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嘭——绚烂花火在夜空绽放,把繁华街头照的时明时暗。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折云璃做书香小姐打扮,和丫鬟萍儿一道站在街边的糖人摊子上,和卖糖人的小贩说着:“就是一只大鸟,看起来像鹰,但胖成一个球……”“这样?”“不是,是猫头鹰,不是金雕,脑袋也是圆的……”“那不成葫芦了?”“没脖子……”“哦……”……
不远处的河岸边,骆凝回过眼眸,看着小云璃比划着鸟鸟的相貌。
薛白锦则身著文袍,打扮成了陪着夫人闺女出来逛街的俊相公,虽然胸肌较为发达,但身材很高,站在宛若母女的两个女子跟前,倒也不显突兀。
下午回到客栈,薛白锦本来想休息练功,而骆凝自然是打算象征性陪着白锦一会儿,就借故出门去探望三娘。
但两人刚洗去风尘,小云璃就跑了过来,还带了两碗热腾腾的米粉。
薛白锦虽然吃惊于云璃把饭做成这样,还敢给师父师娘端过来,但看在徒弟一片孝心的份儿上,还是硬着头皮下了嘴,结果意外发现味道还不错。
等到一家人吃完饭后,想着好久没陪着云璃了,便一起出门在江州城内散散心。
此时薛白锦站在河畔,眸子里倒映着天空的绚烂花火,随口道:“北梁人善奇淫巧技,据说烟花能做到炸出万寿无疆等字迹,张护法往年就去过燕京,回来和我讲过。”骆凝回过头来,看了眼天上的烟花:“你又闲不住,想去燕京闯荡了?”薛白锦对此并未否认:“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留在江州也整日无所事事,还不如早点上路,多去外面的江湖转转。”“过年就是得无所事事在家闲着,云璃都这么大了,你不多陪陪,等以后云璃嫁人了,几年见不上一次面,你还能整天往徒女婿家里跑?习武意在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为了习武而习武,连家都不顾了,你习武还准备做什么?”薛白锦略微品味此言后,轻轻颔首:“也是。你虽然武艺平平,道理懂得确实挺多。”“……”骆凝轻轻吸了口气,本想反驳两句,但白锦实话实说,她也找不到合适话语,便偏过头去淡淡哼了一声。
两人如此闲谈,小云璃的糖人都还没做好,薛白锦耳根微动,然转眼看向了灯火绚烂的街头,听到了一阵轻声交谈:“江州是不一样,在梁州的时候,快过年街上除开人多,也没啥其他看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当年写这首词的大家,看到的应该就是当前的景象,不过西北王庭的王都,可没有江州这么漂亮,百姓也比较彪悍,你确定那里的文人,能写出这种千古名篇?”“呃……西北王庭的文人,又不是不出门,可能是负笈游学的时候所写……”“是吗……”……
骆凝本来没注意到什么,发现白锦回望街道,脸色还冷了下来,才顺着目光望去,结果发现远处一条小街,走出来两道人影。
其中的男子身着黑色公子袍,腰间挂着两把兵刃,冷峻脸颊上带着一抹笑意,正和女伴说着话。
走在身侧的女子,是个身着大红色连体长裙的明艳女郎,体态十分修长,曲线起伏有致,灿若繁星的美眸,望着身边俊公子的侧脸,远看去就好似带着情郎出来逛街的大姐姐。
骆凝从未见过女帝,发现夜惊堂身边多了个妖艳动人的女子,心底自然显出几分狐疑,正想说两句,手腕就被白锦拉住,往长街另一头走去:“走吧,去那边看看。”???
