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日常(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12332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晚宴结束,太后娘娘和赵夫人一道回到了秦家后宅,到访宾客也陆续散去。

  湖畔游廊之中,江安公秦相如抚着大胡子,酒后微醺的脸色满是笑意,依旧赞不绝口说着方才的典故:“好一个远观无度,近观无节,我秦某人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赢的这么舒坦。吴嵩老儿回去,怕是又要想方设法请高人支招咯,老夫估摸他年关还要来,到时候夜国公若在场,可定要再帮衬一把……”“唉,秦国公太高看我这晚辈了……”“什么晚辈,咱们以后就是忘年交,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夜惊堂可受不起这待遇,不然太后娘娘非打他,当下连忙摆手:“当不起当不起……”秦相如本来至少要气小半年,被夜惊堂扶了一把,心里是真感激,硬生生从红雁楼送到庭院外才驻足,如果不是膝下没有待嫁的闺女,恐怕当场就得接亲家把闺女往夜惊堂屋里送了,临走时还抱怨尽生儿子不中用,关键时候没一个指望的上。

  夜惊堂在庭院外目送一行人离去后,才转身走进了主院。

  因为天色渐晚,梵姑娘落脚的房间已经熄灯,夜惊堂估摸门都拴着,以免他喝了点酒晚上又摸进屋。

  被防贼一样防着,夜惊堂确实有点冤枉,但上次不小心夺了人家初吻,还不小心看过奶奶抱着睡了一天,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着实牵强,夜惊堂见此也只能心中暗叹一声,默默走向自己房间。

  大魏女帝一直跟在后面装侍女,等四下无人之后,才恢复了霸气不失闲散的姿态,慢条斯理并肩而行,手指摩挲夜惊堂腰间的刀柄:“夜公子倒是深藏不露,藏拙逗弄我这文采平平的小女子,有意思吗?”夜惊堂连忙把刀按住,眼神有点无奈:“刚不都说了吗,对对子不算难,只要看的书多,脑子转的快些很容易想出来。我也没藏拙,以前你问我那些,我不也对上来了……”大魏女帝微微眯眼:“意思是我出的上联太简单,逼不出你的真本事?”夜惊堂确实有这感觉,但点头肯定挨打,当下摇头道:“怎么会。当时我还没认真学,最近半个月养伤整天琢磨这些,有点长进是必然……”大魏女帝见夜惊堂满眼都是求生欲,也不多说了,待走房间里后,似乎是衣服太多有点热,略微勾开领子,还用手往里扇了扇风。

  夜惊堂并肩行走,因为个子比女帝高出半个头,余光自然而然地滑向那片因衣襟敞开而暴露的雪腻风光。

  略微转眼,视线便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那衣领之内,当真是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白皙滑腻的锁骨之下,两团弧度完美、饱满挺翘的雪白半球呼之欲出,被金凤抹胸紧紧向上托起,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乳沟。峰谷之间,还藏着一块红绳穿起的温润玉佩,那玉佩不算小,但在规模雄伟的雪白乳肉承托下,竟显得小巧玲珑,像个摇摇欲坠的吊坠,每一次呼吸都随之微微起伏,引人遐想。

  “轰——!”夜惊堂活生生憋了半个月,又天天吃着虎狼之药滋补,气血本就旺盛到了极点。此刻见到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呼吸瞬间凝滞,下身那沉睡的巨龙更是悍然抬头,隔着裤裆搭起了一个规模骇人的帐篷。

  大魏女帝玉手轻扇了几下风,立刻便察觉到身侧佳人的气息变化,低头便瞥见了他裤裆下那顶起的雄伟帐篷,女帝非但没有丝毫羞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摁住衣领的玉指也松开了几分,任由那深邃的春光再次暴露。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看什么?”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夜惊堂的脸上滑下,落在他那早已狰狞毕露的胯下,眼神中的戏谑与挑逗几乎要化为实质。

  夜惊堂被抓了个正着,血气方刚的身体根本无法掩饰。他索性不再躲闪,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低沉:“看美人。”“呵……”大魏女帝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她缓缓转身,婀娜的背影对着夜惊堂,一边走向里屋的衣柜,一边随意地开口道:“在云州习惯了,这边是有点热,我换件衣裳。”话音未落,她纤纤玉指已然解开了裙上华丽的腰带。那明黄色的外裙失了束缚,如流云般从她莹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下。仅仅一瞬间,一具被火红色薄纱肚兜包裹着的绝世胴体便呈现在夜惊堂眼前。

