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江湖规矩(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9678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崖州岜阳郡,红翎山庄。

  红翎山庄修建于崖壁之上,虽然崖壁险峻,但山顶却极为平整,清江自崖下转了个急弯,舟穿行至此地,远看去就好似崖壁截断江水,为此此地便有了断龙台之名。

  正午时分,无数远道而来的江湖客,乘船穿过险峻绝壁间的蜿蜒江道,在断龙台下停靠,顺着道路往崖壁上行去。

  而江心处,一艘乌篷船顺流而下,两个长途跋涉的女侠,并肩站在船头,举目眺望着断龙台上方。

  骆凝依旧一袭青衣,不过为了御寒,外面裹上了披风,站在舟头用望远镜遥遥打量,疑惑道:“红翎山庄在做什么?楚老爷子过寿?”“楚豪今年五十多,过寿不会搞这么大排场,看起来是娶新儿媳妇……”“你看看人家,娶媳妇办的和武林大会似得。我当年去南霄山,你就整两根红蜡烛,喜字还是我写的,弄一桌子菜你吃干净,还得我来收拾洗碗,完事还得哄云璃睡觉……”……

  薛白锦带着斗笠做江湖客打扮,看起来侠气十足,听见凝儿的抱怨,皱眉一皱:“当年在南霄山大操大办,你觉得别扭不愿意;给你弄一桌子菜,你偏要吃素,现在怪我亏待你了?那夜惊堂给你什么了?”骆凝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意思是——惊堂虽然还没大办,但至少洞房之夜大操了……

  不过这么荤的话,骆凝肯定说不出来,随口瞎扯几句后,便岔开话题道:“楚豪也算江湖老辈,儿子结婚,你路过瞧见了,不上去看看?”在黄明山和夜惊堂分别后,骆凝就随着薛白锦,回到不归原继续追寻玉玺和天子剑的下落。

  薛白锦从萧山堡的牌子推测,天子剑等物应该被萧祖捷足先登了,回去根本不是找线索,而是研究那道特殊剑痕。

  那剑痕造诣之高,连她都有望尘莫及之感,世上有此造诣的人,在她看来恐怕只有奉官城。

  但奉官城武艺和她差不多的时候,就已经在阳山画地为牢,过后从未离开天南,不可能跑去不归原留下个剑痕回忆过往。

  而历史上接近奉官城的人,往前数真没几个,加上找到萧山堡的牌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剑痕的主人,是大燕初期统治江湖的萧祖。

  但按照江湖记载,萧祖到老年出海访仙一去不归时,都没有奉官城那么强的统治力,最多也就是人间单挑无敌手的水平。

  奉官城则强到一人立世,天下武夫皆为二流的程度,世间根本没有同级别武夫,比萧祖高一整个大段位。

  那道剑痕如果是萧祖留的,那只能是萧祖出海访仙后,并没有寿终正寝,而是大隐隐于市,继续在精进武艺。

  这个推论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薛白锦想不通的是,观星台下那几个横跨三朝的酒坛。

  如果留下剑痕的是萧祖,那应该是功成名就后,过来回忆年少时偶遇宝物、一飞冲天的过往。

  这种屁大的事情,没必要专门叮嘱后人,每隔一百年就带一坛子酒过来坐一会儿。

  而不专门叮嘱,怎么会有三人,彼此相隔百年却同时带着酒坛,跑到什么都没有的老观星台里?

  薛白锦想不通其中原委,但觉得此事背后牵扯绝对不小,便即刻动身折返,准备前往江州去查下萧山堡。此时是从清江顺流而下,刚好路过断龙台。

  断龙台的红翎山庄,是北崖枪王楚豪的山头。

  楚豪二十年前就已经是枪魁得力竞争者,而后也没受伤或遭逢大变,只是断声寂太霸道,才提前退休成了江湖老辈,淡出了视线。

  按照薛白锦的估算,楚豪这么多年下来,肯定步入了天人合一之境,没成八大魁只因为武无第二,江湖不能同时出现两个枪魁,楚豪专精枪道,在打不过断声寂的情况下,就只能低调做人。

  虽然楚豪早已表明不再过问江湖事,把庄主之位都传给了儿子,但辈分道行摆在这里,崖州江湖不可能不给面子,如今办喜事,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来了。

