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遮月,一场小雪不期而至。
雪花如同飞扬柳絮,扫过楼前的布幡子,空幽琴声伴着女子的妖娆歌喉,一同从窗内响起:“春色三分过二,柳条万缕千丝~小楼昨夜雨如丝,燕子归来何处……”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外面的梧桐街依旧灯火绚烂,而后街上却已经大半关了门。
人分三六九等,青楼也是如此,前面龙吟楼的头牌,给文德桥的富家子摆脸色,依旧有无数恩客争先恐后砸银子。
而距离不过百步的后街上,环境姑娘都较为普通,来消遣的客人,都是家底不富裕,却又想沾沾梧桐街名气的小财主,满嘴豪横,出手却多半抠门,消遣完不缠着东家打折都算阔气,打赏什么更不用去奢求。
不过这两天却不一样,后街上一家不算大的青楼里,来了一位豪客,听口气是北方来的游侠儿,出手相当阔气,唱一曲给一两银子,什么时候唱累了什么时候停,还不像那些没见女人的土财主似的,酒不喝一口,光知道扣扣摸摸。
为此陪酒的歌姬相当卖力,坐在桌前,硬从中午唱到了这后半夜,嗓子都哑了,依旧轻柔弹着琵琶。眼神困倦,却又带着几分好奇,不时瞄一瞄坐在窗前独自喝酒的男子。
男子看面相也就三十出头,很年轻,谈不上俊俏,也不修边幅,但浑身上下带着股潇洒江湖气,看起来就如同常年行走于远方的浪子,倒是挺受窑姐儿喜欢。
男子穿着素色青袍,身上没太多配饰,最起眼的只有桌上的铁折扇,和腰间的钱袋子。
折扇挺大,长两尺,合起来像是戒尺,上面刻着今日逍遥云水,他年依旧烟霏十二字,展开后什么样,歌姬倒是没见过,毕竟大冬天也没人会扇扇子,她估摸是走江湖的兵器。
钱包也挺鼓,这个打开过,里面装的全是金豆子,一颗能换十两纹银,唱十首曲子便给她一颗,身旁的小茶盘离,已经放了一小碗,都够从良往后过安稳小日子了。
金豆子越多,往后自然越舒坦,歌姬虽然嗓子手指很累,但还是保持这笑意,认真唱着江州流传过来的小调。
按照这两天的惯例,窗前的青袍酒客,喝到五更天,便会匐在案上休息,她也可以退下了。
但今天四更天刚过,歌姬便瞧见青袍酒客抬指,带着三分醉意的眼睛,望向了窗外的街道。
曲音一顿,歌姬略微探身,看向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的街道,却见有个身著文袍的老者,双手负后走来。
老者相貌儒雅,年纪估摸五十往上,但依旧不失俊气,特别是那双眼睛,就像是那些从来不会来后街的朝堂大老爷一样。
歌姬见此,还以为酒客的爹找来了,眼底明显有点慌:“客官,这位是?”青袍酒客蹙眉看向窗外,手指轻勾,一坛子没开封的老酒,便从窗口飞旋而出,看似四平八稳,却连当空风雪都被牵动。
而街上老者,慢条斯理抬手,以指尖稳稳托住酒坛,没带起半分异响,含笑开口:“都说花大侠潇洒不羁、出手大方,喜好结交酒友,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花翎靠坐在窗前,眼底带着三分疑惑:“阁下何方神圣?”老者随口道:“侠游千里赴燕地,宝剑龙光照斗西。醉后狂歌双眼暗,满头霜雪似猿啼。南来北往飘零半生的老武夫罢了,姓名不值一提。”“阁下是龙正青?”“呵呵……”老者并未正面回应,转而看向旁边的歌姬:“姑娘下去吧,有些东西听不得,容易引来杀身之祸。”歌姬脸色一白,连忙抱着琵琶起身,拿着金豆子快步跑了下去。
咚咚咚~花翎待脚步声下楼后,拿起桌上的铁扇打量:“阁下是来替夜惊堂挡刀?”老者摇了摇头:“我是惜才,不忍看着百年难遇的好苗子,为了几张鸣龙图,客死在这异国他乡。”花翎嗤笑一声:“消息倒是灵通。人在江湖,生死各凭本事,你如何一言断定,我此行凶多吉少?”“夜惊堂一死,便等同于解了南北两朝的心腹大患,但西北王庭气数未尽,夜惊堂还没到死的时候。”老者轻提袍子,在楼外一辆马车外坐下,随手拍开酒封:“如果说玄乎点,便是杀夜惊堂,乃逆天而行,断声寂、司马钺、席天殇等皆是前车之鉴,花大侠与这些人没区别,结果也无非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说实在点,就是有人不想这天下太平,夜惊堂活着,才能让大魏皇权动乱、北梁西疆难安。你去杀夜惊堂,便坏了人家的谋划,即便成了,你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花翎放下铁扇,意外道:“你是绿匪的人?”老者依旧没回应,只是道:“老夫只是来劝花大侠悬崖勒马罢了。”花翎眼底闪过一抹戏谑,摇头端起酒杯:“你来之前,我确实心存疑虑,一直在考虑胜算;但现在,你和我说这些,便是认为我有可能除掉夜惊堂,否则不必露面制止。局外人都如此认为,我这局中人,又何许在瞻前顾后?”老者倒也没否认:“花大侠乃四圣之下第一人,只要机会得当,得手机会确实有。
“但即便事成,你想要的东西,从夜惊堂身上也拿不到,北梁更给不了,唯独老夫这里有些门路。”花翎听到这里,也明白这老头是绿匪的接头人,跑来招揽他。
绿匪相当神秘,麾下高手如云,放在南北两朝确实算庞然大物。
但花翎身为北梁四圣之下第一人,能招揽他的只有两国朝廷,怎么可能给一个江湖势力鞍前马后。
