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夜,一轮皎洁的明月镶嵌在夜空之中,周围群星闪闪,宛若孩童的眼睛扑闪,灵动非凡。
盛夏的深夜褪去了白日的浮躁,空气中吹拂着令人神清气爽的凉风,让人心生宁静、平和之意。
玄机大陆最北边的弹丸小城金陵城之中,一如往常,整座小城被夜晚的寂静笼罩,家家户户熄火灯火,结束一天的劳累,沉沉的进入梦乡。
偶尔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为陷入沉寂的小城增添了几抹生气。
李家老宅便是众多宅院之中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败的一处院落。
不过今夜的李家老宅与平日里并不相同,除了常住的母子二人之外,还多了两位外来的客人。
此时正值深夜,同住在宅内正房耳室的两位年仅十几岁的少年并无睡意,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打开了话匣子,与对方攀谈甚久。
“这位兄弟,我今年十六,你呢?”李默瞧着二郎腿,左右晃悠着说道。
“我才十五。”李玄同样优哉游哉的躺在床榻上。
“那我便称呼你一声秦兄弟吧,不满兄弟,别看我瘦弱,可是身体却强悍的很,很多成年人都比不过我。”李默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
“这话倒是说得不假,从我见你第一面就知兄弟绝非凡人,一定有些过人之处!”
两个少年一见如故,话题多得数都数不完,聊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开始称兄道弟,恨不得与对方推杯换盏,一醉方休。
“难得兄弟如此慧眼识珠,我除了身体好得很,还有一个特别厉害的物件”李默神秘兮兮的对着一旁的李玄说道。
李玄闻言顿时来了兴趣,翻了个身饶有趣味的问道:“哦?大哥可否说与小弟听听?”
只见李默一脸猥琐,嘿笑着趴在李玄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片刻后,二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大哥是以此为荣啊,不过凑巧,小弟在这方面也是得天独厚,老天爷赏饭吃,老弟我也没办法。”李玄沾沾自喜的说道。
“诶?难道兄弟也中过那绝阳咒?”李默大惊失色,骇然问道。
“什么是绝阳咒?”一头雾水的李玄好奇的问道。
李默见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心下松了一口气。
连仙子都未曾听说过的绝阳咒绝非寻常诅咒,一般无法子可解,不然年轻时他也不会为此郁闷非常。
“没事没事,既然兄弟这么有自信,不如咱哥俩儿今日就比上一比?”李默嘿嘿笑道,眼睛里闪着猥琐的精光。
李玄自认在此方面从未遇见过敌手,好胜心顿时涌现,立即问道:“怎么个比法儿?”
“嘿嘿”李默嘿笑出声,瘦小的身体在床榻上呈“大”字型仰面躺下,接着稚嫩的小手伸进裤裆内,将那根肉棒掏了出来。
只见肉棒虽然并未勃起,像只丑陋的长虫一般软塌塌的耷拉在他的掌心间,但也足有十七八厘米,让人忍不住想象它勃起时长度究竟会有多骇人。
“哇!大哥你这真的是!太厉害了!”一旁的李玄嘴巴快要张成“O”型,在男子肉棒规模这方面,他从未服过其他男子,可眼前这根肉棒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看这规模,勃起后恐怕长达二十五六厘米,足以与他的肉棒相媲美。
两个少年方才说的悄悄话正是关于男子的肉棒,而让李默沾沾自喜的也是他这根肉棒。
“怎么样,我的棒子可还行?兄弟要是现在认输的话还来得及”李默十分温柔的爱抚着自己的命根子,神色骄傲不已。
“此言差矣,大哥还没看我的呢,这话可说的早了些。”李玄挑了挑眉,褪下自己的裤子,将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赤红的铁棒宛如逃出牢笼的凶兽,狰狞的模样十分骇人。
李玄的肉棒较之李默的肉棒看起来要粗长几分,是因为他方才趁着李默不注意,隔着裤头对肉棒爱抚了一番,这才让它起了反应,稍稍露出峥嵘模样。
对肉棒十分熟悉的李默看着眼前的一幕,当即明白了他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他可没有介意李玄在背地里的小动作,因为光从他的肉棒来看,恐怕勃起时与自己的肉棒大小相差无几。
“看来这小城内还真是藏龙卧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与我一般大小的肉棒,今日兄弟可是让我开了眼界。”李默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不由得赞叹道。
他的肉棒除了先天之外,还有些后天的影响,可这李玄的肉棒粗长如铁棍,显然是先天所长。
他本以为自己的肉棒规模堪称世间第一,但看到李玄的之后,这才发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暗自一顿咂舌。
“大哥说笑了,你的这根肉棒可是与小弟的差不多啊。”
“哈哈,我们二人谁都别谦虚,就这两根肉少年恬不知耻的讨论着自己的肉棒,眼神不断流连在自己与对方的肉棒上。
寻常在他们这个年纪,脑海里应该是以后去闯荡一番事业,可眼下这两人,对男女之事皆有着莫大的兴趣,将此事当成茶余饭后谈论的资本来讨论,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臭味相投的两人更是以此为起点,围绕淫荡之事打开了话匣子。
“对了兄弟,嘿嘿,你平时手淫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家里那位啊?”李默嘿嘿笑道。
在以往的日子里,李默一旦有了性欲,但又无法与女子进行欢好时,总会将萧曦月作为意淫对象,时而躲在暗处偷窥她的身影,时而在脑海中遐想着她的肉体,以此来刺激肉棒,获得手淫的快感。
