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的一天(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10532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夜深人静,镖局灯火已经大半熄灭,只剩些许护卫,在围墙外漫步巡视。

  镖局后院房间挺多,也有夫人姨娘居住的地方,但夜惊堂自幼和义父两个人住在这里,自然没动用过,还是东方离人过来后才清理出来。

  太后娘娘刚回来,早早便就了寝,红玉在偏房居住,已经进入了梦乡。

  但夜半时分,本来已经睡熟的太后娘娘,却在床上翻了个身,睁开杏眸望向窗纸上的月光,眼底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睡意。

  常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安全感想来也是如此。

  这些天以来,太后娘娘基本都坐在马上,被夜惊堂环着睡觉;如果休息扎营,也是裹着毯子,靠在怀里休息。

  那样睡确实不舒服,但安全感十足,除了有点害羞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此时睡在宽大房间里,垫着柔软被褥,舒服是舒服了,但心里就是空的慌,总觉得缺点什么。

  太后娘娘凝望着窗纸,知道心态不对,不应该去想这些,但却止不住的心烦意乱,暗暗念叨着:“还说和在乎挚爱一样在乎本宫,回来就扔下不管了,连请安都不会……”太后娘娘翻来覆去片刻后,终是没压住心底的烦躁,悄悄咪咪起身穿上了裙子,而后走出了房门。

  吱呀~后院里灯火尽灭,抬眼望去,依稀能看到前半夜不睡觉的鸟鸟,蹲在镖局大院外的门廊上,毛毛随风而动,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东西。

  太后娘娘轻手轻脚躲开视线,从屋檐下绕过后院,来到了东厢房外。

  东厢是个清净的小院,里面没什么多余的陈设,显得格外幽静。太后娘娘站在院口,借着廊下的灯笼光,能看到里间睡房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睡着了吗……

  太后娘娘心中揣测,在院口探头探脑,稍作犹豫后,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关心,提起裙摆,轻手轻脚地来到了睡房的窗外。她先将耳朵贴在窗纸上,侧耳倾听,里面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又抬起保养得宜的玉手,想敲门,指节却悬在门板前,迟疑不定。

  而与此同时,房间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屋内一片漆黑,无声无息,几件女子的软绸亵裤与男人的长衫杂乱地搭在床头,暗示着不久前曾发生过一场怎样的旖旎。

  夜惊堂左肩上还打着厚厚的绷带,他半靠在床头,胸膛坚实。而在他眼前,一轮曲线饱满、丰腴挺翘的雪臀,正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起伏,在黑暗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裴湘君换了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正背对着他,丰腴的娇躯跪趴在床上,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撑着柔软的被褥。她纤腰下塌,使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地撅起,那片湿润泥泞的桃源幽谷,便毫无遮掩地洞开着,正贪婪地吞吐着一根狰狞的巨物。

  那根粗壮狰狞的黝黑肉棒,早已被那紧窄湿热的销魂仙穴尽根吞没,硕大滚烫的龟头深抵花心,只留下根部两颗饱满的卵蛋,以及卵蛋之上雕刻的微雕小字,随着男人的呼吸若隐若现。

  裴湘君本来正沉浸在情欲之中,丰腴的翘臀不疾不徐地上下起落。每一次下沉,那丰腴的臀肉便会将肉棒吞得更深,感受着那粗大滚烫的物事在体内最深处研磨的极致快感;每一次上抬,又会带出销魂的吸吮感,激得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房间里,只有“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伴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在黑暗中暧昧地回响。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那细微的动静。裴湘君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僵住,趴在床上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她单手下意识地掩住胸前那对因情动而愈发饱满、上下晃荡的雪白大奶子,美眸圆睁,满是惊慌与羞耻地转眼看向窗外。

  夜惊堂也没料到这三更半夜会有人来,他立刻屏住呼吸,搂着裴湘君的腰,示意她不要出声。当前这姿势实在太过淫靡,若是被人撞见,三娘的名节还要不要了。他当机立断,伸手一挥,便将床头那盏本就昏暗的油灯给灭了,准备装作已经睡熟。

  但两人等了不到片刻,就发现那轻盈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并且停了下来。从那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判断,来人似乎正在犹豫,随时都可能推门进来。

  !!!

