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大雨倾盆,雨打山林的密集声响,遮掩了天地间的一切声息,只剩下仅存的一点灯光,在石崖之上的裂口中若隐若现。
夜惊堂背靠石壁,口中机械地咀嚼着干粮,双目却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双娇献桃”的活春宫。他尽力想移开视线,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邪火,但身体的反应却远比意志要诚实,胯下的那根粗壮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将裤裆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但这俩姑娘却半点不省心,似乎根本不把他当外人,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骆凝拿着望远镜眺望山外动静,因为腰腿笔直地趴在石头上,时间久了并不是很舒服,中途也将鞋子踢了下来,学着三娘的样子,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开始在空中轻轻摇晃。
而裴湘君趴在旁边说闲话,时间长了稍显无趣,就开始和平时一样,在毯子上拉伸筋骨。
具体动作,约莫是先双腿放平,以手撑地,上半身仰起;而后趴着肩头不动,大幅度地转动腰臀。这个动作,将她那本就丰腴饱满的腰臀曲线,绷紧到了极致,浑圆的臀肉被拉伸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夜惊堂瞧见此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再也扛不住了。他知道,这两个姑娘就是在故意引诱他,若是再克制下去,恐怕会憋出内伤。他放下手中的干粮,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在毯子上匍匐前进,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缓缓爬向了那对正对着他的、活泼摆动的雪白玉足。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仪态更为随意放肆的三娘。他爬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因拉伸而绷紧的硕大臀肉,喉头一阵干渴。他伸出手,轻轻撩起她的裙摆,将那片丰腴的雪景尽收眼底。
裴湘君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摆动的玉足也瞬间停滞在半空。她显然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但帘子外的她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夜惊堂见她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他伸手向下,轻易地就将她那条丝质的薄裤连同亵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一对肥美雪白的硕大屁股蛋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那温热的臀缝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女子体香与雨后泥土气息的醉人味道。
随即,他用手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瓣紧致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的沟壑。在那沟壑的最深处,紧闭的穴口早已湿润一片,显然,刚才的引诱也让她自己动了情。夜惊堂毫不犹豫地用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裴湘君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趴在毯子上一动不动。
那小穴内湿热而又紧窄,媚肉层层叠叠,一触碰到外物便疯狂地蠕动绞缠上来。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给吸住了,他毫不客气地在她体内搅弄了一番,直到那穴口被淫水彻底濡湿,变得泥泞不堪,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尺寸骇人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处泛滥的桃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硕大无朋的龟头顶开紧致的穴口,在一片滑腻的泥泞中长驱直入。
“呀!”裴湘君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就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她的双腿猛地伸直,穿着白袜的玉足绷得笔直,整个身子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夜惊堂双手抓住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野冲撞。因为三娘趴伏的姿势,每一次撞击都无比深入,硕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地捣在她花径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之上。
“啪!啪!啪!”夜惊堂结实的小腹与她硕大的雪臀不断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抽插,都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带出一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捣入,带起一片飞溅的淫水和翻卷的红嫩穴肉。
