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两岸灯火绚烂,一轮明月挂在天边。
撑起的两面风帆,在江风中鼓胀成半圆,驱使着商船顺流而下。
商船长六丈,前方是放货物的甲板,空空如也只停着三匹骏马。
后方是小船楼,里面亮着昏黄灯火,窗纸上可见两个女子的剪影。
夜惊堂身着一袭黑袍,在船首盘坐,黑鞘长刀横放于膝,看着滔滔江水。
几个月前夜惊堂初到京城,老镖师杨朝曾询问他今后一人一鸟去哪儿。
当时回答去江湖,只不过是随口的玩笑话,如今走了一遭,他才明白江湖是什么东西。
江湖本质就是形形色色的人,由数不尽的爱恨情仇串联在一起。
有情得还,有仇得报,这些东西遇到了,就没有放下的一天,所以才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好在义父幼年对他够实在,一天打三顿,不让他心里存下半点侥幸和懈怠。
镖局没有多少营收,依旧精心给他打底子,宁可自己喝两文钱一斤的糟酒,也得配齐几两银子一次的药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八年如一日的精心呵护,才打磨出了他这把足以惊艳整个江湖的利剑,让他在江湖上遇到的所有困难,在绝对的天赋和底蕴之下,都不再是困难。
但可惜的是,义父留给了他这些,却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天……
夜惊堂在船首盘坐,眺望着义父年轻时必然走过的江河,心底思绪万千。
鸟鸟蹲在跟前,咕叽片刻,见夜惊堂不说话,就用翅膀拍了拍夜惊堂,看起来是在安慰他。
夜惊堂回过神来,抬手揉了揉鸟鸟脑壳,又回望后方的小船楼,眼底也有些无奈。
他大晚上坐在这里吹冷风,显然不是为了装伤春悲秋的江湖游侠。
船从京城出发去邬州,要先走清江到西王镇,而后从邬西大运河贴着泽州边境而过,直至抵达邬州建阳城。
乘坐快船又顺风顺水,近两千里水路也得跑两三天,虽然事情十万火急,但在船上确实挺无聊。
三娘和凝儿住在一起,凝儿肯定不让他随便欺负,三娘更不用说。
他无聊之下,就在屋里练功,闲时阅读笨笨送的名著。
但凝儿显然也无聊,中途跑过来,发现他在看尺度很大的杂书后,就以让他好好练功为名,拿去自己偷偷看了。
夜惊堂也不好和媳妇抢东西,只能坐在这里看风景练功解闷。
眼见天色已晚,到了睡觉的时间,夜惊堂让鸟鸟前半夜盯梢,他则起身来到了后面的舱室里。
船的尾部的小船楼不大,中间是过道,左右是两间房;夜惊堂住在左边,而相伴出行的两个女子,则同住一间房。
因为船上只有三个人,为了鸟鸟进出讨食方便,房门只是虚掩。
夜惊堂来到门口往里看去,可见屋里亮着灯火。
一袭青衣的凝儿,在靠窗的板床上盘坐,腰背笔直,冷艳脸颊带着几分出尘于世的仙子气,看模样在练鸣龙图。
而三娘是外家高手,也不会鸣龙图,此时待在屋里锻炼的方式,和瑜伽差不多——身形笔直趴在床铺上,双手支撑,让上半身尽力抬起,拉伸胸腹筋骨。
这个姿势从侧面看去,腰腿曲线完美,绷紧的衣襟尺寸更是惊人……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瞧见此景倒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他身上藏着的鸣龙图,对江湖人来说是祸患,消息走漏可能就是灭顶之灾,凝儿严厉叮嘱过,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不能轻易示人。
