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雪湖花(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7703更新时间:26/06/08 07:11:14

  天水桥的新宅,从购置家具到择日搬迁,要忙上好几天,三人来回跑不方便,还是住在三娘家里。

  今天忙活完新家的各种布置后,骆凝就和夜惊堂一道回了染坊街,拿些胭脂水粉换洗衣服。

  双桂巷内,骆凝撑着遮阳小伞走向院门,沿途说着:“后宅四个院子,都是给夫人姨娘准备,每个院子都有正房、东西厢,加起来能住十二个。我都不知道三娘在想什么……”夜惊堂身着黑袍腰悬长刀,牵着马走在背后,笑道:“房子多空着,总比没有好,以后有了儿女……”“少爷有东宅,小姐有绣楼,丫鬟有耳房后罩房。那四个庭院,就是给姨娘住的,你以为我看不出门道?”骆凝转过头来,看着身边气度不凡的小贼:“三娘都准备了,你这小贼不把房填满,是不是对不起三娘的一番心意?”夜惊堂抬手搂住骆凝肩膀,相伴进入院子:“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驴变的,弄十二个回家,活不过三十岁就得变成药渣。”骆凝香肩微扭:“那你准备娶几个?”夜惊堂认真思索了下:“男人一身所求,无非江湖制霸、位比王侯、三妻四妾,三加四等于七,七个……嘶——开个玩笑罢了。”骆凝脸色微冷,瞪了吃着碗里望着粮仓的小贼片刻后,进入院子:“我回去就给你熬药。”说着在厨房打量几眼:“我上次买的药哪儿去了?”夜惊堂笑道:“中午回来,怕放太久过期了,顺手就丢了。”丢了?

  我上次和王夫人磨了半天才开的药……

  骆凝银牙暗咬,走向院门:“我去文德桥给你抓药,你……诶?!小贼!”夜惊堂拦住去路,把身轻体柔的冷艳女侠横抱起来,赔礼道:“有时间我去抓。天气这么热,又跑了一整天,你休息下,我给你揉肩捶腿。”骆凝岂会信这话,云璃鸟鸟都不在,整条巷子还没外人,她被抱进屋里,还不知得被弄成什么样。

  骆凝手按着腰间软剑:“小贼,我就回来拿点东西,马上就得回去……”“就休息下罢了,大白天的,我怎么可能图谋不轨。”夜惊堂用肩膀推开西厢的门,坐在了架子床边,把骆凝放在腿上,手在肩膀、胳膊上轻柔按捏:“这几天辛苦了,我给你按按,坐着聊聊天再回去。”骆凝想起身,但夜惊堂不让,便偏过头去,摆出拒人千里的模样。

  夜惊堂今天被笨笨启发,发现了听风掌还有其他误入歧途的妙用。

  虽然有点糟蹋顶尖武学,但柳千笙又不是他师父,糟蹋就糟蹋了。

  此时抱着骆凝,夜惊堂用手揉按,仔细感知的气血波动情况,寻找凝儿觉得最愉悦的部位和力度,手法温柔到了极致。

  骆凝本来不想说话,但过了不到片刻,就发现小贼今天不一样了——和以前可劲摸的猴急模样截然不同,揉按的力度相当舒适,似乎真在伺候她。

  骆凝眨了眨眸子,因为体验极佳,慢慢不动声色靠在了夜惊堂身上,冷冰冰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手法?”夜惊堂眼角带着笑意,见凝儿不抵触了,手就放到了西瓜上:“听风掌,厉不厉害?”骆凝作为内门高手,知道这种内门顶尖武学,半信半疑:“听风掌是这么用的?”“功夫又不是一定要用来打架,这是附带作用,想不想学?”骆凝自然想学,但一开口,小贼必然得寸进尺,想了想平淡道:“学不学都行,你有良心,就教我,没良心就算了。”夜惊堂握着凝儿的良心,笑道:“我怎么可能没良心,不信你摸摸。”“我不摸……哎呀你……”骆凝用手轻轻锤了夜惊堂一下,无可奈何之下,还是把幔帐放了下来……

  骆凝趴在夜惊堂跨前,想着大夫的叮嘱,准备用着霜膏尝试起了新的调理方式,玉手一拉,粗长的肉棒顿时自束缚中解放弹了出来,看着骆凝红润的脸庞,夜惊堂笑着握住了肉棒根部将肉棒在俏脸上轻拍着。