花翎拿起酒杯,平淡道:“我一介江湖游侠,逍遥自在惯了,对你们那些藏头遮面的事儿,不感兴趣。另外,觉得我是为了几张鸣龙图,才给梁帝卖命,未免太小看了我花翎。”“哦?”老者摩挲着酒坛,略显好奇:“阁下身为江湖游侠,替朝廷卖命,不为钱财至宝,又能为什么?”花翎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你看起来阅历不俗,薄凤楼的名字,可曾听说过?”老者想了想道:“薄凤楼前一剑耸,长龙湖畔万刃寒。薄凤楼的大名,老夫自然听说过,甲子前的江湖老辈,北疆剑客,曾位列北梁大宗师。
“甲子前北梁奇袭亱迟部,天琅王震怒,入北梁报复,薄凤楼单人一剑拒敌于雪原,却被挑死,钉在了城门之上,卒年四十有五。
“薄凤楼纵横江湖一生,经历称得上轰轰烈烈,但最得意之作,还是教出了个叫项寒师的高徒。你莫非和其也有渊源?”“那是我祖父。”花翎端起酒杯抿了口:“项寒师为报杀师之仇,隐忍数十年,终在二十年前,助朝廷灭了西北王庭。而我这些年游历江湖,也在寻找西北王庭余孽,只要薄家还有人在,就不会让任何一个天琅王后人苟活于世。”老者轻轻点头:“原来是家仇,那确实劝不了。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夜惊堂迟早会去北方,何必在此时孤身涉险?”花翎回答倒也坦诚:“夜惊堂从出山到名震两朝,满打满算不到一年,势头直逼大燕末年的奉官城。我倒是有耐心等他十年,但十年后,他可能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记得前半年,水云剑潭的周赤阳,还和夜惊堂定了个十年之约,一战了结杀兄之仇。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周家满门上下,可有一人敢怨恨夜惊堂半分?”老者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没法招揽,也不再多说,拿着酒坛走向街头:“命只有一条,花大侠珍重,老夫告辞。”花翎停下话语,眉头紧锁目送老者离去后,又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显然也在思考这神秘老者的提醒。
而许久后,随着东方初明,街道上又跑来一人,鬼鬼祟祟来到窗下,拱手道:“花大侠,昨夜千机门的堂主韩宇卓,被南朝抓获带回黑衙审问,恐怕很快城内大半人手就会暴露。李侍郎意思是速战速决,赶在韩宇卓招供前动手,让花大侠即刻回去准备。”花翎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手把窗户关上:“知道了。”“呃……”传讯之人,见花翎没有离开的意思,脸上不禁犯难。
但花翎江湖地位太高,世上根本没几个人惹得起,他一个跑腿的哪里敢多说,当下只能快步折返回去复命……
……
天不知不觉亮了,露台外的建筑群间,传来鸡鸣犬吠;距离不远的天水桥,也响起市井嘈杂:“咯咯咯——”“包子馄饨……”……
夜半下起小雪,温度下降许多,随着暖烘烘的酒意褪去,睡在棋榻上的人,自然感觉到了几分寒冷。
梵青禾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寻求着热源,她缩在薄毯中,背对着身旁的“妖女”,只觉得那热源无比舒适暖和,便本能地向后蜷缩着身体,直至整个丰腴窈窕的娇躯都严丝合缝地窝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心里模糊地知道那是妖女,但常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天白天她瞎想西北王庭没消亡的事儿,这晚上睡着,倒是把梦给续上了,还续的乱七八糟,比如:她是西北王庭的王妃,含辛茹苦抚养着还没长大的小天琅王,白天忙活政务不说,晚上还要抱着他睡。可这梦境却又无比真实,只因那尚未长成的小天琅王,正用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亵裤,死死地抵在她饱满挺翘的雪臀之间,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让她在梦中都面红耳赤。更过分的是,那只在她梦中属于孩童的手,此刻却异常宽大有力,早已熟门熟路地从她宽松的衣襟下摆钻了进去,一把便将她那惊人尺寸的硕大乳房握了个满怀,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梵青禾觉得这样不好,梦中的小惊堂年纪不大,发育得倒是极好,那只在她衣内的手掌放肆无比,将她那尺寸惊人的硕大乳房握了个满怀,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时而将那丰盈的雪乳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又用指腹粗鲁地捻动着峰顶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蓓蕾。