他并不以此觉得羞愧,反而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一般男子除了与其妻子、妾室进行鱼水之欢以外,多数都会产生手淫的欲望,这两者并不冲突,它们的关系相依相存,任缺一种都是一种遗憾。
而这些男子在进行手淫时,多半会以自己的心仪女子作为意淫对象,以此来帮助自己攀上手淫的高潮。
李默如此,眼前的李玄也必定如此。
而在李默与李玄的交流中,得知他的经历,想来手淫的次数数不可数,而他意淫的对象么,李默的心中也有了答桉。
他联想到今日见到的楚清仪,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与李玄日日独处,敏感的他捕捉到李玄与楚清仪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这才打算一探究竟。
“大哥说笑了,那可是我的母亲,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那种龌龊想法呢?”李玄否认道,心虚的他眼神丝毫不敢直视李默,生怕露出马脚。
虽然他与李默一见如故、攀谈甚久,但是他并不清楚为何李默会问出这个问题,而且他与楚清仪之间有违人伦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以后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嘿嘿,大哥我都懂。”李默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嘿嘿笑着说道。
方才他从李玄闪躲的目光中就已经察觉到了一切,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李玄绝对和他的母亲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也难怪,他的这根肉棒就足以令他每日昏昏沉沉,脑子里只有男女那些事儿,与他情况一般无二的李玄又怎么可能安然度日,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
“兄弟,你看你这方面就不如我了吧,我们家曦月仙子的初夜可是给了我呢!”李默洋洋得意的说道。
“啥?!”李玄如遭雷击,目瞪口呆的看着李默,就连手中撸动肉棒的动作都停滞下来。
“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初血被我夺去,想想那紧窄的小穴儿,啧啧,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李默目光迷离,彷佛在回想着那日的滋味。
李玄彻底石化,先前他还在怀疑要么是他耳朵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这李默异想天开,可看后者一副真有此事的骄傲模样,此事恐怕十有八九是真实发生过的。
怎么可能?!此等美貌的女子世所罕见,怎么可能同他一个少年……苟且?!
李玄的心里掀起轩然大波,满脑子回荡着他听到的这个消息。
以他的阅历来看,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此事。
不过此时的他显然忘记,不论是实力,还是美貌都足以与萧曦月媲美的楚清仪也早已被他夺去初血,而他也仅仅只是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
“怎么样兄弟,大哥我是不是很牛?此事除了我和仙子之外,兄弟你是第一个得知的人,一定要替大哥保密。”李默略有顾忌的说出此话。
李玄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的同时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
这李默倒是对他知无不言,连此等隐私都轻易告知于他,再回想他方才的行为,与李默一对比,顿时让他有些羞愧。
更重要的是,看着眼前李默骄傲自满的模样,他的心里出现攀比的情绪。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张嘴说道:“其实小弟我也确实与娘亲之间发生过关系,你也看到了,我义父常常夜不归宿,我也不忍心娘亲独守闺房,这才起了心思……而且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至今未曾同房,所以娘亲的初次也是被我这根肉棒所夺……”
说完,李玄的视线下意识飘向自己的肉棒,在此时的言语刺激下,肉棒瞬间胀大,较之先前要庞大不少。
一旁的李默虽然早已将此事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在亲耳听闻之后,还是觉得刺激无比,尤其是联想到二人的母子身份之后,更为兴奋,胯下肉棒同样瞬间胀大。
“可以啊兄弟,不愧是你!”李默由衷赞叹道。
他本以为自己是世间仅有的敢亵渎仙子之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一座小小的城镇之中,也发生着如此令世人震撼之事。
而且这李玄与楚清仪的关系极为特殊,母子二人间竟然发生了有违人伦的苟且之事,此事一旦张扬出去恐怕他们二人会遭到天下人的排斥、唾弃,但李默却觉得十分刺激,有种变态的兴奋感。
每每想到夺去仙气初血的男子竟然是他们两个平凡少年,就让他兴奋的血脉喷张、面红耳赤。
“大哥说笑了”李玄谦虚的笑了笑,但眼神中快要溢出来的骄傲丝毫无法掩饰。
两人的肉棒在这番言语以及脑海中画面的刺激作用下变得硕大无比,双双狰狞的指向天空。
“兄弟,和我说说呗,你是怎么把这么国色天香的仙子搞到床上的?”李默饶有兴趣的问道,同时又开始上下撸动肉棒。
“说来也是话长呀,”李玄彷佛陷入回忆,一张脸出现向往的神色,“我这仙母可是高冷的很,刚来的时候都不带正眼看我的,但妙就妙在我不要脸呀,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制造那么一点小惊喜,诶,这好运不就来了嘛。”
说完,他砸了咂嘴,一脸悠然自得。
“啧啧啧,兄弟,你这可以呀!难怪清仪仙子会栽在你的手里,”李默佩服的看着他,“不过想来你义父应该极为优秀吧,不然怎么可能会娶到这样的女子?”
