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邬山云雨(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7801更新时间:26/06/08 07:11:14

  邬山深处,银月如钩。

  崎岖山野间,两道人影并肩走上山坡,在一个入口垮塌的山洞前驻足。

  深山老林荒无人烟,但地上能看到些许战痕,地面上还残留着不少飞刀和飞针。

  而不远处的灌木丛前,倒挂着一具尸体,暴晒又遇大雨,已经腐烂散发出了恶臭味。

  曹阿宁头戴斗笠做江湖客打扮,背着黑布包裹的直刀,在灌木丛前半蹲,仔细检查尸体良久后,沉声道:“如果我没看错,陆当家应该是自杀。”曹阿宁旁边,是个身着锦袍的男子,年龄三十出头,听见此言,指向地上被砸出来的坑洞:“全身是伤,打成这样,你和我说是自杀?”曹阿宁示意稍安勿躁,指向尸体的右手:“陆当家捏一把暗器,看起来是想偷袭实力远胜自己的高手,结果不小心把暗器插自己手上了。我估摸对方也挺意外,事后都懒得补刀,说凶手故意杀人,着实有点牵强。”“我截云宫的人,死在荒郊野外,若是不查清楚,传出去岂不是成了江湖笑谈?”“邬州这么乱,又是荒郊野外,一场大雨下来什么痕迹都找不到,查不了。”曹阿宁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叹了口气:“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别耽误了行程。”锦袍男子握了握双拳,在周边检查许久,发现凶手滴水不漏,根本没留下能推测身份的线索,也只能暂且把此事放下,转而道:“刚传来消息,轩辕朝被江湖除名了,新刀魁叫夜惊堂,你可听说过?”曹阿宁显然也知道了这消息,抬手抹了把脸,表情颇有一种阎王让我三更死,谁能留我到五更的无奈:“认识,在京城的时候,还在衙门停尸房交过手,接了他四五刀。”???

  锦衣男子眉头一皱,眼底满是怀疑:“你接四五刀?那夜惊堂,莫不是在用剪刀和你交手?”曹阿宁对男子的疑惑丝毫不奇怪,毕竟他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活着走出京城的。他想了想道:“夜大阎王这人,料事如神、无所不知,和开了天眼一般,根本不能以凡人见识揣测。只要他在,我绝对不会踏足京城半步,你也别说我怂,你以后去了就知道了。”锦袍男子皱眉道:“不说其他,一个刀魁名号就足以让我等礼敬三分,若非迫不得已,我岂会去招惹。但上面已经开始谋划,以后肯定会在京城打交道,此人若你说的这般无所不能,上面还如何行事?”曹阿宁想了想:“人力终有穷尽之时,夜大阎王也没有三头六臂,到时候看能不能把他支开。”“支开……”锦袍男子稍微斟酌,开口道:“朝廷肯定在找龙象图,龙象图应该在北梁盗圣手里,咱们要不放个假消息,说北梁盗圣准备去偷蒋札虎,指不定能把璇玑真人和夜惊堂一起引过去……”曹阿宁觉得这注意不错,转身道:“给上面写封信说一声,让他们安排即可,咱们先去北梁。”锦袍男子就地挖了坑,把尸体埋了,才并肩徒步下山,路上又询问:“你真和新刀魁交过手?”“骗你做什么。能成武魁者,气运都远超常人,短时间顿悟功力大增不无可能。夜大阎王年纪比我小得多,以后肯定更厉害,咱们若是能想办法收为己用……”“男人所好,无非权钱名色。这些东西女帝一个人都能全给他,就算他不甘屈于人下想当皇帝,也能从后宫上位曲线谋国,这种人绝对是朝廷死忠,收买的事就不用想了,还是拉拢平天教实际些……”“也是……”……