但鸣龙图说白了也只是一本书,他学会后就只能当防具用,别人学会,对他也没什么损失。
笨笨对他无微不至,甚至连玉骨图都给他学了,他本该投桃报李。
但笨笨是朝廷的女王爷,鸣龙图又是大禁之物,他要给笨笨学,肯定得上交给朝廷,不能让笨笨看了又拿回来私藏,这犯朝廷忌讳。
而上交之后,他再想让其他人学,就得和玉骨图一样,先过问朝廷的意思了。
为此在笨笨并不急需龙象图的情况下,他只能等合适机会再去传授。
而三娘则没这个顾忌,自从去广济打打杀杀一趟后,三娘的心意基本上挑明了,把他看的远比一张纸重要。
前些天忙活京城的案子,没时间考虑此事,如今相伴去邬州,在船上有两天闲暇时间,倒是正好教教三娘。
夜惊堂站在门口想了想,就进入房间,把门关上了。
吱呀~咔。
拴门的声音响起,床铺上的两个女子,顿时有了反应。
骆凝睁开眼眸,看着带着神秘微笑走过来的夜惊堂,眼底显出狐疑:“你……你想做什么?”裴湘君看起来和骆凝抱有同样想法,以为夜惊堂要一炮双响,坐起身来,有些慌:“惊堂,你房间在对面,跑这里来作甚……”夜惊堂来到床铺跟前坐下,也没多说,抬手解开袍子,想取放在软甲下面的宝贝。
结果宽衣解带的动作刚出,房间里就响起一声:扑通——骆凝柳眉倒竖,擒住夜惊堂的右手,把他摁在床铺上,羞恼道:“小贼!你失心疯不成?”裴湘君也被惊到了,没想到惊堂胆子这么大,真准备在这里把她俩一起办了,也挪过来,摁住夜惊堂的手:“惊堂!我出来是帮你办差事儿,你……你怎么能打这种主意?”夜惊堂如同夜闯深闺的采花小贼,被两个美艳动人的女子摁住,表情有些无奈:“瞎想什么,我只是给三娘掏个大宝贝……”“啐!”骆凝可不是第一次听见这荤话,大倒是大,但她可半点不觉得那是宝贝,凶器还差不多……
骆凝脸色微冷,把夜惊堂摁住,恼火咬牙道:“小贼,你翅膀硬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给你没收了?”裴相君倒是没听明白:“什么大宝贝?”夜惊堂让凝儿把他放开,而后坐起身来,凑到骆凝耳边低语了两句。
骆凝听明白意思,表情出现了几分变化,本想出言制止,但想想还是算了——三娘对小贼的在乎不比她差多少,得知龙象图的事儿也不会危害到小贼的安全,能学到龙象图,以后战斗力总是会提升,还能给小贼帮助。
骆凝稍微思索了下,起身道:“那是你的东西,你自己和她聊吧。”说着出了门,去了对面的房间。
裴湘君见狐媚子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还以为狐媚子大方起来了,让她给夜惊堂侍寝,熟美眼眸显出古怪,左右打量,看起来是想找机会夺门而出。
夜惊堂堵住三娘,从怀里摸了摸,取出金灿灿的纸张,递给三娘:“嗯哼。”“这是什么?”裴湘君接过金纸来回打量,余光还注意着夜惊堂,以免他忽然扑上来欺负师姑。
夜惊堂自然没有扑上去的意思,坐在跟前解释:“龙象图,三娘体格娇弱,练霸王枪不合适,有了这个,应该能突破瓶颈。”裴湘君没见过鸣龙图,听见此言愣了下,本以为夜惊堂在在开玩笑,但仔细摩挲金纸,发现是不一样……
!!!
