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雨珠洒在城中心的主街上,沿街两侧楼阁散发出的微光,经过雨雾渲染,让整条街变得如梦似幻,地面甚至能看到行人与街景的倒影。
夜惊堂撑着油纸伞,遮在三娘头顶,欣赏着与京城截然不同的雨景,在邬山里奔跑几天紧绷的心弦,也在此刻慢慢转为惬意。
邬王谋逆弄出了很大乱子,城内百姓怕邬王封城导致被困,不少都逃出了城,但自从禁军抵达后,事态便算是稳定下来,不少人都返回了城里,目前铺面陆续开业,虽不及平日繁华,但雨街空巷也颇有一番韵味。
今天出来是微服私访,也可以说是便装逛街。
东方离人穿上了一袭公子袍,除开胸肌有点过于发达外,其他方面非常俊气,手持折扇颇有玉树临风之感。
太后娘娘自然打扮成了娘亲,背后跟着丫鬟,衣着很有当家夫人韵味,但一双大眼睛配上吹弹可破的脸蛋儿,看起来更像是东方离人的姐姐。
璇玑真人最为特别,打扮成了未出阁的书香小姐,当徒弟的小情人,一袭白色轻纱质地的留仙裙,手撑花伞,走在东方离人身边十分般配,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郎才女貌。
夜惊堂同样穿着公子袍,相貌又过于惹眼,凑到跟前去,不是被误认为璇玑真人的相好,就是被误认为太后养的小狼狗,有点不合适,为此一直保持距离,带着三娘跟在后面。
几个人出来,属于给太后娘娘当陪玩,太后在宫里憋的太久,遇见什么都会盯着看一会儿,心情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多愁善感,应当是回想起来以前在江州当大小姐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裴湘君做小媳妇打扮,靠在夜惊堂身边,瞧见璇玑真人和女王爷都在开导太后,心中也有点感叹,低声道:“太后娘娘也是可怜,还没来到京城,先帝就驾崩了,先帝时期的宫人,在圣上登基后就得以出宫,有儿女的去封地享福,没封地的归乡改嫁,唯独太后不能走,圣上后宫也没嫔妃,孤零零一个人住在后宫,想想日子就苦闷……”夜惊堂去过后宫很多次,知道太后的苦楚,虽然看起来古灵精怪爱玩,还挺记仇,但太后一年又能见几次外人、遇上几次大小事,换成他被这样整日无所事事关禁闭,恐怕早就翻墙远走高飞了。
夜惊堂撑着油纸伞,和三娘相依走出一截,见笨笨只是说着些历史上的典故,并不清楚怎么讨姑娘欢心,想了想,左右寻找起来……
……
“这座桥已经三百年,太祖当年打下建阳的时候,在这里有感而发,写下了一首词……”横跨长街两岸的廊桥上,东方离人折扇轻摇,如数家珍的讲着开国时的各种事迹;璇玑真人见周边没有路人,就从腰后取下了酒葫芦,靠在雕刻石狮子的围栏上喝着小酒。
太后娘娘站在伞下,欣赏着美轮美奂的城池夜景,看起来在认真听着东方离人的讲述,但心底兴趣不大。
毕竟太后娘娘出身将门,虽然谈不上武艺不俗,但不妨碍她将门虎女文采一般,听见这些教书先生讲历史典故的话就有点脑壳痛。
不过哪怕再无聊,能看看异地风景名胜,也比孤零零待在宫阁之间发呆有趣,太后娘娘也没打道回府的意思,只是举目四顾,寻找能勾起她兴趣的物件。
在瞧了片刻后,太后娘娘余光忽然瞧见夜惊堂,提着两个箱子从街边走来,表情还神神秘秘,不由疑惑道:“夜惊堂,你做什么去了?”“去买了点东西。”夜惊堂提着箱子来到廊桥之上打开——里面是花灯,些许上面还有中秋祝福。
太后娘娘一愣,掩着胸口附身打量:“中秋节还有个把月,你从哪儿找来的?”“街上的红白喜事铺子,这些东西都是提前准备,刚开始做,也就这么一点,全被我买来了。”“哦……”璇玑真人瞧见太后和小姑娘似得附身打量,浑圆臀线颇为撩人,老毛病又犯了,来到跟前悄悄捏了捏。
太后娘娘连忙站直身体,在璇玑真人腰间捏了下,而后才继续看着夜惊堂摆弄。
夜惊堂从里面取出小花灯,挂着的手提杆上,放进蜡烛,递给了满眼亮晶晶的太后娘娘:“给。”“……”太后娘娘眨了眨眸子,含笑把小灯笼接过来提在手上,红玉便取来火折子帮忙点燃。
东方离人见太后来了精神,也不知是该夸夜惊堂会哄姑娘,还是该说夜惊堂竟然连太后娘娘都敢哄。瞧见夜惊堂又弄好一个花灯递给她,她站直些许,示意自己的装扮:“这是姑娘玩的东西,本公子拿着像什么话?”夜惊堂见此,就把花灯递给了旁边看戏的璇玑小姐。
璇玑真人把灯接过来,还炫了个技,素手轻翻,从蜡烛上一扫而过,就把蜡烛点燃了,看的周边几人皆目露惊奇。
“陆仙子,这怎么弄的?”“这是道门仙术,想学先拜师。”“师尊,你可没教我这手!”“回去偷偷教你,免得有人偷学。”璇玑真人提着花灯,在廊桥上莲步微移转了一圈儿,配上轻纱留仙裙,姿容气质都令人惊艳。
太后娘娘也跟着转圈,但没有那般超凡入圣的轻功,转的就有点毛糙了,不过多了很多人间烟火气,别有一番韵味。
夜惊堂也不好盯着两个不该看的女子看,摇头轻笑,又弄了两个花灯后,把另一个箱子打开。
箱子里装的都是狠货,大概有水桶那么粗的冲天炮仗、满天星烟花等等。
东方离人烟花看的多了,但出于安全考虑,从未被允许亲自点过,见状也来了精神,半蹲下来,拿出最大的一个,想点燃试试。
“诶诶……”夜惊堂连忙把大笨笨按住,示意上方的游廊:“这是木桥,在这里点得把桥烧了,走去下面。”说着提起几个大烟花,来到了街边较为空旷的河堤上。
东方离人跟着来到河边,帮夜惊堂撑伞,询问道:“这个声音大不大?”“不清楚,点燃就知道了。”夜惊堂把烟花摆好后,就把火折子递给笨笨:“嗯哼。”“……”东方离人手里拿着火折子,本想点燃,但瞧见比她腰还粗的大炮仗,心头终究有点怂,瞄了拭目以待的男人一眼后,还是小心翼翼往引信凑,凑一下收一下。
此情此景,把几个人看的都是暗暗摇头,不过也没人敢笑话东方怂怂。
