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夜惊堂带上房门后,脑子里依旧想着鸣龙图的事情,行走间发现屋里开始窸窸窣窣,应该是冰坨坨在穿内衣,他为了避嫌,自然没有在过道逗留,快步下了楼梯。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客栈内外都悄声无息,只能听到细密雨声。
鸟鸟负责守夜,在客栈旁边的马厩里,踩着炭红烈马的脊背走来走去;烈马虽然名为胭脂虎,形同狮虎看起来异常威武,但性情倒是很温顺,半点不嫌弃。
夜惊堂来到后院,给两匹马喂了夜草,而后便来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准备冲洗下大汗淋漓的身子,免得媳妇不让上炕。
刚把外袍解开,客栈二楼便出现动静,一道头戴斗笠的人影从房间飞了出来,半空发现他在后院洗澡,又轻点围墙调转方向,眨眼不见了踪影。
???
夜惊堂稍显疑惑,因为只穿着薄裤,也不好追上去问东问西,目送冰坨坨远去后,才开始梳洗。
昨天在望海楼一战,胸口受了外伤,此时还缠着绷带,洗澡还比较麻烦。
夜惊堂把绷带解开,低头看了看胸口,可见十几条伤痕都已经结痂,恢复速度惊人,但完全恢复如初,显然还得些时间,当先只是打湿毛巾,擦拭起没有受伤的地方。
正独自忙活间,客栈二楼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夜惊堂抬眼望去,可见二楼的一扇窗户打开,睡眼惺忪的梵姑娘,从里面探头,低头看了眼,发现他在洗澡,微微一愣,又迅速缩了回去。
???
夜惊堂穿着薄裤,并未亮兵器,瞧见这模样有点好笑。
很快,梵青禾又小心翼翼探出头,确定夜惊堂并非一丝不挂后,才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了夜惊堂身边,严肃道:“你胸口有伤,不能轻易见水,洗澡和我打声招呼就行了,我让妖女来帮你,自己瞎折腾什么?”说着偏头检查胸口的伤痕。
夜惊堂道:“我知道分寸,一直注意着。凝儿她们睡了?”“那酒蒙子,下午喝到半夜,还把骆姑娘灌倒了,刚躺下不久。”梵青禾虽然一直陪着喝,但吃了两次亏后,发誓戒酒,今天喝到并不多,只是有点飘。
梵青禾说了两句后,就把夜惊堂手里的毛巾拿过来,帮忙擦背。
夜惊堂臂展再惊人,自己擦背显然也不会很方便,并未拒绝,摊开双臂站着,本想聊两句闲话,但马上就发现……
嚓嚓嚓——梵青禾帮忙擦背,可不像水儿那样连摸带撩,站在身侧单手裹着毛巾,架势如同澡堂里的老师父……
夜惊堂金鳞玉骨皮糙肉厚,倒是没龇牙咧嘴,还挺舒服,稍微体验,觉得比水儿专业多了。好奇询问:“梵姑娘还会搓背?”“不会,这和刷马的道理不都一样的。”刷马……?
夜惊堂眨了眨眸子,略微琢磨,觉得梵姑娘应该是在夸他和骏马一样强壮……
梵青禾用毛巾搓着腰背,可能是觉得不言不语气氛有点暧昧,又开口道:“刚才你在人家屋里聊什么?聊到大半夜,还女侠且慢……你和平天教主,也不清不楚?”夜惊堂摇头笑了下:“就是在探讨武艺罢了,中间开玩笑吓唬了一句,结果差点被打一顿。”梵青禾见夜惊堂心有余悸的样子,忍不住轻哼道:“你就是欺软怕硬。我对你无微不至,你却恩将仇报放肆,遇上人家山下第一人,你怎么不敢放肆了?”我怎么不敢?
