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随风潜入夜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3952更新时间:26/06/08 07:11:14

  片刻后,沿河小镇的街道上。

  夜惊堂穿着一袭云纹公子袍,身藏恶棍走过街边,夜风吹拂脸颊,身体稍微舒服了些。

  但想到待会就能被骆女侠调理,脑子反而更乱了,有归心似箭之感。

  吃撑了的大鸟鸟,迈着八字步走在脚边消食,沿途还在叽叽叽,说着刚才又看见妖女姐姐追人的事情。

  夜惊堂大略能听明白意思,朝河对岸的山野看了几眼,没瞧见什么动静,便直接回到了镇子角落的小客栈里。

  客栈大门已经关了,夜惊堂飞身进入围墙,沿着楼梯来到二楼,让鸟鸟自己玩去后,打开亮着灯火的房门:“凝儿,我回来了……诶?三娘。”房门打开,屋里的场景映入眼帘。

  架子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收拾的整整齐齐,上面并没有洗白白的凝儿宝宝。

  靠窗的茶案旁,换回鹅黄襦裙的三娘,手上端着茶杯柔雅侧坐,头发也盘了起来,斜插着他送的花鸟簪,唇上还点着斩男色的大红胭脂。

  发现门打开,三娘眸子闪过异色,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女掌门该有的优雅从容,把茶杯放下:“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了?”夜惊堂看着风娇水媚的三娘,明显有点意外,迅速收敛挺色胚的表情,把门关上,走向茶案:“身体还好吧……凝儿跑去哪儿了?”裴湘君说起这个,心底就有点恼火——她刚才洗完澡,还想和狐媚子商量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结果狐媚子摁着她教完西瓜推后,就躲起来了,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给她,把她丢在了这里抗雷。

  如今惊堂问起,裴湘君想了想,也只能道:“凝儿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了,你……”裴湘君正酝酿着措辞,就发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惊堂,径直走到了面前,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把她围在中间,低头凑进了几分。

  ?!

  裴湘君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慌:“惊堂!你想做什么?”夜惊堂仔细打量烛光下的熟美面容,尽力心平气和道:“没做什么,我就看看,这胭脂真漂亮……”裴湘君已经啵过嘴了,稍微犹豫,还是大大方方扬起脸颊:“想亲就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常偷偷看我画的胭脂,刚才专门画给你看的……”???

  夜惊堂见三娘少见的这么勇,心底颇为意外,俯身用手穿过三娘的腿弯,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坐下,在斩男色的大红胭脂上点了下:“三娘今天怎么胆子这般大?”裴湘君被夜惊堂抱住,还是有点慌,尽力保持镇定自若之色,柔声道:“凝儿干啥啥不行,估计是怕你没轻没重,躲起来了……我……我已经被你大伯母许配给你了,算是未婚妻,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要不我先帮你……”“嗯?”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很是意外。

  裴湘君脸色发红,严肃解释道:“是凝儿出的馊主意,她担惊受怕都快吓哭了,求我帮忙,我才……不是我想和你那什么……”夜惊堂靠在椅子上,捏着三娘的葱白手指,笑道:“我硬说其实也没啥事儿,让你们这么操心,感觉和找借口占便宜似得……”裴湘君摸了摸夜惊堂的额头,柔声道:“你有没有事,我和凝儿能不清楚?不好受就别硬撑。我……我本意,是想等天水桥的新宅弄好了,你住进去后,三媒六聘什么的,然后名正言顺嫁过去……”“那就回京再说,我真不急。”“唉……”裴湘君是想打退堂鼓,但想起狐媚子刚才发愁的样子,还是鼓起胆气道:“我知道你在意我感受,我胆子小,你就让我慢慢适应……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凝儿都急成热锅蚂蚁了,我再心安理得让你照顾,那不成不懂事了?”裴湘君说到这里,发现夜惊堂表情很认真,手却顺着后腰,慢慢滑到了腰后的肥美上,在似有似无的揉捏,又轻哼道:“还有,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手可一点都不老实……”“嗯?”夜惊堂手迅速松开:“情不自禁,手不听脑子使唤……”裴湘君知道夜惊堂再硬憋,想了想,把襦裙的外衣解开,露出绣着杏花的抹胸:“好啦,知道你不好受,不是故意的,我先帮你调理下……”“呃……”裴湘君发现耳边的呼吸重了几分,脸有点红,但还是微微挺起了些:“眼神乱晃个什么?想看大大方方看就是了,我又不会和凝儿一样凶你……”“……”夜惊堂定力不错,但有上限,见三娘这么温柔体贴,本就不算多的克制,渐渐就克制不住了,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稳住表情,看向三娘的眼睛。