  裴湘君这一下魂都快吓飞了!她此刻前面是可能随时闯入的太后,后面是被他那根硬得发烫、拔都来不及拔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当真是“前后被堵”,进退维谷。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哪敢被人撞见!那张国色天香的熟美脸颊顿时血色尽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头满是哀求地看向夜惊堂。

  夜惊堂见状,心中也是一紧,当下连忙轻咳一声,嗓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咳咳——”正准备推门瞄一眼的太后娘娘闻声,心中一惊,连忙屏住呼吸,那只已经碰到门板的手也闪电般缩了回来。她转身想走,但又有点犹豫,怕自己听错了,万一他伤势复发了呢?

  结果就在她迟疑的瞬间,忽然听到屋里传来“啵”的一声异常清脆的轻响!

  这声音在太后听来,似乎是夜惊堂起床,打开了床头水瓶的软木塞子,准备喝口水。

  然而,屋内的两人却知道,这声音的来源是何等的香艳与惊险!就在太后犹豫的刹那,夜惊堂当机立断,扶住裴湘君那挺翘丰腴的雪臀,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还深陷在温热媚肉中的巨屌,“啵!”的一声,毅然决然地抽了出来。那声音,正是因为肉棒抽离时,被紧致湿滑的穴口吸吮而发出的淫靡声响。

  一股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粘稠爱液,随着肉棒的离去,从那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刺激得娇躯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踏踏~很快,脚步声从屋里响起,夜惊堂已经翻身下床,随手披了件衣服,朝着门口走去,做出一副刚被吵醒、前去开门的模样。

  太后娘娘杏眸忽闪,那颗因被发现而狂跳的心稍稍平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迅速收敛了所有慌乱,双手优雅地叠在腰间,摆出了那副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仿佛刚才在门外偷听的只是个普通宫女。她静静等待房门打开,才缓缓回过身来,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你睡着了?”夜惊堂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外袍,敞开的衣襟露出下面结实而带着新旧伤痕的胸膛。他从屋里走出来,深邃的目光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而后不由分说地抓住太后娘娘纤细的手腕,一把将这位胆大包天的九五之尊拉到了院墙的僻静拐角。他将她抵在墙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刚睡,还没睡着。娘娘怎么深夜到访,莫不是睡不着?”太后娘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心头一跳,正想说话,却又觉得不对劲。借着从屋檐缝隙洒下的清冷月色,她抬起美眸,仔细端详着夜惊堂英挺的脸颊:“你脸怎么回事?”“嗯?”夜惊堂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细腻滑腻的痕迹。

  “怎么了?”太后娘娘起初以为那暗红的印记是未干的血痕或伤疤,但当她忍不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肌肤时,才惊觉那分明是一抹尚未擦净的红色胭脂印,甚至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女子香气。她的脸色顿时出现了几分异样,那双凤眸凌厉地一瞥,射向不远处漆黑一片的睡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楚:“你屋里还有人?”夜惊堂看着她瞬间冰冷的眼神,点了点头,笑容稍显尴尬,却也坦然。

  “……”太后娘娘抿紧了丰润的红唇,一言不发。心头霎时间五味杂陈,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又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又酸又涩。她不想在这里自取其辱,转身便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夜惊堂敏锐地感觉到太后娘娘情绪不对,那股子委屈和失落几乎要从她故作坚强的背影里溢出来。他怕她就这么回去,真要一个人在房里翻来覆去地想不开,于是长臂一伸,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放得极为轻柔:“是三娘,没事的。娘娘若是晚上实在睡不着,我带你出去转转?”太-后娘娘其实过来偷偷看夜惊堂一眼,那份心烦意乱的情绪就已经消了大半,现在被撞破了私情,更是只想快点逃离。见夜惊堂还拦着不让走,她只能强行做出平静的模样,端起架子道:“也不是睡不着。就是担心你的伤势,过来看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该多休息才是,医书上说‘一滴精十滴血’……”夜惊堂听着她言不由衷的关心,心中一软,点头道:“我知道分寸。娘娘晚上也别胡思乱想,往后日子长着,该吃吃该睡睡,我又不会跑了。”这句话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隐晦的承诺。太后娘娘轻咬下唇,那颗纷乱的心稍稍安定,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美眸飞快地瞄了夜惊堂一眼后,又立刻垂下,摆手道:“好了,你让开吧,本宫要回去了。”夜惊堂稍作迟疑,看着她依旧紧绷的侧脸和微蹙的眉头,觉得不能让她就这样揣着一肚子委屈和憋闷回去。这辗转难眠的漫漫长夜,若是白跑一趟,岂不太过残忍。当下,他左右打量了几眼,确认万籁俱寂,而后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啪!”他一手撑在了墙上,将太后娘娘结结实实地壁咚在了墙角。另一只手,则如同在宫道上那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她冰凉的柔荑,探入了他自己温暖的怀中,开始“暖手手”。

  ?!