这不差点被摁着打了吗……
夜惊堂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说出口,而是转过身来面向梵青禾:“我除开上次是故意的,以前都是误会……”梵青禾瞧见夜惊堂转身,心底不免一慌,强撑气势道:“你站好,不许说话!”夜惊堂见此只得打住,张开胳膊老老实实站着,转眼看向屋檐外的风雨。
梵青禾开始擦胸口,擦到伤口附近,动作就轻了很多,发觉夜惊堂很安分,心里也轻松了些,但擦着擦着,忽然有点不对劲儿了。
三更半夜,屋檐下光线很暗,饶是近在咫尺,也只是看到轮廓,很难看清细节。
梵青禾用毛巾擦拭胸口,发现夜惊堂胸肌上好像有个小疙瘩,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新伤,就用手指摸了摸……
?!
夜惊堂本来怕冒犯温柔体贴的梵姑娘,还没胡思乱想,胸口比较敏感的地方,被轻轻挑逗了下,身子都酥了半边,低头难以置信看向近在咫尺的脸颊:“?”梵青禾反应过来问题,身体微僵,手指不动声色的缩回去,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感觉到夜惊堂错愕的眼神,她脸颊才化为了红烧云,强自镇定道:“你看什么?擦身子,有所触碰在所难免……你介意,那你自己擦好了。”说着就把毛巾丢给夜惊堂,转身就想跑。
夜惊堂怎么可能介意,连忙抬手拦住去路:“怎么会,病不忌医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梵姑娘大胆擦就是了。”梵青禾倒是不介意继续帮忙,但再病不忌医,就该解裤子往下擦了,她又不是妖女,还能连恶棍都一起擦不成?
梵青禾当下还是做出生气模样,轻轻“哼”了声,从夜惊堂胳膊底下钻过去,跑进了客栈。
夜惊堂眼底全是笑意,也没再为难无地自容的梵姑娘,自己把身子擦的干干净净。
因为袍子都被汗水浸透了,夜惊堂也没穿外衣,赤着上半身回到了二楼,来到了凝儿的房间里。他身上还带着室外雨夜的微凉湿气和激烈厮杀后蒸腾出的雄性汗味,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时值后半夜,房间中早已经熄了灯火,只余窗外月光透入,勾勒出室内朦胧的轮廓。桌上放着几个空酒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女子身上醉人的幽香。
夜惊堂放轻脚步进入屋里,见没有动静,便来到雕花大床前打量。
幔帐之间,凝儿脸颊酡红,躺在外侧闭目熟睡。她身上紧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丝质睡衣,轻薄的衣料紧贴着玲珑有致的玉体,将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和纤细柔软的腰肢曲线描摹得淋漓尽致。睡梦中的她眼珠微动,红唇微启,睡相很是柔雅,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痒的娇憨。
而璇玑真人酒量向来极好,并没有醉倒。她躺在里侧,还侧身玉臂轻舒,亲昵地搂着凝儿的纤腰,仿佛一头守护着珍宝的母兽。发现夜惊堂进来,她便睁开了那双清亮而锐利的眼眸,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赤裸结实的上身上下打量,最后落在他因欲望而微微鼓起的裤裆上:“大晚上的不回房睡觉,跑这里来作甚?”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威严和洞悉一切的调侃。
“呵呵……”夜惊堂眉眼弯弯笑了下,浑不在意她的审视,反而大胆地挑开幔帐坐了进去,床榻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璇玑真人的脸上,就要对着那双娇艳的红唇轻点下去。
璇玑真人眼神微冷,玉体却未动分毫,只是略微后仰,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准确地盖住了夜惊堂的嘴唇,指尖的微凉与他唇上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为师看你有伤,才体贴了你几次,你岂能越来越放肆?记住,我给你,你才能要;不给你,你不能用强。明白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警告,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挑逗的火花。
骆凝并未醉的不省人事,本就睡得浅,耳边有了话语声,长长的睫毛便微微颤动,睁开了迷蒙的眼帘。瞧见近在咫尺、热气腾腾的夜惊堂,她微微愣了一下,本想询问是不是忙完了,可听见水儿那句“为师”,顿时睡意全无,秀眉一蹙,回过头来,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什么为师?你羞不羞?”夜惊堂却像没听见一般,从凝儿的身上翻了过去,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厚着脸皮硬生生挤在了两人中间。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璇玑真人柔软的侧身,坚实的后背则压上了骆凝温软的胸脯,一手一个,将两具同样散发着醉人幽香的曼妙玉体都揽入怀中:“天都快亮了,早点睡觉吧,有话明天再说。”骆凝被他坚硬的后背烙得心头一跳,身子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有力的臂膀箍住,动弹不得。她蹙眉低声道:“小贼,你别乱来,白锦还在客栈……”“薛教主出去散心了。”“嗯?”骆凝微微一愣,还想再问两句,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就被夜惊堂霸道地堵住了。他转过头,用一个深吻让她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骆凝“唔唔”地稍显不满,纤手推着他的胸膛扭了两下,但那点力气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无异于搔痒。唇齿间尽是他霸道而熟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与她口中的酒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最终,她的抵抗渐渐消融,身子软化下来,闭上眸子,做出一副不主动不拒绝的顺从模样。
璇玑真人这几天吃了不少苦头,筋骨酸痛,但心里的火气却半点未消,反而更爱玩闹。眼见凝儿又开始装模作样,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她便摆出知心姐姐的模样,一只玉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两人之间,摸索到夜惊堂的脸颊,用不容置喙的力道,硬生生把他的脸从骆凝的唇上掰了过来:“她不乐意就算了,何必为难她,让她好好睡吧。”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凑上前,温热的红唇精准地印在了夜惊堂的唇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
