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重逢(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9943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翌日黄昏,残阳如血。

  两匹快马穿过干枯的古河道,飞驰进了戈壁滩尽头的古老城池。

  夜惊堂马侧悬枪,头上带着竹质斗笠,鸟鸟蹲在腿根;梵青禾则走在旁边,此时眼神还颇为古怪,时不时瞄上夜惊堂一眼。

  昨天晚上和凝儿重逢之后,夜惊堂甜蜜完没说几句,平天教主就冒了出来,开始教他功夫。

  平天教主山下无敌,武学造诣没的说,但教导理念比较传统,秉承棍棒底下出高徒的原则,能打会就绝不用嘴说。

  加之还有夺妻之恨的事情在先,昨晚的经历只能用不堪回首来形容。虽然被摔了一夜都没摸到小手,但功夫倒确实是学会了。

  等到天亮,他要回琅轩城,平天教主则要去沙漠寻宝,彼此得各奔东西;凝儿怕好闺蜜寒心,只能依依不舍和他道别。

  夜惊堂虽然心中不舍,但两人在沙漠里也逛不了多久,等回京后应该就能重逢,在嘱咐凝儿几句后,就和两人分别,往琅轩城折返。

  梵青禾憋了一路,眼见快到自己地盘了,平天教主也没追过来,才忍不住询问道:“惊堂,你和那个骆姑娘,还有平天教主,嗯……”夜惊堂知道梵青禾会瞎想,对此含笑道:“有些事情不便透露,不过没梵姑娘想的那么乱。这事以后有机会会和梵姑娘解释,在此之前还望梵姑娘帮忙保密。”梵青禾实在没法想象那青衣女侠是有多厉害,才能俘获两个八大魁的芳心,还让两人和平共处不打架;眼见夜惊堂这么说,她自然也不好多问了。

  随着临近九月天气转凉,琅轩城的万部集也到了最繁华的时候,车队驼队几乎阻塞了街道,两个人黄昏时分进近城,等来到中心城区,天已经快要黑透。

  夜惊堂刚来到冬冥部驻地附近,就从外围马厩里看到了三娘的黑色大马,心知笨笨她们到了,眼底多了几分欣喜,而昏昏欲睡的鸟鸟,则是直接一路“叽叽叽……”的飞了进去。

  梵青禾在驻地外翻身下马,马上就有族人快步走过来,脸色带着三分焦急恼火:“祝宗,不好了,出事儿了……”梵青禾闻言眉头一皱:“大惊小怪什么?库房走水了?”“不是。昨天传来消息,说祝宗请来的贵客,在黄明山那边杀了白枭营的人,各大部怕被殃及鱼池,都跑上门质问……”梵青禾听到消息是杀了白枭营的人,而非打了左贤王,起初还有点意外,不过细想又在情理之中——左贤王身为北梁四圣,本身又是位高权重的藩王,亲自出马斩草除根,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暴揍一顿,传出去肯定成天大笑话,指不定能直接掉级变成北梁半圣,对外放这么个消息,她肯定也不敢对外宣扬打了左贤王。

  在聆听完禀报后,梵青禾让族人先下去,和夜惊堂一道走向大帐,思索道:“我刚接班不久,都没见过左贤王,在黄明山打架的时候,我还带着面巾,左贤王应该不认识我才对。他知道你是亱迟部的后人,还知道你是我冬冥部的贵客,肯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夜惊堂对此道:“我们去黄明山的时候,应该就中计了。这事情和勾陈部脱不开关系,你不是说朵兰谷可能有线索的消息,是勾陈大王提供的吗?”梵青禾心里是有这猜想,但犹豫了下,还是道:“司马钺是老天琅王的徒弟,和你生父是兄弟……”夜惊堂微微耸肩:“我对他都没什么概念,他对我又岂会有半分情分。不过当前空口无凭,也不好定论,这事还是得仔细查查。”梵青禾点了点头:“我去和族老商量下,你跑了几天,先去休息吧。”夜惊堂见此也没多说,放下马匹后,就前往了营地后方……

  ……

  时间刚入夜,远道而来的几个东方离人,因为第一次出关,免不了对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好奇,下午就带着太后娘娘出了门;璇玑真人随行担任护卫,最喜欢遛街的小云璃自然也跟在了后面。

