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山下院落里灯火通明,几个大夫在院中聚集商议着对策,夜惊堂则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人挺多,梵青禾在案台前认真调配着药剂,鸟鸟可能是饿了,站在桌子边上歪头瞅着瓶瓶罐罐,想凑上去尝尝味,但不认识这花姑娘姐姐,不太敢,就只能不停卖萌,试图激起对方的投食欲。
而床榻旁,东方离人负手而立,脸颊上满是愁容,时而无声叹一口气。
王夫人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气若游丝的太后娘娘,柔声呼唤:“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璇玑真人则坐在身侧,手里端着一碗营养粥,用勺子吹了吹后,凑到太后娘娘发白的红唇边,可以看到太后喉头本能吞咽,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夜惊堂默默无声打量,在等待不知多久后,坐在屋里的梵青禾,端着一碗药和几幅包好的药粉,起身来到跟前:“这是化淤散,早晚各一次以温水冲服,对内伤有奇效。”东方离人见此回过身来,走到跟前接过药碗:“麻烦梵姑娘了。梵姑娘是冬冥部外使,远道而来本王未尽地主之谊,反而让姑娘忙前忙后,实在惭愧,待会我让师尊给姑娘安排个住处……”“不必!”梵青禾好不容易才从牢房里逃出来,可不想被妖女再送回去,微微抬手道:“我住隔壁就行了,有情况也能及时照应。”东方离人见此也不再多客套,又询问道:“只要太后娘娘醒过来,就肯定能治好,如果把药加在粥里……”梵青禾摇了摇头:“把人从昏迷中弄醒,法子多的是。但太后娘娘身体情况不容乐观,根本经不起折腾,下猛药只会适得其反,当前还是得以汤粥慢慢滋补,等着身体恢复些再看情况。”东方离人暗暗一叹,目送梵青禾回身后,才吹了吹药碗,又亲自尝了口,确定没什么问题后,递给夜惊堂:“你刚经历血战,身体损耗太大,服了药就回房疗伤吧,这里有我和师尊就行了。”夜惊堂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后,想了想,抱了下东方离人,手掌轻拍后背:“殿下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东方离人见附近有人,本想抗拒,但心里实在舍不得了,就抬起手也拍了拍夜惊堂的后背:“本王自有分寸,去休息吧。”而后才分开回了屋里。
夜惊堂消耗巨大又受了内外伤,能撑到现在纯靠意志力,从院子里出来后,便用手撑着墙壁揉了揉额头,而后往山庄走去。
临近深夜,山庄内外的混乱已经平息,本来到处乱窜的宫女禁军,在药劲竹籍退去后,陷入了精疲力尽的状态,山庄周边的防卫已经由京城过来的禁军接替。
夜惊堂走过建筑群,还未抵达山庄大门,就看到三道身影,在山庄大门外来回踱步,瞧见他后,又满眼焦急的跑了过来:“惊堂!”“惊堂哥哥……”折云璃在城里发现情况不对,就第一时间跑去了皇城,但等联系上骆凝和裴湘君,彼此赶到玉潭山庄后,乱子已经结束了,里面太混乱军队封锁周边,她们也不敢贸然硬闯,直至刚才秩序恢复,才得以报了家门进来。
骆凝和裴湘君下午和夜惊堂道别时,夜惊堂还安然无恙有闲心啵嘴摸西瓜,而再见时,夜惊堂已经是气色虚浮、神情落寞的模样,反差之大犹如变了个人,她们作为枕边人,心头如何不揪心。
瞧见夜惊堂手上、肩膀、脚上皆有包扎的痕迹,骆凝急的眼泪的快出来了,想跑上去拉住夜惊堂的手打量,又怕云璃察觉到不对,有点犹豫。
结果这一迟疑,身旁就“唰——”的一下闪过去一道影子。
“惊堂哥哥!”小侠女打扮的折云璃,瞧见夜惊堂被打成这样,同样急的不行,越过两个长辈来到夜惊堂面前,也顾不得的会不会被师娘打屁股,握住夜惊堂的手焦急道:“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中计被人阴了……都是我不好,光顾着跟踪忘记再检查木桶了,要是早发现,岂会被那些人算计……你伤势如何?有没有大碍?”折云璃说话间,撩起夜惊堂的袖子打量,又想扯开衣领往里看,就和担忧心怡师兄的小师妹似得。
“呃……”夜惊堂心头是挺感动的,但现在一点都不敢动。
余光偷偷看去——本来满眼焦急的凝儿,瞧见师娘目前犯的场景,脑袋微微一歪,脸都青了,但马上又化为焦急,还有点委屈。
裴湘君饶是担忧万分,也被这场面给弄得愣了下,她和骆凝是一辈的,凝儿被徒弟捷足先登了,她总不能自降辈分,和云璃一块去嘘寒问暖,当下也只能做出长辈模样,站在骆凝跟前,满眼复杂的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年轻人。
夜惊堂被动手动脚,也不可能把满眼看关切的小云璃推开,只是抬手在云璃脑壳上揉了揉,安慰:“放心,我没大碍,走进去吧。”折云璃检查半天,越看伤势越多,也不敢让夜惊堂在这里站着,就很贴心扶着胳膊往里走:“陆截云疯了不成?我都想不明白,他凭什么敢带着人来这里行刺……”“估计命不久矣,过来赌一把……”骆凝和裴湘君插不上嘴,眼见折云璃要和夜惊堂往山庄里跑,骆凝才上前了些,开口道:“这里是天子行宫,我们进去不太合适。你都受伤了,现在还不能回家?”山庄里乱七八糟,确实不怎么方便,夜惊堂见此又顿住脚步,轻声道:“陆截云带人杀过来,用奇毒囚龙瘴,误伤了太后娘娘,现在情况不妙。我可能马上就得出发,去梁州关外一趟……”“啊?”裴湘君听到这话,顿时有点急了,回头看了眼,小声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让你出门?就算你有本事,朝廷也不能往死的用啊……”夜惊堂微微抬手,凑到两人跟前低语了几句,说了下浴火图的事情。
