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晚,围在断龙台上的几千江湖人,迟迟不肯离去,因为看不到山庄内部的情况,目光都集中在夜惊堂身上。
江湖太大,武夫数万万,八魁却只有八个,寻常武人瞧见的机会,一辈子可能也就一两次,在场江湖人的热切可想而知。
夜惊堂自始至终把自己当游侠,并没有什么江湖霸主架子,但名气太大想低调着实不容易,打招呼的侠士还好,满地侠女是真不好应付。
夜惊堂被重重包围,无奈之下,也只能做出不苟言笑的冷峻模样,左转右转先来到没人的地方,确定山庄里没有再起风波后,才顺着小道下了山。
折云璃穿着小裙子,五尺长刀扛在肩膀上,倒着行走于山道间,沿途还在复盘着:“惊堂哥哥,你这法也太霸道了些。上次你在琅轩城我记得没这么厉害,和太后娘娘出去一趟,又遇见宝贝了不成?”东方离人并肩走在夜惊堂跟前,扶着胳膊,闻言也有点好奇,毕竟夜惊堂进步的速度实在有点夸张了,从被王赤虎大街摸刀开始到今天,一天一个样,就没停下来过。
夜惊堂活动着左肩,笑道:“找到了亱迟部的独门秘籍,厉害是厉害,但身体负担着实不小……”孟姣武艺够高,倒是看得出些许门道,评价道:“气脉皆走偏锋,只重杀力不计代价,算是渴泽而渔的打法,不能常用,平日里还得注重身体保养,不然很可能三四十岁,就开始早衰……”东方离人见孟姣说的这么严重,顿时严肃起来,路都舍不得让夜惊堂亲自走了,又扶着后腰半托着前行。
夜惊堂有浴火图傍身,这种过度压榨体魄的武学,对他来说完全没负面影响。不过笨笨这么贴心,他自然也没解释。
折云璃倒着走在前面,看着女王爷变化花样揩油,眼神难免怪怪的,正暗暗琢磨“哼~也不嫌羞人”之际,绣鞋忽然踩到了山道上的积雪,整个人一个踉跄,直接往后倒去。
“诶?”折云璃少说也是半个宗师,战斗力或许比师娘还高,显然不可能摔个屁股蹲,失衡瞬间手中长刀就杵向背后,想要恢复平衡。
但夜惊堂的反应比云璃快得多,察觉不对瞬间,已经前踏一步,单手搂住了轻盈如柳的后腰。
嘭~山道上的动静戛然而止。
折云璃后仰着身子,躺在夜惊堂臂弯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脸颊,眸子睁放大了几分。
夜惊堂虽然姿势挺浪漫,但神色正常,单手勾着云璃,清朗嗓音中透着几分无奈:“好好走路,旁边就是悬崖,摔下去怎么办?”“……”折云璃眨了眨眼睛,脸稍微红了下,起身站直,勾了勾耳边的头发:“惊堂哥哥反应这么大作甚,我好歹也算半个高手,还能平地摔不成……走吧走吧……”说着就扛着长刀,小跑了下去。
夜惊堂暗暗摇头,还没来得及笑一下,胳膊就被扶住,继而冷冰冰的语气就从耳边传来:“你倒是眼尖手快。人家是凝儿徒弟,凝儿是你枕边人,你想做什么?”夜惊堂笑容一凝,偏头认真道:“滑到我扶一下罢了,我能想做什么?”东方离人也不好说夜惊堂想和侠女泪上写的一样,师徒一起吃,便淡淡哼了声,一副你心里明白的架势,昂首挺胸往前走去。
四人黄昏上山,等着开席等到了晚上。
乘坐的船只,发现四人迟迟未归,停在断龙台后三里开外的江道边等待,刚才动静太大,和打雷似得,也惊动了船上之人,遥遥便能瞧见佘龙等人在往断龙台上方打量。
夜惊堂回到船上,佘龙等人便上来询问情况,不过见夜惊堂有伤,便又退了下去。
夜惊堂和笨笨一道进入船楼,直接来到了房间里。
因为是临时租用的商船,房间并不宽敞奢华,就只有一张板床和一套桌椅,上面的被褥倒是新换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
东方离人让夜惊堂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取出火折子,娴熟地点燃了桌上的烛火。昏黄的光晕瞬间驱散了屋内的些许阴冷,也映照出她那张英气逼人却又难掩关切的绝美容颜。她侧坐在床铺跟前,一双凤目盯着夜惊堂带伤的臂膀,语气一如既往地清冷霸气:“脱。”夜惊堂刚准备解开腰带,听见这霸气十足的御姐音,手又顿住了。他看着身边这位名震天下的长公主,只觉得心头一阵好笑:“殿下怎么说的和要睡我似得。”东方离人眼神一沉,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将人冻住,本能地就做出了准备拧人的架势。但看到他衣襟上的血迹,终究还是心软了,只是小心翼翼地解开夜惊堂的衣襟,声音微冷地警告道:“你再如此口无遮拦,没大没小,可别怪本王不客气……”夜惊堂见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大笨笨,此刻却舍不得对他动真格,那点被压制已久的贼心便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含笑微微低头,趁着她专心解衣襟的瞬间,准确地吻了上去。
啵~“呜?”柔软的触感传来,东方离人猝不及防,本就冷酷的眼神瞬间化为了极致的羞恼。她下意识地就想发力推开,但顾忌到夜惊堂身上的伤势,又不敢没轻没重地推搡,只能拼命后仰躲避,想要分开这突如其来的亲吻。
结果夜惊堂的沾衣十八贴功夫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东方离人的脸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脸随身走,身随力倒,两人便重心不稳,双双滚倒在了不算宽敞的板床上。
“呀!”东方离人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夜惊堂高大的身躯牢牢压在了身下。她眼底的恼火之余,终于透出了一丝女子该有的慌乱,脸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伸出玉手,象征性地轻轻拍打着夜驚堂的肩膀,眼神示意——你再这样,本王可真要发火了!
