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来送(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5647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时间到了后半夜,镇上灯火稀疏了起来。

  客栈已经没了声息,只剩一人一鸟,待在房顶的屋脊上望风。

  梵青禾单手托着脸颊,双眸稍显失神,到现在都没从方才的事情中走出来。

  梵青禾出生在冬冥山,刚记事时,恰好就遇上了西北王庭兵败燎原,而后各部的形势就一落千丈,目之所及只有压迫与苦难。

  作为祝宗后裔,梵青禾没法像寻常姑娘那样无忧无虑,在同龄姑娘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在苦修着各种技艺,等同龄姑娘嫁人时,她便挑起来了整个冬冥部存亡的重担。

  身为族长,她根本没心思去考虑个人婚事,对感情一片空白,也不觉得自己对夜惊堂有特别想法。

  但前几次肌肤之亲,可以用误会去解释,刚才夜惊堂,可是实打实的正面亲她,竟然还伸舌头……

  她为什么没躲开呢……

  甚至还不是很抵触……

  梵青禾轻咬红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正默默发呆之际,旁边的鸟鸟,忽然抬起脑袋望向了镇外:“叽?”梵青禾回过神来,眯眼仔细看向镇外的官道,却见有一匹快马从远处的官道上飞驰而过,看方向是去萧山堡。

  马匹看体型相当庞大,马鬃随风飘扬犹如奔腾龙蟒,硬是把上面的女侠,承托成了骑大马的小姑娘;速度也快的惊人,遥遥只能瞧见一道残影,几乎只是转眼间,就从镇外官道横穿了过去,跑向了远方。

  虽然距离很远看不太清,但能有这等声势的烈马,南北两朝加起来可能比武魁都稀少;梵青禾随着官船来江州,自然也见过这匹拥有独立马圈,每天都会拉到甲板上散步的帝王坐骑。

  梵青禾微微一愣,站起身来仔细眺望,鸟鸟则是振翅而起,往镇外飞了过去:“叽叽叽……”从镇外路过的一人一马,显然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埋头赶路。

  鸟鸟刚飞出不远,奔腾烈马就急急止步,而后调转马首朝着镇子跑来。

  梵青禾本以为女皇帝跑来了,心底还有点紧张,飞身落在了街上,想迎接一下。

  结果等马匹走近,就发现炭红烈马的背上,坐着个身材苗条的白裙仙子,头上带着帷帽,腰悬长剑与酒葫芦……

  ???

  梵青禾一愣,心事重重的神色顿时变成了嫌弃,腰板都站直了几分:“你怎么来了?”颇具节奏的马蹄声,在客栈外停下,体型惊人的骏马,长途奔波后连喘息都没有,只是稳若磐石立在原地,双眼往上,看向停在头顶的小雀雀。

  因为穿裙子骑马不方便,璇玑真人侧坐在马鞍上,到了地方就轻身一跃落地,牵着缰绳打量客栈:“闲着无聊过来看看,夜惊堂呢?”如果换做往日,妖女忽然跑过来,开口就问夜惊堂下落,梵青禾倒也觉得正常。

  但现在梵青禾已经知道了些事情,再看世外仙子般的妖女,这眼神儿自然就变了,来到近前蹙眉道:“你害不害臊?身为玉虚山的道姑,和徒弟男人乱来,夜惊堂刚刚离开一天,就迫不及待过来找,简直是……唉……”???

  璇玑真人一愣,转头看向满眼嫌弃的青禾,稍加沉默后,把帷帽取下,露出冷艳动人的脸颊,脸上非但没有无地自容,甚至还带着几分好奇:“你这当姨的,也和夜惊堂那什么了?”梵青禾表情一僵,继而就羞恼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他……你恶人先告状是吧?”璇玑真人围着梵青禾转着打量一圈儿:“没那什么,他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儿告诉你?”“我……”梵青禾心虚之下,有点慌:“我自己看出来的!你身为靖王师长,和小辈乱来,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璇玑真人心里其实也慌,不过脸上可不会表露出半分,她抬手颠了颠青禾的衣襟:“我只是帝师,又不是夜惊堂师父,男未婚女未嫁,互生情愫有什么不对?你和夜惊堂可是正儿八经……”梵青禾把贼手拍开:“我只是和天琅王妃同族,按辈分叫族姐罢了……”“意思就是,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嫁夜惊堂,我不能说你什么?”“……”梵青禾哪里是妖女的对手,三言两语下来,把自己绕进去了。她张了张嘴,发现说不过,转身就想走,不搭理这厚脸皮狐媚子;但刚回头又觉得不对,抬手把路挡住:“你到底来做什么?夜惊堂刚才受了点伤,在休息,你有事在外面说,别想进去做那种……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儿。”璇玑真人大老远跑过来,自然不是送福利的,相反,她还想收拾下夜惊堂。