两人听见这个,才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有浴火图,那就不怕落下病根,确实没什么大碍。
但浴火图也不是看一眼立马就生龙活虎,裴湘君想了想:“现在局势这么乱,你又在风口浪尖,不经休养就出发太危险。我回去联系人手,给你随行保驾护航,偌大红花楼,总不能老让你这少主单枪匹马去走江湖……”夜惊堂也没去过关外,总不能带着太后直接就走了,对此也没拒绝:“联系下梁州堂,提前把消息门路打听好,主要是洪山帮的,到时候可能会用上。”裴湘君点了点头,没有半分耽搁,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骆凝听到夜惊堂要往梁州那边跑,表情自然是有点复杂了,瞄了夜惊堂一眼,欲言又止。
夜惊堂见此,又从腰间摸出一块牌子,递给身边的云璃:“外面情况挺乱,你跟着三娘,有什么事随时过来和我联系。我和你师娘商量下行程。”“哦好。”折云璃不疑有他,把腰牌接过来,就跑出去跟上了三娘。
骆凝直至折云璃和裴三娘消失在视野中,才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走到跟前,和云璃一样扶着夜惊堂胳膊,进入了山庄大门:“你伤势如何了?刚才到底出什么事了?”“就是燕王世子失心疯……”因为庄子里随处可见走动的禁军和宫女,骆凝也不好乱说话,只是听着夜惊堂讲述山庄里发生的大小事。(加料)等来到一间完好的房舍里,把门关起来后,骆凝才扶着夜惊堂在床上躺下,话语中略显恼火,但一双美眸却满是心疼:“你给朝廷办事,有必要这么拼命?”夜惊堂碰到枕头,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再也不想动弹。但他并未就此作罢,反而伸手一拽,便将身前那具曲线玲珑的仙子玉体拉倒在怀里。骆凝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便跌入他怀中,那对隔着衣衫依旧饱满得惊人的雪白大奶子,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块诱人的软饼。
“事情遇上了,谁也没办法,又不是我想刀口舔血……”夜惊堂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却不老实起来。他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缓缓上移,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左侧那只丰挺浑圆的乳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骆凝的身子猛地一僵,想要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那只作恶的大手开始放肆地揉捏起来,五指张开,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即便隔着衣物,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依旧让他爱不释手。
“住手……你伤还没好……”骆凝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一抹羞红,嘴上训斥着,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夜惊堂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她微开的衣襟,解开了那束缚着绝世豪乳的抹胸系带。随着一声轻响,那对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羞涩地挺立起来。他毫不客气地将两只温热的大手分别罩了上去,将那两座雪山完全掌控在手中。
“早知道就该带你直接回平天教。”骆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紧咬着下唇,感受着胸前两团软肉被男人肆意玩弄,“以前你说好的只是江湖人,两边都帮,结果平天教的事情你不搭理,朝廷的事情豁出命去拼。你再拼下去,就该入住西宫当皇后了……”她的话语被一声压抑的娇吟打断。夜惊堂的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她右胸那颗挺翘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碾磨。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
夜惊堂低头,看着那对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的雪白大奶,眼神无奈地道:“仇大侠都捞出来了,承安殿下面的密室也打开了,怎么没搭理。我要是手脚麻利两天把事儿办完,你不得马上就回去……”“我不回去又能如何?你伤成这模样还往梁州跑,萍儿在家里蹲着当眼线,我连跟着你过去都没理由,还不如回南霄山住着……”骆凝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媚态横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刮过自己敏感的乳晕,激起一阵阵战栗。