夜惊堂仗着有伤在身,此刻也算是仗势欺人到了极点。他非但不理会她的警告,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隔着不算厚重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身坚硬的轻甲之下,是何等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大手顺着她劲瘦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右侧那饱满挺拔的雪峰。
“呜……”东方离人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眼底的恼火彻底转为了惊慌失措。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推开夜惊堂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那只手掌宽大而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能将她整个浑圆的乳球都包裹住。他隔着衣甲,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让他几乎要沉迷其中。
在徒劳的挣扎中,东方离人憋了片刻,却发现自己的那点力气在夜惊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最终,在男人霸道而持续的侵犯下,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抵抗的双手也慢慢失去了力气,最后竟鬼使神差般地抬起,挂住了夜惊堂的脖子,算是彻底妥协了。
见身下的绝色御姐彻底放弃了抵抗,夜惊堂心中一阵狂喜,动作也越发大胆。他仗着身强力壮,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让她背对自己趴在了床板上,那身英武的甲胄在此时反而成了最刺激的禁忌点缀。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撩起她的裙摆,只见月白色的亵裤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他毫不怜惜地一把将那亵裤扯下,两瓣从未被男人如此近距离欣赏过的、雪白滑腻的臀瓣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夜惊堂喘着粗气,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紧闭的、散发着处子幽香的臀缝。
“不要……惊堂……”东方离人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夜惊堂哪里还听得进劝,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滚烫粗硬的肉棒“噗呲”一声,便强行挤进了那两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间。
“啊!”极致的饱胀与摩擦感让东方离人失声尖叫,她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了自己最私密的缝隙里。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紧紧地夹着狰狞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快感。夜惊堂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柔软紧致的臀缝间肆意挞伐,每一次深入,都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撞得波浪般起伏,硕大的龟头更是反复碾磨着那尚未被开启的神秘后庭入口。
“啪!啪!啪!”雄壮的胯部与丰腴的雪臀猛烈地撞击着,发出阵阵清脆而淫靡的声响。东方离人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得神志不清,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反而将那挺翘的美臀更高地送向身后的男人。
但船上并不是没有其他人。
夜惊堂刚手口并用,享受着臀缝间极致的紧致与温热,正准备一鼓作气发起最后的冲刺,忽听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速度奇快。他心中一惊,想连忙抽身坐直,结果身下的东方离人早已被他干得意乱情迷,一双玉臂还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意犹未尽,于是……
咔哒——门被一把推开。
听闻夜惊堂受伤,急急跑过来救人的梵青禾,前脚刚跨入,就看到了床铺上那极度香艳的一幕:夜惊堂衣衫半解地从后方压着长公主,粗大的肉棒还夹在她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臀缝里,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甚至还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这活色生香的“后入式臀交”场面,让她整个人猛地顿在了原地,致使后面心急如焚的三娘直接撞在了她的背上。
