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孤烛夜话(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6921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雪崩的轰鸣声远传山野,两道身影从雪顶飞驰而下。

  夜惊堂连番酣战,虽然时间不长,但消耗显然不小,奔行间气喘如牛,黑色衣袍看似没有太大变化,但肩头胸口渗出的血水,却染湿了两人的衣衫。

  因为左臂不便还的提着枪,抱着人跑不太方便,夜惊堂直接把太后娘娘抗在了右肩上,手搂着腿弯,和土匪抢小媳妇似得。

  太后娘娘趴在肩膀上,被颠的花枝乱颤,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转头瞧见夜惊堂肩头触目惊心的伤口,被吓的不轻,面色苍白如纸,语无伦次道:“夜惊堂……你……”夜惊堂伤不致命,但也不能说轻,肩膀挨了一记劈枪,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胸口也挨了下,如果不是浴火图止血效果强横,这么高负荷冲刺,恐怕都已经失血过多了。

  因为血战过后神经尚未放松下来,疼痛感其实不强,夜惊堂神色还相当冷静,见太后娘娘吓哭了,开口安慰:“我没事,有浴火图,等会包扎一下,养几天就好。”“都是我不好……”太后娘娘眼底显出深深愧疚,想抬手把流血的肩膀捂着,但趴在背后有点够不着。

  而她这一动,夜惊堂就发现饱满臀侧,在脸上蹭来蹭去,抱得有点不稳,随手便用枪杆在臀儿上拍了下:啪~“别乱动。”“……”太后娘娘倒是听话,顿时不动了。

  轰隆隆——雪白铺天盖地,往下滑了近两里路,才逐渐到了强弩之末。

  蒋札虎带着家小翻山越岭折返,晚上在北坡的山坳里安营扎寨休息。

  夜惊堂跑到山坳上方,发现雪崩逐渐停了下来,滑不到下方的营地里,才暗暗松了口气,速度也慢了下来。

  蒋札虎昨晚才到藏龙岭附近,正在睡觉忽然听到了山上的打斗声,跑过去就发现夜惊堂在一挑二打两个武魁,到现在还没摸清楚状况,此时回头询问:“夜大人,方才怎么回事?”夜惊堂气喘如牛回应:“左贤王安排了席天殇来报复,断声寂可能是发现我红花楼的身份,过来斩草除根,两个人不知怎么撞一块儿了……”蒋札虎见夜惊堂伤势比较严重,也没多说什么,飞身来到山坳间后,把夜惊堂带到了老巫师韩庭跟前。

  虽然雪崩并未滑下来,但山崩地裂的响动,还是把营地里的十几个人吓的不轻,都跑了山坡高处躲避,等到蒋札虎回来才折返。

  夜惊堂被太后扶着进入临时搭建的帐篷,老巫师韩庭便着手处理伤口,他也顺带说了下琅轩城发生的事情。

  韩庭是西北王庭的老国师,听闻司马钺反叛,乃至夜惊堂对万部放话的事儿后,感慨良多,也说了很多自身看法。

  总结下来约莫就是——司马钺死前的话也没错,西北矿物药材等产量很大,但地广人稀生活物资匮乏,只要有风吹草动,各部就开始囤粮自保,不知道自私自利保存实力的部族,根本就传承不下来,为此只能同富贵,没法共患难,在亱迟部就栽在这里。

  想要改变,不能走天琅王老路,得借南北两朝之力,先彻底收复西海诸部,打压宗族势力拆分为州县,权利集中在朝廷手里,然后南北调度资源,才能一劳永逸解决西海诸部的问题。

  夜惊堂觉得这些话很有道理,但他不擅长这些,只是认真记下,等以后回去了再告诉女帝,让专业的人去干这些专业的事情。

  太后娘娘一直待在跟前,都不忍心看血肉模糊的伤口,默默帮忙洗着热毛巾擦拭血迹。

  鸟鸟则还没下班,从山上飞下来后,又跟着两个徒弟跑上山去找跑丢的马匹,毕竟大白马不光是贵那么简单,真摔死或者被雪崩埋了,夜惊堂都不知道从哪儿找一匹还回去。

  等到伤口简单处理完后,夜惊堂就起身离开,来到了驻地后方的一间帐篷里。

  ……

  半晚上忙活下来,东方的天际已经蒙蒙亮,依稀能看到淡淡金霞。

  夜惊堂进入帐篷,在地铺上坐下来方才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也当即消散,微微抽了口凉气:“嘶……我去……”“诶?”太后娘娘跟在后面,见夜惊堂衣袍因为治伤撕开了,半边肩膀都漏在外面,本想找来毯子披上。瞧见风轻云淡的夜惊堂忽然抽抽,吓得一抖,连忙在旁边跪坐下来,又想转头叫大夫。