裴湘君看着金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继而又化为严肃:“惊堂,这种东西,你怎么能随便在女人面前亮出来?你知不知道因为鸣龙图,江湖上闹出过多少夫妻反目、兄弟相残的事儿?”夜惊堂自然知道严重性,柔声道:“三娘为了我命都不在乎,岂会把一张纸看的比我重。赶快学吧,我教你。”“……”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觉得也是,夜惊堂是觉得信任她,才把鸣龙图给她看。
虽然她自认对得起这份信任,但和狐媚子比起来,好像有点差距……
狐媚子把身子都给了,甚至不怕中药发狂的夜惊堂咬伤小西瓜。而她什么都没给,碍于祖训,霸王枪的最后两招都没教……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把龙象图还给夜惊堂:“我以后再学吧,现在关系还没这么近……”夜惊堂抬手扶着裴湘君的肩膀,让她坐好:“三娘都知道我有鸣龙图了,和你学不学有什么关系?”裴湘君想想也是,抿了抿嘴,转而道:“霸王枪最后两招,谁会谁就是红财神,你义父当年就是因为没学到,才负气离家出走……虽然祖上有规矩,但规矩也得因时而异,我抽时间教给你……”夜惊堂笑道:“这个可以。”裴湘君点了点头,想开始学龙象图,但心底还是觉得不够,霸王枪厉害归厉害,但比鸣龙图差远了……
裴湘君目光微动,迟疑良久后,做出娴静淑雅的模样,柔声道:“惊堂,那什么……你大伯母已经把我许配给你了,我也逃不掉,准备从命,你……你答不答应也得从命,免得你大伯母伤心,所以我……我以后算是你未婚妻了。”夜惊堂笑道:“婚配是大事儿,现在出门在外,商量这些不方便,先练功吧。”裴湘君说完话脸颊就化为火红,但心中一横把话说出来,心乱如麻的万全情绪,反而尘埃落定了下来。
裴湘君稍微缓了下,恢复了女掌门该有的气度,柔声道:“好了,去和凝儿调理身体吧,我自己研究即可。”夜惊堂望着脸色发红却保持大方模样的三娘,摇头道:“你肯定看不懂,还是我教你吧。”???
裴湘君觉得夜惊堂啥都好,就是长了嘴,她腰背笔直坐正:“我二十多岁,就力压红花楼群雄成为掌舵,靠的可不是你师公的提携。你以为我和凝儿一样,本事不大只会窝里横?”两间房相距不远,骆凝显然在偷听,此时从隔壁冷冰冰开口:“夜惊堂,让她自己琢磨去,弄不懂她自会问你。”夜惊堂琢磨鸣龙图,都硬想了三四天,觉得三娘自己摸透,恐怕得十天半月。
不过三娘这么自信,夜惊堂也没多说,起身出了房门。
吱呀~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昏黄灯火。
裴湘君的淡定气势,此时才破功,眼底明显出现窘迫,眼神忽闪良久后,才拿起龙象图认真打量。
……
房间里,传来摇床声,只见夜惊堂压在骆凝身上,俯着身去含着粉嫩的乳头,丰腴的乳肉脸贴上去压下马上有了回弹的触感,嘴唇含住那点嫣红轻吮。
“哈啊,啊,嗯……!”骆凝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搂住趴在胸口上的男人,粗硬的头发抓弄起来有种别样的快感,乳头被恰到好处的力道吸吮着,情不自禁的挺起了胸口让那对丰满淹没住脸庞,双腿缠上夜惊堂的腰部,连同下体蜜穴用力收缩夹着以宣泄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却反而被那根深插体内的肉棒刮弄连顶的快感更加强烈。
整个人被骆凝热情如火的抱住,柔弹的乳房将整张脸包裹住,身上浓郁的体香混杂着口中的乳香充塞了嗅觉,宛若酒精般让人迷醉。
抬起身来,骆凝本就春意荡漾的双眸似乎又多了一层母性,那异样的光辉勾引的夜惊堂性欲更加高涨的搂住了骆凝坐起,本就深抵在花心软肉上的肉棒顿时顶的骆凝一阵娇吟高潮。
嘴唇才刚脱离娇嫩的乳头,旋即被骆凝以同样柔软的樱唇堵住了,高涨的热情透过温热的舌头激烈的传达了过来,那纤细却的有力的腰肢摆动了起来,扭动抬放着翘臀用那紧凑却滑腻无比的蜜穴肉壁上下套弄起肉棒。
“嗯~哈嗯,嗯……!”“嗯唔,嗯……”深吻着怀中的骆凝,双手抓住骆凝那对肉弹的翘臀,托着她轻盈的身子用力抛送起来,以更加激烈的力道品尝着那湿滑而连连收紧的肉穴,次次尽根而没的深插幅度没几下就顶的骆凝浑身收紧着紧靠在夜惊堂的肩上浪叫着一坐到底再度达到绝顶,收缩起来的阴道直接将体内的混杂液体挤出,划过早已被浸泡的湿滑无比的肉棒滴落到床被上。
高亢而欢快的浪叫,以及身下那蠕动痉挛着的阴道都让夜惊堂自得非凡,心灵上的满足让他只是用力回搂住浑身轻颤的骆凝爱抚着以柔和的方式让骆凝的绝顶更加极致。
在骆凝的脸颊上轻吻一下,夜惊堂将骆凝抱了起来,被泡的湿漉漉的肉棒自泥泞不堪的阴道中抽出,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混杂液体,将本就狼藉不堪的床被弄得更湿了些。
“啊嗯……!”硕大的龟头刮过肉壁的触感让骆凝轻哼出声,坐在床被上双颊晕红的盯着夜惊堂胯间那根沾满了各种分泌物而显得格外淫糜的肉棒,迎上夜惊堂那热切的视线,骆凝缓缓地转过身去趴跪下来,挺起那挺翘的肉臀朝着夜惊堂微微晃动着兀自滴着淫滑液体的蜜穴,腻声道:“小贼,你,你真是的,非要我这样你就开心了吗?如果这样能更好的调理的话,那你就狠狠地肏我把。”第一次脱口而出如此淫荡的挑逗话语,即使性欲高涨下骆凝也是羞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夜惊堂更是被刺激的血脉喷张,却硬生生的控制住了直接提枪上马的冲动,淫滑黏腻的肉棒拍在骆凝的股沟间,双手捏着沾满液体而滑嫩十足的臀肉,修长的手指陷入肉弹的翘臀而微微使力掰开露出那朵娇嫩的菊花,红胀的龟头就在上面滑动。