裴湘君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操得神魂颠倒,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毯子,将脸埋在臂弯里,承受着身下男人带来的滔天欲浪。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丰腴的雪臀随着男人的撞击疯狂地前后摇摆,试图迎合那根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
“嗯……啊……不……不行了……”在夜惊堂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的抽插下,裴湘君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散架了。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长吟,花穴深处一阵疯狂的绞动,一股滚烫的阴精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这股热流如同点燃了炸药的引线,夜惊堂再也锁不住精关,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咆哮,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亿万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子宫深处。
射完精后,夜惊堂趴在三娘香汗淋漓的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然瘫软如泥、只有臀部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端正姿势、仿佛毫无所觉的绝色仙子——骆凝。
他悄无声息地爬到骆凝身后,看着那轮完美的“青色圆月”,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如法炮制,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亵裤。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骆凝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如铁,但她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展现出了惊人的自制力。
夜惊堂知道,越是这样的冰山,征服起来才越有快感。他扶住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轮、却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没有任何前戏,便对准那处同样湿滑的仙子幽径,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与三娘的丰腴不同,凝儿的仙穴更加紧致、更加柔韧。那媚肉仿佛带着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将他的巨物死死缠住,那销魂的包裹感让夜惊堂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唔……”这一次,骆凝连闷哼都忍住了,只是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一颤,那双并拢的玉足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分了开来。
夜惊堂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他能感觉到,身下的美人正在用她全部的意志力来对抗身体的本能。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在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丰腴的翘臀也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
“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终于,在连绵不绝的撞击下,这座坚不可摧的冰山也开始融化了。骆凝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却也销魂到了极点的尖叫从她唇边溢出,淹没在外面震耳欲聋的雷雨声中。她的仙穴一阵疯狂的痉挛绞杀,将夜惊堂也一并送上了云端。
他咆哮着,将第二股滚烫的阳精,尽数灌溉进了这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洁之地。
发泄过后,夜惊堂悄悄地为两女提上裤子,整理好衣裙,然后才慢悠悠地从遮光帘下钻了过去,仿佛只是刚刚吃完东西,出来透透气一般。
嗦嗦~正在拉伸的裴湘君,发现夜惊堂从后面钻出来,就停下来了动作,往旁边挪了些:“你怎么也出来了?”“里面空间太小,憋得慌。”夜惊堂在两人之间趴下,看向外面的无边风雨,虽然风景远不如方才的花好月圆,但身体确实好受多了。他暗暗松了口气,询问道:“外面什么情况?”裴湘君拿起干粮袋,递给夜惊堂:“没什么情况,你不用操心,吃饱喝足休息够了再想正事。”夜惊堂已经吃饱喝足了,见骆凝没吃多少的样子,就取出一粒干枣凑过去。
骆凝拿着望远镜望风,本以为夜惊堂给她喂饭,还想接来着。
结果刚张嘴,就发现夜惊堂把红枣放到嘴里。
骆凝被戏弄,眼神自然有点不悦:“你做什么?”夜惊堂叼着红枣,微挑下巴示意。
???
骆凝明白了小贼的意思,眼神有点嫌弃,不过稍作迟疑,还是张开红唇,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咬住红枣,不等夜惊堂往前凑就迅速把脸颊分开,没让夜惊堂占到半分便宜。
裴湘君瞧见此景,脸色一红,偏过头去,眼神颇为古怪:“哼~”夜惊堂见三娘眼神复杂,估计是和凝儿秀恩爱,让三娘尴尬了,便又取出一粒红枣叼在嘴边,开玩笑似得的挑了挑下巴:“嗯?”“……”裴湘君见夜惊堂一碗水端平,脸儿顿时红了,本想面色严肃摆出半个长辈的架势婉拒。
但余光却发现对面的狐媚子,转过头来,露出一抹看鼠胆小辈的目光望着她。
???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觉得狐媚子这眼神好气人,眸子里神色百转,脸颊往前探了下,又缩回去,突出一个犹豫不决。
夜惊堂见三娘犹豫,眼角露出笑意,稍加思索,大大方方的凑到跟前。
!!!