  那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胸前两点茱萸,却完全无法包裹住那两团丰硕饱满、几欲裂衣而出的雪白豪乳。大半个浑圆挺翘的乳球暴露在外,被肚兜的边缘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光洁如玉的美背毫无遮掩,从纤细的颈项一直延伸到被亵裤包裹的浑圆臀峰,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夜惊堂站在隔断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下身的巨龙更是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裆。他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玉体,迟疑地开口:“那我出去?”大魏女帝仿佛没听见,她玉臂轻抬,连那最后的红色肚兜也一并解了下来,随手丢在衣柜上。霎时间,那对傲视天下的绝世凶器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凝白如脂的乳肉,娇艳欲滴的乳尖,仿佛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赤裸着上半身,缓缓回眸,那双凤眸中燃着火焰,视线先是在夜惊堂那英挺的容貌和健硕的身材上逡巡,最后落在他那高耸的帐篷上,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魅惑:“你想留下来侍寝也可以,自己过去躺着吧。”这句话不再是调笑,而是赤裸裸的命令。夜惊堂体内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再也无法压制。他大步走到床边,脱下外衣,和衣躺了上去。

  大魏女帝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褪下了最后的亵裤,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终于彻底展现在夜惊堂眼前。她迈开修长的玉腿,款款走向床榻,然后缓缓地,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跨坐在了夜惊堂的腰腹之上。

  “嗯……”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女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白皙的玉手先是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接着一路下滑,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最后,隔着裤料,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狰狞巨物。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女帝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兴奋。她不再犹豫,俯下身,用牙齿与玉手并用,三两下便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与裤扣。

  “啪!”只听一声闷响,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黝黑巨龙应声弹射而出,硕大狰狞的龟头几乎要触到她的下巴。那肉棒足有常人手臂粗细,青筋盘绕,如同蛰伏的怒龙,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女帝看着这根世间罕见的雄物,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张开娇艳的红唇,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狰狞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得到鼓励,女帝的动作越发大胆。她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滚烫的巨物包裹,灵巧的香舌如同游蛇般缠绕舔舐,舌尖更是在顶端的马眼处反复打着圈。

  “唔……嗯……”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夜惊堂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澹台雪此刻媚眼如丝,螓首前后摆动,红唇开始激烈地套弄起来。粗黑的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进进出出,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不仅用口腔侍奉,两只玉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粗壮的茎身,配合着红唇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轻轻搓揉着那两颗饱满结实的卵蛋。

  上下齐攻之下,夜惊堂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融化在这极致的销魂滋味中。

  “?”夜惊堂又不是逆来顺受的夜贵妃,哪有自己过去躺着等临幸的道理?他心底知道虎妞妞在逗他,也没当真,出去把门关上,在窗口嘱咐道:“你可别一个人往城里跑,武艺再高也得明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想出去和我说一声,我陪你出门。”大魏女帝丢开外裙,就穿着红色薄纱肚兜,随意挑选着裙子,对此回应:“我现在就想出去,你可有时间?”“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哼~”大魏女帝知道夜惊堂是龙精虎猛的男儿家,小别胜新婚,晚上肯定是想去见裴家三小姐,当下也没打搅他好事,只是道:“去吧,我给你留着门,想侍寝随时过来。”“唉……”……

  江州城西侧。

  挂着裴家旗号的商船,在港口停泊,从京城过来的管事,站在码头上,监督力夫从船上卸货。

  货物都是药坊刚试制的雪湖散,此行目的是联络江州各地的大药商,迅速铺货把销路打出去。

  裴湘君过来之前,已经给江州堂送了书信,陈元青常年在江州行走,对本地豪商都熟悉,已经提前联络过,在船只抵达后,陈元青便把人接到了家中,而后又相伴前往雁街的一家酒楼,谈谈生意上的事儿。

