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无旁骛(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7303更新时间:26/06/08 07:11:14

  随着染坊街翻修,街上来了商户伙计,后面的房舍自然也不再闲置,以前荒无人烟的街区内,多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骆凝牵着马匹走过染坊街,左右打量着周边的变化。鸟鸟则站在马脑袋上,盯着骆凝手里的零食,不时“咕咕叽叽~”两句套近乎。

  待走到双桂巷口是,骆凝就抬手示意禁声,让鸟鸟看着马匹,她则轻手轻脚走进巷子,模样和晚上下班回来,偷偷检查闺女乖不乖的年轻妈妈似得。

  骆凝到南霄山时,云璃还是三四岁的小丫头,说是看着长大也不为过,很了解云璃的性格。

  按照骆凝的推测,她出门这么久,云璃应该是玩疯了,现在这个点,要么是不在家,要么就是在疯狂抄书补作业。

  但快走到家门口时,骆凝却意外发现,院子里竟然有对话声:“不行,我不能帮忙抄书……”“龙吟楼有家酒楼,里面的大厨号称厨仙,做的醋溜鱼可是京城一绝。你帮我抄十张,我待会就带你去吃……”“我有银子,待会自己去吃。”“嘿?你……记得给我也带一份……”……

  ???

  骆凝听到萍儿的声音,脚步猛地一顿,本来重回小家的惬意荡然无存,变成了红杏出墙被相公找上门的慌张。

  她本想掉头就跑,但平天教主若在的话,她刚走到巷子口就已经被发现了,现在掉头跑显然是欲盖弥彰。

  为此骆凝慌了一下后,又迅速强压心神,做出了坦然自若的模样,迈着小碎步走到院墙外,踮起脚尖看了眼。

  院子里依旧干净整洁,夜惊堂居住的西厢房关着,而正屋和厨房则亮着灯火。

  萍儿站在厨房里,熟悉的小圆脸上带着几分为难,正认真刷着碗筷。

  而做书香小姐打扮的小云璃,则搬出了小桌和板凳,坐在了正屋屋檐下,单手撑着脸颊,没精打采的抄书,还在试图利诱萍儿帮忙抄书。

  骆凝仔细打量,没在院子里发现平天教主的踪影,便仙气飘飘飞身越过围墙,落在了院中。

  折云璃余光瞧见一袭青衣从墙头冒出来,惊得整个人一个激灵,迅速腰背笔直做好,摆出认真抄书的模样,而后才惊喜开口:“师娘,你回来啦!”在厨房刷碗的萍儿,也是满脸惊喜,连忙擦了擦手跑出来,欠身一礼:“拜见夫人。”骆凝教主夫人的气态很足,眼神示意云璃老实抄书后,带着萍儿来到院子外,询问道:“你怎么来了?教主在什么地方?”“教主没来,让我过来送个消息……”萍儿规规矩矩把教主的吩咐大概说了一遍,而后道:“京城卧虎藏龙,夫人一个人待在这里风险太大,依我看,夫人还是回去吧……”骆凝见平天教主没过来,心头如释重负,至于回去,那肯定不不乐意的:“我已经有了进宫的门路,只需再耐心等待一年半载,就能完成教主的安排,你回去让教主静候佳音即可。”萍儿连忙摇头:“教主说了,夫人不回去,我就在这里待着,照顾饮食起居。还有,夫人有什么门路、目前什么进展,都得和教主汇报一声,免得以后出了岔子,教主还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搭救。”“……”骆凝听见这管家婆似得话语,自然有点不高兴。

  但她作为教主夫人,公务出差迟迟不回家,还不汇报工作进展,确实说不过去。

  萍儿不是她的丫鬟,而是薛白锦的跟屁虫,如果发现她出来根本就没有办事,肯定会和薛白锦打小报告。

  为此骆凝斟酌良久,还是汇报起了这几个月在京城的工作:“年初来京城后,为了救仇天合,我发展了一名教徒,进入黑衙当差;仇天合被放归自由身,就是我在背后谋划……”萍儿颔首道:“教主见仇大侠被放出来,就知道夫人确实在尽心办事,而且得到了能人相助。此人既然已经是我平天教的教徒,教主于情于理都得知道身份,以免以后互相遭遇,却不知是自己人弄出意外……”“……”骆凝不太想说,但萍儿说的也是事实,她自己发展了暗桩,却不肯告诉薛白锦身份,那不成结党营私准备自立门户了。

  而且如果培养的人,没有混进宫里的能力,薛白锦肯定还是得叫她回南霄山,不走指不定就自己过来了。

  骆凝犹豫了下,还是凑到萍儿耳边,轻声低语道:“此人姓夜,名惊堂,是我前两月发展的香主……”夜惊堂?