裴湘君瞧见俊美脸庞在眼前骤然放大,呼吸都凝了下,尚未做出反应,唇上就传来红枣的触感,剑眉星目则近在眼前。
裴湘君脸色瞬闪化为火红,下意识红唇轻启接住红枣,结果彼此唇瓣就碰在了一起。
遮光帘外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打崖壁的噼里啪啦轻响。
裴湘君咬着红枣,唇上传来火热甜腻,眼神有点无措。以前她看狐媚子亲嘴坦然自若,还以为这事儿很简单,真亲自上阵,才发现感觉如同被雷劈了一下,脑子里瞬间空了,气都不敢出。
裴湘君刚坚持一瞬,就回过神来,急急慌慌分开,缩回了遮光帘里面。
啪~或许是心理实在窘迫,又舍不得打夜惊堂,还在某个弹性十足的东西上打了下出气。
骆凝本来眼神古怪,腰后传来火辣辣的触感,顿时恼火,回过头来:“他调戏你,你打我作甚?”帘子里没有回应,但意思应该是夫不教妻之过。
骆凝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见此把望远镜塞到夜惊堂手里,也钻进了帘子里……
……
另一侧,湾水镇。
随着地头蛇徐二爷,被忽然到来的朝廷捕快惩治,龙蛇混杂的老旧镇子少有的太平了几天。
潇潇夜雨落下,镇子上灯火零星,位于镇口的一间客栈门口,身着黄衣的少年郎,坐在屋檐下的门槛上,身边放着牛尾刀,目光一直望着老街另一头,等着那个俊朗官差回来通报一声。
虽然对朝廷的官差来说,这只是一件随手记下,无足轻重的小事,可能只是随口应付,早已经忘之脑后。
但对于少年郎来说,失踪的人是他亲爹,家里扛起大梁的主心骨,哪怕明知已经糟了歹人毒手,官差也可能忘了此事,他还是只能等在这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不知深夜几更天,镇上人大半都睡下时,两道马蹄声从镇口响起。
少年郎转眼看向镇口,借着灯笼的蒙面火光,可见两匹雄壮骏马并肩走入镇子。
马上两名骑士,皆戴宽大斗笠,披着价格高昂的黑色防雨披风,健硕身形配上雄壮烈马,遥遥看去就好似老旧小镇上,忽然降临了两尊炼狱魔神,距离甚远,便能感觉到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少年郎感觉到了这两名江湖客的可怕,没有随意打量,只是继续望着老街尽头。
但两匹烈马穿过雨幕,经过客栈门口之时,其中一匹马却停顿下来,上面的江湖客转过头,传来一道低沉嗓音:“这小子,面向有点眼熟……”声音响起,前面体型极为健硕的江湖客,也停了马,转过头打量少年郎的面容,想了想询问道:“小子,张文渊是你什么人?”少年郎微微一愣,继而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行礼:“是家父,两位大侠认识?”“我排行也是文,算你爹的师兄。不过二十多年前,你爹离开了师门,就没见过面了。”马背上,姚文忠看着少年郎的模样,询问道:“你爹近来可好?”少年郎低声道:“拜见两位师伯。我爹前些日子被邬王暗算,生死不明,我在这里等消息……”姚文忠聆听片刻后,没用再言语,驱马走向老街另一头。
走在身边的轩辕鸿志,待离远了,才淡淡哼了声:“没有云泽三杰的本事,倒患上了云泽三杰的毛病。没点本事还瞧不上师门,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实属咎由自取。”姚文忠回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刀客的老毛病,但九成九的刀客都没这本事,当年在泽州混迹的那波刀客,死的死退的退,熬出头的也仇天合一个。说起来,当年若没有大小姐那场风波,如今的刀坛,应该会精彩许多。”轩辕鸿志道:“何止刀坛。若非郑峰、仇天合搅局,淑夜进宫当上贵妃诞下子嗣,我轩辕家如今可能已经权倾朝野。这世上也根本不会有女帝和靖王,更不会有夜惊堂这种心腹大患……”“大小姐如果顺利进宫,女帝和靖王确实不会出现。不过夜惊堂该冒出来还是会冒出来,只是不一定会与君山台为敌罢了。”姚文忠聊了片刻陈年旧事后,扫视老旧镇子,询问道:“邬州这么大,又兵荒马乱,到哪儿去找夜惊堂?”“夜惊堂抓的是邬王,想办法联系上白司命,找到藏身之所,守株待兔即可。”姚文忠见此不再多说,驱马朝邬州深处飞驰而去……
……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加料)石崖之上雨势不减,山外却已经没了灯火。
夜惊堂拿望远镜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便抱着后脑勺,半截身子躺在遮光帘外,全神贯注地压着体内那股因两位绝色佳人近在咫尺而燃起的燥意。
遮光帘内部,蜡烛已经熄灭,伸手不见五- fingers。
因为空间不大,两个女子并肩睡在一张毯子上,拿夜惊堂结实的大腿当着枕头,温热柔软的触感不断传来。
裴湘君经历刚才的喂枣子一事,心乱如麻,根本睡不着。她面向石壁侧躺在里侧,温润的脸颊枕着夜惊堂的腿,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触碰着自己那依旧滚烫的红唇,心头思绪万千。
骆凝则平躺在帘子旁,双手叠在小腹上,闭着美眸,睡姿一如既往的端正。
不过长夜漫漫,有了这难得的闲暇时间,又没有帮身边这精力旺盛的小贼好好调理一番,总觉得睡得不踏实……
骆凝睡了片刻,便敏锐地察觉到身下“枕头”的主人呼吸并不平稳,好几次都似乎想坐起身,却又强自忍耐,顿了下来。那紧绷的腿部肌肉,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焦躁力量。
骆- new 心中了然,想了想,黑暗中,她悄悄抬起一只冰凉的玉手,顺着夜惊堂的腰间,试探着、缓缓地向下摸索而去……
果然是心术不正、剑拔弩张……
当她的指尖触及那片高高鼓起的帐篷时,隔着粗糙的裤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那狰狞的轮廓,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充满了侵略性。
