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轮椅的轻响渐行渐远。
夜惊堂在门前负手而立,看着满院飞雪,暗暗琢磨着萧山堡和龙正青的事情。
正出神之际,后方茶室的房门悄然打开,一道高挑丰腴的婀娜身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夜惊堂刚有所察觉,一双温软的手臂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那具凹凸有致、充满惊人弹性的成熟肉体便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东方离人将脸颊靠在他的背上,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凑到他耳边:“恋恋不舍?不去送送?”夜惊堂有些好笑,转过身来,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就在那近在咫尺的娇艳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长驱直入,搅动得她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一吻方毕,他才贴着她的脸颊道:“什么恋恋不舍,华小姐只是过来探望罢了,刚才殿下也听到了,和男女之情半点不沾边。”“都交换定情信物了,还不沾边儿~”东方离人被他亲得有些腿软,娇嗔着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抱起,大步走回书房,直接按坐在了太师椅上。她刚想挣扎,夜惊堂已经俯下身,双手从她华贵蟒袍的衣襟处探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两团被誉为“胖头龙”的、尺寸惊人且温软滑腻的硕大乳房。
“喔……”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惊呼,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便将脸深深埋入了她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醉人的乳香与体香。他一边用脸颊厮磨着那两团柔软的雪白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殿下若是喜欢那支笔,拿回去便是。”东方离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意乱情迷,胸前那两团最敏感的软肉被他宽厚的大手肆意揉捏,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勉力维持着王爷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娇喘:“人……人家姑娘刚送的心意,本王拿走像什么话?若是让华小姐知道……你怕是得留下个惧内的名声。”“我敬畏殿下,不是应该的么。”夜惊堂低笑一声,抬起头来。他动作粗暴地将她的蟒袍衣襟向两边扯开,顿时,那两只被紧身抹胸包裹着、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雪白大奶便彻底暴露了出来。抹胸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惊人的丰盈,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外,挤压出一条深邃得能闷死人的事业线。
夜惊堂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便将左边那颗硕大乳房的顶端连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嗯啊!”东方离人浑身剧震,再也维持不住坐姿,只能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撩人的呻吟。
夜惊堂的舌头灵巧地隔着布料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很快便将那片丝绸濡湿,紧紧地贴合在她的乳肉上,将那颗被玩弄得愈发挺翘的乳头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右边那只同样硕大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绝妙手感。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东方离人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试图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发颤地教训道:“如今好歹是国公爷了……别整天想这些……嗯……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的老话……没听说过?”“自然听说过,”夜惊堂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一脸坏笑,“但我不好酒,殿下应该劝劝陆仙子。”“色你只字不提?!”“呵呵……”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娇斥,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她胸前湿透的抹胸,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那件华贵的抹胸应声而裂,两只雪白硕大、完美无瑕的“胖头龙”便彻底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着,荡漾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峰顶那两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正驕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
夜惊堂站起身,将她从椅子上抱起,直接放到了宽大的书桌之上,让她仰面躺下。他自己则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张开嘴,将一整颗嫣红的乳头含入口中,开始了真正毫无保留的吸吮舔弄。
“噢……啊……惊堂……”东方离人彻底失陷了,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高挑丰腴的娇躯在桌面上不住地扭动,两条穿着长靴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
夜惊堂如同一头饥饿的幼兽,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乳汁。他一只手托着那沉甸甸的乳房,方便自己吞咽,另一只手则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他的舌头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乳晕,时而又轻柔地只舔弄那最敏感的乳尖。
被他这般玩弄,东方离人哪里还受得住,只觉下体一片湿热,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幽谷中涌出,迅速浸湿了身下的蟒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尽情肆虐的模样,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就……就乘车进宫一趟……给太后和圣上……请个安……啊……”夜惊堂抬起头,抹了把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媚态,低声笑道:“晚些时候入宫一趟吧。不过在去之前,得先喂饱我。”“行……等会坐本王……嗯……车过去。”东方离人话音未落,夜惊堂便再次埋首于另一只同样硕大的雪白大奶之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饕餮盛宴。她心头怪怪的,只能无力地看向窗外,试图用理智对抗这灭顶的快感:“继……继续教你吟诗作对……不许……不许乱对,听到没有?”“嗯哼。”“你还嗯哼,怎么学起师尊口气来了?”“呃……”夜惊堂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卖力的吸吮,换来了她一连串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娇吟。
……
天街一场大战,导致承天门内外满地狼藉。
作为皇城正门,破破烂烂显然有失体面,为此工部的人昨天下午就到了场,开始着手翻修城门楼和街道。
昨日大战,算是开国以来在云安发生的最大规模交手,上次女帝打曹公公,都没搞出这么大动静,可能是觉得有纪念意义,有些拍女帝马屁的臣子,甚至还提议在承天门外立两座雕像。
但朝廷给活人塑像,基本上肉身封神的意思,夜惊堂当护国门神,杵剑站在宫门之外震慑四海宵小,倒是勉强够格;但作为对手的花翎,站在旁边就显然不合适了。
为此这个女帝很喜欢的提议,还是被群臣给否决了,改为弄了一座刀扇石雕,放到了梧桐街口,来纪念在此地一决雌雄的两名武道巨擘。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
因为昨天刚有贼子在皇城外捣乱,西侧港也发生了剧烈冲突,皇城尚处于戒严状态,下午时分,银装素裹的皇城里,随处可见结队巡视的禁军。
福寿宫内,因为太后娘娘昨天晚上自作主张,从地道偷偷跑去了靖王府,导致杨澜被靖王训了一顿,今天可谓严防死守,直接站在地道入口,以免太后娘娘一不留神又不见了。
太后娘娘虽然十分挂念色胚护卫的安危,但两人的关系终究不好挑明,太关心难免惹人生疑,为此昨夜回来后,便老实在寝殿里歇着,让红玉去打探城外的消息。
眼看一个白天就要过去了,外面还没有确切消息传来,太后娘娘自然忧心忡忡,站在银杏树下,面前的树坛里插着三炷香,双手合十默默念叨道家典籍,估计是在求树老爷保佑夜惊堂平平安安。
红玉和太后娘娘一起长大,在江州时就是伴读丫鬟,对太后娘娘可是十分了解,其实从西北回来后,已经发现太后娘娘和以前不太一样,心里好像有了男人,而且这个男人非常好猜……
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红玉作为贴身女官,按理说应该劝太后娘娘迷途知返,千万别鬼迷心窍做傻事。
但常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太后娘娘进宫她就进宫,太后娘娘若是有朝一日改嫁,她不也顺理成章跟着改嫁,太后娘娘总不能卸磨杀驴,到时候把她抛下吧?