  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來的霸道举动惊得措不及防,那双尊贵的凤眸瞬间慌乱起来,像受惊的小鹿。她想开口训斥夜惊堂一句“放肆”,又怕外人听见这深夜的动静,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红唇,一双美眸水光晶莹地瞪着夜惊堂,眼神里全是控诉与不敢置信——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了回来不行……

  但这眼神在夜惊堂看来,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夜惊堂不是傻子,他怎会不明白太后娘娘在这长夜难眠之际,偷偷摸过来打招呼的真正用意。他低头,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那只在她怀里“取暖”的手却开始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灵巧地勾开了她宫装内那件纤薄的丝绸抹胸,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胸前那片细腻滑腻、弹性惊人的肌肤。

  “!”太后娘娘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这几天在路上,他最多也只是隔着厚厚的衣衫抚弄,哪里受过这般直接的肌肤相亲!那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乳肉上轻轻捻动,时而还恶意地拨弄那颗因紧张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她羞愤欲死,躲来躲去,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她只能更用力地捂着嘴唇,不让羞耻的呻吟溢出。那穿着凤履的玉足急得在地上无声地轻轻跺着,脚背绷得笔直,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极度挣扎与煎熬。

  夜惊堂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欲火升腾。他将手抽出,顺势将她整个娇躯一转,让她背对自己,丰腴的身体被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唔……”太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脑中一片空白。

  夜惊堂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肉棒,隔着几层华贵的宫装,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曲线完美的臀瓣之间。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别动,让我给你泄泄火,不然你今晚真睡不着了。”说完,他也不等太后回应,大手便探向了她的裙摆之下,毫不费力地掀起了那层层叠叠的华美宫裙。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吹拂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即,他粗糙的手掌便覆上了她那仅穿着一条丝质亵裤的浑圆玉臀。

  “不……不要……”太后娘娘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却细若蚊吟,充满了哀求与羞耻。

  夜惊堂却充耳不闻,他三两下便将那碍事的丝质亵裤褪到了她的膝弯,使得那两瓣从未被外人如此亵渎过的、宛如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臀瓣,彻底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与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欲望催动得青筋盘结、狰狞可怖的巨屌掏了出来,对准了那深邃而紧致的臀缝,狠狠地压了进去。

  “啊!”太后娘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捂在了掌心。

  那滚烫、坚硬、硕大的肉棒并没有侵入任何穴口,而是被她两瓣丰腴紧致、充满弹性的臀肉死死夹住。那感觉对夜惊堂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销魂的体验,仿佛被两团温热滑腻的凝脂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软肉的颤动与挤压。

  “夹紧了,娘娘……”他喘着粗气,双手环过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隔着衣衫肆意揉捏,同时胯部开始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前后抽动起来。

  “啪……啪……”他的胯骨一次次撞击在太后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那根被臀肉紧紧夹住的巨屌,在她丰腴的臀缝间进进出出,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粘液,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滋润得一片湿滑。

  “噗叽……噗叽……”太后娘娘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墙面,任由身后的男人用这种闻所未闻的羞耻方式侵犯着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最私密的臀瓣间滑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那里的软肉,传来一阵阵既陌生又刺激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不住地颤抖,脚尖踮起,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夜惊堂支撑着。

  “嗯……嗯……”她再也捂不住所有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媚吟从指缝中漏出。

  听到她的声音,夜惊堂更是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那根巨屌在她滑腻的臀缝间狂抽猛送,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操弄得红霞遍布,臀浪翻飞。

  “不要……嗯啊……会被人……听见的……”太后娘-娘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身体却已经彻底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就是要让人听见……”夜惊堂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随即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了数十下。

  “啊!”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夜惊堂再也忍耐不住,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发而出,悉数射在了那片被他操弄得泥泞不堪的雪白臀瓣之间。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太后娘娘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如遭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夜惊堂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他看着那片狼藉的雪臀,以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满意地笑了。

