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烧鸡(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7169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夜色渐浓,巍峨皇城寂静下来,只剩万千宫灯在风雪中无声飘摇。

  福寿宫内多了点人气,但看起来却比往年更加冷清,连已经习惯宫里日子的红玉,在经历两个月的旅游后,回到宫城都生出了几分后知后觉的愁色,暗暗担忧着此次出宫远行,会不会是此生最后一次,往后数十年,都得待在这一无所有的宫城里,直至红颜老去。

  遮天蔽日的大银杏树下,插着三炷燃完的香火,旁边的寝殿后窗开着。

  太后娘娘身着深红色的睡裙,侧躺在枕头上,呆呆望着树枝的斑驳倒影和窗前风雪,脑子里回闪着雪山上的每一处细节。

  她本以为,雪山上那几天,是她这辈子最美好最自由的几天,以后都不可能再体会到。

  后来夜惊堂在马上一番安慰,让她打消了疑虑,觉得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但真正回来后,她才发现,缩在毯子里相拥那几天,确实是她此生最幸福的几天。

  自从折返汇合后,她就不是唯一在夜惊堂跟前的人了,等到坐船回京,便只能抽空偷偷去门口看一眼;而此时回到宫里,连在门口偷瞄一眼,都成了奢望。

  太后娘娘不想挂念这些,但面对空荡荡的寝室,眼底还是免不了的情绪百转,流露出淡淡悲凉。

  *还说和在乎心头挚爱一样在乎本宫……自己不知正和谁在快活,本宫呢……哼……*时间也不知到了几更天,就在太后娘娘满心愁绪,不知该如何安眠之际,墙壁上好像有一道影子晃了下。

  继而就好似一阵幽风入室,珠帘略微晃动了几分。

  ???

  半梦半醒的太后娘娘,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略微撑起身体打量窗口,结果抬眼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轻轻挑开珠帘往凤榻旁走。

  “啊呜呜——”太后娘娘惊的不轻,正想惊叫,就发现黑影如同恶虎扑食,直接飞了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还把被子盖在了头上,以至于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来人身体很沉,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太后娘娘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只是通过身体的触感,便大略认出了来人,挣扎动作稍微小了些,但还是扭来扭去。

  “嘘嘘,是我。”*本宫知道是你。*太后娘娘听到熟悉的清朗嗓音,心底更慌了,想把这胆大包天的色胚往下推,但推不动,只能抓住夜惊堂的手,不让他撕衣裳硬上。

  夜惊堂自然没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只是害怕太后娘娘一嗓子下去,把半个皇城的暗卫都给叫来。

  在确定太后娘娘不乱喊之后,他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看羞愤欲绝、彷徨无措的脸颊,把右手抬起,示意手上热乎乎的油纸包:“娘娘,饿不饿?”太后娘娘被摁在枕头上,心里慌的要死,哪有心思看这些,做出薄怒模样,低声训道:“夜惊堂,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谁让你进来的?你再不出去,本宫喊人了!”夜惊堂见太后娘娘还敢凶他,脸色一沉,当即就准备低头堵嘴。

  “诶?”太后娘娘秒怂,连忙挡住夜惊堂的嘴,缓了几口气,才侧目看向油纸包:“这是什么?”“烧鸡。”夜惊堂坐起身,把油纸包放在床头小案上,扶着太后起来:“正宗窑烧鸡,知道娘娘今天没吃好饭,专门给娘娘买的,现在还热乎着,快吃吧。”太后娘娘今天茶不思饭不想,确实是滴水未进,本来她没食欲,但看到夜惊堂后,肚子忽然又有点饿了。

  不过吃人家嘴软,她要是吃了夜惊堂送的夜宵,指不定被夜惊堂吃啥,当下起身裹着被子,轻哼道:“本宫若是要用膳,后半夜御膳房都能做好汤羹送来,岂会吃这些街边摊位卖的东西。”夜惊堂见此倒也不强求,拿着油纸包起身:“那好,我去通知御膳房送饭菜过来,娘娘吃点东西再睡,老饿着肚子伤身体。”“诶?”太后娘娘见夜惊堂要走,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袖子。

  夜惊堂回过头来,稍显疑惑:“娘娘还有吩咐?”太后娘娘抿了抿嘴,最终还是软了几分:“嗯……算了,你买都买了,本宫就随便吃点,也免得辜负了你一片好心。”夜惊堂这才满意,觉得坐在床铺上吃不方便,就俯身胳膊穿过腿弯,横抱起了太后,来到了寝殿侧面的小露台上。

