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无愧喝醉了。
这是他在独自加入循道宗之后，第一次没有用修为解酒，喝得烂醉如泥。
江宁当然清楚曹无愧为何如此。
所以，他也没有给曹无愧解酒。
只是长叹一声，随后向许靖那边发了一道传音符。
没过多久，许靖便带着曹无愧离去了。
顺便又从江宁这里买走了十瓶令女玉门丹。
——那些女执法队员实在不好意思亲自向江宁购置此丹。
江宁踏剑而立，在空中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当然知道，自己提前告知曹无愧真相的行为，会让他处于怎样痛苦而挣扎的心情。
在江宁的记忆中，曹无愧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展露出哪怕一丁点的软弱。
可如今，这个从不肯向命运服输的男人，却在试图用灵酒来麻痹自己。
即便只是短暂的、无用的、一次性的解脱也好。
而对于江宁来说，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曹无愧尽快看清五大仙门的真面目。
就像是昨夜曹无愧宣告江宁提出的出走计划时，执法堂众人对此无一拒绝的态度。
多年来的打压与内斗。
四大家族的专权擅断。
漠视弱者的宗门理念。
这一切，都让执法堂众人心灰意冷。
只有曹无愧还固执的遵守师徒之义，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直到那柄名为“真相”的快刀，彻底撕裂了他内心的伤口。
曹无愧才终于意识到，他不该再为循道宗效力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看着许靖带着曹无愧渐渐远去，江宁的心中不禁冒出了那句“灰夫人”的经典台词。
可无论如何，江宁改变了曹无愧等人的命运。
只要计划成功，曹无愧等人便可彻底摆脱循道宗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泥沼。
以他们的天赋与努力，完全可以更加快速的成长起来。
并且在江宁需要的时候，成为他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即战力。
念及此处，江宁看向从昨夜开始存在感便不怎么强的林婉清。
“婉清，我问你一件事。”
林婉清此刻刚把那些零落的灵酒收拾好。
听到江宁的话，林婉清美眸微眨，趺坐在案前的蒲团上。
“什么事？”
江宁从飞剑上跳下来，坐在林婉清的身边，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然后动作无比自然的往那诱人的饱满探去。
一边隔着因招待客人而又变得厚重而保守的衣物动作。
一边随手解开她忘记撤下的易容法术，附耳说道：
“在你看来，长痛好，还是短痛好？”
林婉清不知道江宁为何突然问她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
她只知道那只不停在自己身上使坏的大手，就好像“魔力”更强了一般。
不仅让她的身体很快就不争气的软了下来。
而且还让林婉清从昨晚开始重新回归的冷静与机敏，瞬间变成了对心上人的无奈与感性。
“你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作‘长痛不如短痛’吗？”
林婉清俏颜微红，略带一点点鼻音的回道。
尽管江宁此刻正在对她进行着各种“按摩”动作。
但早已习惯的林婉清，已经懒得再去进行注定会惹来更多“惩罚”的羞耻挣扎了。
毕竟她太清楚自己挣扎的后果是什么了。
江宁就是喜欢看她在面对各种韵事时的羞耻反应。
甚至还会在撩拨过后，故意逗她说出那些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羞人言语。
所以，为了避免江宁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林婉清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变相勾引。
她勉强保持着还算平静的语调，说道：
“虽然我始终不知道你为何那么在意曹队长他们。
可公开大比在即，不管是我们还是他们，都已经没有时间可浪费了。
再有一个月，我们便会去参加公开大比。”
“而我们又不可能会加入五大仙门，自然会与曹队长他们分别。
所以，如果你是在‘短痛’与‘长痛’之间犹豫不定的话。
我倒是觉得，其实你大可不必为此……”
话音未落，江宁的手指突然拿捏住了林婉清的“弱点”。
林婉清顿时娇躯一颤，轻轻“啊”了一声。
但那原本还算平静的声音，却瞬间带上了好听到让人耳朵怀孕的颤音。
“江宁，你……你别……”
好一阵少儿不宜的画面过后。
林婉清红着一张小脸，软绵绵的窝在江宁怀里。
她低头看着又一次被自己打湿的裙摆，忍不住偏过头去。
眼前这代表着“完全溃败”的证据，令她完全不好意思再看。
当初，两人在翡翠秘境的时候，她尚且还不至于如此。
可如今，江宁仅仅动了动手指，便足以隔着几层厚厚的衣物，轻易的让她丢盔弃甲。
这让林婉清越发感慨，自己真的变得不对劲了。
现在，她这不争气的身体，似乎只认江宁一人。
只要江宁想，她就根本抵挡不住那宛如浪潮一般的汹涌之感。
更可怕的是，林婉清已经后知后觉的发现……
她的身子似乎连她自己都不认了！
在察觉到这个事实后，林婉清还有些不敢置信。
她偷偷的尝试安慰自己，却根本达不到江宁碰她时的百分之一。
仿佛除了江宁之外，林婉清已经禁欲了一般。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其实正是系统改良后的《颠龙倒凤诀》的强大之处。
在江宁参悟至大成阶段后，他与林婉清的“主从地位”已经开始展现。
时至今日，林婉清的身子早已成了江宁的形状。
即便还没到那种除了江宁之外，再也无法产生渴求的程度。
可如果江宁在如今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将《颠龙倒凤诀》参悟至圆满之境。
那么，林婉清真的有可能会在潜移默化之下，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石女”。
除非作为“钥匙”的江宁亲自解锁。
否则，林婉清甚至都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多余的情绪。
对于江宁而言，这显然是他乐于达成的。
“长痛不如短痛，说得好。”
江宁一只手搂着林婉清那纤柔的腰肢，另一只手勾起她洁白的下颔。
“所以，我亲爱的林仙子，你是选择长痛还是短痛？”
听到此话，林婉清不禁微微一怔。
但随即，她便听懂了江宁的言外之意，美眸中羞意盎然。
林婉清没好气的瞪了江宁一眼，努力按住那只又开始在她身上使坏的大手。
然后用带着颤音的羞耻语气，埋怨道：
“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江宁闻言一乐，语气略显调侃。
“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体谅你
毕竟你总是从一开始就叫个不停，然后持续一整夜。
这对于你的嗓子来说，的确挺辛苦的。”
此话一出，林婉清顿时心中大羞，俏脸一下子殷红如血。
“江宁！！”
每天把在这方面颇为保守的林仙子给调戏的恼羞成怒，是江宁为数不多的乐趣。
看着林婉清又要羞愤的朝着自己挥舞小拳头。
江宁轻易捉住了那双玉手，笑着说道：
“好好好，你辛苦了，我不逗你了。
但你也应该感受到了，境界的桎梏就在眼前。
我们为何不趁着公开大比前的这段时间，顺势突破一下境界？”
“萧凡一定会参加本次公开大比。
而且他实力提升的速度，注定会超乎绝大多数人的想象。
倘若我们有机会，却不尽快提升实力的话……”
说到此处，江宁注视着林婉清的双眼，认真道：
“到时候，你我岂不是会被萧凡在公开大比上狠狠的报复？”
林婉清闻言一愣，却完全没打算怀疑江宁这番话的真实性。
她只是轻轻咬着下唇，表情有些纠结。
语气之中，更是带着女子本能的羞涩，以及些许不易察觉的期待。
“可次数太多的话，我真的会坚持不下去的……”
“没关系，我会温柔一点的。”
“这不是温柔不温柔的问题，我……我会变得不对劲的！”
“还有这种好事？”
“江宁，你……”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