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乔迁宴(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9215更新时间:26/06/08 07:11:15

  吱呀——大宅后方的巷子里,骆凝从新宅的后门出来,就快步沿着巷道往裴家大宅走去。

  为了走动方便,两个宅子距离也就不到两百米,多是丫鬟家丁来往走动。

  骆凝熟门熟路自裴家后门进入,本想去马房取匹马,跑去黑衙打听夜惊堂的下落,但来到马房之时,却发现黑色大胖马站在马厩里嚼着草料,瞧见她还喷了口鼻息打招呼:“噗——”骆凝一愣,左右看了看,而后找到了一个路过的丫鬟:“夜惊堂回来了?”“骆姑娘,夜少爷回来了,在三娘院里。”“哦……”骆凝稍显疑惑——看马的状态,夜惊堂估计回来有一阵了,三娘院里又没人,又跑去烧香了不成?

  胡思乱想间,骆凝穿过了垂花门,走向三娘居住的院落,刚刚怪过游廊转角,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对话:“学的真快。”“嘻嘻~那是自然,我是不是比女王爷聪明多了?”“嗯?你怎么知道这些?”“我可不是小姑娘,都十六岁了,你一个十八九的儿郎,成天围着女王爷转,心里打什么注意,我会猜不出来?”“唉~我问你怎么知道女王爷学的慢。”“我没说,只是问问。女王爷真没我聪明?”“可不能这么说,靖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那画画的和真人一样,你再练十年都追不上……”“切,我是江湖女子,字写得好看有什么用,惊堂哥哥还偏心护短不成?”“呵呵……”……

  骆凝打量着紧闭的房门,微微歪头,眼底一阵古怪——小贼倒是挺正常的,云璃怎么……怎么和打情骂俏挖女王爷墙角似得?

  骆凝吸了口气,致使小西瓜鼓鼓,准备进去打云璃屁股,但想想又觉得不对——她凭什么收拾云璃?云璃都十六了,和小贼年纪相仿,一个是刀魁,一个是平天教主嫡传,正儿八经门当户对,她这师娘只要是正常人,都该想办法撮合,跑去阻拦,不合逻辑呀……

  骆凝心底百转千回,尚未理清楚头绪,房门便打开了。

  吱呀~夜惊堂从门内显出身形,朝着游廊望来,意外道:“骆女侠,你怎么来了?”房间里,折云璃双手握着五尺长刀,摆出推刀式的架子认真演练,瞧见外面的师娘眼神不对,可能是怕被误会,连忙收刀站直:“师娘,我和惊堂哥哥练刀法呢。”骆凝双手叠在腰间,仪态如冷艳端庄的单亲妈妈,缓步来到门口,随意扫了眼:“练刀把门关起来做什么?”“怕人偷师呀。”折云璃提着牧青刀,摆了个漂亮的架势:“惊堂哥哥刚教了我一套刀法,非常厉害……”骆凝也没深究,只是叮嘱道:“厉害就好好练,过几天让你惊堂哥哥考校,要是不合格,还得挨板子;别以为十六了师娘就不管你了。”“啊?”“行了,继续练功吧。夜惊堂,你过来。”骆凝抬手把房门关上,而后就转身往游廊走去。

  夜惊堂在云璃面前不好乱说,跟着骆凝进入游廊,转过拐角后,光线变得昏暗,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上前,将手掌重重地放在了那曲线浑圆、被青色衣裙紧紧包裹的圆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感受着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腻、弹翘得惊人的臀肉之间。

  骆凝还端着师娘该有的清冷姿态,正自走着,身后忽然被这般轻薄,那大手传来的灼人热度让她浑身一颤,香肩微微一缩,继而就猛地转过身来,秀气的小拳头在夜惊堂的肩膀上锤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羞恼道:“你要死呀?”夜惊堂并未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温软的娇躯整个搂进怀里,让她紧紧贴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狰狞可怖的巨物。他用手指在她那满眼嫌弃的冷艳脸颊上刮了一下:“又没人看见,两三天没见,想你了。”“你想的是我?你明明想的是调理……”骆凝挣脱不开,那坚硬的巨物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让她身体都有些发软,便也不再挣扎了。她半推半就地被夜惊堂带到游廊拐角处,后背抵着冰凉的廊柱,扬起冷艳的脸颊,强作严肃道:“你怎么单独和云璃待一起?”“嗯?”夜惊堂一只手依旧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兴师问罪的冷艳脸颊,有点莫名其妙:“回来遇上了,顺势教云璃刀法……这有问题吗?”骆凝抿了抿嘴,眼神有些复杂:“问题是没有,但要防患于未然。咱们俩的事情又不能公开,云璃都不知道,在云璃眼里,你就是个和她一样同属平天教,容貌俊朗武艺高强,还都喜欢刀法的同龄男子。女儿家十五六,都会情窦初开,万一云璃对你……那不出大问题了。”夜惊堂把云璃当小丫头看,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略微琢磨:“那我以后离云璃远点?”骆凝眼神有点犹豫:“云璃肯定要找夫家,女人一辈子,遇到个中意的男子多不容易,我这当师娘的,捷足 tiên登还拦着,总觉得……”“凝儿,你不会准备……”“啐——!”骆凝知道夜惊堂在想什么,脸色一冷,严肃提醒:“小贼,你再胡思乱想,别怪我绝情。云璃怎么想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动歪心思。以后若是云璃真有什么想法,我就和你一刀两断,从今以后当你丈母娘……”???