而太后娘娘和璇玑真人,自然也挺担心,从门口探头看到此景,表情都是一呆。
东方离人被肏得晕头转向,等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她躺在夜惊堂怀里,缓缓转头,发现师父、母后、夜惊堂的正牌媳妇、名义上的大嫂……一大帮人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云璃和鸟鸟也紧随其后探出小脑袋。她的眼神瞬间僵住,本就因情动而发红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迅速化为滴血般的涨红。
“咦……”“叽叽……”“离人,在船上注意些,太后可还在。”“惊堂,你怎么又欺负人……”“夜公子,你有伤在身,还是得注意身体……”……
叽叽喳喳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从门口传来。
东方离人感觉自己还活着,但社死的余生恐怕会被人唠叨一辈子了。
当下她唯一的倔强,就是涨红着脸,猛地从夜惊堂怀里挣脱站起,对着他来了句:“你放肆!本王……本王等你伤好了再收拾你,真是无法无天……”说话间,她闷头就往外冲去,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副被恶霸欺负了的模样,根本不敢看诸多长辈和晚辈的眼神。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就再也没了动静,看模样短时间是不会再出门了。
璇玑真人眼神古怪,瞥了夜惊堂一眼后,拉着梵青禾道:“走吧,他这模样,看起来不需要治。”梵青禾也觉得能摁着姑娘啃,不属于重伤范畴,这时候跑进去也确实不好意思,便眼神古怪的转身走了。
太后娘娘撞见夜惊堂轻薄离人,心底最是复杂,也不知是觉得夜惊堂色胚,还是觉得母女俩同病相怜。她偷偷瞪了夜惊堂一眼,才跟在了璇玑真人后面。
裴湘君肯定是要陪着夜惊堂,待几个人都离开后,才进入房间把门关上。她走到床前,看着夜惊堂那副刚占完便宜还略带得意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在他跟前坐下,伸手准备继续为他解开衣袍,口中的嗔怪却先一步倒了出来:“你真是……带着伤还到处轻薄姑娘?你就不能先处理好了伤口再使坏?”话音刚落,夜惊堂长臂一伸,便将她纤秀的腰肢揽住,不容分说地往怀里一拉。
“呀!”裴湘君一声轻呼,整个人便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刚想挣扎,那只作乱的大手却已不安分地顺着她后腰的窈窕曲线向上游移,最终准确地覆上了她右侧那柔软而丰硕的峰峦。
“我不够你折腾是吧?”最后这句,显然带着浓浓的醋味,可从他怀中说出,却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质问。
夜惊堂被一堆女儿家撞见厚颜无耻的一面,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但他更享受此刻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他将下巴搁在三娘的香肩上,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与弹性。他笑道:“我以后注意点。”“哼……”裴湘君娇哼一声,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却被他箍得更紧。她只得放弃,转而专注于他肩头的伤口,将外袍解开,瞧见那刚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丝,眼底顿时写满了心疼与恼火。她取来毛巾轻柔擦拭,而夜惊堂那只大手,却已开始作恶。
五指张开,如揉面团般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握在掌中肆意把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峰顶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更是隔着衣物,被他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裴湘君的身子瞬间绷紧,呼吸也急促起来,她一边用药物为他包扎,一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嗓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与娇媚:“出门就打架,半点不知道怜惜身体,真折腾坏了怎么办?我得给你立个规矩,以后若是再受伤回来,就罚你三天不能碰姑娘,凝儿也是如此,谁敢犯戒,就罚一个月不准见你……”夜惊堂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用力过猛,重新包扎好就没事了。听着三娘这色厉内荏的规矩,感受着掌心那销魂的柔软触感,他笑了下,手上加重了力道,将那浑圆的乳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好,我以后尽力无伤解决麻烦。”???
