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双娇(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6459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码头小街,一家茶肆里。

  “铛铛铛~”“话说那楚豪,使一杆丈二蟠龙点钢枪……”江湖卖艺的乐师,在茶桌旁弹着三弦。

  一张小案摆在茶肆中间,留着山羊胡的老先生,手持折扇,老气横秋说着江湖典故。

  折云璃做寻常姑娘打扮,头上带着个斗笠,在二楼墙角的桌子上就坐,翘着二郎腿,长刀放在身侧,面前是茶水瓜子,正聚精会神听着段子,时不时还跟着听客一起拍手喝彩。

  虽然才年仅十六岁,但这匪里匪气的模样,不输茶肆里的任何江湖老油子,整个茶肆就她一小姑娘,硬是没出现违和感。

  但在码头听书的人,多半是随波逐流的江湖闲汉,而折云璃则是平天教的大小姐、山下第一人薛白锦的嫡传徒弟,行事风格这么接地气,显然有点不合适。

  就在折云璃全神贯注,听到正精彩之处时,面前忽然一暗,有道身影挡住了视野。

  折云璃斗笠遮挡没看到脸,便想偏头绕过去看,但脑袋刚动,又觉得不对,顺着前面的袍子下摆往上看去——来人穿着一袭白袍,披着灰色披风,身材和女王爷差不多高,胸脯裹着要平一些,斗笠下的脸颊带着玉甲……

  ?!

  折云璃嗑瓜子的动作一僵,不动声色把翘着的二郎腿放好,变成了柔柔弱弱的乖乖女坐姿,连神态都带上了几分书香小姐气:“呃……师父,你怎么在这儿?师娘呢?”薛白锦一直很正经,但并不严厉,因为凝儿很凶,把云璃收拾的服服帖帖,完全不需要她这师父操心管。

  但在折云璃心里,对师父的敬畏,明显比师娘高很多。

  毕竟师娘再凶,也是奶凶,再调皮也无非鸡毛毯子打屁股。

  而师父不一样,活生生的山下第一人,俗世江湖霸主,连惊堂哥哥都能摁着打的天纵奇才,折云璃记事以来的绝对榜样。

  有这种师父,徒弟完全不怕挨打,只怕师父失望;调皮的事候被发现,那负罪感和紧张,比被师娘抓现行大太多了。

  好在薛白锦并没有管教徒弟的意思,在桌子旁边坐下来,开门见山道:“出来办事,碰巧路过,你师娘忙去了。我和你师娘要去江州一趟,你要不要一起?”折云璃听见这话眼前一亮,不过马上,眼底又露出几分迟疑。

  换做以前在南霄山的时候,师父要带着她出去行走江湖见世面,她怕是得高兴的三天三夜睡不着,早早就开始准备。

  但如今认识的惊堂哥哥,又不一样了。

  惊堂哥哥也是武魁,跟着也可以见世面,彼此年纪差不多,处一起说说笑笑半点不紧张。

  而跟着师父师娘,她基本上就得当大家闺秀,泡说书堂子、遛街肯定没指望了,还得每天抄书写字……

  折云璃迟疑不过一瞬,便含蓄开口道:“师父,徒儿十六岁,也算是大姑娘了,嗯……一直躲在羽翼下,感觉不太好,年轻人嘛,还是得多自己经历些江湖事……”薛白锦看云璃的神色,就明白了意思,心底也显出了三分担忧,直接询问道:“云璃,你是不是看上了夜惊堂?”啥?

  折云璃万万没料到,向来不苟言笑的师父会问起这个,坐直几分,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和惊堂哥哥是拜把兄妹的关系,一清如水,师父你可别听师娘几句话,就信以为真……”薛白锦一愣:“我听你师娘说什么?”折云璃可是心知肚明,往近坐了点,认真道:“师娘是不是想把我许配给惊堂哥哥?”啊?

  饶是薛白锦不动如山的性子,听到这话,眼角也抽了下,暗道:她都睡人被窝里去了,还好意思买大赠小,把你许配给夜惊堂?