夜惊堂轻轻叹了口气,手上动作却越发过分,他拉着已然情动的凝儿在跟前躺下,让她丰腴的娇躯紧贴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不是在皇城下面挖了张地图吗,你就和平天教主说我发现了线索,准备去寻回天子剑和玉玺……”骆凝被他玩弄得有些意乱情迷,闻言一愣,翻了个身面向夜惊堂,任由他一只手继续在自己胸前肆虐:“这倒是个法子……但接二连三找理由不回去,整天跟着你转,白锦她该误会了……”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偏过头来,在那对丰盈的雪乳间深深吸了一口醉人的乳香:“怎么能说误会?咱们是正儿八经的背着她偷……呃……”骆凝脸色一沉,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低头冷冷望着,胸前春光乍泄,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雪白大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的红缨更是颤巍巍地指向夜惊堂。直至夜惊堂悻悻然闭嘴,才说道:“谁偷情?是你先轻薄我,然后我为了帮你才那什么,每次都是你软磨硬泡,我哪次主动了?要偷也是你偷我,白锦杀上门我就照实说,你看她怎么收拾你……”“唉,知道啦,真找上门我去解释,打我一顿也认了。先休息吧,今天确实累坏了……”夜惊堂嘴上求饶,手却不依不饶地在那绵软的乳肉上又捏了一把。
骆凝见他确实消耗过大,便不再多说,低头在他唇上轻点一下,而后环住了他的胳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任由那对硕大的乳球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娇嗔道:“好好睡觉,别动歪心思。”夜惊堂遍体鳞伤,本想就此作罢,为此只是转头在她冷艳脸颊的额头上啵了下,就闭上双眼,开始琢磨起浴火图。鸣龙图炼气炼体的法门,所有图都是时间越长效果越强,而浴火图亦是如此。夜惊堂稍微研究片刻后,还发现此图恢复的不光是伤势,而是身体的所有负面状态,还有益血生精的效果。
不受伤的时候运转此法门,估摸就是没有不应期,只要肚子不饿就能一直干下去的状态,相当可怕……
?!
夜惊堂察觉此点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丹田处轰然炸开,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不仅将身上的疲惫与伤痛一扫而空,更是让那原本因劳累而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怒张而起!不过片刻,一根长约二十公分、粗如儿臂的狰狞巨屌便硬如铁杵,杀气腾腾地顶在了骆凝浑圆紧致的大腿内侧。
“嗯……”骆凝感觉到那硬物传来的惊人热量和尺寸,娇躯猛地一颤,她睁开迷离的眼眸,疑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了?伤口又疼了?”“没什么……”夜惊堂脸上露出一抹邪笑,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胯下那根浴火重生的巨棒在她腿心处肆意摩擦,“这浴火图真霸道,比春药还厉害。凝儿,你想不想学?”“我……你给我看,我自然学,不给我看,我也不稀罕……你这小贼休想以此逼我做什么事……”骆凝被他那根巨屌磨得浑身发软,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
骆凝听到这般露骨无耻的命令,一张冷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眸含煞,怒视着他:“你这无赖!疯言疯语……唔!”她的话还未说完,夜惊堂已然失去了耐心。他双手用力,将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丰挺乳球狠狠向中间挤压。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的巨屌瞬间深陷其中,被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销魂触感,仿佛整根肉棒都陷入了温软的云端,每一寸肌肤都被凝脂般的嫩肉缠绵吮吸。
“啊……”骆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胸前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浑身酥麻。那根滚烫的铁杵坚硬无比,隔着她敏感的乳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脉络。
夜惊堂嘿嘿淫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腹便开始缓缓挺动。那根被乳肉紧紧夹住的狰狞巨屌,开始在她深邃的乳沟中研磨、抽送。龟头分泌出的些许清液很快就成了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两团雪白大奶子被操弄得“噗叽、噗叽”作响,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得波涛汹涌,荡漾出阵阵淫靡至极的乳浪。