裴湘君觉得这话不太对,但胸前的乳肉被他玩弄得阵阵发软,连带着思绪都有些混乱,只当是自己想多了,便也没再多说。
在包扎片刻后,裴湘君又想起刚才开门瞧见的那香艳场景,瞄向夜惊堂那只还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忽然鬼使神差地询问道:“惊堂,你实话实话,我和女王爷,谁……嗯……”夜惊堂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眨了眨眼睛。他闻言,手上揉捏的动作一停,变为极具评估意味的掂量与丈量。拇指与食指张开,卡住那浑圆乳球的根部,另外几根手指则在其上轻轻弹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才认真道:“这看身材比例,不是越大越好……”“反正都比凝儿大是吧?”???
夜惊堂哪里敢回答这送命题,被她这么一问,握着乳球的手猛地一紧,口中当下轻抽了口凉气:“嘶……”“嗯啊……”裴湘君也被他这一下捏得浑身一颤,口中溢出娇吟。但她听到夜惊堂的痛呼,玩笑神色当即消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连忙把心思专注在了伤势上,认真处理了起来……
哗啦~呼啦~浪涛拍打船身,一盏孤灯照亮了船尾的窗口。
窗户里是个小房间,折云璃和鸟鸟在此居住,已经入夜,一人一鸟却都没什么睡意。
折云璃在山庄里见识过夜惊堂一枪动风雪的壮观场面,可谓心潮澎湃,此时双手持着五尺长刀,在狭小房间里当枪使,慢条斯理比划。
窗口处放着张凳子,椅背到窗台之间卡着根竹竿,顶端挂着鱼线坠入江面,上面还有个漂子。
毛茸茸的大鸟鸟,全神贯注蹲在窗口,靠在惊人的夜视能力盯着漂子,等着水下的大鱼上钩,背影看去颇有种独钓寒江雪之感。
本来这活儿该是折云璃来干,但折云璃觉得它是只成熟的鸟鸟了,得学会自己钓鱼,于是就让它看着,如果鱼漂动了就叽一声。
与肉干相比,鸟鸟还是喜欢吃新鲜的小鱼,为此很是上心,甚至不惜把晚饭拿出来当鱼饵。
结果可好,折云璃下杆的技术还不如直钩钓鱼的水水。
水水至少不浪费鱼饵,折云璃则是半盒肉干打窝,到现在一只螃蟹都没钓上来,以至于鸟鸟有点怀疑,今晚上会不会血本无归饿肚子……
飒——飒——折云璃慢条斯理演练招式,不知重复多少次后,余光忽然发现窗口的鸟鸟抬起了头,还摇头晃脑,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折云璃动作一顿,小心翼翼来到跟前:“有鱼咬钩了?”鸟鸟黑宝石似得眼睛睁的很大,全神贯注望向江岸的秋林,在盯了片刻后,就转身跃下窗台,朝着过道飞了过去。
“诶?”折云璃莫名其妙,探头朝漆黑一片的窗外打量一圈儿,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而船楼前方的房间里。
夜惊堂在板床上闭目凝神休息,怀里却紧紧抱着风娇水媚的三娘。
裴湘君嘴上虽然硬气,但心肠终究是软的。本来想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知爱护自己身体的坏家伙,可上完药后被他紧紧抱着,听了几句甜言蜜语的哄慰,那点坚守便瞬间土崩瓦解,半推半就地滚进了被窝里。
夜惊堂那只从来不老实的大手,再次覆上她那饱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亵衣,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嗯……”裴湘君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她轻咬着下唇,本想推开他,可那只大手却得寸进尺,灵活地钻入了她的衣襟之内,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滑腻的雪白乳肉。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夜惊堂的吻也随之落下,霸道而温柔地攫取了她的呼吸。裴湘君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彻底沉沦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之中。
月白色的亵衣被推开,两团完美浑圆、欺霜赛雪的大奶子仿佛挣脱了束缚般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浪。峰顶那两颗娇艳欲滴的嫣红蓓蕾,早已被男人的挑逗刺激得硬挺如豆。
夜惊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重地喘息着,褪去两人最后的束缚。他分开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只见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
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粗壮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缝隙,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一声湿滑的声响,那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便势如破竹地捣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幽径。
“啊……!”裴湘君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弓起了身子。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紧窄湿滑的媚肉本能地收缩蠕动,死死地绞缠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
