”

      “……”

      白辰沉默片刻,然后恍然大悟道:“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怎么,不乐意?”南宫婉挑了挑,轻柔地用拇指抚摸着白辰的眉毛:“别以为老娘看不出来,十多年前,你就已经心存死志了。”

      “但你偏偏又是个大情种,怕老娘伤心,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啥也不说。”她戳了戳白辰的鼻头,眼中满是幽怨与心疼。

      白辰被她说得有些不思意思起来。

      这个妖女啊……

      他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搬过去。”

      南宫婉满意地笑了,然后撑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才乖嘛~”

      这女人,最近是不是有点母性泛滥了?

      白辰看着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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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小院外。

      四名金丹弟子终于把院子收拾干净了。

      林钊依旧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活儿都干完了,还没醒。

      周悍蹲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其他三个弟子也都转了上来,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凄苦。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竹林深处走来。

      四人扭头看去,脸色齐齐一变。

      是苏云澈。

      玄天宗大师兄一袭青衫,负手而行,步伐从容,气度不凡。他走到院门前,目光扫过四人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钊,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周悍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御使飞刀的弟子低声道:“苏师兄,我们……我们败了。”

      “他出的手?”

      “是,”周悍点头道:“一剑,就一剑,我们全力出手,他一剑就破了。”

      苏云澈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白辰的实力深不可测。

      但他没想到,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竟然连他一剑都接不住。

      玄天宗弟子本就修为扎实,法宝优良,哪怕是寻常元婴面对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也是有很大机率落败的。

      这个人属实可怕……

      “林钊怎么样了?”他开口问道。

      “本命法宝被毁,修为受损,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苏云澈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林钊的脉搏。

      还好,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那间竹屋上。

      屋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一个是白辰。

      另一个……

      苏云澈眯起眼睛。

      那个身影,怎么有点眼熟?

      他正要仔细看,竹屋的门忽然开了。

      白辰披着外衣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的几人。

      他的目光在苏云澈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周悍等人身上。

      “收拾完了?”

      周悍连忙点头:“收拾完了,收拾完了,白爷您看,院子都填平了,碎片都收好了,保证干干净净。”

      白辰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滚吧。”

      周悍等人如蒙大赦,连忙扶起林钊,一溜烟跑了。

      苏云澈却没动。

      他站在院门前,看着廊下那个披衣散发的男人。

      白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息。

      苏云澈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当真是好手段。”

      苏云澈继续道:“五名金丹联手,一剑尽破。这样的实力,在玄天宗做个杂役,未免太屈才了。”

      白辰看着他,随后龇牙一笑。

      “苏云澈,是吧?”

      “正是。”

      “你派人来探我的底,现在底探到了,想说什么?”

      苏云澈一滞。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很多说辞,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此刻,面对这个男人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那些话竟都说不出口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最终,他还是开口道。

      “什么事?”

      苏云澈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对明月师妹,到底是什么心思?”

      白辰盯着他,盯了很久。

      直到盯得他浑身难受时才说道:“苏云澈,你喜欢明月?”

      苏云澈脸色一变。

      白辰继续道:“你喜欢她,追求她,追求了这么多年,她连正眼都不看你。然后你发现她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于是你把她的那个竹马赶走了。”

      “后来你又发现她身边还有个杂役,这个杂役跟她很亲近,比她跟任何人都亲近。你慌了,你不甘,你想弄清楚这个杂役到底是什么人,想把他也赶走。”

      他一字一句,说得苏云澈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说得……对不对?”

      “是又如何?”

      苏云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难堪。

      白辰淡淡地说:“不如何,只是想告诉你,我对明月什么心思,与你无关。她怎么对我,也不关你的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她喜欢你。你要是没本事,就认命。”

      说完,他转身走进屋里。

      门在他身后合拢。

      苏云澈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脸色青白交加。

      良久,他转身离去。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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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内门刑堂。

      堂主周元青看着面前一脸悲愤的苏云澈,面无表情。

      “你说那个杂役白辰,打伤了五名核心弟子?”

      “对!”苏云澈咬牙切齿地道:“他不仅打伤林钊等人,先前在逍遥门对东方师妹举止狎昵,僭越无礼!请堂主为我等做主!”

      周元青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苏云澈一怔:“堂主?”

      “我说,我知道了。”周元青看着他,“回去。”

      苏云澈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元青的眼神逼退。

      他咬咬牙,双拳握了又松,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周元青看向屏风后面。

      “夫人,您看……”

      南宫婉从屏风后走出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紫色长袍,遮住了她仍还鼓着的小腹。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细言地问道:“周堂主,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宗主夫人亲自过问一个杂役打人事件,这事本身就不简单,说不定那个杂役本身就和夫人关系匪浅。

      他想了想,说道:“林钊等人身为宗门核心弟子,不思进取,联手欺辱一个杂役还大败而归,责令五人闭关三年。”

      南宫婉微微点头:“就这么办吧,还有,从今往后,白辰与明月的事,不许再提。”

      周元青点头:“是。”

      南宫婉转身离开,直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让那几个弟子闭嘴,要是传出去,就不是责令闭关这么简单了。”

      周元青低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