  裴湘君此行带着人过来,给夜惊堂护航是其一,还有就是赶着两朝通商的风口,看能不能在关外发展一些财路。

  红花楼有梁州堂,规模不大,手底下就几家车马行,在梁州江湖根本没存在感,不过现成的商道倒是有;如今只要和关外的大财主联系上,就能通过红花楼现有的商道,自江州、泽州往关外输送丝绸茶叶等物,再弄回来药材马匹等等。

  裴湘君昨天晚上抵达,今天就让几个堂主出去跑了一圈儿,此时正在的篷里和宋驰等人开会,说着些生意上的事情:“梁州没法走水路,江州锦缎过来倒是容易,押着几百匹马回去,少说得配百来个镖师护送,不然准被梁州蛮子抢了,成本太高……”“什么梁州蛮子?惊堂也是梁州人……”“唉,口误,是我失言。不过说实话,咱们少主不愧是梁州出来的武人,走到哪儿打到哪儿,不杀几个人就和没来过一样,寻常梁州人真没这么彪……”“宋二哥这话,倒也在理……”……

  夜惊堂缓步走到大帐外,可见怂包鸟鸟,蹲在帐篷门口的角落,探头暗中观察,显然是见里面不熟的人有点多,不太好进去要饭捣乱。

  听到宋叔的大嗓门,夜惊堂表情难免有点无奈,来到帐篷门口往里扫了眼。

  帐篷里摆着数张小案,红花楼的几位堂主,在案后就坐,面前放着小册子,上面记录着今天去各家拜访的进程。

  三娘穿着身黑色裙子,头上斜插珠钗,出门在外一改平日里柔婉娴熟的气质,虽然珠圆玉润个头不高,但姿态神色都很强势,看起来就是个又冷又艳的禁欲系女掌门。

  他刚往里面打量一眼,帐篷里就坐的几人就回转过了头,继而便站起身来七嘴八舌招呼:“少当家……”“惊堂回来了!几个月不见又俊了不少……”……

  夜惊堂上次见面还是师门首秀,如今都打进大魏前十了,除开宋叔和陈叔反应正常,其他几个堂主明显都有点诚惶诚恐。

  夜惊堂面对一众长辈,自然不好摆少主架子,上前逐一打招呼,顺道不忘和宋驰说了句:“宋叔,你教的雷公八极着实霸道,我学会之后对拼拳脚基本上没输过,前天晚上还遇到了蒋札虎……”“哦?”宋驰可是拳法宗师,而且距离顶尖宗师不远,此生梦想就是接替拳魁名号,见此脸色凝重了几分:“如何?被打的惨不惨?”“……”夜惊堂本来还想夸奖几句输在人而不在拳,着实没料到宋叔这么坦诚,当下也是实话实说道:“白猿通臂胳膊甩的太长,我十几拳下去没碰着躯干,反被砸了十几下,疼的我半晚上没睡着。”宋驰就知道是如此,开口道:“蒋札虎功夫是柳干笙教的,拳头出了名的狠;我这家传的雷公八极,刚猛有余绵柔不足,你正面硬刚肯定的被砸的受不了。不过我估计蒋札虎手也不好受,估计肿的和猪蹄似得……”夜惊堂和几位堂主叙旧闲聊,裴湘君便坐在首位安静等待,也没插话,只是把偷偷从桌底下钻过来的鸟鸟抱在了腿上喂饭。

  待几人聊得差不多后,裴湘君才站起身来,吩咐道:“好啦,天色晚了,都回去休息吧,生意的事你们和陈堂主商量即可。惊堂刚回来,水都没喝一口,怎么拉着一直说话。”宋驰等人见此才停下寒暄,和两人道别后出了帐篷。

  夜惊堂在门口目送,直至几位堂主相伴去了驻地后方,才回过身来,正想说话,却发现刚才还成熟知性的三娘,怀里抱着鸟鸟,侧身对着他,熟美脸颊上明显带着三分幽怨。( 加料)夜惊堂一愣,来到跟前偏头看了看:“三娘?”裴湘君也不看夜惊堂,只是略显不悦的道:“凝儿找你去了?”夜惊堂略显疑惑:“倒也不是找,前天在黄明山那边刚好遇上了,三娘怎么知道?”“叽。”鸟鸟很自觉的抬头,示意鸟鸟机灵吧。

