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夜夫人(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9587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如霜月色洒在客栈后院里,门口的两个水桶冒着淡淡热气。

  夜惊堂站在门前,确定面前的大教主冷静下来后,才上前一步:“教主说的是,我以后肯定再接再厉。嗯……教主怎么在这里?凝儿呢?”薛白锦倒持长刀身形笔直,带着股拒人千里之感,微微偏头道:“凝儿是我平天教明媒正娶的夫人,在没改嫁之前,你要尊称教主夫人。”夜惊堂张了张嘴,想想也没介意,改口道:“好,教主夫人呢?在不在镇子?”“凝儿在客栈休息。我和她在码头登船,准备去江州一趟。”江州?

  夜惊堂还指望和凝儿回京城,听见这话自然眉头一皱,询问道:“去江州做什么?”薛白锦解释道:“上次在不归原发现了点线索,玉玺天子剑等物,可能和江州萧山堡有关,过去找找看。凝儿祖籍也在江州,顺便陪她回娘家祭祖。”夜惊堂觉得这种陪着媳妇回故乡的事情,应该是他这名正言顺的相公跟着,想了想道:“什么时候去?”“船到了就走。”薛白锦也没在这些事情上多聊,转头又询问道:“你忙完了不回京城,跑来崖州作甚?”夜惊堂收回杂念,随口道:“前些天和断声寂在洪山打了一架,准备去报仇。”薛白锦看起来话不是很多,闻言微微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诶?”夜惊堂一愣,他的刀可还在薛白锦手上,当下追上前询问:“你去哪儿?”“你先洗澡吧,我去断北崖一趟,把人头带回来。你明天就回京城,帮我查点东西……”???

  夜惊堂听见这话都愣了。

  岜阳距离断北崖几百里路,话都不说,转头就去杀人?

  还先洗澡?这是要给他来个千里取首而归,洗澡水尚温?

  夜惊堂估摸以平天教主山下无敌的名号,有可能做到这点,但他显然不能答应,连忙拦住薛大女侠去路:“不用不用,我何德何能,岂敢让教主代为出手……”薛白锦回过身来,枭雄气态十足:“你乃本教座下护法,被人打了,我这掌教若是闷不吭声,还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夜惊堂感觉面前这条黑丝大腿,不是一般的粗,但还是抬手道:“我现在明面身份,是朝廷的人,教主帮我出头……”飒——薛白锦手腕轻翻,把螭龙刀亮出来:“我用你的刀,蒙着面杀人,事后你公开把事情揽下即可。”“……?”夜惊堂听到这里,忽然感觉不太对——面前这大教主,主观能动性强过头了,似乎并不是单纯想给他出头,更像是渴望找人打架。

  但这显然也是在热心帮忙,夜惊堂自然没答应:“我还想拿枪魁名号,教主帮我代打,若是以后事情败露,我和教主都得身败名裂。这事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薛白锦见夜惊堂要夺枪魁,这才打消了帮忙的念头,转而道:“断声寂不是泛泛之辈,切勿大意。打不过就报我名号,女帝追杀不到北梁西海,但我可以,我薛白锦要保的人,世上没人敢动一根头发。”夜惊堂觉得白锦说话不是一般的霸气,关键还真有这实力,当下点了点头表示佩服,又询问道:“教主方才让我尽早回京城,查什么东西?”“萧山堡在前朝初年起家,一直都帮皇族打造兵器,御史馆里应该有来往记录。还有江湖奇遇,遇到高人学的神功、拿到神兵之类的事情,六扇门里应该有所记载,你帮我汇总一下……”这些都不是秘密信息,只是外界不好汇总,没朝廷查起来方便。

  夜惊堂见此笑道:“这个简单,我回去吩咐一声即可。”薛白锦点了点头,身为教主当赏罚分明,她安排了任务,但没什么奖励,总有点处事不周之感。

  要不让凝儿来陪陪他……

  为了犒赏,让夫人来陪伴手下……

  这说出来怕是有点不太对劲儿哦……

  薛白锦面甲下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觉得还是回去给凝儿暗示一下比较好,当下把刀插回了夜惊堂腰间的刀鞘,转身道:“走了。”“呃……”夜惊堂其实想问问凝儿在那儿,但看薛白锦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想想还是算了,目送平天教主离开后,提起两桶热水上了楼……

