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天色大亮。
外面的驻地里,马匹已经找了回来,鸟鸟被蒋家的胖丫头顶在头上到处跑,因为小丫头零食多,鸟鸟倒也没不乐意,还“咕叽咕Git Gud~”陪着人家玩的不亦乐乎。
帐蓬里却悄声无息。太后娘娘侧躺在地铺上,因为天气确实有点冷,还是把薄被搭在了身上,和夜惊堂保持着两尺距离。她脸上的红晕到此时都未曾散去,脑子里已经不知把昨夜那羞人又刺激的场景回想了多少遍。
长这么大,太后娘娘自然幻想过和男子亲密的场景,看过《艳后秘史》后,更是时常做些旖旎春梦。但因为从未有过实战经验,做梦也就那么回事儿,朦朦胧胧,不得其真。
而昨晚先是赤条条地贴在男人身上,而后更是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手肆意揉捏,那触感如同被一道道惊雷劈过四肢百骸,结实胳膊的力度、宽厚胸膛的温度、粗糙手掌掌控着自己雪白大奶子的销魂滋味,让她根本没法忘怀。直到现在,她那对饱满的乳球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揉捏后的余韵,一阵阵发热发胀,峰顶的蓓蕾更是稍一摩擦便会羞耻地挺立起来。
光是隔着肚兜揉一下就这样了,要是真和书上那般将两团乳肉毫无遮拦地送到他嘴边任其吸吮,怕是真要翻着白眼被他弄晕过去哦……
太后娘娘目光忽闪,也不知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当发现思绪过于跑偏,她连忙止住心念,羞赧地回头看了眼。
夜惊堂平躺在背后的枕头上,此时已经睡着了,脸颊一如既往的冷峻,但眼珠却在眼皮下微微转动,看起来像是在做梦。
太后娘娘有点好奇,悄悄翻了个身,面向夜惊堂,抬起一双凤眸仔细打量,想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样的梦。结果这一看,却发现夜惊堂身上盖着的薄被只堪堪盖到胸口,脖子和宽阔的肩膀都露在外面。
太后娘娘眨了眨水润的眸子,或许是出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怕夜惊堂冻着,便悄悄抬起玉手,撩起被子的一角,想给他掖好被褥。
然而,她白皙的柔荑刚把手伸过去,还未触及被角,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勐地握住了!
“啊!”太后娘娘一声惊呼还卡在喉咙里,一股巨力便从手腕传来,她整个人猝不及及防,被顺势狠狠地搂进了那个滚烫结实的怀里。
嗦嗦~“嗯……”太后娘娘整个人都被紧紧地贴在了夜惊堂的怀中,鼻尖瞬间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眸子瞪大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夜惊堂双目紧闭,呼吸匀称,似乎只是睡梦中抱媳妇的无意识反应,并非明目张胆的冒犯。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但一颗芳心却“怦怦”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轻咬下唇,身体僵硬地一动不敢动,想要小心翼翼地移开,但夜惊堂抱得异常严实,那条环在她背后的胳膊充满了力量,将她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太后娘娘只能放弃,但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搂着她后背的大手,似乎并不安分,隔着衣衫,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意。更要命的是,那只手正在缓缓上移!
太后娘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大手,带着梦中无意识的本能与贪婪,越过她的腰肢,绕过她的肋下,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那只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子!