  萍儿听见这个名字,小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毕竟她前些天才在君山台见过夜大侠的绝世风姿。

  夜大侠竟然是……

  这怎么可能。

  萍儿有点不相信:“夜大侠是我们的人?他可是当代刀魁,那么厉害的枭雄,夫人怎么可能把人家收为己用……”骆凝也不可能解释自己用的美人计,便瞎编道:“夜惊堂四月份刚来京城,虽然悟性旷古烁今,但以前只是没见过世面的江湖野小子。我给他领路,教了他不少武道理念,他身上没钱,还让他住在这里落脚,他才短时间达到现在的成就,把我当……嗯……亦师亦友的关系,把我当前辈看。”萍儿依旧半信半疑:“即便如此,现在夜大侠都成武魁了,肯定被大魏朝廷重用,功名利禄要啥有啥,岂会跟着我们复国?而且夫人根本掌控不住这样的人物,他还知道夫人身份,若是有了弃暗投明的想法,夫人和小姐岂不是……”骆凝想了想,继续瞎编道:“夜惊堂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他自幼生活在梁州,梁州那种苦地方,到处闹匪患,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朝廷也没心思管,所以他一直对朝廷很不满,想改变这局面。我平天教目的也是为了颠覆朝廷,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和他不谋而合,所以他才会拜入我平天教,和我们共谋大业。”萍儿觉得这说法倒是挺合理,略微思索,点了点头赞叹道:“果然是英雄惜英雄,我就知道夜大侠这么厉害的人物,不会是爱慕权势的朝廷鹰犬。那我现在就写封信,送回南霄山,和教主阐述实情。”骆凝微微摆手:“你直接回去送口信吧,我行事自有分寸,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事……”萍儿为难道:“教主说了,夫人不回去,我就留在这里协助夫人。要是我回去了,教主定然疑心,指不定就亲自过来看看了。”“……”骆凝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这一点后,不由心如死灰,只能妥协道:“也行,我平日里都在外面忙,你能陪着云璃照顾饮食起居,也是好事。”“嘻嘻~”萍儿连忙点头一笑,转头就回去开始写信。

  骆凝胡扯一堆,稳住薛白锦派来的小跟班后,连管教小云璃的心思都没了,很快又孤身离开,再度跑回了裴家……

  ……

  夜深人静,裴家后宅。

  闺房门窗紧闭,只有里间的妆台上放着一盏烛灯,昏黄的光晕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垂下的幔帐,如水波般微微荡漾,若有若无的,能听到两轮饱满的雪白月亮被粗暴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以及粘腻淫靡的水声。

  裴湘君依旧保持着那个猫猫伸懒腰的羞人姿势,四肢着地跪趴在柔软的床榻上,纤细的腰肢深深下陷,而那两瓣丰腴饱满的雪白臀瓣则高高地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她熟美冶艳的脸颊带着一抹醉人的酡红,轻咬着下唇,美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为了怕被同在后宅的大嫂和丫鬟听见,她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只有几缕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声,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夜惊堂就跪在她的身后,精壮的身体在烛光下充满了力量感。他的双手扶着那两瓣白如羊脂、手感惊人的“月亮”,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双瞳间倒映着她光洁无瑕、香汗淋漓的雪背,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正从后方狠狠地贯穿着她湿滑紧窄的蜜穴。这正是他苦练已久的“青龙献爪”,每一次的挺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

  裴湘君的蜜穴紧致而又温热,此刻更是汁水泛滥,每一寸媚肉都疯狂地蠕动、吸附着在他体内肆虐的巨物。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销魂的骚穴夹断吸走,动作越发狂野,将那两瓣雪臀撞得肉浪翻飞,雪白一片。

  就在两人不知疲倦地练了不知多久,彼此还没分出胜负之际,外面忽然响起了轻柔的脚步声:踏踏~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头晕目眩、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裴湘君瞬间回过神来,她一听这脚步就知道是谁来了。觉得当前这个任君采撷的姿势实在太过羞人,她连忙扭动腰肢,改为侧躺在了枕头上,而夜惊堂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也随着她的动作,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只是换了个角度,更深地碾磨着某一处敏感的媚肉。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才小声嘀咕道:“这狐媚子,晚上果然忍不住……”夜惊堂也停下了狂野的枪势,因为不便出门,只是将脑袋探出幔帐,向外打量。