为此红玉哪怕看出了点端倪,依旧傻乎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站在旁边,双手合十帮着一起祈福。
主仆两人不知道祷告多久后,宫阁外传来扇翅膀的声音,继而一只大鸟鸟,就落在了银杏树的秋千上,开始很不开心的来回摇晃。
太后娘娘瞧见鸟鸟,自然是眼前一亮,从荷包里取出小肉干:“爱妃,夜惊堂醒了没有?”“叽叽……”鸟鸟瞧见小肉干,少有的没接,而是张开翅膀,示意毛茸茸的肚子,看模样还在为胖头龙说它胖的事儿耿耿于怀。
太后娘娘没看懂鸟鸟的意思,正茫然之际,忽听殿外传来一声:“微臣夜惊堂,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以为夜惊堂在躺着养伤,着实没料到他能跑进来,连忙回头,瞧见一袭黑袍的夜惊堂,端端正正站在门口,看起来和往日没区别,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落了一半。
太后娘娘本想快步跑过去,但走出两步又觉得仪态不对,便双手叠在腰间,变成了不紧不慢的国母姿态,来到正殿内:“惊堂,你怎么进宫了?托人报个平安就行了嘛。红玉,你去准备些晚膳。”红玉就猜出太后娘娘会支开她,当下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欠身一礼后,便快步退出了殿内。
夜惊堂恭敬站着,直到屋里没了宫女,才站直身体揉了揉老腰:“嘶……”“诶?”太后娘娘端庄淑雅的神色一变,连忙来到跟前,扶住夜惊堂的胳膊:“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不用,就是身子有点虚,走这么远累着了。”夜惊堂被太后娘娘扶着,走向不远处的茶榻:“听说娘娘昨晚上还跑去王府问我情况,我怕娘娘见不到人着急,就过来了。”太后娘娘扶着夜惊堂在茶榻靠着,侧坐在跟前倒茶:“你把城门楼都打塌了,当场晕倒,我能不担心?和断声寂打架,都没瞧见你晕……唉~你要是出生在江州多好,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定然也能成大才子,遇事和离人一样动嘴就行了,哪需要整日打打杀杀,冒这么大风险……来,喝水。”太后娘娘说话间,端着茶杯吹了吹,送到夜惊堂嘴边。
因为殿内烧着火龙不冷,太后娘娘在宫里,穿的只是深红色的轻柔家居裙,布料柔软贴身,将她那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发髻,脸上点了精致的红妆,红唇似饱满欲滴的樱桃,面白如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既明艳又贵气。她亲手端茶送水的模样,着实让人有种消受不起的圣洁与诱惑交织之感。
夜惊堂的目光忍不住在她高耸的胸前和紧束的腰肢上多停留了片刻,那深红色裙袍下,两团硕大的轮廓高高耸起,随着她递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要撑破衣物的束缚。他接过茶杯,顺势一带,便将太后娘娘柔软温香的丰腴玉体整个搂进了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跟前。他毫不客气地在她滑腻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手掌则极为自然地落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夜惊堂低沉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我自有分寸,打不过会跑的,晕倒只是懒得强撑了。动嘴皮子,虽然能以理服人,但太费脑子,哪有把刀架人脖子讲道理简单……”太后娘娘感觉到,红玉一走,这个规规矩矩的夜惊堂便立刻开始放肆了。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但被他抱在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灼热的男子气息,那点羞恼很快就化作了心尖的酥麻。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将他那只因为在殿外待过而有些冰凉的大手拉起来,主动按在了自己那高耸丰满的胸脯上,用自己乳房的热度去温暖他,口中柔声道:“谁说的?你再有道理,只要动了手,那些酸书生就能说你仗势欺人……”她话未说完,便感到夜惊堂的手掌猛地一紧,五指张开,将她那只隔着衣料也难掩其硕大的雪白奶子整个握在了掌心。那惊人的饱满感与弹性,让夜惊堂忍不住隔着裙袍用力揉捏起来。
“唔……”太后娘娘的身体猛然一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娇喘,“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真厉害。我以前在江州的时候,经常逛诗会,看那些才子唇枪舌战,场面可不比武魁打架弱多少,当场被气死的都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夜惊堂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胸前作乱。那丰盈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拇指更是在那乳峰的顶端不断画着圈,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翘。
夜惊堂环抱着太后娘娘温软的娇躯,享受着手中那极品乳肉带来的销魂手感,听着她的诉说,只觉得腹下升起一股邪火。他眉眼弯弯地回应:“是吗?哪有时间肯定得去见识下。”他的手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那雪腻的乳球揉得愈发不堪,甚至能感到太后娘娘的身体都软了几分,几乎完全瘫在了他的怀里。