  转眼两天后。

  邬西大运河平直的河道上,无数渡船货船,在和煦秋光下平稳横行。

  一条满载杂货的商船上,三面风帆在空中鼓胀成了弧形,看起来就像是姑娘手感极佳的那啥。

  而商船的后方,挂着一根绳索,绑在了一条小乌篷船的船头。

  乌篷船上,璇玑真人裙摆悬空坐着船头,手里拿着自制的竹笛,吹着来自天南海北的小调:“嘟~呜呜……”身旁,鸟鸟懒洋洋的躺在斗笠里,摇摇晃晃晒着秋天的小太阳,嘴里还跟着叽叽~哼哼。

  而船篷之中,夜惊堂闭目凝神盘坐,依旧在调养着身体。

  前天中午从君山七十二岛附近出发,徒手划船出云梦泽,不省心的鸟鸟,还变着花样增加风阻,虽然风景绝秀美人作伴,但体验着实算不上好。

  好在云梦泽来往船只很多,划出不过十几里,就遇上了一艘前往邬西做药材生意的商船。

  夜惊堂有伤在身,骑马回去得被颠个半死,为此给了几两银子当船费,搭了个顺风船,商船上满是货物没住的地方,便把乌篷船拴在了后面。

  商船载货量大,跑的并不快,经过两天航行,才过邬西河口转入邬江。

  在船只使出邬西河口之时,岸边时出现了朝廷设下的关卡,水面上也有几艘战船巡逻,排查出入关口的船只商旅。

  璇玑真人瞧见此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把竹笛放下,回过头道:“夜惊堂。”夜惊堂睫毛微动,继而睁开眼帘,起身出了船篷:“怎么?有情况?”璇玑真人拿起酒葫芦抿了口:“你好像有点麻烦,现在是风头一时无两,但过不了多久,就得身败名裂人人喊打了。”“嗯?”夜惊堂稍显不解,把蠢鸟鸟丢去后面,坐在了旁边:“为什么?”“刀客和剑客一样,江湖气很重,讲究侠义恩仇、江湖规矩,必要时当以武犯禁反抗朝廷不公,刀魁更当如此。而你是黑衙的副指挥使,朝廷鹰犬中的犬王……”???

  夜惊堂脸色一黑:“你就不能说鹰王?”“不都一样。”璇玑真人继续道:“和朝廷走近了,离江湖自然远了,会被江湖人排斥。更不用说黑衙,还是专门对付江湖豪杰的衙门,无数人对其恨之入骨。

  “你以后的名声,恐怕就和前朝那些死太监差不多,仗着皇帝宠幸,谗佞专权残暴无良,四处欺男霸女祸害江湖义士,不出意外很快就能超过轩辕朝,成为有史以来名声最臭的刀魁。”夜惊堂对此轻笑了下:“公道自在人心。为非作歹的人,把我视为榜样百般推崇,我也照杀不误。品性端正之人,哪怕对我不屑一顾,我也不会为难半分。有个好名声我自然高兴,但没有,我也真不怎么在意。”璇玑真人挑了挑眉毛,对这话颇为赞许,将酒葫芦递过去:“意思就是,权钱名色,你只好一个色?”夜惊堂接过酒葫芦,表情有点无语,没有接茬,刚起举起酒葫芦来一口,余光就发现远处的江面上,驶来了数艘大船。

  “叽?”在背后睡午觉的鸟鸟,见状顿时来了精神,扑腾着翅膀就往船对飞了过去……

  ……

  稍早之前,船队之间。

  得知夜惊堂君山台一战成名的消息后,东方离人归心似箭,而邬王和参与造反案的人也已经落网,在加班加点连夜把乱七八糟的琐事安排完后,东方离人就带着部分臣子和禁军,先行出发折返。

  骆凝和裴湘君作为夜惊堂的红颜知己,夜惊堂没回来自然不好请辞,跟着上了靖王的船,住在房间里也没怎么露面。

  而太后娘娘出来一趟,舟车劳顿这么多天,就放了个烟花就得打道回府,心里肯定不高兴。

  此时宝船三楼的大房间里,摆满了从邬王府搜刮来的稀奇物件,磨镜子屏风折叠起来竖在墙边。

  太后娘娘做女官打扮,用望远镜打量江面的风景,幽幽怨怨道:“从这里下江州,也就几天时间。等把夜惊堂接到了,你陪母后回去一趟,本宫进宫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苦劳,辈分也摆在这里……”东方离人身着武服,手里拿着亮闪闪的宝刀,全神贯注演练刀法,争取早日干趴下夜惊堂。

