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夜惊堂着黑色官袍,骑着大马来到鸣玉楼附近,在衙门外翻身下马。
门口站岗的捕快,见状连忙跑上来接住缰绳,恭敬招呼:“拜见夜大人!”“免礼免礼……”“鸟大人早!”“叽……”夜惊堂在门口客套几句后,扛着鸟鸟进入衙门,刚进门就看到总旗王赤虎从里面走出来,遥遥笑道:“哎呦,夜老弟来了,这都国公爷了,怎么还亲自来衙门……”王赤虎虽然官职低,但生父便是镇国公王寅,又是圣上靖王的表兄,夜惊堂不说封国公,封靖王妃都得叫大舅子,目前也算是黑衙唯一敢叫夜惊堂老弟的人。
夜惊堂来到跟前,笑道:“王兄别说笑,你都在给靖王鞍前马后,我哪里敢在家里歇著作威作福。我听说王兄明天也得去外使馆?”王赤虎是镇国公嫡长子,以后得接班,这些和北梁高层拉扯的场合肯定得送进去历练学习。他点头道:“得去走个过场,到时候咱们喝咱们的,话让陈侍郎去说即可。哟~这鸟出远门一趟,咋一点没瘦,还是圆的?”“叽?!”鸟鸟当场炸毛。
夜惊堂连忙把鸟鸟按住,也没耽搁王赤虎忙公事,转而询问道:“靖王今天没去上朝?”“今儿没早朝会,靖王在鸣玉楼歇着,研究诗词歌赋。你先忙着,我去街上巡一圈儿,免得靖王待会又说我偷懒……”“呵呵……”夜惊堂目送王赤虎离开后,进入衙门内,先让衙内主薄帮忙寻找了点资料,而后来到了衙门侧面的疗养院里。
佘龙和伤渐离受伤后,经过一旬多休养,虽然还不能挂职出任务,但文职足以胜任;因为在家闲着也没事,便在衙门里休养,享受衙门福利的同时,审阅各种案子。
夜惊堂在书房里探望了下伤渐离,而后又去找佘龙,结果发现佘龙完全闲不住,跑到了鸣玉楼下方的地牢里,在和柳千笙聊天。
柳千笙并非关押在地牢,而是经历过一次刺杀后,出于安全考虑,被安排了仇天合一样的职务,住在黑衙每天帮忙送饭。
夜惊堂进入地牢,就发现身着头发雪白的柳千笙,提着个大饭桶,沿着过道缓步行走。
佘龙右胳膊挂在肩膀上,边走边说着:“蒋札虎不愧是柳老的徒弟,一手通臂长拳,打的夜大人头皮发麻,回去硬生生憋出了一招黑风毒龙钻,以身为枪直攻命门,霸道至极,勾陈大王就死在这一招手上。柳老觉得,夜大人这招,能不能破蒋札虎的拳脚?”“破是能破,但夜大人那是一招鲜的功夫,在司马钺身上用过,就不会有第二个武魁再中招。”“是嘛……诶,夜大人!”……
夜惊堂来到跟前,抬手行了个礼,而后含笑插话:“柳老可不地道,蒋札虎有招柳老教的独门招式,能破听风掌,没告所我。我这次出门撞见,就吃亏在那一招上,差点被打死。”柳千笙提着饭桶,眼底闪过傲色:“蒋札虎再怎么着,也是老夫嫡传徒弟,怎么可能不会两手绝活儿;老夫纵横江湖八十载,真功夫藏的多,近二十年的新感悟,连蒋札虎都不会,不过年纪大了健忘,朝廷想全学去,可得有点耐心。”夜惊堂不是徒弟,也知道柳千笙把家底全掏出来,就把命交到朝廷手上了,肯定不能催,只是道:“我对这招挺好奇,柳老可否点醒一二?我看能不能自己琢磨出来……”柳千笙作为老拳魁,可能年纪太大身体跟不上了,但拳脚造诣可不会少半分,藏着的绝活远不止这招,当下也没吝啬,抬起右手平举:“老夫只喂一招,能不能悟出东西来,全看夜大人造化了。”夜惊堂面色凝重了几分,当下左手负后,右手抬起做格挡之势,暗暗运用听风掌法门感知。
柳千笙左手提着饭桶,平举右手,指尖点在夜惊堂掌心,仪态轻描淡写。
夜惊堂接触柳千笙指尖,本来一切如常,但某一瞬间,忽然发现柳千笙身形一变,手上凝聚的气劲在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似被强行抽空。
他尚未感知明确,消失的气劲又以数倍威势猝然冲出,手指弯曲化为拳头,一记寸拳落在掌心,气劲当即爆发开来。
嘭~一声闷响。
夜惊堂身体肉眼可见的一震,护腕系绳都被直接震断,整个人顺着黑石地砖往后滑出半丈有余,驻足后可见掌心被震的通红。
柳千笙一拳过后,甩了甩右手,感叹道:“体格真结实,和钢板一样。感觉如何?”佘龙完全没看懂,只瞧见柳千笙轻描淡写硬把夜惊堂震退了半丈,眼底不由显出惊艳:“好功夫!”夜惊堂也甩了甩右手,仔细思量过后,点头道:“确实是好功夫,没几天时间研究不出门道。”几天?