  太后娘-娘挣脱了这片苦海,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她眼底明显带着羞嗔与委屈,狠狠地瞪了夜惊堂一眼,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抱着衣襟,低着头快步往外走,一副本宫再也不理你了的模样。

  夜惊堂瞧见她这副脚步虚浮、脸颊绯红的模样,觉得太后娘娘就算今晚彻夜辗转难眠,估计也不会是黯然神伤了,心里放心多了。他目送着太后娘娘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后,才摇头一笑,转身回到了屋里。

  裴湘君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听着外面是太后的声音,心跳得如同擂鼓。后续的对话她并未听得太清楚,当然她也没心思细听,毕竟凝儿给她准备的那个“刑具”,确实太过折腾人了。

  那根通体温润的白玉萝卜,此刻还深深地埋在她泥泞不堪的仙穴之内,方才她独自一人时,便是用这物事聊解相思,谁知这玉势尺寸惊人,又雕琢得极为精巧,顶端的圆头恰好能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花芯。只消片刻,便已将她弄得春潮泛滥,浑身酥软,若不是太后突然到访,她恐怕早已泄身数次了。

  见夜惊堂关上门,提着灯重新走进来,她才从被褥中探出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绝美俏脸,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情欲中抽离的沙哑:“太后来做什么?”夜惊堂将灯放回桌上,走到床边坐下,笑道:“晚上睡不着,探望下我的伤势。”探望伤势……

  裴湘君美眸瞥了眼窗外,天色早已是后半夜了,对此言自然半信半疑。不过她此刻也没心思多问,体内那根玉萝卜还未取出,被她穴中媚肉紧紧吸吮着,那不上不下的骚痒感折磨得她心神不宁。她咬了咬红唇,便准备起身,将那玉势取出,再继续好好伺候眼前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

  但夜惊堂瞧见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又想到方才太后在外的惊险,觉得三娘确实辛苦了。他一个大男人,总让她主动伺候,跟个大爷似的靠着,显然不合适。于是,他伸手将被子掀开一角,看着那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曲线惊心动魄的丰腴雪臀,以及那深深嵌入其中,只余一截底座在外的白玉萝卜,坏笑着开口道:“三娘辛苦了,把那东西拿出来吧。接下来,你学那猫儿伸个懒腰,我来帮你好好疏通一下筋骨……”“猫猫伸懒腰……疏通筋骨……”裴湘君冰雪聪明,哪会不明白他这粗鄙话语里的淫靡暗示。那张熟美动人的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她羞嗔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动了起来。她缓缓抬起丰腴的翘臀,玉手探下,伴随着“哧溜”一声粘腻的水响,将那沾满了她骚香爱液的白玉萝卜从湿滑紧窄的穴中拔了出来。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她按照夜惊堂的指示,双手撑在床上,丰腴的娇躯向前舒展,纤细的腰肢则使劲地向下塌陷,同时将那两瓣丰腴饱满、圆润挺翘的雪白美臀,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男人。

  这个姿势,使得她那片刚刚饱受“刑具”蹂躏的桃源幽谷,彻底地展现在了夜惊堂眼前。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微微张开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不住地翕动,等待着更粗、更热、更坚硬的物事来填满、来征服。

  夜惊堂看得血脉贲张,喉结滚动。他翻身下床,来到裴湘君身后,也不急着进入,而是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浑圆臀肉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嗯……”裴湘君娇躯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勾魂夺魄的媚吟。

  “三娘这屁股,真是越来越会生养了……”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随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入肉声响起。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湿滑的肉唇,长驱直入,狠狠地撞进了那片温热紧致、不断蠕动的销魂仙穴之中。

  “啊!!”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贯穿刺激得失声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软倒在了被褥上。太满了!太胀了!这根粗壮的巨物,比那玉萝卜不知要蛮横多少倍,一进来便将她所有的空虚尽数填满,那蛮横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撑裂的错觉与快感。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纤腰,将她丰腴的下半身牢牢固定住,随即腰腹如装了弹簧般的急速前挺,将粗长肉棒一下下狠狠地操进她的水嫩花穴当中。

  “啪!啪!啪!啪啪啪!”房间里,只剩下他那强健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裴湘君丰腴臀瓣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啊!不,不行……插太用力了!……要、要被你操坏了……嗯啊……”裴湘君被这打桩般的狂野爆肏干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疯狂耸动屁股的节奏,不断地前后摇晃。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也随着剧烈的冲击有节奏地来回甩动,如同漩涡一般各自旋转出淫靡而诱人的雪白乳浪!

