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战场遗迹。
两人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看著四周殘破的景象,徐受良好笑道。
「是『遺跡』耶,還是稀有的古代戰場系列遺跡。這裡適合遠古命體戰鬥。」
「據說開出這個場景的概率不到千分之一。」
「我有預感,今天或許是我的幸運日。」
「你註定要敗在我的手上。」
「成為我卡牌決鬥生涯裡的墊腳石。」
白先沒有理會他的宣言。
而是掃視了一周。
迅速仔細看了一番周圍景觀。
破敗的古代機器人,散落的古代墓冢和殘破的兵器甲胄,地上是噙滿了鮮血的土地。
他蹲在地上摸了摸土,捏了捏一撮土,甚至放在嘴裡品嘗一番。
他在判斷土質和地層。
皺著眉,自言自語道,甚至俯身貼耳在地面。
「如果這裡古代遺跡的話,並且還是古代戰場的話,應該有那種東西吧。」
他自言自語道。
徐注意到了白的異常,卻沒有過分在意,只認為這隻是他沒見過這個場景,所以做的好奇的動作罷了。
最後他還是站了起來,拂去身上的沙土。
明明是虛擬遊戲,卻比現實還要真實。
無論是空氣裡的古代兵器的鐵鏽味和經過歲月侵蝕的散發的古老氣息,無一不顯得那麼真實那麼迷人。
白深深癡迷於這片土地。
他愛上了它。
白笑著對徐道,「話可不要說的太滿。」
「否則容易被打臉。不良公子徐。」
聞言,徐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用手指點著自己的嘴唇。
嘴唇張合間,聲音發了出來。
「我比你年長十二歲,年齡是你的二倍。」
「這意味著我的戰鬥經驗至少是你的二倍以上。」
「正面硬碰硬的話,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是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該知道。」
他攤開手,表示很不理解。
「熟練度越高,經驗越豐富的人勝率也就越高。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真理之所以叫做真理,就是因為他絕對客觀存在,絕對真實可靠。」
「再加上我是大師,你是學士。」
「你我之間明顯差了一個層級。」
「想要挑戰博士導師至少先要成為博士先。」
「否則就是惹人發笑的傢伙。」
他用手揉揉頭,故作不解道。
就像難以置信眼前的人有這樣的想法。
「嗯,確實你說的很正確。」
「不過,那只是對一般人的看法。」
「我則是不一樣,因為我是特別的。」
「我是被選拔出來的卡牌戰士。」
「和你們這些庸碌之輩可不一樣。」
白正視徐的眼睛,說了這番話。
徐笑了,笑的很開心。
哈哈大笑起來。
就像聽到了某個好笑的笑話。
用手捂住臉怪笑。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他揉了揉自己帶淚的眼睛。
「因為自己偶然生於蓮家,又有白虎血脈,所以尾巴就翹到天上了。」
「並且你還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自己絕對不會輸的是嗎?」
「不會敗在我的手上。」
他轉笑為怒。
他露出扭曲的臉龐。
整個面龐被癲狂和惱怒填滿。
聲音都嘶啞起來。
他的面上滿是憤怒。
讓誰被當面這麼說一番,被貶低一番不會生氣。
面對徐的暴怒,白只是很冷靜的說道。
「希望你不要誤會。」
「我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除我以外的所有人,具體到某個群體的話,是御行卡徒。」
「我認為我絕對能成為御行卡徒一屆的決斗王,擊敗所有擋在我面前,阻撓我前進的敵人,只是我具體不知道是哪一屆罷了。」
他的小臉上滿是認真之色,絲毫不認為自己說的是假話。
然而卻是這份認真更加激怒人的怒火。
徐的臉越發扭曲,到了幾乎要擇人而噬的地步。
白摸了摸腰間的寶玉。
手指在上面摩挲一下。
暗自對裡面的靈下達了某個指令。
接下來就是等待合適的時機了。
接著指著🫵🏻徐受良的臉道。
臉上帶著一定是這樣的表情,他篤定。
「你一定會被我所擊敗,無論你使出什麼招數,都是枉然。」
「而這場七局五勝的比賽必我必將斬獲三次勝利,挫敗你的自尊三次。」
「這是我必將獲得勝利的宣言。」
「你也可以把它當做必中的預言,不,是斷言。」
徐終於受不了了。
向前走了幾步。
他大吼道,手一揮,「夠了,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個有城府值得算計的對手,現在看來不過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罷了。」
「我要在接下來的決鬥中,真切讓你知道徐州徐家的恐怖。」
他抬起手中決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