太后娘娘仗着只要不当场被打死,就根本打不死的霸道体魄,胆子并不小,捂着耳朵等了半天,见离人不顶用,就手提裙子小跑到跟前:“不就一个烟花,有什么好怕的,本宫来。”东方离人见此也没逞强,往后退开,躲在了夜惊堂背后,捂住耳朵。
发现夜惊堂眼神古怪,往后瞄她,东方离人表情又是一冷,站直身体把伞抢过来,做出稳如泰山的模样:“你去后面站着,杵在这里作甚?”“殿下不害怕?”“本王怕什么?一个烟花罢了,有师父在还能出事不成?”夜惊堂见璇玑真人站在太后娘娘后面看戏,还故意来一声“啪!”吓唬太后娘娘,也没多说,来到了街边屋檐下,和三娘站在了一起。
红玉站在太后娘娘背后撑伞,有点不放心,小声嘀咕着:“娘娘小心,点燃就马上退开,这个看着就吓人。”“本宫知道,你别打扰。”太后娘娘一手提着花灯,小心翼翼半蹲,把火折子凑到了引信之上。
火苗触及的瞬间,大炮仗上就窜出火星。
太后娘娘惊得香肩微抖,火折子都丢在了地上,迅速提着裙子起身,抱住璇玑真人的胳膊,目不转睛打量。
咻——嗙~雨幕之下,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飞到数十丈的高空,继而炸裂,散出漫天花火。
“哇——”“快看快看……”动静一起,沿河两岸顿时响起妇孺老幼的喧哗声。
太后娘娘也是眼底大亮,和红玉一起举目眺望,发出了惊艳的轻呼。
咻——嘭嘭~烟火光芒,把街边照的时明时暗。(加料)夜惊堂站在屋檐下眺望,见几个女子都抬眼望着天空,那绚烂的光华映在她们清丽的脸庞上,各有各的动人之处。他心中微动,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身侧那道熟悉又惹火的身影上。
裴湘君自幼在京城长大,这样的人间烟火看的很多,并没有像太后娘娘那么激动,只是神态柔雅地欣赏着美景,嘴角噙着一抹恬淡的笑意。夜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将她那成熟饱满的婀娜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头火热。
发现夜惊堂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裴湘君眨了眨秋水般的眸子,有些疑惑地偏过头:“嗯?”夜惊堂展颜一笑,没有说话。就在一枚巨大的烟花“轰”的一声在夜空中炸开,将天地照得亮如白昼,也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那一瞬间,他抬起手臂,闪电般地搂住了三娘柔软的腰肢,将她猛地带入自己怀中,带进了屋檐下更深的阴影里。
“?!”裴湘君表情一僵,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而他那只作乱的大手,正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的腰腹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她惊堂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准备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亲她,旁边还有太后娘娘在,整个人瞬间就懵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唇,便已经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的红唇。
“呜……”裴湘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双柔荑下意识地蜷缩在胸口,美眸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余光小心翼翼地瞥向不远处还在看烟花的几个女子。夜惊堂的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但很快就变得霸道而深入。他滚烫的舌头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中翻搅、探索,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与之激烈地共舞。
震耳欲聋的烟花声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掩盖了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裴湘湘君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能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慢慢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张开了红唇,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侵犯……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之际,夜惊堂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绕过她的肋下,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只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衫的雪白大奶子。隔着几层布料,他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握,将那丰盈的乳肉尽数掌控在掌中,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嗯……”裴湘君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娇媚的呻吟。