  夜惊堂听得好笑,抬手在她那白皙滑嫩的脸蛋儿上捏了一下:“凝儿,你再胡说八道,我真收拾你了。还丈母娘……你想玩点刺激的,闺房里我叫你师娘都行,明面上岂能乱来?”骆凝被堵在墙角凶了一句,反而有点怂了,眼神忽闪:“那你说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夜惊堂低哼一声,托住那两瓣浑圆雪臀的大手猛然发力,竟是将她整个娇躯都抱了起来,让她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廊柱,双腿则本能地缠上了他结实的腰。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根早已忍无可忍、顶端满是粘液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被薄丝亵裤包裹着的湿润幽谷!

  “呀!”骆凝惊呼一声,只觉得坚硬的头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顶在了自己最敏感的花瓣上,那又烫又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软了。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这么隔着亵裤,狠狠地挺腰一撞!

  “噗嗤!”伴随着一声布料被顶入湿滑穴道的粘腻声响,那根狰狞的巨物竟是连带着薄丝亵裤,一同强行闯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嗯……”骆凝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颤抖,只能死死地抱着男人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在廊柱上肆意挞伐。

  夜惊堂一边缓缓地、深入地抽插着,感受着那层薄丝在紧窄穴道中带来的别样摩擦快感,一边在她耳边低沉道:“我又没啥歪念头,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公开澄清和平天教主的关系,然后咱们正儿八经大婚。你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娶你名正言顺,为什么要弄得和做贼似得?”“……”骆凝被他干得神智不清,下身的蜜穴被那连带着布料的粗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比强烈的、带着粗糙摩擦感的快感。她迟疑了下,扶着夜惊堂的腰,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轻咬下唇:“我……我也想名正言顺的……那什么……啊……但让白锦公开女儿身,事情……事情太大了;就算……就算公开了,云璃也是……嗯……白锦徒弟……罢了……罢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她每说一句话,夜惊堂就故意狠狠地往深处顶一下,撞得她娇喘连连,话都说不完整。那清冷的侠女风范,此刻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冲得无影无踪。

  骆凝扫开了乱七八糟的杂念,抬起水雾朦胧的眼帘,认真地望着夜惊堂,身体却随着他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刚才平天教……送了消息,说京城可能……要出乱子,让我尽快……啊……返回南霄山不要参与。”“嗯?”夜惊堂目光微凝,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用力,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游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什么乱子?”骆凝被他撞得七荤八素,稍作斟酌后,才从怀里掏出信纸,递给夜惊堂:“事先说好,我平天教和朝廷……不共戴天,朝廷出乱子……对我平天教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是平天教的教主夫人……平天教才把……啊……绝密消息送来,我要是转头就……通风报信……就把消息送给朝廷,就等于……叛教投靠朝廷,成了……不忠不义之人……”夜惊堂低头在她那喋喋不休的唇上狠狠堵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语,而后才打开信纸快速查看。

  信上全是蝇头小字,字数不多但信息量很大。夜惊堂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着实没料到,能从平天-教收到这么重要的一封信报。