“嗯……嗯……你这……混蛋……”骆凝紧咬贝齿,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早已被挑逗得无比敏感,乳头被那粗硬的棒身反复刮蹭,早已硬挺如两颗红宝石,一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袭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玉穴之中早已是泥泞一片。
“这就受不了了?”夜惊堂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轻轻捻动,“还有更厉害的呢。低下头,张开你那张高傲的小嘴,让它也尝尝我这宝贝的滋味!”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骆凝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螓首向下按去。骆凝被迫低下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绝美脸蛋,此刻离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巨物不过咫尺之遥。极致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淫靡的汗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最终,在那只大手的压迫下,她缓缓张开了红唇,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狰狞硕大的紫色龟头。
“嘶——!”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舔,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再不满足于此,猛地向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的贝齿,悍然闯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香软檀口。
“唔……呜呜!”骆凝美眸圆睁,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撑得口中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夜惊堂哪里会管她,胯下与手上同时发力。他开始疯狂地用胯下的巨屌抽插着她的乳缝与檀口,形成了一种上下齐攻的绝妙淫戏。
那根狰狞的肉棒,根部被两团雪腻绵软的豪乳紧紧夹住,享受着乳肉的挤压与摩擦;而顶端的龟头则在骆凝温热的口腔中肆虐,被她灵巧的香舌包裹,被湿滑的腔肉吮吸。
骆凝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双重的淫辱。她的螓首随着男人的抽送前后摇摆,乌黑的云鬓散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她的嘴被那根巨屌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吐,都有亮晶晶的唾液混杂着男人的淫水从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操弄得一片绯红的雪白大奶子上,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哧溜……噗叽……咕叽……”各种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交织回响。骆凝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忘记了羞耻,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用胸前的乳肉去迎合那根巨屌的抽插,口中的香舌也开始主动地缠绕、舔舐那颗在她喉间肆虐的龟头。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夜惊堂见她这般浪态,更是兽性大发,他一把抓住骆凝散乱的秀发,将她的头颅死死按住,胯下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啪啪啪!”他的小腹与骆凝的乳肉激烈地碰撞着,那根粗硬的巨屌在她口中和乳缝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啊……要射了!给老子……全都吞下去!”在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再也无法忍受那来自口腔和乳房的双重极致快感,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骆凝娇嫩的喉咙深处!
“呃……咕……啊!”骆凝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美眸瞬间翻白,一股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与她胸前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而下,显得淫靡而又凄美。