  此举理所当然的换来了骆凝的娇嗔,但想着叮嘱,还是主动的开始了调理,握住了在脸上滑动的肉棒,越过遮住了半张脸庞的肉棒白了夜惊堂一眼,顺势亲吻起了肉棒背侧,阳性的浓重气味与热量扑鼻而来,熏的骆凝的目光逐渐迷离起来,一路亲吻到了肉棒顶端,双手一前一后地握住无法完全裹住的肉棒,伸出了舌头将顶端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舔入口中,舌尖轻点在龟头上沿着沟滑动,顺着系带舔过接着一勾将跳动着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好棒……”樱唇扣在冠状沟上轻吮着那颗滚烫的龟头,舌头灵活的在上面滑动,时而展开平铺将龟头裹住舔舐,时而竖起以舌尖钻着马眼挑逗,滑过系带舌头探出舔过冠状沟,一丝唾液沿着粗长的肉棒滴落,滑进手中润滑着双手套弄的动作,吞咽着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坐直了身子调整好角度张大了嘴唇,双手撑在大腿根上缓缓前倾将肉棒逐步吞入,直到窒息感缓缓压迫到了喉咙才停下,樱唇收紧扣在肉棒上,舌头平摊着垫住接着卷动起来,柔情似水的将那根凶兽几乎容纳入口中,手臂腰肢缓缓使力摆动着身子动了起来。

  更加熟练的经验让夜惊堂爽得差点站不住脚,站稳了马步手撑在床上看着骆凝跪趴在胯间由慢渐快的吞吐着胯下肉棒,长长的发丝随着逐渐忘我起来的动作甩动着,一手摸上骆凝的头部,按住后脑勺配合着口交的节奏微微使力,一面控制着精关一面抑制着想挺腰压手将肉棒尽根插进骆凝口中的冲动,只是尽可能延长她吞噬肉棒到顶部的时间,让龟头更多的感受顶到喉咙的快感。

  “嗯,嗯,唔……”即使动作的运动量不大,骆凝的呼吸仍旧不可免的紊乱了起来,连声娇喘轻哼着却舍不得松开口中的肉棒,眼帘轻垂身体越发的前倾,阳刚味熏染着忘我地只想一鼓作气的将精液榨出完成对夜惊堂的调理。    “嗯,等等……”情动至极的口交突兀的被夜惊堂中断,夜惊堂勉强控制着自己将肉棒自骆凝的口中抽出,粗长的肉棒沾满了唾液而显得更加狰狞,肉棒下方是恍惚地微张着嘴巴、晕红的俏脸不解而渴求的看着,也是盯着似乎随时能将精液喷发出来的肉棒。

  “骆女侠,你不是买了霜膏吗……用胸部——”“嗯……?”稍微疑惑了一下,才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想法,骆凝有些恍然的托起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比对了一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来,先挤点在上面,润滑好再夹住……”“色胚。”娇嗔了一句,手上却是很听话的完成了润滑,夜惊堂握着自身那沾满了霜膏与唾液的肉棒直接顺畅的滑入了骆凝两团丰满乳肉夹出的沟壑中。

  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就消失在双乳间,柔弹的乳肉在骆凝双手轻压之下很轻松的便牢牢的夹住了滚烫的肉棒,紧余那颗红肿的龟头直抵着女孩的下巴。

  “好软,好紧……”肉棒被两团巨乳极为贴合的夹住,丰腴乳肉的触感将夜惊堂的脑海塞得满满的,又温暖,又湿滑,似乎还能感到骆凝的心跳,情不自禁的动起腰来抽插那对柔软肉弹的乳房,完全勃起的肉棒缓缓自下乳抽出,敏感的龟头刮过巨乳,随即被强大的乳压夹的呻吟出声。

  骆凝双颊晕红的看着红胀的龟头没入了乳沟间,丰满的胸部能清晰的感觉到龟头刮过乳间的触感,汗水夹杂着唾液裹着微微跳动着龟头让身心都麻痒痒的,挺起胸部双手按压着乳房将那根肉棒夹的更加紧密,配合着夜惊堂逐渐加快的节奏乳交侍着,却反而被那根火烫的粗长在乳间冲刺的动作刮弄得快感连连,骆凝自己的腿间潮湿一片。