梵青禾觉得这样不好,但身为王妃嘛,怎么能怪小孩子,甚至觉得自己不能反对,免得把小惊堂惹哭了……所以她还挺配合,在梦中甚至无意识地将丰腴的雪臀向后挪了挪,好让那根坚硬的肉棒更紧密地嵌入自己臀缝的深处。
而在她背后,夜惊堂身上盖着薄毯,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因为睡前抱着的是水水,半梦半醒间自然有点疑惑:怎么大了一圈儿……这手感,比水儿那对儿要饱满太多,几乎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真软……
夜惊堂的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那只作恶的大手不知餍足地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手指甚至无师自通地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便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娇哼。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随着他无意识的挺动,一下下地碾磨着身前那片温软的臀肉。
就这么躺了不知多久,随着鸡鸣响起,梵青禾睫毛动了动,梦境逐渐褪去,现实的触感开始变得清晰。她下意识地想蹙眉把“妖女”那只不安分的手推开,但……
背后怎么真有根那么粗、那么硬的恶棍顶着她……
还有这只手,怎么这么大?指节分明,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绝不是妖女那双纤纤玉手!
?!
梵青禾的脸颊瞬间僵住,她不敢相信,还悄悄地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环在她腰间的那条胳膊。结实,滚烫,肌肉线条分明——这确实是男人的胳膊,而且是很熟悉的男人……
“……”梵青禾如遭雷击,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大脑飞速运转,一片混乱地思索着:我昨晚干什么了……对了,和妖女一起喝酒,喝多了……喝醉后,担心回房休息被夜惊堂摸进屋欺负,就在妖女跟前睡下,想着夜惊堂再大胆,也不敢在妖女面前对她动手动脚……后来就记不清了……为什么他还是睡在跟前?
梵青禾心乱如麻,先是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好,中衣和外裙都还在。但紧接着,她便感受到了那只大手此刻的位置——它早已穿过了外裙和中衣的下摆,正毫无阻碍地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右边的雪白大奶子,随着他的呼吸,掌心还在无意识地揉弄着……
怎么能说还好……
梵青禾又羞又气,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不敢乱动,怕惊醒这个恶棍,当下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颤抖,想悄悄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衣内移开,然后先爬起来再说。
而夜惊堂几杯酒下肚,睡眠质量相当好,只是隐约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娇躯在乱动。他咂了咂嘴,还以为是璇玑真人睡不踏实,便习惯性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向怀里一带,顺势帮她转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毫无阻隔地抵在了梵青禾柔软的小腹上。做完这一切,他还迷迷糊糊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啵”了下:“还早,再睡会。”“……?”这一下,梵青禾彻底懵了。她瞪大双眸,整张脸几乎要贴在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小腹处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的尺寸与热度。她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一般,实在忍不住,咬着牙,用尽全力推了夜惊堂一下:“夜惊堂,你怎么……呀!”梵青禾惊怒交加的声音刚一出口,就发现夜惊堂的背后,忽然翻起来一道白衣人影,那人影睡眼惺忪地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将茫然的目光投向了她。
???