  薛白锦此行过来,就是怕云璃情窦初开的年纪,看错人导致往后出现徒弟和师娘反目的情况,对此道:“你师娘应该没有这个意思,为师过来,是问问你的看法……”折云璃半点不信,就觉得师父师娘是看中了惊堂哥哥天资,专门来说媒的,她对此认真道:“师父,我岂是那种不懂事的丫头?如果心有所属,我必然第一时间让师父掌眼,绝不会偷偷摸摸和人私定终身。

  “惊堂哥哥要天资有天资、要本事有本事,就比我大两岁,和我算得上门当户,我要是有意,瞒着师父做什么?我告诉师父,师父还能不答应,去给我物色个更好的?”“……”薛白锦听见这话,觉得还真有道理,云璃要是真喜欢夜惊堂,她没理由拒绝,也不会强行斩断情丝,只会把问题甩给凝儿,让凝儿自己头疼去。

  云璃既然能这么说,那确实是还没身陷其中,薛白锦稍微放心了些,略微斟酌,又开口道:“为师独霸山下江湖,赤手空拳就能让任何人服气,不需要靠联姻结盟来壮大自身;所以你的婚事,你自己物色,只要真心喜欢,市井小民也好、敌国皇子也罢,给为师打声招呼,为师都能让你如愿。不过你看人要准些,我薛白锦的徒弟,可不能随随便便都被野小子拐走了。”“嘻嘻~”折云璃听到这么豪气的话,连忙拍着胸脯道:“师父放心,从来都是我拐人家,我怎么可能被人拐走。”“唉……”薛白锦暗暗摇头,又继续道:“最重要的就是夜惊堂,你无意最好,有意得慎重考虑、三思而行。”“嗯?”折云璃拿起茶壶,给师父倒了杯茶:“为什么?惊堂哥哥是我教的护法……”薛白锦摇了摇头:“夜惊堂是当代武魁,天琅王遗孤,深得朝廷器重,权钱名色都不靠我平天教来给,说简单点就是为师没法驾驭。

  “没法驾驭的人,再忠心耿耿,也不可能是自己人,因为背叛与否,只在他一念之间,而不在为师这教主手里……”折云璃有点不喜欢这话,认真道:“可是惊堂哥哥不图名利,也帮了我们这么多忙……”“为师没说让你疏远他,只是让你长个心眼。”薛白锦语重心长道:“夜惊堂可能不图名利,出于私交,他既帮朝廷,也帮平天教,想让双方握手言和。

  “但这事情他很难做到,万一哪天露馅,为师又不肯收招安他总得选一边站着,目前看来不可能站在为师这边。到时候你是向着他,还是向着师父?”“我……”折云璃听到这话,眼底显出三分纠结,想说些什么,但好像说啥都不对。

  薛白锦继续道:“所以你得长个心眼,确定能把夜惊堂拴住,死心塌地跟着你,你才能对他动情;如果草率了,以后为师和夜惊堂因为彼此立场打起来,最为难的就是你。”“唉……”折云璃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又觉得不对,认真道:“师父,你想太多了,我和惊堂哥哥一清如水的关系,又没许他。而且你是我师父,惊堂哥哥怎么可能和你动手,惊堂哥哥本事大著,这些事情肯定能处理好。”薛白锦抬手指了指自己:“我薛白锦从不屈居人下,女帝想让我俯首称臣,门都没有。夜惊堂想处理此事,得先把我打服,你觉得他有机会?”“呃……”折云璃对此还真不好说,惊堂哥哥虽然霸道,但师父明显更霸道,她纠结了下,也只能轻轻叹了一声……

  ……

  另一侧。

  夜惊堂在当铺里吃了个饭,才和刘香主告辞,与三娘相伴返回码头。

  裴湘君听闻了断声寂与人合谋布阵暗算的事情,心头难免恼火,此时周边没外人了,才开口道:“断声寂既然能暗地里出手,就不会只来一次,在彻底解决麻烦之前,你要当心才是。”夜惊堂拉住三娘袖子下的手,轻笑道:“我恢复速度比断声寂快的多,伤都快好了。他中了我一枪,昨天还挨了无数毒针,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情况肯定没我好,现在估计在某处养伤。