  裴湘君淡淡哼了一声:“前几天她从红河镇离开,说什么要和平天教主出去,让我帮她保密,还让我帮她带娃。结果可好,她把娃往我这里一扔,就偷偷跑去找你了。现在都这模样,以后进了门还得了……”带娃……

  夜惊堂知道是照顾云璃,但总觉得这词又正常又古怪,他抬手搂住三娘温润的肩膀,把鸟鸟从她那丰满得惊人的怀里撵出去,而后道:“确实是碰巧遇上,不然就一起回来了。太后和靖王她们都出去玩了?”“下午出去了,现在估计还在逛。”“太后身体怎么样?”“还是病恹恹的,不过挺稳定,看起来也没啥大碍……”裴湘君说话间,和夜惊堂一起前往自己落脚的帐篷,但刚走到半路,她就敏锐地察觉到,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做出认真聆听模样的惊堂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到了后腰,又隔着薄薄的裙衫,从后腰那曼妙的曲线上移,最终放肆地覆盖在了她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浑圆月亮之上,还轻轻地捏了一把。

  她熟美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用肩膀轻撞了身旁的男人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听到靖王不在,就动歪心思了?”夜惊堂的手被她撞得收了一下,不过见三娘并没有真正抵触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便又大胆地放了回去,五指张开,将那半边挺翘的臀肉完全掌控在手中,隔着衣料感受那销魂的触感。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啵了口,声音里带着痞坏的笑意:“呵呵,这话说得,就是靖王在,我该动歪心思还不是得动。”“哼~”裴湘君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清楚夜惊堂这段日子在外面奔波,肯定是憋坏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默许了他的动作。进入帐篷后,她反手便将门帘仔细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缓步走到帐内的小榻前坐下,那身段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愈发风娇水媚,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我今天在城里闲逛的时候,在城里瞧见了断北崖的人。”“嗯?”夜惊堂在她身旁坐下,但只坐了一瞬,便觉得不过瘾。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这位风韵十足的美人儿整个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怀里。他一边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边蹙眉道:“断声寂的人?”“嗯,来的是断北崖的大堂主陈鹤,算起来是断声寂师叔……”裴湘君抬起藕臂,自然地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身体顺势更紧密地贴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男人腿间那根蛰伏的巨物正因她的靠近而迅速苏醒、膨胀,带着惊人的热度,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侧。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夜惊堂那只在她腰间还算克制的手,主动地引导着,一把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只硕大无朋、几乎要撑破衣襟的雪白大西瓜上,吐气如兰地讲起了些许陈年往事。

  夜惊堂只觉得掌心瞬间被一片惊人的温软与丰腴所填满,那触感隔着衣料都如此销魂,让他心头一荡,哪里还听得进什么陈年往事。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撩起裴湘君的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探索。

  裴湘君的话语渐渐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娇喘。她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却发现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显然已是情动难耐。她幽幽叹了口气,停下了讲述,反而主动挺了挺腰,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巨物,隔着衣裤,正正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幽谷入口。那坚硬滚烫的轮廓,即便隔着数层布料,也清晰地烙印在她娇嫩的肉唇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积攒了无尽欲望的粗壮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因兴奋而微微泛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裴湘君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巨物,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但动作却不见丝毫犹豫。她熟练地撩起自己的裙摆,褪下亵裤,分开了自己那双雪腻修长的美腿,露出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蜜穴,然后咬着红唇,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噗嗤……”一声轻微而粘腻的声响,粗硕的头部顶开湿滑的肉唇,被那紧致温热的媚肉一点点吞没。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销魂滋味,她的蜜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热情地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不留一丝缝隙。

  “嗯啊……”裴湘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搭在夜惊堂的肩上。

  当整根肉棒被她吞没殆尽后,她才重新找回力气。那丰腴挺翘的雪臀开始有节奏地、仔细地上下起落。每一次下坐,都将那根巨物吞得严严实实,直抵花心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堪堪让狰狞的龟头滑到穴口,带出大片的淫水,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噗叽……噗叽……”胯间传来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她压抑的娇喘,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夜惊堂的一双大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抓住那对随着她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被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峰顶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被他粗暴地玩弄着。

