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宫里宫外(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8658更新时间:26/06/08 07:11:14

  月上枝头。

  郊外码头上灯火如昼,数百艘大小船只在江岸停靠,目之所及全是在秋风下猎猎作响的旗号。

  “呜——~”嘹亮号角声自江面响起,数艘巨型官船,驶入了港口。

  踏板自官船上放下,身着黑色麒麟铠的禁军自船上鱼贯而出,庄严肃穆的气势,让整个码头霎时间变的鸦雀无声。

  而距离码头约莫两里开外的江面上,一艘满载文人举子游船在江面缓缓飘荡。

  船楼后方的一间雅室内,管家打扮的白眉老者,杵着藤木拐杖,站在窗口眺望码头,慢条斯理说着:“当年在京城,诸王都当皇子的时候,邬王便经常乘船在清江游赏,学术不精,却爱出风头,说了不少蒙昧之语却不自知。

  “因为邬王无大能,太祖并未严厉管教,封王也封到了邬州太平之地,只希望邬王无病无灾享一辈子富贵,却不曾想这人啦,能自不量力到这一步……”山羊胡老者身前,是个身着锦袍的公子,手持折扇,面相不到三十,虽然体型颇为健朗,但气质温文儒雅,看起来就好似知书达理的书生郎。

  公子名为东方朔月,乃燕王嫡长子,也是燕州王储,十年前女帝继位后,与众世子一道入京求学,平日里经常混迹于梧桐街,名声不好不坏,算是半个透明人。

  东方朔月并未回应白眉老者的絮叨,目光放在远方的码头上,遥遥望着走下官船的靖王一行人,待看到一个黑衣武官,带着两个跟班从偏僻处离开,才开口道:“论自不量力,谁比得过血菩提。前两月血菩提失了手,又打听夜惊堂的下落,自作主张借了俩江湖杂鱼去报复。我还以为对付的只是寻常宗师,不曾想血菩提想杀的竟然是当代武魁……”山羊胡老者回应道:“也怪不得血菩提。此子不是藏得太深,就是气运太旺,在京城露头不过数月,就已经有如此气象,若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么个年轻儿郎,已经打进了武魁之列。”东方朔月眉头紧锁道:“自从女帝登基过后,璇玑真人平日消声无息,每年秋天又会回京待一段时间,雷打不动至今已有十年,其中缘由定要查明。如果只有璇玑真人一个武魁,尚能设法对付;若再加上夜惊堂……”“殿下。”山羊胡老者打断了东方朔月的话语,轻轻叹了口气:“太祖四子中,咱们燕王能征善战最受朝臣推崇。太祖立储时,朝臣大半都偏向燕王,只因大魏百废待兴需要个守成之君,皇位才传给了先帝;而皇长子被废时,朝臣偏向的亦是咱们燕王。

  “只要以后女帝出岔子,削藩也好、禅让也罢,甚至英年早逝,一旦皇权出现动荡,燕王都是入京继承大统的第一人选,根本没必要急着行大逆之举,惹来一身猜忌。踏踏实实镇守边关,等着女帝按耐不住先作妖,指不定最后还是朝臣求着王爷进京……”东方朔月负手而立,摇头道:“父王等得起,我等不起。女帝不是善类,召诸王世子入京,就没想着让我等离开云安;父王不止一个儿子,也根本不在乎我回不回去,双方不过是在拼谁先坐不住。一旦有人铤而走险撕破脸皮,我就是棋盘上的第一颗弃子。”山羊胡老者知道世子殿下天赋能力皆不凡,却在京城寄人篱下十年,早已经过够了这样的日子,说的也是实情,想了想又道:“绿匪虽然实力强横、人脉遍布南北两朝,但终究不知底细不知目的,算是把双刃剑,能伤敌,但也可能伤己……”“任何兵器,用不好都会伤己。”东方朔月没有再扯这些大道理,见靖王等人相继离开码头后,转身回到房间:“璇玑真人和夜惊堂,必须先解决掉一个。璇玑真人太全面,几乎无懈可击,夜惊堂的底蕴倒是不清楚。先想办法去试试夜惊堂的深浅,看有没有弱点,再对症下药设法对付。”山羊胡老者见此不再多言,拱手一礼后,悄然退去……