“那必须的!我义父可是天赋异禀!”李玄脸上的骄傲愈发明显,他的义父李野一直都是他心中无与伦比的存在,世间无人能及。
他接着感叹道:“只可惜啊,他经常夜不归宿,不然娘亲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落在我手里。”
听着李玄不仅言语中没有丝毫愧疚,神色还十分自得,李默暗中一阵咂舌,觉得他的义父李野也是着实可怜,同时被世间最为亲近的两人背叛。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若是他是李玄,整天面对如此可人儿,把持不住也是理所当然。
这样想想,他倒是对李玄多了几分理解。
“嘿嘿,怎么样啊,仙子肉体的滋味是不是足以让你欲仙欲死?”李默十分猥琐的问道,脸黑里透红,眼睛里满是色眯眯的光泽。
“那家伙,我这辈子就没插过这么紧的穴儿,一开始夹得我的鸡巴生疼,但越到后面里面越湿,又紧又滑,就像一张小嘴儿一样紧紧的含着鸡巴,那滋味,简直太爽了!”李玄唾沫横飞,不断回忆着那夜的场景。
他的脑海里正浮现出香艳一幕,俏脸绯红的楚清仪在他的肉棒快速侵入之下婉转承欢,阵阵酥麻入骨的呻吟让他情欲大动。
直到现在他对那日楚清仪的动情反应都记忆犹新,光是想想就足以令得他血脉喷张、欲火焚身。
“你是怎么插清仪仙子的呀,说出来让大哥我借鉴借鉴。”李默一脸八卦的问道。
只与楚清仪颠龙倒凤过一夜的李玄只尝试过几次传统的姿势,还未来得及出现新的进展。
不过在此时他显然不想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一顿胡说。
“娘亲的身体柔软的很,能摆出许多高难度的姿势,就比如上次,她把两条腿大张着,几乎在床上摆出了个‘一’字,当时我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简直不要太爽,不瞒你说,当时爽的我差点就射出来。”李玄有声有色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样子还真像此事真实发生过一样。
“哦?这个姿势会很爽吗?”李默歪着头问道。
他与萧曦月之间简简单单,多数是以他主动为主,很少会尝试新的姿势。
现在听到李玄的描述,让李默的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番。
“当然爽啊,不过我最喜欢的姿势还是后入,不仅可以看到她浑圆的屁股,鸡巴还能插得非常深,感觉小穴里好像有一股吸力,紧紧的咬着鸡巴。更重要的是,娘亲也十分喜欢这种姿势,每次我这样肏她时,她总会叫的非常浪荡。”李玄向往的说道。
李默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寂寥、安静的深夜,狭窄、昏暗的房间,此时正上演着无比荒唐的一幕,两个少年十分兴奋的讨论着男女欢好之事,以此来获得身体、心理的快感。
“大哥你呢,是怎么俘获曦月仙子的芳心的啊?她看起来同我家娘亲一样,第一眼就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像这样的女子,就应该像天上的月亮一样不可接近,大哥一定很有手段才能得到她吧?”李玄来了兴趣,看着李默问道。
“唉,别说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门派仰慕曦月仙子的男子着实不少,而且曦月性子十分清冷,几乎从不与男子来往,还是我死皮赖脸才能接近她,再加上她善心大发,这才能够容忍我留在她身边。”李默唉声叹气的说道。
“那后来呢?”