  薛白锦作为平天教主,屈尊登门给楚豪道喜,显然不太合乎江湖规矩,见凝儿问要不要上去坐坐,摇头道:“红事不请不到,白事不请自来。红翎山庄又没下请柬,我们做什么?”骆凝也只是随口一提,见此也没多说,打量断龙台片刻后,又看向了刚靠岸的一艘小船。

  船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喝的醉醺醺,待船只靠岸后,晃晃悠悠走上岸边,抬头看了眼巍峨石崖,而后便汇入了上山的人群。

  骆凝瞧见此景,皱眉道:“那个年轻人神态似乎不对,不像是来道喜的。”“管这么多闲事作甚,江湖恩恩怨怨算不清,这么大的门派,没几个砸场子才叫稀奇事。”骆凝想想也是,当下放下望远镜,乘着乌篷船转过急弯,朝着下游驶去……

  ……

  梁州。

  越往东南走,天气便越是暖和。

  夜惊堂日夜兼程疾驰,等穿过荒骨滩后,原本的刺骨寒风变成了微凉秋风,雪白的大地也重新化为枯黄的戈壁,恍惚间给了人一种时光逆流之感。

  眼见距离红河镇还有几里了,夜惊堂长日紧绷的心弦总算是放松了下来,而熟门熟路的鸟鸟,则顺着黄土官道,迫不及及待地飞去了老镇子,看样子是跟着堂堂混,三天饿九顿,已经是一刻都不想在他身边待了。

  太后娘娘坐在前面,整个柔软的背脊都紧紧靠着夜惊堂宽阔的胸口,脸颊较之昨日那能滴出血般的涨红已经稍微正常了些,但那雪白细腻的脸蛋儿依旧挂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娇艳红晕。

  眼见红河镇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太后娘娘的身子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努力摆出了那副母仪天下的端庄气态,用一种故作镇定的口气开口道:“夜惊堂,你……”夜惊堂坐在背后,用宽大的披风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虽然到了梁州东部已经不怎么冷了,但他那只不规矩的大手,依旧堂而皇之地放在她温暖的怀里,肆意地揉捏着那颗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听见呼唤,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低沉地问道:“怎么了?”他非但没有收敛,那只作恶的大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五指张开,将那颗丰盈的乳球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用指尖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豆的粉嫩蓓蕾。

  太后娘娘浑身一颤,娇躯酥软,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她凤眸眨了眨,本想让夜惊堂注意分寸,但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只能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提醒道:“马上到红河镇了。”夜惊堂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这句软绵绵的提醒,在他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非但没停,另一只控着缰绳的手不知何时也松开了,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下一刻,一根早已被撩拨得狰狞毕露、滚烫坚硬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雄赳赳地顶在了太后娘娘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啊!”太后娘娘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粗硕得吓人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臀缝,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夜惊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已经给予了最直接的回应。现在无论太后怎么说,他都不可能就这么合上衣领不认账。他空出的左手向下,强硬地掰开她并拢的修长玉腿,然后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昂扬挺立的粗硬肉棒,狠狠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这一下,太后娘-娘浑身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那层丝滑的绸裤,在那两条紧致丰腴的玉腿内侧,以及那神秘湿润的幽谷入口处,开始了狂野而又压抑的抽插!

  马匹的颠簸成了最原始的节拍,夜惊堂的腰胯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地向前挺送。粗布的裤料与丝滑的裙裳摩擦,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每一次顶弄,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饱胀而强烈的摩擦感,依旧让太后娘-娘双腿发软,浑身燥热,只能死死抓住马鞍,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嗯……唔……”她紧咬着红唇,将呻吟声死死地堵在喉咙里,但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夜惊堂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欲火高涨。他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淫笑道:“娘娘,快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说罢,他空出的右手再次探入她的怀中,在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大奶子上,带着一丝惩罚与占有的意味,狠狠地抓捏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抽了出来。

  太后娘娘浑身一个激灵,再度面红耳赤,但她强自镇定,并未说什么。她轻手轻脚地把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襟整理好,等那急促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后,才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气道:“回去了,我就是太后,你是臣子,明白吗?”“明白。”夜惊堂的回答干脆利落,只是那微微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戏谑。

  “明白就好……”太-后娘娘轻咬下唇,想想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夜惊堂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至于她此刻的心理状态,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既怕夜惊堂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执迷不悟不肯放手,但心底深处,又隐隐怕他真的明白了,从此君臣有别,再无这般禁忌的亲密……当真是纠结到了极点。