太后娘娘听到这个,倒是想起了什么,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眸望向夜惊堂:“对了,本宫前几天和水儿说,想回江州省亲,水儿说是和圣上打招呼,也不知道说了没有……进宫之后,我都十年没回过江州了……开春要是能回去,你陪着本宫好不好?”夜惊堂听见这话,心中倒是一动,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将那只作乱的大手从裙袍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温热的雪白乳球。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一边用掌心揉搓着那饱满的乳肉,一边用指尖夹住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粉嫩乳头来回捻动,同时偏头道:“我去说一声吧,反正这段时间养伤,跟着太后娘娘出门,刚好也能散个心。”太后娘娘被他这般直接的狎玩弄得浑身发烫,尤其是胸前那最敏感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玩弄,一股股热流从双峰之间涌向四肢百骸,让她双腿之间都变得泥泞不堪。她听到夜惊堂答应得如此爽快,自然是眼前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红唇,满心欢喜却又带着一丝担忧。
夜惊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的丰乳完全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成饼状的绝妙滋味,笑道:“我也没啥正事,年纪轻轻的,所做无非行走四方……不光带娘娘回江州,以后只要有机会,天南海边、西北大漠,我都带着娘娘去看看……”可能是觉得夜惊堂太宠她,太后娘娘感动得无以复加,那颗成熟妩媚的心彻底融化了。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殿内无人,而后悄悄摸摸,学着那些艳后秘史上的内容,将自己一只温软柔腻的玉手从夜惊堂的衣摆下悄然滑了进去,一路向下,精准地覆在了他早已高高耸起、将裤裆顶成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之上。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与滚烫温度。她贝齿轻咬红唇,脸上飞起两团红霞,学着书里的狐媚样子,一边用手掌笨拙地揉搓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边娇喘着说:“哼……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本宫身为太后,肯定不能真给你……不过……本宫就用手……让你舒坦一次……”???
夜惊堂瞧见这架势,只觉得胯下那根被她握住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简直受宠若惊。太后娘娘的手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那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在他的巨物上反复套弄,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猛然想起,自己若是现在泄了身,晚上回去梵姑娘一号脉,发现他又虚了一大截,怕是真的得把他绑起来关禁闭了。
夜惊堂虽然感动得无以复加,胯下更是爽得快要爆炸,但还是强忍着那蚀骨的快感,用惊人的毅力握住了太后娘娘正在他肉棒上作乱的手儿,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自己胯下移开,放到了嘴边,在那细腻的手背上温温柔柔地亲了一口:“我说这些,只是希望娘娘开心罢了,又不是光想着占便宜的登徒子。你这般主动,我已心满意足,真想感谢的话,亲一口就行。”“……”太后娘娘见夜惊堂如此君子气,竟能抵挡住这般诱惑,心里感动坏了。她抿了抿丰润的红唇,主动扬起绝美的脸颊,凑上前去。那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啄,而是带着浓烈情欲与感动的激烈深吻,双唇紧紧贴合,香舌交缠,津液交融,发出“啵啵啵啵”的湿润声响,她丰腴的身体更是紧紧地压在夜惊堂身上,用那两团饱满的丰乳反复摩擦着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
日落西山,雪逐渐大了起来。
夜惊堂吃了个晚饭后,走出了福寿宫,顺着游廊步道朝长乐宫行去。
而鸟鸟不小心又吃撑了,蹲在秋千上面树思过,叫不动便让它留在太后宫里了。
长乐宫虽然只住了女帝一人,但服侍的宫人要比福寿宫多很多,行走在路上,时而都能碰见来回行走的宫女,因为夜惊堂已经是熟面孔,擦肩而过还会欠身行礼:“夜国公。”“免礼,不嫌弃叫公子即可,没必要这么客气。”“嘻……”……
夜惊堂沿途回应宫女的招呼,很快来到了长乐宫后方的承安殿。
进宫时提前打过招呼,承安殿显然提前有所准备,宫女全被支开了,里面亮着灯火但看不到一个人。
夜惊堂见此脚步放慢几分,来到门口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开口道:“钰虎姑娘?”“嗯哼~在这里。”柔媚御姐音,从寝殿深处小浴室传来,还伴随这水花声。
???
夜惊堂瞧见这架势,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照这样串门下去,他不虚谁虚?