  太后娘娘身体一紧,咬了咬银牙,并未说什么。

  露台面向后花园,上面摆有案几,平日里可弹琴下棋喝茶,此时小雪之下,露台外侧落了薄薄一层雪花。

  夜惊堂把太后娘娘放下,发现有点冷,又从里面取来毯子,在露台上席地而坐,扬起毯子,勾了勾手。

  “……”太后娘娘就穿着睡裙,靠进去肯定吃大亏,但瞧见熟悉的场景,还是没忍住,默默在身边坐下,自然而然靠在怀里,打开小案上的油纸包。

  哗哗~夜惊堂如同在雪山一样,用薄毯裹住太后娘娘,笑问道:“味道如何?”太后娘娘从睡裙下摸了摸,自腿环上拔出银色小刀,穿着一块香酥烤鸡尝了口,因为心底情绪万千,并没有回应。

  夜惊堂暗暗叹了口气,又抱紧几分,说起了乱七八糟的小事:“四月份来京城,我吃的第一顿饭,就是这烧鸡。当时兜里只剩二两碎银子,连好点的房子都租不起,但想着再苦不能苦鸟鸟,就切了一只,和鸟鸟分着吃了。

  “这烧鸡味道肯定比不上四方斋大厨的醋溜鱼,但确实算得上我最记忆深刻的一顿饭,毕竟那顿饭吃完之后,我就不再是镖局的少东家,成了无依无靠流落街头的江湖浪子,未来如何、能不能找到谋生活计、甚至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满心惆怅之下,我吃的不快,结果全被没良心的鸟鸟抢完了……”太后娘娘小口吃着烧鸡,虽然知道夜惊堂最后一飞冲天,再未对银子发过愁,但听到以前落魄时无依无靠的境遇,还是有点心疼,想了想抬眼道:“夜惊堂,你要不要喝酒?”夜惊堂不好酒,但此情此景的,不来两口好像没意境,便又起身从寝殿里拿了壶给璇玑真人备着的烈酒,重新坐在跟前,灌了一大口。

  “咕噜咕噜……嘶~呼……好烈。”太后娘娘用小刀举起鸡块,想让夜惊堂吃一口压压,但夜惊堂却没接,而是看向了她的嘴唇,欲言又止。

  太后娘娘看过艳后秘史,还真知道男女腻腻歪歪吃饭该怎么来,微微蹙眉道:“夜惊堂,你又放肆是吧?你把本宫当什么人?”夜惊堂见太后娘娘不肯屈尊喂他,倒也没说什么,灌了口酒,凑上去伺候太后娘娘。

  “你……”太后娘娘显然是想躲,但被搂在毯子里,哪里躲得掉,扭了几续还是被啵上了,唇齿间传来辛辣酒香。

  太后娘娘脸颊顿时红了几分,却也无可奈何,分开后用手扇了扇,又猛吃几大口,才把冲天灵盖的烈酒压下去。

  夜惊堂面带笑意,帮太后娘娘顺了顺后背:“以后吃好睡好,别整天多愁善感。我向来说话算话,娘娘牵挂我,我会过来探望;不牵挂我,我更得过来探望,你撵都别想撵走。”太后娘娘也算被这死皮赖脸的男人磨的没办法了,只是默默吃东西,不予回应。

  夜惊堂也不打扰,默默观赏着皇城雪景,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把手放在嘴边呼了口气:“呼~天气真冷,手都冻僵了。”???

  太-后娘娘又不傻,岂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她心头一跳,想拒绝,但知道夜惊堂肯定会强行暖手,那双大手若是乱来,自己更是毫无办法。思及此处,她还是咬着牙忍辱,轻轻握住他的大手,引导着探入自己温暖的怀里,同时脸颊滚烫地叮嘱道:“这……这是最后一次,你别以为本宫是逆来顺受的女人……呜……”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那只冰凉的大手已经越过睡裙的领口,带着一丝寒意触碰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温软。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也微微一颤。

  夜惊堂的手掌宽大而滚烫,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起初只是想暖手,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将五指张开,将一整只雪白的大奶子完全握在掌中。那丰腴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握住了一团上好的羊脂美玉。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乳球在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太后娘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着他掌中的乳肉,更是增添了几分销魂的滋味。

  “嗯……”夜惊堂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将太后娘娘整个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变成了在雪山上彼此最熟悉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丰腴弹性,以及那隔着薄薄裙料传来的惊心动魄的体温。

  太后娘娘咬着下唇,试图摆出太后的气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流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那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最后只能把脸埋在毯子里,默默地忍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外面小雪纷飞,露台上无声无息,只余相拥的男女。