  在马匹行至镇外半里地时,夜惊堂便翻身下马步行。太后娘娘也是坐得腰酸背痛,双腿更是被他刚才那一番素股弄得酸软无力,此时也下了马,走在他的跟前。她沿途不时地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仪态,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忘记了太后该怎么当,正在默默地重新寻找感觉。

  鸟鸟提前飞回去,镇上自然有反应。

  夜惊堂刚来到镇子口,就瞧见大笨笨从镖局方向走了过来,璇玑真人跟在身边,跑在最前面的则是自幼给太后当丫鬟的红玉。

  瞧见太后面色红润,甚至有点春风得意之感,红玉满眼惊喜,连忙跑过来,来回检查:“娘娘,您没事了吧?身体好了没有?”“放心,本宫没大碍了。嗯……路上有点累,送本宫去歇息吧……”太后娘娘有点心虚,怕太多人嘘寒问暖看出问题,就做出舟车劳顿吃不消的模样,被红玉扶着先行往回走。

  夜惊堂还带着伤,浴火图恢复效果强,但消耗可不会少半点,看起来气色虚浮,和被几个姑娘轮过似得,并不怎么精神。

  璇玑真人一看就知道夜惊堂受了伤,但东方离人已经抢先一步过去了,她也不好再上前抢着嘘寒问暖,便只好陪着太后往后宅走去。

  东方离人本来还极力保持着她身为女王爷的威严与稳重,但当她瞧见夜惊堂那张略显苍白的俊脸时,心中还是一揪,那份刻意维持的冷静瞬间便有了裂痕。她快步来到跟前,不顾旁人目光,一把便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夜惊堂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脸上却依旧带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意,另一只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左肩:“被断声寂和席天殇那两个老家伙找上门了,结结实实打了一架。席天殇那老匹夫已经被我弄死了,断声寂倒是命大跑掉了。我就伤了点肩膀,皮肉伤,问题不大。”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凤眸之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声音也冷了下来:“断北崖是想造反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连你都敢动……”夜惊堂见她真动了气,微微抬起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而后那只手却并未收回,反而极其自然地顺势一揽,便将东方离人那丰腴惹火、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搂进了怀里,大手精准地落在了她那挺翘浑圆的后腰之上。

  “断声寂过来的时候蒙着脸,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是他,但空口无凭,还真没法子拿到朝堂上证明是他。就算他自己承认了,也可以推脱是红花楼的江湖旧怨,若是让朝廷出面解决,指不定江湖上那帮人还怎么说我怂包,胜之不武呢。等我这伤养好了,我亲自再去一趟崖州,把他整个断家给灭了,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拿回我这天下第一枪魁的名号……”东方离人听夜惊堂心中早有打算,自然没再多说。被他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就这么搂着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柳眉微蹙。但看在夜惊堂毕竟是为她家办事,出去一趟历尽凶险才回来的份儿上,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只是默许了他这片刻的亲昵。

  两人走进巷子后,周遭顿时安静下来。夜惊堂见怀里的大笨笨并没有抵触被自己搂着,那只放在她后腰上的大手便开始不老实地缓缓向上游移。那宽厚的手掌隔着几层华贵的衣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那优雅而又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东方离人身子微微一僵,刚想开口提醒,夜惊堂却已经微微低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红唇上,随即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唔……”这一吻并非浅尝辄止。夜惊堂的唇带着一丝伤后的虚弱和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檀口中肆意搅弄、追逐。

  东方离人握了握拳头,双目微眯,正想提醒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色胚,等回了房里再跟他算账,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却已经攀上了高峰。

  他的手掌绕过她的肋下,来到了她胸前的禁地,隔着衣衫,一把便将她左侧那颗饱满挺拔、尺寸惊人的雪白大奶子整个覆盖住。

  “呀!”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如遭电击。她想推开他,但唇舌被他纠缠,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又被他牢牢掌控,一时间竟使不出半分力气。

  夜惊堂哪里会放过这等良机。他的大手充满了侵略性,五指张开,在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乳房不愧是女王爷的资本,丰盈坚挺,弹性十足,即便隔着衣物,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也让他欲罢不能。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而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坚硬的宝石,隔着布料狠狠地在他的掌心划过。

  “你……嗯……”东方离人的抗议声被他吞入腹中,化作了撩人心弦的娇喘。

  就在两人于巷中纠缠不清,难分难解之际,尚未分开,就听到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清脆又好奇的:“咦……”!!!