“唔!”太后娘娘浑身一颤,如遭电击。
夜惊堂在梦中似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收紧,将那颗尺寸惊人、弹性绝佳的乳球整个掌控在掌心。饱满的乳肉瞬间从他指缝间挤压而出,那种充实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夜……夜惊堂?”太后娘娘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嗯……”夜惊堂也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正迷迷糊糊做着旖旎的春梦。梦里,他正抱着自己那娇媚的媳妇温存,发现媳妇贴心地帮他盖被子,自然顺势将她抱住,双手也熟练地找到了那两团最爱的柔软。
听见呼唤,夜惊堂的意识才模煳地浮现出来,缓缓睁开眼,便发现怀中躺着的,竟是满眼窘迫、面色羞红的太后娘娘。他眼神一惊,但搂着她的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松开。
他的右手正埋在太后娘娘的衣襟之内,五根手指正肆意地揉捏着那颗柔软滑腻的乳球。此刻他完全清醒了过来,清晰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销魂蚀骨的触感,那颗被他反复揉搓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正不甘示弱地顶着他的掌心。
太后娘娘这几天都被他抱习惯了,倒也没有太在意最初的拥抱,只是继续想把被子给他盖好,一边往外移了些,红着脸道:“你继续睡吧,本宫就是看你冷,帮你把被子盖上。”夜惊堂感受着手中那不愿放开的极品柔软,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给了那颗大奶子最后一次用力的抓捏,在太后娘娘压抑的呻吟声中,才缓缓松开了手,仿佛一切都只是梦中的无心之举。
“呃……我怎么睡着了,那什么……”他坐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披上了外袍。
在人家营地里,他哪好意思一直睡觉让外面十几号人等着。醒了便打算起身。
“白天还得翻藏龙岭回去,耽搁久了不好,等回去有的是时间休息。”太后娘娘听到准备返程,眸子不知为何动了动,刚才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虐的感觉还未完全消退,让她心乱如麻。她轻咬下唇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起来,竟鬼使神差般地伸手帮夜惊堂穿袍子,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臂膀,又是一阵心颤。
夜惊堂稍微收拾了一下后,起身走出帐篷,来到了外面的驻地里,留下太后娘-娘一人坐在地铺上,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那只被揉捏得又红又热的乳房,脸上神情变幻不定。
驻地之中,几个帐篷已经收起,些许家眷正在收拾行礼,准备爬山翻藏龙岭。
蒋札虎换了身新的文袍,负手站在山崖之上,鸟瞰千山风雪;而小闺女则抱着大鸟鸟,在旁边跑来跑去打闹。
夜惊堂稍微整理了下衣冠后,腰悬佩刀来到跟前,望向崖外的山岭:“昨天多谢蒋帮主施以援手。蒋帮主为人不错,才能更称得上一骑绝尘,在洪山当个山大著实可惜了。如果有意,我可以代为向圣上请命,给蒋帮主一个正式身份。”蒋札虎知道夜惊堂是给他一条洗白上岸的路,他对此摇了摇头道:“梁州太过贫瘠,洪山十八寨都靠着在南北倒腾货物赚银子,投靠官府放下老本行,他们找不到合规的财路填补空缺。”“就算十八寨转行干起来正经生意,也会有新的马帮填补私运商道的窟窿,只要有需求,就必然有供给,靠招安我一人,灭不掉洪山帮,我对功名利禄也没什么兴趣,谢大人好意了。”夜惊堂在梁州长大,知道这是实话,想灭掉梁州匪帮,首先得让人吃饱饭,不然杀一批冒出来一批,管的越严只会让马帮集体转为匪帮,并不会让局势好转几分,见此也只是轻声一叹。