  而璇玑真人对生意显然不感兴趣,抵达目的地后,便身着一袭白衣,头戴帷帽扮作游历江湖的神仙姐姐,在街上闲逛。

  折云璃显然是待不住的性子,眼见一家人都跑来江州,她总不能留在京城天天遛街,为此打着替裴姨算账挣点零花钱的名号,也跟着跑了过来。

  夜色渐深,折云璃扮作做书香小姐,带着丫鬟萍儿在风景秀美的雁街闲逛,还很贴心的当导游给陆姨讲解:“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和师娘来过这里,这条街叫雁街,是东湖湾的秦家专门给太后修的……”但璇玑真人作为云游道人,又是凝儿的前前女友、太后的私房闺蜜,哪里需要云璃侄女来介绍这些,看似认真旁听,实际脑子里想的全是其他的。

  半个月前在京城,璇玑真人脑壳一热,三杯酒下肚就把自己送了,然后夜惊堂这大恶棍,就给她留个了终生难忘的记忆,直至此时回想起来,还有些喘不过气。

  璇玑真人看不到自己当时的模样,但知道肯定很狼狈,后续几天其实心底有一点点抗拒,结果不曾想这一别,就是半个月。

  作为初承雨露的女人,璇玑真人哪怕再风轻云淡,心湖又哪里能没有半点波澜,甚至有些埋怨这小子不上心,距离就几十里水路,也不知道大晚上摸过来看看……

  三人就如此前言不搭后语的闲逛,很快从街头逛到了街尾。

  江州城作为东南首府,虽然没京城那么多王公,但因为云州四季如春又物产丰富,人口之密集和繁华程度,不比京城逊色半分。哪怕到了夜间,十里雁街之上依旧停满了画舫小舟,琴瑟欢笑声直达天明。

  璇玑真人正心不在焉闲逛之际,耳根忽然一动,听到一艘游船上传来交谈声:“当真绝了!我本来还以为,夜惊堂夜大侠,和奉官城一样是纯粹武夫,和文坛扯不上半点关系。结果你猜怎么着?方才秦国公宴客,吴国公带着江文远上门找茬,被夜国公三言两语骂了个吐血三升……”“还有这事?!江文远那嘴可不是一般的狠……”“千真万确。我念给你门听听,公子身高六尺,平平五官竟藏四面酸骚……谁料到古院新宅栓条细狗……”“嚯……”……

  璇玑真人闻言一愣,本来还以为夜惊堂初来乍到,又欺负人扬名了,但听到几首刁钻至极的对联,又觉得是文人瞎编的。

  毕竟她和夜惊堂相处这么久,知道夜惊堂嘴快,舌头也厉害,能把人怼的哭哭啼啼还瑟瑟发抖,但显然不是这么个怼法……

  折云璃眼底也满是惊疑,站在桥上听了片刻后,询问道:“陆姨,惊堂哥哥还会这个?”璇玑真人可能是为了教导云璃侄女,虽然心底不信,但还是点头道:“你惊堂哥哥和你一样聪明,但更努力,这些天应该是在船上认真学过,你也要努力才是,上次那华青芷过来,一句话把你问跑了,还是你惊堂哥哥给你解了围。下次再遇上,你总不能再闷不吭声扭头就走吧?”折云璃上次感觉到压力,其实挺关注华青芷,还专门问过,此时道:“那个华小姐在国子监读书,最多也就待个把月,等我们回去她都回北梁了,这辈子想再遇见怕是难。”萍儿乖巧跟在后面,此时插话道:“小姐,我观察了好久,发现到夜公子身边的女子,只要是长得漂亮的,全部有来无回……”“……?”璇玑真人眨了眨眸子,眼神变得有点不好描述。

  折云璃则是眉头一皱,回头严肃道:“惊堂哥哥这是重情重义,往年在红河镇认识的小镖师,惊堂哥哥还不是带在跟前同富贵,又不是只结交漂亮女子……”“夜公子确实重情义,但遇见的漂亮姑娘,确实都没走嘛……”……