  夜惊堂不轻不重的抱着,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游走,时而揉捏饱满的乳肉,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太后娘JI娘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愈发急促,到最后,竟在他温柔的爱抚下,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夜惊堂见此松了口气,慢慢把太后抱起来,回到寝殿放在了凤榻上,轻轻盖好被子。

  而本来空旷冷清的寝殿,虽然陈设没什么变化,但熟睡中的太后娘娘,却感觉比方才的孤苦伶仃温暖太多……

  ……

  从福寿宫出来,夜色已深。

  夜惊堂欺负了半天暖手宝,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晚上入宫,主要是下午黑衙传讯,让他忙完家里事后,抽时间来宫里复命。

  夜惊堂本该明天进宫,但怕太后刚回来,大晚上胡思乱想睡不着,还是晚上过来了,结果一不留神就哄了半天。

  眼见天色不早,夜惊堂在吹了下寒风压下心底杂念后,便整理衣冠,往长乐宫快步行去。

  长乐宫是帝王饮食起居之所,内部要比福寿宫亮堂许多,四处可见宫灯,还有些许宫女在廊道间行走。

  夜惊堂递上牌子进入,熟门熟路来到承安殿外,左右打量,却见里面安安静静没什么人。

  夜惊堂也不好直接进去,便在门口呼唤了一声:“钰虎姑娘?”很快,左侧的寝殿里,便传来了熟悉的柔媚御姐音:“圣上不在,进来吧。”“……?”夜惊堂听这话语,感觉自己和深夜入宫偷贵妃的侍卫似得,摇头一叹来到了寝殿外看了眼。

  寝殿十分宽大,外侧墙上挂着不少书画,放有琴台棋案屏风;内侧则是龙床、茶岸、贵妃榻等物。

  因为是天子居所,地板下烧着地龙,虽然外面寒风猎猎,但房间里却温暖如春,估计穿短袖都不冷。

  此时房间里侧,点着几盏烛台。

  身着大红色睡裙的钰虎,在贵妃榻上侧躺,手里拿着一本书籍;裙子还是夏裙,非常短,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蜷在贵妃榻上,地面放着一双红色宫鞋。

  钰虎身高和大笨笨相差无几,体态则要稍微丰腴几分,那惊心动魄的葫芦身段被轻薄的睡裙勾勒得淋漓尽致。大冬天穿这么少往榻上一躺,辅以周边光线和陈设,骨子里都透着股妩媚感,诱惑力惊人,偏偏气场又很强,媚而不浪、艳而不妖,就好似身居高位的宫中贵妇,夜半召见面首……

  ???

  夜惊堂本想进去,瞧见这场面,又顿住了脚步:“钰虎姑娘?”“嗯~”大魏女帝将书翻过一页,并未转眼:“不用脱鞋,直接进来即可。”剑履上殿,算是无比尊贵的殊荣。

  但夜惊堂问的显然不是脱鞋的事儿,而是钰虎穿成这样,纯粹是考验老实人,他进去怕是不太合适。

  眼见钰虎没有穿衣裳的意思,夜惊堂想想还是走进房间,从案台上取来软毯,盖在了她腿上:“冬天冷,别着凉了。”大魏女帝躺在暖和舒适的屋里,显然没领这好意,把盖在腰上的毯子撩开,又露出双腿:“你不嫌热?衣服脱了吧,别两句话没说完出一身汗。”夜惊堂穿的是冬袍,虽说武艺高强不惧寒暑,但不代表感受不到冷热,待在这屋里等同于夏天穿棉袄,确实不怎么舒坦,见此只得解开冬衣,仅穿黑色单袍,在旁边的茶台边坐下,目不斜视:“嗯……你身体怎么样了?”大魏女帝得到了筋骨皮外加浴火图,虽然还缺两张,但已经比往年舒服太多。她合上书本,转而用手撑着侧脸,打量夜惊堂:“好多了。上次说过,你平安折返,就给你机会,满足你两个愿望,想好要什么没有?”夜惊堂做梦的时候想过,但当面真不敢说,对此只是道:“玩笑之语罢了,钰虎姑娘真要感谢,看着给就行。嗯……对了,这是你的护身符玉佩,完好无损,给。”大魏女帝瞄了眼夜惊堂递出来的双鱼佩,并未起身,而是手儿按着裙子,慵懒地抬起她那修长完美的左腿,雪白的足尖轻轻一勾,便用两根晶莹如玉的脚趾夹住了玉佩。

  ???