  肉棒抽插的越发大力而快速,龟头不断的刮过乳沟而顶出直戳女孩的下巴,没几下便被骆凝低头含住,强大的吸吮力道配合着舌头灵活的钻洞直接停下了不安分的肉棒,双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左右同奏又不同调的按摩挤压着夹在中间的粗长,晃动着马尾上下吞吐龟头,柔软的樱唇贴在龟头上滑动吸吮,刮过粗糙的表皮刺激的龟头微微跳动,柔弹的乳交侍奉与灵巧的口舌侍奉一起进行,一下子就把夜惊堂榨取的双腿发软,双手撑在床上才不至于软倒。

  “这样,要射了……!”丢人的呻吟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骆凝受到了鼓励般的加紧了侍奉的力道,低头将又胀大了几分的龟头整颗含住,口腔内的舌尖抵在马眼上轻钻然后滑开裹住半颗龟头,双手托着巨乳用力夹紧了肉棒搓动的同时渴求着精液般的猛力吸吮。

  “啊,射了……!

  大力挺腰将深埋在乳沟间的肉棒再突出一些,按着骆凝的脑袋让龟头深插入骆凝口中泄开精关放纵欲望爆发,滚烫而浓稠的精液顿时灌满了口腔,不等骆凝咽下满口的白浊液体便抽出兀自在爆射的龟头双手抓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用力摆腰让肉棒在巨乳间大肆射精。

  大量的精液在乳沟内喷涌而出,滚烫而黏稠的液体顿时充塞了双乳中而溢出,骆凝的俏脸也被肉棒探出乳沟时射出的精液所喷染,双眼朦胧的看着肉棒在胸前进出抽动喷发,感受着夹在乳间的肉棒连着跳动了十几下后缓缓停歇,骆凝张开了嘴巴任由口中的精液流下落到胸前,晕红着脸看着涂满了乳房的白浊液体,甚至能感到自乳房下方滴落的浓稠液体,抬起头来媚笑着看着一脸舒爽的夜惊堂,骆凝按压双乳轻夹着肉棒调侃道:“小贼,射这么多,我的胸部……就让你这么舒服吗?”“啊,舒服,太爽了……”骆凝一面用双乳夹起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舌头一面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一面娇笑道。

  自黏滑的乳沟间抽出肉棒,浓稠的精液仍旧牵连在肉棒与巨乳间,夜惊堂温柔的轻抚骆凝的侧脸,托起下巴亲吻了上去,一丝自产精液的苦味丝毫掩盖不了骆凝香甜的体香。

  “嗯,唔嗯……”“唔,嗯,哈啊,小贼……”顺着骆凝的意思将她搂起,丰满的乳房贴在胸膛上也将喷射在上面的精液沾了过来,骆凝一面娇声呢喃着一面顺着他的脖子吻到了胸肌上,将自己弄脏的部分细细地舔了干净,双手抚摸着肌肉线条向下再度握住了肉棒,虽然有些疲软但仍旧粗长的让骆凝情欲思动。

  “小贼,你应该……还没满足吧……?”腿间的潮湿空虚感越发的强烈,骆凝靠在夜惊堂身上仰起了头媚笑道,肉棒在唾液精液的润滑下套弄得极为顺畅,也不等夜惊堂回答,骆凝亲上了男孩的乳头轻轻吮住,就像夜惊堂趴在胸前孜孜不倦的吸着母乳般的逗弄,没几下就感到掌中的肉棒恢复了疲态。

  “小贼,调理……还没结束呢,”骆凝看了眼重振态势的肉棒,娇媚的语调已经顾不上用冷淡的声线作伪装,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上弯下腰,将挺翘浑圆的美臀挺起,一手滑到腿间拨开内衣,将湿淋淋的馒头穴裸露了出来:“将你那尚未发泄完毕的欲望在我身上,发泄出来,随你喜欢的,射在我体内吧,小贼……”厚实的阴唇布满了黏滑的液体,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缠在一起,纤细的手指陷入其中微微撑开了紧密的阴唇,隐约可见流水潺潺的蜜穴口,挺翘的肉臀随着骆凝羞涩的回头动作轻轻晃动着。