柳千笙花了好多年,才从无数江湖武学中,凝练出这么一手绝活,听见这话,直接无语。
但见识过夜惊堂的悟性,他还真不好说夜惊堂不知天高地厚,当下转身走进牢房,指点道:“习武便如同书画,起初都是临摹大家皮毛,而后悟其内里,等百家之长皆烂熟于心,想成为一代宗师,无非是在自身积累中摸索,找到一条前人没走过的路。
“世间九成九的人,都倒在悟性这关,根本悟不出其内里,为此只能死练硬想;而你有这悟性,实属老天爷赏饭吃,如今就该多学,不管好坏,皆烂熟于心,等集百家之长于一身,这些独门绝活儿,对你来说无非看一眼就会的小把戏罢了……”夜惊堂如今确实在往百家皆通方面走,听这些过来人的讲解,也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正暗暗思量之际,忽然发现囚室的井口下传来呼喊:“哎哟!夜大人!您老可算来了!你要不罚我兄弟俩去服苦役吧,这地方真不是人待得……”夜惊堂一愣,低头打量,发现下方囚室里是已经有些面生的燕州二王,转头道:“他俩还关着?”佘龙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呃……夜大人的意思是?”说着抹了抹脖子,询问是不是该偷偷处理掉。
夜惊堂一想也是,就这俩憨货犯的事儿,关三四个月就放了未免太仁慈;直接宰了又确实有点滥用刑法,当下便道:“北梁暗中派了不少人过来,光靠衙门人手,不一定能全查到。让他们轮着出去当不良人,找花翎这些北梁高手。刑期按二十年算,找到一个减刑一年,找不到罪加一等关到死。机会已经给过了,握不住就别怪朝廷不讲情面。”佘龙觉得这法子可以。衙门捕快再尽职尽责,也是在办公事,不可能让捕快立军令状,查不到就砍了;而囚徒不一样,查不到就求死不能,这主观能动性还不得上天。当下连忙去安排起来……
……
鸣玉楼顶层,宽大书房里。
东方离人坐在宽大书桌后,面前摆着几本册子,是宫里送来让她点评的事迹,以及通过各种渠道从北梁送来的书画。
书房之中,还坐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为城内国子监大祭酒的闺女,十年前也算京城响当当的才女,不过如今早就嫁了人,很少再露面,外人一般称作周夫人。
此时周夫人坐在书桌前方,打量着各种书画,说着:“大魏武德充沛,民间多出豪杰,文气也不弱于北梁。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圣上和殿下才气太盛,这两年京城都出什么才女冒头。
“而燕京那边则不然,出了个奇女子,号称小棋圣,琴棋书画四绝,这次好像还跟着使臣队伍过来了。如果北梁刻意挑衅,云安无人能接,到时候怕只能殿下去应对了……”东方离人看着手上的一副雪景图,目光极为认真,眉宇间还带着三分凝重,显然意识到了北梁的来势汹汹。
北梁使队入关,私底下的尔虞我诈暂且不论,明面上确实是在交流沟通,互惠互利。
而交流的方式,是北梁外使带着本朝的才俊,来云安客居学习一段时间。
