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簌簌,明月幽幽。
客栈临河的围墙,正处于河堤边缘,宽不过两尺,平时不会有人涉足此地。
而此时此刻,河堤边缘却坐着一人一鸟。
骆凝身着青色长裙,头上带着帷帽,双腿悬空坐在垫着的手绢上,身边放着个小盒,里面装着肉干。
毛茸茸的白色大鸟鸟,乖巧蹲在跟前,因为在车厢里吃的太饱,少有的没张嘴讨食,只是看着天上的星星“叽叽叽~”哼着小调。
鸟鸟能跑过来陪着,骆凝已经明白夜惊堂回来了,现在估计正在屋里和三娘拉扯。
刚才教了西瓜推,也不知道那怂包婆娘上没上手……
估计上了吧,要是没动手,小贼这么久没动静,岂不憋死在屋里了……
骆凝心头胡思乱想,也不敢贸然回去,毕竟回去了,以三娘的性子,肯定人一跑、门一关,把小贼就丢给她了。
小贼憋成那样,她心肠再硬也得帮忙调理,然后就是骑着趴着被抱着,哭哭啼啼半晚上,指不定醒过来还发现小贼正抱着她照镜子……
“唉……”骆凝抬手揉了揉额头,想多待一会,又怕三娘这不中用的在磨磨蹭蹭,想想还是悄悄起身,落在了围墙上,仔细聆听远处二楼的动静:屋内,裴湘君早已被夜惊堂的舌功挑逗得浑身瘫软,淫水泛滥。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尺寸骇人的狰狞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时,她甚至主动挺起了丰腴的腰肢。
“嗯~”“疼不疼?”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不疼……”裴湘君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渴望。
话音未落,夜惊堂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顶开了紧致的肉唇,在一片滑腻的蜜液中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整条幽深的甬道,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硕大狰狞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之上!
???
骆凝表情一呆,暗道:这婆娘怎么……玩真的了?!
鸟鸟听到三娘哭哭啼啼,茫然歪头“叽”了一声,结果马上就被骆凝握住了嘴和眼睛。
骆凝着实没料到三娘这么勇,眼神稍显怪异,不过想想还是坐了回去,心头如释重负。
这怂包,终于勇了一回……
那这样今天她就不用遭罪了,三娘是外家宗师,身体皮实的很,被折腾一晚上,估计都没事儿……
不对,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坐一晚上?
“……”骆凝桃花美眸眨了眨,忽然觉得形势和预想的不大一样。
房间内,夜惊堂正将裴湘君压在身下,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剧烈撞击而疯狂晃荡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着,胯下的动作更是如同狂风骤雨,一浪高过一浪。
“惊堂……要不我……我自己来吧……”裴湘君被操干得神魂颠倒,却还是挣扎着说出这句话。
“呵呵……”夜惊堂发出一声低笑,依言翻身躺下。
“你躺好~”裴湘君娇喘着,强撑起酸软的娇躯,跨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之上。她玉手扶着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缓缓地、坚定地沉下纤腰。
“啊……”随着整根肉棒被吞入腹中,裴湘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开始了主动的套弄。她双手撑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柳腰如水蛇般扭动,带动着丰腴挺翘的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那根粗硬的肉棒便会齐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水渍和鲜红的嫩肉。
“啪!啪!啪!”丰腴的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不断碰撞,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