  “惊堂……嗯……慢点……我……我还要跟你说正事呢……”裴湘君红唇微启,气息不稳地,断断续續地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但身体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等会儿……再……说……”夜惊堂被她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绞得魂飞天外,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断北崖。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翘臀,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猛烈地向上挺送。

  “啪!啪!啪!”两人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都势大力沉。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花枝乱颤,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娇吟,胸前的乳浪也晃荡得更加汹涌。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下,裴湘君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她突然猛地一阵痉挛,雪白的娇躯绷得笔直,紧窄的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了夜惊堂的肉棒之上。

  这销魂的刺激让夜惊堂再也锁不住精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多日的浓稠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裴湘君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瘫软在夜惊堂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熟美的脸颊上满是迷离的春情。许久之后,她才缓过神来,趴在他的耳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声音,继续讲述着关于断北崖的事情,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合,只是谈话间隙的一段小插曲。

  老枪魁裴沧,也就是裴湘君的师父,大概十年前寿终正寝,枪魁的位置也落入了无主状态。

  枪魁代表了江湖兵击一道的最高水准,刀魁、剑圣什么的,在擂台上肯定虚枪魁,但枪魁在擂台上不虚任何人。

  出于这些原因,在老枪魁死后,江湖上想争夺这个名号的人很多,其中最有资历的,是裴远鸣和北崖枪王楚豪。

  裴远鸣的天赋是要高过夜惊堂义父的,在十年前早就成了顶尖宗师,本身绝不是庸手,名气上要比楚豪大些,为此在老枪魁寿终正寝后,顺理成章就成了新枪魁。

  按照江湖人估算,北崖枪王楚豪,在准备充分后,肯定会向裴远鸣发起挑战,一战定当代枪魁。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裴远鸣当了一年多枪魁后,来的并非楚豪,而是一个年轻人。

  当时是燕州的一场江湖盛会上,裴远鸣以红财神的身份到场应酬,散场后带人离开,在街上遇到了个愣头青。

  愣头青提着杆白蜡杆长枪,自称是断北崖的弟子,要拿枪魁名号。

  裴远鸣根本没听说过这年轻人,自然不接,但那愣头青直接动了手,江湖形容的是枪出天地寂如死域,一战后裴远鸣落败,那愣头青当场就下了杀手。

  因为是公开登门问擂,有无数人旁观为证,也没人谴责断声寂不讲武德;毕竟武魁交手,还要求挑战者点到为止,太过苛刻,要怪只能怪裴远鸣身为枪魁却技不如人。

  等到枪魁定鼎,断北崖的堂主陈鹤,才把断声寂的身份公之于众,回去后断声寂就顺理成章接替了掌门位置,当时年不过二十七。

  而北崖枪王楚豪,眼见追赶了半辈子的对手被打死了,从哪之后再未提过争枪魁的事情,也彻底奠定了断声寂当代枪魁的位置。

  裴湘君说完这些往事后,眼底明显有怒色:“大哥死在擂台上,按江湖规矩算,确实是技不如人。但我们裴家人,岂能就认了这事儿?枪魁不是大哥自封的,而是江湖人抬的;挑战大哥也没答应,事前不说身份直接动手,让大哥没法预估对手实力,本就不合规矩……”夜惊堂见三娘有些火气,手掌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即可,待会我就去把那姓陈的宰了……”裴湘君微微抬手:“也不必。人是断声寂杀的,要报仇就得找正主。不敢去找断声寂,却杀断北崖的门徒出气,传出去还以为我红花楼欺软怕硬。”“也是。那就打一顿,敢勾起我媳妇伤心事,怎么也得让他躺几个月,反正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这倒是可以。那姓陈的本就欠打,大哥死后,没少说风凉话……”裴湘君说了片刻后,或许是察觉到身后男人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自己挺翘臀瓣的压迫下又开始蠢蠢欲动,渐渐复苏、发胀、变硬,顶得她股缝间一阵发热。她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感觉到夜惊堂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只是隔靴搔痒般地抚摸,不得寸进,便主动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里面那件紧紧包裹着惊人丰腴的黑色裹胸,媚眼如丝地嗔怪道:“揉面团呢你?磨磨蹭蹭的……想要就说,跟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我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嘛。”夜惊堂嘿嘿一笑,见帐内无人打扰,三娘又主动发出邀请,便不再客气。他勾住那黑色裹胸的上沿,指尖触及一片惊心动魄的温软滑腻,随即往下一拉。