夜惊堂一边射精,一边缓缓从她口中抽出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最后的几滴浊精滴落在那对雪白晃眼的丰盈乳球之上。他看着身下被自己蹂ot;弄得一片狼藉、媚眼如丝的绝色仙子,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喘息着道:“看来……这浴火图的威力,确实名不虚传啊!”……
与此同时,山庄后方。
因为洗龙池周边遭到殃及,已经没法住人,女帝安抚好人心惶惶的朝臣后,来到了一间雅院内暂住。
三更半夜,院子里灯火幽幽,无数暗卫和总捕在院落外严防死守,几乎排成了人墙,确保一只蚊子都别想靠近半步。
而卧室里,大魏女帝身着黑红相间的龙袍,在金丝楠质地的罗汉榻上盘坐,手边的小案上,摆着三张金纸,分别是玉骨、龙象、浴火图。
大魏女帝练了六张鸣龙图,其中五张为自行推演,她知道有问题,但以前推演的已经足够完美,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那一条细微气脉上,怕身体直接崩溃,能勉强运转也不敢再乱调整了。
而此时有了真图,女帝要做的不是学,而是当做范本,仔细对照每一处细节,把自己推导错误的地方调整好。
女帝天赋冠绝当世,推导错误的地方并不算多,在把浴火图错误的地方调整回来后,再度运转法门,头上的两根白发,几乎眨眼睛就消失了,而修复伤势的精血消耗,也减少了一大截,和以前完全是云泥之别。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浴火图能治伤,但不能恢复其他鸣龙图带来的身体变化。
就拿陆截云举例,玉骨图练歪了,改变了身体底层框架导致骨头长骨刺,用浴火图恢复,也是恢复骨刺和被骨刺戳出来的伤口,陷入死循环,而非把骨刺消除变成正常人的骨骼。
因为骨头没有血肉长得快,陆截云才能用搓掉骨刺的方式勉强维生。
再比如天生六指的人,第六指被砍了一刀,运转浴火图,肯定是恢复成六个完好无损的指头,而非把多出来的指头弄没。
女帝自行推到了五张图,龙象、浴火没问题了,而金鳞、长青、明神三张图,依旧存在着没法确认的问题,还得想办法去找真图调整。
虽然依旧存在极大风险,但如今浴火图在手,可以放开了去用,总归要保险太多,只要保持原状,出事也只是其他图导致身体慢慢发生病变,不可能当场暴毙,有了更多时间。
女帝在盘坐良久后,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明艳感,但身体的虚乏并未消失,她略微琢磨,这问题应该出在长青图上。
长青图负责人之气,作用于人之器脏,五脏六腑健康则中气足,人自然容光焕发青春常驻;而反之则气衰,面黄体恤病态外显。
好在这情况并不要命,女帝思考片刻后,就睁开了眼眸,起身披上红色披风,而后悄然离开了庭院。
山庄里一片狼藉,到了半夜除开巡逻侍卫,已经瞧不见闲人走动。
女帝无声无息来到一间房舍外,本想进入其中,听到里面呼吸不对,又顿住了脚步,只在窗口悄然打量。
房间里没有灯火,从窗户缝隙中,能看到床榻上躺着一双男女。
男子平躺着,看起来已经入定,而身边容貌不俗的女子,则侧躺在枕头上,闭着双眸,眉宇间全是柔情。
女帝瞧见此景眨了眨眼睛,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窗前悄然看着那张冷峻侧颜。
在看了不知多久后房间里的男子,似乎睡得不怎么舒服,抬手扯了扯裤子,而后睁眼看向身边的冷艳美人,看架势似乎是想凑过去亲一口。
不过男子刚嘟嘴的时候,余光就瞧见了窗口的她,继而就行云流水的做出被惊醒的模样,眼神意外看过来,意思估摸是——钰虎姑娘,你怎么来了?
女帝感觉打搅了夜惊堂的雅兴,暗暗摇头,抬手勾了勾,而后来到了游廊里。
踏踏~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动静。
身披黑衣的夜惊堂,从房间里轻手轻脚走出,来到了跟前:“我没什么事,刚才凝儿过来探望,聊了两句睡着了……”女帝转身面向夜惊堂,打量了下伤势,又往前一步,抬手帮忙整理了下随意披上的袍子:“晚上本就该休息,解释个什么。今天辛苦了。”夜惊堂摇头道:“分内之事罢了,还没办好,现在太后娘娘安危未定……”“此事不怪你,你已经尽全力了。一场大战未经休养,便又要马不停蹄的出去,是朝廷亏待你才对。”女帝扶平衣襟,望着夜惊堂的眼睛,询问道:“上次说什么都可以满足你,你让身边人学玉骨图。这次该怎么答谢你?要不我和靖王提一句,让你当大魏的金刀驸马?”驸马……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对此道:“此事靖王心底自有打算,等太后平平安安回来再说吧。”女帝微微颔首,稍加思量,又凑近几分,在耳边柔声道:“行,回来再说。我在京中等你凯旋,只要太后无恙,到时候满足你两个愿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不告诉离人。”“……”夜惊堂当前确实不太好开这些玩笑,轻轻点头后,转身道:“我送你回房休息吧,天色都这么晚了。”“我又不是没腿,送个什么。你回去继续轻薄姑娘吧,半夜登门打搅你雅兴,抱歉了。”“我只是感觉外面不对,睁眼看看情况罢了……”“你查看情况,嘟什么嘴?”“准备吹口哨示警。”“?”大魏女帝还真就挑不出什么毛病,当下也不追根问底了,抬起手来,从腰间上取下一块双鱼佩,挂在了夜惊堂腰间:“这是我娘送给我的转运之物,只要戴上就能逢凶化吉,我拿到后就没遇上过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一直戴在身上。现在借你用用,回来后记得还我。”夜惊堂便是因为这块双鱼佩,被坑进灿阳池撞见赤条条的大笨笨,低头看了看后,笑道:“好。你在京城也万事小心,我快去快回。”“嗯,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