  夜惊堂连忙摁住太后肩膀:“不用不用,有点疼没憋着罢了,不打紧。”太后娘娘半信半疑,想看下伤势又不敢乱碰,只是拿起被褥,搭在夜惊堂背上:“疼你憋着做什么呀?我还以为你没事了……早知道本宫就在宫里潜心习武,要是认真练,现在肯定比水儿厉害,也不至于光拖你后腿……”太后娘娘天赋绝对不差,底子和师承更没的说,只是疏于练习,才看起来弱不禁风。

  不过说超过璇玑真人,夜惊堂还是不大信,当然他也没反驳太后娘娘,只是道:“功夫什么时候学都不晚,天赋底子年龄,决定武夫路走的顺不顺,但不是武夫的全部。以前江湖上就有瘸子、瞎子等等,靠着心中一口气,身残志坚硬练成了一代宗师……”两人正说话间,帐篷外传来响动。

  夜惊堂话语一顿,恢复风轻云淡的模样转眼看去,却见帐篷挑开,一个不知谁家的小媳妇,捧着两套衣裳走了进来:“蒋家嫂子让我给你们送来的,要是不合身随时说,我给你们换。”“哦,谢了。”太后娘娘连忙把干净衣裳接了过来,点头致谢,待小媳妇出去后,才回过身来,把厚实衣袍展看了看,而后就想帮夜惊堂解腰带:“你赶快把衣服换一下……”夜惊堂肯定不可能让太后伺候,见她半边身子都是血迹,开口道:“我出去换,娘娘也把衣服换下。”但他还没起身,却被按住了。

  太后娘娘哪舍得夜惊堂在外面吹冷风受冻,本想自己出去换。

  但驻地里就几个临时帐篷,不可能每人单独一间,她现在住的这帐篷,都是刚刚腾出来的,山上连个小树林都没有,她总不能站在驻地中间换衣裳。

  太后娘娘稍微迟疑了下,就转过身去:“外面那么冷,你出去做什么?就在这里换吧,不看就是了。”夜惊堂也不好站在大姑娘小媳妇面前换衣裳,当下也没坚持,转过身去,和太后娘娘背对背,解开了腰带:“那委屈娘娘了。”“委屈什么呀,是本宫委屈你才对,莫名其妙连累你遭这么大罪……”“该来的总会来,这和娘娘没关系……”太后娘娘本来是想等夜惊堂换完了出去等着,但又不想太娇气,让夜惊堂再折腾了,稍作犹豫,也解开了腰带:“你别回头哈,本宫也换一下。”“呃……”说话之间,交领衣襟展开,露出了绣着凤凰的淡金色肚兜,不过因为胸口弧度较大。

  自然而然变成了胖凤凰,看起来恐怕有好几斤那种。

  夜惊堂见太后娘娘也在换衣裳,自然是没说话了,三两下把裤子套上,披着被褥坐在原地,也没敢转身,目光随意打量,忽然发现侧面的地上,有道烛火照出来的斜影。

  影子正上半身微挺,把双手绕向向背后,拉开系绳,然后紧贴的布料就松散开了,显出了倒扣玉碗般的……

  ?!

  夜惊堂无声轻咳,又把目光移向了另一侧。

  窸寒窣宰……

  太后娘娘穿的不算多,但稍微有点繁琐,上衣解开后,下面是褶裙,右侧大腿上还有个腿环,上面插着把匕首。

  匕首名为凤胆,是璇玑真人送的生日礼物,寓意自然是给太后娘娘壮胆防身。

  但太后娘娘拿着,基本上都用来削水果了,而且腿环绑的有点高,若是夏天的时候真遇上事,估计拔匕首的效果,不亚于歹徒兴奋拳。

  太后娘娘先把腿环解开,而后褪下薄裤,帐篷里顿时白花花一片,烛火的光线都亮了几分。她把换的衣裙拿起来,从里面拿出叠好的肚兜,略微打量,还意外了句:“江州的料子,还挺讲究……”夜惊堂肩膀的疼痛都忘记了,随口回应道:“洪山帮的帮主夫人,放在江湖上,那都算咳嗽一声宗师都得腿软的人物,吃穿用度的东西讲究点不稀奇。”“嗯……”太后娘娘把崭新的肚兜展开,放在胸口比划了下,正在丈量尺寸,不曾想帐篷外忽然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还有蒋夫人的呼唤:“妞妞!回来!”太后娘娘惊得身体一缩,连忙拉起旁边的被褥往身上裹,结果发现被褥扯不动,就直接转了一圈儿滚进去,然后就是“嘭”的一声。