  听见言语,东方离人回应:“我带着几千人,行程路线都安排好了,要是乱跑,肯定被朝臣弹劾。等以后有空了,我再和师尊,还有夜惊堂,一起护着太后回乡探亲……”太后知道现在南下不现实,所求也无非一个盼头罢了,轻叹道:“那说好了,你敢骗本宫,本宫就学《艳后秘史》上面的……诶?”太后娘娘正说话间,发现江面不对,借着望远镜仔细打量,却见几里开外的一艘大船后面,挂着个小尾巴。

  仔细打量,可见是一艘小乌篷船,船头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着黑衣,意气风发谈笑风生;女的白裙如雪,看起来娇俏可人……

  太后娘娘先是一喜,但马上又眉头一皱,眯眼仔细打量——两人并肩坐在船头说着什么话,向来不正经的水水,竟然还把随身酒葫芦递给旁边的俊俏儿郎,一副夫唱妇随的亲近模样……

  ?!

  太后娘娘如遭雷击,瞧见此景的刹那间,已经联想到水水的孩子,该叫她外婆还是叫阿姨了。

  我的天啦……

  太后娘娘满眼难以置信,正想仔细打量,对面就发现了船只,而后夜惊堂就连忙起身站好……

  这不做贼心虚吗?

  东方离人见太后不说话,收起佩刀来到背后:“怎么了……嗯?那是不是夜惊堂和师尊?”“……”太后娘娘放下望远镜,眼神十分复杂,但这种没证实的事情,她也不好乱说,只能默不作声把这事先记下了……

  ……

  片刻后,小乌篷船靠在了宝船下方。

  璇玑真人直接飞身上了船楼,夜惊堂则落在了甲板上,无数黑衙总捕等候多时,七嘴八舌的上前道喜:“夜大人厉害啊……”“卑职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江水……”……

  黑衙总捕都是高手,虽然不在江湖之内,但对武魁的向往可不比寻常江湖人低多少。

  加之夜惊堂平时在衙门很随和,关系处的都不错,此时几个相熟之人,都准备把刀拿出来,让夜惊堂在上面刻两个字了。

  好在大笨笨很快就从船楼走了下来,摆出不怒自威的模样:“没事干就去巡逻,都围在这里做什么?”甲板上当即鸦雀无声,一堆总捕四散而逃。

  夜惊堂暗暗松了口气,来到跟前拱手一礼:“殿下。”东方离人负手而立,尽力做出不激动的样子,上下打量:“伤势如何?”“没大碍,就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东方离人转身走进船楼,周围没人了,才抬手摁住夜惊堂的手腕探查,见伤势不严重,才放下了心来,语气有点小嫉妒:“这才几个月,竟然就成刀魁了……”夜惊堂笑道:“若不是殿下教我屠龙令,还把玉骨图给我,我哪里打得过轩辕朝,能打赢全靠殿下栽培。”“哼~这才当多久的副指挥使?都学会打官腔拍马屁了……”东方离人心情十分不错,语气都柔和了几分:“这次平定邬王之乱,你拿首功,又拿下刀魁名号,本王肯定要重赏。说吧,想要什么赏赐?”“赏赐……”夜惊堂偏头看了眼明艳动人的大笨笨,想了想道:“我也是为了补偿殿下,只要殿下不介意以前的冒犯就好。”东方离人在灿阳池让夜惊堂办事还债,根本没想到夜惊堂能这么拼,不说介意,心底都觉得受之有愧不好意思了。