夜惊堂正闭目忍耐,突然感觉一只冰肌玉骨的柔软小手,带着一丝凉意,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要害。那柔若无骨的触感瞬间让他浑身一激灵,倒抽一口凉气。
?!
他低头打量,黑暗中看不清什么,只感觉那只手儿轻轻握了握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感受了一下那骇人的尺寸,便又闪电般地收了回去。夜惊堂眼神古怪,心里却是一阵火热,他想了想,只当没发现凝儿这胆大包天的小动作。
骆凝感觉小贼现在急需调理,但自己直接翻身上马,旁边还躺着个三娘,肯定不合适。
她微微回头,黑暗中只能看到三娘一动不动的轮廓,这女人闷不吭声地躺着,一点都不自觉。骆凝本想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略微琢磨后,她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再次伸出了手。
裴湘君睡在里面,本以为安全感十足,满脑子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夜惊堂索吻的羞人场景,心乱如麻,还真就没注意到身旁胆大包天的狐媚子刚才在作甚。
她闭目胡思乱想了良久,忽然感觉背后的狐媚子动了动,一只微凉的手摸到了她的左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往后面移去。
裴湘君收回心神,有点莫名其妙,正想开口询问,便发现狐媚子已经悄悄地把她的手拉到了上面,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热得烫手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用手一摸,这东西又粗又长,顶端还有一个硕大的圆头,正“突突”地跳动着,充满了生命力。以她握枪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显然不是枪柄……
裴湘君起初有点茫然,还捏了捏,想判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结合三人现在的位置、姿态,再确定自己手触碰的位置后……
(⊙_⊙)一瞬间,裴湘君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她猛地睁开眸子,那双美目在黑暗中瞪得溜圆,仿佛见了鬼一般!她如触蛇蝎般猛地松开手,而后“嗷”的一声,一头翻了起来,羞愤交加地在黑暗中对着骆凝的身上狠狠打了一下:“你这骚婆娘,真是……”她说着,羞恼得简直说不出话来,手脚并用地从布帘下钻了出去。
夜惊堂本来还以为凝儿是想再摸摸,可当他感觉再次作乱的小手动作生涩又粗糙,甚至还好奇地捏了捏他的龟头时,才察- new 不对。紧接着,三娘就跟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冒了出来,唰的一下飞上了石崖……
“诶?!三娘……”“我去上面放哨!”裴湘君羞愤欲绝的声音从崖顶传来,带着一丝哭腔,“你……你给我好好收拾一下这狐媚子,把她给我收拾哭!”“哦,好……”夜惊堂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黑暗中,只剩下被独自留下的骆凝,她似乎也没料到三娘反应这么大,一时也有些发懵。但随即,她就感觉到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了过来。
“夜惊堂!你想干嘛?三娘她……啊!”骆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揽入怀中,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毯子上。
“三娘说了,让我把你收拾哭。”夜惊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戏谑。
“你……你没良心是吧?诶你……放开我!”骆凝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徒劳。夜惊堂毫不客气地撩起她的裙摆,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她的亵裤扯到了腿弯。黑暗中,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早已因刚才的挑逗而泥泞不堪的仙子幽径。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快要爆炸的狰狞巨物,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伴随着骆凝压抑不住的尖叫,那根粗硕的肉棒在一片滑腻中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小贼……你……你混蛋!”骆凝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感冲击得浑身剧颤,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架在了他的腰间,那紧窄无比的仙穴被撑到了极限,疯狂地收缩蠕动,拼命地想要绞杀这根入侵的巨物。
“哭啊,怎么不哭?”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我今天就让你哭个够!”“啪!啪!啪!”在这狭小的石缝中,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与骆凝那由羞愤转为情欲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被外面的倾盆大雨完美地掩盖。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灌入身下这具清冷而又敏感的绝美胴体之中。