夜惊堂不知为何,竟然有点压力,想了想才抬步进入殿内,来到临湖宽大寝室之中,打量里侧的屏风:“钰虎姑娘,你在沐浴?”“进来~”“?”换做往日,夜惊堂还真得进去试试深浅。
但现在不太敢,开口道:“这不太好吧?我……”“你进不进来?”御姐音多了三分不悦之意。
夜惊堂张了张嘴,当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屏风侧面,往浴室瞄了眼——浴室里干干净净,池子里冒着水雾,钰虎身着红色长裙,站在多宝阁旁,摆弄着里面的药材,并没有衣不遮体的情况。
瞧见此景,夜惊堂如释重负,缓步走进小浴室,询问道:“钰虎姑娘准备沐浴?”大魏女帝打开架子上的盒子,从里面取出药瓶,回过头来,柔媚眼神示意浴池:“脱衣裳,躺进去。”“?”夜惊堂听见此言算是明白,这次角色互换了。他摇头道:“我没大碍,就是过来报个平安,要是没事的话……话……钰虎姑娘,你做什么?”大魏女帝脚步轻盈来到面前,直至面对面把夜惊堂逼退半步,眼神居高临下,打量着夜惊堂身体:“你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患,要是不听话,信不信以前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以前……
夜惊堂想起以前抱着钰虎,用臀儿试水温的事情,觉得这场面他肯定没法复刻,无奈道:“以前是事急从权,我蒙着眼睛,没有冒犯的意思……”大魏女帝也不废话,抬手就开始扯腰带。
夜惊堂抬起手来:“好,我泡澡,自己来。”大魏女帝这才满意,回过身来,和夜惊堂一样,取出一截红布蒙住眼睛,而后拿起小药瓶,倒进冒着雾气的池水。
夜惊堂把佩刀解下,放在案台上,想了想:“要不我自己泡?我没让人伺候的习惯……”“谁伺候你,你沐浴,我和你聊点正事。我又看不到,你还怕吃亏不成?”夜惊堂见虎妞妞脾气倔,也不多说了,把外袍褪下,穿着薄裤滑入池水中。
哗啦~池水是温泉,本就有养身的效果,里面添加的药物,则是大魏女帝平时温养身体神药,由王太医等高人精心配置,所用药材更不用说,只要世上有的,用的基本上就是最好的。
夜惊堂本来只是迫于虎妞妞威势随便泡泡,但真躺进去,便发现一股清凉流入四肢百骸,继而由内而外产生温热,连虚乏感都给填满了,说不出的舒坦。
夜惊堂呼了口气,眼底闪过讶异,也不在拒绝,老老实实躺在池子里,让池水浸泡全身:“这是什么药?我有浴火图,用这怕是有点浪费……”“药就是给人用的,何来浪费一说。”大魏女帝蒙眼侧坐在水池边,用手撩动池水,让药物扩散均匀:“西侧港和天街的贼子,虽然为杀你而来,但你是大魏国公,亲自出手剿灭北梁贼子,也算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我帮你和圣上请赏。”夜惊堂靠在池子里,看着旁边身姿丰腴的绝色美人,猜出她肯定有备而来,指不定穿了两条……
不过夜惊堂以前只是吓唬钰虎,让她收敛点,此时也没真要,只是道:“我想请个长假,趁着养病期间,去外面走走。太后思乡心切,想去江州,我也早听过江州水乡的各种传闻,但没亲眼见过,所以……”哗啦~大魏女帝撩水花的动作一顿,略微抬起脸颊,看起来是有点不高兴。
不高兴并非因为臣子告假,而是她喜好诗词歌赋,但从未去过江州。
这就和东方离人做梦都想去天南一样,江州就是文坛上的官城,群英荟萃的书香圣地,只要是舞文弄墨之辈,没人不想去留下自己的足迹。
但她身为一国帝王,显然没法随心所欲,夜惊堂一走就是数月,她又只能一个人待在这深宫之内书风咏雪,那种应有尽有,却终是孤家寡人的孤单,世上又有几人能懂?
夜惊堂感觉到了虎妞妞的情绪变化,想了想:“嗯……开春去也行,我先老实在京城养伤……”大魏女帝沉默了一阵,想想站起身来,裸足滑入浴池中,夺目红裙浸泡在了池水内,斜靠在了夜惊堂跟前:“我向来说到做到,你有求,只要力所能及,就不会拒绝。”夜惊堂见状下意识坐直几分,虽然钰虎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可长着眼睛,红裙被水一泡,基本上就半透了,看似什么都看不见,但隐隐又好像都能看见……
夜惊堂轻咳一声,也不好坐太近,就往旁边挪了挪:“要是你不想答应,就当我没提过,等过完年,再送太后回乡省亲……”大魏女帝泡在水里,并未回应,斟酌良久后,才道:“我喜欢诗词歌赋,但从未去过江州,太后既然回去,我刚好也和圣上告个假……”“啥?!”未等话语说完,夜惊堂已经猛的坐起身来,转头看向身侧的大漂亮,满眼难以置信。
大魏女帝并非开玩笑,坐姿慵懒了几分,靠在浴池边缘:“怎么,不想我跟着?”“不是。”夜惊堂都惊呆了,连当前暧昧处境都懒得再搭理,抬手把蒙眼的红布拉下来,四目相对认真道:“这可不是拍脑门就能做的决定,太后不管政务,出去走走没什么。你……你要帮圣上处理公务,这走了,朝廷那么多事情……”大魏女帝倒是颇为平静:“这掌控天下的,可不是太极殿一张椅子,而是江州、崖州的几十万精兵和手下臣子,只要剑在圣上手中,让鸟鸟坐在龙椅上听政,都能把朝野管的井井有条。让靖王监国即可,短时间出不了问题。”夜惊堂眉头紧蹙,觉得还是太冒险。
大魏女帝偏头打量泡在水里的健美胸腹,开口道:“再者,东南方由门阀士族把持,表面安分,内里如何谁也不清楚,顺道也能微服私访,替圣上体察民情。史上又不是没有下江州微服私访的皇帝,沿途判案申冤、除暴安良,还留下过不少典故……”夜惊堂觉得虎妞妞就是想出去玩,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此事我根本拿不了主意,至少得和靖王、朝臣商量过后,才能……”“这是自然,我现在就去和靖王商量。”大魏女帝说完后,站起身来,水花顺着裙摆滑下,丰腴身段儿也展现无疑,明显能看到两瓣月亮……
夜惊堂连忙偏过头,直至湿哒哒的大姨子,起身走出浴室,去了旁边的睡房,才暗暗松了口气,快速穿上了衣袍……
……
入夜。
高耸于建筑群间的鸣玉楼,沐浴在潇潇风雪中,依旧亮着灯火。
后方黑衙之内,有捕快来回巡视,依稀还能听到巡逻的后门枪小王,给刚来的新人上课:“咱们黑衙的顶头上司,明面是靖王,但暗地里是谁,你可清楚?”“夜大侠!”“什么大侠,叫大人!这里可不是江湖法外之地,说错话要挨板子。我作为老人,可得给你打好招呼,其他地方能走,但下面的地牢,绝对不可乱去,特别是地子一号房……”“呃……一号……哪里面关的何方神圣?”“嘘!问不得。反正那里面的人,刺杀过夜大人,还好端端活着。断声寂、花翎等通天枭雄,都死在夜惊堂手上,能活下来的人,你想想有多厉害?”“哦……难不成是个女刺客,用的美人计?”“嗯?”“我猜对啦?!”……
琐碎言语渐行渐远。
夜惊堂站在围墙上,看着两个提灯走过的捕快,心底暗暗摇头,又把目光投向了围墙后方的高楼。
顶楼是书房,仔细侧耳聆听,能听到里面传来两道一高冷一妩媚的女子声音:“去江州?太后回乡探亲,我陪着即可,姐姐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上次你去西海诸部巡游,去了姐姐只在书上看到过地方;而姐姐我却自幼待在云安,最远也不过去泽州巡视一圈儿,说是人间帝王,其实也不过是笼中雀罢了……”“唉,我知道姐姐不容易……朝政怎么安排?”“你身为摄政亲王,总得历练,监国一两个月,有问题?”“问题倒是没有不过姐姐微服私访,安危……”“师尊和夜惊堂在身侧,你都没出问题,还怕朕在外面出事?还是你想和夜惊堂出门郎情妾意,不愿替我这姐姐分忧?”“怎么会,嗯……我也没去过江州,不如这样,太后要住到开春,少说两三个月。姐姐先过去散心,等下个月,姐姐早点回来主持朝政,我再过去……这样麻烦是麻烦点,但我们自幼都是如此,有福同享嘛,对吧姐姐?”“唉……也行,我把胭脂虎带着,三天就能回京,到时候你再过去即可。”“那就这么定了,姐姐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玩开心点,不用挂念政务……”……
