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看看她(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5057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时间到了后半夜,雨势渐小,国公府内寂静下来,唯剩客院之中还亮着一盏孤灯。

  女帝经过一番调理后,已经在幔帐间安然入梦。

  梵青禾虽然也有点倦意,但显然不敢睡,独自坐在面向窗口的书桌前,双手托着下巴,颇有种望眼欲穿之感。

  在等了不知多久后,梵青禾已经眼皮打架,外面忽然传来破风声,继而一道人影从围墙跃入,落在了庭前廊道里。

  唰~梵青禾瞧见夜惊堂杀回来了,顿时清醒过来,起身轻手轻脚来到门外,先把门关上,才跑到了游廊里询问:“你……你去哪儿了?”夜惊堂就穿着黑色内衫,浑身湿漉漉的尚未干透,不过神色相当正常。他来到近前,先看了眼房间:“出去办了点事情。她怎么样了?”“气血已经压下来了,就是有点虚,刚睡下。”梵青禾说了一句话,上下打量夜惊堂的身体,看起来是在观察有没有被打;确定安然无恙后,眉宇间显出三分恼火:“你把我的衣裳送谁了?拿衣裳也不知道挑一下……”夜惊堂见解释道:“给凝儿的朋友应急,明天我去给你买几套新的。”梵青禾倒是不在意几件衣裙,但忍痛花好多私房钱买的小衣,就只穿过一次,便被夜惊堂拿去送人了,心头自然有点肉疼。她稍作犹豫,询问道:“你全给人家姑娘了?”夜惊堂知道梵青禾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从怀里一摸,取出了如云似雾的红色薄纱:“没有,当时没注意里面有这个,差点被揍一顿……”?!

  梵青禾瞧见夜惊堂手里的红色纱衣,脸色顿时涨红,连忙一把夺回来藏在腰后:“你还敢拿回来?”“这东西挺贵重,我总不能随手丢了。”梵青禾想了想道:“我早就想把这东西丢了,根本没准备再穿,只是被事情耽搁忘了……你没和人家说这是谁的吧?”夜惊堂确实没说,但薛大教主见过梵青禾,光看衣服尺寸估计都能猜到是谁。他见梵青禾满眼窘迫,柔声解释:“没有,只是说从女医官哪里拿的。再者这衣服本就是私密之物,款式新点罢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梵姑娘若是不喜欢,我帮你扔了,明天让三娘给你买套新的送过来。”说着准备把红纱抽回来。

  梵青禾一愣,连忙往后退出半步,靠在墙上把手藏好,瞪着夜惊堂,却不敢说什么,看起来是怕夜深人静的,把夜惊堂惹毛,又摁着她揉揉亲亲。

  夜惊堂把手收回来:“开个玩笑罢了。这衣服就拿着看了下,我护的很好都没淋到雨,确实没必要丢。等回京城后,我再赔给你一套新的。”梵青禾目光微动,忽然觉得夜惊堂的口气,有点像是在哄媳妇。她抿了抿嘴,转身走向房间,嘀咕道:“不用。我是你姨,赔给我这东西像什么话……”说着快步进屋,把房门栓上了。

  夜惊堂本来还想进屋看看钰虎情况的,见门都拴了,自然是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跟进去,心中暗叹,道别过后,转身隐入雨幕,朝着国公府外行去。

  梵青禾捏着小衣躲在门口侧耳倾听,确定夜惊堂走远后,才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如云似雾的纱衣,脑子里不免回想起上次在新宅,她穿着这东西,在夜惊堂脸色大秀团团和小凹的羞人模样……

  或许是察觉到,夜惊堂还挺喜欢这衣裳,生怕她丢了,梵青禾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想来到床头的妆台前,把薄纱小衣展开,在胸口比划了下,心中暗暗嘀咕:这么伤风败俗,有什么好看的……

  可能是心事重重,梵青禾都忘了旁边还有人,她正看着铜镜仔细打量之际,忽然发现不对。

  余光看去,却见已经睡过去的女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把幔帐挑开了一截,眼神古怪打量着她。

  ?!

