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紧闭,能听到外面的风雪声,屋子里却很暖和,淡淡药香弥漫,让人身心都倍感舒适。
“受伤还喝酒?你到底听不听话?”“小伤罢了,喝酒止疼。”“唉,真是……话说小云璃发育真快,都快赶上你了……”“哼……”“话说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摸这儿?”“你问夜惊堂去……”……
断断续续的话语,自不远处响起。
夜惊堂陷入深眠的意识逐渐恢复,并未感觉到肢体的疼痛,反而暖烘烘,和刚洗完热水澡缩在被窝里一般,舒适中带着三分不想睁眼的倦意。
呃……
夜惊堂眉头稍微皱了皱,脑子里都是空的,稍微回想,才想起睡着前发生了什么,略微感受了下身体的状况。
花翎名不虚传,拳拳到肉对轰,几十拳头砸在胸口,虽然筋骨皮强悍非人,没有出现大损伤,带肺腑器脏确实被震出了内伤,看起来又得躺一段时间了……
这次没有失血过多,应该不用再禁欲吧……
尚未完全苏醒,半梦半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正神游之际,耳边忽然传来珠帘挑起的声音。
继而身侧微沉,似乎有个丰腴身段儿在旁边坐下,左臂外侧可以触碰到臀线和大腿,一只温热小手放在了额头。
夜惊堂呼了口气,以为是三娘在身边照看,便想握住手腕安慰。
结果左手一抬,却被悬在身侧的软团团阻挡,尺寸不小……
???
夜惊堂感觉不太对,下意识摸了摸手测——嗯……虽然很大,但比三娘小一丢丢,手感像是梵姑娘……
?!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潇潇风雪给新宅盖上了一层白衣。
宅子今天来的人很多,东方离人、太后娘娘都跑过来了,连华青芷都坐着轮椅跑到了门口看看,但王太医说夜惊堂要静养,她们也不敢打扰,等到深夜不见醒来,才悻悻折返。
此时梅花内,依旧亮着灯火。
主屋睡房,由珠帘隔为内外间,里侧是宽大架子床,外侧则是软榻小几。
灯台放在窗口处,璇玑真人在小榻上斜靠,身上的白裙褪下些许,露出了白皙肩头及左臂,肩头包着绷带,手里还拿着酒葫芦小抿。
榻前放着暖炉,旁边还有药箱。
本来梵青禾坐在跟前,暖手的同时陪着璇玑真人一起等夜惊堂醒过来。
发现夜惊堂有动静,梵青禾便起身来到了里屋,在床前侧坐,用手摸摸额头看还在发烧没有。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因为没皮肉外伤,并未打绷带,但胸腹全是淤青,上了药过后好转了些,脸色依旧有点虚。
梵青禾今天其实也和三娘跑去看了,但天水桥距离文德桥着实有点远,只是遥遥看到了两道影子飞来飞去,等两人跑到跟前,夜惊堂已经被扶上了马车。
昨天夜惊堂还好端端抱着她睡觉摸奶奶,出个门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梵青禾着实有点揪心,毕竟夜惊堂刚躺半个月,还没活动几天又躺下了,这么折腾,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不是。
梵青禾摸着额头,正想轻柔呼唤一声,却感觉腿侧传来动静,继而胸脯下围就被碰了下。
梵青禾见夜惊堂醒了,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但马上她又发现,抬起的左手,翻了个面,放在了胸襟上,还捏了捏。
然后可能发现不对,动作又顿住,悄然放了下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
梵青禾着实没料到,夜惊堂伤成这样,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摸身边姑娘;摸也就罢了,竟然还能摸出她是谁,悄悄把手放回去……
放回去我就不知道吗?
梵青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总不能打夜惊堂,妖女又在后面坐着,略微咬牙,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柔声呼喊:“夜惊堂?”夜惊堂在摸出尺寸时,人就惊醒了,心头颇为尴尬。
见梵姨喊他,才慢慢睁开眼眸:“嗯……”声音传出,靠在外间的璇玑真人便翻身而起,把披肩搭在身上,挑起珠帘:“他醒了?”夜惊堂慢慢睁开眼睛,视野还有点朦胧,先是看到了两个佳人的轮廓,一近一远。
略微眨了眨眼,眼前景象才完全清楚——他躺在自己卧室里,水儿脸颊带着三分酡红,站在门帘处;梵青禾则侧坐在面前,眼神似乎还有点异样。
夜惊堂也不好提刚才摸团儿的事儿,往外面看了眼:“天怎么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从白天睡到现在。”璇玑真人见夜惊堂看起来没大碍,便走进屋里,在床头小凳上坐下,说起了睡着以后的事儿:“花翎也算个人物,王太医本想给他留口气,但他只分生死不分胜负,只请王太医把他葬在花柳桥……”花柳桥位于城郊,附近有块坟地,藏的多是青楼勾栏里无家无室孤老一生的窑姐儿,是前朝一个情种书生,散尽家财置办的公用墓园,外面石头上刻着一句——桥边三尺土,尽葬可怜人。
夜惊堂闻言皱了皱眉:“他真是疯子不成?”璇玑真人道:“花翎天赋奇高,心气也傲,求的是天下第一,知道注定压不住你,才来云安和你死斗,其实也不算疯子,只是不肯往后屈居人下罢了。”夜惊堂摇了摇头,也没在此事上多聊,转而询问:“龙吟楼的切磋怎么样了?靖王赢了没有?”“你都把天街打烂了,她们俩还怎么下棋?这些日子估计也没人关注这事儿了,姑且算平局吧。那华小姐今天还跟着跑到了门外,不过没好意思进来,晚上又走了……”夜惊堂知道华青芷只是普通学子,和北梁朝廷暗杀他的事儿扯不上关系,看到今天的场面,估计还在傻乎乎担忧他的安危。
夜惊堂想了想,又询问道:“李嗣他们什么反应?”梵青禾坐在旁边号脉,听见这话微微耸肩:“还能是什么反应?李嗣震怒,谴责北梁江湖人无法无天,向女帝深表歉意,还说要给梁帝上书,严惩与花翎等贼子有关的逆贼。下午甚至亲自带队过来,想探望你,被拦门外也没生气,还送了好多补品……”夜惊堂就知道会如此。
两国暗中交锋,不可能搬到台面上,梁帝好不容易笼络的顶尖高手,一波送的干干净净,也只能碰碎牙往肚子里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大魏还在休养生息,现在掀不了桌子,灭了这么多北梁枭雄,就损失几栋房子几条船,算是血赚,自然不会往台面上摆,此事也算是到此为止了。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聊了片刻,身体力气逐渐恢复,便撑着床铺坐起来,靠在了床头,看向窗外:“都后半夜了,你们也休息会吧,我也没大碍,不用照顾。”梵青禾不太放心,想让妖女先去休息,但话到嘴边,又有点犹豫——夜惊堂刚才都摸她了,要是妖女一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还不得抱着她睡……
为了不打扰夜惊堂养伤,三娘秀荷都搬到其他院子住了,叫天天不应……