  夜惊堂肩头胳膊都有伤,没穿上衣,就披着被子。

  外面传来脚步,他还想抬手把帘子拉住,结果右肩就是一暖,一团香风直接撞了上来。

  ?!

  夜惊堂身形一僵,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太后,却见太后娘娘眸子睁的老大,也在望着他。

  两人对视一瞬后,还是太后娘娘先反应过来,但举措并不是分开,而是把雪白双腿也收进了被褥,整个人缩在了夜惊堂身边,贴的严丝合缝。

  也在此时,帐篷门帘被掀开了点,一个胖丫头的脑袋钻了进来,左右打量,还询问道:“大哥哥,你那只大胖鸟呢?”看模样,是蒋札虎的闺女早上刚起床,听到他来了,不听话跑过来找鸟鸟玩。

  夜惊堂脸不知为什么红了,但表情还是一切如常,微笑道:“出去找马了,待会回来我让鸟鸟去找你。”“谢谢……哎呦~”胖丫头还没说完,一只手就伸进来,揪住耳朵把人拉了出去,然后就是训道声:“想造反是吧?一不留神就跑,你爹怎么教你的?”“娘,我错了……”(加料)……

  这些言语,帐篷里的两人自然没心思听。

  夜惊堂正襟危坐,一动不敢动,只觉身体右侧如同紧贴着一个烧红的玉炉,一片滚烫。那柔滑细腻的肌肤触感,毫无保留、无一遗漏地透过薄薄的衣衫,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

  太后娘娘为了将自己玲珑浮凸的玉体完全遮住,左手穿过夜惊堂的后背,紧紧搂住他结实的腰背,右手则死死捏着被褥,护在自己身前。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夜惊堂的身上,脸颊滚烫地贴在他的肩膀处。而她那广阔丰盈的胸怀,此刻正半夹着夜惊堂的右臂,毫无疑问,那对人间极品的雪白大奶子,肯定已经被压得变了形状,紧紧贴合着他坚实的肌肉。

  夜惊堂张了张嘴,可能是今夜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大,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太后娘娘,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早已涨红如血,待胖丫头走后,一双凤眸中的眼珠就开始慌乱地忽闪,想分开,又不太敢动,生怕任何一丝动作都会引起更大的摩擦和更尴尬的局面,以至于帐篷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嗯……”夜惊堂憋了片刻,只觉得伤口在隐隐作痛,更要命的是,右臂被那团惊人的柔软挤压着,一股股酥麻的暖流不断上涌,几乎让他坚守的理智崩开了线。他强行做出不动声色的模样,干笑道:“呵呵,这丫头挺调皮的……娘娘没受惊吧?”太后娘娘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她憋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细若蚊呐的声音:“本宫……本宫没事。你……你转过去吧。”“哦。”夜惊堂听话地闭上眼睛,脑袋转向了另一边。但就在他转头的瞬间,那一直潜伏在他心底的野兽,终于冲破了名为“理智”的牢笼。他没有分开,反而那只一直被动承受着无边柔软的右臂,肌肉勐地一紧!

  太后娘娘“嘤咛”一声,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更紧地带向那个男人的怀抱。而夜惊堂那只本该垂在身侧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如同灵蛇出洞,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曲线,一路向上探索。

  太后娘娘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只大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而易举地绕过她的肋下,来到了她胸前的禁地。

  下一刻,一只宽厚而滚烫的大手,精准无误地覆上了她右侧那只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浑圆乳球。

  “啊……”太后娘娘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凤眸瞬间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夜惊堂感受到了那超乎想象的柔软与弹性。那触感远比他想象中任何事物都要销魂,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仿佛受惊的白鸽。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整个掌控在手中,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丰盈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那种细腻圆滑、充满生命力的饱满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峰顶蓓蕾,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刺激,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狠狠地顶在他的掌心。