  “他不讲武德在先,我自然不能等他恢复了再上门,明天我就出发,把人找到灭了……”裴湘君知道双方都有战损,肯定是夜惊堂占便宜,但还是叮嘱道:“不要大意,你找断声寂不是切磋,而是报仇,他知道你有必杀之心,打起来必然无所不用其极……”两人说话之间,来到客栈下方。

  夜惊堂带着三娘上楼,准备去探望一下两个休养的女子,但刚刚走上楼梯,就发现房门打开,骆凝走了出来。

  裴湘君自从在琅轩城分别,就没见过骆凝,忽然发现她从屋里冒出来,眼底满是意外,正想说话,却见骆凝微微抬手。

  骆凝动作轻柔把房门关上,而后来到跟前勾了勾手,把两人带到稍远的房间里,才开口道:“水儿体格很虚,刚吃了点东西睡下了;梵姑娘精神头也不太好,让她俩休息吧。”裴湘君回头看了眼,才把房门关上,奇怪道:“你怎么也在?”“路过等船,碰巧遇上罢了。”骆凝不太想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岔开话题,严肃望着三娘:“我明天就得出发去江州,这些日子你好好长点心,我下次见到夜惊堂,如果发现他还打架受伤,你也没拉着,有你好果子吃……”???

  裴湘君听见这大妇口气十足的话,脸颊顿时显出了几分不服:“我这些天才见惊堂几次?你还好意思说这些?我至少跟着劝了几句,你呢?把娃儿往我怀里一丢就跑了,啥事不管不说,回来还训我,你把我当什么?你请来伺候相公孩子的姨娘?”“我有要事在身,不得不离开,不是我想走;你待在跟前都没照顾好……”“诶诶……”夜惊堂见两个媳妇见面就吵起来了,只觉头皮发麻,连忙上前一手一个,往床铺上抱:“别吵别吵,这事和你们没关系,受伤了是我不够谨慎,以后一定注意,你们教训我就是了……”两个女子瞧见夜惊堂这架势,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骆凝脸色微冷:“你昨晚上才那什么,大白天又来?”裴湘君本来还想推一下,但听见这话,手又收了回去,蹙眉道:“你昨晚上已经和惊堂亲热过了?”骆凝表情一僵,不过马上又摆出了严肃神色:“他有伤我帮他调理一下,你以为我想?”裴湘君昨天担惊受怕一晚上,结果这狐媚子把惊堂拐去调理了,心头如何能忍,直接摆手道:“你不想,就出去帮忙望风,我也帮惊堂调理下身体。惊堂,走。”“……”骆凝满眼恼火,但出去望风这么憋屈的事儿,她是不可能干的,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就被推倒在了枕头上,三娘还主动帮忙放下幔帐,回头道:“你走不走?不走就帮忙宽衣,这么大个人,一点为人妻的觉悟都没有……”骆凝吸了口气,三娘让她走她肯定不能走,当下便把头一偏闭上眸子,做出懒得搭理你们的样子。

  夜惊堂见两人不吵嘴了,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大白天宣淫确实有些荒唐,但夹在两个美人中间操劳,总比夹在中间听她们吵嘴来得舒坦。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站在床边,一把搂住跪坐在床头、曲线丰腴的三娘,低头就在她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啵”了一口。

  三娘本就心火旺盛,被他这么一亲,顿时玉体发软,媚眼如丝地缠了上来。夜惊堂嘿然一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一旁偏着头、闭目假寐的骆凝。

  骆凝本想继续装作不理不睬,但那只温热的大手却精准地探入了她微敞的领口,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只隔着衣料也难掩饱满的丰挺乳房。

  “嗯……”骆凝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那只被握住的雪白大奶子,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跳动,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滚烫。