骆凝在墙下越听越不对劲,她微微眯眼,想捂住耳朵不听,但心里却又像猫抓一样,一直注意着那边。她想了想,只能拿起肉干喂鸟鸟解闷。
“叽?”鸟鸟觉得小西瓜姐姐很危险,微微抬起翅膀,做出鸟鸟不饿的样子。
“吃!”“叽……”骆凝喂了两口,见鸟鳥确实吃饱了,怕把它撑坏,就作罢了。想想又让鸟鳥放哨,悄声无息起身,回到了客栈的院落离,小心翼翼在下面倾听二楼的动静……
二楼的战况愈发激烈,夜惊堂显然不满足于被动承受,他一个翻身,再次将裴湘君压在身下,将她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所在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
“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夜惊堂仿佛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溉进身下美人的体内。在数次将裴湘君送上云端之后,他终于在她哭泣的求饶声中,将自己最浓稠的一股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
与此同时,两里开外,镇子中心地带。
已经到了后半夜,整个客栈都安静下来,禁军在周边无声巡视,随行侍女已经就寝,二楼中心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火。
素洁房间里,东方离人在桌子前端坐,面前摆着纸张,手持画笔,慢条斯理的勾勒着一副水墨画。
画卷上是一扇屏风,身材极为火辣的俊美男子,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额头,摆出了一个很忧郁的姿势。
东方离人画功极为了得,虽然笔墨简练,却把神态气质勾勒的入木三分,甚至能隐隐感觉到画中人身上蒙着一层刚出浴的水汽。
东方离人认真勾勒完肌肉线条,又开始画腰下缠的浴袍,但脑子里一回想,那凶神恶煞,就闪过了脑海……
“啐……”东方离人连忙闭上眼睛,想忘掉那让人心惊胆战的画面,但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冲击力实在太大,想忘掉谈何容易?坐在这里画画,就是因为翻来覆去睡不着。
甚至有种画出来的冲动……
东方离人感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强压心神,才打消乱七八糟的想法,执笔重新勾勒起浴巾。
正全神贯注之际,窗外传来响动。
踏~吱呀——东方离人迅速把纸张拉起盖好,做出忙于公事的模样,而后才回过头。
窗户打开,身着雪色白衣的璇玑真人无声落在屋里,脸颊酡红带着三分醉意,落地后还摇晃了两下,左右打量:“离人,你没让那个夜公子给你侍寝?”东方离人站起身来,仪态贵气威严,上前扶住喝飘了的璇玑真人:“师尊,你说什么呢?他是我下属,又不是我侍妾!”“不都差不多,你是王爷,让他伺候,他又不敢不答应……”璇玑真人玩笑两句后,因为方才追北梁盗圣,又被乱七八糟的毒阴了下,稍显疲倦,直接走到床榻旁坐下:“为师睡这儿不会打搅你好事吧?”东方离人估计夜惊堂现在正在祸害骆姑娘,在旁边坐下:“我能有什么好事被打搅,师尊在跟前,我还睡得安稳些。师尊早点歇息吧,等夜惊堂明天过来,你可以看看,他武艺很好,为人也不错……”璇玑真人知道夜惊堂武艺不俗、品性端正,但前两天还抱着人家蹭,见面了多尴尬。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免不了碰面,想想也没拒绝……
……
窗外万籁具寂,燃尽的烛灯无声熄灭,仅余月光透过窗棂,在幔帐上洒下朦胧的光影。
幔帐之间,夜惊堂躺在枕头上,经过方才与三娘的一番云雨,体内那股燥热的火气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旺盛。他目光灼灼,望着怀中那具温软丰腴的娇躯。
裴湘君枕着夜惊堂的胳膊,端端正正躺在跟前,枕头旁边还放着那块叠好的、见证了她初次承欢的白手绢。她玉手捏着薄被,勉强遮在胸口,脸颊上残存的红晕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娇艳。虽然没有像骆凝那样被折腾得哭哭啼啼,但经历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男人彻底贯穿滋润的感觉,她的思绪还是有些飘忽,浑身都还泛着酥麻的余韵。