  “咚咚~”只听一声布料绷紧后弹开的闷响,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大奶子瞬间挣脱了牢笼,凶猛地弹跳而出。帐篷内的光线仿佛都被这两团晃眼的雪白肉球给映亮了几分,饱满浑圆的乳肉颤巍巍地晃荡着,荡漾出惊人的乳波,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粉嫩蓓蕾,早已因情动而硬挺翘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裴湘君轻咬下唇,那张成熟妩媚的俏脸染上动情的红晕。许久没有这般放纵,身体都有些生涩的紧绷感。她反客为主,慢悠悠地将夜惊堂按倒在枕头上,而后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便悬在了他的脸前,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她俯下身,丰润的红唇在他嘴上重重地啵了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夜惊堂舒舒服服地躺着,双手张开,任由美人施为。他看着眼前那两团近在咫尺、晃来晃去的雪白大奶子,乳肉的香气混合着三娘身上独有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本来想说几句骚话调情,但在如此香艳的视觉冲击下,思绪早已被情欲冲得七零八落,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本能,只剩下张着嘴,任由那灵活的香舌撬开自己的齿关,在口中肆意搅弄。

  裴湘君跨坐在他腰间,吻得愈发深入,直到将夜惊堂吻得气喘吁吁,她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两人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她媚眼迷离,玉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精神抖擞的狰狞肉棒,对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挺翘的雪臀缓缓下沉。那湿滑紧窄的穴口被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媚肉热情地蠕动着,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被撑满的极致快感,也让他感受到被销魂嫩肉紧紧绞住的无上妙感。

  当整根肉棒被她尽根吞没,裴湘君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她双手撑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韵律的节奏,上下起落,挺动着丰腴的腰肢。

  “噗叽……噗叽……”每一次坐下,那丰腴的臀肉便与他胯部狠狠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搏声。她胸前那对雪白大奶子也随之疯狂地跳跃、甩动,形成一片波涛汹涌的雪白乳浪,几乎要拍打在夜惊堂的脸上。

  夜惊堂被她骑在身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他双手抓住那对随着她动作而疯狂摇曳的乳球,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嘴里喘着粗气道:“三娘……你……你这儿……还是这么会夹……”“嗯……喜欢吗?”裴湘君媚眼如丝,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边娇喘着,“喜欢……就用力顶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得了命令,夜惊堂猛地一挺腰,干瘦的臀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自下而上地狠狠冲击。裴湘君被这一下顶得惊呼出声,只觉得那根粗硬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花心都捣碎一般,无边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再也无法维持节奏,雪白的翘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男人的巨物上起落套弄,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淫吟浪叫。

  “啊……啊……惊堂……要……要到了……我又要……不行了……”帐篷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淫靡的“噗叽”水声交织成一片,伴随着女人濒临崩溃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裴湘君的身体猛然绷紧,美眸翻白,檀口大张,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紧缩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得夜惊堂的肉棒一阵滚烫。

  这极致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死死扣住裴湘君的纤腰,将积蓄已久的阳精,狠狠地、尽数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裴湘君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的胸膛上,玲珑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夜惊堂舒服地躺着,看着那对因为主人的脱力而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成诱人形状的雪白大奶子,脑中一片空白,最后只剩下张大了嘴,无声地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滋味……

  ……

  月上枝头。

  嘈杂集市的一个圆帐周围,放着几个露台的小桌,上面做的是腰悬兵刃巡视的镖师。

  华美圆帐内部灯火通明,环境较之哄哄闹闹的街面要干净许多,中间摆着个大圆桌,上面铺有锦缎,摆着一阵只烤全羊,上面撒着葱花酱料,以至于圆帐里弥漫着一股诱人香气。

  东方离人手里拿着银色小刀,单手扶袖切着烤羊,虽然功夫有点花架子,但切只烤羊显然没什么问题,刀法干净利落,引得红玉连连赞许:“殿下好刀法,这羊肉切的大小都一模一样……不过骨头不用砍断,太费劲了,把肉剃下来就行了……”“没事,这刀削铁如泥……”“……”红玉其实是怕桌子塌了,见殿下乐在其中,自然也不好再多嘴。