  璇玑真人觉得这话题聊不得,便开口打岔,说时间不早了,然后带着两个姑娘折返。

  元青镖局距离雁街约莫两里多路,周边都是船帮车马行,三娘一行人在陈家大宅落脚。

  陈元青作为红花楼的大堂主,家底并不小,宅子前面是镖局,后方则是白墙青瓦的深宅大院,家眷也都住在这里。

  折云璃回来后,因为没啥事,直接就被监工萍儿拉着回屋抄书去了。

  璇玑真人见三娘还没回来,便走向自己的房间,路上还在想着青禾这些天有没有守住底线,要不要偷偷摸去国公府看看。

  结果璇玑真人推开房门,抬眼就瞧见屋里站着道人影。

  人影身着黑色公子袍,头竖玉冠打扮的很是儒雅俊朗,双手负后站在墙壁前,正看着她在路上随手画的江景图,图上还提了首她随手写下的小诗——秋水长天共苍茫,望穿千里思难忘。何时得与君为伴,同卧芦花深处凉。

  璇玑真人柳眉微挑,把帷帽摘下,露出清丽动人的脸颊,眼底带着三分不悦,用脚儿把门带上:“夜惊堂,你是越来越放肆了,不打招呼,能私自进师长房间?”夜惊堂回过头来,瞧见白衣若仙的水儿,脑子里不知为何,先闪过白玉老虎口吐白沫……

  夜惊堂觉得自己大抵上是憋出病了,迅速把杂念压下,来到跟前含笑道:“靖王给我安排了个女夫子,在教琴棋书画,本来我还认为自己有点水平,一看陆仙子的画,我觉得以后还是老实习武的好。这天赋看的让人绝望……”璇玑真人并未回应这恭维,来到墙壁前,把暗藏心底相思之情的画卷收了起来,而后在茶案旁坐下,合欢剑放在手边:“你不是在秦家吃席吗?怎么跑过来了?”“逢场应酬罢了,也没吃多久。”夜惊堂见璇玑真人坐姿闲散却剑不离身,有些好笑,大大方方在隔壁坐下,倒了两杯水:“我又不吃人,这么防着我作甚?”“哼,我倒是不想防你,结果呢?就因为一时不慎多喝了两杯,便被你这小贼……”璇玑真人说到此处,还流露出了几分凝儿般的伤感悲愤,但性格使然,这情绪显然没法到位。

  夜惊堂也没耿直到当场辩论谁是谁非,做出知错模样:“是我不好,上次确实喝多了,酒后乱来。事已至此还请陆仙子想开点早日消气,来喝水。”璇玑真人接过茶杯抿了口,可能是觉得没味,又把朱红酒葫芦拿出来,做出暂且不和你计较的模样,转而询问:“太后呢?若是宴席散了,我去陪陪她。”“太后刚回家,和赵夫人住在一起,恐怕要聊一晚上,陆仙子明天再去吧。”“?”璇玑真人感觉夜惊堂是不想让她今晚跑了,狐疑道:“真的假的?”夜惊堂知道太后今天高兴,本来还想过去让太后夸夸的,但赵夫人确实在旁边,还有几个嫂子在。他无奈道:“这种事,我骗你作甚。话说今天在宴会上,我遇到了吴国公,你猜怎么着?”璇玑真人虽然在路上听过了传闻,但还是做出饶有兴趣的模样:“嗯哼?”夜惊堂认认真真把宴席的经过说了一遍,而后道:“我被陆仙子教导后,可没偷半点懒,今天这表现算可以吧?”璇玑真人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又意识到什么,询问道:“表现确实不错,然后呢?让我这师长,奖励你这好学生一下?”夜惊堂是这意思,水水帮着说出口了,他自然得含蓄下,微笑道:“我也不是这意思,不过陆仙子肯夸奖两句,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璇玑真人见夜惊堂拐着弯邀功,着实有点好笑,稍微斟酌了下,靠在了椅子上,手儿撑着侧脸:“我认真教你,你却想拿棍子收拾为师,你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

  夜惊堂见水儿说起骚话了,眼底露出笑意,起身来到跟前,牵着手把她拉起来:“怎么能说收拾,应该是伺候。上次确实喝多了,没轻没重……”夜惊堂的身体紧贴过来,胸膛坚实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璇玑真人被他炽热的鼻息吹拂脸颊,能清晰察觉到夜惊堂现在精猛得和一头发情的野牛似的,那具年轻力壮的躯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胯下更是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坚硬如铁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她心底忽然有点虚,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风轻云淡的仙子模样,玉手轻推,把他腰后那只不老实的大手移开,缓步走向架子床,伸了个懒腰,身段曲线毕露,更是勾魂夺魄:“我乏了,今天想休息,明天……诶?!”话没说完,就发现身体一轻,一阵天旋地转。