  东方离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勐地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还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后退了一步,将他狠狠推开,总算是站直了身子。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得凌乱的衣襟,转眼看去,却见围墙的拐角处,鸟鸟正从墙根下好奇地探出个小脑袋。

  而在鸟鸟的上方,头上编着可爱小辫子的折云璃,也正探出半个小脑袋,那张俏脸上带着几分震惊、几分好奇、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发现东方离人转头看过来,她又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你简直是……”东方离人心智再好,此刻一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也难免红了個通透。她又羞又恼,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在身边那个一脸无辜的色胚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而后强行做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整了整仪容,快步进入了镖局大门。

  夜惊堂轻笑了下,来到围墙旁边打量,可见小云璃表情古怪,双手抱着逐渐发育的衣襟,半靠在墙上,吊儿郎当开口:“哼~刚回来就轻薄姑娘,这哪像是侠气干云的刀魁,和小混混似得……”“呵呵……”夜惊堂扶着云璃肩膀让她站直,帮忙拍了拍后背,岔开话题道:“这是土墙,靠一身灰怎么办。话说这次你没跟着可惜了,我在洪山之巅,一挑二打席天殇和断声寂,山都打塌了……”折云璃眨了眨眸子,半信半疑:“然后呢?”“然后把人打跑了,不然我怎么站着回来?”夜惊堂说到这里,又想起了什么,凑近小声道:“我把金鳞图也找回来,待会悄悄教给你,别对外乱说哈。”折云璃听见这话,眼神自然一喜:“金鳞图学会了,是不是就刀枪不入,和龙叔一样,野狗都咬不动?”“嗯?”夜惊堂眨了眨眼睛,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这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才能把金鳞图和被野狗咬联系在一起,他想了想,偏头打量,关切道:“你被镇上的狗咬了?是不是那条黄尾巴黑狗?我这才走半年,又敢乱咬人,真是无法无天……”夜惊堂说着,就准备去镇子口找那条自幼桀骜不驯的土狗要个说法。

  折云璃连忙把夜惊堂拉住:“不是不是,我武艺这么高,怎么可能被狗咬,随便问问罢了。”夜惊堂这才作罢,回应道:“不说野狗,只要练的时间够长,我都……老虎都咬不动。”折云璃嘻嘻笑了下,可能是觉得夜惊堂对她太好,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指搅着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羞答答询问:“惊堂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夜惊堂展颜一笑:“你师娘叮嘱的,没其他意思。”师娘叮嘱的……

  意思就是师娘让惊堂哥哥对我好一点、主动一点……

  折云璃眸子动了动,觉得这怕是不得了哦。

  师娘不会是准备撮合我和惊堂哥哥吧。

  师娘怎么能这样,都不和我商量下……

  折云璃眼神变得有点古怪,想了想道:“师娘说话,你就全听呀?作为男儿家,要有点主见。”夜惊堂自然搞不明白小云璃想哪儿去了,对此只是道:“你师娘让我对你好点,我还能有什么主见?难不成对你差点?”这意思就是遵从师娘的安排……

  折云璃有点慌了,不清楚怎么回应这话,便讪讪笑了下,往大院跑去:“我去给它弄点吃的,惊堂哥哥先休息吧。”“叽!”跟在后面散步的鸟鸟闻言一震,张开大翅膀就追了过去。

  夜惊堂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云璃向来如此风风火火,他也没在意,进入了镖局……

  ……

  月上枝头。

  镖局里灯火通明,几个总捕在大院里,看折云璃烤全羊,鸟鸟在旁边帮忙试吃,东方离人和璇玑真人,则围在太后跟前嘘寒问暖。

  夜惊堂连续骑马奔波这么久,又受了点伤,说不疲惫那是不可能的。等回到安稳之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直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就靠在床铺上歇息。