  吱呀~很快,房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一袭青衣、身姿清冷的骆凝,如同夜行的灵猫一般,悄悄摸摸地从外面钻了进来。

  裴湘君此刻箭在弦上,被那巨物在体内缓缓研磨的感觉折磨得欲仙欲死。见夜惊堂居然纹丝不动,她还主动地向上挺了挺浑圆的雪臀,让那巨物插得更深,同时对着门口的方向,用一种娇喘吁吁、意有所指的语气开口道:“你不是说不来吗?呜……跑来做什么?”那一声“呜咽”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颤抖,是因为夜惊堂在她说话的时候,故意狠狠地从后方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骆凝刚走进里屋,就听到了这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还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她冷艳的美眸中顿时显出一丝古怪和恼怒,不过也没和这没羞没臊的婆娘吵嘴。

  她快步来到床前,一把掀开幔帐,看到的便是裴湘君侧躺着,被夜惊堂从后面紧紧抱着,两人下身紧密相连,虽然动作停了,但那根“剑拔弩张”的凶器依旧埋在裴湘君体内,场面活色生香。

  骆凝俏脸一寒,伸手就将还在扭动腰肢的裴湘君往床里面推了推,随着“啵”的一声,那根巨物不情不愿地从湿滑的穴道中脱离,带出了一股晶莹的粘液。接着,骆凝又用薄被把那依旧高高挺立的“恶棍”盖住,这才坐在了夜惊堂的面前,脸色焦急而严肃:“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乱来?”夜惊堂本来还想调笑一下这半路杀出来的凝儿,但瞧见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神色,也冷静了下来,蹙眉道:“怎么了?云璃惹出事儿了?”被推到一旁的裴湘君此刻也是欲求不满,她撑起身来,将被子拉到胸前,遮住春光,同样面带疑惑。

  骆凝脸色复杂地看着夜惊堂:“薛白锦派了贴身丫头过来,已经到双桂巷了……”“切~”裴湘君顿时无语,重新躺在了枕头上,有些没好气道:“我还以为多大事,就来了个丫鬟,你有必要和命不久矣似的?”“你懂个什么?”骆凝气不打一处来,拉起薄被,一把盖在三娘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继续对夜惊堂道:“仇天合都已经走了,我留在京城就得办事,不办事就得马上回南霄山。薛白锦这是派人来监督我,我要是把人撵回去,薛白锦肯定就自己过来了,到时候她非把你这小贼打死!”夜惊堂这次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皱眉道:“那怎么办?”裴湘君从被子底下撑起上半身,媚眼如丝地回应道:“那你回去就行了嘛,我一个人能照顾惊堂,惊堂也不会被打死……”“你……”骆凝气得银牙紧咬,看着她那一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好独占男人的骚媚模样,抬手就想揍她。

  夜惊堂连忙横在中间拉架,一手揽住裴湘君的纤腰,另一手抓住骆凝的手臂,和颜悦色道:“别开玩笑,说正事。现在就是要办事,做给平天教主看对吧?”“不是做给她看,是要正儿八经的办事。”骆凝严肃道:“我是平天教的教主夫人,又不是朝廷的人,答应了留在京城找进宫的门路,就得办事,岂能空口白话骗薛白锦?”裴湘君听见这话,皱眉道:“你们平天教想进宫做什么?造反的事情,惊堂可不会干……”夜惊堂微微抬手,解释道:“不是造反,就是进宫找一样东西,好像埋在承安殿下面。这事不是没可能,但难度估计不小……”“不管办不办的成,总得放在心上付诸行动,有什么难点,我也好和南霄山那边解释,让她不要催。”“明白了。嗯……我离开前和朝廷说了,事情办成就带你们俩进宫学玉骨图,明天我再去问问情况……不过就算能进宫,你也别自作主张,最后让我来办这事。”“我知道,你真找到了,我马上就得回去,嗯……你先找再说吧。”骆凝商量几句后,心里也安定了些,起身想走,但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夜惊堂,看到他那赤裸的上身,宽厚的胸肌、线条完美的腹肌,以及被薄被遮掩着、却依旧顶起一个惊人帐篷的……