“三娘……你的小穴,还是这么要命……”夜惊堂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结实的腰腹与丰腴的雪臀猛烈地撞击着,在小小的船舱内奏响了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内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捣在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嗯……啊……惊堂……轻点……要被你……撞坏了……”裴湘君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一头青丝早已散乱,绝美的脸颊上满是动情的潮红。她的双腿无力地盘上男人的腰,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疯狂地晃动着,漾起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夜惊堂看着身下美人这副任君采撷的淫媚模样,兽性大发,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胸前晃动的雪峰,一边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枪枪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在夜惊堂上百次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下,裴湘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花心深处直冲天灵盖。
“啊——!要……要去了!”她失声尖叫,紧窄的蜜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肉棒之上。
“操!三娘你这骚货!”夜惊堂被这极致的销魂滋味刺激得双目赤红,再也锁不住精关,他怒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我要射了!”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猛烈跳动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尽数灌射在她的花宫深处。
“嗯……啊……”被炙热的精液烫得浑身酥麻蚀骨,裴湘君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夜惊堂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两人正渐入佳境,准备相拥着温存片刻,门口便传来了:哒哒哒~小爪爪踹门的声音。
裴湘君那轻咬下唇的迷离神色瞬间一凝,继而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把夜惊堂还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和乱动的手推开,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蒙住了脸,仿佛这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惊堂则颇有种身为人父,大半夜和媳-妇恩爱,忽然被娃娃敲门的无奈感。他悻悻然从三娘温软的身体上起身,来到门口,把门打开,低头看向蹲在门口的鸟鸟:“作甚?饿啦?”“叽叽……”鸟鸟张开翅膀比划了下,而后就钻进屋里,叼着夜惊堂的袍子,往窗口拽。
夜惊堂感觉鸟鸟不是来要饭的,便跟着来到窗口,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鸟鸟蹲在窗台上,扫视江岸树林几眼后,望向江岸石崖上方:“叽叽……”夜惊堂视力再好,风雪夜间,也不可能好过天生夜猫子的鸟鸟,只看到石崖上有个模糊小点,当下又取来望远镜,眯着眼仔细打量,可见是一只雀类,停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夜惊堂略显疑惑,询问道:“这鸟有问题?”“叽叽叽……”鸟鸟低声张开翅膀比划,示意曾经见过,很可疑。
夜惊堂见此,目光自然凝重了几分,稍微回想,曾经见过还给他留下印象的可疑鸟类,好像只有左贤王那只游隼,和调查燕王世子时,曾在龙吟楼后巷发现他的一只小鸟。
石崖上的小鸟,看体型肯定不是游隼,更像是寒鸦,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夜惊堂打陆截云那天,还听到了乌鸦的叫声,但当时情况太乱,也没注意太多,而后就送太后去西海诸部,便把这事忘了。
如今江岸的寒鸦,是京城所见的那只的话,只能说明被仇家找上门盯上了。
念及此处,夜惊堂眉头紧促,示意鸟鸟盯着,不要打草惊蛇,而后转头道:“三娘,你等会,我去找璇玑真人商量点事儿。”裴湘君缩在被子里,闷不吭声装睡着了,但发现夜惊堂准备直接出去,又从被窝里探出脸颊,恼火道:“你先洗手~”“哦……”夜惊堂看了看手指,当下老脸一红,连忙在水盆里洗了洗手,才走出房间。
为了隐私考虑,太后靖王都住在船楼二层。
夜惊堂上楼之时便整理好衣袍,尚未靠近璇玑真人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声响:“你徒弟都抱着男人啃了,你这师父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连男人都没抱过,也好意思整天在我面前骚里骚气……”“你啃过不成?”……
夜惊堂也没在意这些女儿家的私房话,来到门口准备敲门,就发现璇玑真人直接起了身。
吱呀——很快,房门打开,喝了个半醉的璇玑真人出现在门口,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醉眼迷离,上下打量:“怎么?临幸完了换下一家串门?来找我还是来找禾禾?还是想两个一起?”梵青禾坐在桌前喝酒听见这离谱话语,回过头来难以置信道:“姓陆的,你脸皮是城墙做的?这话也说得出口?谁要和你一起?”???