  夜惊堂就住在小时候居住的东厢房里,虽然卖掉镖局时个人物品都处理了,但桌椅床铺等还在,此时铺上了新的被褥。

  梵青禾因为天气专凉,换上了身中原女子流行的秋裙,同样是红黄相间款式,颇为华丽,但不像纱裙那般宽松,很是修身,能完全勾勒出腰身曲线。

  梵青禾以前的裙子不显身材,还看不出特别,此时穿上这么一身,明显能发现腰臀比例惊人,皮肤也很白,和中原姑娘确实有区别。

  夜惊堂靠在床头褪去了上衣,目光自然没往触手可及的腰臀曲线看,只是神色平静让梵姑娘帮忙检查伤势。

  梵青禾解开包扎的绷带,瞧见触目惊心的创口,眼底明显有几分揪心,不过还是安慰道:“情况不严重,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裴湘君作为媳妇,无疑是最操心夜惊堂的,此时坐在床头的书桌旁,眼底带着三分恼火:“早知道就和你一起过去,断声寂杀我大哥,还敢来对付你,此仇不报,我红花楼还如何在世上立足……”“断声寂的事我来解决,我没事,不用这么操心……”夜惊堂安慰两句后又转过头来,看向梵青禾:“如今太后已经没大碍了,梵姑娘接下来是?”梵青禾过来治伤,其实一直都在考虑怎么说这事,她想了想道:“夜公子是天琅王的后人,如今在琅轩城显露了身份,北梁肯定不会对你视而不见。江湖人道行再高,后面没个大夫,心里便没底。我其他方面不行,但医术也就比王神医弱点,夜公子帮了冬冥部这么大忙,无论是出于往年两家关系,还是身为族长答谢,我都该护送夜公子一段时间……”夜惊堂虽然练过浴火图,但时间并不长,受了伤还是得包扎调养,有个女神医在跟前,确实要安稳些而且梵青禾轻功出神入化,也不会拖后腿,当下便点头道:“那麻烦姑娘了。”“麻烦什么呀,都是应该的。”梵青禾见夜惊堂没推拒,自然放下心来,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后,起身道:“你先休息吧,我再去看看太后。”裴湘君一直在旁边等待,直至梵青禾出了屋子,才把门关上,来到跟前坐下,眼底满是心疼,温柔地帮他盖好被子。

  夜惊堂本想君子一点,但那股积攒了月余的火气早已在丹田横冲直撞,此刻佳人就在身侧,那熟悉的、熟美动人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更是让他血脉贲张。见屋子里没了旁人,他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便将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不由分说地拉入了怀里,低头就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温软红唇。

  “呜……嗯……”裴湘君娇呼一声,身子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坚实又滚烫的胸膛。男人的吻霸道而又急切,带着久旷之后的强烈渴求,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兰香四溢的檀口中翻搅肆虐,勾住她的香舌一同纠缠、吮吸,发出了“啧啧”的粘腻水声。裴湘君被吻得有些窒息,身子发软,倒也没乱动,任由他宣泄着思念。稍许后,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她才微微偏头分开,那张国色天香的熟美俏脸已是红霞满布,她蹙着秀眉,美眸含嗔带怨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打歪主意?受了这么重的伤,该养精蓄锐好好休养……”夜惊堂听到“养精蓄锐”几个字就头痛,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更是隔着裤子不耐烦地顶了顶三娘柔软的小腹。他无奈道:“上次在玉潭山庄打完,我休息半个月,然后去琅轩城,又是半个月,现在再休息半个月,我就得变和尚了。休养也不能干躺着不是……三娘,你看它,都快炸了。”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怒龙般的轮廓更加清晰。

  裴湘君被他那狰狞的物事顶得心头一跳,俏脸愈发滚烫。她算了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男人龙精虎猛,憋了这么久确实难为他了。稍作犹豫后,那双秋水明眸中终是流露出一丝妩媚的妥协,还是顺了夜惊堂的意。

  她缓缓从他怀里起身,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以一个极其诱人的鸭子坐姿势,重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一下,她那丰腴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便结结实实地坐上了他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狰狞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裴湘君娇躯一颤,咬着红唇,纤纤玉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你别动,躺好。要是乱来再弄伤胳膊,凝儿回来非得骂死我。”夜惊堂对此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双眼放光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不住地滚动。

  “悉悉索索……”随着系带解开,裴湘君将身上的外裳褪下,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色抹胸。那抹胸布料紧绷,堪堪包裹住她那对傲人挺拔的雪白大奶子,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她怕镖局里的人听见动静,动作轻柔,将被子拉起披在背上,遮住大半春光,而后丰腴的娇躯缓缓前倾,趴在了夜惊堂的胸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球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裴湘君将臻首靠在他的肩窝,一只温软的玉手则悄悄探入被子底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顶得裤裆高高鼓起的粗壮肉棒。入手滚烫坚硬,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她的抚慰,那狰狞的龟头还在微微颤动,顶端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粘液。