蒋札虎从袖子里取出来一个木盒,递给夜惊堂:“上次在朵兰谷已经说了,金鳞图给夜大人,你我恩怨两清。”夜惊堂接过木盒,想了想道:“朝廷既然承诺过,便会遵守诺言。蒋帮主随时可以来京城学玉骨图和龙象图,也可以把闺女带着一起,我可以确保蒋帮主来去自如,这算是还昨晚的人情。”蒋札虎挺想要玉骨图,但不想欠朝廷和夜惊堂人情,为此从未把这承诺放在心里。
但听见夜惊堂口气这么豪,筋骨皮全让他练,还顺道捎上闺女,蒋札虎风轻云淡的神色明显变化了几分,轻咳一声道:“一张换两张,加上闺女就是四张,似乎受之有愧了……”说到此处,蒋札虎转身来到了堆放行李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了一杆马槊,和一本书,递给了夜惊堂:“这杆逐日,是夜亱迟部的家传兵器。此书为亱迟部的家传武学,其法门特殊,和天琅珠淬炼过的体魄配套,寻常人的气脉根骨没法支撑。”“夜大人是疸亱迟部的后人,这些本就该是你的。我保存这些二十余年,直至今日物归原主,也算有点苦劳,夜大人如此慷慨,就当互相还人情了。”夜惊堂对马槊兴趣不大,但和天琅珠配套的武学,不可能不要,当下把东西接过来,拱手笑道:“云水故交轻一别,暂时相失莫相违。还有朋友在山外等待,夜某也不在叨扰,等下次京城再会,定然请蒋帮主去金屏楼好好喝顿酒。”蒋札虎听到京城知名的风月场金屏楼,余光下意识望了下远处的夫人,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京城再会。不过金屏楼就算了,有妻有女的,早已经不好这口。”“是吗……”……
与此同时,云安。
西北已是千山挂雪,而地处中原的云州,却正值秋凉好时节。
皇城内树冠遮天蔽日的千年银杏树,在宫阁之间洒下满地金叶。
秋日幽幽,数名身着彩衣的宫女,在御花园中亭亭玉立。
身着黑红相间龙袍的大魏女帝,脸颊恢复了往日的明媚色泽,站在画案前手扶大袖,面向福寿宫的银杏树勾勒着秋景图。
而背后,几个臣子躬身静立,为首老臣恭敬说着:“昨日外使馆的姜外使专门跑过来,质问我朝廷是何用意……西北王庭曾经是南北两朝的心腹大患,如今王族遗孤在我大魏,还成了圣上亲封的武安侯,北梁定然会认为,我朝是准备扶持在外王室,抢夺西海疆域的主权……”女帝反应十分平淡:“吴爱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嗯……以老臣所见,可以暂时撤掉夜惊堂的爵位封赏,做出不想养虎为患之态,以免北梁反应过激……”哒~金笔丢在一边话语顿时停住。
女帝站直身体,拿起鬼画符鉴赏,平淡道:“朕没记错的话,吴爱卿家族传承久远,千年前还出过西北朝廷的皇后。朕要不要把你官帽也卸了,以免养虎为患、北梁忌惮?”几个老臣子顿时哑然。
南北两朝的世家大族,往上数祖上无一例外都是从红河流域迁徙过来的,寻常百姓也一样,按照女帝的算法,那满朝文武全是西北王庭余孽,没一个无辜的。
为首的老臣子有点尴尬,想了想道:“老臣知罪。不过天琅王一脉,二十年前才灭国,夜惊堂是太子,而且还当众杀了勾陈大王,放言要给西海诸部当后盾……”“西北王庭灭了就灭了,夜惊堂出生在大魏,便是我大魏子民,他无重建王庭之心,便是我大魏外使,左贤王暗杀我朝外使,他还不能以牙还牙放两句狠话?”“呃……”女帝把画卷递给宫女,让其装裱,而后继续拿起画笔:“西北王庭已成过往,夜惊堂能力你们有目共睹。我朝若是因为北梁的态度亏待他,就等于自断双臂逼走贤臣良将;南北两朝都抱有敌意,他除了回西海诸部重建王庭,还能做什么?”“人在朕手底下,朕非但不能冷落,还得重赏,赏到夜惊堂不思念祖上的王位,珍惜在大魏的功名利禄,这样才能让他心在大魏,不会想着去染指北梁的西疆。”几个老臣子思索了下,觉得这说法拿去搪塞北梁外使,应该是够了,便开口道:“敢问圣上,该如何赏赐?”“封武安公,赐泽州西一郡之地为封国,世袭罔替与国同寿。给了这封爵,夜惊堂肯定不会再挂念西北穷乡僻壤,让北梁安心即可。”“……”几个老臣子,听见这话明显震惊了下。