骆凝莫名其妙,想把手腕抽出来,以免小贼误会她私下里真和白锦磨镜子,发现白锦不松手,就蹙眉道:“你做什么?大街上的……”“那是女皇帝,别多问。”“?!”骆凝闻言心底一惊,回头看了看,没有再多问,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而夜惊堂陪着钰虎逛街,从小街走出来,转眼也发现街对面的冰坨坨和媳妇,表情明显一僵——此举倒不是怕被凝儿发现,而是怕冤家路窄,虎妞妞又和对面那位又打起来。
发现冰坨坨知道分寸,自行退去,夜惊堂才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抬手示意钰虎往后走:“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了。”女帝自然也发现了胆敢撕她衣裳的女反贼,但大街上的,她也不好追上去算账,见对方知难而退,便转身往回走,想了想又道:“旁边那个青衣美人,是骆姑娘吧?她就是江湖第一美人蟾宫神女?怪不得长得那般清丽动人……”夜惊堂连双头龙的事情都被钰虎知道了,也没必要隐瞒这些,笑道:“是啊,她心善,一直在劝薛白锦受招安……”女帝微微抬手,示意夜惊堂不必说这些好话:“只要脑子正常,都知道造反死路一条,受招安是最好的出路。薛白锦纯粹是自视清高,不愿屈居人下,你能劝就劝,实在冥顽不灵,就和我说一声,我保证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到时候给你和骆姑娘奶娃,就她那体量,定然饿不着……”奶娃……
夜惊堂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回望一眼,确定冰坨坨没听见后,才相伴快步离去……
……
傍晚从元青镖局出门,在城里逛完几条街,时间已经不早。
夜惊堂把钰虎送回国公府的客院后,便告辞离去,转而来到了东湖畔,遥遥便看到湖岸水榭里有几道人影。
夜惊堂见此,身形轻盈越过参差错落的建筑群,来到了湖边,略微打量了一眼。
银色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灯笼散发出昏黄火光,照亮了游廊角角落落。
身着华美裙装的太后娘娘,端坐在水榭的露台上,面前摆着琴,正心不在焉的勾着琴弦。
咚咚咚……
露台上还放着个做工精美的小车,下午躲云璃的鸟鸟,此时正在小车上面跳来跳去,红玉则在后面踩着龙尾巴蓄力,一人一鸟玩的不亦乐乎。
夜惊堂瞧见此景,嘴角勾起笑意,来到了水榭外:“太后娘娘?”露台上琴音一顿。
有些走神的太后娘娘,闻声眸子里显出了三分光彩,回过头正想起身,发现红玉杵在后面,又迅速坐好,摆出了端庄贵气的模样:“进来。”红玉作为贴身通房丫头,心里门清,又岂会不知当前该何去何从,说了声:“我带它出去转转。”而后就俯身把没玩够的鸟鸟逮起来,走出了水榭,对着夜惊堂欠身一礼:“夜公子。”“免礼,辛苦了。”夜惊堂抬手揉了揉还想回去玩小车的鸟鸟,待红玉跑去湖边的花园后,才抬步进入了水榭,本想去露台,结果半途又看向了画案上。
画案上的纸张,画的是东湖的山水,工笔肯定比不上文武双全大笨笨,但比他强出太多,至少能看出画的是什么东西。
夜惊堂在画案前驻足,低头仔细观摩几眼,有模有样夸赞道:“太后娘娘的画功,倒是精进了不少,这山水画还真有意境……”此言是想夸下暖手宝,让她开心一下。
但可惜的是,这一进门,就把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太后娘娘仪态端正在露台上等着,本来还想招呼,听见这话,眼神都变了。
画功精进了不少?
这意思是半吊子钰虎,都比本宫画的好得多?