  毕竟前天晚上,夜惊堂可把她折腾惨了,她直到昨天下午才缓过来,都没来得及找夜惊堂算账。

  眼见青禾拦路,璇玑真人也没急着上去,转而把马停进马厩,询问道:“他怎么又受伤了?龙正青没在望海楼不成?”梵青禾闻言一愣:“龙正青在望海楼?”“是啊,下午刚传来消息,说是龙正青在望海楼,刻下了一首打油诗:年少轻狂气吐虹,纵横千里战群雄。如今老来心犹壮,浊酒青锋待雏龙。”梵青禾眨了眨眸子:“什么意思?”“下战书,在望海楼摆下英雄擂,让夜惊堂过去单挑。”璇玑真人从马厩出来,把鸟鸟逮住揉了揉:“武魁彼此交手,正常都得打废一个,这种擂台相当罕见,消息一出,江州城那边都炸锅了,好些人都在往海边跑。龙正青把气氛都烘起来了,夜惊堂不露面不合适,所以我才跑过来,叫他先把小事放下,回去准备。他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梵青禾微微皱眉,回应道:“夜惊堂过来,就是为了找龙正青,结果人没找到,反而撞上了令狐观止,还发现了一把好剑,刚才在萧山堡打了一架,把令狐观止打死了……”璇玑真人聆听完方才萧山堡发生的事情,便明白龙正青这大张旗鼓的举动,很可能是为了给令狐观止打掩护。

  如今令狐观止都暴毙了,剑条也成功缴获,这掩护自然没了意义,璇玑真人想了想道:“萧山堡的消息,估摸都快传回江州城了,不知道龙正青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跑过来找夜惊堂抢剑条。夜惊堂刚打一架,未经休养不敢贸然对付龙正青,他在什么地方,我先去看看他伤势如何。”梵青禾见此让开道路:“就在二楼,嗯……他不好好休息,还想乱跑,被我扎了一针,不能乱动,你别给他拔了。”???

  璇玑真人听到这话,稍显疑惑,看了目光有些躲闪的禾禾一眼后,就独自进入了客栈……

  ……

  女子的轻声低语,从窗外街面上响起。

  夜惊堂本来已经入睡,但此时又醒了过来,也在琢磨龙正青是会风紧扯呼,还是会跑来找他抢回剑条。

  正暗暗思索之际,房间外响起轻盈脚步。

  夜惊堂转头看了眼幔帐,略微斟酌,又抬手把银针插在脖子上,做出了只有浑身瘫软的模样。

  吱呀~很快,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白裙如雪的璇玑真人探头往屋里扫了一眼;而跟屁虫鸟鸟,也从门下面探头:“叽叽?”夜惊堂转过眼睛,意外道:“陆仙子,你怎么来了?”璇玑真人见夜惊堂真不能动,眼底自然显出些许玩味,轻手轻脚进屋,把鸟鸟关在了外面,不理会“哒哒哒”的踹门声,脚步轻盈来到幔帐前,抬指轻勾。