毕竟自从开国后,皇族之外最高的封赏也就侯爷,顶多死后追封个国公;现存世袭罔替的国公,就那么几个,都是开国时拿命换来的。
而且封地画在泽州富饶之地,待遇都堪比亲王了,谁看了都得眼红。
不过先不说夜惊堂其他能力,大魏只要把人留住,往后要是开疆扩土,夜惊堂仅靠西北王庭余威,单枪匹马就能在西北拉起一支让人闻风丧胆的军队,大魏白捡这么大便宜,只给一郡之地,甚至有点委屈人家夜世子了。
按理说就该直接封天琅王,把沙洲当封地,就蹲在西海诸部屁股后面,那才叫名正言顺众望所归。
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骑脸输出,北梁铁定炸锅,只要夜惊堂就藩,西海诸部的控制权就自动转移了,两国肯定打起来。
几个臣子思量片刻,觉得这封赏,满朝文武恐怕不会有傻子反对,便没有再多过问,为首之人转而道:“臣听闻,靖王殿下,对夜惊堂颇为赏识。靖王已过婚配之龄,不能不择婿;而夜惊堂也算是把双刃剑,掌控不住,以后可能伤己,以老臣所见,不如……”女帝画笔一顿,稍微想了想:“此事等靖王回来,让她自己定夺。你们先下去吧。”几个老臣子,其实更想提议让女帝把夜惊堂收入后宫封个夜贵妃。
这样两人诞下龙子,就是大魏乃至西海诸部的唯一继承人,从任何方面算都符合法统。
不过女帝是女儿身,此事分歧很大,几人也不敢乱开口,只是躬身一礼:“老臣告退……”……
转眼已经入夜,白马离开绵延山脉,再度踏上了无尽戈壁。
一场小雪,落在了草黄色的戈壁滩上,寒风铺面而来,吹起了黑色披风和鸟鸟的白毛毛。
夜惊堂骑在马上事前约定好在红河镇汇合,不出意外明天晚上就能抵达,眼底难免有点归心似箭之感。
太后娘娘依旧坐在前面,被夜惊堂双臂环在怀里,目光望着前方,熟美脸蛋儿看似宁静,但眼底却带着三分落寞,没了过来之时的笑颜。
在雪山上出事,太后娘娘十分自责,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安稳太平的地方。
但真走在回家的路上,太后娘娘却开心不起来了,因为往后的路一目了然——回到一个人住福寿宫里,日日夜夜重复着相同的一天,没有凶险也没了温馨,这终生难忘的几天,彻底成为了过去,可能也会是此生最后的难忘记忆。
太后娘娘在宫里憋了十年,早已过够了那样的日子,此时踏上归尘,甚至觉得脊背发凉、神魂不宁,靠在男人怀中,竟然有一股冲动,想说一句:“惊堂,不要送我回去了好不好。”但身为太后,她显然不能说这话。
夜惊堂注定要回去,而她不回去又能去哪里?
太后娘娘心乱如麻,紧紧咬着下唇,在马速变快后,眼圈儿竟然红了,任由寒风和雪花打着脸颊,想要保持清醒,却憋不住心底近乎崩溃的情绪。
夜惊堂驱马前行,起初还没发觉不对,但走了一截后,却发现手上多了一点温热,他低头瞧见是一颗泪珠,眉头一皱,放慢马速,偏头打量:“娘娘?”“崩宫……”太后娘娘想说话,却有点破音,就抿住了嘴唇。
夜惊堂感觉太后娘娘身体在微微颤抖,略微转念,便明白了太后娘娘为何如此。
这就和自幼寄人篱下,长期遭受压抑生活的小孩,出门体验了几天开心日子,忽然又要回到那个冰冷地狱一样。
自幼开开心心在父母呵护下的小孩,永远体会不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助和绝望。
夜惊堂未曾经历,但能体会到那种心情,稍作沉默后,安慰道:“没什么我回去又不是扔下娘娘不管了。在京城我每天都进宫,璇玑真人在,她每天带你到处跑;璇玑真人不在,我也能带娘娘出去跑,又不是和以前一样,只要璇玑真人不在,你就不能出门了。”太后娘娘眼圈发红,听见耳边的轻柔话语,嘴唇动了动,想要说很多话,但最后却也只憋出来一句:“真的?”夜惊堂从第一次进宫见到太后开始,其实就一直挺心疼。毕竟太后和所有姑娘都不一样,看似拥有一切,却唯独没有最简单的自由,生活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自己却注定是黑白的。
太后看起来有点幼稚,或者调皮,但她能有什么办法?