轻咬红唇良久后,裴湘君双眸微抬,水光潋滟地瞄向身边的男人:“惊堂。”“嗯。”夜惊堂侧过身来,大手顺势滑过她赤裸的香肩,帮她把薄被盖好,嗓音沙哑地问道:“是不是渴了?我去倒水……”裴湘君连忙伸出玉手,按住他结实有力的肩膀,哪怕故作镇定,眼底也免不了带着几分初经人事后的羞涩与妩媚:“不渴。就是觉得,调理身体也没什么难的,适应了还挺……挺那什么,凝儿怎么一副上刑场的样子?”方才,因为三娘是头一回,夜惊堂可谓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与温柔。他手口并用,极尽挑逗爱抚,从亲吻她的唇瓣,到吸吮她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再到用舌头为她开辟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湿滑幽谷……一顿忙活下来,与其说是裴湘君在帮他调理,倒不如说,是他用尽浑身解数在给她调理身体,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绽放。
眼见三娘此刻还一副意犹未尽、觉得很简单轻松的样子,夜惊堂摇头轻笑,大手隔着薄被,在她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调理身体可不止一次,我感觉火气只压下去一点点,想调理到正常情况,估计还得好多次。”裴湘君一愣,随即侧过身来,丰腴的娇躯紧紧贴着他,让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再次感受到了温软的压迫。她主动将双腿微微分开,好让他顺手些:“还没调理好吗?那继续呀,你停下来作甚?”“你不歇歇?”“我……”裴湘君确实还是有点累的,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着那巨物进出的触感。不过,她外家宗师的体魄,完全能抗住。见夜惊堂眼底又燃起了熊熊烈火,她心头一热,索性松开了薄被,任由自己那具沾染着欢爱痕迹的惹火胴体暴露在他眼前,主动凑向夜惊堂的脸颊,准备继续为他调理。
但裴湘君还没亲上,心头就是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只狡猾的狐媚子还在外面听墙角呢。
今天她本来只是被赶鸭子上架,帮忙热个身,然后就把这烫手山芋交给狐媚子。那狐媚子洗得白白净净,都准备好了,结果她倒好,直接把惊堂给一口吃了。
折腾这么久,狐媚子就是没听到动静,也该猜到她在做什么了。
虽说狐媚子已经吃独食那么久,她独自霸占惊堂一天也理所当然,但也得吃的下才行。看夜惊堂这架势,如果要调理好多次的话,她最后恐怕也会和狐媚子一样,被弄得哭哭啼啼、双腿发软、不省人事。两个人轮着来,似乎要公平合理些……
而且,善解人意地照顾一下狐媚子,也更像是当家主母的风范……
念及此处,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转眼看向了幔帐外,轻声呼唤道:“凝儿?”……
二楼窗外,骆凝站在屋檐下,双臂环胸看着皎洁月色,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着二楼的动静,清冷双眸少有的带上了几分幽怨。
以前经常让三娘在外面放哨听房,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如今自己在外面听一次,感同身受之下,才发现这滋味着实憋屈,恨不得冲进去把那没心没肺的小贼摁住揍一顿。
正胡思乱想间,听到二楼传来三娘的呼喊,骆凝眸子动了动,转身走进屋里,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过道,语气平淡,却难掩一丝酸意:“你不继续帮他调理,叫我作甚?”裴湘君缩在被子里,小声道:“估计要调理两三天,你总不能一直站外面。我们轮着来吧,早点把惊堂调理好,也安稳些。”骆凝在外面听了这么久墙根,听着里面那淫靡的撞击声和裴湘君那压抑不住的娇喘浪吟,心底确实早就春潮暗涌,小腹下那片幽谷也早已泥泞一片。但让夜惊堂来回跑轮流调理,似乎有点不方便,稍作犹豫,她开口道:“你先调理,等受不了了再叫我。”裴湘君觉得等自己扛不住,估计已经是明天早上了。她转眼望向背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小声道:“你先去陪凝儿吧,待会再过来,省得她明天抱怨你把她冷落了。”夜惊堂见两个姑娘互相谦让,心中火热,摇头一笑,起身披着袍子,打开了房门。
吱呀~房门外,骆凝身着一袭青衣,气质颇为清冷,瞧见夜惊堂赤着上身出来,目光就立刻望向了别处:“你陪着她便是,我困了,先回房休息会。”夜惊堂哪里肯放,大步来到跟前,一把拉住骆凝冰凉的手腕:“就在这里休息吧。”???