  梵青禾表情一僵,也没敢转头,轻咳一声,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起衣裳。

  女帝见此暗暗摇头,倒也没说什么,重新闭上了眸子……

  ……

  城内小雨如酥。

  夜惊堂孤身穿过街巷,不过片刻中,已经来到了城西的元青镖局内。

  因为天色已晚,陈家大宅里已经没了灯火,夜惊堂在房舍上侧耳倾听,见小云璃都老老实实睡了觉,一点动静都没有,便知道凝儿肯定回来了。

  崖州一别便再未见面,夜惊堂心底自然思念,快步朝三娘院子里行去,但路过水水的院子时,却发现里面有两道呼吸声……

  ???

  夜惊堂脚步微顿,眼底闪过意外,想想转身轻手轻脚进入院中,推开了主屋的房门。

  房间就是昨天饱受摧残的房间,他早上离开后,梵姑娘估计收拾了好久,不仅把床铺弄结实了,连地板都擦了一遍,看起来很是整洁。

  此时里屋的架子床前,摆着两双绣鞋,款式差不多,一双绣着竹叶,一双绣着梅花;而两件裙子,则搭在床铺跟前的衣架上,一青一白。

  夜惊堂本来只是看看凝儿在不在,瞧见此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杂念,又从心底冒了出来,稍作迟疑,缓步来到幔帐外,手指勾起帐子往里扫了眼。

  幔帐之间放着两个枕头,凝儿睡在外侧,四平八稳睡相很是保守,国色倾城的冷艳脸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珠微动,看起来在做梦。

  而水水则侧躺在里面脸颊上残留三分酡红,看起来又喝酒了,被子还撩开了些,露出了修长玉腿,夹着被子在睡觉,能看到曲线浑圆的臀峰,以及蝴蝶结……

  两个女子虽然性格天差地别,一个妖里妖气,一个恬淡贞烈,但外表气质上倒是相仿,都是体态纤长、冷艳若仙的清冷美人,区别仅是凝儿的小西瓜稍微大一点,而水水睡梦中仙气更浓。

  夜惊堂仔细打量几眼,用了不知多大毅力,才压住躺进去的冲动,半蹲下来,隔着幔帐呼喊:“凝儿?”“……”骆凝正做着些乱七八糟的梦,听到熟悉的男子声音,眸子便睁开了,本想挑起幔帐打量,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神化为冷冰冰:“你来做什么?”夜惊堂听见这口气,就明白水儿估计暴露了,他含笑道:“听说你回来啦,我就过来看看。嗯……刚才薛教主在江边打架,打的很厉害,我过去帮忙解了个围……”“嗯?!”骆凝正想摆出哀莫大于心死的委屈女侠模样,听见这话顿时回神,侧身把幔帐挑开,看向只穿着内衫的夜惊堂:“白锦和谁打架?还需要你解围?”夜惊堂只是为了打断凝儿施法,见凝儿担忧焦急,便凑到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骆凝听见白锦跑去找女皇帝的麻烦,心底自然一惊。

  而在背后装睡的水水,也睁开眼眸,略微撑起上半身,露出绣着酒葫芦的肚兜,蹙眉道:“结果如何了?钰虎出事没有?”夜惊堂见两人都惊了下,连忙抬手示意,柔声道:“没事,我及时赶到拦了下来,都没受伤。嗯……朝廷其实有招安薛教主的意思,刚才交手,也是想让薛教主心服口服……”骆凝显然没料到她刚走,白锦就跑去作死,本来还想训小贼几句,这时候也被这消息弄的没心思管了。

  听见白锦没事,骆凝松了口气,看了眼浑身湿透的夜惊堂,又看了看眉头轻蹙的水水,稍作迟疑后,并未说话。

  璇玑真人知道凝儿冒雨跑过来,是想和情郎私会,加上她昨天确实被搞怕了,当下倒是很是善解人意,开口道:“行了,知道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我出去走走,你好好陪陪凝儿。”说着便想起身。

  夜惊堂微微抬手,笑道:“大下雨的,出去走什么。我过来就是说点事情,也不准备做什么,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去换身干净衣裳。”说着合上了幔帐,转身往外走。

  骆凝和夜惊堂这么久了,岂能不明白这色胚小贼的性子,见夜惊堂怕她不高兴,真准备出门不打扰了,终还是开口道:“你等等。”夜惊堂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璇玑真人本来松了口气,听见这话不免一愣,转眼望向凝儿,意思估摸是——你还真想一起?