  夜惊堂被水水这慵懒又风情万种的模样撩得头脑发昏,欲火如岩浆般在体内奔涌。他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箭步上前,拦腰将那柔软纤细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在一声娇呼中,抱着她一同倒向了柔软的床榻。

  “要不我给陆仙子疏通下气血?保证你筋骨舒泰,神清气爽。”男人雄壮的身躯压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璇玑真人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贝齿轻咬,翻身欲起,结果被夜惊堂牢牢握住一双雪白皓腕,仰面朝天地按在了锦绣床铺上,动弹不得。她蹙起秀眉,美眸中带着一丝嗔怒:“夜惊堂,你用强是吧?”“没有,怎么可能……”夜惊堂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柔声哄着,随即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红润双唇。

  “呜……”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璇???真人的手被摁住,柳腰扭了几下,却毫无办法。男人霸道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檀口中肆意搅弄、追逐着她的小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她象征性的抵抗渐渐化为无力,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不再反抗,任由他予取予求。

  结果不曾想,她刚放弃抵抗,这个火急火燎的臭小子,就抬手抓住了她的白裙:撕拉~一声裂帛脆响,质地轻柔的雪色白裙当即被粗暴地撕成两片,露出了里面那件更显风情的薄纱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精巧的酒葫芦,堪堪遮住胸前两座饱满的雪峰,却更添一分引人探究的欲望。肚兜下摆系在腰侧的蝴蝶结,也清晰地呈现在眼底,仿佛在邀请男人亲手解开。

  ???

  璇玑真人美眸中瞬间显出羞恼,她偏开被吻得红肿的脸颊,喘息道:“夜惊堂!你把衣服撕了我穿什么?”“抱歉,情不自禁,回头我给你买一百件新的……” 夜惊堂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

  璇???真人还想说话,却发现胸口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捏了一下。那手掌隔着薄纱肚兜,准确地覆盖住她左边的丰盈,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因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蓓蕾。紧接着,那只作恶的大手便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的火种,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你……”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璇???真人的脖颈瞬间向后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涨满了潮红。她那穿着白色绣鞋的玉足猛地弓起,一双修长美腿在床边控制不住地晃荡了几下。她心底是真的有点虚了,这小子今天的状态实在太过凶猛,她连忙开口道:“你慢些~你……我打你了!”话音未落,夜惊堂探入裙底的手指已经被那销魂的“白玉老虎”狠狠咬住。那处从未经人事的仙子幽谷,此刻湿滑泥泞,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腔壁嫩肉感受到外物入侵,本能地剧烈收缩,竟将他的两根手指夹得动弹不得,那销魂的力道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夜惊堂发现水儿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娇怯的颤音,脑子也清醒了几分,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他动作当即温柔下来,抽出手指,在那片芳草地外轻轻打着转,柔声道:“我这些天补药吃的有点多,脑子不清醒,嗯……不舒服你就说,别硬抗。”璇???真人暗暗咬牙,闭上眸子,心想就任由这小子摆布算了。但发现他没亲两下,滚烫的唇又不安分地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眼看就要吻上胸前的圣地,她连忙伸手把他的肩膀按住,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再敢乱来试试?”“试试就试试……”夜惊堂哪里肯停,大手一探,轻巧地解开了她腰侧的蝴蝶结。那件绣着酒葫芦的肚兜顿时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随着他向上一掀,两座傲人挺拔、完美无瑕的雪白峰峦便猛地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对奶子当真是人间极品,丰盈饱满,状如玉碗,雪白的乳肉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峰顶之上,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动而娇艳欲滴,硬挺地翘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撷。

  “你……”璇???真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夜惊堂已经埋下头,将她右边那颗挺翘的乳头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那敏感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重吸,仿佛要将那处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

  “嗯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全身,璇玑真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任由男人的魔爪与热唇在自己身上肆虐。夜惊堂吮吸着一边的雪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座同样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如揉面团般肆意揉捏,那雪白滑腻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尽情品尝了一番胸前的美味,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痴迷。他的手掌顺着她战栗的娇躯一路下滑,再次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阻碍,直接分开了她因紧张而并拢的修长玉腿。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片从未示人的绝美景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芳草萋萋,并不浓密,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微微隆起的玉丘。两片粉嫩饱满的肉唇紧紧闭合,缝隙间却已是水光潋滟,不断有晶莹的琼浆蜜液从中渗出,散发着醉人的处子幽香。