骆凝刚刚沉浸在半推半就的迷离中,猛然间唇上一空,随即就听到耳边传来那清晰的亲吻声。她霍然睁开眼眸,正看见璇 ??的侧脸和夜惊堂被强行扭转过去的头颅,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碗里最肥美的一块肉,被当着面给夹走了。她的目光顿时变得五味杂陈,又羞又气。
她本想说两句,但争风吃醋显然不符合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作风。犹豫稍许后,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索性默默地转过身,将一个窈窕而冰冷的背影留给身后那对“狗男女”,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哼……”夜惊堂的嘴被璇玑真人堵得严严实实,根本说不出话来。璇玑的吻技大胆而纯熟,丁香小舌如灵蛇出洞,在他口中肆意搅弄,勾得他欲火上涌。可他又感觉到背后凝儿的僵硬和疏离,怕真的顾此失彼,惹恼了这位醋意正浓的武林盟主。
于是,他一边热烈回应着璇琪的吻,一边空着的手臂伸向背后,用力一捞,便将骆凝那赌气转向一边的娇躯重新搂了回来。这一下用力,直接将骆凝柔软的后背与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他身下早已怒涨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也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丰腴挺翘的美臀之间。
“呀……”骆凝猝不及防,只觉身后烙上一块坚硬的烙铁,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来,让她身子一软,惊呼出声。
夜惊堂趁机松开璇玑的唇,在她耳边低语:“真人,别闹。”随即又将头转向骆凝,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线条优美的雪白后颈,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到战栗的肌肤。
“你……放开我……”骆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没了多少力气。她的后背被男人的胸膛烙着,臀缝被他的巨物填满,脖颈处又被他湿热的舌头逗弄,三处要害同时受敌,哪里还反抗得了。
璇玑真人咯咯一笑,非但不退,反而更加主动。她滑腻的玉体缠了上来,一只手搂住夜惊堂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庞然大物。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话儿被一只温软细腻的小手紧紧包裹住,隔着布料轻拢慢捻,那销魂滋味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这一下吃痛,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隔着布料的肉棒也猛地向上一跳,更加凶猛地抵在骆凝那丰腴紧致的臀瓣之间。
骆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娇躯一颤,只感觉身后的男人仿佛变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那隔着衣料传来的脉动,强劲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房,也像是在研磨她最敏感的臀缝。
璇玑真人见他这副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睡裤的系带,如同游蛇一般滑了进去。
“嘶……”当她微凉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夜惊堂和璇玑真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肉棒在他体内憋闷已久,此刻终于得以释放,尺寸骇人,青筋盘虬,如同一根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璇玑真人的小手柔若无骨,与这狰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五指收拢,白皙的指节几乎无法完全合握,只能用掌心和指腹感受着那怒张的脉络和灼人的温度。
她轻车熟路地开始动作,拇指绕着那硕大滚圆的龟头顶端柔柔地画着圈,其余四指则包裹着粗长的茎身,由下至上,徐急徐慢地撸动起来。每一寸的抚弄都精准地撩拨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骆凝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整个滚烫的胸膛都如同火炉般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原本只是抵着她臀缝的巨物,此刻在另一女人的手中跳动、胀大,每一次的滑动都带动着男人的腰腹,隔着她薄薄的睡衣,狠狠地碾过她臀丘的每一寸软肉。
这种感觉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因为另一个女人而起的反应,那份被忽略的恼怒和莫名的嫉妒,此刻却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幽谷深处却控制不住地漫出一汪春水,将贴身的底裤濡湿了一片。
夜惊堂察觉到了怀中凝儿身体的微妙变化,那从僵硬抗拒到微微战栗的软化,无疑是最好的邀请。他搂着她纤腰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指尖隔着丝滑的睡衣,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划过,引得她一阵轻颤。随即,他的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片神秘的芳草地上。
“嗯……”骆凝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夜惊堂心中暗笑,手上动作却越发放肆。他手指微微用力,便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丰润的肉唇轮廓,以及被体热浸染的湿意。他并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隔着衣物轻轻按压、打转。