  念及此处,夜惊堂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当下就想把骆凝放下,准备出门。

  但骆凝却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双腿缠得更紧,眼底纠-结中带着几分委屈:“你果然更向着朝廷。我冒着被平天教视为叛徒的风险,把消息送给你,你转头就去朝廷告密……我就知道会如此!”夜惊堂感觉凝儿把自己当负心汉了,连忙回过身来,一边继续抱着她,一边认真道:“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忽然把这消息交给朝廷,朝廷问我消息来源,我怎么解释?说平天教送的?”骆凝轻哼一声,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你拿到这消息,肯定不会不管不问。我已经把你是平天教的人的消息送回去了,只要你着手调查维护女帝,白锦肯定能猜到消息是从我这泄露出去的……你也没向着平天教。白锦让我速速回南霄山,静观其变不要插手,我还不回去……那白锦肯定杀过来追查原由了……”夜惊堂觉得这是个问题,稍加思量,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有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想法狠狠地注入她的身体里:“消息来源不明,我只能和查邬王一样,自己去查……至于你不回去……你就和平天教主这么回复——明天女帝就要移驾玉潭山,宫里变成了空城。我和璇玑真人轮班在玉潭山值守,我休息的时候,可以找机会带你进鸣龙潭练功,想办法把假山下面的东西取出来。这法子可能性很高,你留在京城也理所当然,你说是不是?”骆凝被他撞得眼前发黑,却还是眨了眨眼睛,觉得这还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了想又喘息着问道:“你……你真挖到前朝遗留的宝贝……会不会……啊……不给平天教,转头就交给朝廷?”夜惊堂扶着她不断晃动的臀瓣,认真道:“那得看是什么。无关大局的东西,给了也就给了。真能从北梁换来助力引起天下大乱,我肯定是自己拿着。以前答应过你,会想办法劝平天教受招安,或者劝大魏十二州向南霄山投降,在没做到之前,我不可能让平天教和朝廷有起冲突的机会。”骆凝听到这解释,心里总算舒服了些,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轻声道:“那你……万事小心,前些天燕州那边的势力,已经对你下手了……如果目标是改朝换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夜惊堂笑道:“这个我自有分寸。”骆凝微微颔首,稍微琢磨了下,又摆出冷艳女侠的模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贼,以前都是我奖励你,现在给你送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是不是得礼尚往来?”“嗯?”夜惊堂左右看了看,抬手在冷冰冰的脸蛋儿上刮了下:“你想要什么奖励?我半个月内不冒犯骆女侠?”???

  这能叫奖励?打入冷宫的惩罚还差不多……

  骆凝虽然这么想,但明面上还是得做出合心意的样子,轻哼道:“我倒是想清闲,但你身体不能不调理,我岂能不明白轻重?”说着,骆凝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玉萝卜,塞到夜惊堂手里,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要是有良心,就帮我教训一下三娘……也不是教训,你这么想,我和你是第一次……你按照王夫人的法子乱来的话,和三娘也是第一次,这样也算公平公正……不亏待她对不对?要是什么都是我先来,三娘嘴上不说,心里……心里肯定埋怨你偏心……”夜惊堂没想到凝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憋出这么清新脱俗的说法,不过仔细一想还挺合理,当下点了点头,低头凑向了她的脸颊。

  骆凝主动地抱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很认真地与他深吻,唇齿交缠间,下身的蜜穴更是一阵阵地紧缩。吻毕,她才轻轻推开夜惊堂,整理了一下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好了。今天云璃生辰,我在新宅做了饭,你是男主人,等吃了饭,让三娘给你调理好,然后再去忙吧。人是铁饭是钢,再忙也得养精蓄锐不是。”夜惊堂当前首要任务,是搜集情报,寻找京城和燕州有牵连的所有势力人物,筛选过目标后才能逐一排查。因为情报来源不明,搜集信息的差事不好交给黑衙去办,那让三娘安排手下去跑路,显然比自己两条腿能打听的事情多。

  夜惊堂见此也没多说,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从她湿热的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声暧昧的“啵”声和一片狼藉的粘液。他目送着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的骆凝进入庭院后,才快步往新宅走去……

  ……

  入夜,梅花院里。

  梅花院中间是十字步道,上次和笨笨过来还黑洞洞,如今却在屋檐下挂了灯笼,正屋东西厢皆亮起了明黄灯火,看起来华美而雅致。

  正屋中间是客厅,中堂挂着副山水图,上方有凌寒阁三字的匾额,为笨笨亲笔手书,这两天安排人制作送来的,下方则是金丝楠木的罗汉榻,上有棋案,灯光下看起来金灿灿的,干净的一尘不染。