  ……

  夜色渐深,客栈里闲谈的江湖人少了些。

  骆凝听完了相公大战断龙台后,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房间里,靠在床头拿着龙潭碧玺玉佩把玩,心里也疑惑白锦跑哪儿去了,大半天不见回来。

  正暗暗出神之际,房门处传来响动。

  吱呀~骆凝迅速把玉佩收入袖子,转头看向门口,却见白锦走进屋里,把披风面甲取下,露出很严肃的白皙脸颊。

  骆凝对这模样都习惯了,询问道:“去吃饭了不成?没给我带?”薛白锦来到跟前坐下,平淡道:“刚才我在镇上,看见夜惊堂和一个女人,进了药铺旁边客栈……”???

  骆凝一愣,坐直些许,怀疑白锦是不是在开玩笑逗她。

  但白锦从来不开玩笑,骆凝眼神儿顿时变了几分,先是准备起身,又迅速坐好,摆出镇静自若的模样,询问道:“夜惊堂也在这里?身边是谁?”“就是上次在黄明山遇上的那个女子,冬冥大王。”“他们俩在做什么?”薛白锦褪下鞋子,在床铺上盘坐:“你管这么多作甚?得马上去江州,早点休息吧。”“……”这我能睡得着?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心中急转,想想开口道:“夜惊堂是我发展的教众,既然在这里,于情于理我都得过打个招呼。你先睡吧,我去打探下情况。”说着不紧不慢起身,走出了房门。

  薛白锦瞧见此景,暗暗摇头,自然没多过问……

  ……

  另一侧。

  房间里烛火幽幽,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女子闺房特有的馥郁幽香。

  梵青禾赤裸着上半身,如同一只慵懒的白狐般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服药过后,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娇艳的红润,光洁的额头上挂着几滴细密的香汗,乱七八糟的毒药与解药在她体内翻腾作用,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意识也变得迟钝朦胧。

  在等待了不知多久后,外面终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继而房门被推开。

  夜惊堂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用脚后跟轻轻将门带上,烛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可靠。他走到床边,柔声询问道:“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就是有点晕,睡一觉就好。”梵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病后的娇软,少了平日里的张扬与煞气,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慵懒。

  夜惊堂把沉重的热水桶稳稳放下,又转身下楼去,不多时便找了好几条干净柔软的毛巾回来。他来到床铺跟前,伸手挑开幔帐,在床沿边坐下,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过来:“拔完火罐不能见水,待会用毛巾擦下身子。背后怎么样了?”“没事了,帮我拔了吧。”梵青禾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夜惊堂应了一声,凑上前去。烛光下,梵青禾那曲线玲珑的雪白玉背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从柔润的香肩到挺翘的腰窝,勾勒出一道令人心旌摇曳的完美弧线。被子只堪堪盖到她浑圆臀瓣的边缘,隐约能窥见那惊心动魄的丰腴轮廓。夜惊堂定了定神,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住她背上一处肌肤,另一只手捏住竹筒的边缘,稍一用力。

  啵~一声轻响,带着强劲吸力的竹筒被拔了下来,被吸起的皮肉缓缓回落。梵青禾的肌肤本就白皙胜雪,此刻拔火罐祛毒后,那光洁的玉背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个乌紫殷红的圆形烙印,中央甚至还沁出了点点暗红的血珠,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死亡之花,看起来可谓触目惊心。

  夜惊堂瞧见这景象,眉头微皱,连忙拿起一条干毛巾,轻柔无比地为她沾去渗出的血珠,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声询问道:“疼不疼?”“怎么会疼,”梵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轻吟,她能感觉到夜惊堂温热的指节偶尔划过自己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觉浑身都舒服了一大截,筋骨都松快了,就是看起来严重罢了。”她趴在枕头上,偏过头,迷离的凤眸看着夜惊堂那专注而带着几分心疼的眼神,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流与羞意。正当她暗暗酝酿着话语,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暧昧的气氛时,忽然听到外面的楼梯上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踏踏~脚步声轻盈而急促,夜惊堂的动作猛然一顿,他觉得这脚步声有点熟悉,立刻转头警惕地看向门口。

  而门外之人,似乎也察觉到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停顿了片刻后,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响起:“是我。”话音刚落,那人便快步来到门前,毫不犹豫地将门推开了。

  吱呀~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梵青禾正琢磨着是谁,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地直接推门而入。她脑中警铃大作,第一反应便是要滚进被窝里躲藏,可当她惊慌抬头的瞬间,门口那张清丽绝伦的脸颊让她瞬间僵住——这不是夜惊堂那个相好吗?!