  夜惊堂在她身后,看着眼前的美景,更是兽性大发。他一边狠狠揉捏那跳动的乳房,一边加快胯下的抽插速度,粗壮的龟头记记不离花心,直捣宫口,将那紧窄湿滑的仙穴操弄得“噗叽、噗叽”淫水四溅。

  在这样狂猛的攻势下,裴湘君很快便再次溃不成军,只觉得花径深处快感累积,一阵阵强烈的痉挛袭来。她美眸翻白,檀口大张,发出了高亢而又婉转的呻吟,丰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再次攀上了极乐的云巅。

  “操!三娘你这小穴,真是个销魂的母狗窝!”被她高潮时疯狂绞杀的媚肉一夹,夜惊堂也再也忍耐不住,怒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水,尽数、狠狠地喷射进了她仙宫的最深处。

  “呃啊——!”裴湘君被这股灼热的洪流烫得再次高声尖叫,丰腴的娇躯瘫软如泥,彻底趴在了床上,只有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翘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

  ……

  斗转星移,时间不知不觉到了黎明之前。

  在外面蹦跶半晚上的鸟鸟,到了睡觉的点儿,飞回了后院,倒头就睡直接没了声息。

  而夜惊堂休息一夜,也几乎同一时刻起床,给前后忙活操劳坏了的三娘盖好被子,起身来到了镖局的大院里。

  大院长宽各十丈,平日里用来停发车马,镖师也会在这里操练武艺,几十年下来随处可见习武留下的压痕,东北角的木头人前还有两个凹坑,是他幼年扎马步地方。

  夜惊堂手里拿着鸣龙枪,横放在了木桩上,面向东方轻轻吸了口气后,滑开双脚扎了个马步。

  但地上的凹坑距离显然小了,他踩著有点娘娘腔,于是便算了,转而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打量。

  书籍并无名字,只是三代天琅王总结下来的武学理念,供继承人学习,硬要取名的估计可以叫《夜家秘籍》。

  江湖武学百门千类,每家武学都有其特点,要把身体打磨成适合所学武艺的模样,并不能完全共通。

  就比如缩骨功,不自幼练习,半路出家学到死都不可能学会;还有横练功夫,正常人知道招式秘籍也用不了。

  而还有些武学,则是通过个人长处创造,比如四肢修长的练通背拳、身材矮小的练躺地刀等等,把自身和寻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变成自己的天赋,转化为绝对优势。

  而天琅珠淬炼过的体魄,气脉根骨无暇,提气速度远超常人,气劲传递几乎无损耗,这是正常人不可能拥有的底子,世间自然没有配套的功法,来放大这一优势。

  历代天琅王,在身体改变后,通过三代人的挖掘研究,专门创造了一套来配合这些优势的功法。

  其大抵理念,就是剑走偏锋,用寻常人不可能拥有的提气速度,瞬间调集寻常人没法承受的气劲,一波平推。

  这个理论近似于风池逆血,但风池逆血是通过自残,让气血逆流走捷径,从而调集气血,增加瞬时爆发力。

  而这套法门则是走常人根本用不了的气脉,爆发力更恐怖,而且不自伤。

  不过没用天琅珠淬炼过的身体,气脉根骨难以支撑,一用就自爆。

  哪怕气脉皆通的人,提气速度赶不上,也很难用出来。

  这法门也有缺点——瞬时爆发力过大,续航肯定跟不上,长时间用很快就脱力了。

  不过这对夜惊堂来说,倒也没什么,毕竟顶尖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招,续航什么的得先活下来才有资格讲,活不下来体能再充沛也是也是一堆烂肉。