  正房西边是主卧,东侧则是书房、茶厅,为前后分布。

  茶厅是主人家平时喝茶休息地方,位于书房后方,较为私密,平时和妻妾的一日三餐也在这里,只有来贵客的时候,才会跑去前宅的正堂里浓重操办。

  此时茶厅里亮着灯火,中间的圆桌铺有锦缎,周边放着圆凳子,秀荷和萍儿来回忙活,认真摆放酒具。

  身着鹅黄秋裙的裴湘君,仪态端庄的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盘醋溜鱼,从门口进来含笑道:“我第一次做鱼,以前只在梧桐街吃过,要是味道不好你们直说……”娇娇小姐打扮的折云璃,因为是寿星,没被安排事情,此时和鸟鸟一道,在书房里调整碧玉小乌龟等摆件儿的位置。

  听见三娘的话,折云璃倒是想起了以前才双桂巷的事情,回应道:“三娘这么贤惠,做的菜怎么可能不好吃,再者我们也不挑。以前在双桂巷的时候,师娘有次做小炒肉,一盘菜放了估摸二两盐,惊堂哥哥一口下去,硬是面不改色给我夹了一筷子,我也面不改色给惊堂哥哥夹了一筷子……”“云璃!”骆凝端着夜惊堂最爱吃的蒜苗小炒肉进来,听见没良心的云璃揭她短,不由脸色一冷。

  夜惊堂提着两壶酒,瞧见屋子里温馨的场景,嘴角勾起笑意,把酒放在桌子上后,招呼道:“云璃,过来吃饭。”“好嘞。”裴湘君和骆凝把各种小菜摆好,便在左右坐了下来,夜惊堂虽然想谦让,但第一次在家里吃饭,还是被摁在了主位,云璃则坐在骆凝身边。

  夜惊堂给尽力保持淡定不流口水的鸟鸟也准备了个小凳子,发现萍儿和秀荷站在旁边,又开口道:“也过来坐下,家里本就没几个人,不必搞这些客套。”“谢谢少爷!不对,老爷!”秀荷见状欠身一礼,然后坐在了三娘跟前。

  萍儿说起来还是头一次近距离见夜惊堂真人,有点不好意思,乖巧坐在云璃跟前,抿嘴笑了下。

  裴湘君明面上还没嫁人,所以算是夜惊堂师姑,身为长辈第一个端起酒杯:“惊堂现在算得上位高权重,乔迁宴大操大办,云泽梁三州各大门派都得派人来送礼,朝廷王侯将相估计也得来一半,动静太大,所以和惊堂商量了下,今天就算是乔迁宴了,恰好又是云璃生辰,可谓双喜临门。来,咱们走一个!”“恭喜恭喜……”六只酒杯碰在一起。

  鸟鸟有点懵,但还是抬起翅膀,做出碰杯的样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落里也安静下来。

  骆凝滴酒不沾,倒是还好,但折云璃今天过生日,被特许可以多喝几杯,直接喝飘了,为此在家宴快结束时,便被骆凝架着去了后花园旁边的绣楼歇息。

  萍儿是骆凝的人,自然不好留在桌子上陪夜公子喝酒,见状也跑去伺候小姐了。

  夜惊堂喝了不少,但寻常酒水放不倒他,最多有了点微醺之意。而三娘则是脸颊酡红,在窗前站着醒酒,眼底有些迟疑,显然是在考虑,是该回裴家睡觉,还是就在家里睡算了。

  秀荷可不是傻丫头,自从三娘回来后,只要夜惊堂在家,她就被三娘支开,不是去布庄总账,就是去老远的地方买东西,心头早猜出三娘什么情况了。

  秀荷收拾完碗筷后,见三娘扭扭捏捏的敢做不敢挑明,就很善解人意的开口:“今天街上的账还没算完,我先回去了。三娘,你今晚歇这儿吧,不然这么大的宅子空空的没人住,不好看。”裴湘君回过身来,对此自然没拒绝,叮嘱了秀荷两句,还以乔迁之喜为由头,奖励了秀荷一个大红包,才目送秀荷不情不愿的离去。

  夜惊堂看了眼天色后,把鸟鸟从窗户丢出去,关上了正屋的大门:“三娘,你是睡东西厢,还是就睡这儿?”裴湘君来到正厅,带着三分醉意道:“门都关了,我还能睡哪儿……惊堂,我以前可是和你说过,我还没进门,凝儿在,你胡来我不说什么,私底下的时候……”夜惊堂来到跟前,把风娇水媚的三娘横抱起来,走进主卧穿过珠帘:“私底下要规矩,我记着呢。三娘喝多了,就在这里歇息,我保证不动,等你睡熟了,我再出去找个地方歇息。”???