  幔帐之中,夜惊堂赤着上半身,胸口包着绷带,下面则穿着黑色薄裤,表情稍显尴尬。

  璇玑真人挑了挑柳眉,在床榻边柔雅侧坐,身段婀娜,白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散开在床沿。她的指尖纤长如玉,带着一丝微凉,轻柔地划过夜惊堂线条硬朗的胸肌。那指尖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滑过,指腹下的肌肉坚实而充满弹性,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这色胚,是不是趁着受伤的机会,占禾禾便宜,才被她封住了穴道?”夜惊堂看着她那双水波流转、满是“你也有今天”笑意的眸子,无奈道:“怎么会,我像是那种人吗?”“你难道不像?”璇玑真人说到这个,便有点不高兴了,她褪去足上精致的绣鞋,露出一双玲珑雪白的玉足,足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蔻丹。她毫不见外地在夜惊堂身侧躺了下来,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丰腴的曲线与他硬朗的身躯严丝合缝。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眼神如同兴师问罪的邪道妖女:“前天晚上,凝儿要收拾我,我迫于无奈才做出大方模样。你别说不明白我心思,明知我为难,你做什么了?”夜惊堂被她如兰鼻息吹拂耳侧,只觉一阵酥麻,眨了眨眼睛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好好伺候陆仙子。”“不敢说是吧?”璇玑真人的手指在他胸口不怀好意地转着圈圈,指尖下的肌肤被撩拨得微微发烫。她慢条斯理道:“那我帮你讲。你趁我不好拒绝,让我自己捧着那对雪白大奶子给你玩乳交,还说什么‘西瓜推’。使坏的时候,更是仗着力气大,把我的奶子当面团一样揉捏,最后还故意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狠狠地抽插,最后更是用巴掌打了我两下丰腴的屁股……”“怎么能说打,我只是轻拍了两下。”“你怎么不敢拍凝儿?嗯哼?”“呃……”璇玑真人眼神颇为不满,伸出玉手将夜惊堂的脸颊转过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对你如此包容,你却如此得寸进尺,不知怜惜,你自己说,你有没有良心?”夜惊堂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有点无辜:“我哪有不知怜惜,只是前天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好吧,我的错,下不为例。”璇玑真人半点不信他下不为例的鬼话,手儿撑着侧脸,轻哼道:“犯了错就要受罚,不给你长个记性,你下次还会再犯。”夜惊堂稍显疑惑:“长什么记性?”璇玑真人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也不多说,只是素手轻抬,缓缓拉开了白裙的衣襟。丝滑的裙料被解开,露出了里面一件绣着酒葫芦的精致白色小衣。那小衣是轻薄的丝绸所制,紧紧包裹着她惊人的丰满,将两团雪腻的乳肉向上托起,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她玉指微勾小衣的边缘,那饱满的雪白半球便呼之欲出,峰顶一点樱红若隐若现。

  白玉无瑕,樱红欲滴。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又望向眼前神情冰冷中带着挑逗的水儿,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就是惩罚?那多来点……

  璇玑真人就如同言听计从的好媳妇,稍微坐起来些,微微俯身,将胸前那片醉人的春光送到夜惊堂鼻尖前:“那。”一股夹杂着女子体香与淡淡酒香的幽香钻入鼻尖,夜惊堂只觉腹下一热,下意识地便张开了嘴,想要含住那近在咫尺的美味。不曾想水儿狡黠一笑,身子往后一缩,让他堪堪咬了个空。

  夜惊堂被调戏一下,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道:“陆仙子,你这不趁人之危吗?”“你趁人之危的时候还少了?”璇玑真人见夜惊堂不能动,兴致越发浓郁,索性将小衣的系带往下拉了拉,把左边那只丰盈饱满的玉乳完全解放了出来。那雪白的乳球弹嫩欲滴,形状浑圆完美,峰顶的粉嫩蓓蕾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变得娇艳欲滴。她甚至还托着自己的大奶子,在夜惊堂面前放肆地颠了颠:咚咚~“好看吗?”我去……

  夜惊堂感觉自己的手指动了动,强行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但身下薄裤里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了,迅速地撑起了一个雄伟的帐篷。他轻叹道:“陆仙子,做人要留一线,不然等我能动了,你会吃苦头的。”璇玑真人见他还敢威胁,淡淡哼了声,眼神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胯下,笑意更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反正现在你没办法。来,说句‘我是大色胚’,为师就奖励你一下。”夜惊堂嘴唇微动,硬是把眼神从那晃眼的雪白乳球上拉回来,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神色:“我岂会因为一时贪欲,说这些违心之语。陆仙子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即可,我扛得住。”璇玑真人见他嘴硬,也不恼,反而将衣领重新合上,转而拿起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饮了一口,目光却始终锁着那根已经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哼~不说就什么都没有,你慢慢憋着吧。你敢把这反应压下去,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的大鸡巴再硬起来,把你难受死。”这种看得见吃不着,还得一直被勾起食欲的酷刑,确实能把人逼疯。

  夜惊堂如果真的动弹不得,估计连三句话都扛不住就得投降,但可惜的是,他脖子上的银针只是个幌子,他早就没事了。

  眼见水儿仗着他“不能动”,竟然如此耀武扬威,夜惊堂也不再惯着她。就在璇玑真人刚把一口美酒含在嘴里,准备再次戏弄他时,他猛地一抬头,凑上前去:“给我也来一口……”“呜?!”璇玑真人那风轻云淡的神色瞬间惊愕,想要起身脱离战场,却已经晚了。夜惊堂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翻身就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双唇精准地堵住了她那饱含酒液的樱唇。