  正宫娘娘突击查房!

  梵青禾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躲藏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真像个偷情被抓的小三一样往被窝里钻,那可就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或许是为了证明清白,防止误会,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想摆正身形,理直气壮地解释一番,但……

  骆凝在楼梯上时,就隐约听出两人似乎是在疗伤,心中还不断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土崩瓦解。

  烛光摇曳的床铺上,一个白花花的女子猛然坐起,上半身竟是未着寸缕!那惊心动魄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入她的眼帘。尤其是那两团硕大到夸张的物事,随着女子起身的动作,当着她的面,极富弹性地猛然弹出。

  咚咚~那对饱满浑圆、大得吓人的雪白乳球,仿佛是两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白兔,沉甸甸地上下剧烈晃荡,掀起一阵波涛汹涌的壮观乳浪。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来,此刻正随着乳波的晃动,骄傲无比地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

  骆凝的表情瞬间凝固,美眸中满是错愕与震惊。

  梵青禾也是因为趴得久了,脑子有些迷糊,猛地坐起身来才惊觉自己此刻是何等光景。她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骆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波澜壮阔的胸前,一张俏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慌乱间手足无措,连忙一把拉起被子,死死地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你……你别误会!我……我们什么都没做……”得,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连旁边本来自认清白的夜惊堂,都开始感到一阵心虚了。

  夜惊堂就侧坐在床边,本来正在专心致志地为梵青禾擦拭后背的血珠。梵青禾这猛然坐起,春光乍泄,再到惊慌失措地拉被子遮掩的全过程,分毫不差地全都落在了他的眼底,那惊人的弹性和规模,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虽然心头在刹那间百转千回,但夜惊堂并未失了分寸。眼见梵青禾动作过大,似乎牵动了伤势,他连忙伸出手,扶住她裸露的香肩,沉声道:“你有伤,别乱动。”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按在梵青禾光滑细腻的肩头,本是出于关心,但在门口的骆凝看来,这动作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与暧昧。

  骆凝虽然被这女子脱了比穿着还夸张的身材震惊到,但预想中柳眉倒竖的场景并未出现。毕竟,她上次在黄明山里,就已经撞见过这个花枝招展的女大王,和夜惊堂在山洞里共度良宵了。

  骆凝迅速进屋把门关上,保持镇静神来的跟前,询问道:“她受伤了?背上怎么回事?这么严重?”梵青禾猝不及防白给,无地自容之下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她被扶着趴在床铺上,根本不敢面对床前的冷艳侠女,只是低声道:“我没事,骆姑娘怎么来了……嗯……你们先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儿。”夜惊堂知道梵青禾慌的要死,但再慌也不能不顾伤势,见凝儿来了,便把毛巾递给她,起身拉上帘子:“刚拔火罐祛毒,你帮她擦擦。”“不用不用……”梵青禾想死的心都有了,抬手想把帐子合上。

  但骆凝可没那么扭捏,心里默认这姑娘是新来的妹妹,自然拿出了夜夫人的气场,在床铺上曲腿侧坐,把帘子合上,继而就抬手在扭来扭曲的臀儿上轻拍:啪~“趴好!”口气算不得凶,但挺威严,和训小云璃似得。

  幔帐里顿时安静下来。

  梵青禾眼底有些难以置信,但窘迫至极的情况下,还真不敢说啥,本能老实趴好,心里只觉得夜惊堂这相好真凶,怪不得能把惊堂哄到手……

  而幔帐外,夜惊堂听到里面的动静,右手微抬、眼神也是难以置信。

  本来他制止有点无礼的凝儿,但瞧见梵青禾真老实趴着了,自然没再多嘴,只是抬手揉了揉额头,先行下楼又开了间房……

  ……

  窸窸窣窣~骆凝脸颊冷冰冰的,办事倒是相当麻利,把后背擦拭干净后,见梵青禾因为中毒出了点汗,身上还沾着点泥土灰尘,就很贴心的让夜惊堂用木盘装着热水,把毛巾浸湿拧干后,帮忙擦拭。