夜惊堂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深地拉入身后一处几乎完全隐没在黑暗中的廊柱之后。他松开她的唇,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三娘,给我……”不等她回答,他便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只被束缚已久的、巨大而饱满的雪白乳球“啵”的一声弹了出来。恰在此时,又一束烟花升空,那转瞬即逝的光芒恰好照亮了这方寸之地,将那雪山般挺拔的峰峦、峰顶那颗嫣红诱人的蓓蕾,以及乳肉上因激动而泛起的细小疙瘩,都照得一清二楚。
夜惊堂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结的狰狞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在微光下闪着骇人的光泽。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接按在了裴湘君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之间。
“啊……”裴湘君低呼一声,只觉得胸口被一根烙铁烫到。那硬邦邦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让她双腿发软。
夜惊堂引导着她的双手,让她自己捧住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那两团凝脂般的乳肉瞬间将他的粗长肉棒紧紧包裹,形成一道深不见底、温热湿滑的乳沟。
“噢……好一招‘雪峰藏龙’……”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挺动腰身,开始在那柔软的销魂深壑中缓缓抽插起来。那感觉妙不可言,坚硬的鸡巴被两团极致柔软的乳肉紧紧夹裹,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噗叽…噗叽…”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裴湘君的香汗与夜惊堂龟头分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只能仰着头,看着夜空中不断炸开的烟火,口中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而她的双手,则本能地越发用力,将自己的双乳挤得更紧,让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肉棒感受更极致的包裹。
夜惊堂被这销魂的滋味刺激得几欲发狂,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黝黑的巨物在雪白的乳肉间穿梭,带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喷发之际,他猛地抽出了肉棒,看着那对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红晕、沾满了自己体液的雪白大奶子,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欲望。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握住她的香肩,将她按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呜!”裴湘君猝不及防,膝盖撞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抬起迷离的眼眸,不解地看着他。
夜惊堂却不说话,只是将那根狰狞挺立、顶端还挂着晶莹液体的肉棒,直接递到了她的唇边。
裴湘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在这人来人往的街边,在同伴就在不远处的屋檐下,他竟然要她……她的心狂跳不止,羞耻和刺激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没。
但看着男人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她最终还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红唇。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螓首,将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喉咙的阻碍,顶到了最深处。