  裴湘君只觉夜惊堂眼神都快冒火了,稍作犹豫,偏过头去望着灯火,微微挺身:“算了,你别硬憋了,我知道你脑子不清醒,你想看就看吧,摸也……呜~!你……算了算了,我不说你……”“唉,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很色胚?”裴湘君看了眼夜惊堂:“还好。就是有点得寸进尺了。你做好,不许乱动,我帮你调理。”夜惊堂觉得自己都快变身狼人了,心跳的和擂鼓一样,他坐在椅子上,疑惑道:“怎么调理?”裴湘君抿了抿嘴,回想狐媚子教的流程,起身跪坐在了夜惊堂面前,抬眼瞄了下居高临下的夜惊堂。

  夜惊堂从架势看出来三娘的方法,半信半疑道:“三娘,你确定会?”裴湘君努力做出波澜不惊的样子:“凝儿教我的,应该不难……”夜惊堂知道不难,但起手就当大老爷被伺候,似乎有点亏待三娘,想了想把她拉起来,横抱在怀里,往床铺走去:“今天还是我来吧,以后三娘再自己来。”裴湘君靠在怀里,瞧见夜惊堂准备把她往幔帐间放,有点慌了:“诶?”夜惊堂脚步一顿,低头道:“怎么了?”裴湘君本来都意思,就是帮忙西瓜推一下,然后就让狐媚子来受刑,惊堂怎么准备来真的了……

  裴湘君本想解释一下,但瞧见夜惊堂面红耳赤还尽力温文儒雅的模样,拒绝好像有点太残忍,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改口道:“你现在行不行?”“?”夜惊堂摇头一笑,把三娘放在枕头上后,跟着靠了上去,低头看了看熟美动人的紧张脸颊,抬手把以前送的簪子拔起来。

  裴湘君双手蜷在胸口,心底很慌,但暗暗咬牙片刻后,还是坐起身来,把夜惊堂摁住:“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躺着吧,我帮你调理。”夜惊堂靠在了枕头上,看着居高临下的三娘,微微摊手:“三娘会调理?”“我跟着走了这么久,没亲眼看过,听也该听会了。”裴湘君满头长发水波般洒下,抬手勾了勾耳边的发丝,然后学着狐媚子的起手式,把夜惊堂端正摆好,然后双手撑着两侧,低头看着夜惊堂。

  !!!

  夜惊堂呼吸一凝,本来想和三娘深情款款对视,但三娘资本太雄厚,以俯卧撑的姿势居高临下,他的双眼几乎全被什么蒙蔽了。

  裴湘君发现了夜惊堂的眼神变化,低头看了眼,小声道:“大不大?”“咳咳……那什么……”“好好,我不逗你,你别岔气了。”“没事,我扛得住……我就喜欢三娘这样。”夜惊堂伸手托住,以免三娘负重过大累着。

  裴湘君脸色涨红,胳膊颤了下,发现撑不住,干脆趴在了夜惊堂身上,四目相对:“惊堂,我得先问你个问题。”夜惊堂被压了个结实,呼吸有点乱,回应道:“家里鸟鸟最小,我倒数第二……”?!