梵青禾正犹豫之间,坐在旁边的璇玑真人,开口道:“青禾,你先去休息吧,我不瞌睡,在这里守夜,和他聊聊公事。”梵青禾如释重负,起身往外走去:“那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珠帘挑开放下,继而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
……
风雪声在窗外回响,温暖卧室内显得格外幽静。
璇玑真人身着白裙,墨黑长发以银簪束至脑后,肩膀上搭着三娘的彩绘披肩,露出白如软玉的纤细左臂,原本带着三分妖气的脸颊,此时倒是颇为正式,如同得道高人,望着梵青禾离去的方向。
夜惊堂方才不好太过关切,此时梵姑娘走了,眼底才显出心疼,起身坐在床边,把披肩掀开打量:“你伤势如何?”彩绘披肩下,就是褪下一半的白裙,右边完好,但左肩完全露了出来,缠着绷带,能看到挂在脖子上的白色肚兜轮廓……
璇玑真人回过头来,把披肩按住:“放肆,有探望长辈伤势直接撩衣裳的?”夜惊堂自己被砍得浑身是血可以不当回事,但媳妇身上多个口子,那简直是在他心口捅一刀,真疼。
他也没在意水儿的不满口气,胳膊穿过腿弯,把她抱到了跟前坐着,抬手撩起披肩仔细打量。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小心翼翼的模样,最终还是把披肩松开,露出了雪腻肩头:“擦了个小口子罢了,练过浴火图,现在都快好了,青禾不放心,非要包扎。”说着璇玑真人还用手指在肩膀上按了按。
夜惊堂连忙把手腕抓住:“浴火图又不止疼,还是别乱动,来,你躺着歇歇。”???
璇玑真人双眸微眯,感觉夜惊堂居心不良的样子,但看表情又不像,便依言靠在了枕头上,询问道:“然后一起躺着凑合睡,待会说只抱一下?”夜惊堂自己带伤上阵不皱眉头,但哪里会让姑娘家这么来,老老实实在圆凳上坐下:“我就算好色,也有个尺度,怎么可能连你身体都不顾。你睡会儿,我睡了一天,现在精神的很,打坐调理片刻。”“……”璇玑真人见夜惊堂是真关心她身体,舍不得乱来,心头自然很是暖和。
她略微斟酌,又撑起身靠在了床头,眼神示意外间:“帮我把酒葫芦拿来。”“受伤了你还喝酒?”“药酒,益气活血,好得快。青禾说的。”“……”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见水儿不似作假,就起身把酒葫芦拿来,打开塞子闻了闻。
“嗯……这是夜白头?”“对啊,大补元气的药酒,你也喝点。”夜惊堂昨天喝过,知道这酒确实大补,身体再虚,两口下去都硬的和钢筋似得,昨天晚上差点把他憋死……
还蹭了梵姑娘半晚上……
夜惊堂用浴火图治伤,身体确实有点虚浮之感,见此也没多说,来到床铺跟前,把酒葫芦递给水儿。
璇玑真人接过酒葫芦,凑到嘴边就是:“吨吨吨……”“诶诶?”夜惊堂吓了一跳,连忙把酒葫芦摁住:“你能这么喝?!昨天三杯差点把我直接送走……”璇玑真人脸颊多了一抹酡红,红唇微启,呵出三分酒香:“我吃劲儿,受伤了自然得加药量。”“你别瞎扯就这么多,不许再喝了。”夜惊堂怕水儿喝成酒蒙子,把酒葫芦抢了下来,自己来了一小口。
随着酒液入腹,一股温热直冲肺腑,方才的那点虚浮荡然无存,不仅长长舒了口气:“呼……确实是好酒……”璇玑真人舔了舔嘴唇,倒也没再要酒葫芦,转而道:“我乃当朝帝师,虽然打不过花翎,但花翎也奈何不了我,拉扯几刻钟没问题,今天你没必要那么着急。”夜惊堂转过头来,脸色严肃:“一个照面就挂彩,你还拉扯几刻钟?我要是不来快点,你死街上咋办?不说我,鸟鸟都被吓破音了……
“以后没把握,就别乱上,什么叫拉扯?拉扯就是只跑不打恶心对手,等对手火冒三丈强攻的时候,再抓住破绽一招制敌。
“花翎拿那么大把扇子当盾牌,你说你给他一剑想做什么?你左右横跳到处跑,花翎能凭空卸你兵器……”夜惊堂话语间还有三分恼火,口气和训媳妇似得。
璇玑真人看着喋喋不休的俊朗脸颊,感觉的出眉宇中那抹后怕,倒也没反驳,只是道:“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罢了。脱手剑是阴招,寻常人防不住……”“他连我八步狂刀贴脸都防得住,还脱手剑……”“我事前又不知道深浅……”说到深浅,璇玑真人倒是想起了什么,又瞄向夜惊堂:“再者谁让你藏着掖着,不让我知道你长短?我以为你还没我强,自然得顶在前面……”夜惊堂本想回应,但想想又觉得这长短二字咬字不对。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又尽力正经的回应:“我今天去西侧港,和二十多个高手厮杀,过程凶险万分,其间忽然摸到了点感觉,嗯……随心所欲、如臂指使的感觉,到现在我都没想透那一剑怎么出来的,想复盘运气脉络,但细想那运气之法,放在其他场合完全不适用,更像是活学活用、应时而动的一剑……”璇玑真人听到这个,不怎么正经的小眼神,又化为了澄澈,认真道:“这就是返璞归真的门槛,所谓返璞归真,就是简单质朴,既无固定招式,也不求特定章法,怎么合适怎么来。
“虽然道理简单,但背后要沉淀的东西太多太多,只有百家皆通、无所不能,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找到当前局势的最优解。
“你已经入门,所以能用出那一剑,但沉淀不够,换个环境,可能就不会了,所以接下来还得沉淀,等你练到手中无刀依旧是刀魁的地步,就成武圣了。”夜惊堂现在手中无刀,那就是拳魁、跑魁,显然还差点意思,当下若有所思点头,又抿了口酒认真琢磨。
璇玑真人衣裳半解,慵懒地靠在床头,几杯烈酒下肚,那双清冷的凤眸已是醉眼迷离,水光潋滟。她瞧见夜惊堂独自坐在桌边喝酒,便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下自己饱满润泽的红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给我喝一口。”“不行,你刚喝了那么多。”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娇躯微微前倾,胸前衣襟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她吐气如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撒娇:“为师让你喂,怎么喂都可以,嗯哼?”夜惊堂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看了下手中酒壶,稍作斟酌:“就一口,不能再多。”璇玑真人眉眼弯弯,如同一只得逞的狐狸,朝着他勾了勾春葱般的玉指。
夜惊堂几杯酒下肚,本就浑身暖烘烘的,此刻被她一撩拨,更是血脉偾张,饱暖思淫欲的感觉愈发强烈。他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含在口中,随即起身坐在了床边。
他本想让璇玑真人主动凑过来,但一看到她香肩上缠着的绷带,心中一软,还是自己主动俯身凑了过去。
啵~双唇相接的瞬间,温软的触感传来。夜惊堂将口中温热的酒液缓缓渡入她檀口之中。辛辣的酒香混合着她口中独有的清甜兰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息。
滋滋……