“呃……呕……”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裴湘君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后脑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夜惊堂此刻已然疯狂,他根本不理会身下美人的痛苦,开始在她紧致火热的喉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干呕声;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股的唾液和泪水。
就在最后一簇、也是最盛大的一捧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将整个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的那一刻,夜惊堂也终于达到了欲望的顶点。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紧紧按住裴湘君的头,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凶猛无比地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裴湘君被迫地吞咽着那股带着浓烈腥气的灼热液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她的双眼猛然翻白,整个身体软倒在地,不住地抽搐。
烟花落尽,夜空重归黑暗。
夜惊堂大口喘息着,从她口中抽出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他扶起瘫软在地的裴湘君,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用自己的袖口,温柔地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狼藉。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远处的赞叹声和人群散去的脚步声传来时,两人已经重新站好,衣冠楚楚,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淫乱,只是一场被烟火点亮的、不为人知的幻梦。
……
嘭嘭——一道道火光冲天而起,很快便有无数街坊行人来到了河畔看热闹,经历一场风波后的建阳城,也在此时恢复了平日里的生气。
夜惊堂买的烟花挺多,在河边一字排开,太后娘娘逐个点燃,东方离人有太后壮胆,也上去点了两个,足足放了两刻钟才放完。
见河边围观的百姓太多了,东方离人便带着太后娘娘返回王府。
太后娘娘玩开心了,连上次被敲晕的事情都不在计较,对夜惊堂态度都好了许多,沿途还夸奖了夜惊堂两句。
等回到邬王府,夜色已深。
东方离人奔波一天也累了,没有再让夜惊堂加班,夜惊堂也终于得以下班,和三娘一道回了落脚的庭院里。
夜深人静,王府客宅内居住的人都已经歇息,夜惊堂进入庭院游廊,抬眼就看到鸟鸟孤零零站在屋檐下面,望着城中心的方向,看着其他百姓放的烟花。
发现夜惊堂回来,鸟鸟可能是被丢在家里不开心,歪头不搭理。
夜惊堂摇头一叹,拉着三娘来到厢房外,询问道:“天色晚了,你身上还有伤,早点休息还是……”裴湘君方才在大街上被啵了下,现在都没缓过来,见夜惊堂问起这个,稍作迟疑,便大大方方地拉着夜惊堂走向狐媚子的房间:“你心里肯定惦记着双娇献桃,我要是休息了,你还不得牵肠挂肚半晚上……”说话间,裴湘君轻轻推开了房门,往里屋看去。
睡房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骆凝躺在幔帐之间,背对着门口,只能瞧见后脑勺,看起来是睡着了。
裴湘君可不相信狐媚子独守空闺能睡着,悄咪咪走到跟前,把薄被略微撩起来。
薄被之下,入眼便是玲珑曼妙的白腻身段儿,上半身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镂空小衣,堪堪遮住两点嫣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面则是一条细带系着的蝴蝶结小裤,那布料少得可怜,月亮都遮不完,紧紧绷在丰腴的玉胯之上,将那神秘的肉缝勒出诱人的形状。
啪~裴湘君瞧见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的骚气打扮,轻轻哼了声,玉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装什么呢?还不快起来伺候惊堂。”“你……”骆凝确实在装睡,娇臀上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被拆穿后,回过头来,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又羞又恼的不悦之色:“你不好好养伤,跑过来作甚?”“睡觉,不然还能作甚?”裴湘君褪去鞋子,婀娜的娇躯钻进被窝里,学着骆凝上次的样子,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惊堂,来。”骆凝肯定是不配合,柔软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还用胳膊肘轻怼了裴湘君一下,声音里满是羞愤:“你有毛病?闲得慌自己给他调理就是了……你把手拿开!别乱摸!”“别乱动!”裴湘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那只作乱的玉手已经顺着小腹滑下,勾住了那蝴蝶结小裤的细绳。