  裴湘君被放在非常宽大的八步床边,觉得夜惊堂实在故意假正经撩她,她本来想装一下,但终究不是狐媚子,为此还是懒洋洋侧躺在床榻上,慢条斯理解开腰带:“你说好了不动,可不许出尔反尔。”随着秋千解开,上衣滑落,露出了雪腻香肩和身前的红色镂空小衣,刚在文德桥买的最新款,恰到好处的包住西瓜不说,中间还有条椭圆小缝,缝隙间就是深不见底……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在跟前坐下:“三娘有什么考验,尽管使出来即可,我说不动就……就……”裴湘君在床榻上侧躺,左手撑着侧脸,右手自缝隙探入暗红小衣,慢条斯理把不堪重负的白团儿放出来,房间顿时明亮了几分,还用手握着颠了下:“嗯哼?大不大?”波澜滚滚……

  夜惊堂吸了口气,默默把幔帐放了下来。

  “哼~就知道你顶不住。今天搬新家,大喜之日,前些天又答应你,两个人私底下可以乱来,今天就不和你讲规矩了。不过和凝儿一起的时候,你也不能太过火,她不好意思我不也一样……”“知道啦……”夜惊堂的嗓音因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他不再压抑,欺身而上,将裴湘君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细腻的颈窝。他伸出大手,准确地握住了那只刚被放出来的雪白大奶子,那丰腴饱满的乳肉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柔软又极富弹性。

  “嗯……”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夜惊堂的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温热,五指微微收拢,将那雪腻的乳球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则在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上轻轻打着圈。他低头,用鼻尖厮磨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大,真大……大得一手都握不住,三娘这是要我的命啊。”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探向那件红色的镂空小衣,指尖勾住布料的边缘,轻轻一扯。那薄薄的织物应声而开,另一只同样硕大浑圆的雪白大奶子也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荡漾出醉人的乳波。

  夜惊堂埋首于双峰之间,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酒香与女子体香的气息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如同烙铁。他张开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尖如同灵蛇般卷住那颗鲜嫩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重吸,仿佛要将那里的蜜汁尽数吸吮出来。

  “啊……嗯……别……别咬……好痒……”裴湘君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节节败退。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夜惊堂的腰,浑圆的雪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隔着衣物的摩擦。紧致的白虎蜜穴,此刻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汩汩而出,浸湿了亵裤。

  夜惊堂舔够了胸前的风光,这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美人。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自己的衣袍,一根足有七寸长、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点点清液。

  他褪去裴湘君最后的遮掩,那片湿透的禁地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只见芳草稀疏,两片粉嫩的肉唇饱满湿润,微微张开,中间的玉缝里正不断涌出晶莹的爱液。

  “三娘,你好湿……”夜惊堂伸手探入那片泥泞,两指轻易地就分开了湿滑的肉唇,在那紧致的穴口打着转。

  “嗯啊……快……快进来……”裴湘君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挺动着纤腰,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往他的手指上送。

  夜惊堂嘿嘿一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对准了那张渴望吞噬的粉嫩小嘴。“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穴肉,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裴湘君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紧窄的幽径被瞬间撑开,那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痉挛,双眼上翻,险些晕厥过去。

  “嘶……好紧……三娘,你这小穴……是要把我的魂都夹断了!”夜惊堂只觉自己的肉棒被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那销魂的滋味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巨根又胀大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缓缓地将整根肉棒一寸寸地推入,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直到整根巨根齐根没入,两颗卵蛋紧紧贴上那湿漉漉的玉胯,他才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裴湘君的花心之上,带出大片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抽插时将淫水搅成白色的泡沫。

  “啊……嗯……惊堂……慢点……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啊……”裴湘君在高潮的浪尖上沉浮,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浑圆的雪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胸前两颗硕大的乳球也晃荡出骇人的波浪。

  夜惊堂被她这副淫态刺激得兽性大发,俯下身,一边抓着那对乱晃的大奶子肆意揉捏,一边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直肏得裴湘君淫叫连连,花枝乱颤。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只觉精关难守,他低吼一声,抓住裴湘君的双腿扛在肩上,对着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三娘!我要射了!接好了!”他嘶吼着,在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裴湘君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被炙热的精液灌满身体,裴湘君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叫声,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潮吹而出的爱液与夜惊堂的阳精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

  ……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湘君才从极致的欢愉中悠悠转醒,只觉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尤其是那私密之处,又酸又麻,火辣辣地疼。她睁开眼,便看到夜惊堂正趴在自己身上,那根逞凶的巨物还埋在自己体内,虽已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