“我想,从后面来……”“后面?”滚烫的龟头在后庭上试探的触感让骆凝不由得微扭着翘臀想摆脱,微微愣了一下后才了解夜惊堂的意思。
“那里,不行的吧,小贼你不要发疯…”“让我试一下……好吗?”“……”骆凝想到王夫人的话,沉默着纠结了片刻,骆凝才轻声道:“小贼,你的,太大了,柔点……”“嗯,交给我吧……”粗长的肉棒再度在骆凝那渗着淫液的私处厮磨片刻,确保足够润滑后,夜惊堂收着腰将硕大的龟头轻顶在被掰开的菊穴上,娇嫩的后庭口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而反射出一股妖艳的光泽,试探着微微往前插入,立刻感到了一股比当初拿下骆凝的第一次还要强烈的多的紧窄感。
“嗯,嗯呜呜,啊嗯……”“放轻松点……”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的骆凝发出了一阵阵闷哼声,寸步难进的夜惊堂只能轻抚着骆凝尽量舒缓她紧绷的身体。
“哈啊,呜,嗯,进来了……”后庭被火热而硕大的球形物逐步侵入,异样的触感让骆凝娇喘连连。
极有耐心而尽可能温和的将肉棒逐步插入首次进入的后庭,截然不同而紧窄得多的肉穴触感让夜惊堂长舒着气努力控制着冲动。
直到胯间缓缓贴上骆凝的肉臀,夜惊堂才发出了一声长叹,俯下身去搂住初体验而浑身轻颤的女孩。没有插到底的触感,只有越发紧缩的肠道,被肉棒扩张到了极致的菊花一抖一抖的夹着粗长的异物来回磨着,本就被挑拨的性致高昂的夜惊堂费尽了心思才按捺住开始大肆抽干的冲动,贴着骆凝被长发铺盖的背脊亲吻上后颈,叼住发烫的耳垂轻吮着,大手在光滑的肌肤上温柔的爱抚,轻揉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下滑到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将掌上的温热缓缓渗透进女孩体内。
“嗯,哈啊~啊,小贼,唔嗯……”骆凝侧过脸回吻住他,温情的深吻悄然缓解着后庭初次的不适,滚烫的龙根直插在内随着两人接吻微晃的动作刮擦的骆凝一阵战栗,却是从中获得了意外的快感。
“哈啊,小贼,嗯,可以的,来吧,我没关系的——”“好的,我来了……”双手撑着身体缓缓收腰外拔,粗长的肉棒带着黏滑的液体逐步自后庭抽出,狭长的肠道夹着肉棒,黏膜间彼此刮擦的触感让两人都是闷哼了一声。
抽出半截的肉棒停顿休息了一下,便再次缓缓插入,后庭的紧窄程度还不足以让夜惊堂大幅度的抽送,只能先将目标放在开发扩张上。
“嗯,啊嗯……!嗯,唔嗯,嗯……!”骆凝紧紧抱着枕头,将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埋住,后庭的破处并未带来太多的痛楚,反倒是那奇怪却又酸爽的快感不断刺激着神经,明明不该因此感到舒服,身体却十分老实的迎合起了后庭中的粗长异物。
一次次的抽插让原本紧得难以活动的菊穴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形状,虽然无法像正常侍奉时那样狂插猛干,但这样舒缓而次次整根抽出插入的做法配合异样的紧缩感仍然快感连连,骆凝那越发甜美而放荡的叫声隔着枕头仍旧挑拨着心弦。
一把拍上那肉弹的翘臀,用力极轻却荡起了好几团肉波,双手掐住两瓣臀肉大力搓揉着,腰部开始加大力道,胯下肉棒抽出到可见顶端的冠状沟,再狠狠的一插到底。一时间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与压抑着的淫叫声响彻了房间。
“啊、啊……啊嗯!嗯!唔嗯……!不行……呜嗯!嗯嗯……!为什么……这么有感觉……!啊、哈啊、啊……嗯!!嗯────!去、去了……!又……!哈啊啊啊啊啊嗯────!”骆凝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夹杂着性爱的欢愉与强烈的羞愧感,后庭被连续填满的充实感与阴道的空虚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激烈起来的动作这股落差甚至进一步地刺激的骆凝悲鸣欢叫着又达到了高潮,过剩而过激的快感让她不由得挺直了身体,双手紧抓着床被身子向后挺去让后庭一口气吞下了整根肉棒,浑身轻颤着用后庭紧紧夹住肉棒抽搐起来。
小腹被夜惊堂的大手搂住,空虚而不满的阴道也喷出几滩夹杂着精液的淫水,放荡的姿态刺激的夜惊堂深吸了口气,搂着女孩挺腰冲刺了十几下后再次尽根插入,紧紧拥住怀中的女孩任由欲望在她肠道深处爆发。
“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口气在后庭深处喷射而出,菊穴首次被强行灌入液体的触感让骆凝紧抓着环住自己的大手高声浪叫着达到了绝顶,身体本已趋缓的流势也被烫的再度猛烈喷出淫水。
“嗯,骆凝,骆凝……”夜惊堂将骆凝紧搂在怀中轻喃着她的名字,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彼此不露一丝缝隙,双手抓在那对丰满的巨乳上搓揉着,十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间。
大量的精液一波波的射出,跳动的肉棒也逐渐缓和下来,两人只是维持着紧贴彼此而负距离的接触,汗津津而升高的体温纠缠着对方却不想分开,一面试图调匀着粗重的喘息却又不由自主的探求彼此的嘴唇而深吻起来,良久才呼吸困难的分开。