太后娘娘慢条斯理起身,来到夜惊堂身侧,看向画卷:“你觉得画的,比上次送你那幅画好?”夜惊堂正想点头,但马上又觉得不对——和小贩买鸡图比起来,这画基本功好像精进太多了。
太后娘娘这几个月跟着他东游西逛,哪有时间学画画……
察觉到问题所在,夜惊堂反应奇快,又若有所思道:“论工笔,这幅画确实强一些,但中规中矩看起来没灵性。上次送我的画,虽然笔锋随意,但能感觉到那股灵气,孰好孰坏,我这门外汉也不好评价……”太后娘娘着实没料到,夜惊堂还能把局面圆回来,她不清楚夜惊堂说的是真是假,便全当真的了,轻哼道:“眼力倒是不错,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让作此画之人听见,你免不了吃一顿苦头。”夜惊堂不用问,也知道这画是谁的手笔了,不好在乱评价,转而扶着太后娘娘胳膊,想在茶榻上坐下。
但让人意外的是,想来体贴的太后娘娘,今天似乎并不怎么亲近,略微扭肩挣脱,步履盈盈走到茶榻旁坐下,姿态很是正式:“夜惊堂,你坐下。”夜惊堂感觉不太对,在茶榻旁边坐下,抬手倒茶:“怎么了?”太后娘娘今天被女帝敲打,总感觉女帝看出了什么,但也摸不准,一直心神不宁。她稍作斟酌,才询问道:“今天圣上在这里画画,说本宫从关外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夜惊堂倒水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笑道:“出门一趟散个心,人变得开朗活泼些很正常,别胡思乱想,所有事情交给我就好。”太后娘娘确实不想操心,但身为太后偷偷养了个情郎,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半点忐忑,稍加思索后,也只能盼着老天爷多开开恩,别把她这此生仅有的一点念想都给剥夺了。
想到老天爷,太后娘娘倒是回忆起了什么,接过夜惊堂抵来的茶杯,柔声道:“本宫小时候,去玉虚山住过一段时间,当时还和道祖许过愿,希望以后的郎君,能文武双全、俊美无双、位高权重、还特别疼本宫……你不许笑!”夜惊堂刚勾起嘴角,又迅速压下,做出认真聆听之色。
“谁曾想到,刚许完愿不久,本宫就被送进宫了,还没到京城就成了寡妇,许的愿是一样没沾上。那时候本宫还以为老天爷故意折腾人,天天在心里抱怨,如今才发现……才发现老天爷可能另有其意。如果不进宫守寡,本宫十五六就嫁人了,哪怕不外嫁,也是招个赘婿,哪里能等到现在……”太后娘娘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夜惊堂:“当年既然许了愿,老天爷也安排了,那按理说就得还愿。玉虚山就在燕州和江州交界的地方,离这儿也不算太远,年前还有些时间,你要是不嫌麻烦,要不陪本宫过去一趟?当然,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本宫让水儿陪着过去。”夜惊堂听到这些,轻笑了下:“此行到江州,就是为了陪娘娘回乡散心,哪有没时间的说法。准备什么时候去?”太后娘娘见夜惊堂半点迟疑都没有,眼底露出几分欣喜,端着茶杯起身,坐在了夜惊堂跟前,自然而然靠在了怀里:“本宫整日无所事事,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主要是看你安排。唉,住在国公府,整天被圣上看着,说起来和在宫里没区别,嗯……你看能不能低调点,咱们偷偷过去就行了,快去快回。”夜惊堂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意思,想了想道:“那我骑快马,带娘娘一个人过去?”“……”太后娘娘是这个意思,但夜惊堂这么大胆,两个人独自出门,她怕是前脚出江州城,后脚就得见红,稍作斟酌还是道:“你和水儿说一声,让她跟着,咱们俩过去,连路都认不清,能做什么。”夜惊堂想想也是:“那我现在去安排?”“现在?”太后娘娘眨了眨大眼睛,倒是有的迟疑:“凳子都没坐热,好歹歇一下再走嘛。”夜惊堂对于这个提议,自然没拒绝,往后靠在了茶榻上,放松身体惬意松了口气。
太后娘娘端坐在跟前,本来想保持一国之母的仪态,但维持片刻,还是放下了茶杯,臀儿往后挪了些,靠在了夜惊堂跟前,用彩绘披肩裹住身子:“其实私底下,你我相称就行了,娘娘本宫什么的显得老气,我年纪还没圣上大,被她叫母后就挺古怪的,一直不让她们姐妹俩那么叫……”太后娘娘去云州时,还不到十六,现在年纪肯定不大,为了驾驭住太后的名号,才刻意打扮的很成熟。
此时借着烛光看去,太后娘娘身着暗红色的冬裙,肩膀上搭着彩凤披肩,墨黑秀发盘成了夫人款式的堕马髻,戴着金钗珠玉,配以国泰民安的小圆脸,看起来端庄贵气,但和情郎靠在一起,眉宇间还是展现出了几分姑娘家的青涩。
夜惊堂转头仔细端详几眼,笑道:“行,那你可别再说我没大没小了。”“……”太后娘娘目光微动,正想说点什么,就发现身边的夜惊堂,慢慢凑了过来……
???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用手指按住夜惊堂的嘴唇,蹙眉道:“让你称呼随意点又没让你随意乱来,你……算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待太晚让人发现,传出去不好听。”夜惊堂见暖手宝不暖了,不太乐意,低头含住红唇,手放进怀里自己暖着。
“呜~”太后娘娘稍微扭了几下,但没啥效果,也就放弃挣扎了,等到夜惊堂住口,才脸色涨红起身,把夜惊堂往门外推去。