  夜惊堂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苏醒,抬起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笑道:“三娘醒了?我厉害吗?”裴湘君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欺负我……快……快出去,胀死了……”“遵命。”夜惊堂坏笑着,缓缓将肉棒抽出。“啵!”的一声,一股乳白色的粘液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流淌出来,画面淫靡至极。

  然而,夜惊堂并未就此罢休。他翻身下床,将还在瘫软中的裴湘君抱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床沿,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美穴与菊门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惊堂……你……”裴湘君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夜惊堂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的肉棒——不知何时又已重新硬挺——抵在了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他伸手沾了些两人身下床单上的粘液,涂抹在她那未经人事的粉嫩后庭之上。

  “三娘,我们试试这里?”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裴湘君浑身一颤,还未回答,夜惊堂便扶着她的纤腰,将那狰狞的巨根对准了紧闭的菊穴,腰部猛地一挺!

  “啊——!痛!”撕裂般的剧痛传来,裴湘君凄厉地惨叫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从未想过,这里也能被男人进入。

  “别怕,三娘,一会就舒服了。”夜惊堂一边安抚着,一边缓缓地开拓着那紧致的甬道。起初的进入是艰难的,但随着药液与肠液的润滑,巨根终于得以长驱直入。那比蜜穴还要紧致百倍的包裹感,让夜惊堂爽得浑身汗毛倒竖。

  他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面,直干得裴湘君痛呼连连,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只有雪臀随着他的动作被迫地上下摇晃。

  “嗯……好痛……啊!惊堂……你这个混蛋……呜呜……要被你操坏了……”她的悲鸣非但没让夜惊堂怜惜,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借着那绝妙的紧致感,抽插得越发快速,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以及他粗大的卵蛋拍打在裴湘君翘臀上的“啪啪”声。

  就这样又操了数百下,裴湘君起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异样的快感所取代。那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甚至比刚才还要激烈。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入侵,口中的痛呼也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胀……要……要死了……”夜惊堂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大喜,知道这绝色美人已经食髓知味。他双手从后面绕了上来,再次抓住那对丰硕的雪乳,一边大力揉捏,一边更加凶猛地撞击。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他将第二股滚烫的阳精,悉数射入了她那初承雨露的娇嫩后庭。

  “啊……好烫……”裴湘君被这股热流烫得全身酥麻蚀骨,丰臀剧烈颤抖,菊道媚肉缠绵蠕动,吸吮着那还在喷射的硕大肉棒,竟也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

  两次酣畅淋漓的交合后,夜惊堂终于心满意足。他抱着瘫软如泥的裴湘君清洗了一番,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夜惊堂看着怀中双颊潮红、媚眼迷离的美人,那疲软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苦笑一声,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裴湘君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羞赧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还……还要啊?”“三娘这般诱人,我怎么够?”夜惊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坏笑道,“不过这次,我们换个玩法。”他坐起身,让裴湘君也坐了起来,然后将自己那半硬不硬的肉棒抵在她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之间。那两团凝脂般的乳肉瞬间将他的肉棒包裹,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三娘,帮帮我。”裴湘君俏脸通红,却还是依言伸出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那深邃的乳沟瞬间变得更加紧致,将夜惊堂的肉棒牢牢夹住。

  夜惊堂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在她的乳沟中抽插起来。那感觉与真实的交合截然不同,没有紧窄的包裹,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绵软与滑腻。他的龟头在细腻的乳肉间摩擦,不时蹭过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噢……好紧致好柔软,这滋味……真是销魂……”夜惊堂闭着眼,满脸享受。

  裴湘君也被自己胸前这根滚烫的肉棒弄得情欲再起。她的乳房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激烈地摩擦,让她体内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她不但用乳沟夹住肉棒,还主动地上下晃动身体,用白皙丰盈的乳肉摩擦着他的茎身。

  “噗叽,噗叽……”随着两人身体分泌的汗水和爱液作为润滑,那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惊堂只觉双乳之间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磨蹭着乳沟间的绵滑乳肉,说不出的酥麻与舒坦。

  终于,在连续抽插了上百下后,夜惊堂再也忍耐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挤压着那对雪白的乳球,在最后的疯狂冲刺后,将第三股,也是今晚最浓稠的一股精液,尽数喷洒在那对被他蹂-躏得一片绯红的绝世豪乳之上!

  滚烫的白浊液体覆盖了雪白的乳肉,顺着山峦的曲线缓缓流下,部分甚至溅到了她娇艳的脸颊上。裴湘君身不由己地一阵猛颤,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羞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夜惊堂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