  骆凝并没有奖励夜惊堂的意思,但有点想收拾下背地里偷她男人的水水,开口道:“这么晚了,还换什么衣裳,过来躺下。”“……”夜惊堂有点受宠若惊,轻咳一声,转身回到架子床跟前,准备借坡上凝凝。

  骆凝眼见夜惊堂如此自觉,眼神微冷,抬起手儿撑在胸口:“躺里面去。”璇玑真人见脸皮薄的凝儿都敢这么野,她哪怕心里有点慌,表面上还是做出了我有什么不敢干的?的模样,往后缩了缩,抬手拍了拍两人中间的位置:“嗯哼?”夜惊堂瞧见此景,着实有点如梦似幻之感,怕言多必失,便不言不语,翻过去躺在了中间,只觉得左右皆是温香软玉。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一边是骆凝清冷如幽兰的体香,另一边是璇玑真人那如同陈年佳酿般醉人的甜香,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直冲天灵盖,让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炸开。他抬起胳膊,本想效仿齐人之福,一手一个将两位绝色佳人揽入怀中。

  可惜,骆凝直接把夜惊堂的手按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你再乱动试试?”“呃……”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只好悻悻地放下胳膊躺好,心中却如同百爪挠心。

  璇玑真人躺在旁边,脸颊其实也有点红,她玉手撑着侧脸,上下打量着夜惊堂那在薄被下依然轮廓惊人的巨物,眼波流转,娇声疑惑道:“凝儿,你都让他上来了,又不让他动,这不为难他吗?你看他那宝贝,都快把被子顶破了。”骆凝可没有为难人的意思,她翻身而起,一把抓住璇玑真人的皓腕,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直接按趴在了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之上。她语气严肃,如同训诫弟子:“夜惊堂身体有问题,火气重,需要时常调理。你自己跑进门,就得守为妻之道,别还端着世外仙子的架势捏捏扭扭。开始吧,我教你怎么给他调理身体,你起来,坐到他腰上去。”骆凝口气很认真,把三娘以前训她的话,对着水儿重复了一遍,本意是想为难水儿,让她自己主动骑上来,上下套弄,给她点苦头尝尝。

  但哪怕相识多年,骆凝还是小看了水水的道行。

  璇玑真人看了夜惊堂不少带小人画的杂书,自然知道凝儿意思,心底有为难之处,但脸上却面不改色,反而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妖媚笑意。

  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动作大胆至极。只见她抬起一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玉腿,带着一阵香风,轻盈地跨坐在了夜惊堂的腰腹之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浑圆臀肉,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地压在了他那根怒火万丈的肉棒根部。不等凝儿凶巴巴地指挥,她便双手撑住枕头两侧,微微俯下身子,那件绣着酒葫芦的红色肚兜,包裹着饱满雪腻的乳球呼之欲出,自下而上,顺着夜惊堂结实的腹肌缓缓蹭到胸口。那丝滑的绸缎与温软的乳肉一同摩擦着男人的肌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紧接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吹了一下。

  嘶——夜惊堂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等阵仗!那股湿热的香气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直接僵直了。耳垂被这般呵气如兰地吹拂,如同中了狐妖的魅惑之术,他望着身上这个往日里战五渣的水水,表情都变成了被妖女肆意调戏的无措少侠模样。