“你快回去,真是……”“早点休息。”吱呀——房门关上,而后就没了动静。
夜惊堂摇头一笑,也没有久留,独自离开了国公府。
下午出门时,水儿被钰虎撞了个正着,肯定不敢跟在后面观察后续。
夜惊堂怕水儿担惊受怕想不开,回到元青镖局第一时间,就先来到了水儿落脚的院落看看情况。
夜色已深,大宅里悄声无息没了灯火,但水儿显然是睡不着。
夜惊堂刚从围墙跃下落入院中,就瞧见房门打开,身着如雪白裙的水儿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合欢剑,肩膀上还有个小包裹,和即将远行的江湖女侠似得。
“水儿,你这是?”璇玑真人出门后,先是打量了夜惊堂一眼,发现他四肢健全能走路,便知道事情不大,暗暗松了口气,询问道:“钰虎说什么了没有?”夜惊堂瞧见向来洒脱的水儿,被吓得准备出门远行避风头了,心头有些好笑,来到跟前道:“我入京以后屡建奇功,但不求名利也没讨要过什么奖赏,今日之事,便算是功过相抵了。”“功过相-抵……”璇玑真人虽然料到钰虎不会太追究,但连把她逐出徒门都没提,还是有点意外。
不过目前没事,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璇玑真人心头的石头落下,气态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转身进屋,想把夜惊堂关在外面,口中还带着几分嗔怪:“今天若非你乱来,我岂会落入这般境地?从今往后,没为师许可,你不准踏进此院半步,若有再犯……”话音未落,夜惊堂却并未让她如愿。他手臂一伸,不但撑住了即将关闭的门,更是顺势向前一推,反手将门“砰”的一声合死!
“啊!”璇玑真人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整具温香软玉的仙躯便被夜惊堂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完全笼罩,那坚实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心头一阵狂跳。
“你……你想干什么?”璇玑真人又羞又急,身体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夜惊堂却不答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一只大手已经不规矩地滑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继而向上游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被如雪白裙包裹的饱满雪峰之上。
“嗯……”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丰盈饱满的乳肉被男人粗暴的大手握住,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璇玑真人娇躯一颤,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夜惊堂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兽性大涨。他将璇玑真人的娇躯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紧接着便低头埋首于那片雪白的峰峦之间。他张开大嘴,连同衣料一起,将那挺翘的嫣红蓓蕾含入口中,用粗糙的舌头狂野地打着圈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噬。
“啊……不要……别咬……”强烈的酥麻快感让璇玑真人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藕臂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肩膀,双腿发软,若不是被他禁锢在门板与胸膛之间,只怕早已瘫软在地。
夜惊堂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一手将她白裙的领口扯开,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另一只大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撩起裙摆,将她一条肤如凝脂的修长玉腿猛地抬起,强硬地缠在了自己粗壮的腰间。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璇玑真人的私密之处彻底门户大开。夜惊堂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此刻正抵在她那被薄丝亵裤浸湿的桃源洞口,隔着一层布料恶意地研磨着。
“呜呜……你这公牛精……”璇玑真人羞愤欲绝,美眸中水光潋滟,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从未有过的巨大与滚烫,让她腿心处的蜜穴愈发湿滑,一汩汩淫水不断涌出,将最后的遮羞布料彻底浸透。
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腹奋力一挺!