  旁边,璇玑真乐在其中人一袭白衣穿的很仙气,面前放着两壶酒,已经喝了一壶。

  折云璃趁着妈妈不在家相当外向,见陆阿姨自斟自饮没劲儿,就自告奋勇陪着喝,酒过三巡有点上头,两个人甚至划起了拳。

  而做商贾之家夫人打扮的太后娘娘,此时则像个少言寡语的女性长辈,规规矩矩坐在主位,怀里抱着刚跟着红花楼堂主跑过来的鸟鸟。

  堂主是过来传讯,说夜惊堂回来了。

  虽然在坐女子都想回去,但烤羊刚端上来,听见夜惊堂回来就齐刷刷往回跑,总会担心被其他人看出小心思,于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不着急的样子,等着吃完饭再说。

  几个姑娘都在自娱自乐,而太后娘娘显然没这么好的福气。

  从中毒到现在,已经大半个月了,她身体倒是撑得住,但囚龙瘴撑不住呀。

  为了出来逛逛,她尽力不去运转浴火图,还减少伙食让身体处于虚弱状态,以便体内的毒素没那么快消失。

  但在睡着或昏迷后,身体察觉到难受或疼痛,会无意识的去设法缓解;这就和人睡着了挠痒痒一样,她完全没法控制,这么长时间下来还是快没了。

  太后娘娘为了保住仅存的火种,只能采取绝食法,直接说没食欲不吃东西,扛不住了才喝两口粥。

  而此时一起吃烤羊,也是离人想唤起她的食欲。

  太后娘娘食欲肯定被唤起来了,甚至眼都绿了,但吃完指不定明天就得恢复如初,为此只能忍着食欲做出哀家不饿的样子,夹肉喂给鸟鸟,好几次都差点喂自己嘴里。

  就这么熬了片刻后,小云璃喝飘了,东方离人见此便想结账走人,但尚未起身,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轰隆——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打出去撞烂墙壁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

  璇玑真人耳根一动,转头看了眼;而外面的孟姣等人,也现身朝那边观望。

  太后娘娘略显疑惑:“出什么事啦?”孟姣蹙眉看了看后,摇头:“估计是某个江湖人闹事,已经没动静……”“哦……”……

  稍早之前。

  冬冥部的驻地后方,帐篷里的灯火重新亮起。

  夜惊堂走出帐篷,抬手抹了把脸,眼底带着几分好笑。

  傍晚刚回来,他本来是想好好陪下三娘,但三娘实在太会了,在冬冥部做客,害怕来往的冬冥部族人听见,就毫无保留的拾掇他。

  夜惊堂这段时间本就憋的有点狠,哪里扛得住柳腰丰臀美人肩、红绸帐中斩天仙的绝世武功,三娘一顿操作下来,直接把他放倒了,然后就催他赶紧出去,免得太后他们回来撞见。

  夜惊堂觉得三娘可能不尽兴,不过现在梅开二度有点不合适,他稍微梳洗了下后,让一个堂主带着鸟鸟去通知笨笨一声,他则先来到了驻地后方。

  红花楼过来的堂主,都被安排在几个帐篷里,大晚上的,宋驰正在和陈元青下棋,彼此正说着:“五子连珠!老陈,几月不见你棋力退步了呀……”“我除了跟你,就没和其他人下过这东西……”……

  夜惊堂来到门口扫了眼,开口道:“宋叔,你有时间没?陪我去外面一趟。”宋驰见状,当即起身拍了拍衣袍,出门跟着夜惊堂往驻地走去,询问道:“啥事儿?”夜惊堂回头看了眼,确定陈叔不在,才低声道:“城里是不是有断北崖的人?”“……”宋驰一听这话,明白了意思,也回头看了看,而后快步自暗处出了营地:“有,就住在瓷楼附近,点我都踩好了,不过下手得快,杀完就得走,不然被西海诸部的人发现麻烦……”夜惊堂暗暗点头,感觉还是和宋叔一起办事对味,不过三娘事前交代过,他还是道:“打一顿给三娘出口气就行了,打死不太合适。宋叔帮我指人就好,我来动手。”宋驰一听这话,不太乐意了:“惊堂,你是觉得宋叔我行事冲动,下手没个分寸?”“不是。我是怕待会我上头了,下手太重没人拉我。”“哦,也对……”……