比如学医的去拜访王老太医、学裁缝的去拜访范九娘、学书琴棋的去拜访大儒名家等等。
两朝常年明争暗斗,一般不会把真东西教给敌国学子,为此这几乎是年轻才俊唯一接触对方学术泰斗的机会,张景林当年就通过这种方式,在王老太医那里学习过。
而大魏也不是老好人无偿教学,北梁精善旁门左道、奇淫巧技,虽然武人觉得不讲武德,但朝廷也明白这些东西出现代差,后果有多严重。
为此也有不少年轻人才,到燕京去留学,拜访仲孙锦等人物,至于学不学的到真东西,能不能成功带回大魏,双方都是各凭本事。
出于这些原因,哪怕明知道使臣队伍里有杀手潜伏,朝廷也不好光明正大审查抓人;毕竟你抓我也抓,双方一般黑,动手一损具损,最后受苦的只有那些背井离乡为国尽忠的忠心之士。
双方能收拾的,也就只有花翎这类人。把顶尖高手往对方京城送,还不提前报备,怎么算都有刺驾之嫌,北梁不好解释动机,大魏即便找出来宰了,双方台面上也是当做无事发生过。
双方都默契遵守规矩,不动来使,那跑到敌国拜访的正常学子,肯定不是一般的嚣张。
就比如比武对弈什么的,都是不留情面把对手往脚底下踩;女帝或者梁帝若在旁边看着,那踩的更狠。
前朝时期,就出现过下十番棋,被北朝零封的大场面,把前朝皇帝直接气病了,事后还得咬牙夸奖北朝的年轻人。
今年比武什么的,有夜惊堂这不到二十岁的年轻才俊在,北梁肯定提都不敢提,而其他方面必定会变本加厉,把脸面找回来。
东方离人看到这燕京第一才女墨宝,就知道局势不妙,云安根本找不到能接招的才女,最后恐怕只有她上,她上也不一定压得住。
东方离人仔细研究对策,还没找出明显弱点,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侍女来到门口躬身禀报:“殿下,夜公子来了。”周夫人久闻夜惊堂大名,今天过来陪着靖王探讨书画,自然是想见见这才貌双绝的当朝新贵,闻言目光微动。
但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相貌气质有多绝,周夫人又嫁人了,可能是怕闹出什么大问题,并未让夜惊堂上来,而是道:“本王在待客,让他等上片刻。”“是。”周夫人见东方离人王爷架子这么足,心底不由敬佩,开口道:“殿下果真是女中豪杰,我若是有这么厉害的郎君,哪里敢让他等着,时时刻刻跟在身边端茶倒水,都会担心遭郎君嫌弃。”“周夫人太自谦了……”东方离人嘴上说的风轻云淡,实则心里早飘到夜惊堂身上去了,又故作镇定聊了片刻书画后,才让侍女送周夫人回府。
东方离人在露台上目送,直至周夫人消失在游廊之间,才整理了下衣冠,快步来到楼下寻找。
鸣玉楼四层是卧室,下面三层则是收藏室,一楼放兵器,二三楼是各种秘籍,当然也不乏各种墨宝。
东方离人在放武功秘籍的房间里找了下,没发现夜惊堂人,正疑惑之间,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在这儿。”东方离人保持仪态不紧不慢来到楼下的房间,却见夜惊堂身着黑色官袍,站在书桌之前,面前摆着一副字画认真研究,旁边还有笔墨。
???