  太后娘娘的大脑彻底宕机,羞耻、惊恐、以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推开他,想呵斥他,但身体却酥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反而随着他掌心的揉捏,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撩人心魄的娇喘。

  夜惊堂感受到她的顺从,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闭着眼睛,脑袋转向另一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他五指张开,在那颗硕大的乳球上又抓又揉,搓圆捏扁,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嗯……你……”太后娘娘气都喘不匀了,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夜惊堂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终于松开了手,让那只饱受蹂躏的玉兔恢复了自由。然后,他才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软糯触感,正在慢慢放开,那片香软的娇躯,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从他身侧滑了出去。

  太后娘娘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连气都不敢换一口。她背对着夜惊堂,慌乱地把那件被汗水浸得有些紧绷的肚兜重新套在身上,而后又手忙脚乱地把薄裤穿上,这才长长地缓过来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低声道:“嗯……本宫是太后,一国之母。今天的事儿,你别往外说,不然本宫……不对,你别记在心里,意外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夜惊堂表情也有些尴尬,他坐起身,想了想道:“这我自然知道,就是怕太后记在心里,以后久居深宫,想不开……”太后娘娘穿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本想说自己绝不会放在心上,但这话不是骗鬼吗?刚才那只大手带来的滚烫触感,和那霸道揉捏带来的酥麻快感,已经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身体和脑海里。

  她轻咬下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外衣穿好,重新端正地坐好:“好了。”夜惊堂回头看了下,确定太后娘娘衣衫整齐,神色也恢复了那份雍容华贵之后,才转过身来:“天都快亮了,这几天没睡好,补个觉吧,我来放哨。”太后娘娘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那羞人的接触与侵犯,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但她还是强撑着那份母仪天下的威严,轻拍了拍枕头:“你刚受重傷,快点休息,本宫又不困,睡什么。”夜惊堂见此,倒也没有坚持,躺在了地铺上,闭上眼睛运功休整,只是那只揉捏过无上柔软的手,此刻似乎还残留着惊人的触感和香气。

  太-后娘娘侧坐在跟前,看了看神色宁静、仿佛已经入定的夜惊堂,又默默地背过身去,抱着膝盖坐着,目光忽闪,心乱如麻。两人都未再言语,帐篷里的气氛,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与暧昧……

  ……

  另一边,千里之外。

  马队护着车架,穿越千里戈壁,速度要慢上许多。

  东方离人带着队伍出发,此时才进入黑石关,重新回到了红河镇。

  清晨时分,老镇的镖局外,几名朝廷高手在围墙外巡视。

  早起的东方离人,站在东家算账的房间窗口,遥遥看着洪山方向。

  白发谛听孟姣站在背后,手里拿着黑衙搜集来的情报,说着:“据探子汇报,北梁千机门的一个护法,近日似乎从崖州那边入了关,目的尚不明确……”“跟轩城的事儿,传到了北梁朝廷那边,反应挺大。卑职估摸,北梁肯定会派人暗杀夜惊堂,不然西海诸部就是个天大隐患,永远安稳不了……”东方离人听了片刻后,回过头来询问道:“断北崖的事情查的如何?”“鳞纹钢的矿场,由王将军的侄子掌控,近年行迹都没什么问题,卑职估摸是断北崖,利用师承之便,买通了库房主管。”“和断北崖有关系,又在崖州军任职的人,有多少?”“人挺多,不过大都是底层武职,担任中层将官的有六人,高层没有,就算全是暗桩,也掀不起太大风浪……”断北崖是江湖门派,枪棒功夫出神入化,但教不了兵法韬略,门徒从军,起步就是小官,但上限也只是中层将官,统帅要求的是会行军打仗,个人会不会武艺不重要,江湖武人在这方面没任何优势。

  而各路军的统帅大将,基本上都被军伍世家垄断,比如外戚王氏、江州秦家、以前的梁州傅家等等,外人挂帅都不一定指挥的动兵马。

  东方离人聆听完情况后,想了想道:“先不要透风声出去,以免打草惊蛇。等把断北崖的事情查明,把这些人清理一遍,有问题的依律论处,没问题的调往天南。就算干涉不了军权,被暗桩刺杀重要将领,也是不小的麻烦……”“是……”……