夜惊堂眼角含笑,坐在床沿,看着被中纠缠一团的两位绝色佳人。他伸出手指,在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雪白臀肉上轻轻逗了几下,那肌肤的滑腻与弹性透过指尖传来,让他心头一荡。
“好了,早点休息……”“小贼!”夜惊堂的手指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骆凝只觉浑身一个哆嗦,仿佛电流窜过,她又羞又气,见夜惊堂如此放肆,便想负气下床。
可她刚一动,就被身后的裴湘君抱得更紧。裴湘君也快习惯骆凝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了,将她一摁,娇笑着吩咐道:“惊堂,摸她,这狐媚子嘴上硬,身子可诚实得很,待会她发春了就听话了。”“小贼,你敢!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回南霄山……”骆凝羞愤地威胁道,可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颤音,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没有那么粗鲁,他俯下身,凑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前,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睫和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两口,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骆凝偏头躲了几下,可身后有裴湘君禁锢,身前有夜惊堂逼近,根本躲不开。最终,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还是认命地闭上了眸子,一副任君采撷、忍辱负重的模样。
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屈辱,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夜惊堂轻笑一声,吻住了那两片紧抿的红唇。起初只是轻轻的厮磨,骆凝的贝齿还紧守着防线,但夜惊堂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呜呜……”骆凝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裴湘君在她身后娇笑,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狐媚子,身子都软了还嘴硬。”说着,她那只作乱的玉手已经解开了骆凝身前镂空小衣的系带。
随着束缚的解开,那对被压抑许久的雪白大奶子“倏”地一下弹了出来,丰满浑圆,颤巍巍地荡漾着惊心动魄的乳波。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夜惊堂的手顺势覆了上去,将那硕大柔软的乳球握在掌中。那触感滑腻温润,丰盈得几乎一手难以掌握。他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嗯……”骆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只觉得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了下来。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夜惊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蝴蝶结小裤的边缘流连。他手指轻轻一勾,那本就系得不牢的细绳便应声而解,最后那片小小的遮羞布滑落而下,露出了底下那片被精心修饰过的芳草地,和那紧闭着的粉嫩缝隙。
此刻,那神秘的桃源春色已经微微湿润,一缕缕晶莹的蜜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散发着醉人的幽香。
裴湘君咯咯笑着,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具同样完美无瑕的玉体。她翻过身,将骆凝的身体摆成一个更方便夜惊堂动作的姿势,然后自己也凑了上去,红唇印在了骆凝那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乳球上,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挺翘的乳头上轻轻舔舐。
“呀……三娘你……”骆凝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浑身发烫,羞得无地自容,却又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双娇献桃,自然是要姐妹同心。”裴湘君媚眼如丝,一边舔弄着,一边用手引导着夜惊堂的手,探向自己腿间的湿滑。