  而冷眼旁观的凝儿,瞧见此景自然是红唇微张、双眸瞪得老大,也彻底愣住了。

  璇玑真人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不妨碍她会玩。吹了一口气后,瞧见夜惊堂满眼惶恐的模样,更是得意,又抬起青葱般的玉指,在他滚烫的脸庞上轻轻刮了刮,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舒服吗?”“舒服……嘶~我错了……”骆凝终于反应过来,又羞又气,抬手便拧住夜惊堂的腰间软肉,眼神满是难以置信:“你还敢回话?你教过她?”夜惊堂疼得龇牙咧嘴,连忙高抬双手,解释道:“没有没有,这是第三次,水儿以前都不乐意,还骂我用强来着……”璇玑真人瞧见凝儿失算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她伸出双手捧住夜惊堂的脸颊,将他的头转过来正对自己,继续呵气如兰,幽怨地说道:“我哪次没满足公子?公子说这般话语,就不怕水儿寒心?”“怎么会,我没这个意思……”“喜不喜欢?嗯~?”那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像小钩子似的挠着夜惊堂的心。

  “呃……那什么……”夜惊堂彻底乱了阵脚,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骆凝胸前的小西瓜被气得鼓鼓的,憋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反倒被水儿这番大胆的作态羞得脸色涨红。她可能觉得自己完全降不住这玉虚山下来的妖女,银牙暗咬,对着外面便喊了一声:“三娘!”“?”夜惊堂一愣,转头看了看,嘴都不敢插。

  璇玑真人见凝儿竟然搬救兵,倒是有点怂了,想翻身下去躺好,继续装那受辱的清冷仙子。

  但凝儿显然不答应,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扶住璇玑真人的纤腰,将她牢牢按在夜惊堂身上,冷声道:“你挺会嘛,继续呀,刚好教教我和三娘,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说着,骆凝的手已经探到了璇玑真人背后,动作麻利地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以及亵裤腰侧的蝴蝶结。那方寸大小的红色肚兜和丝薄亵裤被她随手一丢,不偏不倚地盖在了夜惊堂的脸上,带着一股女子的幽香。

  璇玑真人只觉身上一凉,那两团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便如挣脱了牢笼的玉兔般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峰顶那两颗娇艳欲滴的粉嫩蓓蕾早已硬挺如豆。她心里素质确实过硬,见凝儿想让她认怂,气态反而更嚣张了,身子一软,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夜惊堂胸前,来了句:“你脸皮薄,确实得多学学,看好了。”说着,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绵软滑腻的乳球,主动往夜惊堂脸上凑,那对雪白柔软的肉团带着惊人的弹性,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口鼻之上:“那~”“呜……”夜惊堂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被窒息般的温软香腻所包裹。那乳肉的触感细腻如顶级丝绸,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

  骆凝侧坐在跟前,见状都惊呆了,想在那藏着一线粉梅的雪白臀瓣上打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很快,院子里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裴湘君身着一件素雅的睡裙,慢条斯理地走进来,看向里屋的幔帐,声音温婉:“怎么了?惊堂回来了?”骆凝一把将帘子挑起来,眼底带着几分羞愤和求助:“三娘,你看看她。”裴湘君本来神色如常,目光顺着望去,当看清幔帐间那活色生香、不堪描述的场面时,她那成熟端庄的俏脸“唰”地一下便红透了,连忙偏过头去,啐了一口:“你有毛病?我看这些做什么?真是……我回去了。”骆凝觉得三娘要是走了,她今晚得看这水妖精显摆一晚上,当下哪肯放人。她快步上前,一把将门拴上,而后拉着三娘温软的手臂就来到床榻前,不由分说地往上面推:“来都来了,你跑什么?”“你做什么?羞不羞……”裴湘君被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床沿,又羞又急。

  “她都不羞你羞什么?”骆凝不依不饶,手上加力。

  “唉,你别扯我衣裳,我……我自己来……”……

  夜惊堂脸上的柔软之物总算被移开,他大口喘着气,眼前却又是另一番极致的景象。只见骆凝正三下五除二地解着三娘的衣带,三娘半推半就,满面红霞,那比璇玑真人那对更为宏伟壮观的雪白巨乳在睡裙的束缚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挣扎而波涛汹涌。他只能看到三娘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因羞耻而紧绷的优美曲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不作声,独自承受着这即将到来的、甜蜜又刺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