  梵青禾本想自己来,但瞧见骆姑娘严肃的脸色,实在不太好开口。

  起初擦脸还好,她只是闭着眼睛装死,但慢慢就发现骆姑娘一点都不见外,顺着脖子擦到锁骨,甚至还在往下擦。

  虽说都是女人,但梵青禾显然没妖女那么放得开,脸色尴尬开口:“这……要不算了……”骆凝正在暗暗目测尺寸,见梵青禾还害羞,就询问道:“那让夜惊堂来?”“嗯?”“夜惊堂,过来。”“诶!不用不用……”梵青禾有点不理解骆姑娘的脑回路,连忙把毛巾接过来,含笑:“骆姑娘真贤惠,多谢了,我自己来就行了……”骆凝见此也没再插手,转头把帘子挑开,结果此举把梵青禾吓的不轻,连忙拉起被子遮挡;好在夜惊堂也没守在帐子外面等惊喜,坐在了茶案旁目不斜视。

  骆凝穿上绣鞋,起身把帐子合拢,隔绝了里外视线。她来到夜惊堂跟前,本想开口质问,但目光一瞥那仍在微微晃动的床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身便往外走去。

  夜惊堂自然心领神会,起身跟着来到房间外,顺手把门轻轻拉上。一转头,就看见凝儿站在过道中,双臂环在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被挤压得更显挺拔,摆出了一副清冷至极的生气媳妇架势。

  夜惊堂来到她跟前,赔着笑脸就想伸手搂住她柔软的肩膀。

  骆凝却是微微一扭香肩,让他抱了个空,还偏过头,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子酸味:“屋里那个又白又大,你抱我做什么?”夜惊堂听这酸溜溜的话,非但没退,反而淫心一起,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一双大手直接覆盖上她胸前那同样分量惊人的饱满之上,隔着衣料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坏笑道:“嘘,别乱说。我这不是得亲手比较一下,看看我家凝儿的,是不是比她的小了一圈?嗯……手感滑腻,弹性十足,似乎不比她差嘛。”“你!”骆凝被他这无赖举动和露骨言语羞得满脸通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抱得更紧,那双作恶的大手更是得寸进尺,五指张开,将她胸前那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夜惊堂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间,嘴里含糊不清地辩解着,气息温热地喷吐在骆凝敏感的肌肤上:“刚才要不是你进来把梵姑娘吓到,我什么都看不见……真的,发现不对,我马上就把眼睛转开了……”他的话语半点诚意也无,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去捻弄那早已挺立的乳头。

  骆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哪里还信他的鬼话,只觉得又羞又气,偏过头去不搭理他,但急促的喘息和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夜惊堂见她不说话,也觉得有些无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变本加厉,揉得那两团雪腻乳肉波涛汹涌。他稍稍拉开些距离,看着怀中美人薄怒含嗔的模样,柔声问道:“你晚上还回不回去?”“白锦在客栈,我怎么可能不回去?”骆凝嘴上强硬着,身体却被他揉捏得有些站不稳,“我只是过来和你打声招呼,你以为我来做什么?”夜惊堂自然是舍不得凝儿就这么走了,心中念头一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肩,微微蹙眉,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我也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聊聊天,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骆凝本还在气头上,瞧见他这个动作,眼神却微微一凝。她一把推开还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大手,伸手便拉开夜惊堂的衣领查看。昏暗的烛光下,只见他左肩处赫然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还有血迹渗出。她顿时急了,所有的醋意和恼怒都在瞬间化为了心疼与担忧:“你受伤了?”“没事,就是被断声寂来了一枪,不严重……”“你……”骆凝满眼恼火,这火气却全是冲着让他受伤的人和让他带伤动手的自己。她再也顾不上吃醋,连忙扶着夜惊堂,将他拉进了隔壁的空房间里,按着他在凳子上坐下:“有伤你还出来打架?不要命了?那女王爷把你当驴使唤不成?”夜惊堂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直接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结实的大腿紧贴着她柔软的臀瓣。他双手环住凝儿的纤腰,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笑道:“真没事,已经差不多好了。再者是我自己要出来的,靖王拦都拦不住……”“你还给她说好话?三娘也真是,明知你有伤还不拉着,我回去非得收拾她……”骆凝嘴里嗔怪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烛光下,那伤口虽然看着有些狰狞,但确实已经开始愈合,并不严重。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放心,一双柔荑开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检查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口。