  虽然夜惊堂没主动要,但上位者赏罚分明的规矩不能坏了。

  东方离人缓步走上楼梯,瞄了夜惊堂一下:“要不,本王给你划一套画册?”“嗯?”夜惊堂脚步一顿,想起笨笨栩栩如生的画功,眼睛亮了起来:“侠女泪的?”东方离人轻轻吸了口气,点头道:“你想要,本王自然不会扫你兴致,侠女泪的也行。不过……不能画那种很无耻的场面,只能画拉手之类的……”夜惊堂连忙摇头,认真开导道:“画画罢了,这是关于人体的艺术,不能用世俗眼光去看待。当然,要是殿下觉得别扭,我也不强求……”东方离人见夜惊堂十分想要的样子,虽然觉得色胚,但还是不忍心拒绝,退了一步:“反正不能画那种不正常的情节,最多就是骑马……咳……”“……”夜惊堂觉得自己完全把笨笨带歪了,有点想笑,当嘴角还没勾起来,就被拧了下腰眼,他连忙抬手:“嘶——有伤有伤……”东方离人不怒自威的神色一变,连忙松手,帮夜惊堂揉了揉腰:“行了,你去屋里躺着好好休息。凝儿她们在二楼最靠后的房间,两对门。你……太后在上面,你别乱放肆!”夜惊堂明白意思,无奈道:“我现在走路都飘,能放肆什么。那我先去休息了,殿下什么时候能画好?”“你以为本王的手笔,和那些小作坊画年划一样?一整本书,没几个月时间画不完……”“呵呵……”……

  与此同时,船楼顶层。

  在外面溜达几天啥事没干的鸟鸟,做出了劳苦功高的模样,半死不活躺在露台上,让红玉喂着小肉条。

  璇玑真人则在榻上靠着,展开了画卷,和太后娘娘讲着君山台的经历。

  但太后娘娘,显然没心思关注这些,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后,忽然询问道:“水儿,你老实交代,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对夜惊堂做了什么?”璇玑真人莫名其妙,转眼打量故作严肃的好奇宝宝:“做什么?”“就是……你肯定明白本宫的意思,别装傻!”璇玑真人确实明白,摇头一叹:“你怎么不怀疑,夜惊堂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可能。你武功这么好,你不给机会,他能对你做什么?再者,夜惊堂那么正派的人,岂会对你有想法;反倒是你,骚里骚气……”???

  璇玑真人听见这话,总算明白她上次质问骆凝,骆凝是个什么感受了。

  “你难不成以为,我会老牛吃嫩草,主动去勾搭夜惊堂?”“嗯。”太后娘娘严肃道:“我刚才亲眼瞧见,你把酒葫芦给他,让他喝……”“请他喝酒,就是勾搭?那他给你放烟花哄你开心,岂不是对你已经情根深种?”太后娘娘一愣,眨了眨大眼睛,凑近些许:“是吗?”璇玑真人直接无语,正色道:“你是当朝太后,要注意身份言词,这话若是被离人听见还得了?”太后觉得也是,就打住了话语……

  ……

  船楼二层,靠近船尾的房间里。

  为了路上有个照应,裴湘君和骆凝住在一起,听闻夜惊堂回来,两个女子都有点急不可耐。

  夜惊堂击败轩辕朝,完成了一鸣惊人的壮举,对其他人来说很不可思议,但两个枕边人自然要淡定些,毕竟她们知道夜惊堂的底蕴有多厚,在武魁占据一席之地是早晚的事情。

  两人着急,更多是担忧夜惊堂的身体状况。

  骆凝要保守些,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摆出冷艳侠女的模样,免得夜惊堂进来发现她很担心,但一直摩挲茶杯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心底的焦急。