夜惊堂感觉梵姑娘怕是也喝多了,对陆仙子的话则是见怪不怪。见两人都穿着衣裳没睡觉,他便进入房间,拉着璇玑真人袖子来到窗口,示意远处的石崖:“那有一只鸟,以前在京城见过,和燕王世子有关……”璇玑真人举目打量,很快就发现了江岸的小黑点,聆听片刻后,目光又落在夜惊堂脸上,自怀里取出白手绢,擦了擦夜惊堂脸颊上的红胭脂:“你意思是有人跟踪我们?”夜惊堂见璇玑真人这么体贴,有点不好意思,把手绢接过来自己擦了擦:“肯定有人跟踪监视,那只鸟会回去复命,只要暗中跟着,就能找到幕后之人……”梵青禾见此起身,也来到跟前打量:“这事简单,我和她轮班盯梢即可,跟不丢。你先去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夜惊堂见此就准备转身,不过走之前还是提醒了句:“你们俩少喝点。”“知道啦。”璇玑真人摆了摆手。
夜惊堂出去关上了房门,路过大笨笨和太后门口时,又侧耳倾听了下。
他上楼并未遮掩脚步,两人显然都知道他来了。
大笨笨明显坐起了身,想出来问问情况,又实在没脸见人,所以没啥动作。
而太后娘娘听起来有点紧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低声说了句:“红玉,门栓好没有?”“栓好了,怎么了娘娘?”夜惊堂摇头一笑,也没打扰两人休息,再度下了楼……
……
另一侧,百里开外的岜南镇。
崖州多山,多数城镇都是依山而建,虽然不像云州那般一马平川,但房舍交叠错落的山城景观,也显出了与众不同的秀丽之感。
雪夜之下,岜阳镇内灯火稀疏,偶尔可见车队,远道而来驶入镇子后方的镖局里。
镖局挂着陈字旗号,规模很大,是断北崖大堂主陈鹤的家族产业,当家的是陈鹤的儿子陈令同,常在梁崖两州之间走动。
镖局后方,待客的茶厅里。
做寻常商客打扮的沉霖,手里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喝着茶。
三十出头的陈令同,手里拿着张单子,认真打量有些犯难:“其他东西倒是好说,但黑硝沙、银蚕丝这几样,都是大禁之物,短时间不太好弄到手……”“你有没有,老夫一清二楚,自己取伤和气,才和你打声招呼。明早你家掌门的书信就会送到你手上,先去筹备吧,等到黑衙查到你头上,你们再来请老夫帮忙,就为时已晚了。”陈令同是陈鹤的儿子自然也参与往黑旗帮运送禁物的差事,听闻女帝身边的九千岁来了崖州,便知道会有一场浩劫。
虽然不太信任面前这神秘老者,但对方知道接头暗语,还对陈家暗中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他也不能不信,想想又道:“阁下确定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解决夜惊堂?”沉霖帮断声寂,并非出于交情,而是不想北梁好不容易在崖州打下的根基,被夜惊堂拔了,对于这个问题,他平淡道:“人力终有穷尽之时,但物力没有。只要准备周全,世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人。”陈令同点了点头,当下也没有再耽搁时间,起身安排亲信,去调集各种所需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