  她的手从他结实的胸膛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宽厚的后背,每一寸肌肤都被她仔细探查。这本是出于关切的举动,却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几分挑逗的意味。夜惊堂体内的欲火被她摸得节节攀升,胯下早已硬成一根铁棍,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

  夜惊堂任由凝儿的玉手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脸上带着一丝坏笑,抓住她滑到腰间的小手,喘息着道:“真没事,就是今天打来打去,有点腰酸背痛,你要不……帮我按按?”“……”骆凝岂会不明白这小贼的用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臀下那根硬物的变化。她轻轻吸了口气,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最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她从他腿上站起来,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床铺上,让他趴好。

  随即,她自己也脱了绣鞋,款款上床,丰腴的娇躯直接跪坐在夜惊堂的后腰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与他结实的背脊紧密相贴。她伸出纤纤玉手,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按着宽厚的肩背,嘴里却忍不住抱怨起来:“你看看白锦,从出山到现在就没受过伤,从来都是她打人,就没有人打她的份儿,多让人省心。你倒好,到一个地方,不杀两人受点伤骗个姑娘,就和白来一样……”“杀人受伤是碰上了没办法,我哪有一路骗姑娘。”夜惊堂趴在枕头上,享受着凝儿的按摩,舒服地哼哼着。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呵呵……”夜惊堂无奈一笑,感受着她柔软的膝盖和温热的臀部在自己背上若有若无地厮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他想了想,转过头来问道:“你要去江州?”骆凝觉得跪着不方便,干脆整个人都骑在了他的后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密之处隔着衣裤,与他的臀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肌肉猛地一僵,心中暗啐一口,手上却不停,继续捏着他宽厚的肩膀:“明后天就走,然后就回南霄山了,过两年有缘再会。”夜惊堂可不信这话,毕竟小云璃还在他手上。他一个翻身,仰面躺在了枕头上,顺势将还骑在他身上的骆凝也带得趴在了自己胸膛上。他握住凝儿的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薛教主不能一个人去?”骆凝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被压成了诱人的形状,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她怕压着他不舒服,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结果浑圆的臀瓣正好坐在了他那早已高高耸立的硬物之上。隔着布料,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她脸颊绯红,却强装镇定地回答:“一个人走江湖多孤单?以前我一穷二白的时候,她带着我到处闯荡,从未嫌弃过我不能打还娇气;如今有了依靠,我就不管她了,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人?”“也是。”夜惊堂一只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游走,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胯下更是故意挺动了一下,惹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不过去江州一个来回,少说一两个月,嗯……我这几天搞定断声寂,就没什么事了,回京城后,看能不能争取一下,送太后回江州省亲……”骆凝目光微动,显然也被这个提议打动了。她也想和夜惊堂一起回故里,带着真相公去祭拜列祖列宗。她想了想道:“太后回乡不是小事,岂能和江湖人一样说走就走,要走估计也开春了。过年还有几个月,我催着白锦跑快点就行了,咱们等下次吧……”夜惊堂嘴角轻勾,看着凝儿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不舍,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道:“你待会还得回去,时间宝贵……要不,咱们边聊边按?”骆凝看起来不情不愿,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化在他怀里。她终是拗不过他,微微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羞意的吻,然后自己伸手,将床铺的幔帐放了下来。

  昏黄的烛光透过薄纱,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得朦朦胧胧。

  按照夜惊堂那充满暗示的眼神,骆凝红着脸,将身体往前挪了挪,丰腴的娇躯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她伸出玉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乳球,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嫌弃,将它们对准了夜惊堂的脸,俯下身去。

  “死性不改~”她轻声啐了一句,眼神却望向别处,不敢看他此刻灼热的目光,“也不怕闷死。”“就骆女侠这斤两,也想闷死我……呜……呜呜……”夜惊堂的豪言壮语还未说完,就被两团温软滑腻的巨大雪肉彻底淹没。那对饱满的乳球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弹性,重重地压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口鼻完全覆盖。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合着他的脸颊,细腻的肌肤散发着醉人的幽香,将他拖入一个温暖、窒息而又极致销魂的感官世界。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阵阵满足而又急切的“呜呜”声,在静谧的幔帐之内,伴随着女子的轻喘,久久回荡。