  裴湘君见夜惊堂猴急成这样,求生欲还这么强,有点恼火:“你是男儿家,以后就是一家之主,我也好、凝儿也罢,都是妻妾,岂能对你呼来喝去?凝儿以后要是再认不清身份凶你,你不用说话,我帮你管教她……”夜惊堂在背上轻拍安抚:“凶我,肯定是我有问题,三娘训我就好。”裴湘君见夜惊堂这么怂,连女人都舍不得管,也是无奈了,转而又道:“我挑的新宅,有梅兰竹菊四个院,每个院子能住三个人。你肯定住梅花院,我到时候住哪儿?”夜惊堂以前去看过宅子,对此含笑道:“家里也没几个人,住一个院就行了,让云璃住大小姐的绣楼。”裴湘君知道云璃住再远,凝儿也不敢和惊堂住一个院,想想也不再多说,开始按照偷听来的技巧,帮忙调理……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见三娘准备喂他,着实受宠若惊,想了想还是把三娘抱着摁住:“还是我来吧,哪有第一次就当大老爷,让媳妇忙活的……”裴湘君脸都红到了脖子,表情却还有点不乐意:“谁是你媳妇?我还没过门,现在……现在是提前帮你……”夜惊堂抬手放下幔帐,幽暗的空间里只剩下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帐壁上,交织拉长。他凑到近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湘君的脸颊上:“知道啦,我气血上头脑子不清醒,待会可能没轻没重。你不舒服别硬抗,和我说一声……”“我比凝儿结实的多,你……呜~”裴湘君刚想逞强两句,嘴唇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热力彻底堵住。夜惊堂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霸道,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弄吸吮。裴湘君眸子惊愕地眨了眨,那份久藏心底的防备与矜持在这滚烫的侵略下寸寸瓦解,手臂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脖子。

  窸窸窣窣……

  房间内灯火幽幽,两道呼吸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慢慢的都有点乱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夜惊堂的大手早已不满足于唇齿间的交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下滑,轻易地解开了她的衣带。那件平日里显得英姿飒爽的劲装被层层剥落,露出内里那件保守却难掩春光的素色肚兜。

  裴湘君心底本来忐忑不安,如擂鼓般狂跳,但当男人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她那对饱满丰挺的乳球时,一股奇异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真切地豁出去了,那份紧张反而慢慢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所取代。她正闭着眸子,任由自己在情欲的波涛中随波逐流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三娘。”“嗯~?”裴湘君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缓缓睁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发现夜惊堂正灼灼地望着她。她心中一慌,又连忙把眸子闭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了?”“我到云安第一天,其实就觉得三娘好漂亮,当时就在犹豫要不要留在裴家吃软饭……如果没三娘,我肯定闯荡江湖去了,不会跑去裴家当少东家。”夜惊堂的声音低沉而真诚,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动着惊心动魄的乳浪。

  ???

  裴湘君睫毛动了动,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与胸前彻底的解放弄得心头一颤,稍作沉默了,才柔声道:“你刚到镖局,我和秀荷在楼上偷偷看着,也觉得好俊……得知你是二哥的义子,心里还挺可惜来着……”“那咱们也算一见钟情?”夜惊堂轻笑着,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各自握住了一只丰盈的乳球,肆意地揉捏起来。那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是见色起意……”裴湘君娇嗔了一句,身体却因为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而微微弓起,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指尖捻动下迅速硬挺起来。

  “?”“话说我算你师姑,咱们这样算不算伤风败俗……”“这话说的。大伯母把你许配给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名正言顺……”夜惊堂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子之间,张口含住了一颗嫣红的蓓蕾,用舌头疯狂地舔弄吸吮。

  “啊……”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软,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些乱了辈分的称呼,身体的纠缠却越发紧密。裴湘君只觉得夜惊堂的吻带着燎原的烈火,从她的乳尖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幽谷。

  “算了,你脑子不清醒,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先给你调理吧……惊堂!你怎么一直往下亲?”“不可以?”“你喜欢就好……感觉有点羞人……呜……”裴湘君的话语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湿热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彻底包裹。夜惊堂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撬开了她紧闭的肉唇,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中翻江倒海。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原本抗拒的手也死死地抓住了夜惊堂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

  呢喃言语在房间里时起时伏,最终化为了一声声破碎的娇喘与浪吟。幔帐上的两道剪影早已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