  夜惊堂看得血脉贲张,喉咙干渴,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啊!”璇玑真人触电般地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被夜惊堂用膝盖强行分了开来。

  紧接着,那灵活的舌头便撬开了紧闭的门户,长驱直入,在她那湿滑紧窄的仙子蜜穴中肆意搅弄,并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花蒂,用舌尖反复地打圈、吸吮、挑逗。

  “不……不要……脏……”璇玑真人神智涣散,口中胡乱呢喃着,柳腰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让她欲仙欲死的侵犯,却只是让男人的舌头更加深入。

  在夜惊堂高超的舌技之下,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觉得一股股热流在小腹中汇聚,最终“嗡”的一声炸开。她娇躯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股股甘甜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男人吞入口中。

  夜惊堂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唇边的蜜汁,看着身下已然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绝色仙子,知道时机已到。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的弧线。

  那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昂扬挺立,散发着滚滚热气,仿佛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凶兽。

  璇玑真人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巨物,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更多的却是认命般的羞涩与期待。

  夜惊堂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只是轻轻研磨,便惹得身下的玉人一阵颤栗。

  “水儿……我进来了……”他嘶哑着嗓子宣告,随即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狰狞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肉唇,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闯入了那紧致温热的仙子秘境。

  “啊……痛!”璇玑真人失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瞬间泪眼朦胧。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温热紧实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他能感觉到腔壁的媚肉还在本能地蠕动、抗拒,却更增添了一份征服的快感。

  “嘶……真紧……又紧又热……好一个白玉老虎!”他低吼一声,不给身下美人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中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

  “嗯……好痛……啊!慢点……求你……”璇玑真人的悲鸣,在夜惊堂听来却如同最动听的催情圣旨。借着穴中不断涌出的爱液润滑,他的抽插越发快速,“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彻,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麻胀满感所取代,随着后庭,不,随着身前的美穴渐渐被开垦适应,竟慢慢生出了一丝丝快意。看着璇玑真人呼吸急促,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绝美的容颜上红潮渐起,夜惊堂知道这绝色仙子已然情动,顶送得更加迅捷、凶猛。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让璇'玑真人感觉自己的花心被反复碾磨,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涤荡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要……轻一点……要死了……呜呜……”她现在已彻底沉沦,在飘飘欲仙的欲浪中淫叫不止。

  操到兴起,夜惊堂俯下身,双手从后面捞了上来,一把抓住那随着撞击而剧烈甩动的雪腻双乳。柔软饱满的酥胸,被五指紧紧抓住,那种细腻圆滑的饱满感,令他爱不释手。

  他喘着粗气,身下动作不停,一双大手更是将那圣洁的乳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要到了……我要去了……啊啊!”不知持续了多久,璇玑真人只觉体内的灼热巨物胀得更加鼓胀,挺送得也更加激烈。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的身体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的顶峰,花穴媚肉疯狂地收缩、绞动,死死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骚货!老子也要射了!”这极致的销魂包裹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抓住那对丰挺的乳球作为支点,发了狠般疾捣了几十下,便觉腰眼一麻,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美人的子宫深处。

  “嗯……啊……”滚热的粘液烫得璇玑真人全身酥麻蚀骨,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在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

  接风宴结束,远道而来的掌柜相伴回了住处。

  裴湘君做商贾之家夫人打扮,因为身着冬裙,走在江州城的小街之上,还真有几分闷热,用手煽着风开口:“梁州的雪恐怕都一人深了,没想到这里还和秋天一样,怪不得凝儿喜欢这边。”秀荷也是第一次来江州,抱着账本走在后面,点头道:“据说这边夏天还不是很热,确实适合常住养老,要不以后我们把红花楼总舵搬到江州来?刚好这边的江湖也没像样的豪门大派,做生意方便……”裴湘君倒是不介意把家搬到江州,但朝廷显然不会放惊堂走,她到时候总不能独自来这边守活寡,对此道:“你喜欢你搬来就行了,让你当江州堂的堂主,陈堂主刚好去打理关外的生意。”秀荷往年听见这一飞冲天的提拔,肯定要感谢楼主,但如今可半点高兴不起来,连忙表忠心:“我自幼给小姐鞍前马后,岂能为了一个堂主地位就离开小姐身边,以后小姐当楼主,我就是师爷;小姐嫁人了,我就是奶娘,小姐撵都别想把我撵走。”裴湘君哪里不明白秀荷的小心思,摇头轻笑,倒也没说什么,相伴回到了陈家大宅。