  而镖局的大院里,早起的几个总捕正在晨练。

  大院中间放着夜惊堂以前用过的石锁、木头人等物,铁臂无常佘龙,一手一个提着石锁,起起落落间还评价道:“加起来才八十斤,夜大人用这些玩意儿都能练成武魁?”伤渐离在旁边打木头人,对此道:“夜大人靠的是悟性,又不是死劲儿,石锁越重武艺越高那天下第一应该是屠九寂,那肉量,顶三个你……”“倒也是……”……

  而院子中央,放着个大铁锅,下面烧着火,里面装着铁砂,本来是佘龙用来练功的。

  此时小女侠打扮的折云璃,挽起袖子,在旁边扎开马步,双手提气,看模样是准备炒铁砂。裴湘君抱着杆大枪站在旁边,有些好笑,小声道:“江湖有句老话,叫披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皮糙肉厚欺负一般人的还行,遇上高手,基本上就是一边倒挨打。你还是和姨学枪吧,专治一切花里胡哨,细皮嫩肉的,练出满手老茧多不好。”折云璃忽然想练佘龙的双佛臂,是因为回来的时候,看到佘龙闲着无聊逗镇上野狗,专门把胳膊伸过去让咬,然后野狗一口下去,当场自闭。

  她觉得这功夫好霸道,想学来试试。

  但横练功夫是绝对的硬功夫,练成后,必然五大三粗,还顶着两个皮糙肉厚的大巴掌,放在小姑娘身上确实不美观。

  折云璃气势汹汹比划半天后,觉得和逗野狗相比,还是嫁人比较重要,为此还是把铁锅还给了佘龙,跑到裴姨跟前比划起了枪法:“师娘说顶尖高手都用剑。”“你师娘懂个什么?人家是已经不挑兵器了,才带一把剑在身上,那带的不是兵器,是君子器,即可杀人也能警醒自身,你师娘带把剑,就只剩提醒自身止戈为武了。”“咦~这话让师娘听见怕是得气的三天吃不下饭……我倒是觉得刀更厉害。”“刀也一样。大燕末年,皇城群雄乱战,那些什么魁什么圣,名头叫的震天响,结果冒出来兵器一个比一个长。狂牙子是实在人,真拿把刀冲进去了,结果被人三枪差点打废,脱光衣裳才勉强逃出去……”“还有这事儿?”“嗯哼……”……

  而挂着冰河镖局,四字的大门内,璇玑真人身着白裙,坐在台阶上,慢条斯理喝着早酒。异域美人打扮的梵青禾坐在身侧,手儿撑着侧脸,望着遥远的西方。

  琅轩城的事情结束后太后晕了,梵青禾作为女神医,本该随行,但好马只有一匹,没法驮三个人,她便和靖王等人跟在了后面。

  临行之前,桂婆婆曾交代过,说夜惊堂帮了各部大忙,也有统领各部的能力魄力,让她把关系维护好,以免时间一长疏远了顺道和南朝也打好关系。

  梵青禾在外面飘习惯了,对夜惊堂也很感激,能秉公出来跟着瞎跑,自然没什么不愿意,但偏偏夜惊堂身边还有个让她没法清净的妖女。

  梵青禾刚看了远方不过片刻,旁边的璇玑真人,就询问道:“禾禾,看什么呢?想男人了?”梵青禾回过神来,蹙眉道:“我想什么男人?”璇玑真人挑了挑细长眉毛;“你前些天在琅轩城,抱着夜惊堂哭哭啼啼,以为事后装作没发生,事儿就过去了?”梵青禾确实抱了,但那是感谢,心里可没觉得不合适,见璇玑真人拿这事儿调侃她,理直气壮道:“我抱了又如何?你没抱过?”……

  璇玑真人一愣,少有的坐正了几分:“我抱过吗?”“那不就得了,你一个男人都没抱过的小丫头片子,和已婚婆娘似得在这儿调侃个什么?”璇玑真人暗暗松了口气,恢复闲散模样,随口道:“七情六欲乃人之天性,我是怕你碍于世俗礼法,不敢顺心而为,点拨你罢了。”“我需要你点拨?”梵青禾说道这里,反倒是来了兴致,又询问道:“话说你这么骚,真连男人都没抱过?”“……”璇玑真人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就仙子气态十足的慢悠悠起身,来了句:“痴儿。”然后走向了后院。

  还别说,这看破红尘、大彻大悟的神棍模样,还真把梵青禾唬住了。

  梵青禾憋了半天,硬没接话,开始暗暗琢磨,妖女刚才的调侃,是不是真的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