夜惊堂听着对谈,第一次发现笨笨也能展现出云璃般的灵动娇憨,忍不住轻笑了下。
既然俩人商量着安排,夜惊堂自然也没有多操心,悄然离开王府,带着鸟鸟往天水桥折返。
等回到新宅之时,夜色已经深了。
夜惊堂想着接下来的安排,独自进入梅院,抬眼一看,忽然发现原本岁月静好的梅花院,气氛变得有点不对。
天色已晚,房间门窗都关着,亮着灯火但里面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动静。
夜惊堂略显疑惑,左右打量后,先来到西厢房外,想看看三娘睡着没有。
结果他刚悄悄把门推开,就发现正厅里的小榻上,端端正正坐着道人影,身着红黄相间的冬裙,仪态看起来和苦口婆心教偏房规矩的少奶奶似得。
而小榻另一侧,则坐著有点蔫儿的三娘,微微低眉,看起来受了很大委屈。
夜惊堂见此略显茫然,把门推开询问道:“怎么了?”裴湘君也没抬头,声音不大不小的开口:“没什么昨天晚上,我和你胡来,没顾忌你的身子,梵姑娘和我讲道理,我觉得说得对,以后可不敢乱来了,你也得注意。”这话显然不是说给夜惊堂听得,而是说给东厢房里装死的水水听的。
梵青禾自然不知道自己教导错了人,见三娘很委屈的样子,开口道:“我是大夫,说的都是事实,可能话不中听,但还是要说清楚,这是为了惊堂身体。”夜惊堂明白了原委,觉得三娘肯定委屈坏了,但也不能说梵姑娘不对,当下连忙上前:“都是我的错,以后肯定不会乱来了,多谢梵姑娘操心,以后说我就好,我肯定记住。”梵青禾觉得和夜惊堂说没用,只有提醒枕边人,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此时说完了,她也不久留,起身给夜惊堂号了下脉:“嗯……你身体恢复了些,但近些日子还是要休养,身体养好了,才能龙精虎猛,可不能纵欲。好了,我先回房了。”说着就提着小药箱,走出了房门。
夜惊堂送梵姑娘离开后,快步回到西厢房,可见三娘眼圈都红了,丰腴的胸脯因委屈而起伏着,轻咬着下唇也不说话。他心中一疼,连忙坐在跟前,将那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轻抚其后背:“是我不好,让三娘受委屈了。”吱呀~而对面的东厢房,此时也打开了房门。
璇玑真人虽说性格从心所欲,但只针对自己,又怎可能真不顾及他人感受。方才坐在屋里,听着三娘被青禾数落半天,她也不好解释,心里相当惭愧,此时也没摆仙子气态了,缓步来到屋里,瞧见两人相拥的模样,便来到三娘跟前坐下:“是我的错,昨天不小心喝多了,被……被夜惊堂……如今木已成舟,我也无可奈何,但此事确实不好公之于众。青禾那些叮嘱之语,确实是为夜惊堂好,就是说错了人,三娘别往心里去才是……”裴湘君莫名其妙帮璇玑真人扛雷,心里自然委屈,不过见璇玑真人通情达理道歉,还是舒服了些,她抬起泪眼,柔声道:“进了一家门,便是姐妹,我帮忙遮掩也是应该的。惊堂喝多了不懂事才弄出这些,水儿姑娘也别想不开;女人嘛,迟早都要嫁人的,惊堂人也不错……”璇玑真人认真聆听,也没说什么。
夜惊堂见两个女子把话说开,心中大石落下,看着三娘梨花带雨的模样,一股歉意与欲望混杂着涌上心头。他搂着三娘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昧道:“三娘,我用身子给你赔罪可好?”裴湘君娇躯一颤,脸上顿时飞起红霞,她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璇玑真人,羞赧地捶了夜惊堂胸口一下。
夜惊堂却胆子大了起来,当着璇玑真人的面,将手探入三娘的衣襟,一把便握住了那只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那乳肉温软滑腻,尺寸惊人,几乎无法一手掌握,隔着薄薄的亵衣揉捏,指缝间满是丰盈的肉感。
“嗯……”裴湘君浑身酥麻,忍不住从鼻尖哼出一声轻吟,身子软了大半,靠在夜惊堂怀里。
璇玑真人瞧见这一幕,非但没有避嫌,反而饶有兴致地坐着,美眸中波光流转,似乎对眼前的好戏颇感兴趣。
夜惊堂被她看得更是兴起,凑到三娘嘴边,低声笑道:“干喝茶有什么意思,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就当给你赔罪了。”他说着,也不等三娘回答,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裴湘君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见璇玑真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羞得把脸埋进了夜惊堂的胸膛。
夜惊堂将三娘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则俯身压了上去,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繁复的衣带。随着罗裳褪去,一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便展现在二人眼前。裴湘君的身段不似少女那般青涩,而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尤其胸前那对豪乳,硕大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如波浪般起伏,顶端的两颗红梅早已娇艳欲滴地挺立着。
夜惊堂俯下身,将脸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三娘身上独有的成熟馨香与奶香。他双手捧起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如获至宝般揉捏着,雪白的大奶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惊堂……别……”裴湘君意乱情迷地呢喃着,一双美腿羞涩地并拢。
夜惊堂嘿嘿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她迷离的媚眼,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狰狞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足有七寸长短,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雪白深邃的乳沟,缓缓压了下去。滚烫的龟头一接触到三娘冰凉滑腻的肌肤,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噢……”夜惊堂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团温暖又柔软的凝脂紧紧包裹,那种软绵绵的夹裹感销魂至极。他开始缓缓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那对雪白大奶子之间进进出出。