  夜惊堂立刻就发现了凝儿那躲闪却又带着一丝火热的目光,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他主动抬手,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肩膀,将她重新拉回床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啦,都这么晚了,先休息,明天再继续商量。”被中途打断,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裴湘君都等半天了,见骆凝这狐媚子明明自己也想要,却还装模作样,心头的火气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她“哼”了一声,从床上翻坐起来,一把摁住刚被拉回来的骆凝,从枕头旁边取来了那个药盒:“刚才出馊主意坑我是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懂不懂?来,你自己先试试没毛丫头的滋味……”骆凝见三娘来硬的,居然真的打开了那盒褪毛膏,准备往她裙子上抹,自然急了,用手死死挡着自己的小腹:“裴三娘,你别乱来!万一洗澡的时候被云璃发现……”“发现又怎么了?你就说你觉得凉快自己剃了,再者个把月就长出来了,又不是让你一直当小丫头片子……”裴湘君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客气地去撕扯她的裙裳。

  “你……夜惊堂!你再放任她乱来,我就真回去了!”骆凝又羞又急,只能向唯一的男人求助。

  可夜惊堂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非但没帮忙,反而一把抓住了她挣扎的双手手腕,将她彻底控制住。裴湘君见状,更是得意,媚眼一挑:“谁乱来?是你自己先挑事。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是保前面,还是保后面……”“什么前面后面?”骆凝还在嘴硬。

  “你出了两个馊主意,一个拔毛,一个走旱道,现在忘了?”“……”骆凝抿了抿嘴,因为确实有点理亏,又被两人合力制住,干脆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偏过头去,紧紧闭上眼睛,不再搭理。

  她这副模样,在夜惊堂和裴湘君看来,简直就是无声的邀请。裴湘君娇笑一声,凑到骆凝耳边吐气如兰:“既然你不选,那妹妹就帮你选了。惊堂,凝儿姐姐金枝玉叶,前面要是秃了不好看,不如你来试试她那从未有人走过的后庭花?”夜惊堂看着骆凝那因为羞愤而涨红的冷艳脸蛋,只觉得胯下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再次“砰”的一声,硬如钢铁。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怀里挣扎的美人拦腰抱起,一个翻身就将她按趴在了床上。

  “啊!你们……”骆凝惊呼一声,想要翻身,却被夜惊堂强壮的身体死死压住。裴湘君则心有灵犀地跪坐到她身前,按住她的肩膀,笑吟吟地看着她。

  夜惊堂的大手顺着骆凝紧身的青衣滑下,毫不费力地就探入了她那曲线惊人的浑圆臀瓣之间。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紧致与弹性。他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裙摆掀起,露出了底下那条包裹着浑圆翘臀的薄丝亵裤。

  “不要……”骆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羞耻地扭动着,但这扭动却更像是在迎合,让夜惊堂的巨物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磨蹭得更加起劲。

  “凝儿,是你自己挑的事,可怪不得我们。”夜惊堂低笑着,手指已经勾住了那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薄如蝉翼的丝绸应声而裂,那两瓣从未被男人如此近距离欣赏过的、雪白浑圆、挺翘紧致的极品美臀,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下。

  裴湘君看得美眸发亮,伸手就在那弹嫩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好个不知羞的骚蹄子,嘴上说着不要,这屁股倒是翘得比谁都高。”那两瓣臀肉被拍得微微泛红,羞耻地颤抖着。夜惊堂看着眼前的美景,再也按捺不住,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顶端早已是湿滑一片,对准了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臀肉中间,那道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粉嫩菊蕾。

  “惊堂,别忘了用那个。”裴湘君适时地递过一个药瓶,正是之前骆凝提议用在她身上的润滑膏。

  夜惊堂接过药瓶,倒出一些晶莹的膏体在掌心,然后毫不怜惜地涂抹在那紧闭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骆凝浑身一颤,后面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

  “放轻松,凝儿,很快你就会喜欢的。”夜惊堂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用手指沾着滑腻的膏体,在那紧致的褶皱处打着圈,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嗯……啊!”骆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从未被开启的禁地被强行侵入,紧致的媚肉疯狂地绞着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其排出。但随着夜惊堂手指的深入和搅动,那异样的胀痛感中,竟然慢慢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开拓了一番后,夜惊堂不再忍耐。他扶正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被润滑得亮晶晶的后庭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啊——!”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骆凝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那根滚烫的巨物,只进入了一个狰狞的龟头,便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腔道死死卡住,再也难进分毫。

  “三娘,按住她。”夜惊堂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被那销魂的紧致感刺激得几欲发狂。

  裴湘君立刻会意,俯下身,用自己丰满的身体压住骆凝的后背,双手更是伸到前面,抓住了她那对同样傲然挺立的雪白乳球,用力揉捏起来。

  “唔……放开……”前后同时受敌,骆凝彻底崩溃了,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夜惊堂抓住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更为沉闷的声响,那根巨物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窄的后庭秘穴之中!