“噗嗤!”一声,那粗大的龟头轻易撕开了薄丝亵裤的阻碍,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钻进了那紧窄湿热的仙子蜜穴之中。
“啊啊啊——!”被瞬间贯穿的极致饱胀感让璇玑真人失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仙穴何曾容纳过如此惊人的巨物,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贪吃的小嘴,本能地收缩蠕动,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棒。
“嘶……真紧……”夜惊堂被那销魂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仿佛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爽得他浑身一颤。他双手撑在门板上,将璇玑真人真实地完全困在身下,随即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男人的胯部与女人挺翘的雪臀狠狠撞击,发出淫靡清脆的声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穴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撞得璇玑真人花枝乱颤,娇吟不止。
“嗯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慢点……呜呜……”璇玑真人的悲鸣在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催情药,夜惊堂的动作越发狂野。他一边用巨屌蹂躏着身下仙子的美穴,一边再次埋头于她胸前,叼住另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疯狂地吮吸起来,仿佛要将里面的香甜乳汁尽数吸干。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猛烈攻击,璇玑真人彻底崩溃,理智被情欲的浪潮完全吞没。她仅存的站立的那条腿不住地颤抖,浑圆的雪臀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摇摆,荡起阵阵诱人的臀浪。
“噗叽……噗叽……”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门厅内回荡,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只觉得胯下巨屌被那紧窄销魂的媚肉绞得越来越紧,一阵阵收缩的吸力让他精关险些失守。
“水儿……我要射了……全给你!”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臂肌肉贲张,将璇玑真人的纤腰死死按住,胯下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那早已被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心发起了最后的几十记疯狂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在最后一次重重顶入子宫口的瞬间,璇玑真人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男人的巨屌浇灌得更加火热。
这股极致的刺激终于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大吼一声,精关一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薄而出,悉数射入了那被撑到极限的仙宫深处!
“噢……好烫……!”被那股灼热的粘液灌满最深处,璇玑真人浑身酥麻蚀骨,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娇躯无力地顺着门板滑下,若不是被夜惊堂紧紧抱住,已然瘫倒在地。
夜惊堂大口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不断痉??蠕动的溫暖穴道中“啵!”的一聲抽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美人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静谧的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痕迹。
夜惊堂又聊了两句,才转身来到了后宅。
三娘作为红花楼的掌门,住在大宅的主院内,此时院子里还亮着灯火。
夜惊堂来到主院外,尚未进入圆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窃窃私语声:“梵姑娘身段好,穿这个肯定好看,穿在衣服里面的,有什么可害羞的?凝儿私底下穿的比这……咳……”“不了不了,我穿不了这个……”夜惊堂听到这对话,就知道三娘方才陪着梵姑娘去买衣裳,又进购了不少新东西。
夜惊堂虽然挺好奇,但三娘显然没必要偷看,便在围墙外轻咳了声:“咳……”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还有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声音。
窸窸窣窣……
夜惊堂走进院子,就看到脸色发红的梵青禾,拿着个小盒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发现他后,又把手藏在了腰后,故作镇定道:“你回来拉?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说完就飞身而起,直接从院墙飞了过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惊堂连招呼都没打上,眼神很是无奈,隔着围墙来了句“早点休息”,才进入了正屋。
正屋比客院宽敞许多,有珠帘隔断的内外间,外间的茶榻上,摆着五六个小盒子,打着彩云阁的字号。
三娘身着家居裙,正在叠着花花绿绿的小衣裳,发现夜惊堂进来,还用肩膀稍微挡了下视线,好奇询问道:“你不是和水儿去国公府吗?怎么水儿提前回来,还躲在屋里不出来?我帮她买了两件衣裳,还想让她试试来着。”夜惊堂把门关上来到三娘身边坐下,帮忙揉按肩膀:“不小心被钰虎撞见了,也没什么事。”“……”裴湘君一愣,转过头来,眼底明显闪过了八卦之火。
但这些事情,追根问底起来怕是不太合适,她想想还是若有所思点头:“怪不得那她今晚上怕是不敢放肆了……你去萧山郡受了伤,刚才梵姑娘还说要给你换药来着,胸口怎么样了?”夜惊堂见此,把黑袍衣襟解开,露出还缠着绷带的胸膛:“皮外伤罢了,已经没感觉了,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初。”裴湘君帮忙把袍子褪下来,然后解开绷带打量已经结痂的傷口,又从药箱里取来伤药,扶着夜惊堂在床头躺下,帮忙上药:“唉,年初你过来,我本来还想着慢慢培养,等过个两三年翅膀硬了,才让你出山走江湖。结果可好,从年初打到年末,不是在忙东忙西,就是在奔波的路上……”夜惊堂靠在床头,看着轻声低语的柔美脸颊,抬手帮忙捋了下耳畔的秀发:“能者多劳吗,世上的事儿也就这么多,我都打到八魁前三了,再往上也没多少事,争取明年全忙完,然后就好好待在京城当富家老爷。”裴湘君见惊堂摸了两下脸蛋儿,就扶着后颈把她往过搂,倒也没扭捏,抬手把衣襟解开,露出了薄纱半透的牡丹小衣。