梵青禾万万没料到旁边还躺着一个,下意识地便拉住薄被遮掩身体,但马上又发现不对,迅速坐起身来,指着那白衣身影惊道:“你怎么也在?”璇玑真人宿醉过后被惊醒,心底还是有点慌,不过发现自己好端端地坐在另一侧,并没有被捉奸在床,心也就定了下来,甚至还暗暗感叹自己果然有先见之明。
璇玑真人清醒过来后,便斜靠在小案上,带着三分困倦随意道:“昨天一起喝酒,我自然在这里。倒是你,怎么睡到他怀里去了?”“我……”梵青禾怎么知道?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仔细回想后,询问道:“昨天喝酒他也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你估计喝醉了,他最后来了,你弹琵琶,他还给你作诗来着,嗯……‘十三学得琵琶谱,弹到关山月上时。今夜销魂何处觅,满天风露湿胭脂~’你觉得不错,还准备让他吃胭脂来着……”梵青禾满眼震惊,想矢口否认,但完全想不起来了,心里没底,嗫嚅嘴唇片刻后,询问道:“吃上没有?”“没有,你追着亲,他到处躲。”“啊?!”梵青禾眼底显出三分委屈,想骂妖女胡说八道,但自己都被人抱在怀里摸了一整晚,谁知道她昨晚有没有真发酒疯乱来?
梵青禾低头看向旁边,见夜惊堂呼吸平稳,睡得很安宁,半点没醒来的架势,便坐远几分,抬手摇了摇他的胳膊:“喂!夜惊堂!”夜惊堂在梵青禾推他的时候就惊醒了,只是摸了人家半晚上,心里发虚,怕挨打不敢醒过来。此刻被晃了晃,才蹙眉做出头疼的模样,撑起身揉了揉眉心:“呃……这酒劲儿真大……怎么下雪了?咦,我怎么睡在这里?”梵青禾见夜惊堂左右查看,一脸茫然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询问道:“你昨晚什么时候来的?我喝醉了,出丑没有?”夜惊堂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没有,我过来喝了两杯,你就躺下睡了,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睡下的。我……我昨晚没酒后乱来吧?”你还没乱来?
梵青禾被抱着睡了一晚上,现在胸口那被他揉捏过的地方还是热乎乎的,又麻又痒。
但见夜惊堂不记得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挑明,毕竟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当下只是暗暗咬牙,整理了下被他弄得凌乱的衣襟:“真是,喝醉了应该回房休息,怎么能和女子躺在一起?男女授受不亲,姓陆的可是你长辈……”璇玑真人拿起酒葫芦,喝了口早酒提神醒脑,闻言微微耸肩:“我隔着张桌子躺着,何来授受不亲一说?”“那你就不会拦一下?或者把我摇醒,让我回房睡?”“好了好了……”夜惊堂见梵青禾恼羞成怒,把火气往水儿身上洒,连忙抬手打圆场:“是我的疏忽,这酒太烈,以后还是少喝……”梵青禾吃了这么大的亏,却不敢吭声,心里着实憋屈。但除开默默下定决心,从今日起戒酒,也说不得其他,想了想,起身套上鞋子:“我先回房了……有伤你还喝这么多,真是……”咚咚咚~话音未落,人便逃也似的跑下了楼。
璇玑真人并未下去,而是来到了围栏旁,眺望满城飞雪,高抬双臂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舒展而优雅,将她道袍下玲珑浮凸的曲线绷得淋漓尽致。
“嗯……”一声慵懒的轻吟从她红唇中逸出,带着宿醉后的娇憨。
夜惊堂坐在背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一道完美的腰臀曲线所吸引。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道袍被向上拉扯,露出一截紧束着道袍的腰带,腰带之下,那浑圆挺翘的臀丘形状毕露,宛如两轮蓄势待发的满月,充满惊人的弹性。他脑子里也想起了昨晚两人的交谈,以及方才的戏弄。
昨天喝了酒,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说了那么多肉麻话,结果到头来抱着梵姑娘睡了一晚上,现在又被水儿这般戏耍,夜惊堂确实有点尴尬,更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他想了想,起身来到璇玑真人背后,双手试探性地扶上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那触感隔着衣物依旧温热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你昨晚什么时候跑对面去了?该叫我一声的,看现在弄得……”“我也喝醉了,不记得。”璇玑真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她收回双手,倒也没把夜惊堂的手挤开,反而将酒葫芦拿起来晃了晃:“要不要来一口?”“呃……”夜惊堂可没有喝早酒提神醒脑的习惯,正想摇头谢绝。
但他马上就发现,面容冷艳清丽的水儿道长,将酒葫芦凑到嘴边抿了一口,然后并不咽下,反而鼓着腮帮,转过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对着他,美眸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嗯~?”?!