璇玑真人醉眼朦胧,但眼底那抹玩世不恭却愈发明亮。她贪婪地吮吸着酒液,柔软的香舌主动探出,勾住了他的舌头,轻轻一挑,带着挑衅与邀请的意味。
夜惊堂浑身一震,没想到这平日里清冷如冰山的水儿,在情事上竟如此聪慧,昨日才浅尝辄止,今日便能主动反馈,这份勾魂的本事,怕是天生的媚骨。
他本想用手跟上动作,去探索那衣衫半解下的曼妙风景,但顾忌着她的伤处,便改为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认真地回应起她的挑逗。
滋滋~房间里烛火幽幽,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与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不断发酵。夜惊堂只觉得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更是硬得发疼。他察觉情况不妙,再这样下去必然失控,便想抽身退开。
然而,他身体刚一动,却发现后腰不知何时多了两只柔若无骨的胳膊,十指相扣,将他牢牢环住。
夜惊堂动作一顿,稍稍分开些许,看向面前那张醉意盎然、微红娇艳的绝色脸颊,柔声道:“陆仙子?”璇玑真人缓缓睁开迷蒙的凤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似醉非醉道:“怎么了?”“嗯……你是不是喝醉了?”“有点。”“那什么……我现在脑子有点不清醒,你有伤,咱们这样,我怕待会不小心……”话未说完,璇玑真人却闭上眸子,娇躯一软,顺势滑下躺在了枕头上,环着他腰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他整个人都拉得俯在了自己身上:“不清醒就躺下眯一会儿,别趁人之危就好。”这哪里是怕他趁人之危,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
夜惊堂被她环着腰,双手撑在枕头两侧,变成了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身下是吐气如兰、任君采撷的绝色仙子,他胯下那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烙铁,几乎要顶穿裤子。他有点扛不住,再度开口:“陆仙子?水儿?”“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
“你是不是装醉?都是成年人,做事要承担后果啊,你别明早上又打我,说我酒后乱来……”璇玑真人闭着眸子,好似酒意上头,已是半梦半醒,没有任何回应。
夜惊堂等了片刻,见她真的不再言语,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可她环在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要是还没想法,那真是禽兽不如。
夜惊堂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片刻,感觉支撑点都快从四个变成五个了。他心一横,悄悄低头,再次凑到那诱人的红唇上。
“呜……”这一次,璇玑真人相扣的双手猛地收紧,如同在邬山里那般,一条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主动勾住了他的小腿,娇躯还在他身下轻轻地磨蹭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
他本想亲几口就斩断杂念,结果被她这么一勾,胯下的巨物“腾”地一下彻底起立,硬得快要爆炸。他眼神变幻,迟疑片刻,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单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轻柔地探向她腰间的白裙系带,缓缓拉开。
嗦嗦~白裙的系带散开,露出里面端庄素雅的白色肚兜。肚兜是薄纱半透的新款式,上面绣着一轮圆月与几枝寒梅,旁边还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一曲琵琶,千般忐忑,万种仿徨不如青山归梦里。
十年风雨,几度沉浮,四方求索,只为冰河入洞房。
夜惊堂瞧见这行字,瞬间明白了她所有的故作醉态与主动勾引。他抬眼看着那张假寐的娇颜,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心中再无半分顾忌。他的手绕到她雪白的后颈,将肚兜的系带慢慢解开。
绣着字迹的布料被轻轻揭开,那对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圣洁雪峰,终于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两团乳肉不大不小,形状却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肤欺霜赛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峰顶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情动而羞怯地挺立着。
夜惊堂的目光下移,只见她小腹平坦,脐下神秘的幽谷被一条系着白色蝴蝶结的亵裤遮掩。他伸手轻轻拉开那蝴蝶结,只觉身下的娇躯猛地绷紧了一下。亵裤滑落,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芳草稀疏的桃源秘境终于展现在眼前,紧致而又饱满的玉户,诉说着主人的冰清玉洁。
夜惊堂侧躺下来,将她环在怀里,唇舌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滑向那片湿润的禁地。
璇玑真人半眯着眸子,脸颊上满是醉人的绯红,手顺着他的肩膀挪到胸口,本想摸摸他结实的胸膛,却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的伤口。
“呃……”夜惊堂闷哼一声,却硬是没做出太大动作,强忍了下来。
璇玑真人手指微勾,便不敢再乱碰,闭着眸子如同醉倒的冰山仙子,任由他的手游走探索。
夜惊堂虽然带伤,但动作却温柔细致,他的唇舌不知疲倦地安慰着身下的仙子,从她饱满的双峰,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那芳香四溢的幽谷。他的手指更是灵巧地拨开那紧闭的花瓣,探入那泥泞湿滑的蜜穴之中,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他不知疲倦地挑逗了许久,直到身下的水儿浑身潮红,娇喘连连,整个身体真快变成一条泛滥的冰河了,才抬起头,低头看向她迷离的脸颊,柔声呼喊:“冰河?”陆冰河双眸微微睁开,水雾迷蒙地看着面前同样脸颊泛红的俊美公子:“嗯……呜~!你……夜惊堂……”她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风轻云淡,语无伦次,最终只能闭上眸子,死死抱住夜惊堂的脖子,连呼吸都凝滞了下来。