换位思考,如果夜惊堂十年如一日面对宫墙,那他某天遇见一直蚂蚁,恐怕也会和傻子一样围着看半天,墙外的一句问候,他都能记好几年。
无论太后娘娘自己危不危险,在玉潭山庄跳起来给他挡暗器是真,事后把珍藏多年的浴火图拿出来给他治伤也是真,可能对他没有什么想法,但心底里必然把他当成了那个在墙外问候一句的人。
夜惊堂这次出来,彼此朝夕相对,明白太后娘娘有多开心窃喜,为此不想因为自己的迟疑顾虑,让什么都没有的太后,再去承受那没法承受的失落境地。
夜惊堂把披风裹紧了几分,抱着太后娘娘肯定道:“真的。娘娘能舍身给我挡暗器,那无论娘娘是什么身份,我都会像在乎心头挚爱一样在乎娘娘。”挚爱……
太后娘娘缩在结实的怀抱里,眼底的没落消散,化为了复杂和古怪,嗫嚅嘴唇憋了半天后,才小声说了句:“你说话得算话,本宫浴火图都给你了,没别的东西了。”夜惊堂摇头一笑,轻轻“驾——”了一声,往东方飞驰而去。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铺面而来,太后娘娘缩在夜惊堂的怀里,却感觉没刚才那么冷了,甚至在那件宽大的披风之下,有一股如沐春风般的暖意正从心底缓缓升起。
在沉默良久后,太后娘娘发现夜惊堂那只捏住披风边缘的大手已经被冻得有些僵硬冰凉。她心头一动,也不知道是出于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心思,竟主动握住了那只大手,不由分说地将其又塞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夜惊堂的右手再次触碰到了那片暖烘烘、软绵绵的圣地。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肚兜和衣衫,而是直接贴在了那颗浑圆乳球的下方,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他本来宁静如水的神色,瞬间也变得古怪起来,身体更是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冰天雪地、两人一马。
在这与世隔绝、不被打扰的环境中,面对身前这个贴心至极、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媚的“暖手宝宝”,想要继续恪守所谓的君子之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夜惊堂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紧绷的手指终于还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轻轻刮擦了一下,但理智又让他马上停住了。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却像一道电流窜遍了太后娘娘的全身。她轻咬着红唇,眺望着远方无边的风雪,清晰地感觉到了夜惊堂那试探性的小动作,却没有出言呵斥,也没有将他的手推开。
毕竟,只有此时此刻此地,她才是可以放纵自己的秦怀雁。而一旦回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她就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必须端庄守礼的太后娘娘。
像这样大胆放肆、与男子肌肤相亲的举措,这一辈子,又能有几回呢?
太后娘娘心里憋了半天,最终,那颗被欲望撩拨得蠢蠢欲动的心战胜了礼教的束缚。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悄悄地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从乳球下方往上又移了些,让他的整个手掌,都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自己右侧那颗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之上。做完这一切,她才用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你年轻火气旺,本宫不怪你。就在这里可以,回去就不许了哈。”“……”这句带着娇嗔与默许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道冲垮理智堤坝的洪流。夜惊堂握着那颗热乎乎、软绵绵的浑圆乳球,想要说两句场面话,但酝酿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来。他那本来因为紧张而崩得笔直的手指,在马匹有节奏的颠簸和怀中那惊人的温暖柔软包裹下,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最终,他不再压抑,五指缓缓张开,再猛地收紧,像是要活动筋骨一般,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整个掌控在了手中!
“嗯……”太后娘娘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被夜惊堂从身后紧紧抱着,几乎要从马背上滑落下去。
夜惊堂的胆子彻底被放开,他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那颗人间极品之上揉捏起来。那对丰盈的乳肉从他宽大的指缝间满溢而出,细腻、滑嫩、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那乳肉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狠狠地在他的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阵让两人都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手指变得更加灵活,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用指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将其夹住,恶意地拉扯、捻动。
“啊……唔……”太后娘娘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将涨红的脸颊深深埋在夜惊堂的颈窝,随着马背的起伏和身后那只大手的肆虐,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撩人心魄的娇喘。
日暮苍山远,风雪夜归人。
两人一马在无边的旷野上飞驰,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马背上的男子,目不斜视,眼神专注,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关乎家国天下的大事,但披风之下,那只深埋在温暖怀抱中的大手,却一刻不停地揉搓、玩弄着那颗销魂蚀骨的雪白大奶子,动作越来越熟练,力道也越来越大。
而他怀中的女子,则将整个身体都缩在披风里面,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早已涨红如血,眼神忽闪迷离,努力地做出一副看风景的样子,只是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和从红唇间偶尔溢出的、细碎的呻吟,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至于忙活了好几天的鸟鸟,则在马侧颠簸的行囊里,睡得生死不知,对这场发生在冰天雪地里的秘密淫戏,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