  淫荡而大胆的调理邀请刺激的夜惊堂有些疲软的肉棒一瞬间就彻底恢复了精神,握住了充血硬起的比方才还要生猛许多的肉棒就贴上了湿滑的白馒头,性器的接触让两人都轻哼了一声,随即便挺腰长驱直入,顺畅到彷佛是被蜜穴吸入般的一插到底重重撞在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紧窄湿滑的蜜穴一下子就缠了上来,胀得难受的肉棒被黏滑的肉壁细密的包裹住,紧紧贴附在肉棒上的肉折突起随着骆凝的高潮而来回抽搐缠夹着,温热而滑腻的液体不断的渗出自交合处溢出。

  “呜嗯!一下子就顶到底……!哈啊,啊!呜……!”“好紧!就这么喜欢这里吗……?”挺腰将肉棒顶住那圈收缩颤抖着的花心软肉享受着骆凝的高潮,轻扭着屁股让龟头抵着子宫口磨转着,刺激的骆凝连声娇吟着双手紧抓着床单浑身轻颤却又向后挺着翘臀让肉棒顶得更加深入,长长的青丝被甩到胸前露出了泳装脱去一半而裸露出来的白皙背脊,夜惊堂大手贴上了后脊试图抚平女孩的颤栗,却又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一把握住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果实,温热而柔弹的巨乳填满了掌心,稍加用力手指便陷入了乳肉中,双手肆意把玩着将沾黏在上的精液涂满了整颗硕大的果实。

  “啊!哈啊、夜惊堂、不要一边顶一边捏啊……!嗯、唔嗯、嗯!”“不管哪边都太舒服了!我全都要……!”双手抓着骆凝的巨乳将她的上半身抱起,强壮的腰力顺从欲望的不断冲刺着,粗长的肉棒被紧窄的蜜穴死死缠住,每次抽出大半截肉棒时总会带出一大片淫水,丰腴的臀肉被冲撞的激起阵阵臀浪,清脆的啪啪声间夹杂着骆凝高亢的呻吟,欢愉的红晕一路渲染到了颈部,骆凝极为投入的状态让夜惊堂更是肆无忌惮的大力抽干着。

  骆凝双手回握住了夜惊堂一直在搓乳的双手,承受着销魂的冲击勉强凭着垫起的脚尖站稳,身体随着撞击的力道一颤一颤的晃动着同时也挺着臀部努力回顶着,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而没将那颗滚烫的龟头顶上花心,刮过肉折而长驱直入的几乎顶穿子宫口,每一下的抽插都刺激的骆凝淫叫着高潮喷水,一滩滩的黏稠液体自交媾处滴落喷湿了脚下。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好深……啊!啊嗯!喔……喔喔!好、好厉害……!又、又去了……!唔嗯嗯嗯嗯!”一口气将肉棒尽根插入,搂住高潮绝顶的浑身乱颤的骆凝,贪婪的品尝整条阴道缠住肉棒收缩蠕动的快感,花心软肉贴着龟头猛力吸吮着榨精,吸力之强彷佛意识都要深陷其中,却偏偏卡在射精冲动的临门一脚上停了下来。

  丝毫不顾才刚从绝顶过去的女孩,一把捞起骆凝的左腿在她的惊叫声中直接扛上肩膀,强健的手臂撑住全身的重量只让骆凝的右腿虚点在地上,将骆凝翻身摆成了侧身一字马的姿势,翻身的同时粗长而深插在体内的肉棒也刮擦的骆凝一阵淫叫高潮。

  “再撑一下,我快射了……!”“啊、哈啊、啊、喔、嗯!不行……!这个姿势……顶的、太深了!喔、哈啊嗯!不行、最深处都被、顶到了、哈啊啊!嗯!嗯……!”侧身抽插之下动着腰以全新的角度冲撞着蜜穴深处,双臂稳稳地抱住几乎全身悬空而单臂吊挂在夜惊堂身上的骆凝,强大的力道顶的骆凝全身都在剧烈晃动,饱满坚挺的巨乳在极致快感的冲刷下晃动着,青丝随着骆凝摆头宣泄过剩快感的动作而甩动着。淫水横流的蜜穴高潮着夹住大肆抽插的肉棒收缩,粗长的肉棒抽出时不只带出一大滩淫水,更是将紧紧吸附在上的蜜穴肉折外翻出了些许。