  ……

  满街华灯璀璨,三人牵着骏马相伴走过石桥,来到了人头攒动的天水桥街面上。

  跑了近一个月终于回家,裴湘君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但柔媚脸颊上也带着几分紧张。

  毕竟她出去的时候,还是端庄成熟的当家大小姐,而回来的时候,已经学会捧着喂和骑马了,甚至知道轻拍月亮是累了想换个姿势。

  就算大嫂不会笑话,反而会夸她中用,这事儿说起来也有点羞人不是。

  裴湘君牵着马走在前面,作势打量各家铺子的生意情况,但心底里一直在暗暗琢磨,该怎么和大嫂汇报当前的局势。

  骆凝目前还没什么压力,身着青衣做冷艳女侠打扮,走在夜惊堂身侧,管教不知道归家的鸟鸟:“坐这么多天船,你整天待在楼上,夜惊堂受伤,你都不知道回来探望一下……”“叽叽……”夜惊堂忙完公事恢复自由身,步态自然轻松了不少,等走到巷口附近,瞧见老镖师杨朝从后巷出来,他遥遥开口:“老杨。”“哎哟!少东家回来了。”杨朝快步跑到跟前,打量起自幼看着长大的夜惊堂,欣喜与感叹都写在脸上:“少东家厉害呀,东家在天有灵,要是知道少东家已经成了刀魁,肯定高兴的三天三夜睡不着,逢人都得唠上两句……”夜惊堂轻笑了几声,询问道:“天水桥的生意最近没出什么情况吧?六子的腿如何了?”“六子早好了,今天出去走镖了。至于天水桥,少东家给云安城的泼皮立过威后,天水桥都快成禁地了,连小偷小摸都绕着走……”骆凝跟在身后,想了想询问道:“云璃最近在做什么?有没有在街上调皮?”折云璃整天当街遛子,天水桥上下基本上都认识了,但因为水灵可爱懂礼貌,街坊观感都不差。

  杨朝并未说折云璃整天游手好闲的事实,而是委婉回应:“云璃小姐懂事的很,每天都帮着张夫人巡视铺面,染坊街那边事情忙,也会经常过去帮忙盯着。今天早上就出门了,在染坊街那边守了一天……”“……”骆凝眨了眨眼睛,觉得云璃不该这么懂事,但临时抽查没抓到毛病,她心里也多了几分欣慰。

  等夜惊堂和杨朝闲谈完,三人相伴走向裴家大门时,骆凝道:“云璃应该在双桂巷,我先回去了,你晚上好好休息。”“嗯?”夜惊堂看似冷峻不凡如谦谦君子,但身为男人,马上到家了,肯定有点不太好描述的念想。

  见骆凝要跑,夜惊堂拉住了她的手腕,左右看了看:“都这么晚了,先休息吧,明天早上再回去吧。”骆凝岂会不明白小贼的心思,看了眼走到门口和丫鬟说话的三娘后,凑到耳边低声道:“我回去陪云璃,你要是想要调理,就好好拾掇一下三娘。她初生牛犊不怕虎,整天在哪儿说我不中用,你得让她见识下水深火热。

  “明天我过来,她要是还能站起来,你以后就别来找我,反正她一个人就能调理完……”夜惊堂心里还是想把凝儿留下的,为此在巷道阴暗处,环住了凝儿的腰,手在月亮上轻轻揉捏:“三娘是外家高手,身体本就结实,我总不可能没轻没重的折腾……”骆凝被揉了两下,脸儿顿时红了几分,有点心猿意马,她用手轻推:“你花样那么多,就只会朝我身上招呼?我就不信她是铁打的,你……”骆凝说到这里,从随身包裹里,取出了一个小药盒,凑到夜惊堂耳边轻声低语。

  具体意思,约莫是把三娘毛毛变没,再来个后庭花带雨,让三娘见识下人心险恶。

  夜惊堂搂着出馊主意的凝儿,眼神颇为古怪:“这不太好吧?”“怎么不好?我越是不答应的事儿,你越是来劲,到三娘这你就心软知道分寸了?”“唉……”骆凝把王夫人给的药盒塞到夜惊堂手里,做出不情不愿的样子,让夜惊堂亲了两口,才强压心神牵马离去。