  夜惊堂得寸进尺,将两个美人儿齐齐压在身下,左右开弓。他一手掌握着三娘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手感极佳的丰盈乳球,另一手则覆盖着骆凝那更为紧实、充满弹性的雪腻峰峦。两只大手如同揉面团一般,肆意地揉捏搓扁,将那两对绝世好乳揉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三娘早已情动,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口中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丰满的乳肉在男人的大手中荡漾出阵阵乳浪。而骆凝依旧紧咬贝齿,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可她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峰顶那两颗粉嫩蓓蕾,更是隔着衣衫便已骄傲地挺立起来,将衣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光摸有什么意思。”三娘吃吃一笑,媚眼扫过骆凝紧闭的眼眸,主动抬起纤腰,用那丰腴的臀瓣在夜惊堂腿间早已撑起高高帐篷的肉棒上磨蹭着,同时玉手翻飞,三两下便解开了夜惊堂的衣带。

  “啪”的一声轻响,一根被憋得青筋暴起、硕大狰狞的黝黑肉棒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在两人眼前晃动。

  骆凝虽闭着眼,却也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热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三娘见状,更是得意,一边飞快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裙,一边还不忘伸手去解骆凝的衣衫,口中娇笑道:“妹妹怎么还穿着衣服?莫不是想让惊堂连着衣裳一起干你?那可太刺激了。”骆凝被她言语一激,终是睁开了那双清冷的凤眸,但见三娘已经剥得一丝不挂,露出一具雪白浮凸、曲线诱人至极的完美胴体,而自己的衣衫也已被她解开了大半。她索性不再抵抗,任由三娘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一件件罗裳轻解,很快,两具冰肌玉肤、白皙胜雪的无瑕玉体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男人眼中。三娘的肉体丰腴饱满,胸前两颗雪白大奶子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呼吸抖出阵阵波浪;而骆凝的身材则更为高挑紧致,一双玉乳虽然尺寸稍逊,却胜在挺拔浑圆,如同倒扣的白玉碗,峰顶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

  “嘿嘿……”夜惊堂看得口干舌燥,翻身将两位美人都压在身下,埋首于那片雪白的乳林之中,左右开弓,一边含住三娘那柔软多汁的乳头,伸出舌头灵巧地打着圈,一边用另一侧的脸颊去磨蹭骆凝那已然硬挺如宝石的乳尖。

  “嗯嗯……别,别咬……”三娘被吸得浑身酥麻,两条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夜惊堂的腰。

  骆凝则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直窜小腹,那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腿心处一阵湿滑,一股股晶液不受控制地从桃源深处汩汩流出。

  夜惊堂只觉满口乳香,如痴如醉,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两位国色天香的美人一个媚眼如丝,一个面泛红霞,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更是暴涨了几分。

  三娘见骆凝已被挑逗得情动,却还在死撑,便主动伸手,引导着夜惊堂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骆凝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你……”骆凝又羞又恼,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三娘抢先一步,用一条腿压住了她的膝弯。

  “妹妹昨晚都‘调理’过了,想必比姐姐这里更需要‘降火’呢。”三娘娇笑着,扶着那粗大的龟头,在骆凝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

  “噗嗤!”夜惊堂哪还忍得住,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便破开湿滑的肉唇,直捣芳心深处。

  “啊……!”骆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贯穿,紧窄的腔壁被撑到了极限,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混合着被撕裂般的微痛,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

  “嘶……好紧……又紧又热……”夜惊堂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整根肉棒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包围住,内部的黏膜嫩肉还在不断地蠕动,疯狂吸吮压迫着入侵的肉棒。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骆凝的仙子玉穴,不愧是极品名器,穴道紧窄异常,却又湿滑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销魂快感。

  三娘在一旁看着骆凝被干得花枝乱颤、美目紧闭、娇喘连连的模样,非但不嫉妒,反而愈发兴奋。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夜惊堂那在骆凝穴中进出的大半截棒身,用香舌灵巧地舔舐着,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吞吐。