  “哼……”骆凝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娇哼,似是嗔怪,又似是得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男人的挣扎,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因极度兴奋而引发的本能反应。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乳肉被吸得微微凹陷,那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的乳房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夜惊堂在这种甜蜜的窒息感中几乎要失控,双手不再安分地搂着她的腰,而是如同两条灵蛇般,顺着她婀娜的曲线向上游弋,滑过她紧致的后腰,最终探入了她衣衫的下摆。

  布料下的肌肤细腻滑嫩,宛如上好的绸缎。夜惊堂的双手带着薄茧,在那光滑的玉背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连串细微的战栗。骆凝的身子猛地一僵,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夜惊堂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双手不再满足于在她后背的探索,而是贪婪地向上攀升,绕过她纤细的腰肢,直接来到了她身前。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他准确地找到了那两团饱满的源头,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整个托住。

  “嗯……”骆凝浑身一软,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那对丰硕的雪白乳球被他从下方牢牢掌控,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乳肉的下缘,指腹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夜惊堂被乳肉压得呼吸不畅,但他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在她怀中艰难地喘息,一边用双手在她胸前揉捏作乱。他的手指极具技巧性地揉搓着,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压成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时而向上推挤,让乳波更加汹涌,时而又向中间聚拢,制造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惊人乳沟。

  骆凝被他这上下其手的挑逗弄得情难自已,身下的夜惊堂早已是怒不可遏,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裤料,依旧顽强地、充满侵略性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都烫穿。

  “别……别闹了……”骆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听起来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催情的邀请。

  夜惊堂哪里肯停,他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腰间的衣带。他笨拙地解着那复杂的结,手指不时地擦过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让骆-凝的身体绷得更紧。

  骆凝半推半就,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这拉锯战中享受着被征服的快感。最终,她微微抬起腰身,那衣带便应声松开。

  衣衫半解,夜惊堂的手终于得以长驱直入,直接抚上了她腰间滑腻的肌肤。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向下,一把扯开了她最后的遮掩——那条早已被情潮浸湿的亵裤。

  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消失,一股浓郁而又甜腻的幽香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夜惊堂深吸一口气,几乎要被这醉人的气息熏得昏了过去。

  骆凝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一股强烈的欲望驱使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所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微微扭动着腰肢,丰腴的臀瓣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缓缓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惊人的热浪。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用乳房闷住他,而是微微抬起丰腴的娇躯,用手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噗呲……”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开了湿润的穴唇,艰难地挤了进去。骆凝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被撑开的、酸胀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刺痛。她的花穴紧窄得不可思议,此刻正拼命地收缩,试图将这粗暴的入侵者绞杀,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为他的深入提供便利。

  夜惊堂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险些当场缴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扣住她浑圆的臀瓣,引导着她缓缓坐下。

  “啊……嗯……”骆-凝口中发着破碎的呻吟,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巨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将她内部的每一寸媚肉都撑开、填满。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抵花心深处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在完全接纳了他的瞬间,骆凝再次俯下身,将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乳球,重重地压回了夜惊堂的脸上。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带着情欲的律动。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磨人的节奏,上下起伏,挺动腰肢。每一次向上抬起,肉棒便会从湿滑的穴道中抽出大半,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靡水丝;而每一次重重坐下,那巨物便会再次全根贯入,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呜……呜……啪……啪……”夜惊堂的口鼻再次被彻底封死,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下方,是她紧窄湿热的淫穴在疯狂地绞缠、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撞飞出去;上方,是她柔软芬芳的乳肉在无情地剥夺着他的呼吸,将他拖入缺氧的眩晕与极乐之中。

  他的双手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疯狂揉捏,时而在上面掐出暧昧的红痕,时而又顺着她挺翘的曲线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细腻与火热。

  “啪!啪!啪!”骆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丰腴的臀瓣与他的大腿根部撞击出愈发响亮淫靡的声响。幔帐之内,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她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海洋中,饱满的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夜惊堂的脸上反复碾磨、挤压。夜惊堂在这种双重的极致快感中,只觉得神智都开始模糊,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像是濒死的挣扎,却又让他无比渴望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啊……啊……要……要不行了……”骆-凝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突然,她猛地向下一坐,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花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缠,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

  “呜——!”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潮热刺激得浑身一绷,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再也无法忍受,在那甜蜜的窒息感与销魂的包裹感中,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灌满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骆凝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她的雪乳依旧压在他的脸上,只是那力道变得轻柔,像是一种缱绻的依赖。幔帐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又满足的喘息声,在昏黄的烛光中,缓缓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