夜惊堂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高高地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他不再客气,双手分别在两具同样滑腻、同样火热的娇躯上游走,时而揉捏骆凝那丰满的大奶,时而把玩裴湘君那挺翘的雪臀。
两位绝色美人,一个清冷如冰,一个热情似火,此刻却都化作了一滩春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夜惊堂俯下身,将两具娇躯都揽入怀中,让她们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嘴唇在骆凝的脖颈与锁骨间流连,种下一颗颗红色的印记,而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粗壮肉棒,则在裴湘君那两瓣丰腴湿滑的臀缝间来回磨蹭着。
“惊堂……先给我……这狐媚子等不及了……”裴湘君娇喘吁吁,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去迎接那根火热的巨物。
夜惊堂嘿嘿一笑,却猛地一个翻身,将一直半推半就的骆凝压在了身下。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自己那狰狞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小贼……不……不要……”骆凝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旁的裴湘君牢牢按住。
“噗呲!”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夜惊堂腰腹用力,那根粗壮的巨龙便毫不留情地破开重重阻碍,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从骆凝的喉中迸发而出。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与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窄蜜穴,被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紧紧地包裹、吸附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狐媚子……你的小穴可真紧……”夜惊堂喘着粗气,感受着那极致销魂的包裹感,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紧致湿热的骚穴吸走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那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刮蹭着穴中最敏感的嫩肉,直把骆凝操得花枝乱颤,美眸翻白,檀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裴湘君在一旁看着,也是情动难耐。她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夜惊堂的腰,用自己那同样丰满的雪乳在他的背上厮磨,同时伸出手,握住了那两颗随着抽插而不断甩动的卵囊,轻轻地揉捏着。
“嗯……啊……轻……轻点……要死了……”骆凝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浑圆的雪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夜惊堂操到兴起,动作越发狂野,那根巨龙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记记深捣,撞得她胸前那对雪白大奶子乳浪翻飞。他一把将骆凝的双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内激烈地回响着。
在如此凶猛的攻势下,骆凝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她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窄的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之上。
“操!这骚穴!”夜惊堂被这股热流激得浑身一颤,再也锁不住精关。他低吼一声,扶着骆凝的纤腰,对着她的花心深处发狠疾捣了数十下,终于将那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被滚烫的精液内射,骆凝发出一声满足而又销魂的长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夜惊堂喘息着,从她体内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然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骆凝,又看了一眼身后同样满面春情、玉体横陈的裴湘君,胯下的巨物竟又缓缓地挺立了起来。