三娘胸前的乳肉丰厚无比,竟能将他整根肉棒都吞没其中。随着他的动作,那对丰硕的绵乳被挤压、摩擦,荡起阵阵乳浪。夜惊堂甚至低下头,一边用肉棒在乳缝间抽插,一边张嘴含住一颗挺翘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噗叽……噗叽……”肉棒与乳肉摩擦的声音,混杂着吸吮的啧啧声,在房间内回荡。
三人就以这样香艳的姿态开始聊天。夜惊堂一边享受着乳交的快感,一边问道:“过几天,我们可能得去江州一趟。”“嗯?”裴湘君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听到这话,还是强打精神,侧过头蹙眉道:“去江州作甚?又是朝廷安排的?朝廷把你当驴使唤不成?”璇玑真人在对面看得津津有味,见夜惊堂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三娘雄伟的双峰间纵横驰骋,骚里骚气地顺嘴接了句:“谁让他比驴都猛……咳……”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夜惊堂挺动的动作一顿,差点憋岔气。
裴湘君吸了口气,导致胸前的乳肉夹得更紧,本来想装作听不懂,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水儿,你私底下好像比明面上还……还那什么。”璇澈真人少有的脸红了下,端起茶杯抿了口,风轻云淡岔开话题:“说正事,去江州做什么?”夜惊堂胯下的肉棒被夹得一阵舒爽,又是狠顶了几下,顶得三娘娇喘连连,方才喘息道:“太后娘娘回乡探亲。”“哦……”璇玑真人恍然,“我听太后说起过。”夜惊堂一边加速抽插,一边说道:“钰虎也跟着。”“……?”璇玑真人喝茶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眸子:“确定?”夜惊堂的龟头在滑腻的乳沟中越发湿滑,他感觉差不多了,便缓缓抽出了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沾满了三娘的香汗与他自己分泌的粘液,显得油光锃亮。他翻身下床,来到三娘腿间跪下,将那根精神奕奕的肉棒递到她嘴边,点头道:“嗯。钰虎喜欢舞文弄墨,但自幼没出过远门,想趁此机会出去走走,宫里宫外的事情正在安排……”裴湘君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巨物,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樱桃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啊!”夜惊堂爽得浑身一抖,只觉一股暖流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三娘的口腔温热湿滑,小巧的香舌笨拙却又卖力地舔舐着他的龟头。他忍不住按住三娘的后脑勺,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更深处。
璇玑真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知道大徒弟心意已决,自己要是路上被逮住,怕是得被钰虎当场逐出师门。她想了想道:“江州路途遥远,你身体有伤,刚好在船上休养,要听青禾嘱咐,别想那些事了。嗯……三娘你去不去?”裴湘君口中含着巨物,只能“唔唔”地应着,香舌卷着肉棒,尽力地取悦着男人。夜惊堂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大手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揉捏着,一边享受口舌之欢,一边替她回答:“药坊刚筹建好,东南那边豪商云集,惊堂要过去的话,我也带着掌柜过去走走,不过肯定不好和太后住官船上。”“那行,”璇玑真人站起身,“我和三娘坐商船走后面,让青禾跟在你身边照料,免得你乱来伤了身子……其他的,等到江州再说吧。”夜惊堂知道其他的是什么,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便从三娘口中抽出肉棒,摇头一笑:“我又不是成天想那些……”话说完,他便不再忍耐,将三娘的双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径。
“惊堂……”三娘娇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了上来。
夜惊堂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长驱直入,直没至根。紧窄湿滑的蜜穴瞬间被填满,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疯狂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啊……好胀……”裴湘君放声大叫,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被撕裂般的快感钻进身体,四肢百骸都舒爽得颤抖起来。
“嘶!三娘……你的小穴真要命!”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鸡巴都被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包围住,内部的黏膜嫩肉还在不断蠕动,压迫着入侵的肉棒,让他满腔欲火如潮狂涌。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扶着三娘丰腴的腰肢,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裴湘君被他干得花枝乱颤,雪白的胴体上下起伏,胸前那对豪乳更是晃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的双腿紧紧盘在夜惊堂的腰上,浑圆的雪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深入。
“嗯……啊……好深……要顶到里面了……”三娘的呻吟越发大声,也越发淫靡,清冷的仙子璇玑真人听得都有些面红耳赤,下体微微湿润。
夜惊堂操了百十下,只觉得还不过瘾,便将三娘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从这个角度看去,那被肉棒撑开的粉嫩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吞吐着狰狞的巨物,淫水顺着臀缝流下,景象色气逼人。
夜惊堂从后方扶住她的腰,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贯穿。
“啊!不要……太深了……呜呜……”裴湘君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口中发出哭泣般的求饶声,但这声音却更加激发了夜惊堂的兽欲。