“不……不要了……啊……太深了……要……要被你操坏了……呜呜……”终于,在连绵不绝的猛烈撞击下,骆凝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如泣如訴的哭腔,但那泪水,却不知是因羞愤,还是因那灭顶的快感……
夜惊堂并未就此罢休,他抽出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在骆凝来得及喘息之前,便将她柔软的娇躯整个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着毯子,丰腴挺翘的雪臀高高地向后撅起,摆出了一个更加羞耻、也更加便于深入的后背位姿势。
“不要……换个姿势……啊!”骆凝的抗议被一声更加猛烈的撞击打断。夜惊堂从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蜜液的狰狞巨物,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啪!啪!啪!”他结实的小腹与她浑圆的臀瓣不断地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两颗饱满的卵蛋也随着剧烈的冲撞,“啪啪”地抽打在她湿滑的腿根,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疯狂地驰骋挞伐。骆凝被操得神魂颠倒,只能无力地趴在毯子上,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她的仙穴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汩汩”的水声,淫靡至极。
“小贼……饶了我……求你了……啊啊……”她的求饶声早已破碎不堪,听在夜惊堂耳中,无异于最美妙的催情仙乐。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仙穴内化作了一道虚影,记记不离花心,次次狠捣宫口。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后,骆凝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却也销魂到了极点的尖叫从她唇边溢出,淹没在外面震耳欲聋的雷雨声中。她的仙穴一阵疯狂的痉挛绞杀,将夜惊堂也一并送上了云端。
他咆哮着,将第一股滚烫的阳精,尽数灌溉进了这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圣洁之地。
发泄过后,夜惊堂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他喘息着,将那根稍微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然后将她瘫软如泥的娇躯再次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毯子上。
“还……还要?”骆凝美眸含泪,声音嘶哑地问道,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动了情,腿心那处刚被灌溉过的嫩穴,又开始不自觉地翕张,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夜惊堂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他跪在她的腿间,将她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所在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的花唇,正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的液体。
他扶住自己那根在短暂休息后又重新昂扬起来的巨物,对准那片狼藉的幽谷,开始了第三轮的征伐。
“啊——!”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霸道。骆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他从中间劈开一般,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直抵她最深处的花房,粗大的龟头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反复地研磨、顶弄。
“呜呜……小贼……你不是人……你是畜生……啊……”她终于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敏感,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夜惊堂仿佛真的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剧烈撞击而疯狂晃荡的雪白大奶子,肆意地揉捏着,胯下的动作更是如同狂风骤雨,一浪高过一浪。
在这极致的欢爱与征伐中,两人不知一同攀上了多少次巅峰。夜惊堂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溉进身下美人的体内,直到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儿一般,在他身下无力地张着嘴,身体微微地抽搐。
他这才终于满足地低吼一声,将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现在……哭够了吗?”他喘息着,看着身下泪痕满面、媚眼如丝的绝色仙子,戏谑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