  骆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撕开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被粗暴贯穿的痛楚和饱胀感。但渐渐地,随着夜惊堂开始缓缓地抽动,那极致的疼痛中,一丝丝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被蹂躏的秘穴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啪!啪!啪!”夜惊堂的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硕大的卵蛋狠狠地撞击在骆凝那两瓣不断颤抖的雪白臀瓣上,发出淫靡而又响亮的撞击声。裴湘君则在她身前,一边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凑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骚蹄子,现在知道这滋味了吧?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让惊堂听听,是你这平天教主夫人的叫声好听,还是我这商会老板娘的叫声更骚……”骆凝羞愤欲绝,却又被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她冷艳的脸庞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狂野冲撞而剧烈起伏,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三人合谋的、荒唐而又刺激的欢爱之中。

  ……

  翌日。

  幽远晨钟自钟鼓楼响起,和煦秋日洒在了云安城大街小巷间。

  夜惊堂骑着大黑马,飞驰到了皇城外,递上了自由出入宫闱的令牌后,进入了皇城。

  这次去邬州办事儿,明面上是追查邬王造反一案,暗地里则是寻找雪湖花替代品的配方,同时抓住张景林。

  这两件事儿都办成了,肯定得回来复命。

  因为是钰虎暗地里交代,夜惊堂不好和笨笨说,进宫也只是打着趁着休假,去鸣龙潭打坐练功的名义。

  昨天邬王被押回京城,今天自然得开早朝会处理此事。

  夜惊堂自殿前广场旁边走过,能看到不少朝臣进入太华殿,而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笨笨,就身着朝服走在最前面。

  夜惊堂虽然享四品武职待遇,但并非正式官身,就算是,四品武官放在朝堂重臣之间也算不得什么,肯定没有跑过去露脸打招呼,直接跟着宫女穿过太华殿,来到了长乐宫内。

  女帝在太华殿上朝,长乐宫内除了宫女也遇不见什么人。

  夜惊堂熟门熟路来到了鸣龙潭中心的水榭里,腰背笔直盘坐练功,直至湖边打量的宫女离开后,才睁开眼睛,研究起凝儿昨晚说的事情。

  按照凝儿的说法,前朝末年,燕恭帝逃往天南,临终托孤时,曾告诉薛白锦的爷爷,承安殿下面藏着件东西,有可能从北梁那边换来助力。

  具体是什么东西,平天教主没说,只知道平天教主强调让凝儿自己去拿,不要告知外人,原因估计是怕外人得手后,直接跑去北梁换高官厚禄。

  夜惊堂肯定不会帮着平天教造反复国,但为了能让凝儿名正言顺留在京城,查事情的过程还是得走一下。

  按照凝儿的说法,东西放在寝殿侧面的一尊假山下面。

  假山下面有个小密室,为大燕开国的时候修建,几百年了,原本是用来保存鸣龙图的,隐蔽性极强,且带有延时开启的效果——在启动机关后,会有流沙落下,直至机关在重力作用下开启。

  虽然开启方法不麻烦,但这个过程得一整天,开启时动静也挺大,外人根本没办法私自打开。

  因为打开的过程仪式感太强,最后连大燕开国皇帝都懒得用,直接就把鸣龙图放在书房里,这个密室,多半用于储藏几十年都不一定用得上的贵重物件。而燕恭帝逃出京城,没有带上密室里的东西,也是因为根本没时间等一整天。

  夜惊堂的位置,可以瞧见花园里的假山,高三丈左右,看起来没什么特殊,大魏开国才一甲子,连前朝太后用来偷情的浴池都保留着,这假山估计也没动过,东西应该还在里面,但想神不知鬼不觉把假山打开,几乎不可能。

  夜惊堂观察良久,尚未想出合理方法,耳根便是一动,听见湖边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他见此迅速闭目凝神,做出了心无旁骛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