夜惊堂知道,时候到了。他循序渐进地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同时小心地托着她的左肩以免触动伤处。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了那从未开启过的紧致穴口。
“啊!”尽管他动作已经很小心,但初次的撕裂感还是让璇玑真人痛呼出声。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巨物顶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随即被一处极致紧窄、湿热滑腻的所在紧紧包裹住。他不敢深入,停在原地让她适应。
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渗出,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几点刺目的红梅。
窗外风雪潇潇,房间里却温暖如春。
夜惊堂感受到她身体的逐渐放松,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璇玑真人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从未有过的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觉,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化作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
摆在窗口的灯台,不知被什么东西打灭,青色的幔帐也放了下来。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沉寂过后,幔帐又慢慢荡起动人的韵律。只听得那清冷的仙子,发出了她此生第一声真正属于女人的、婉转承欢的销魂呻-吟……
随着夜惊堂的第一个高潮冲击,璇玑真人这具冰清玉洁的仙子玉体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前那对完美的玉碗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那被开拓的处子秘境,此刻正微微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不断有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与他精液的粘稠液体缓缓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一片。
夜惊堂并未急于拔出,而是将自己那依旧滚烫硬挺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让她感受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还疼吗?”璇玑真人摇了摇头,迷离的凤眸中水光潋滟,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是这般滋味,初时的撕裂痛楚过后,便是席卷四肢百骸、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边快感。她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感受着她仙穴内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紧缩与吸吮,夜惊堂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他缓缓抽出已经再度胀大一圈的肉棒,在拔离的瞬间,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和一股晶莹的水流。
“不……不要出去……”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挽留。
夜惊堂轻笑一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轻轻翻转过来,引导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来。”这是璇玑真人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在那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本能驱使下,还是颤抖着扶住了那根直指自己桃源的、狰狞可怖的巨物。她咬着红唇,缓缓下沉娇躯。
“啊……”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再度顶开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重新进入她的身体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次,换她掌控深浅,那根巨物从下至上,以前所未有的角度,将她的仙穴寸寸碾磨、寸寸填满。每一次下坐,都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吞入腹中。
从夜惊堂的角度看去,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仙子乌黑的云鬓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娇颜,却遮不住那动情的媚态。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着浑圆挺翘的雪臀上下套弄。胸前那对完美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剧烈摇晃,荡漾出阵阵雪白的乳浪。
“嗯……哈……就是这样……深一点……”她已经彻底抛却了平日的清冷,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声浪语。
夜惊堂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那两团晃动的雪白大奶子,肆意揉捏。掌心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挤压,都从指缝中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挺动着腰腹,配合着她的动作,自下而上地凶猛撞击。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变得愈发激烈。璇玑真人的小穴被操得愈发泥泞,每一次抬臀,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每一次坐下,又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不知套弄了多久,她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小腹浇得一片湿热。