  鸟鸟出门这么多天,十分想念荷包蛋,见此也一路小跳跟了上去。

  夜惊堂拿着恶棍药剂,有些好笑,目送一人一鸟转过巷口后,把东西收起来,进入了裴家大门。

  回到家里,裴湘君便恢复了成熟稳重的大当家模样,带着夜惊堂先去正堂见了张夫人,说了邬州一行的琐事,白给的事倒是只字未提。

  张夫人嫁入裴家时,老枪魁如日中天,红花楼正值鼎盛,可以说是亲眼看着红花楼,从顶尖江湖豪门,一步步衰落到二流江湖势力都能踩一脚的地步。

  如今看到夜惊堂成了刀魁,已经足以重振门楣,张夫人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大石头,反应用喜极而泣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张夫人心头也有点疑虑,感叹片刻后,又说道:“江湖门派,最重要的是传承。无论是武学理念还是行事作风,都得一脉相承才算正统。惊堂拿下刀魁的名号自然是好事,但红花楼的楼主,用刀出去平事,江湖人还是得认为我红花楼传承断了……”夜惊堂端着茶杯,回应道:“我红花楼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以后关于红花楼的事,我还是用枪即可,等枪法大成,为伯父报了仇,这些江湖偏见自然就不存在了。”张夫人的丈夫裴远鸣,是通过顺位继承的方式,拿到了枪魁名号,结果没多久,就死在了枪魁断声寂手中。

  此事一出,曾经的枪魁名号没江湖人认不说,本来和仇天合旗鼓相当的江湖豪杰,还背上了才不配位的名声,可以说死成了江湖笑话。

  张夫人作为妻子,因为此事又气又怨,病倒了好多次,却也无可奈何。

  张夫人以前指望三娘报仇雪恨,但三娘显然力不从心,听见夜惊堂说这话,眼泪都出来了,竟然准备起身拜谢。

  夜惊堂连忙抬手虚扶,安慰了几句,张夫人才平静下来,想想又说起来把三娘许配给夜惊堂的事。

  裴湘君都已经煮成熟饭了,肯定不会拒绝,只是做出半推半就的样子,羞答答点头。

  等把这些事情聊完,夜惊堂和裴湘君一道走出正堂,前往后宅的院落。

  裴湘君还有点不好意思,走在夜惊堂身边,小声嘀咕:“大嫂说婚事,你好歹客气一下,直接迫不及待答应,听起来和眼馋师姑好久,来裴家为的就是这个似得。”夜惊堂拉住裴湘君的手腕,含笑道:“我本来就眼馋,要是还犹豫一下,大伯母会觉得我是勉强答应,三娘指不定也会多心。”裴湘君轻轻哼了声,也没说话,走到僻静处时,便主动搂住了夜惊堂的胳膊,将他结实的手臂夹在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雪白大奶子之间,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透过衣料传来,以一个结结实实的“西瓜夹”,来表现她心里此刻难以言喻的满意与春情。

  两人穿过游廊,来到裴湘君的院子里,秀荷还在街上忙活账务没回来。

  夜惊堂并未直接扛着三娘进屋,而是来到闺房里,把床板打开,两人通过密道进入了青龙堂。

  密道之内,烛火昏黄,气氛肃穆。夜惊堂带着三娘,来到那摆有义父、师父、大哥灵位的灵案前。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横跨三十年、延续两代人的恩恩怨怨仿佛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只可惜,义父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天。(加料)夜惊堂站在灵案之前,完成义父遗愿的欣喜过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遗憾与落寞。他心中的万千情绪翻涌,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原始冲动。

  裴湘君站在他身旁,心情同样复杂。她该叫裴远峰二哥,但如今却似乎要跟着夜惊堂叫义父。站在这几位长辈的灵位前,她心中有愧,却也有一份如释重负的坦然。红花楼在她手上复起,无论是靠她的手腕还是靠她这具让男人痴狂的玉体,这份功劳终究是实打实的。

  就在她准备拿起三炷香告祭之时,夜惊堂却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几步上前,直接将她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黑漆灵案之上!