他抓着她不断摇晃的两团雪白大奶,一边粗暴地揉捏,一边疯狂地抽送,胯下的卵袋“啪啪”地击打在三娘的臀肉上,发出淫荡至极的声响。
就这样又干了数百下,夜惊堂感觉自己精关将至,他将三娘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裴湘君此时已彻底沉沦,主动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裴湘君骑在夜惊堂身上,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丰满的雪臀急速起落,带动着胸前的巨乳也跟着上下跳跃。她双手撑着夜惊堂的胸膛,仰起头,乌黑的秀发四散甩动,红唇中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浪叫。
“嗯~再快些……我要到了……”“骚货!我也要射了!”夜惊堂嘶吼一声,双手托住她上下晃动的丰臀,猛地向上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做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在两人疯狂的交合下,裴湘君率先抵达了巅峰,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夜惊堂的肉棒上。
“操!”夜惊堂被这股热流烫得再也忍耐不住,大叫一声,精关一开,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三娘的子宮深处。
“啊啊……好烫……射进来了……”裴湘君被这股强劲的内射烫得浑身酥麻蚀骨,双眼一翻,吐出香舌,彻底晕了过去,无力地瘫软在夜惊堂的身上,饱满的乳球被压成饼状,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夜惊堂大口喘着粗气,怀中抱着温香软玉,三娘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已然昏睡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将三娘柔软的身子挪到一旁,拉过锦被盖住那片春光,这才将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终都在一旁观战的璇玑真人。
璇玑真人俏生生地坐在圆凳上,一张绝美的仙颜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绯红,美眸水光潋滟,仿佛一汪春水,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怯,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夜惊堂胯下那根刚刚大战连场、此刻虽稍有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还沾染着三娘的爱液与他的阳精,显得淫靡而又充满力量。
“看来,你这头‘驴’,确实是把三娘姐姐给耕晕了。”璇玑真人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来到床边,风姿绰约地蹲下身来。
她没有像三娘那般羞涩,而是大胆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指尖灵巧地在狰狞的龟头冠状沟上打着圈。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这女人的手法,比三娘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方才,可是你把我‘欺负’了,如今三娘也累了,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补偿我这个‘受害者’?”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此刻却挂着勾魂夺魄的媚笑。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犹豫,微张檀口,丁香小舌如灵蛇出洞般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碩大的龟头顶端。随即,她便将那整颗狰狞的头颅含入口中。
“噢……啊!”极致的舒爽感让夜惊堂忍不住仰头闷哼。璇玑真人的口腔比三娘的更加紧致、温热,也更加灵活。她的香舌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的龟头,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柔舔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稍显疲软的肉棒,在她精湛的口技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硬挺,转瞬间便恢复到了七寸有余的巅峰状态,青筋盘绕,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
璇玑真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她缓缓加深,将那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吞入喉中。她的喉咙似乎深不见底,竟能将那巨物吞下大半。螓首前后摆动,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开始了快速的套弄。
“噗叽……噗叽……咕叽……”淫靡的舔吸声在房间内清晰可闻,比方才三娘在时更加响亮,更加露骨。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吸走了,双手忍不住按住她的螓首,挺动着腰身在她温热的口腔与深喉中进出。璇玑真人媚眼如丝,一会将他的粗大肉棒尽数吞入,一会将饱胀滚圆的大卵袋含在嘴里轻轻吸咬,美得夜惊堂快感连连,呻吟不止。
“骚仙女……你的嘴……真是个销魂的穴……”夜惊堂喘着粗气,再也按捺不住。他将璇玑真人从地上拉起,一把按倒在床上,自己则翻身压了上去。
璇玑真人的身段与三娘的丰腴不同,她高挑而又充满弹性,一双修长美腿笔直浑圆。夜惊堂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上,扶着那根被口水濡湿的巨棒,对准了那片同样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幽谷。
“来,让我看看,你的仙穴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会吸……”他腰身一沉,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再次长驱直入!