  夜惊堂认真扫视过一遍书本后,解开枪套,左手负后,单手握枪尾起枪,闭目开始在脑海里推演书籍上记载的繁复气脉。

  秋风微凉,小镇寂寂。

  曾经十余年如一日,夜惊堂每天凌晨都站在木桩前习武,木桩上的每一道刻痕,记录的都是每一年除夕时的身高。

  夜惊堂也曾在疲惫不堪时抱怨过,询问要这样练到什么时候。

  义父曾回答:“等练到比木桩高,便就出师了,爹也能清闲几天不用管你了。”如今再度站在这里,夜惊堂早已比木桩高出许多,却发现自己依旧在路上,前方的路根本看不到头。

  而那个非常严厉,有错就来一棍子的引路人,却真的不管他了,剩下的路只能自己走。

  夜惊堂闭目推演着功法却罕见的心绪不宁,没法入定,脑子里全是幼年的回忆。

  在持续不知多久后,正屋门口忽然传来脚步。

  踏踏~夜惊堂心中一动,回头看去,却见一袭白裙的璇玑真人勾着酒葫芦走出来,姿态闲散斜靠在门前廊柱上:“习武的时候心不在焉,可是会挨师父打的,还在想姑娘不成?”夜惊堂摇头一笑,收起平举长枪,横放在木桩上:“触景生情罢了。小时候我在这里练功,经常被义父揍,重回故地忽然没了鞭策之人,有点不适应。”璇玑真人眨了眨眸子,把酒壶挂回腰后,来到院墙跟前取来一根黑色马鞭,在手掌轻敲,摆出冷艳女师长的姿态:“没看出来,你还喜欢这种调调。来吧,你练,我来鞭策你。”???

  虽然璇玑真人很漂亮,但夜惊堂可没有受虐倾向,并不喜欢这种情趣,摇头道:“你打有什么用,你比我也厉害不了多少。”璇玑真人见夜惊堂这么狂,自然有点不满,来到背后,小白鞋勾着夜惊堂的脚踝,让他把双腿滑开:“武艺高和会不会教人,是两回事。能成为绝世高手的人,不一定能当好师父,不然江湖就该是武魁世袭,代代相传了。我能教出圣上,也能教出靖王,是江湖公认的帝师,你难不成觉得自己比圣上还厉害?”夜惊堂见璇玑真人直接勾脚,也没说什么,双脚滑开扎好马步:“那你教吧。”哒、哒~璇玑真人马鞭轻敲手掌,围着夜惊堂转了一圈儿,微微点头,而后开口询问:“你上次抱青禾,什么感觉?”“嗯?”夜惊堂刚静气凝神,听见这话便是一愣,心中一口气自然也散了,正莫名其妙间,就见璇玑真人眼神一冷,抬起小皮鞭:“站好!”眼神很凶,还真有几分严厉女师父的感觉。

  夜惊堂重新摆正架势,目视前方岿然不动,询问道:“梵姑娘是太激动,出言感谢罢了,我能有什么感觉?而且是她抱我,不是我抱她。”璇玑真人围着继续转圈:“不都一样。青禾衣襟那么大,主动投怀送抱,你当时就真没点想法?”夜惊堂无奈道:“男女授受不亲,梵姑娘情绪激动举止过激,我注意到不妥之处很正常,但歹念确实没有。”“那上次在君山台的船上,我给你治伤,你为什么对我起歹念?”“昏迷了,误认错了人。”“那在琅轩城,你明知面前是我,还横生枝节,而且骗我,害得我用手去握住……”横生枝节?

  夜惊堂觉得这词是真别出心裁,还没说话,腿上就被抽了下,他转头道:“你真打呀?”璇玑真人理直气壮道:“几句话都能干扰你心神气息,你说你该不该打?”夜惊堂摊开手道:“我知道气息乱了,但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怎么不动如山?”璇玑真人蹙眉道:“你还敢和师父顶嘴?”夜惊堂张了张嘴,也不反驳了,站起身来:“师父得言传身教,你要是能这样都不动如山,我以后就让你打到学会为止。”璇玑真人见此也不怂,把小皮鞭丢给夜惊堂,双脚滑开,双手收与腰间,扎了个标准的马步:“你嘴上一本正经,实则心术不正;本道嘴上口花花,但从来心如止水,这是我比你强的地方。你真以为我这大魏老六,是靠美貌被江湖人抬上去的?”夜惊堂半点不相信,当下双手负后持着马鞭,围着璇玑真人打量几眼,而后询问道:“以前在邬山,你中药了,抱着我蹭,是什么感觉?”璇玑真人不动如山,眼神澄净回应:“浑身发烫,气息不宁,蹭着很舒服。觉得你长得还挺好看。”“……”夜惊堂看着气息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的水儿道长,本来谈笑的神情,显出了一抹郑重。

  毕竟璇玑真人现在,从头到脚展现出的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纯净、看透世事的通达、问心无愧的坦诚。