  “惊堂你……”裴湘君大惊失色,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案面,那一个个肃穆的牌位就在她的头顶上方,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与刺激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夜惊堂双目赤红,呼吸粗重,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着她,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三娘……义父在看着,师父也在看着……他们都在看着我们。”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裴湘君浑身一颤,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夜惊堂不再犹豫,大手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亵裤,露出了底下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境。他没有丝毫前戏,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便狠狠地挺腰撞了进去!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灵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裴湘君发出一声压抑而又销魂的尖叫,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瞬间贯穿,那巨大的尺寸将她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背德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化作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夜惊堂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以一个极为深入的姿势,开始在这庄严肃穆的灵案之上,对着义父的牌位,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他精壮的腰腹与她丰腴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在这空旷的青龙堂内回荡。灵案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微微震颤,仿佛也在为这场禁忌的仪式而战栗。

  “义父!您看到了吗?!”夜惊堂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对着牌位嘶吼,“三十年的恩怨,了结了!您的仇,惊堂为您报了!”他的每一次嘶吼,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狠的顶入。那根狰狞的巨龙在裴湘君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波涛汹涌,乳浪翻飞。

  “嗯……啊……惊堂……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裴湘君被这夹杂着悲愤与狂喜的操干弄得意乱情迷,她在冰冷的灵案上,在祖先的牌位前,被心爱的男人当成祭品一般狠狠地献祭。这股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蜜穴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夜惊堂俯下身,一口咬住她因呻吟而微微颤抖的香肩,含糊不清地低吼:“三娘……告诉义父,你现在是谁的女人……红花楼是谁的……”“是你的……啊……是惊堂的……红花楼……也是你的……”裴湘君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口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雪白的臀瓣主动向上迎合,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义父!师父!你们看到了吗!红花楼后继有人了!”夜惊堂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咆哮,他抓着裴湘君的纤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巨龙在她泥泞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那积攒了无尽情感与欲望的滚烫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在被内射的瞬间,裴湘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一道道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冰冷的灵案之上。

  横跨三十年,延续两代人的恩恩怨-怨,也在此刻,以一种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彻底终结。

  夜惊堂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然后将她瘫软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相拥着跪倒在灵案前,身上还残留着交合的余温与痕迹。

  这一次,裴湘君亲手拿起了三炷香,点燃后,恭恭敬敬地插在了香炉里。袅袅的青烟升起,混杂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仿佛在向牌位后的英灵们,诉说着一个旧时代的终结,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

  等到祭拜完,两人出了密道,再度回到闺房里。

  房间里点着烛火,昏黄光芒照亮了角角落落。

  裴湘君仪态柔雅,在架子床前整理床单枕头,同时好奇询问:“惊堂,刚才凝儿鬼鬼祟祟和你说什么呢?”夜惊堂刚放下随身物件,听见这话,不由转眼看了过去。

  裴湘君整理床铺,身上穿着较为宽松的襦裙,这一俯身,那熟美诱人的葫芦形身段便尽数呈现。腰肢线条纤细而柔媚,仿佛一掐就能断掉,然而再往下,则是两瓣暖黄色的浑圆满月,丰腴饱满,曲线浑圆得惊心动魄。隔着那层薄薄的秋裙布料,都能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那两团极品臀肉的惊人肉感和挺翘弧度。

  特别是随着她整理床铺的肢体动作,那对硕大雪臀在昏黄的灯前微微摇曳,每一次晃动都荡漾出致命的肉浪,风姿绰约,若是有男人能抗住这份诱惑,那估计是近视没看清。

  夜惊堂视力很好,但他还是忍不住走到了跟前,从背后仔细打量,那目光仿佛要将薄薄的裙料烧穿,看清底下隐藏的无上美景。他喉结滚动,终究是没忍住,抬起了手来……

  捏捏~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右边一瓣丰腴弹翘的臀肉。隔着裙料,他五指微微用力,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便透过布料传递而来。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掌心下的臀肉如何被捏成一个诱人的形状,而指缝间满是那丰腴的肉感。

  “呀!”裴湘君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抓住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连忙站直身子,回头望向不知何时已贴在身后的夜惊堂,俏脸飞霞,有些羞嗔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下:“你做什么?在灵案前还不够,现在这么快就显出原形了?都说了凝儿在的时候可以放肆,私底下你还是得守规矩……”夜惊堂在床前坐下,顺势将她温软的娇躯一把拉了过来,让她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恰好压在了他那早已苏醒、隔着裤子都显得无比狰狞的肉棒之上。