这番潮喷,如同火上浇油。夜惊堂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他一个翻身,将已然瘫软的璇?玑真人压在身下,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床榻,丰腴的雪臀高高撅起。
“啊……你……”这个姿势充满了原始的征服意味,从身后看去,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在一片雪白的臀肉间一张一合,不断淌出淫水,如同熟透的蚌肉,邀请着更猛烈的侵犯。
夜惊堂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与精液、愈发狰狞的巨棒,没有丝毫犹豫,从后方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击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呀——!”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那感觉仿佛灵魂都被贯穿。
接下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夜惊堂双手抓住她不断摇摆的纤腰,胯下巨物如同一柄不知疲倦的铁杵,在她紧致湿滑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激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嗯……嗯啊……要……要坏掉了……你的东西……太大了……呜呜……”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抽插。夜惊堂看着眼前随着自己撞击而浪涛般起伏的雪白臀浪,以及那对在身下剧烈晃动的丰满玉乳,兽性大发。他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两颗饱满的卵蛋,不断地“啪啪”抽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留下片片红痕。
终于,在又一轮数百次的疯狂冲刺后,夜惊堂将她再次翻转过来,抬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淫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冰河……看着我……”他一边缓缓地、却无比深入地挺动着,一边命令道。
璇玑真人迷蒙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双腿大张,被他以如此羞耻的姿势,用一根无比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着的景象。那根巨物每一次都尽根而没,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带给她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啊……要死了……惊堂……我又要……又要去了……”在她的浪叫声中,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再也抑制不住,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凶猛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璇玑真人在被内射的瞬间,双眼翻白,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双腿还在他肩上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
幔帐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浓郁的麝香与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长夜寂寂,除开窗外风雪声再难听到其他杂音。
竹院睡房之中,灯火早已经熄了,幔帐却敞开着。
裴湘君和衣而眠,却无丝毫睡意,杏眸望着光线微弱的窗纸,眼底满是担忧。
夜惊堂击退北梁强敌威震云安,对其他人来说,是心潮澎湃、与有荣焉,但作为枕边人,裴湘君看到惊堂浑身是伤后,又哪里激动的起来,揪心不说,甚至生出了悔教夫婿觅封侯之感。
凝儿要是回来,怕是得罚她三个月不准进梅院哦……
关键她没照顾好惊堂,还真不敢还嘴……
辗转反侧大半夜,天都快亮了,却没有丝毫睡意。
梵姑娘说过不要老进进出出打扰夜惊堂休息,裴湘君硬熬了半晚上,眼看快到清晨,觉得惊堂应该醒了,稍作犹豫还是坐起了身。
窸窸窣窣~吱呀~房门打开又关上。
裴湘君披着披肩站在门前,风雪扑面而来,不禁缩了缩脖子,左右打量,宅子里的人都睡下了,黑灯瞎火,隔壁房间里还能听到秀荷的细微喘息声。
裴湘君紧了下披肩,顺着十字步道穿过风雪,先走出竹院,而后顺着假山奇石环绕的游廊,来到了梅花院圆门处,探头一看——正屋的睡房已经熄了灯,但里面似乎还有动静……
???
裴湘君熬了半晚上,本来还有点迷糊,发现此景顿时耳清目明,眼底显出三分狐疑:梵姑娘不是在陪床吗?
这咯吱咯吱动静,真陪床上去了?
裴湘君满眼古怪,不过细想又在情理之中——梵姑娘身为冬冥部的女王,万里迢迢追到云安来,还在家里住下,又投资产业一副近几年不准备走的架势,这不迟早得进门。
家里确实缺个会医术的大夫,肯嫁进来倒是好事。
不过有这意思就直说吗,不准我这大房过来探望,自己偷偷在主屋陪床,这是想喧宾夺主不成?
裴湘君轻咬下唇,正暗暗琢磨间,又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淫靡呻吟:“嗯啊……疼……惊堂……你……你的肉棒太大了……慢一点……呜……要被你捅穿了……啊!”那娇媚入骨的泣声中,还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湘君的心头。
霹雳——一道天雷划过脑海。
裴湘君好歹和梵青禾相处几个月,声音显然分得出来,梵青禾说话很干净爽利,带三分江湖气;而屋里的声音又欲又媚,还带着三分世外仙子的恬淡娇柔,此刻却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这不陆道长吗?