  夜惊堂也算见过水水的大风大浪了,但这么烧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他表情一呆,只见那只玉足白皙无瑕,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至极,十根足趾如同剥了壳的嫩葱,粉嫩的趾甲上还染着淡淡的蔻丹。随着她夹住玉佩的动作,那本就极短的睡裙更是向上滑去,几乎要露出腿根那最神秘的地带。夜惊堂连忙转开目光,脸上发烫:“钰虎姑娘,你……你自重。”大魏女帝把玉佩接过来,靠着惊人腿长,挂在了茶案的摆件儿上,而后把腿收回去,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里又没宫女,你紧张个什么?”夜惊堂也不是紧张,而是摸不准钰虎啥意思,他想了想道:“钰虎姑娘想赏我什么,直说即可,我能答应都答应,不能答应也考虑。但以身相许什么的……”大魏女帝勾起嘴角:“你想的倒是挺美。我是宫人,你想让我以身相许,先把靖王摆平再说。”“……?”夜惊堂顿时无语,眼神意思估计是——不准备以身相许,你抬腿摆出这架势做什么?有其师必有其徒,光撩不负责是吧?

  大魏女帝稍微正经了些,开口道:“你此番立功无数,我帮你请过赏。朝廷不日便会举行大典,册封你为当朝武安公,赐泽州一郡之地为封邑,世袭罔替与国同寿;你当受此赏,可不能拒绝,不然其他忠臣义士,见你屡建奇功,却没点像样的恩赐,肯定心寒。”夜惊堂对爵位什么的没啥概念,但也知道有封地的国公是什么分量,基本上就是小点的诸侯王了,他想了想道:“朝廷按律赏罚,我自然不说什么。不过我只是一介游侠,让我跑去泽州管一郡之地,怕是……”“地盘还是归郡守管,你只负责收税享受荣华富贵,不想去封地就藩当土皇帝,把家安在京城也可以。”夜惊堂见和现在没啥区别,只是多了些收入,自然不再说什么,点头道:“这赏赐已经很大了,再求其他,有恃宠而骄之嫌,要不愿望什么的就这样吧……”大魏女帝微微抬手:“我向来说一不二,承诺两个就是两个,这姑且算一个,还有一个你大胆提即可,能答应便不会拒绝。”夜惊堂见虎妞妞这么豪气,稍作犹豫,还是尝试性问道:“嗯……这次出去,和太后接触颇多。太后年纪轻轻便久居深宫,说起来是个可怜人,我听说先帝时期的宫人,有儿女随儿女就藩,无儿女归乡改嫁。太后……”大魏女帝觉得夜惊堂是真热心肠,眼底有点无奈:“太后在京城无所事事,看起来不重要,但她娘家,是江州秦家,东南士族之首,当年扶持圣上继位的主要功臣;太后实际权利很大,只要想,可以联合将相废立天子,只是她没和燕太后一样干涉朝政罢了。

  “她在宫里被尊为太后,说明朝廷重视东南士族,如果放归乡里,就等于废除了东南士族干预皇权废立的权利,无论用什么由头,秦家之流都会怀疑朝廷是不是忌惮他们,要卸磨杀驴,这疑心一起,东南可能就乱了。”夜惊堂就知道希望不大,轻叹道:“意思就是,太后这辈子都得待在宫里?”大魏女帝并非没有怜悯之心,只是局势如此罢了,她摇头道:“群雄割据局势混杂,才需要如履薄冰左右权衡;如果能和太祖那样,大权独揽无人敢反,又何须去在乎下面人的想法?就算让太后光明正大改嫁,也是史书上的一桩美谈,没人敢多嘴半句。

  “不过这事儿还得等几年,嗯……你若能把北梁打残,让大魏再无外患,不说放太后归乡,就是你想娶太后,都可以商量。”“?!”夜惊堂坐直几分,觉得这聘礼怕是有点夸张咯,打垮北梁才能娶暖手宝回家,没半辈子时间能搞定?

  但虎妞妞说的也是,想让太后改嫁,至少得先把内忧外患压住,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谁都没法做这个主。

  夜惊堂琢磨了下,轻轻点头:“太后幽居深宫,确实挺可怜,我如果力所能及,肯定争取一下……”大魏女帝也没为难夜惊堂,微微勾手示意帮忙把茶杯递过来:“大魏这么多能人异士,怎么可能让你单枪匹马平定北梁。你潜心习武,能从奉官城手里接下天下第一的招牌,能力地位已经足以让圣上高枕无忧,到时候让太后出宫,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如果能顺带找齐鸣龙图,那就更好了……”夜惊堂觉得这些太远,只是摇头笑了下,端着茶杯来到贵妃榻前,递给钰虎,同时看向旁边的书本:“这是什么?在看诗集?”大魏女帝微微坐起来些,端起茶杯抿了口:“过几天北梁使臣要过来,带了不少年轻才俊,才能涉及方方面面,其中最受瞩目的莫过于文武。你才十八九,要不去和北梁的同龄人切磋下武艺?”???