这一瞬间,夜惊堂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这妖女,竟是要用嘴渡酒给他!他受宠若惊,心脏狂跳,左右看了看,确认梵青禾已经走远,便猴急地应道:“那就来一口吧。”说着,便低下头,朝那诱人的红唇凑了过去。
结果,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片温软的前一刻,璇玑真人喉头一动,将酒咽了下去,然后将酒葫芦塞进了他手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想得还挺美,想喝自己喝。”“?”夜惊堂大失所望,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抑不住,气不过之下,他扶在她腰间的大手猛然向下一滑,重重地拍在了她那挺翘浑圆的“月亮”之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清晨的观景楼上。这一巴掌力道不轻,掌心与那弹性惊人的臀肉碰撞,激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浪涛。
然而,夜惊堂并未就此收手。在拍下去的瞬间,他的五指顺势张开,一把将那瓣温软饱满的臀肉牢牢抓住,肆意地揉捏起来。璇-玑真人身体一僵,刚想呵斥,却被夜惊堂猛地向后一拉,整个柔软的娇躯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滚烫的怀抱,后背紧紧贴上了他坚实的胸膛。
“你放肆!”璇玑真人又惊又怒,挣扎起来。
但夜惊堂此刻哪里肯放,他双臂如铁钳般将她禁锢,胯下那根早已怒涨的狰狞肉棒,此刻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衣物,狠狠地顶在了她两瓣丰臀的缝隙之间。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璇玑真人。
“道长不是爱开玩笑吗?这就受不了了?”夜惊堂在她耳边低沉地喘息着,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瓣同样浑圆的翘臀,双手齐下,如揉面团般将那两团极品美臀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璇玑真人的身体在他的揉搓下渐渐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夜惊堂感受着她的变化,胆子愈发大了。他将她推至围栏边,让她背靠着栏杆,然后抬起了她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整个玉胯私处都暴露在了他的攻击范围之下。
“不……别在这里……”璇玑真人终于感到了几分慌乱,这观景楼四面透风,随时可能有人上来。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他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被淫水打湿前端的粗大肉棒解放了出来。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将那滚烫狰狞的龟头,对准了璇玑真人被道袍与亵裤包裹着的、两条雪白大腿的根部缝隙,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挤进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粗大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夜惊堂开始了狂野的素股。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架着她的腿,腰腹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挺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璇玑真人滑腻温热的大腿内侧急速地抽插着,每一次向前,狰狞的龟头都会狠狠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穴口,激得她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让他的肉棒被包裹得更紧、摩擦得更狠。