  瓷楼仓库附近。

  在梁王幼子东方尚青遇袭后,瓷楼仓库附近加强了安保,到了夜间灯火通明,也有些许商贾在库房里存取着货物。

  月上枝头,一间库房门外,站着几名手持红缨枪的武人。些许力夫从仓库里搬出崖州那边特产的药材,装上停在门口的马车。

  而仓库大门外,做寻常员外打扮的断北崖陈鹤,双手负后正和同行的另一名门内高层,低声谈论著:“这胡延敬什么意思?说著有大金主,结果送了消息几天不见动静,等这批货出去,事情就忙完了,哪儿有那么多时间等他回复……”“鳞纹钢不是小物件,我们不敢透露身份,对方有所疑虑在情理之中,我们不也怕咬了朝廷的饵……话说昨天几个徒弟在街上,好像看到红花楼的人,他们难不成也想把手伸到关外?”陈鹤听到这个,眼底显出几分不屑:“老枪魁死后,江湖再无红花楼。前几月他们冒出个叶四郎,有了点回光返照的苗头,便又把自己当成了江湖豪门,这纯粹是掌门不计较,不然老夫非得让他们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嗯?”陈鹤是断北崖的堂主,虽然管内务财政,但武艺并不算低,聊到此处,余光忽然发现极远处的房顶上有点异动。

  陈鹤转头看了看,觉得是有人在朝这边打量,便带着几个门徒,往远处的库房走去,沿途查看左右。

  但刚刚走过上次东方尚青被打的库房时,一道细微响动忽然从墙后传来听见:陈鹤眉头一皱,当即抬手握向徒弟手中的红缨枪。

  但尚未握住,刚补好的库房墙壁,就在眼前骤然炸开。

  轰隆——继而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从墙后冲出,以奔雷之势来到近前,一把扣住了他的右手继而全力猛拽。

  飒——陈鹤措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拽的当空打横,摔在身边的徒弟身上,直接把两个没反应过来的徒弟撞飞了出去。

  嘭嘭。

  夜惊堂也不认识这老头子,但三娘和宋叔对此人极为反感,想来不是啥好人,也没啰嗦太多,轮着陈鹤原地转了几圈,确定过皮实程度后,就朝着远方装满货物的马车直接抛了过去。

  轰隆——刚刚装满药材的马车,瞬间被撞得炸开,木箱和药材天女散花般横飞了出去。

  陈鹤从货物堆一穿而过,摔在街面上打了几个滚儿,倒着撞在库房墙壁上,直接把墙壁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嘭——“咳咳……”“什么人……”库房外的断北崖门徒,大惊失色,齐声呵斥却又被这动静镇住,没敢上前。

  而陈鹤人都蒙了,摔在地上硬是没爬起来,眼见对方没过来补刀,才急急开口:“阁下何人?为何无故出手伤人?”“红花楼,叶四郎。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清楚。”“叶四郎?!”陈鹤脸色骤变。

  夜惊堂其实并不十分清楚为什么要打这厮,但说完话后,看对方恍然大悟,又敢怒不敢言的神色,便明白可能是打轻了。

  已经把人丢出去,再跑过去补几下着实有失高手风范,夜惊堂冷冷扫视断北崖众人一眼后,也不再理会诸多如临大敌的枪客,飞身而起跃上了房顶。

  宋驰在仓库上方旁观,瞧见夜惊堂回来,眼底显出大快人心,一起往回走去,说道:“打得好。你大伯死后,这鸟人四处宣扬,说什么你大伯不配做枪魁的位置,死也是咎由自取,气的我恨不得亲自上面把他舌头割了……”夜惊堂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下,沿着库房走出一截后,顺道朝着贵宾居住客栈附近看了一眼。

  东方尚青依旧住在城中,而胡延敬的住处外面,挂着不起眼的一根布条,看模样和卖家联系上了。

  夜惊堂出去了几天没空处理这事,见状便转身往客栈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