  “知道啦,刚才是情不自禁。”“哼~”裴湘君也没真的抗拒,那巨物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让她心头一颤,身体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顺势靠在夜惊堂宽阔的怀里,再度询问:“刚才问你话,凝儿和你说什么呢?”夜惊堂一手环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单手掌握不住的硕大西瓜,肆意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他想了想,凑到她耳边,将骆凝那羞人的提议轻声低语了一遍。

  “……?!”裴湘君眨了眨杏眸,听清楚后,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当即便羞得想要从他腿上起身。

  夜惊堂连忙抱紧了她的腰,让她丰腴的翘臀更深地碾磨着自己的巨物:“说说罢了,我又不会硬来。”裴湘君没想到骆凝那狐媚子能想出那么离谱的法子,想说夜惊堂几句,又实在难以启齿。见夜惊堂没准备现在就乱来,她才暗暗松了口气,娇躯却在他怀里微微扭动着:“不会硬来,那就还是想咯?那种羞死人的事情……我还没想好,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别整天琢磨这些邪门歪道……”“我也没琢磨,凝儿都是第一次和我说这个……”“哼……”裴湘君半点不信,虽然没第一个吃螃蟹的胆子,但奖励夜惊堂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被他这么一弄,她自己也已是春情涌动。

  她从夜惊堂的腿上滑下,褪去鞋子,将幔帐放了下来,而后曲腿坐在了床铺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以前在船上拉伸筋骨,你一直偷瞄,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好奇,脱了裙子拉伸筋骨是什么样子?”???

  夜惊堂一愣,看着幔帐后那具若隐若现的曼妙胴体,眼中瞬间燃起了火焰。他往床里面挪了些,让开地方,声音都有些沙哑:“可以吗?”裴湘君都说了,自然是可以。她背对着夜惊堂,羞红着脸,玉手缓缓解开了鹅黄襦裙的系带,裙衫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薄裤。接着,她玉指轻勾,肚兜和薄裤也相继褪下,幔帐之间顿时白花花一片,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的光泽。

  夜惊堂本能地抬起手,想帮三娘减轻那两团硕大乳球的负担,但犹豫了下还是没打扰,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绝世美景。

  裴湘君和夜惊堂煮成熟饭也没多久,骆凝在的时候,为了彰显大妇风范还能放得开,私底下独处时,还是难免害羞。

  裴湘君单手护着胸口,脸儿通红,偷偷瞄了夜惊堂几眼后,才深吸一口气,跪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带着一丝刻意的魅惑,摆出了一个猫猫伸懒腰的姿姿势……

  !!!

  昏黄的烛光下,这一幕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她四肢着地,纤细的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而那两瓣丰腴饱满、圆润挺翘的雪白臀瓣则高高地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那平日里被裙裳遮掩的满月近在咫尺、纤毫毕现,两瓣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以及那被挤压得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和娇羞的菊蕾,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惊堂的眼前。随着她向前伸展上身,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也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垂坠下来,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两颗红樱更是娇艳欲滴。

  夜惊堂本想保持冷峻不凡的神色,但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他只觉得浑身血液“轰”的一下全都涌向下腹,胯下的巨龙瞬间就硬得发疼,顶得他岔了气,忍不住闷咳了一声:“咳……”裴湘君动作一顿,保持着那羞人的姿势,偏过头来,桃花眸子水汪汪地关切道:“怎么?伤势复发了?”“没有没有,你继续。”夜惊堂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裴湘君感觉可能是这一下劲儿太大,把夜惊堂憋到了,这种花活,完全可以调理完再研究。她这么一想,便坐了起来,转过身,将还处在震撼中的夜惊堂一把摁倒在床上,然后吐气如兰地凑了上去。

  “没事,我不着急,呜……”夜惊堂刚想说话,双唇便被两片温软湿润的唇瓣堵住。

  双唇相合,裴湘君主动伸出丁香小舌,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在一起。夜惊堂躺在枕头上,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便被这股热情点燃。他双手微抬,先是帮忙拔下了三娘头上的花鸟簪,放在了枕头旁,而后一个翻身,将身上的美人压在身下,反客为主!