“噗叽……噗呲……”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璇玑真人的道袍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腿根,将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清冷的脸上泛起潮红,檀口微张,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道长……你的水儿可真多啊……”夜惊堂喘着粗气,胯下的撞击越发凶猛。他那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地抽打在璇玑真人湿透的衣物上,声音淫靡至极。
璇玑真人被他操弄得神智迷离,只觉得腿心处又麻又痒,一股股热流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她修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绷得笔直。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夜惊堂感受到那双美腿的剧烈夹紧,以及那滑腻到极致的触感,终于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向前连续冲击了十几下,最后死死地抵在她湿滑的大腿根部,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里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璇玑真人的道袍之上,将那片区域染上了一大片白浊的痕迹,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射完之后,夜惊堂才松开了她。他喘着粗气,翻身从围栏跳了下去:“今天靖王找北梁才女打擂是吧?我先去黑衙了,去晚了就麻烦了……”璇玑真人靠在围栏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眼神微眯,其中显出三分杀气与七分复杂难明的情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白浊,最终也没去追夜惊堂。她迎着晨风,深吸了一口寒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与心头的悸动,整理好仪态后,才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走下了观景楼……
……
咚——咚——随着城钟响起,街头巷尾都忙碌起来,街面上积攒一夜的白雪,很快被脚步消融,房顶上则白茫茫一片,四处可见炊烟白雾。
东大街上,黑色骏马迎着寒风在人群中前行,还没睡醒的鸟鸟,又被拉起来加班,有些生无可恋的蹲在怀里。
因为蟒袍实在太惹眼,平时穿在身上不合适,夜惊堂身上穿的还是寻常黑色官袍,马侧悬枪腰后佩刀,打扮的还算低调。
但前天晚上在芙蓉池,他舌战北梁群公的事情,已经通过王赤虎这大嘴巴子,在京城市井间传开了,随处都能听到闲汉瞎扯:“咱们夜国公那口才,简直绝了,据说当场把那北梁大臣,气了个吐血三升,偏偏还得赔笑没法翻脸……”“据说最后还在芙蓉池亮了一刀,那阵仗,把半个湖都劈开了……”……
夜惊堂以前去衙门上班,都是走这条道,也没蒙着脸,一来二去路人自然都记得些,如今名头越来越大,路过的时候,明显能发觉回头率很高,甚至还有漂亮姑娘在路边满脸窃喜指他。
夜惊堂瞧见此景,觉得以后出门不坐车都不行了,就现在这模样,跑去铺子买窑烧鸡,那老掌柜估摸都不敢收银子。
想到烧鸡,夜惊堂自然想到了太后娘娘,略一盘算,倒是两天没欺负暖手宝了,心头还挺挂念;而太后娘娘估计已经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了。
不过今天进宫,还是很难抽出时间,本来他的安排,是早上去黑衙报道,中午陪着户部的官吏,跑去城外的裴家药坊验收。
但大笨笨要决战华青芷,他不在跟前肯定不行,为此去药坊的事儿交给裴家掌柜去办了。
和华青芷切磋,诗词歌赋还好说,下棋太费时间,就算不下十番棋,来个三局两胜,也可能下一整天,什么时候结束谁也不清楚。
夜惊堂知道太后娘娘性格最是多愁善感,老不去欺负肯定抑郁,想想便带着鸟鸟来到窑烧鸡铺子,买了一只烧鸡,用油纸包起来,交给睡眼惺忪的鸟鸟:“去宫里,送给太后娘娘,路上不许偷吃,不然午饭没了。”“叽?”鸟鸟抬起圆脑袋,眼神颇为不满,抓着油纸包冲天而起,自风雪中飞向了远处的宫城。
夜惊堂骑在马上举目眺望,可能也是想看看太后娘娘收到早餐后满眼惊喜的表情。
但隔着一道宫墙,显然是看不到,他驻足一瞬后,轻轻叹了口气,便驱马朝着鸣玉楼方向行去。