“别……别碰那里……”骆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那最致命的弱点更加紧密地送入男人的掌心。
璇玑真人一边专心致志地用手上套弄着那根巨物,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骆凝的窘态,她甚至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噗嗤”一声,将那饱含欲望的粘稠前液从马眼里挤了出来,然后凑到骆凝耳边,吐气如兰地低笑道:“哟,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会迎合的嘛,凝儿妹妹。你看,他都为你湿了呢。”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骆凝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身后的男人,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挺翘的雪臀竟主动向后一送,结结实实地碾上了那根被璇玑真人握在手中的狰狞巨物。
“啊!”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骆凝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这一记主动的厮磨,让夜惊堂和璇玑真人都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夜惊堂胯下的巨物更是猛地一跳,几乎要从璇玑的掌握中挣脱出去。
“小妖精……”夜惊堂沙哑地低吼一声,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犹豫,揽在骆凝腰间的手猛地向上,将她那身淡青色的睡衣从下摆处一把撩起,直接推到了腰间。
刹那间,一具曲线玲珑、白皙胜雪的无瑕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面前。那两瓣丰腴饱满、挺翘浑圆的雪臀,因为主人的羞耻而微微绷紧,臀缝间是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底裤,勾勒出幽谷的诱人形状。
夜惊堂再不迟疑,他将滚烫的肉棒从璇玑真人的手中抽出,用那沾满了粘液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被湿透底裤包裹的神秘缝隙,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骆凝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只感觉自己的底裤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顶开,一个又粗又热的硬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撕开她紧闭的柔软花瓣,狠狠地撞了进来。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这一下的冲击力依然让她的花穴瞬间被撑满。那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璇玑真人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伸出玉手,从后面环住夜惊堂精壮的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握住了他那随着男人挺动而疯狂甩动的两颗饱满卵蛋,轻轻揉捏。
“啊……好……好胀……要坏掉了……”骆凝哭泣着呢喃,身体却在高涨的快感中渐渐放松。那极品名器般的蜜穴本能地开始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容纳这粗暴的入侵者。
夜惊堂感觉到穴内的变化,知道她已经适应,便开始了真正的挞伐。他一手按住骆凝不住摇摆的纤腰,另一手撑在床上,腰腹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大开大合地狂抽猛送。
“噗嗤……噗嗤……啪啪啪……”那根沾染着淫水、隔着布料的巨物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粘液和被顶得嵌入穴肉的布料,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坚实的腹肌与她颤抖的雪臀猛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
“嗯啊……慢点……小贼……啊……太深了……”骆凝的求饶声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呻吟。她双手撑着床榻,浑圆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胸前那对丰硕的雪乳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甩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璇玑真人看得兴起,干脆爬起身,跪坐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淫靡的景象。她的手指依然在夜惊堂的卵蛋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骆...凝因为剧烈冲撞而疯狂摇摆的丰硕雪乳。
她那双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的玉手,带着一丝微凉,轻轻覆盖在了骆-凝滚烫的右边乳球上。那雪白饱满的乳肉,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在她手掌下如同受惊的活物般微微一颤。
“啊……”骆凝的呻吟中带上了一丝惊慌和羞耻。身后被男人粗暴地贯穿着,身前又被另一个女人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双重的侵犯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璇玑真人的手法远比夜惊堂那只知道蛮力揉捏的大手要精妙得多。她五指张开,将那硕大绵软的乳球整个拢在掌心,指腹如同弹奏琴弦般,在乳肉上轻轻按压、滑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乳肉的每一次颤抖,以及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在她指尖的每一次划过时都变得更加坚挺。