  他一边狂热地吻着她,一边褪去自己的衣物,很快,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狰狞巨物便暴露在空气中。他分开裴湘君那双修长的大腿,看也不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之地。

  “噗嗤!”一声粘腻的巨响,粗硕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顶开了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啊……嗯……”裴湘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主动地缠上了夜惊堂的腰,挺动着丰腴的雪臀,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夜惊堂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床榻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嘎吱”作响,幔帐摇曳,烛光晃动,满室春光旖旎。

  “惊堂……你这坏东西……在灵案前还没够么……”裴湘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口中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不够……永远都不够……”夜惊堂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两具滚烫的身体同时达到了巅峰,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

  另一侧,皇城大内。

  东方离人入城后,把各种杂事交接完,夜色已深,便回到了靖王府休息,明天早朝会再去朝见女帝。

  太后娘娘回了宫就变成金丝雀,本着多待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的心态,并未回宫,也住在了鸣玉楼,研究起从靖王府通向福寿宫的地道。

  而璇玑真人回到京城,并未闲下来,在琐事忙完的第一时间,就独自进入皇城,来到了长乐宫内。

  微凉秋夜,长乐宫灯火通明,无数彩衣宫女在宫阁间穿行。

  承安殿中,女帝寝室的小浴池里雾气蒸腾。

  大魏女帝躺在白玉质地的池子里,双手搭在池子边缘,背后就是金光闪闪的暗金色铠甲,姿态看起霸气非凡,但柔媚脸颊上却带着淡淡疲惫。

  咔咔~虎头滑门上的机关被转开,而后大门左右分开,一袭白裙的璇玑真人出现在门口。

  大魏女帝睁开眼眸,声音颇为亲和:“师尊。离人呢?”“在王府,明早才会过来。”璇玑真人把门关上,半点身为臣子的觉悟都没有,解开了白色长裙,露出光洁如玉的傲人身段,赤足试探了下水温,而后就跃入其中。

  扑通~大魏女帝对此习以为常,往旁边挪了些,让璇玑真人靠在跟前:“还是没找到鸣龙图下落?”璇玑真人靠在跟前,抬手掂了掂大魏女帝青出于蓝的广阔胸怀:“线索有不少,目前最有可能的是蒋扎虎手里那张。但蒋札虎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南北两朝找他的高人不计其数,藏的非常深,露面也是快去快回,从不会停留超过一天。

  “去年到今年,我追查了半年,蒋札虎没找到,反倒是碰上了和我一个打算的北梁盗圣,又追了北梁盗圣半年,一无所获……”大魏女帝知道搜集鸣龙图的难度,对此道:“这种事急不来。夜惊堂在邬州找到了雪湖花的替代品,虽然比不上原版雪湖花,但靠这个总能多撑一段时间……”璇玑真人听到夜惊堂的名字,不免回想起她蹭夜惊堂,夜惊堂又戳她的事情,彼此清清白白谈不上心虚,但终究对心境有点影响。

  璇玑真人撩起水花洒在胸口,略微迟疑才道:“夜惊堂天赋旷古烁今,品性也不凡,看起来可当大用。”大魏女帝听见师父夸她的人,心底颇为满意:“夜惊堂满心侠义,权钱名色一样都不好,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良才。我想让他代为搜寻鸣龙图,但身体的问题不能告知旁人,没有理由开口……”???

  璇玑真人觉得夜惊堂还是好色的,但这话显然不好当着女帝的面说,说了就解释不清了,想想只是接话道:“我在邬州和夜惊堂接触过几次,关系还算不错,和他说了根骨不佳,需要他帮忙寻找鸣龙图的事。他答应了,应该会去想办法,不过恐怕也得好几年时间。”大魏女帝眨了眨眼睛,敏锐捕捉到了问题所在:“找鸣龙图的事情可不小,夜惊堂就因为师尊根骨不佳,便答应帮师尊搜寻鸣龙图?这听起来,和师尊的关系……”璇玑真人没有半点怯场,还做出了得意之色:“夜惊堂能成刀魁,全靠为师点化,这个恩情够不够?”大魏女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没有再胡思乱想,又问道:“出去这一趟,离人和夜惊堂的关系如何了?”“离人脸皮薄,到现在还说夜惊堂是下属,我和太后在场,她就躲得远远的摆王爷架子,还能如何?”大魏女帝就知道会如此,暗暗叹了口气,也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