东方离人挑了挑眉毛,有些好笑,缓步来到跟前,调侃道:“刚封国公,就开始学附庸风雅了?过几天是不是要再纳几房妾室撑门面?”夜惊堂刚才在楼中等待,闲来无事便研究笨笨的收藏品,想找个比较厉害的书法学学,回去坑骗水儿老师。
不过这心思,夜惊堂自然是不好名言,他把椅子挪过来,扶着大笨笨的肩膀坐下,而后站在背后询问:“技多不压身,就是随便学学,免得坠了殿下脸面。这字是谁写的?真漂亮。”东方离人在习武方面,确实是大笨笨,但琴棋书画那是真名家,墨宝能拿去赏赐臣子那种,可不像是宫里某人,只敢拿去赏赐夜惊堂。
见傻堂堂好奇询问,东方离人摆出了名家大儒的架势,左手拂袖,提笔在白纸上写字,笔风和字画异曲同工,同时讲解道:“这是前朝书圣赵松庭的真迹,其字严谨工整、险绝冷峭,嗯……就和你长相一样,俊而不妖、严而不厉,为世间难得的佳品,承安殿里那块长乐无极的匾额,就是赵松庭的手笔为圣上心头宝,每天都要观赏几遍……”夜惊堂站在背后,仔细观察笨笨的手法,暗暗拆解一笔一划笨笨在说什么其实都没听清。
东方离人不紧不慢把一幅字抄完,说了半天不见夜惊堂回应,还道是夜惊堂和她习武一样,听懵了不知道说啥,也没责备,把笔放下,拿起纸张看了看:“你觉得如何?”夜惊堂知道笨笨写的肯定好,形韵暂且不提,字里行间明显有灵魂,能看出笨笨的个人风格,这造诣比他高十万八千里。
不过为了逗姑娘,夜惊堂并未直接夸赞,而是抬起手来:“要不我试试?”东方离人眨了眨眸子,有些好笑,把笔递给夜惊堂:“你武学天赋之高,本王自愧不如,但书画方面,本王随手一笔,你都得斟酌好几年……年……”夜惊堂站在椅子背后,微微俯身,下笔干净利落,在纸上空白处,把笨笨的字迹抄了一遍。
东方离人本来还昂首挺胸,但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她蹙眉仔细打量又回头看了看,还抬手捏了下夜惊堂的脸,估计是在怀疑背后这俊美无双的公子哥,是不是诈尸的赵松庭乔装的。
写的像赵松庭的人,东方离人见多了,但一模一样,连发挥失常的地方都完美复刻的人,她真是头一次见,若不是夜惊堂站在背后,她都能以为是印刷作坊里拓印出来的。
夜惊堂写完一行字后,就停了下来,挑了挑眉毛:“如何?有没有赵松庭的神韵?”东方离人瞪大眸子,明显有点懵,半晌后才转头打量字迹:“你这是跟谁学的?”“自学成才。”夜惊堂持笔转了一圈儿,稍显得意:“这笔就是枪,纸就是人,以我的枪法,想在纸上留下一模一样的痕迹,还不是轻而易举?”“……”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对夜惊堂的天赋,还是太低估了。
这也行?
东方离人仔细研究片刻后,觉得写的真好,但还是有哪里不对,想了想才摇头道:“字不是这样写的,你写成这样,只能蒙蒙外行,或者去造假。真正的行家,不说自成一派,至少得有自己想法,岂能不管对错好坏,全部临摹……”夜惊堂微微耸道:“我一个游侠,写这样不错啦,殿下不奖励也罢,还说我,唉……”东方离人张了张嘴,觉得也是,当下又点了点头:“本王没说你不好,就是还有进步的空间。嗯……你要什么奖励?”夜惊堂低头瞄了眼胖头龙,又抬起目光:“这个肯定得看殿下的意思。”东方离人自然注意到了目光,微微吸了口气,胖头龙更胖了。
不过看在夜惊堂给她惊喜的份儿上,她也没说什么,左右打量一眼后,把领子微微拉开,露出里面质地丝滑的小衣。
夜惊堂低头往深不见底的领子里瞄了眼,还想抬手摸摸,结果东方离人就把领子合上了,起身拿过来几幅字画:“你手这么准,光临摹别人,太大材小用了。本王教你个法子,这是历代书圣的字画,本王给你指各大名家的部分优点,你只记优点,不要管其他,最后把各大名家的筋骨神韵结合起来,自成一体。
“只要你能做到,写出来的字,即便还是照猫画虎没自己的风格,也能镇住国子监的大儒;就算书圣来了,也最多说你集百家之长尚未自成一派,还有成长空间,没法说你写的有问题。”常言大道殊途同归,夜惊堂听到这个,倒是觉得和习武是一回事,如果能把各大派武学的筋骨神韵结合起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那结果不就是融会贯通,返璞归真嘛。
怪不得说写字就是练功,书法就是剑法……
夜惊堂神色认真了些,当下俯身,仔细看着笨笨讲解纸上的一笔一划。
“书法一道,最出名著无非赵松庭和吴正源,赵如枪、吴似剑,说的就是两人的书法风格……”东方离人本来还怕夜惊堂听不懂,说的很详细。
但讲了几句后,她就明白为什么没几个宗师敢教夜惊堂了。
这夸张的理解能力和举一反三的悟性,很烦容易让师父觉得自己和夜惊堂的差距,比和猴子的差距还大。