他翻身将裴湘君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语道:“三娘,该你了……”新一轮的颠鸾倒凤再次开始,房间里春色无边,呻吟与喘息声交织,直到天色微明才渐渐平息下来。
……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到了清晨,远处传来鸡鸣声:“咯咯咯~”天蒙蒙亮,王府后方一座环境雅致的庭院里,房间皆以熄了灯火,只有正房的屋檐下的两盏昏黄灯笼,散发出柔和光晕。
睡房之中很是安静,只能听到三道微弱呼吸声。
红玉睡在通房里,不远处的桌案上,放着花灯、笑脸面具、胭脂水粉等乱七八糟的物件,全是在街上买来的,算是来邬州旅游一趟的纪念品。
睡房中,两套华美裙子搭在屏风上。
太后娘娘穿着轻薄肚兜睡在里侧,熟美脸颊上带着几分笑意,估计在做著有朝一日飞出宫阁自由自在的好梦。
璇玑真人平躺在身侧,虽然平日里玩世不恭,但午夜梦回之时,脸颊上还是显出了外人见不到的淡淡愁绪。
璇玑真人每年入秋都会入京住一段时间,对外解释是探望太后娘娘,但实际是担任护卫,以免女帝遭遇不测。
当年为了逼宫夺权,女帝走上了不归路,虽然事成了,但逆天而行的代价一直留在了身上。
春生秋杀,秋天是万物凋零之季,每年入秋后,女帝身体都会莫名变得很虚,其原因至今也没找到。
璇玑真人能做的,也只是平日里在四海搜寻鸣龙图,入秋后回京庇护徒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已经找了整整十年。
但鸣龙图这东西,得手靠的是运气而非实力,这么多年下来,她也只是找到了可能存在的线索,钰虎还能撑多久,她根本不清楚。
若是钰虎出了事,靠离人根本镇不住满朝文武在外诸王,而她说破天也只是武夫,守一人易,守一国难,根本没法左右大势。
这些迫在眉睫的事情,只有她知道,无能为力却无处诉苦,也没法把这职责退给外人,这以后可怎么办才是……
璇玑真人靠在枕头上,心头暗暗发愁之际,忽然听到一阵动静从外面传来:咚咚~“殿下?殿下?”很快,正屋里传来了离人稍显困倦的声响:“有事?”“刚才黑衙的一名总捕过来通报,说是在江湖上听到了些消息,仇天合准备去君山台打擂……”“哦……嗯?!”离人显然意识到,身为夜惊堂半个师父的仇天合,在人家死了儿子的时候上门挑事,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屋里顿时传出起身穿鞋子的动静。
璇玑真人已经睡醒,便起身穿着衣裳,来到了房间外。
东方离人三两下穿上衣服走出房门,瞧见璇玑真人,便开口道:“师尊,仇天合打不打得过轩辕朝?”璇玑真人系着腰带,略微斟酌:“同水平的情况下,天合刀都打不过屠龙令和八步狂刀。以前仇天合最多接三刀,如今实力有长进的话,接个五刀应该没问题。”“五刀之后呢?”“开口认输的快,还有机会下台。要是轩辕朝丧子之痛下不讲武德,他应该跑不出千丈擂台。”“那不就是必死无疑。”东方离人觉得仇天合简直是个倒霉催的,刚从黑衙地牢放出来,转头就往枪口上撞,这还不如把仇天合关在京城送饭。
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重情义,要是因为杀了轩辕鸿志,导致不知情的仇天合,被含愤而发的轩辕朝宰了,夜惊堂肯定会有所愧疚,便快步走向庭院之外。
夜惊堂和随行的六部朝臣一样,住在王府外侧的客院。
因为随身带有女眷,东方离人安排的颇为周到,独门独院,周边无人居住,晚上做什么都没人听见。
东方离人脚尖轻点跃上房舍,沿着直线穿过偌大王府,可以瞧见几个客院之中,有老臣子在晨练,而夜惊堂的院子里亮着灯火,看起来也起来了。
东方离人来到的庭院围墙上,正准备叫一声,就听见正屋里传来动静。
继而房门打开,正在穿袍子的夜惊堂,从屋里走出来:“殿下,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有事?”东方离人落在屋檐下,本能想说刚才传来的消息,但下意识又朝屋里瞄了眼,可惜里面是外间,看不到睡房有几个姑娘……
夜惊堂昨天尝了次凝儿和三娘献的大桃子,睡得有点死,刚刚才惊醒,都没收拾乱七八糟的战场,哪里好意思让大笨笨瞧见,当下抬起手护着她往出走:“凝儿还没醒,咱们去游廊说吧。”“哼……”东方离人压下杂念,相伴走入游廊:“刚刚收到消息,仇天合准备去君山台争刀魁。仇天合忽然被放出来,君山台肯定知道你出了力,往日也有故交。你刚杀了轩辕鸿志,仇天合这时候找人家爹单挑……”???
夜惊堂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已经去了?”“听起来还没有,不过风声都吹起来了,也就这两天。”“这两天……”夜惊堂抬手揉了揉额头,觉得问题出大了,想了想道:“我即刻启程过去一趟,看能不能把仇天合拉住……”“你刚杀人,这时候去君山台,不是自投罗网?要不本王给君山台送个消息……”“刀剑无眼,仇天合主动登门打擂,等同于签了生死状,轩辕朝留手是讲武德,真下杀手,事后来句不小心失手了,官府也没理由重罚。
官府短时间也联系不上仇天合,等他踏入君山台,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法临阵脱逃了。我自有分寸,拉住仇天合就马上回来。”东方离人终究是不放心,想了想道:“让师尊跟着你去,有师尊在背后,至少轩辕朝杀不了你,要稳妥些。”夜惊堂自认实力不俗,但对上名震江湖几十年的刀魁,还是有点虚,对此也没拒绝,说完后就回屋收拾起了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