听起来还醉醺醺的……
裴湘君瞪大眸子,整个人都懵了。
惊堂怎么能……
不对,璇玑真人和惊堂八竿子打不着,再怎么也比她和梵姨门当户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靖王若是知道……
那不和凝儿云璃差不多,脸皮厚点,徒弟能咋滴……
……
裴湘君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暗暗摇头,转身就往回走。
但走出没两步,裴湘君便听见了开门声,继而一道人影就从墙头跃出落在面前,抬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三娘?”抬眼看去,夜惊堂上身赤裸,只穿着条薄裤站在风雪中,额头上还挂着点汗,精壮的胸膛上到处都是暧昧的青紫吻痕与抓痕,正关切看着她。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本来想做出不高兴模样,但瞧见夜惊堂这副刚从情欲战场上厮杀下来的模样,还是没忍下心,连忙把披肩取下,搭在了夜惊堂背上:“你出来做什么?你……你回去。”夜惊堂受了点伤有些注意力不集中,水儿似醉非醉呢喃提醒,他才发现三娘来探望了,眼底满是尴尬,上前一步将她柔软丰腴的身子揽入怀中,紧紧抱了抱:“后半夜才醒,看三娘睡了就没打扰……嗯……刚才喝了点酒,陆仙子也喝醉了,不小心就……”被他紧紧一抱,裴湘君立刻感觉到,一根即便刚刚泄过身、依旧硕大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薄裤,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腴润丰臀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脸儿瞬间就红透了:“你和我解释什么?和靖王解释去……唉……你赶快回去吧,刚受重伤还乱来,真是……”“呃……”“你呃什么?还想让我一块进屋?人家洞房花烛,我凑进去像什么……以后再说……”裴湘君自己也没什么抵抗力,被他那根凶器一顶,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可能是怕被夜惊堂兽性大发直接抱进去上演一场大被同眠的荒唐戏码,她连忙踮起脚尖,在他脸蛋上香了一口,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肩膀:“快回屋吧,我先走了。”说着就快步跑了。
夜惊堂目送三娘那丰腴摇曳的背影一溜烟离开后,才抹了把脸,压下心头的尴尬与再次升腾的欲火,转身再度回到了主屋睡房中。
睡房里有暖炉,很是热乎。空气中,淡淡的酒香、处子幽香,以及……一股浓郁淫靡的精骚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人情动的气息。
床头隐蔽处点着个外面看不到的小灯,地上放着双小白鞋,妆台上放着合欢剑,旁边还有个酒葫芦。
夜惊堂来到床榻前,挑开幔帐,只见里面白花花一片,香艳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璇玑真人赤条条地侧躺在枕头上,面向里侧。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嘴角还无意识地咬着一缕,脸颊和晶莹的耳垂都泛着欢好过后的迷人潮红。她那羊脂白玉般的仙子玉体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与指印,尤其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双峰,峰顶嫣红的蓓蕾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昭示着方才战况的激烈。
她腰线起伏有致,右腿笔直,左腿则慵懒地勾起,保持着方才被他从身后贯穿的淫靡姿势。两条雪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敞开,暴露出腿心那片最神秘的禁地。原本粉嫩紧致的幽谷,此刻已被一夜的疯狂挞伐蹂躏得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像是熟透的桃瓣,无力地张开着。而那紧闭的穴口,正汩汩地向外冒着混合了她淫水和他精液的白浊粘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哪是什么清冷的陆仙子,分明就是一只月亮下的白玉老虎,被他这头饿狼折腾得精疲力竭,连私处的小嘴都合不拢,还在不停地“口吐白沫”。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在跟前坐下,俯身凑到脸颊旁边,柔声道:“水水?”“嗯……”陆冰河捏着被角,似睡非睡地嗯了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不过等了片刻不见夜惊堂有动作,她勾起的左腿看似无意地弓了一下,雪白的足尖轻轻蹭了蹭床单,还轻咬下唇,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索求意味。
夜惊堂眼底含笑,知道这食髓知味的仙子是在邀战。他从妆台上拿来酒葫芦含了一口,低头凑到了枕头跟前,将辛辣的酒液渡入她的檀口之中。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被褥,精准地握住了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大奶,肆意揉捏起来。
“嗯~?”“唔……”陆冰河也不知是不是闻到了酒香,还是被乳房上传来的酥麻感唤醒了欲望,略微转头,红唇微张接住了送来的酒水,紧紧抓住了被褥……仙子玉体也随之微微战栗起来。
夜惊堂见状,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将她绵软的玉体翻了过来,让她如同温顺的母兽般趴跪在床上,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的脸。
“噗嗤”一声,那根刚刚才品尝过仙子口中香津的滚烫肉棒,便再次势如破竹地捣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秘境。
“啊……嗯……”璇玑真人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经过一夜的开垦,原本紧涩的穴道此刻温热而滑腻,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热情地吮吸着再度入侵的巨物。夜惊堂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他每一次的深入,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荡开层层肉浪,两颗卵囊则“啪啪”地击打在她的臀瓣上,奏出淫靡的乐章。清冷的仙子在他身下化作了最妖娆的尤物,翘着雪臀浪叫承欢,高耸的双乳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摇晃,最终,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那初承雨露的娇嫩花房第二次灌满。