“后来嘛,我发现她单纯的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与我接触时对我这根肉棒好奇的很,显然没有被男子肏过,这可让我激动的啊,想的法儿的接近她,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才让我得逞。”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同时赤裸着下半身手淫着。
“不过还当真如兄弟所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肏到这么紧的小穴,夹的鸡巴十分舒服,简直让我欲仙欲死啊!”李默激动的说道。
“我们也不应该光顾着自己爽啊,也应该考虑她们什么时候会更舒服一点。”李玄若有所思的说道。
“让她们舒服的方式可多啦!我就经常舔她的嫩穴,好家伙,她不仅全身散发着香气,就连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都是甜的,比世间所有的美酒都要香醇几分,而且每每我舔弄那颗阴蒂时,她就会忍不住花枝乱颤,换乱呻吟,想来一定特别爽。”李默说道。
“倒也是,我舔弄娘亲的时候她也是这种反应,流出来的汁液太多了,还没等我咽下去新的一波就又流了出来。”李玄回忆道。
“还有还有,每次我说一些特别骚的话的时候,仙子虽然嘴上不说,但那小脸儿红的,让我恨不得能扑上去咬一口,啧啧啧,还有那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也会更多。”李默回味无穷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可真没想到,这两个外表看起来高冷的仙子,竟然喜欢听我们说这些俗话,嘿嘿,我一开始还藏着掖着,不敢说出口,现在根本不会担心她生气,因为她比我浪的还厉害。”李玄附和道。
两个少年十分露骨的讨论着各自的心得,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肉棒深插小穴的淫糜画面,瞬间躁动不已、欲火焚身。
“诶,你说,她们会不会,现在躲在被窝里自慰啊?”李玄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还真,真有这个可能,我好几次看见曦月仙子,明明骚穴湿了一大片,还偏要嘴硬,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抗拒,心里估计早就浪的不行了。”面红耳赤的李默同样喘着粗气。
“真想看看,她们的小手抚摸小穴的淫荡样子啊。”李玄的脸上出现向往的神色。
“就是,仙子发起骚来估计,会把我榨得一滴不剩。”李默应承着。
“我好想让娘亲舔我的鸡巴啊……”李玄体内的欲火已然高涨,只见他的脑袋向后仰靠着,一双眼紧闭,眉目出现舒爽之意。
“我也好想肏曦月的小穴,想把她舔的抱着我叫哥哥……”李默同样情动不已,大嘴中接连吐出各种污秽的言语。
“娘亲,我要肏你!”
“曦月仙子,我也要肏你!”
“啊……儿子要到了……”
“曦月,曦月,我的好曦月……奴才要你!”
两人热火朝天着交流着关于男欢女爱那些淫秽之事,同处一个屋檐下的两位仙子也聚在了一起。
或许是由于再次见到老友兴奋异常,又或许是心事重情绪纷乱,楚清仪今夜尝试了多种办法都无法使自己安然入睡,从熄火烛光到现在,已经辗转难眠了几个时辰。
眼看着月色越来越深,她怔怔的望着窗外,唯有一轮皎洁的明月和如水的沉寂夜色陪伴着她。
此时的她正拖着香腮,坐在窗前仰望夜空。
朦胧的月光温柔的倾洒在她的娇躯上,给本就透露着清冷气息的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缥缈之意,看起来宛如不食烟火的月光仙子,高高在上无法触碰。
她看向对面的西厢房,虽然那间屋子已经经过一番细心整顿,但看起来还是十分破败,在夜晚似乎还散发着一股阴凉之意。
就在这时,她透过西厢房的窗纸彷佛看到有人影闪动。
“曦月姐姐?”她轻声问了一句。
狭窄的小院一片寂静,并未有人回应。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的时候,“嘎吱”一声。
西厢房的门被打开,正是同样还未入睡的萧曦月。
见状,楚清仪连忙整理好衣衫,趿拉着绣鞋走进西厢房。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萧曦月温柔的说道。
“今夜不知为何,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姐姐呢,为何也不曾休息?是不是床褥不太舒服?”楚清仪坐在床榻上,拉着萧曦月的小手。
同她一样从小受万千瞩目的萧曦月吃穿用度皆是上品,尤其是床褥,乃是以品质极佳的天然蚕丝所制,经由十几位绣工了得的技师花费数月编制而成,不论是舒服度,还是轻柔感,皆是世所罕见。
而今却只能让她将就着使用普通布料制成的床褥,想来也十分不适应。
“无碍,将就一夜便可”萧曦月会心一笑,拍了拍楚清仪的玉手。
“那姐姐,不如今夜我们便像年幼时一样,同在一张床榻上休息可好?”楚清仪期待的问道,璀璨如星河的眸子里满是憧憬,宛如碎星般迷人。
“好”萧曦月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精致的俏脸出现绝美的笑容,宛如盛情开放的花朵。
两位美人儿褪去衣衫,只留贴身衣物。
她们紧紧依靠在一起,时间彷佛在此时真的倒退至她们年幼的时候,两个明媚、可爱的女孩儿挤在一张小床上,手拉着手互相交换着心底的秘密。