东方离人教了片刻甚至有点害怕,毕竟要是把夜惊堂教的文武双全,她不真成除开胸大一无是处的大笨笨了。
不过毕竟再厉害也是自己情郎,东方离人也没藏私,讲述了半天后,夜惊堂端来茶水,她润嗓子的功夫,又抽空道:“北梁使臣过来,肯定会在琴棋书画上找茬,可惜你是朝廷的主官,算是大魏这边的尊长、名士,只能当裁判,亲自下场算以大欺小不合规矩,不然准能让那些个恃才傲物的北梁蛮子惊掉下巴……”夜惊堂站著有点累,便把大笨笨抱起来坐下,然后让她坐在腿上,蹙眉道:“打架我还行,这些小手法,也就能逗姑娘开心,哪里敢拿出去献丑。”东方离人坐在怀里,因为心情好,也没拧夜惊堂,还自己靠在了胸口,喂夜惊堂喝了口茶:“可别妄自菲薄,能让本王觉得悟性好的书生郎,可没几个。嗯……对了,你不是看了很多杂书吗?记不记得那种很难的对联,外面没听说过那种,本王过几天可能要用……”夜惊堂见笨笨有求于他,还比较温柔,心中一荡,那只原本还算老实的手便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后背,熟门熟路地滑进了她宽大的蟒裙之内,一路向下,穿过丝滑的亵裤边缘,精准地找到了那藏在幽谷深处的温热秘地。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早已因情欲而挺立的花蒂上打着圈。
“喔……”东方离人娇躯猛然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心直窜而上,让她浑身都软了半边,手中端着的茶杯都跟着抖了一下,险些将茶水洒出。她强忍着那异样的快感,用她那霸道御姐音,声音微冷地提醒道:“夜惊堂,你今天要是想不出来,可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呜……”最后那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却泄露了她身体的真实感受。夜惊堂感受着指下越发不堪的湿滑,坏笑着继续捻动了半晌,直到感觉身下的女王爷呼吸都变得急促,身体微微扭动,快要忍不住从他腿上跑掉时,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记得一个,嗯……松下围棋,松子每随棋子落,行不行?”东方离人眼前一亮,觉得这对联能把那燕京第一才女为难死,当下点头道:“不错,下联呢?”夜惊堂微微蹙眉,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口来回刮弄,又做出苦思冥想之色。
???
东方离人见状不由愣了,北梁才女对不出下联,她也对不出来,那不成平手了,拿出来有什么用?
见夜惊堂苦思冥想,东方离人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催。她感受到那根作恶的手指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往里戳刺,每一次浅尝辄止的抽插都让她心头发痒,小腹升起一团火。她发现夜惊堂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那因为挺直腰背而显得愈发宏伟的“胖头龙”,瞬间明白了意思——这色胚是要打赏。
东方离人暗咬银牙,心中暗骂无耻,但最终还是觉得战备要紧。她转了个身,从侧坐在他腿上变成了面对面,双腿大张地跨骑在他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华贵的蟒裙裙摆高高撩起,两条被白色丝裤包裹的修长玉腿完全展露,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正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他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大肉棒。她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女王模样,眼神颇凶,却闷不吭声,默默学着侠女泪上的动作,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盘扣,然后伸出双手,从衣襟下方将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奶子托了出来,缓缓凑到夜惊堂脸上。
!!!