  她的手儿柔若无骨,动作时轻时重,小指翘起,由下至上轻揉慢捻般推动着,周而复始。夜惊堂被她撸得浑身颤抖,爽得不住张口吸气。目光则越过她的香肩,望着旁边的旧书桌:“你小时候就在这里读书写字?”夜惊堂转头看了眼,眼底倒是多出了几分恍如隔世之感,他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想了想道:“嗯。我记事早,三四岁就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读书学毛笔字。当时心气挺高,想着靠我的聪明才智,随便学学还不得连中三元,未来也不争霸天下,当个闲散王爷就差不多了……”裴湘君一边感受着掌心那巨物的脉动与膨胀,一边听着他追忆往昔,只觉得这场景既温馨又淫靡。她发现夜惊堂的状态已经彻底爆炸,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几乎要跳起来,再抚慰下去怕是没等入巷就要缴械。于是,她也没再过多热身,轻咬着丰润的红唇,抬起丰腴的翘臀,另一只手伸下,将夜惊堂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并褪到了膝弯。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解放的黝黑巨屌应声弹出,狠狠地砸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肉棒通体青筋盘结,长约七寸有余,粗如儿臂,硕大的龟头像个小拳头,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裴湘君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俏脸羞红,将自己的亵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她重新调整姿势,一手扶住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腰肢一沉,缓缓坐下。

  “噗嗤……”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势如破竹地钻入了那紧窄湿热的销魂甬道。裴湘君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只觉自己的仙穴被瞬间撑开、填满,一种久违的饱胀与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

  而后,她腰肢微扭,整根巨物便被她尽根吞没。

  “呃……”夜惊堂被这极致的湿热与紧致包裹,舒服得长长呼了口气,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飞了出来。这极品名器,又紧又热,内里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销魂蚀骨。

  裴湘君熟美脸颊渐渐发红,轻轻哼了声:“还娶十几个……人都是如此,各有各的天赋,只是大部分都没被发掘而已。我起初也是……嗯……学琴棋书画,对习武不感兴趣,因为……啊……根骨太好,才……才学着试试……”房间里灯火幽幽,轻声细语已然变得断断续续。

  夜惊堂双手扶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销魂玉穴中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贪婪地包裹、吸吮着自己的巨物。而裴湘君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上,早已是媚态横生,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心思闲聊。两人显然都已是心不在焉,神魂皆被这极致的肉体交合所勾去。

  那份怀旧的温情,在此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烈药。夜惊堂扶着纤腰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向下滑去,一把攥住了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浑圆雪臀。入手滑腻温软,手感好得出奇,他忍不住五指发力,在那软肉上肆意揉捏,直将那挺翘的臀瓣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翘臀上的敏感软肉被男人粗暴揉捏,裴湘君娇躯一颤,檀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这声呻吟仿佛是点燃干柴的火星,她再也维持不住那舒缓的节奏,本能地抬起丰腴的腰肢,而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响,那根被紧紧包裹的粗壮肉棒,便被她整个吞入了花径的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捣在了那湿滑柔嫩的花芯之上。

  “噢……”突如其来的深度冲击,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裴湘君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瘫倒下去。

  夜惊堂更是爽得浑身一激灵,他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那具熟美动人的娇躯在自己的巨物上起伏。灯火下,三娘云鬓散乱,香汗淋漓,那因情动而绯红的绝美脸颊,以及随着她身体起落而波涛汹涌、晃得人眼晕的雪白大奶子,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直让他欲火焚身。

  “三娘……你的小穴……真会夹……”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捧住那不断起落的雪臀,引导着她的节奏,“再快些……就这样……用你的骚屁股……把我的精液磨出来……”裴湘君被他这露骨的淫言秽语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诚实得可怕。她体内的极品名器仿佛被彻底激活,每一次下坐,内里的媚肉都会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其榨干吸髓。

  “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叽!”房间里再也没有了交谈声,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以及裴湘君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放荡,丰腴的翘臀如同装上了马达,飞快地在夜惊堂的肉棒上起落套弄。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更是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甩出阵阵白花花的诱人乳浪。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在这样狂野的驰骋下,裴湘君很快就感觉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双眼翻白,娇躯一阵痉挛,仙穴紧紧收缩,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操!三娘你这骚货!”夜惊堂的肉棒被那高潮时紧缩如绞的媚肉狠狠一夹,哪里还忍得住,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水,便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发,悉数射入了那温热湿滑的仙宫深处。

  “呀——!!”被灼热的精液狠狠内射,裴湘君发出一声嘹亮而又销魂的尖叫,丰腴的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趴在了夜惊堂坚实的胸膛上,只剩下娇喘吁吁。

  屋内,灯火依旧幽幽,只是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腥膻与甜腻体香,诉说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