“你看你这奶子,抖得多厉害,”璇玑真人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骆凝通红的耳廓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也很想要姐姐疼疼你?”说着,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翘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一股尖锐而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骆凝的四肢百骸。
“不……水儿……别……啊啊……”骆凝的脑袋无力地枕在臂弯里,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却扭动得更加剧烈,紧窄湿滑的蜜穴也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了夜惊堂的巨物。
“操!骚货,夹得真紧!”夜惊堂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双目赤红,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要被这极品名器吸进去一般。他低吼一声,扶住骆凝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下身的抽插也变得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操散架。
璇玑真人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一把抓住骆凝左边的乳房,双手同时开弓,将那对尺寸惊人、弹性十足的雪白大奶子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她修长的指缝间溢出,两颗挺翘的乳头被她玩弄得愈发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小贼,这碍事的布料穿着多不舒服,不如让姐姐帮凝儿妹妹脱了吧?”璇玑真人一边玩弄着,一边对身后的夜惊堂说道。
夜惊堂早已被眼前的美景和胯下的销魂滋味冲昏了头脑,闻言只是含糊地低吼了一声。
璇玑真人便当他默许了。她松开揉捏双乳的玉手,顺着骆凝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底裤边缘。只听“刺啦”一声轻响,那片本就脆弱的丝质布料应声而裂,被她毫不怜惜地扯到了一边。
刹那间,骆凝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出来。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开成一个诱人的形状,晶莹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粗硬肉棒上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窄的穴道里汩汩流出,将下方乌黑的芳草和雪白的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晶亮。
夜惊堂只觉眼前一亮,胯下一紧。他猛地将肉棒从那被撕裂的布料中抽出,随即毫不停歇,用那沾满了粘液和布料碎屑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赤裸而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毫无阻隔地捅了进去!
“噗嗤!”这一次,是血肉与血肉最直接的碰撞。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声音变得异常响亮而淫靡。滚烫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滑腻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湿热、紧窄、毫无缝隙的销魂触感,让夜惊堂爽得浑身一哆嗦,几乎当场射精。
“啊——!”骆凝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下毫无缓冲的侵入,比之前隔着布料时要刺激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柔软的穴肉,滚烫的茎身是如何碾过她敏感的腔壁,一路势如破竹,直捣她最深处的花心。
“喜欢吗?凝儿”璇玑真人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在她耳边响起。同时,那只刚刚撕碎了她底裤的玉手,再次探入了她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在连番刺激下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后穴被巨物狂野地开垦,前庭被魔女的手指精妙地挑逗。这种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瞬间摧毁了骆凝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修长的双腿不住地打颤,高高撅起的雪臀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摇摆,仿佛要将身后的男人榨干。
“要……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在夜惊堂又一记深入到底的重击,和璇玑真人指尖恰到好处的一下碾磨之下,骆凝的身体陡然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双眼翻白,檀口大张,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夜惊堂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滚烫。
“操!”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紧缩和滚烫淫水的浇灌刺激得怒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激起了更加狂暴的兽欲。他死死扣住骆凝不住痉挛的纤腰,对着那仍在不断收缩、喷涌的湿滑蜜穴,展开了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冲刺!