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都在文德桥附近,梧桐街说起来距离鸣玉楼也就一个街区。
夜惊堂飞马疾驰,在经过梧桐街和东正街交叉的十字口的时候,可见路口围聚了大量书生仕女,中间还有不少马车,直接把路口堵住了,应该都是早起去龙吟楼占位置的。
他见此准备绕道从小街穿过去,但还没行出几步,就发现一辆颇为低调的大马车,挤在车队中间,外面还站着个书香气很足的漂亮丫鬟,踮起脚往里面眺望,说着:“大早上的,堵这么多人,小姐都挤不进去,他们准备看谁切磋?”夜惊堂一愣,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后,驱马来到马车附近。
马车外有两个护卫,其中一个便是华宁,武艺底子挺不错,发现有马匹接近,便谨慎转头,看到走来的黑衣官差,有些疑惑:“官爷这是?”话语传出,坐在车厢里看书的华青芷,也挑起帘子,发现面如冠玉的夜公子来了,眼底明显惊了下,想要行礼。
“不必多礼。”夜惊堂尽力避开人群的目光,来到车窗之外,往里面看了眼,结果发现华青芷一袭墨紫仕女裙,打扮的极为知性,本来不施粉黛的,都点上了一抹红胭脂,看样子是听说了大笨笨美的大气磅礴,怕见面就被压一头。
虽然彼此身处两国,但华青芷前天傻乎乎跑来给他送解药,夜惊堂对其观感还是很好,在窗口询问道:“华小姐是来赴约?”“嗯。”华青芷在路上撞见夜惊堂,心里着实惊喜,又往后看了看:“夜公子位高权重,出门为何不带护卫?朝廷能放心?”“呃……嗯?”夜惊堂微微歪头,眼底神情,和被人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差不多,憋了半天,才回应道:“带的人太多,我护卫不过来。”“……”华青芷听到这个,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俊公子,是单枪匹马从云安砍到西海岸的大魏阎王爷,她有些尴尬道:“也是,公子文武双全,哪需要带护卫防身,不像我这百无一用的弱女子……”夜惊堂过来也不是撩姑娘的,打过招呼后,便抬手一礼道:“前天私自翻华小姐私人物件,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华青芷听到这个,脸稍微红了下,毕竟首饰盒放在肚兜小裤下面,夜惊堂能中毒那肯定是摸过那些。
虽然她不会再穿了,但毕竟以前穿过,这两天心头确实有点尴尬,见夜惊堂大大方方当面致歉,她心底那点症结自然烟消云散,微笑道:“公子是查公事查的仔细只能说尽职尽责,小女子岂会放在心上。嗯……前天我一时兴起,做藏头诗得罪了公子身边那位姑娘,还请公子别往心里去。”夜惊堂自然不会往心里去,但虎妞妞直接气的差点把房子拆了,显然没那么好摆平,今天龙吟楼的切磋,不就是虎妞妞找外援报仇来了。
不过这些事情,夜惊堂不好明说,只是道:“无妨,文无第一,文人切磋向来如此。”华青芷颔首一笑,想了想又问道:“公子在黑衙当差,和当朝靖王关系如何?”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嗯……身为下属,关系还不错。”“昨天靖王下帖子,邀小女子来龙吟楼小聚,如果公子有意的话,我到时候可以……”???
夜惊堂自然明白,华青芷意思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给笨笨放水,打个平局什么的。
夜惊堂确实希望笨笨赢,但还犯不着走华青芷的后门,毕竟笨笨虽然武艺稀松,但书画在他心里,真不输世上任何一人,给他画的小本子,他都恨不得供起来百年之后抱着带进棺材里……
眼见华青芷口气这么狂,夜惊堂严肃道:“靖王才学之高,京城女子无人能及,华小姐可不要轻视。”华青芷性格温柔谦逊,但才气方面是真傲:“只要公子不给靖王出谋划策,小女子可不会惧靖王半分~”“呵呵……”夜惊堂摇头笑了下,因为在大街上不好聊太多,便拱了拱手:“还有公务在身,我就先告辞了。”“诶!公子待会会不会去龙吟楼旁观?”夜惊堂就算去,也是在楼上偷偷看,不然以他的身份,肯定被拉上去当裁判,他这点墨水,能判个什么出来?
为此夜惊堂只是道:“我是差人,听命行事,这种文人的场合可能没时间参与,告辞了。”话音落,夜惊堂调转马首,朝着鸣玉楼飞驰而去。
华青芷在窗口目送,见夜惊堂不去看她扬名云安,心头还挺可惜的。
而一直躲在马车外面不敢探头的绿珠,此时才快步跑进来,趴在窗口打量:“真俊~这么好的公子,怎么就不是我们大梁人……”华青芷把帘子放下,又拿起书本:“人家可是天琅王之子,西北王庭的太子,也不算南朝人,只不过暂时住在这里罢了。”“也是……待会小姐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女王爷,让夜公子知道小姐的厉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