……
一夜无话。
翌日,天色逐渐亮起,绣楼之上,折云璃抱着昏昏欲睡的鸟鸟走出闺房,可见满城银装,花园里的白雪积了足有半尺。
早起的秀荷,打着哈欠洗漱完毕,便抱着一摞账本走向天水桥,虽然秀荷有点担心夜少爷的伤势,但走在前面的三娘很平静,甚至都没跑去梅花院探望,她问了一句还被凶,当下也只能默默跟在后面了。
梅花院中,房间门窗紧闭,暖炉已在不知不觉间熄灭,静悄悄的屋子里多了些寒气。
幔帐之间,夜惊堂身上盖着被褥靠在枕头上,右手搂着体态纤柔的佳人,闭目熟睡尚未醒来。
昨天中午打了一架,浑身是伤一觉睡到后半夜,醒来一口饭没吃,就来了两口夜白头。
夜白头相当补,夜惊堂喝完基本上茶不思饭不想,光想着给水儿留个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了,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鸡鸣,才沉沉睡去。
水儿起初是装醉也好真晕也罢,反正最后肯定是真晕了,靠在他肩头,脸色的红晕到此刻都未曾褪去。
随着天色放亮,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丫鬟的走动声。
陆冰河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眸,先是看了看夜惊堂的胸口,确定伤势有所消退后,才松了口气,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侧脸。
侧颜无疑俊美,睡梦中都带着一股冷峻侠气,就好似心有大仁大义,视权钱名色如敝履的真君子。
但这么好看的皮囊,确实不好权钱名,为什么装的全是色呢……
陆冰河也看过夜惊堂不少闲书,对男女之事了解挺深,昨天几口酒下肚壮胆,本以为眼睛一闭一睁,纠结心头许久的心结,也就放下了。
结果可好,夜惊堂这没轻没重的,乱啵。
那不堪回首的滋味,根本不是一句“乱啵”能够概括的。闭着眸子好不容易熬过了初次破瓜时那撕裂般的痛楚与陌生的快感,本以为他会怜惜自己初经人事,就此罢休。谁知夜惊堂竟把她叫醒,趁着她意识迷离、四目相对之时,给了她终生难忘的一下……
他根本不顾她体内火辣辣的刺痛,将她绵软无力的玉腿粗暴地扛上双肩,摆出了一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姿势。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狰狞巨物,沾满了她的处子之血与淫水,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仙子幽径。
“啊——!”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蛮横。硕大滚烫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捅穿,长驱直入,重重地捣在她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之上。那一瞬间,陆冰河只觉灵魂都仿佛被撞出了身体,眼前金星乱冒,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都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是醉了还是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干得晕了过去,反正彻底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只依稀记得,在那无休止的“啪啪”撞击声和自己破碎的浪叫声中,一股又一股滚烫灼人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次又一次凶猛地灌满了她的子宮深处……
自己受了这么大苦头,瞧见夜惊堂却和没事人一样,还挺享受,陆冰河双眸微眯,继而便暗暗酝酿气势,唰了一下翻身而起,往后挪到床角,用被子遮挡胸口,惊慌失措道:“你……”哗啦——夜惊堂身上的被子被扯开,怀里也空了,自然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左右看了看,继而坐起身来:“水儿,怎么了?”“夜惊堂!”陆冰河眼底涌现羞愤,还带着股难以置信、恨其不争的复杂,瞪着夜惊堂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夜惊堂昨晚就猜到会如此,看着羞愤欲绝的水水,凑近几分,摆出坏老爷的模样:“你说我能做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诶诶……”呛啷——陆冰河抬手从妆台拔出了合欢剑,摁着夜惊堂,眼神犹如被玷污的天宫玉女:“你这混人,竟然酒后乱性,趁长辈醉酒行如此大逆之举……”夜惊堂眼见水儿要把责任甩给他,当下也明白了意思,抬起双手做出认错模样:“我的错,是我一时贪杯酒后乱性,毁了陆仙子清白……”说话间,夜惊堂目光又从柳眉倒竖的冷艳脸颊,飘到了下面。
璇玑真人侧坐在跟前单手持剑,姿态仙气十足,但身无寸缕,被被子堪堪遮住的胸前,那对被他蹂躏了一夜的雪白大奶依旧挺拔饱满,平坦腰腹下看不到半点芳草,雪白一片,干净得晃眼……
“你还敢看!”陆冰河把被子拉过来,遮挡住春光,冷声道:“你自己说,现在怎么办。”夜惊堂手还在被子里面,右手看似安分地扶着她的腰侧,实则已经悄然滑下,隔着薄被,精准地覆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温软之地。手指轻轻一按,便能感觉到那里的红肿与湿滑,他来回抚了几下安慰道:“我负责。昨晚都是我不好,喝多糊涂了,才铸下此等大错。事已至此,还望陆仙子想开些……”他的手指在被子下却坏心眼地找到了那颗被蹂躏得异常敏感的花蒂,轻轻一捻。
“嗯!”陆冰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持剑的手都抖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见夜惊堂识趣,嘴上服软,眼底的情绪才收敛了,转而冷冰冰道:“念你年幼冲动,此事本道既往不咎,若再有下次,势如此烛。”飒~说罢手腕轻翻,合欢剑在妆台上扫过,瞬间斩断了蜡烛头。
???
夜惊堂某处微凉,无奈道:“这蜡烛挺贵,砍它做什么呀,家业再大还是要节俭……”“哼。”陆冰河恐吓完后,潇洒收剑归鞘,而后便想起身下地,独自离开冷静一下。
但她晚上装醉也不好拒绝,任由夜惊堂不知疲倦地折腾了一夜,娇花弱朵哪里受得住夜惊堂的不知怜惜。此刻她只觉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腿根酸软无力,刚一抬腿下地,眉儿便微蹙着顿了下,险些软倒。
夜惊堂暗暗摇头,坐起身来,连同被褥把水儿白条条的仙子玉体包裹住,一把横抱起来走向外面:“你去东厢房歇息,我让丫鬟不准打扰,这里我来收拾,等休息好了再走动。”璇玑真人也不说话,只是偏头看向外侧,将脸埋在他怀里,注意着周边风吹草动,免得被人发现。
夜惊堂快步走出主屋,确定院子里没人后,才来到东厢房,把水儿放在床铺上,又回去把裙子、佩剑等拿了过来。等放好后,他拿起酒葫芦抿了口,然后又凑到被窝里瑟缩的陆仙子面前:“嗯?”???