  夜惊堂站着不方便,便在地毯上席地而坐,听见这话眨了眨眼睛:“你确定?好歹是学习交流,会不会太残忍了点?”大魏女帝面带微笑:“开玩笑罢了,北梁又不傻,你在京城,他们怎么可能叫阵丢人现眼,只会说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在琴棋书画上面找事儿。朝臣最近夸你,很多都是因为此事,你往京城一站,都不用说话,北梁人便矮了大魏一头。”“是嘛……”大魏女帝翻了个身,趴在了贵妃榻上,手肘撑起上半身,面前摆着诗集,和夜惊堂一起看:“外使队伍快到了,近日国子监和各大书院,都在挑选才气不俗的年轻人,去接待使臣。此事关乎大魏颜面,朝臣正在物色人选,你也懂点诗词歌赋,帮我参谋参谋。”“呃……”夜惊堂聊侠女泪,确实能长篇大论说半宿,但正儿八经的诗词歌赋,那真没啥造诣,只记得些残缺不全的。

  不过虎妞妞的文采,他算是见识过,比他高不了太多当下便凑在跟前,仔细打量:“看起来都不错,嗯……嗯……”嗯半天一句话没憋出来,主要是不好乱说。

  能把作品送到承安殿的才俊,类比成江湖武人,那就是万里挑一的八魁苗子。

  夜惊堂一个武人,如果仅凭个人喜好,说这不好那不行,给虎妞妞留下的负面印象,那书生寒窗苦读十年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为此夜惊堂看了片刻,发现超出自身能力范围,还是道:“这事儿应该交给靖王和璇玑真人,我看啥都觉得厉害,实在不好乱评价。”大魏女帝见此自然没有为难夜惊堂,转眼又看向夜惊堂的脸颊:“骨重神寒天庙器、亦狂亦侠亦温文,嗯……两国邦交,臣子相貌也是重中之重,到时候外使过来你和礼部的人一起去接待,给他们开开眼,如何?”夜惊堂摸了摸脸颊:“我刚把左贤王打一顿,北梁对我恨之入骨,现在去接待使臣,是不是太嚣张了点?”“唉,两国邦交,注重的是台面上的礼仪,心底里都恨不得骑对方头上。你不强势,对方必然骑头上撒野,受委屈是圣上和大魏亿万百姓,所以不要照顾北梁人面子,最好能让他们把后槽牙咬碎,还得陪笑脸……”大魏女帝说起这个,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还把裸足抬起来,在空中晃晃荡荡。

  本来这稍显俏皮的姿势没什么,但大魏女帝穿的是很短的轻薄睡裙,趴着便只能勉强遮住腿根,这么晃荡两下,布料就顺着剥壳鸡蛋般的丰腴臀肉往上滑了些。

  夜惊堂余光下意识瞄了下,从侧面看去,那浑圆饱满的臀瓣曲线毕露,而裙摆之下,竟是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布料的痕迹……裙子下面好像是真空的……

  ???

  夜惊堂本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但那两瓣随着晃动而微微开合的雪白臀肉实在太过晃眼,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忙抬手把毯子拉起来盖在她身上:“这裙子太短了,钰虎姑娘以后还是得穿裤子……”大魏女帝趴在贵妃榻上眨了眨眸子,回头看了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大大方方地把睡裙侧面直接拉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光滑紧致的腰胯,以及那根几乎细不可见的纤细绳结:“瞎想什么?我穿着裤子。”!!!

  夜惊堂一愣,双眼圆瞪,视线顺着那根红色的细绳往下移去,只见在那片神秘的幽谷入口,一块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那布料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其下粉嫩的颜色。而连接着这块小布料的,仅仅是几根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细绳,勒在她浑圆的臀瓣之间,勾勒出一条无比淫靡的弧线。这哪里是裤子,分明就是一根绳子!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范九娘真是个天才!而敢穿这种东西,还敢拉起来给他看的虎妞妞,简直是妖精中的妖精!这也太过分了……

  大魏女帝见把夜惊堂搞得目瞪口呆,心满意足地把裙子拉了下去,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既然要接待使臣,封赏肯定得在使臣来之前,不然你明面身份低了点,我准备一下,尽快把这事儿办了。”夜惊堂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里还全是那根诱人的红绳,他微微颔首后,连忙起身披上了袍子,可能是气不过,又把毯子严严实实地给钰虎盖上,这才红着脸转身狼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