现在,她们感受着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近在咫尺的缓慢呼吸,皆是十分激动,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开了话匣子,诉说着各自这些年来的经历和奇遇。
“清仪,你怎么这么快就成婚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你这般的天之娇女?”萧曦月好奇的问道。
在她看来,像楚清仪这般家世、外貌、实力皆为极品的女子,这世间鲜少有男子能与之相配。
听到萧曦月提起成婚此事,楚清仪又联想到李野背叛自己的那一幕,高涨的热情顿时消减了几分。
“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你不好?”萧曦月见她一脸落寞,有些着急的问道。
“不,倒也不是,他对我很好,只是……”楚清仪贝齿轻咬着红唇,不知道此事是否该说出口。
“清仪,若是他并非良人,早些断了也好,以你的条件,世间所有男子足以任你挑选”萧曦月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楚清仪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意外她能够说出此番话语。
在玄机大陆中,婚姻关系多为一夫多妻制,而且对于女子的妇德要求十分严苛,一旦有不合规矩的地方便会被夫家休妻。
还有极少数国家较为特殊,由一些实力超群、有勇有谋的女子担任国家掌权人,身为女皇的她们为了诞下子嗣,可以同时迎娶几位男子,后宫男宠无数。
而一夫一妻制,是多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妻生活,她们不必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也不必成天陷于勾心斗角之中。
这也导致女子产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认为只有丈夫休妻的权利,而女子不论受到多大的委屈,也不能贸然提出和离。
玄机大陆几千年来传承而下的根深蒂固的思想,从出生便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代的心中,饶是天赋超凡脱俗的楚清仪,也免不了产生此想法。
眼下,她听到萧曦月的一番话语,颠覆了以往对夫妻婚姻关系的认知,心里产生了不小的波澜。
前几日,她想过与李野打开天窗说亮话,将此事解决,甚至都想到将那徐阮瑶迎娶为李野的妾室。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李野分道扬镳,从内心深处来说,李野一直处于她的内心深处,她对他仍旧抱有希望。
“清仪,我知道你顾虑很多,但人活一世,姐姐不希望你压抑自己的内心,你还年轻,大可以放手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修仙的无上大道”萧曦月虽然不清楚李野到底对楚清仪做了些什么,但从后者此时的神情来看,一定是一些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自从她与李默越走越近之后,一些以前从未悟得的道理现在就像拨开迷雾见青天一样无比清晰。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一位女子同自己的儿子发生男女之事,该当何论?”楚清仪小心翼翼的问出口,充满着担忧色彩的眸子观察着萧曦月的反应。
萧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清冷的俏脸浮现诧异的神色。
“若是单纯追求刺激我可以理解,但要是两人之间互生情意,我想大概这世间不会存在这般愚蠢的女子吧”萧曦月沉默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桉。
楚清仪神色复杂,两条远山峨眉微微蹙在一起,贝齿轻咬红唇,一副纠结的模样。
“抛开母子关系,他们二人还是男子与女子之间的关系,世间男女本就是互相吸引、互相追逐,既然如此,那么发生一些旖旎之事又有何不可?只要双方皆是自愿,那么便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萧曦月继续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楚清仪为何会问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知道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难道……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看向楚清仪的眼神顿时发生了些许变化。
“可是姐姐,你不觉得若是女子单纯因为身体快感而与自己的儿子苟且,岂不会有些,有些浪荡?”楚清仪犹犹豫豫的问道。
“为何会有如此想法?”萧曦月疑惑问道,“人类的本能不就是追寻快乐么,既然发生男女之事能够让人获得快乐,岂有不为之理?此事如同修仙,我们穷尽一生都在追求修仙的无上大道,为此可以竭尽自己所能付出努力,只为成就大道”
“男女之事不就更为简单了么,既不需要付出精力,又无需花费太多时间,只要男女之间心甘情愿,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萧曦月语重心长继续说道。
听到此番异于常人的话语,楚清仪显然一时之间不能消化,两只小手紧紧的攥在一切,心乱如麻。
“可,可是那个人是丈夫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