  而裴湘君则没那么多讲究,穿着鹅黄色的襦裙,双手叠在腰间来回踱步,时而还贴到门上偷听一下,蹙着眉儿的模样,显然是觉得女王爷腻歪又不好说出口。

  在等待片刻后,廊道里终于响起脚步。

  裴湘君连忙摆出成熟稳重的姿态,轻柔打开房门,见过道里只有夜惊堂一人,才开口道:“惊堂,靖王殿下上去了?”“嗯。”夜惊堂快步来到门前,抬手就是一个熊抱,把风娇水媚的三娘搂住,略显得意:“我现在是刀魁了,厉不厉害?”裴湘君怕宫女瞧见,连忙把夜惊堂拉进屋里,而后才道:“厉害。凝儿刚收到消息的时候,都蹦起来了,开心的和猴子似得……”啪——正在凹造型的骆凝,听见这话柳眉倒竖,手儿轻拍茶案:“谁和猴子似得?要不是我拦着,你能连衣服都不换就偷偷跑去了君山台,还说我……”“我那是担忧惊堂安危。”裴湘君握住夜惊堂的手腕号脉:“你伤势如何?”夜惊堂揉了揉老腰:“走路都的浑身疼,歇了几天都没缓过来。轩辕朝确实霸道,没见着人前,我都没想到体型那么大,屠九寂站在跟前都算小胖子……”骆凝本来想高冷一下,但瞧见夜惊堂这模样,还是没忍住,起身来到跟前,撩起袖子打量:“能耍足斤君山刀的人,体格有一个小的?轩辕朝估摸三百多斤,又走的外家路数,全力一刀下来,这世上就没几个人接得住,你硬拼肯定吃亏……”裴湘君见骆凝还管教起男人了,回怼道:“不硬拼难不成学你跳九宫步,等着轩辕朝把刀转起来?”“你……”“好啦好啦。”夜惊堂抬手拉架,含笑道:“帮我上点药吧,路上这两天,都是我自己上药,乌篷船巴掌大,也没个舒服躺着的地方,确实得好好休息下。”骆凝见此,也不和婆娘吵嘴了,把夜惊堂扶到架子床上躺下,帮着脱鞋子。

  裴湘君估计璇玑真人不会给惊堂调理,这小贼肯定憋了好几天,心里早就骚动难耐了。她想了想,走到床边,在那正俯身为夜惊堂检查伤口的骆凝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加料)啪~一声清脆的肉响,伴随着臀浪的微微颤动,显得格外淫靡。

  “我来上药,你忙正事。”骆凝直起身来,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俏脸上,此刻桃花美眸含嗔带怒,瞪了裴湘君一眼:“他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折腾他?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三个月就让他好好养精蓄锐……”话虽如此,她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顺势跪坐在了床榻上,那丰腴的雪臀不经意地压在了夜惊堂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底下那根巨物正蠢蠢欲动地苏醒。

  “嗯?!”夜惊堂方才有气无力的样子荡然无存,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神灼灼地盯着骆凝:“有点拉伤罢了,也没到卧床不起的地-步……”骆凝就知道夜惊堂会如此,她伸出纤纤玉手,将他重新按了回去,让他好好躺着,口中却娇嗔道:“大白天的,璇玑真人她们都在上面,周围还有好多宫女,你也不怕被人听见。”这番话听起来是拒绝,但那娇媚的语气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是说不用休养三个月,回去也没几天……”夜惊堂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老实地抓住了骆凝的手,放在了自己那早已高高搭起帐篷的胯间。

  “哼……”骆凝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隔着裤子感受那根肉棒的惊人热度和尺寸。

  裴湘君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她已经取来了伤药,一边为夜惊堂处理背上的拉伤,一边火上浇油:“狐媚子,你就从了他吧。你看他那宝贝,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你要是不喂饱他,今晚谁都别想睡个好觉。”骆-凝俏脸一红,桃花眸子水光潋滟地横了夜惊堂一眼,终究还是拗不过心底的春情。她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

  “啪”的一声,一根雄伟壮硕的黝黑肉棒瞬间弹跳而出,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狰狞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棒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骆凝看得美眸圆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俯下身子,那两座被月白色抹胸紧紧包裹的硕大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她伸出丁香小舌,在自己娇艳的红唇上轻轻舔舐一圈,然后缓缓张开檀口,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啊……”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无比的仙穴包裹住,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骆凝的口技显然极为生涩,却也因此更显纯真诱人。她的小舌笨拙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那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夜惊堂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裴湘君一边轻柔地上药,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她看着骆凝那张清冷绝美的仙子脸蛋,此刻却含着一根粗大的男人肉棒,一上一下地卖力吞吐,那强烈的反差感让她也觉得下身一阵湿热。