骆凝起初还没明白意思,发现夜惊堂竟把她往三娘屋里拉,脸色才猛地一红,又羞又恼:“小贼,你想作甚?!”裴湘君缩在薄被里,发现狐媚子真的进来了,连忙用薄被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翻了两圈儿,滚到了床铺最里面,闷声道:“在这里也行,省得来回跑。你给惊堂调理吧,我不看。”骆凝被拉着来到床铺旁边,见三娘还真准备让她在这里调理,心里只觉得这女人没心没肺到了极点——如今两个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和小贼躺在一张床上,他会守规矩轮着碰?她敢躺上去,怕是立刻就得被叠在一起,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骆凝脸皮薄,本想闷着头回房,但瞧见夜惊堂呼吸灼热,眼睛里布满血丝,胯下那根巨物隔着袍子都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显然是憋得非常难受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只是冷着脸叮嘱道:“我和三娘轮着帮你调理身体,你要有感激之心,别肆意妄为。要是乱来,我……”“知道啦……”夜惊堂嘴上答应着,一双眼睛却像狼一样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扫来扫去。
骆凝在床铺边缘坐下,瞄了眼背后用被子裹成蚕蛹的三娘,不太好意思自己主动,就偏头望着地板,做出被迫如此的模样,等着小贼扑上来。
但夜惊堂还没动作,面壁的裴湘君,却把脸颊转了过来,蹙眉道:“惊堂身体不舒服,你干坐著作甚?快帮忙调理呀。”夜惊堂感觉气血又冲得有点头晕,配合地开口道:“我自己来就行……”“你好好躺着。”裴湘君转过身来,伸出玉手戳了戳骆凝的后腰:“你又不是小丫头片子,扭捏个什么?我不看你就是了。”骆凝被她戳得浑身一颤,暗暗咬牙,回头在裴湘君的手上轻拍了下,冷冰冰道:“你就是没吃过亏!”而后,她不再犹豫,抬手将夜惊堂按倒在床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你敢乱动,我明天就回南霄山,以后让三娘给你调理去。”床里侧的裴湘君眨了眨眸子,唯恐天下不乱地接话道:“这可是你说的,别事后又赖着不走。”“你……”骆凝听见这没心没肺的话,气得抬手就想在裴湘君那丰腴的屁股上拍两下。
夜惊堂靠在床头,见势不妙,连忙拉架,猿臂一伸,干脆一手一个,将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都搂进了怀里:“好啦,我保证不乱动,要不我把眼睛蒙上?”他嘴上说着不动,一双手却已经不老实起来。右手隔着薄被,在那丰腴结实的臀肉上肆意揉捏;左手则直接探入了骆凝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只清冷孤傲的雪白大奶子。
“呀!”骆凝和裴湘君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骆凝凶了三娘一眼后,倒也没让夜惊堂守规矩到那一步,踢掉绣着竹叶的绣鞋,在旁边侧坐,轻咬下唇解开腰带,准备速战速决。
客栈的架子床不大,睡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就显得格外拥挤。
夜惊堂靠在床上,右手贴着三娘裹在被子里的雪背,本来信誓旦旦保证不乱动,但那只手实在有点不听使唤,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他用了好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把被子掀开,来个一手一个大西瓜。
窸窸窣窣~骆凝解开衣裙后,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空山圆月”小衣,靠在了夜惊堂肩头,想凑过去亲一下作为开始,却发现对面的三娘,竟悄悄回头,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打量着。
骆凝动作一顿,蹙眉道:“要不你先来?”裴湘君才刚刚被狠狠滋润过,此刻腿心还火辣辣的,哪好意思当着骆凝的面再来一次,连忙又回过头去面向墙壁,闭上眼睛:“我不看行了吧?你动作麻利点,直接调理不就行了,还亲个什么……”“习武都讲究热身,你……算了,你别说话。”骆凝懒得和这不开窍的婆娘解释热身的重要性,确定她没乱看后,才搂住了小贼的脖子,双唇相合……
滋滋~那唇舌交缠的黏腻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裴湘君起初是老老实实面壁,但如今能光明正大偷看了,哪里还能忍住心底的好奇。等到背后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她才悄悄回头看去——只见那清冷孤高的狐媚子,此刻正骑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轻咬下唇,柳腰款摆,正用自己那湿滑泥泞的仙子幽谷,主动套弄着那根早已狰狞挺立的粗壮肉棒。
裴湘君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开口问道:“凝儿,你为啥一直摆出这模样?看着和惊堂对你用强似的……”“你!”骆凝正沉浸在情欲之中,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又气又羞,连忙趴在夜惊堂身上,想用薄被遮住自己。她心一横,干脆直接把裴湘君身上裹着的薄被也扯了过来,意思估摸是要丢人一起丢人。
裴湘君身上一凉,那具刚刚经历过风雨的丰腴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脸色涨红,惊呼一声,连忙双手环抱,翻身就想去揍骆凝。
夜惊堂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见两个绝色美人赤条条地在自己身上打作一团,雪白的大奶子和丰腴的屁股蛋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只觉得气血翻涌,再也忍耐不住。他低吼一声,一手一个,将两人都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别闹别闹,我要岔气了,好好一起调理吧……”“小贼,你……”“你快动,没看惊堂都快岔气了……”裴湘君还不忘催促。
裴湘君还不忘在一旁催促,话音未落,便被夜惊堂一个翻身,将她丰腴的娇躯压在了最底下。
“呀!”裴湘君惊呼一声,只觉得一座滚烫的火山压在了自己身上。
夜惊堂也不废话,分开她那双因打闹而微微张开的雪白玉腿,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快要爆炸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片刚刚被自己开垦过、此刻却更加湿滑泥泞的幽谷,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裴湘君发出一声满足而又高亢的尖叫,那紧致火热的媚肉瞬间被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红。