窸窸窣窣~灯火映衬下,单手握不住的白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薄如蝉翼的纱料根本遮不住内里的春光,两座雪白饱满的丰盈乳球被紧紧包裹,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峰顶那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早已硬挺起来,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裴湘君褪去绣鞋,露出一双玲珑雪白的玉足,随即起身,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挑逗意味地跨坐在了夜惊堂腿上。她丰腴挺翘的雪臀恰好压在他那早已怒昂而起的狰狞巨物之上,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为他胸前的伤口上药,口中认真道:“怪不得总听京城的夫人说悔叫夫君觅封侯,权钱名利这些,够用就行了,再闷头追,纯属浪费大好年华。这一辈子还长着,你要是明年就把所有事办完了,往后又做什么?以后还是得缓着来,以过日子为主……”夜惊堂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只觉得腿上那被亵裤包裹的骆驼趾,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研磨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软糯又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气血翻涌。他的手再也按捺不住,顺势托住了她胸前那惊人的负重,五指张开,将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握了个满满当当。
“知道啦。”“嗯……”裴湘君脸儿泛红,被他这么一抓,浑身都软了半边,娇躯微微往后缩了些,轻声嗔道:“你别乱动,先把药上完。”夜惊堂哪里肯听,刚捻了两下那硬挺的乳头,见她躲闪,便顺势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完全趴在自己身上。他收回手,让她安稳上完药,这才继续聊着正事:“陈叔和宋叔在堂口招揽人手,事情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去关外开堂口?”“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楼里自有打算。你现在就好好休息,没事到处走走看看……”“对了,明天我得去玉虚山一趟,陪着太后娘娘去上柱香,开春就得往回去了,到时候就没时间了。”“玉虚山是道家祖庭,去逛逛是好事。水儿也跟着吧?我估摸她最近怕是不太好意思留在江州城。”“是啊,你要不要一起?”“我和太后娘娘又不熟,跟着做什么呀,和凝儿梵姑娘在城里闲逛挺好的。你记得早去早回啊,凝儿开春恐怕又要和平天教主往出跑了,聚少离多她,心里肯定不舒服,有空还是多陪陪……”裴湘君闲聊之间,上完了伤药,而后就在夜惊堂唇上啵了下,身子便慢慢矮了下来。她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捧起自己那两颗饱满如西瓜的雪白大奶子,将薄纱小衣微微向上一推,露出下面大片雪腻的肌肤。随即,她俯下身,将夜惊堂那根早已将裤子顶得老高的狰狞恶棍,深深地埋进了自己那深邃滑腻的乳沟之中,开始处理起他身上另一处更加肿胀的地方。
“唔……”夜惊堂靠在床头,舒服得闷哼一声。那根滚烫的巨屌被两团凝脂般丝滑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温软与紧致,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给吸进去。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黝黑肉棒,正被三娘那对雪白晃眼的巨乳夹在中间,随着她双手的挤压和身体的摇摆,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上下滑动。
裴湘君的脸颊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捧着自己绵软的乳球,像是研磨一般,在那粗硬的肉棒上使劲挤压摩擦。香汗混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狰狞的龟头在乳肉的缝隙中时隐时现,“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那对硬挺的乳头,更是在这番摩擦中,不断地刮搔着坚硬的棒身,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腿心处的蜜穴更是淫水泛滥。
“三娘……你的奶子……真要命……”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柔顺的秀发,引导着她的动作。
被他这么一说,裴湘君动作更加大胆,她挺起腰肢,用尽全力夹紧双乳,加速套弄。雪白的乳浪翻滚,将那根黝黑的巨棒衬托得更加狰狞。如此激烈的乳交,让她自己也仿佛引爆了体内的熊熊欲火,身体深处急需一根真正的火热之物来抚慰。
“啊……不行了……要射了!”夜惊堂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再也锁不住精关,他猛地挺起腰腹,在一声低吼中,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从那狰狞的龟头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裴湘君那对雪白的巨乳和那件薄纱牡丹小衣之上,将那片雪白与嫣红染得一片狼藉。
“呀……”脸上和胸前被滚烫的精液溅到,裴湘君身不由己地一阵猛颤,从下体玉洞深处也潮喷出一股阴精爱液,将本就湿透的亵裤彻底浸成了透明。
潮喷过后的裴湘君欲火高涨,哪里还忍得住。她看着身下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媚眼如丝地跨坐了上去。她一手扶住那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挺翘的雪臀缓缓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轻响,那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在一片滑腻中挤进了那紧窄火热的蜜穴。
“噢……啊!”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裴湘君只觉得自己的小穴瞬间被填满,那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融化掉。她的蜜穴是罕见的极品名器,穴肉又紧又热,此刻正剧烈地收缩蠕动,死死地绞住那根入侵的巨棒。