  骆凝似乎是下了决心,整个人跨坐在夜惊堂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缓缓地挺动腰肢,将那根巨物一点点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响,那狰狞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紧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好……好胀……”骆凝秀眉紧蹙,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蜜穴许久未曾承欢,此刻被这尺寸惊人的巨物侵入,只觉得既胀痛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快感。

  夜惊堂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着她缓缓坐下。那根巨物势如破竹,将层层叠叠的媚肉尽数撑开,长驱直入,直至完全没入那温热紧致的仙穴深处。

  “啊……”当整根肉棒完全进入身体,骆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填满,那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深处,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碾磨着,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浑圆的雪臀,上下起落,那紧窄湿滑的仙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吞吐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裴湘君此时也上好了药,她看着床上激烈交合的两人,媚眼如丝。她擦了擦手,也爬上了床,从后面抱住骆凝,一双手直接伸向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大奶子。

  “三娘你……”骆凝娇喘着,身体一颤,穴道收缩得更紧了。

  “我来帮你。”裴湘君娇笑着,双手在那对丰盈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将它们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夜惊堂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几欲发狂,他双手托住骆凝不断起落的翘臀,腰腹发力,开始猛烈地向上撞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内清脆地回响。骆凝被这狂野的攻势操得花枝乱颤,只能攀附在夜惊堂身上,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浪吟。

  不知过了多久,骆凝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达到了高潮。她无力地瘫软在夜惊堂身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夜惊堂却没有停下,他喘息着,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骆凝媚眼迷离地看着他,以为他要结束了,却见夜惊堂 grinningly 看着她胸前那对被裴湘君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大奶子。

  “清理一下。”夜惊堂沙哑着说道。

  骆凝俏脸一红,却还是顺从地挺直了身子。她用双手捧住自己那对硕大丰挺的雪白美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她引导着夜惊堂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爱液的粗大肉棒,将其深深地埋入了自己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

  “噢……好一招‘雪峰藏龙’……”夜惊堂舒爽地呻吟着,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两团凝脂般的软肉紧紧包裹,那销魂的滋味几乎让他立刻就要射出来。

  骆凝开始上下滑动着她的丰乳,用那绵软的乳肉夹着狰狞的肉棒滑来滑去。随着她的动作,在那对雪白丰硕的绵乳中央,夜惊堂那粗圆紫黑的狰狞龟头,不时地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淫靡不堪!

  就在这时,上完药的裴湘君也加入了进来。她跪坐在夜惊堂的另一侧,同样捧起自己那对毫不逊色的丰满乳球,从另一个方向夹住了夜惊堂的肉棒。

  “双龙戏珠,如何?”裴湘君媚笑着。

  此刻,夜惊堂的肉棒被四团同样温软、同样滑腻、同样巨大的雪白乳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两对丰乳,四只玉手,共同为他服务。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绵软温热的乳肉通道中肆意穿梭,时而被骆凝的乳肉挤压,时而被裴湘君的乳肉包裹,那种被彻底淹没在温柔乡里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两位美人配合默契,她们用自己的丰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夹弄着那根巨龙,香汗混合着精油,让那乳肉通道变得更加滑腻。她们甚至用自己那早已充血硬翘的乳头,去挑逗那最敏感的龟头。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夜惊堂在双重乳交的极致快感中,再也无法忍受,他抓住两位美人的秀发,将她们的俏脸拉到自己面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那狰狞的龟头顶端猛烈喷发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向了两位美人那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上!

  “呀!”“唔!”骆凝和裴湘君躲闪不及,被那又浓又烫的精液射了个满脸花。滚烫的浊精溅在她们光洁的额头、挺翘的琼鼻、娇艳的红唇之上,甚至有几缕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那片同样沾满淫靡痕迹的雪白之上。一时间,两位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脸上都挂着白浊的丝线,美眸中带着一丝惊愕和迷离,那副淫靡而又圣洁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

  闲谈之间,数艘满载禁军官船,迎着碧水蓝天的秋光,缓缓驶入邬西河口,驶向了远方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