“哈啊,哈啊,啊,小贼,你射的好多……”骆凝高潮后软绵绵的身体依偎在夜惊堂有力的臂膀中,兴奋的巅峰过去后插在后庭的异物感,以及填满了菊穴的火烫液体都让骆凝羞愧万分,只能轻轻厮磨着夜惊堂的侧脸试图舒缓脸上火烧似的羞意。
“我好满足。”夜惊堂轻笑着对这次调理给予了肯定,双手仍旧不安分的揉捏把玩着骆凝那对柔软弹滑的小西瓜。
“啊嗯,嗯,啊嗯,小贼,别一直揉……”骆凝娇嗔着抗议,身体却是软软的没有丝毫抵抗的意图:“不然,又要……”夜惊堂搂着骆凝的纤腰,随着他缓缓收回腰腹,“啵”的一声黏腻轻响,那根在美人后庭肆虐良久的粗壮肉棒,终于自那被开垦得红肿湿滑的菊穴中抽离。随着巨物的退出,一大滩滚烫而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些许肠液,再也无法被紧绷的媚肉锁住,自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拢的菊花中“汩汩”流出,顺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淫靡的痕迹。
这种宛若失禁般的羞耻感觉,让骆凝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捂住了自己狼藉一片的后臀,一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绝色仙颜,此刻早已被情欲与羞耻染得绯红一片。她撇过头,美眸含水,既羞又愤地瞥了一眼那根刚刚从自己身体里退出的罪魁祸首。那肉棒虽已软化不少,不复方才的狰狞可怖,但依旧尺寸惊人,此刻正软趴趴地垂在夜惊堂腿间,顶端沾满了她体内的粘液和他的白浊,几滴未来得及射尽的精水正顺着粗大的茎身缓缓滴落到身下的床单上,与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混杂在一起。
“果然还是,正常的,比较舒服……”一股难言的空虚与骚痒,伴随着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冲上心头。看着那根雄伟的巨物,一股想要被它从正面狠狠贯穿,用那大量而浓稠的精液将自己子宫彻底灌满的冲动,让骆凝不受控制地呢喃出声。话一出口,她便瞬间回过神来,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夜惊堂那充满惊讶而又玩味的促狭笑容,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让骆凝羞愤欲死,直接尖叫一声,用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庞,躺倒在床被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面对他。
夜惊堂低声轻笑,翻身覆上她微微颤抖的娇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还想再做吗?这次正常做……”骆凝的身子猛地一僵,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她紧紧闭着眼,咬着下唇,就是不肯言语。夜惊堂也不着急,一只大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轻易地就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溪谷。
那里的芳草地早已被先前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打得湿透,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夜惊堂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拨弄,随即用两根手指顶开柔嫩的花瓣,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嗯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骆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子软了下来,紧绷的玉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夜惊堂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仙穴内肆意抠挖搅弄,那销魂的媚肉又热又紧,一圈圈地蠕动着,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夜惊堂俯下身,在她耳边继续蛊惑道:“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骆凝再也无法维持那份清冷的伪装,在高涨的欲火与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她终于细若蚊蚋地吐出一句:“如果你……还没满足的话……”话音未落,夜惊堂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抽出手指,一个翻身将骆 new 的娇躯摆正,让她仰躺在床上。他跪在她的腿间,毫不客气地将她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骆凝最私密的所在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那被淫水浸透得晶莹剔透的粉嫩花唇,正不住地微微翕张,诱人至极。