“操……好紧……三娘你这小穴……是要把我的魂夹断……”夜惊堂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抓住她浑圆挺翘的雪臀,猛地向上一个挺送,将整根巨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澹台雪被这一下彻底贯穿,高亢地吟叫起来,随即主动地扭动起纤腰,丰腴的雪臀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那根巨屌上疯狂地起落套弄。
“啪!啪!啪!”丰腴的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她胸前那对沾满精液的雪白大奶子也随之剧烈地上下跳跃,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夜惊堂被她这番主动的骚浪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他翻身而起,将裴湘君压在身下,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一个让她门户大开的姿势,随即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嗯啊……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夫君……轻点……”裴湘君彻底抛去了矜持,浪叫连连,那紧窄湿滑的壁肉紧紧将那闯进之物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包覆挤压感令夜惊堂通体舒畅。
他枪枪直捣黄龙,直杀得身下美人溃不成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娇躯狂颤,仙穴内也更加快意,紧滑的嫩壁开始一下下收缩箍束,把他丑恶的蛇棒吸咬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不知挞伐了多久,夜惊堂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从这个角度看去,那被操干得红肿湿滑的蜜穴一张一合,不断地吞吐着淫水,而上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菊穴,也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收缩着,煞是诱人。
夜惊堂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了那湿热的甬道。他双手从后面绕过,抓住那对不断晃荡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着,下身则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那巨大的卵袋“啪啪”地抽打在裴湘君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要死了……小穴要被你操坏啦……”妩媚妖娆的绝色花魁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被夜惊堂的老屌操得发出淫喘浪啼,几乎欲死欲仙!
在又一轮数百记的疯狂抽插后,裴湘君再次达到了高潮的巅峰,整个人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爱液。而夜惊堂也被那销魂的紧致绞得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怒吼,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裴湘君再也承受不住,双眼一翻,便在高潮的余韵中昏迷了过去,娇躯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之上,饱满的乳球被扯得又红又肿,粉嫩的穴口也被肏得红肿不堪,几乎合不拢,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
夜惊堂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昏睡过去的美人,胯下的巨物却只是稍稍疲软,便在欲望的驱使下再次缓缓抬头。他看着裴湘君那张在情欲中显得格外娇媚的睡颜,以及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津液的红唇,一个更加淫邪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将裴湘君的头轻轻摆正,然后跪坐在她脸颊旁,一手捏开她柔软的下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依旧狰狞可怖的巨屌,对准了那毫无防备的香甜檀口。
“三娘,再帮我一次……”他低声呢喃着,随即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捅进了昏睡中美人的嘴里。
“唔……”即便是昏迷中,被这粗大异物侵犯喉咙的本能反应也让裴湘君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他捏着她的下颚,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那根巨物轻易地顶开了她的香舌,粗暴地深入,直抵她娇嫩的喉口。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喉肉在本能地抗拒、收缩,却更激起了他蹂躏的欲望。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咕叽、咕叽”地搅动,将她的口水和自己龟头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淫靡的白沫。他就这样,对着一个昏迷中的美人,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深喉口爆。
在极致的征服感与视觉冲击下,夜惊堂很快便再次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按住裴湘君的头,将整根肉棒尽可能地深插入她的喉咙,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将今天第三次、也是最浓稠的一次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毫无知觉的喉咙深处!
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紧闭不住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乌黑的秀发与锦绣的枕套上,留下了一片淫靡不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