  璇玑真人前天晚上被他折腾得现在还腰酸腿软,眼见玩脱了,那兴师问罪的眼神当场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她用力扭动着娇躯,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

  夜惊堂却不给她任何机会,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那温热湿滑的檀口之中,卷住她的香舌,将那口香醇的美酒尽数渡入自己口中,随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深吻起来,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搅弄,吮吸着每一寸甜美的津液。

  一吻终了,夜惊堂略微抬头,看着身下被吻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水儿,坏笑着摁住她乱动的手:“知错没有?”“……”璇玑真人确实有点怂了,但让她开口认怂,显然比杀了她还难。她喘息了片刻,眼神瞬间一冷,恢复了那股清冷仙子的傲气:“夜惊堂,你真以为我不会生气是吧?你让开!”夜惊堂见她还嘴硬,也不多说,大手一探,直接将她的白色裙摆撩到了腰间,露出了裙下那双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雪臀。他俯下身,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然后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润的幽谷入口,开始摆开架势。

  璇玑真人只觉身下一片滚烫坚硬,那狰狞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丝料,在自己最敏感的花瓣上反复研磨。她推了两下,但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她的反抗如同猫抓一般无力。眼见那根巨物就要撕破最后一层防线,贯穿自己的身体,她咬牙看向外面,高声喊道:“青禾!”而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梵青禾在妖女进屋后,哪里会和苦主似得继续在房顶放风。她早就悄悄摸摸地跑到了隔壁屋里,装出睡觉的模样,实则竖起耳朵偷偷倾听。

  发现妖女趁着夜惊堂不能动,开始妖里妖气地欺负人,梵青禾还挺恼火,只是不太好意思跑进去帮夜惊堂解围。

  此时发现夜惊堂忽然自己冲开了气脉,要给那个作死的妖女点颜色看看,梵青禾怎么可能去帮这狐媚子,直接高声道:“大晚上不睡觉吼什么吼?自作自受谁管你……”???

  璇玑真人一愣,着实没料到禾禾这般傻乎乎,夜惊堂都准备当着她的面糟蹋自己了,她都不知道吃醋拦一下。

  按照常理,这局势肯定是叫天天不应了。

  但璇我真人显然不是常人,眼见青禾落井下石,她心念电转,直接反其道而行。她停止了挣扎,反而伸出藕臂,主动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红唇微翘,吐气如兰:“看吧,青禾不介意。来,让为师帮你脱衣裳……”“……”隔壁的梵青禾听见这挑衅的口气,顿时恼火,翻身坐起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该打扰夜惊堂“惩罚”妖女,咬了咬银牙,气鼓鼓地又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夜惊堂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水儿,让她知道厉害。可现在看她非但不求饶,反而主动迎合,再听隔壁禾禾那赌气的声音,知道再闹下去怕是真的要把梵姑娘气哭了。他想了想,终是无奈地摇头一叹,俯身在她耳边道:“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今晚先饶你一次,下次再敢这么玩火,看我怎么把你这只骚狐狸操得下不了床。”说罢,他倒头躺下,却没有松开怀里的娇躯,只是紧紧抱着水儿,一只大手却不老实地从她衣襟滑入,握住那只先前被解放出来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起来。那乳肉柔软滑腻,手感极佳,在他的掌心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峰顶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被他用指腹来回捻动,惹得怀中仙子娇躯一阵阵轻颤。

  璇玑真人眼见夜惊堂饶了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自然不会再头铁硬要。她娇躯微微软化,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胸前肆虐,口中则假模假样地分析着萧山堡和龙正青的事情,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缩了缩,偷偷让他亲亲摸摸了半天,直到浑身发软,娇喘吁吁,才推开他,起身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裙裳,红着脸跑去了隔壁房间。

  夜惊堂虽然有点念想,但让梵姑娘在隔壁听着确实有点过分,当下还是压了杂念,等水水起身跑了,本以为这事儿就完了。

  但让他没料到的是,他刚闭上眼睛,永远不省心的水儿,就又开始作妖了。隔壁很快传来低声对话:“发春你去隔壁睡,摸我作甚?”“真大……”“你闭嘴,夜惊堂能听见……”“专门说给他听的……”啪~弹性极佳的脆响,拍的应该是梵姑娘。

  而后就是叮咚叮咚,听起来像是两个人在摔交。

  “……”夜惊堂张了张嘴,想要拉架,但又不好插嘴,心底只觉这觉怕是没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