  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作为愚人的他,正在以低级趣味,调侃着一位智者。

  智者明白意思,也跟着笑了,但也是这一笑,将双方境界的差距拉倒了十万八千里。

  夜惊堂观察片刻后,察觉了水儿道长真不是一般人,收敛起了玩笑心态,在旁边重新扎好马步,想了想道:“我怎么感觉左贤王李锏,境界还没陆仙子高?左贤王怎么看都是和我一样的凡人,陆仙子确实有点仙。”璇玑真人站直身体,眼底显出三分得意,重新围着夜惊堂转悠:“我先是道人,而后才是武夫,心境自然比山下凡夫俗子高。我讲究道法自然、顺心而为,你想达到我这境界,首先就得把心放开,坦诚面对自己内心,而后该喜欢的就光明正大去喜欢,该痛恨的就不择手段去痛恨,目标坚定不会被外界动摇,自然就心念通达、不动如山了。”夜惊堂若有所思点头:“我还不够坦诚吗?”璇玑真人站在背后抱着胳膊,讲解道:“不是对我坦诚是对你自己坦诚。你要是堂堂正正的好色,我刚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岂会心神不稳?你只会嘿嘿坏笑调戏我……”夜惊堂听了这番讲解,觉得还真有点道理,但承认自己是色胚,那是不可能的,想了想又偏头询问道:“意思就是,陆仙子只是嘴上口花花,往前举止都是顺势而为,实际心如止水,心里面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璇玑真人面对这个问题,目光微动,有显出一抹迟疑,最后只是凑到夜惊堂耳边,妖里妖气的道:“你想要我有什么感觉?”夜惊堂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如果圣人真是无情之人,顺势而为,去喜欢该喜欢的人、杀该杀的仇家,心里没有半点波澜,那我还是觉得当个普通人比较好。

  “一辈子不开口的喜欢,也是发自心底的情感;而朝夕相处心底却没半点波澜,那就算至死互称夫妻,也不过是同行一世的陌路人。”璇玑真人眼神无奈:“你这什么歪理?完全理解偏了!我的意思是坦诚面对内心,不为心中所求而迷茫,不是说连心如小鹿、春心萌动都不能有,相反,还得顺心而为,不要去主动逃避内心所想。”“是吗?那我确实理解错了,嗯……意思就是陆仙子,也会春心萌动,对喜欢的人来感觉?”???

  璇玑真人面对这个问题,挑了挑眉毛,稍加思索,抬手勾起夜惊堂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你什么意思?想欺师灭祖不成?忘记离人在后面睡觉了?”夜惊堂正色几分,无奈道:“我好奇问问罢了。”“哼~”璇玑真人这才满意,把头发丝放开:“好好练吧,你既然开口了,我肯定把你打到学会为止。”随后璇玑真人慢悠悠回了后院。

  夜惊堂本来就心绪不宁,璇玑真人这么一顿教导,好嘛,直接心乱如麻了。

  待璇玑真人走后,夜惊堂脚扎大地,开始尝试压下心头杂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还没冷静多久,就听到侧院传来脚步声,佘龙和伤渐离走了出来。

  佘龙本来还打着哈切,进院子发现夜大人天不亮就起床开始练功了,眼底难免生出几分敬仰,不过马上又奇怪道:“夜大人您都武魁了,还扎马步练基本功?连负重都没有,真有用?”伤渐离也觉得堂堂武魁,在这里徒手扎马步有点浪费时间,不过略微思量,还是代为解释道:“你懂什么?武魁往上就是返璞归真之境,夜大人应该是摸到了武圣的门槛,在这里返璞归真扎马步,和小孩扎的不一样。”“是吗……”夜惊堂本来还在想怎么解释,听见伤大人这么会来事,当下也不多嘴了,慢条斯理收功静气:“随便练练罢了。两位还没吃早饭吧?前面的羊肉铺子不错……”“那水盆羊肉是地道,走走走……”“宋叔他们……”“宋驰他们在黑石关搞新堂口,短时间怕是忙不完,殿下说得尽快出发去崖州,事忙完了从清江回去。不知道夜大人身体扛不扛得住……”“我没问题,在路上休息就是了……老李,来三碗羊肉……”“好嘞……话说惊堂,你啥时候成的家?媳妇家这么多护院不会是赘入豪门了吧?”“呃……”“哈哈哈……”……

  东方初明,边疆小镇上鸡鸣犬吠四起。

  新的一天,也在热气腾腾的锅炉和男人谈笑声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