“嗯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呻吟。她的蜜穴与三娘的温润不同,虽然同样湿滑,但内部的腔肉却更加紧致,充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操!你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名器!”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热的、长满了触手的网给缠住了,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刮骨销魂般的快感。
他不再保留体力,如同狂暴的野兽一般,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他扛着璇?真人的美腿,一次次地将肉棒重重地砸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璇玑真人也彻底放开了,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修长的腰肢疯狂扭动,高耸的雪乳在他胸前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口中发出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放荡的骚媚。
“啊……啊……就是那里……用力……把你的大家伙全都插进来……”两人疯狂交合,床榻被撞得“嘎吱”作响。夜惊堂尝试了各种姿势,时而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如同老树盘根般狠狠贯穿;时而让她翻过身,从后方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欣赏着肉棒在雪白臀瓣间进出的淫靡景象。璇玑真人全然配合,无论是何等高难度的姿势,她都游刃有余,甚至还能主动扭动腰臀,用紧窄的穴肉去迎合、夹吸他的每一次冲击。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璇玑真人被操得美眸翻白,娇喘连连之际,一旁床榻上的裴湘君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的一幕。夜惊堂正以一个极为狂野的姿势从后方冲击着璇玑真人,那根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而没,带出大片的淫水和“噗嗤”声响。而璇玑真人则趴在床沿,雪臀高撅,口中发出的浪叫声比自己方才还要大胆、还要销魂。
自己的男人,正和自己的好姐妹在同一张床上……裴湘君只觉得一股混杂着羞耻、嫉妒与兴奋的奇特感觉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再次起了反应,双腿之间一片湿滑,胸前的乳头也早已硬挺如石。
夜惊堂察觉到了三娘的动静,他回头看去,只见三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交合的身体。他心中豪情万丈,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猛,直把璇玑真人操得尖叫连连,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啊啊啊……”璇玑真人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紧缩的穴心喷涌而出。
夜惊堂却没有就此罢休,他抽出还在痉挛的肉棒,不顾上面沾满的滑腻汁液,大步走到裴湘君面前。他一把将刚刚苏醒,身体还十分敏感的三娘拉入怀中,将她放平在床上,双腿大开。
然后,他抱起刚刚高潮、浑身瘫软如水的璇玑真人,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地叠在了裴湘君的身上。
两具同样绝美的雪白胴体就这么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三娘的丰腴饱满与璇玑的紧致高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对大小不一却同样挺拔的雪乳紧紧相压,柔软的腹部紧贴,修长的美腿交缠。三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璇玑真人身上传来的高潮后的余韵与战栗,以及她胸口急促的心跳。
“惊堂……你……”裴湘君羞得无以复加,却又期待得浑身颤抖。
夜惊堂不再言语,他跪在两具玉体之间,分开她们交缠的腿,一手托起璇玑真人柔软的腰肢,将她微微抬起。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经历了连场大战却依然坚挺如初的巨棒,对准了璇玑真人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此刻正红肿微张、泥泞不堪的仙穴,再一次,狠狠地贯穿而入!
“啊——!”这一次,是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尖叫。
璇玑真人被再次填满,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而下方的裴湘君,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穿透璇玑身体时带来的冲击力,那股力道透过璇玑的身体,结结实实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仿佛被贯穿的是她自己一般。
夜惊堂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压在两具温软的胴体之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两具身体一同起伏。三娘被迫承受着上方两人的重量与律动,她能听到璇玑真人在她耳边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能闻到她们三人身上汗水、体香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息。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上了巅峰。
“啪!啪!啪!噗嗤!”夜惊堂不知疲倦地冲击着,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他看着身下交叠在一起的两位绝色佳人,她们的脸上都挂着同样迷乱、沉醉的表情,征服感与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都给我……一起上天吧!”他狂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璇玑真人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洪流是如此的强劲,不仅让璇..玑真人在极致的内射快感中浑身抽搐着再次高潮,连带着她身下的裴湘君也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在剧烈的震颤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一股清泉从腿心喷涌而出,将三人的身体彻底浸湿。
大战过后,三个赤裸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春色。
……
轻声细语传入门外风雪,又散入风雪。
深秋自云安出发的旅程,直至昨日才堪堪结束,而一段新的旅程,也在这风雪与烛光之中,不知不觉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