夜惊堂扶住自己那根重新抬头的狰狞巨物,将沾满了先前精液与骆凝肠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骆凝浑身一颤,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凝儿,我进来了……”伴随着他低沉的宣告,夜惊堂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壮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顶开了柔嫩的肉唇,在一片滑腻的蜜液中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整条紧窄的仙穴甬道,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硕大狰狞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之上!
“好……好胀……要……要被你撑坏了……”骆凝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夜惊堂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一双美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檀口大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仙穴从未被如此粗暴而又彻底地填满过,那紧致无比的媚肉被撑到了极限,疯狂地收缩蠕动,拼命地想要将这根入侵的巨物绞断、吞噬。
夜惊堂被这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爽得龇牙咧嘴,他喘着粗气,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野冲撞。
“啪!啪!啪!啪!”他结实的小腹与骆凝浑圆挺翘的雪臀不断地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抽插,都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带出一大半,清晰地露出那被淫水包裹得晶莹发亮的粗大龟头,然后再狠狠地捣入,带起一片飞溅的淫水和翻卷的红嫩穴肉。
骆凝的娇躯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下,如同一叶在怒海中飘摇的孤舟,被操得上下颠簸,花枝乱颤。她胸前那对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巨大的冲击力疯狂地上下甩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不要……啊……小贼……轻点……插得太深了……啊啊……”她的求饶声早已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浪吟,反而更加激发了夜惊堂的兽性。他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思念与欲望,都在此刻尽数发泄出来一般,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凝儿……你的小穴……真是个勾魂的妖精……”夜惊堂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身下美人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极致的肉体碰撞中,骆凝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长吟,花穴深处一阵疯狂的绞动,一股滚烫的阴精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夜惊堂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之上。
这股热流如同点燃了炸药的引线,夜惊堂再也锁不住精关,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咆哮,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亿万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射入了骆凝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子宫深处。
………
良久,夜惊堂抱着慵懒而满足的骆凝相依相偎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