一旁的骆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夜惊堂已经搂着裴湘君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客房内回荡,裴湘君被操干得花枝乱颤,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喘浪吟。
“狐媚子……看……看着作甚……快……快来帮忙……”裴湘君在情欲的浪潮中,还不忘拉上同盟。
骆凝俏脸涨红,又羞又恼,但看着两人那紧密结合、水花四溅的下身,一股强烈的燥热也从她小腹升起。她咬了咬牙,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夜惊堂那只正在裴湘君胸前肆虐的大手手指,用丁香小舌笨拙地舔弄起来。
夜惊堂只觉得浑身舒爽,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他将裴湘君的一双玉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磨着她最深处的花心嫩肉。
“不……不行了……惊堂……我……我要到了……”在数百次猛烈的撞击后,裴湘君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夜惊堂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这股热流也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他咆哮一声,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子宫深处。
发泄过后,夜惊堂却并未抽出肉棒,他喘息着,对一旁早已媚眼如丝的骆凝说道:“凝儿,过来。”骆凝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爬了过来。
夜惊堂缓缓地从裴湘君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湿热媚穴中抽出巨物,然后对骆凝道:“躺下。”骆凝顺从地躺在了裴湘君那香汗淋漓的娇躯之上,两具同样惹火的雪白胴体就这么面对面地紧紧相贴。
“小贼……你……你想干什么?”裴湘君有气无力地问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骆凝那对同样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正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前,那种温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阵异样。
夜惊堂没有回答,而是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轮、却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从下方对准了骆凝那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子幽径,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啊——!”这一次,是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一片滑腻中长驱直入,再次狠狠地贯穿了骆凝。而裴湘君则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刚刚被贯穿过的身体下方,再次进入了另一个女人的体内。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同时操干着她们两个人。
“凝儿……感觉到了吗?”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魔性的沙哑。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他每向上挺动一下,身下的骆凝便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而被压在她身上的裴湘君,也会随之被顶得向上弹起,同样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两具绝美的胴体被叠在一起,如同一个温香软玉的三明治,而他就是中间那根最核心、最滚烫的支柱。他能感觉到骆凝仙穴的紧致与柔韧,也能通过她身体的震动,感受到上方裴湘君身体的丰腴与弹软。
“嗯……啊……三娘……太重了……”骆凝被压在最底下,承受着来自上下两方的双重冲击,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发出一声声求饶般的浪吟。
“狐媚子……你……你夹得好紧……”裴湘君趴在骆凝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娇躯的每一次痉挛与收缩,那根在骆凝体内肆虐的巨物带来的震动,也同样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夜惊堂双手环住两女的腰肢,将她们紧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胯下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挺动冲刺着。
“啪!啪!啪!”床榻不堪重负地呻吟着,三人的汗水早已交融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而又甜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第二股同样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溉进了骆凝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征服过的仙子花房之中。
这一次,他没有停歇,在短暂的喘息后,他缓缓地从骆凝体内抽出,然后对早已情动难耐的裴湘君说道:“三娘,换你了。”随即,在两女羞愤而又期待的目光中,他又开始了对裴湘君的第三轮征伐……
这一夜,夜惊堂如同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用他那根无坚不摧的龙枪,在这张小小的床榻之上,将两位风华绝代的佳人彻底征服。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们的身体里播撒下自己的种子,直到两女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两条离了水的鱼儿一般,浑身沾满了汗水与精液,瘫软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
幔帐间打打闹闹的声响不断传出,不知不觉便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