  “操!骚娘们儿……”夜惊堂被这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几欲疯狂,他一把抓住骆凝扛在肩上的一条修长美腿,另一只手揽住三娘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噗叽!噗叽!”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滑的抽插声在房间内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骆凝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迷失,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了醉人的红霞,檀口微张,发出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呻吟。而三娘的口中也是“唔唔”作响,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更添几分淫色。

  “啊……要死了……要被你们弄死了……”骆凝胡乱呢喃着,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她的仙子玉穴一阵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肉棒之上。

  “嘶……老子要射了!”被这阴精一激,又被三娘的销魂口技伺候着,夜惊堂再也忍耐不住,怒吼一声,精关大开,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骆凝那不断痉挛收缩的仙宫深处。

  “唔……啊啊啊!”被这股滚烫的粘液烫得全身酥麻蚀骨,骆-凝发出一声嘹亮而又销魂的尖叫,双眼一翻,竟是直接爽晕了过去。

  而含着肉棒的三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灌了满嘴,她来不及吞咽,些许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娇艳的唇角流下,划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淫靡到了极点。

  ……

  时间转眼入夜。

  船只后方的舱室里很安静,随行人员都在前半部分活动,以免打扰到了休息的靖王。

  幔帐之间,东方离人睫毛动了动,继而迅速翻起,左右打量,有点分不清是夜晚还是清晨。

  见船上无声无息,她套上宫鞋,把长发束起走出房间,快步来到了太后娘娘的卧室外。

  卧室之中,太后娘娘身着家居裙,在床铺上摆出一字马的动作压腿,桌子上还放着几样兵器,看样子是在认真练功。

  而红玉也被拉着一起,在窗口扎马步,额头都出了细汗。

  东方离人瞧见太后娘娘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竟然真的在努力练功眼底不免显出意外,不过此时也没心思注意这些小细节,询问道:“太后,夜惊堂回来了?”太后娘娘被抱起来走着亲,到现在火气都没消,侧倾身体压着腿,回应道:“回来了,平安无事,你师尊好像受了点伤,在码头的客栈里休养。”东方离人这才松了口气,旁观片刻,发现太后娘娘没偷懒,不由暗暗点头,回去洗漱吃了点东西过后,来到了码头的小街上。

  因为操心师尊和夜惊堂的安危,东方离人也没想太多,抵达客栈后,就带着孟姣上了二楼。

  两人还没走出两步,东方离人忽然听到旁边的房门后传来动静:“殿下?”东方离人见此驻足,让孟姣下去等着,准备推门进去,但一推却发现门拴着,夜惊堂也没立即开门。

  ???

  “夜惊堂?你在做什么?”“我在补觉,来了来了。”东方离人稍微等待房门才打开,衣衫整齐的夜惊堂出现在了门口,但头发有点乱,脸色也不太正常。

  东方离人本想说话,瞧见这模样,自然心生狐疑,探头往屋里打量,看模样在怀疑,屋里的是不是她那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的师尊大人。

  “诶?”夜惊堂微微抬手,搂着大笨笨的肩膀想往外走:“是三娘。璇玑真人在后面消耗有点大,现在和梵姑娘在睡觉,我带你去看看,别出声,免得吵醒了。”东方离人见是三娘,自然没再进去吓唬人,只是站在门前严肃道:“夜惊堂,你越来越放肆了,师尊就在旁边休息,你大晚上不睡觉……诶?你作甚?”夜惊堂见笨笨凶她,便拉住了她的手腕,往屋里拽:“来都来了,晚上也没其他事,嗯……要不进来喝杯茶?”喝茶?

  东方离人又不傻,她真进去了,还不知道要喝什么东西,眼神微冷:“你想得美!我去看看师尊,你……你忙你的吧,当本王没来过。”夜惊堂面带笑意,低头又啵了一口,免得笨笨白来。

  结果东方离人还以为夜惊堂和前天一样,又准备用强,惊得踩住夜惊堂鞋尖一顿猛拧,而后把夜惊堂推进屋,迅速把门关上了。

  啪嗒~夜惊堂有些好笑,打开门目送东方离人落荒而逃后,才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