夜惊堂见笨笨这么懂事,那股借坡上驴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坏笑着靠在椅子上道:“侠女泪上,好像不是这么写的。”“……”东方离人自然知道,侠女泪上是赤身裸体,不着寸缕。她听闻此言,眼神骤然微冷:“你得寸进尺是吧?今天要是想不出下联,你信不信本王把你那什么剁了?”夜惊堂见此只得悻悻然作罢,示意继续。
东方离人轻咬下唇,心中虽羞愤,但还是挺起傲人的上身,将那两团刚刚解放出来的、比寻常女子脑袋还大的雪白乳球,猛地向前一送,抱住了夜惊堂的脑袋。
因为彼此身高差不太多,这个动作很顺,那两团惊人的肉浪瞬间将夜惊堂的脸埋得严严实实。
“呜……”夜惊堂感觉被钳住了命运的咽喉,温香软玉堵住了口鼻,根本没法呼吸,但他却乐在其中。那是一种被极致的柔软与温热所包裹的窒息感,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独特的、带着一丝皇家威严的处子幽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隔着饱满的乳肉“咚咚”地敲在他的脸颊上。
在埋了半天后,他才贪婪地转动头部,用嘴唇和舌头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间肆意品尝,顺着脖颈滑上去啵了啵,最后凑在她耳边,将下联说了起来。
东方离人被他埋在胸口一阵乱拱乱舔,弄得浑身发烫,面红耳赤,不过听到答案后,还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她刚想松开,夜惊堂却搂住她的腰不放,她只好抱着询问:“还有没有?”“嗯……这个……”夜惊堂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亵裤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
“你这色胚,有完没完?”“确实想不起来了,我又不是读书人……”“你……”东方离人毫无办法,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下身的蜜穴更是流水不止,将两人的衣物都浸湿了一片。她憋了半天,知道今天若不把这恶棍喂饱是绝无可能得到更多答案的,最终还是只能连亲带哄,玉手主动玉手主动地解开了他身前的衣带。
东方离人虽然贵为王爷,此刻却像是最顺从的侍妾,纤纤玉指略带一丝颤抖地解开了他繁复的蟒袍,褪下他的长裤。当那根早已在情欲催动下狰狞毕露的肉棒“啪”的一声弹跳出来,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巨物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气息。
夜惊堂享受着她震惊又带着渴望的眼神,低沉地命令道:“本王想不出下联,看来需要殿下……好好伺候。”东方离人听着这羞辱的话语,脸上红霞更甚,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缓缓从他腿上滑下,高贵的身影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她从未做过如此卑微之事,但一想到能换来那绝妙的下联,以及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被他征服的渴望,她还是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硬。
“嘶……”夜惊堂爽得浑身一颤。
她的手柔若无骨,包裹着他的感觉销魂至极。东方离人学着侠女泪中的描绘,慢慢俯下高贵的头颅,张开她那曾发布无数王令的红唇,试探性地用丁香小舌舔了舔那不断泌出清液的马眼。
“啊……好……好王爷……”夜惊堂再也维持不住冷峻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得到了鼓励,东方离人不再犹豫,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紧致而温热,香津四溢,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用最柔嫩的绸缎擦拭着他的欲望。她笨拙而又卖力地模仿着书中的技巧,用舌头缠绕、舔舐,用脸颊的嫩肉去挤压、摩擦。那根巨物在她的仙女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直把夜惊堂伺候得欲仙欲死,胯下那疲软的老鸡巴快速的硬起!
“好……好殿下……快……再快些……”夜惊堂粗重地喘息着,挺动腰身,主动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东方离人被他顶得喉咙发酸,却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直到夜惊堂猛地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分毫,她才意识到他要来了。但夜惊堂终究是舍不得就这么便宜了她,在即将喷发的前一刻,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全部射到了她的肥臀上,浓厚的白灼精液糊满了一层,显得尤为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