翌日,江州城国公府。
黄昏时分,东湖畔一栋水榭之间,传出空幽琴曲:“铛~铛……”太后娘娘在宽大露台上侧坐,身前摆放着琴台,以及吴国公送的琴相如蕉叶,素手轻勾撩拨着琴弦,从跑调的琴音到神色都能看出三分心不在焉。
不知不觉,回到娘家已经有好几天。
此行回江州,太后娘娘本以为能和大胆护卫再经历一场终生难忘的旅途,结果可好,自从某个女帝凑进来后,一切都变了。
她不说和护卫偷偷摸摸,想和小时候一样到处撒欢都不行了,每天都得注意言谈举止,以免失了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
而夜惊堂显然也不敢再胆大妄为,除开前些天放肆掏团团嘬了半天,彼此连面都不好见。
虽说要在江州待到年后,但天下间事情那么多,夜惊堂又是风口浪尖的人物,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夜惊堂又临危受命走了?
太后娘娘勾着琴弦思索良久,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主动争取下,于是便按住琴弦,起身来到水榭之中。
水榭内是画室,太后娘娘小时候便在这里学琴棋书画,墙上还挂着不少著作,比如——似鸭非鸭的天鹅、胖头锦鲤……
因为太后本就是掌上明珠,如今又是一国天后,这些墨宝自然成了国宝,赵夫人一件儿没丢,全都装裱的极为精美,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而临湖的画案前,女帝身着火红长裙,手持画笔勾勒着夕阳美景;虽然画的普普通通,但有太后娘娘小时候的涂鸦承托,还是展现出了几分大家风采。
太后娘娘双手叠在腰间,来到女帝身边仔细观摩片刻,微微颔首:“圣上的画工,倒是又精进了。”女帝对别人夸她武艺,心里不会有半点波澜,毕竟世上能看清她底蕴的人都没几个,又哪里能夸到点子上?
而夸奖琴棋书画就不一样了,女帝最缺的就是这个,即便知道是拍马屁,也总比没人夸强不是。
女帝闻声抬起画笔面带笑意打量画卷几眼:“是吗?何处精进了?”太后娘娘三脚猫的画工,哪里看得出来什么地方精进了,不过常年在深宫陪着女帝二人转,回应倒是自然而然,指向画卷是的水波:“这几处称得上神来之笔,比往日在宫中所见,造诣高了很多……”之所以敢这么瞎扯,是因为女帝肯定也摸不准她说的是对是错。
事实不出太后所料,女帝看着画卷上的水波,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再继续菜鸡互啄,转而询问:“太后娘娘怎么不继续弹琴?可是乏了?”太后娘娘仪态端庄而稳重,幽幽叹了一声,看向夕阳西下的湖面:“本宫身为太后,虽然不理朝政,但有些该说的话,还是要尽本分说一句……”女帝虽然艺术天赋一般,但脑子显然不笨,只是听个话头,就明白太后娘娘是想劝她别痴迷享乐,忘记了一国之君的身份。
女帝稍微沉默了下,平静回应:“太后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太后娘娘过来,是想催女帝赶快回京城,但看到女帝眼底那少有的一瞬迟疑,又不忍心开口了。
毕竟她在宫里待这么多年,时常龙床侍寝,已经算这世上最了解女帝姐妹的人了。
女帝也只是个女人而已,十年之前,是大魏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反感帝王之家的无情之道,所求无非和妹妹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然后有朝一日,相中个才貌双绝的驸马爷,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但有些人生来便是注定是风口浪尖的弄潮儿,即便想随波逐流趋于平凡,老天爷也不会给这个机会。
十年前先帝驾崩,皇长子登基,因为宫廷旧怨和外戚立场,毫不留情的把女帝姐妹往绝路上逼。
王贵妃已经过世,离人什么都好,但扛不起大梁,能挽回她们姐妹命运的,也只有女帝自己。
自从女帝坐上龙椅,接受万人朝拜那天起,太后就发现女帝变了,和往日那个离人差不多的刁蛮公主彻底没了关系,变成了坐在龙椅上的孤家寡人。
虽然女帝所行之事毫无瑕疵,甚至能去追求千古一帝。但太后娘娘常年累月陪在跟前,再未见她发自真心笑过,眼底永远带着深邃、睿智,再也瞧不见离人眼底的那种灵动与活泼。
太后知道女帝是把这些情绪藏起来了,心底可能并不喜欢这种万人之上的日子,只是迫于处境,不得不走下去而已。
她是深宫里的金丝雀而女帝又何尝不是?