  舟车劳顿半个多月,裴湘君只能在船上活动手脚,武艺再高身体难免也有些倦意,本想直接回去歇息。

  但从白墙之间的小道,路过一栋院子时,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轻响:咚咚咚——钉木板的声音。

  ???

  裴湘君目光微凝,飞身而起跃上围墙查看情况。

  秀荷作为红花楼首席财务,武艺算不得太高但也不低,见状抱着账本飞身跃起,本想落在围墙上看看,不曾想刚跃出墙头,就被自己小姐一把摁了回去,又落在了过道里。

  秀荷满眼茫然,询问道:“怎么了?”裴湘君看着水儿落脚的院子,眼底很是狐疑,想了想道:“璇玑真人在练功你先回去吧。”练功?

  秀荷莫名其妙,但三娘这么说,她也不好多问,只是一步三回头先行回去了。

  裴湘君待秀荷走后,才眼神古怪,飞身落在主屋前,先侧耳聆听,又把门悄然推开,往里面打量。

  夜惊堂那滚烫的精关刚在她体内喷薄而出,璇玑真人便浑身酥软地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灭顶般的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中流窜,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然而,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半晌的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依旧精神抖擞地埋在她温热紧致的穴心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下地脉动着,彰显着其主人远未满足的惊人精力。

  璇玑真人总算缓过来一丝气力,媚眼如丝地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还……还不出去……你想憋死我么……”夜惊堂低头在她布满香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嘶哑而充满磁性:“水儿这‘白玉老虎’太厉害,咬得我不想走。”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巨物抽出寸许,又缓缓地研磨着送回最深处。

  “嗯啊……”这缓慢而折磨人的动作,让刚刚攀上顶峰的璇玑真人又是一阵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肉刃在自己敏感的甬道内壁上刮擦,每一寸都带来要命的酥麻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腿都软了……”她无力地推着夜惊堂坚实的胸膛,那点力道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夜惊堂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模样,心头的火焰不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他嘿然一笑,猛地将肉棒完全抽离。

  “噗嗤!”一声清晰又淫靡的水声响起,随着巨物的离开,一股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粘稠液体从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场面色情至极。

  璇玑真人还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刚松了口气,却发现身体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夜惊堂将她柔软的娇躯轻松地翻了个面,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操干得挺翘浑圆的臀瓣毫无遮拦地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幽谷,此刻已是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翕,还不断向外冒着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轮的挞伐。

  “夜惊堂你……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夜惊堂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后方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没有了任何前戏和缓冲,那狰狞的巨物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呃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无尽销魂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在床榻上。这一下贯穿得实在太深、太狠,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凶器彻底填满,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一般。

  “骚水儿,你看你这后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比谁都诚实。”夜惊堂粗声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雄壮的胯骨与挺翘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他完全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每一次都从她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啊……慢点……床……床要塌了……呜呜……你这头蛮牛……”璇玑真人的求饶声早已变得支离破碎,淹没在“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中。她双手死死抓着锦被,承受着身后男人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凶猛冲撞,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神智都开始模糊。

  这架红木床本就不是什么名贵货色,哪里经得住夜惊堂这般毫无保留的摧残。随着他越来越疯狂的动作,整张床都开始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呻吟。

  夜惊堂也操到了兴头上,只觉得身下这仙子的穴道简直是世间极品,又紧又滑,每一次深入都能被那温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绞得他爽快不已。他双目赤红,只想把身下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干到雌伏求饶。

  “水儿!再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他咆哮着,挺动的速度和力道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猛烈撞击中,璇玑真人感觉自己仿佛被撞到了云端,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泄了身。而几乎就在同时,只听“咔嚓!”一声刺耳的巨响!

  那支撑着床垫的红木床板,终于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冲击力,从中间应声断裂!