璇玑真人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见此又睁开眼眸,带着三分杀气:“屡教不改是吧?”夜惊堂心中暗叹,也不理会她的威胁,低头凑到红唇边喂了口酒,同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又滑入了被窝,在那如同暖水袋般温热泥泞的蜜穴里探了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媚肉的缠绵吮吸,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合上幔帐。
“……”被他这么一弄,璇玑真人浑身酥麻,双眸微眯,很是不悦,看起来真和要提剑斩凡丝似得。
等到夜惊堂出了门,她眉宇之间才显出三分倦意,轻舔了一下残留着酒香和男人气息的嘴唇,又用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和眉心,看起来是在暗暗怪自己昨晚冲动了。
不过心底里,倒也有点明白山下人,为什么看破红尘那么难。
情爱欢愉如此勾人,即便只能活短短一甲子,世上恐怕也没几个人愿意枯坐山巅之上,修那缥缈难寻的仙。
不是山下人看不破,而是不舍得看破罢了。
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那被他手指搅弄过的地方,又开始没出息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骚痒。
……
嚓、嚓、梅院内存了积雪,踩上去发出松软清脆的清响,院墙外还能隐隐看到黎明时分三娘留下的脚印。
夜惊堂收拾完睡房乱七八糟的痕迹后,走出圆门,抬手接了几片雪花,深深吸气,而后又抬手撑着院墙,略微闭目缓解身体的虚乏。
尚未歇息几下远处传来脚步声响,一道人影便从游廊里走了出来。
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冬裙,眼底还带着些许困倦,胳膊上挂着个小药箱,看起来是早起过来检查身体的。
抬眼发现夜惊堂站在围墙外,手撑围墙歇息,梵青禾脸色一变,连忙跑到跟前,扶住夜惊堂的胳膊:“你怎么出来了?身体不好就要多休息,你……”夜惊堂连忙站的腰背笔直,做出问题不大的模样:“没事,就是一天没吃东西有点饿了,走去客厅吃点饭吧。”梵青禾感觉出夜惊堂很虚,双手扶着胳膊往外走,其间还用手号脉,结果发现——怎么比昨天昏迷时还虚了……
有点像是昨晚又消耗了巨大精力……
???
梵青禾可是半个神医,瞧见此景,眼神自然狐疑起来,马上又想起最是操心夜惊堂的三娘,早上连情况都没问,就出门去了……
难不成三娘昨晚又跑去夜惊堂屋里了?
念及此处,梵青禾自然恼火,蹙眉道:“夜惊堂,你身体都这样了,还纵欲?”夜惊堂见梵姑娘看出来了,也不好细说,只是尴尬道:“唉,昨天喝了两口酒……”“受伤你还喝酒?”“嗯?”夜惊堂一愣:“你不是说夜白头是药酒,喝两口好得快……”梵青禾听见这话,明白了什么,怒火中烧道:“这个妖女,又在胡说八道。妖女,你给我出来!”“诶诶!”夜惊堂也明白了水儿的套路有多深,他哪里敢让梵姑娘冲进屋兴师问罪,连忙把她拉住往外走:“是我记差了,我以为梵姑娘说此酒大补,是补身子,就来了两口……”梵青禾不好和有伤的夜惊堂推推搡搡,当下只得被拉走,路上严肃道:“夜白头本就是大补之物,但你得老老实实躺着养身体,才能补身子;你喝完就去糟蹋姑娘,就那两口酒,能补回来你出去的……的……精血?”夜惊堂发现梵青禾脸红了,还认真训她,着实不太好意思,点头道:“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这个月你就老实待着,我按时按点号脉,允许你那什么,你才可以那什么,再不遵从医嘱晚上乱来,我……我就去告诉女王爷,让她管你。”夜惊堂变成了扶着梵青禾胳膊,和颜悦色道:“好好,我知道了,昨天真是两口酒上头了……”梵青禾见此才作罢,和夜惊堂一道来到了前宅的餐厅。
宅子里有裴家过来的几个小丫鬟,因为家里人少,兼职了厨娘,见夜惊堂起来,便开始准备早饭。
夜惊堂在面向花园的客厅里就坐,背靠楠木罗汉榻,脚边还摆着黄铜暖炉,梵青禾侧坐在跟前揉肩捏背,活像个养尊处优妻妾成群的大老爷。
不过在厅中等待片刻,尚未见早饭送来,倒是先看到萍儿从廊道一路小跑,来到了窗口,慌慌张张开口道:“夜公子,不好啦不好啦,小姐在厨房煮……煮……”???
虽然萍儿没好意思说下去,但夜惊堂还是明白想说什么,嘴角抽了抽。
夜惊堂虽然觉得米粉味道不错,但着实不怎么相信小云璃刚学的手艺,为此开口道:“受伤不能吃辛辣,让云璃下次再煮吧,弄点粥饭就好。”萍儿如释重负,连忙跑下去传令。
……
昨天一场大战,在城内引起轩然大波,消息现在估计都快传出泽州了。
往年京城百姓,也时常从说书先生口中,听过武魁交手,山河变色、乾坤移位的场面,但大多都当做夸张演绎,毕竟顶尖武魁交手,几年不一定有一次,而且肯定不会在京城大街上,大部分人都没亲眼见过的。
直到昨天承天门一战,数万百姓看到天街飞沙走石、城楼脆如纸糊的场面,才发现说书先生还是讲的太保守了。
大魏尚武成风,自然崇敬强者的,为此从昨天开始,天水桥附近就围的全是人,其中多半是武夫,书生小姐也不在少数,颇有前朝奉官城居住京中时门外的场面。
夜惊堂坐在客厅里,依稀能听到外面的隐隐嘈杂,但肯定是没力气出去讲两句了,吃过早饭后,便又以休息为名,回到了梅花院,给水儿送个早饭。
不过水儿终究是上游武魁,身子骨再弱,也没有到被枪魁操练半晚上就直接爬不起来的地步,等夜惊堂回到东厢房时,已经把床铺收拾整齐跑了。
夜惊堂刚经历两场大战,确实需要休养,不好出去找人,便坐在书房里抄书练字打发时间。
练字可以养神,夜惊堂正全神贯注抄写名著之际,忽听外面再度响起脚步,以及对话声:“胖妃,夜惊堂在书院子里?”“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