太后娘娘寡居深宫十年,知道孤苦无依的难熬,想到这些,便不忍心为了私情,再催着女帝赶快回去了,又转而道:“心智再坚韧帝王,也没法一个人抗下所有,若是闲下来能有个信得过的枕边人,说说闲话聊些家长里短,心头压力会小上许多。圣上年纪也不小了,虽然碍于宗室,明面上不好婚嫁,私底下……嗯……”女帝转过眼眸,笑道:“养个面首?”“……”太后娘娘是这意思,但这么说未免太直接了,便委婉道:“也不是面首,是知心之人。本宫看艳后……看古书上记载,好像有寡居的太后太妃,让心怡男子进宫当太监,在身边日夜伺候,只要不大肆宣扬,朝野都挑不出毛病……”女帝走到画案之前,双臂环胸靠在画案上,回应相当霸气:“朕看上男子,何须如此遮遮掩掩,就算公开召美男入承安殿侍奉,只要不诞下皇子立储,也不会引起动荡。”太后娘娘也想学着女帝,臀儿枕着画案靠着。
但她海拔不够,跳起来坐在桌子上双腿悬空,又太孩子气了,只能端庄稳重站直:“既如此,圣上为何不挑一个入眼的情郎?”因为离人私藏秀男……
女帝不太好回应这话题,便眉眼弯弯反问道:“太后娘娘是不是有了此类想法?”?!
太后娘娘听见这话,珠圆玉润的脸蛋儿都白了下,连忙严肃道:“本宫身为太后,岂能……”女帝微微抬指,示意别这么紧张,轻叹道:“朕以女儿身坐天下,本就掀翻了古礼纲常,又岂会和昔日帝王一样死守教条。太后是朝廷与东南士族的纽带,朕没法让你归乡,但私底下也不会太过刻薄,只要不闹个满城风雨,暗地里有个知心之人,朕和离人,反而不用担忧太后整日郁郁寡欢了。”“……”太后娘娘听到这大逆不道的离谱话语,都感动坏了,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女帝轻轻叹了口气,又继续道:“西北一行后,太后娘娘似乎换了个人,比以前活泼开朗了很多。”???
太后娘娘心中一紧,感觉女帝似乎话里有话,在暗示什么。
刚在说知心面首,现在忽然提起西北一行……
太后娘娘脸颊不知不觉化为绯红,又迅速压了下去,叠在腰间的双手紧扣,故作轻松道:“出去一趟散心,本宫心情确实好了些。嗯……圣上也不用太过忧虑天下局势,本宫只要在,江州水师乃至东南士族,必然是圣上最有力的后盾,我爹要是老糊涂不听话,我都让大哥取而代之,大哥不行本宫自己上,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女帝见太后娘娘表这么大的忠心,也没有再多说了,闲庭信步转身,继续勾勒起山水画卷。
太后娘娘不确定女帝有没有看出端倪,心里慌的要死,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丫头红玉忽然从湖边跑来,遥遥就咋呼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夜公子回来啦!”太后娘娘心中一紧,迅速做出母仪天下的稳重模样,蹙眉训道:“回来就回来了,大呼小叫什么?没看到圣上……诶?”太后娘娘话没说完,余光发现不对,转头看去——画案后空空如也,只剩一支滚向桌子边缘的画笔。
“嘿?人呢?”太后娘娘眼神茫然,原地转了一圈儿,还在桌子底下看了下,而后又扫视起了空荡荡的湖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