  两人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疯狂的律动也戛然而止。

  夜惊堂还保持着贯穿到底的姿势,有些错愕地停了下来。而他身下的璇玑真人,在高潮、断板的双重冲击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便彻底昏死了过去,娇躯软绵绵地趴在塌陷的床铺上,再无半分声息。

  屋内的场景,就此定格。

  扯碎的裙子和小巧的肚兜,就随意丢在地上,两只白色绣鞋也是一只朝东一只朝西,歪歪扭扭。

  床榻之间,在那塌陷下去的床垫上,白花花一片。身姿纤长、曲线玲珑的璇玑真人,被夜惊堂调整姿势后侧躺在里侧。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绝美的脸颊上满是欢爱过后的潮红与疲惫,看起来和受过大刑一样有气无力。

  她身上一览无余,那对刚刚被肆意蹂躏过的玉碗仍带着水润的光泽,峰顶的嫣红还微微肿着,显然没法和旁边依旧龙精虎猛的罪魁祸首比……

  完美起伏的曲线之下,那片神秘的幽谷轮廓若隐若现,虽然经过了一番风雨,但依旧白白净净,确实很好看……

  听见开门动静,假装昏迷的璇玑真人明显身体一僵,但只是悄悄用手抓起被褥的一角,堪堪挡住了身前的关键风景,没敢睁眼,依旧做出昏迷不醒的样子。

  裴湘君本来还想连忙回头来着,瞧见这反应,满心意外,暗道:传闻中那位剑术通玄、风华绝代的璇玑真人,武艺那么高,怎么到了床上,这般弱不禁风的吗?

  感觉……连凝儿都不如……

  再往旁边看去,夜惊堂已经麻利地穿上了裤子,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半蹲在床铺旁,用不知哪儿找来的木板和钉子,叮叮当当地在修床板,侧面可见那线条完美的胸腹肌肉,以及上面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

  而床垫被掀开了一角,本来质地结实的红木板子,中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明显是刚刚才断的。

  啧啧……

  裴湘君瞧见此景暗暗心惊,这得是多大的蛮力才能把床给干断了?不过她马上又觉得不对,左右看了看,快步来到近前,抬手在夜惊堂结实的肩膀上拍了下:“惊堂,你怎么这般不知轻重?这是你陈叔家的家具,你弄断了,明天陈家人怎么看我?我还见不见人了?”夜惊堂站起身来,抹了把脸上的细汗,饶是他脸皮再厚,也稍显尴尬道:“咳……这床确实不怎么结实,我也没太那什么……再者这是水儿的房间,嗯……回头就说我们俩切磋武艺,练功不小心弄断的。”裴湘君想想也是,又不是在她屋里,她怕个什么?她本想转身出去,不打扰这对小冤家快活,但看看两人的状态——夜惊堂依旧龙精虎猛得跟没事人一样,而床上的水儿道长明显都懒得动弹了。她要是一走,以惊堂这不知节制的性子,水儿今天怕是得死在这里……

  夜惊堂也确实看出来了,水儿是典型的“攻高防低”,嘴上骚话比谁都厉害,可动起真格来基本上是秒躺。刚才他其实还没出全力,水儿就已经连连求饶、招架不住了,最后不得不点到为止,谁知这床不争气。

  眼见床板被他三两下修好了,夜惊堂也没再为难人,放下床垫,拉上了幔帐,柔声道:“水水?”幔帐里的璇玑真人可能是实在没脸见三娘,继续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连呼吸都放得极为平稳,也不搭话。

  夜惊堂满眼无奈,知道她是在害羞,把帐子合上后,转眼看向风韵犹存的三娘,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情,关切询问:“刚来就忙前忙后的,累不累?”裴湘君听到“忙前忙后”这四个字,再联想到眼前的狼藉景象,眼神顿时显出三分古怪。她怕床上的水儿听见,连忙蹙起秀眉,压低声音嗔道:“在这里不许乱来!什么忙前忙后……”???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看着三娘那又羞又嗔的表情,着实没料到连她都想得这么歪了。他本意是问她安顿行李、收拾院子累不累,结果……他摇头失笑,也不解释,顺势拉起她保养得宜的柔荑,一道走向了屋外:“好,不忙前忙后。”“你还说……”裴湘君被他拉着手,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