  “嗯!啊!哈啊!啊!小、小贼……!抱住我……!好深!喔嗯!哈嗯!又、又快高潮、了……!”“骆女侠……!”用力的尽根连干数下后抽出半截肉棒,搂着骆凝再翻身了半圈,双臂扛住骆凝的腿弯大手直接抓在肉弹的翘臀上,骆凝也直接双手环住了夜惊堂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的贴在了胸膛上,丰满的巨乳直接被两人热切的拥吻挤到乳肉溢出男孩胸口。

  “小贼,吻我,用力——干我!要高潮了……!嗯……!”第一次听到骆凝脱口而出渴求的话语,夜惊堂兴奋的血脉喷张地托起骆凝纤细轻盈的娇躯直接抛送抽插起来,嘴唇迎上高潮的微微颤抖着樱唇吻住,张口吮住骆凝主动探进来的舌头自己也伸出舌头回应着湿吻,怀中娇躯滚烫的温度进一步的催发了精巢的冲动,品尝骆凝甘美的樱唇的同时也奋起腰肢大力抽干做最后冲刺。

  “我要射了……!”“嗯、嗯!小贼、喔!顶到子宫了……!哈啊……嗯!你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吧……!填满我啊……!啊呜,去了……!啊!”“射了!”濒临爆发的精关在骆凝的再次绝顶高潮下被剧烈痉挛抽搐的蜜穴肉折夹到崩溃,夜惊堂低吼着猛然抽出大半截肉棒只余龟头在内、随即双臂腰部同时使力一口气尽根深插到底,紧凑的肉穴在大量分泌的淫水润滑下丝毫阻拦不了长驱直入的凶兽被直接顶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猛烈膨胀的龟头撑开了颤抖不已的花心软肉将顶端探入了子宫内,男人的低声呻吟交织着女人高亢的绝顶浪叫同时松开了精关将第二发但仍然浓稠而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入了骆凝的高潮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深处……好烫!好多……!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嘶……!”滚烫的精液一瞬间就几乎灌满了子宫,俏脸布满欢愉红晕的骆凝浪叫着一口咬住了夜惊堂的肩膀,整个人的意识被喷涌进来的精液冲刷的丝毫不剩,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搂住夜惊堂挺着身子尽可能的贴住令人安心的胸膛。

  大量的淫水不断自紧密贴合的交媾处渗出滴下,紧窄的小穴自根部紧箍着粗长的肉棒,将肉棒的跳动牢牢的裹在体内,敞开身心的侍奉下大量的精液被子宫一滴不剩的容纳下来,吸附在肉棒上的肉折突起来回蠕动着抽搐,被龟头顶开的花心软肉颤抖着圈住马眼持续的吸吮吞下喷射而入的白浊液体,持续喷入的热量烫的骆凝整个人的意识轻飘飘的在绝顶上盘旋,双眼翻白表情却是愉悦而满足。

  肉棒连跳着连续大爆发了十余波将性欲尽数射入骆凝体内才停下,射精射的身子微微发软下双臂仍旧有力的抱着骆凝,将仍旧硬挺的肉棒维持着深抵子宫的深度享受着高潮余韵,骆凝也终于松开了牙齿靠着肩膀剧烈喘息着,不等喘匀气息便再次贴上了夜惊堂的双唇深吻着,一如体内子宫口紧紧吻住龟头般的深情热吻着男孩。

  急需换气的两人仍不知疲倦的拥吻着,花了更长的时间才将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骆凝双腿紧紧缠着夜惊堂的腰肢挂在身上不愿松开,瞳孔满是爱意的与夜惊堂对视片刻才后知后觉羞涩的别开视线,稍微松开了手臂解放被压的胸闷的乳房,轻吻着夜惊堂的侧颈舔去密密的汗珠,接着略带歉意的吻住夜惊堂肩膀上微微渗血的牙印。

  夜惊堂抱着骆凝缓缓坐在一块还算平坦的礁岩上,极致的高潮后两人都有些慵懒,仍旧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轻声交谈着。

  感觉体内的肉棒已经软化不少,骆凝轻声娇笑了几声,双手撑在夜惊堂身上缓缓起身将疲软但仍旧粗长的肉棒抽出,高潮过的敏感蜜穴仍然被轻刮的一阵颤栗,发软的身子在夜惊堂的搀扶下靠着也躺下来,懒洋洋地依偎着夜惊堂,夜惊堂轻声哼了一声,轻抚着骆凝让她靠在身上休息,握着小西瓜,开始休息。

  ……

  皇城大内。

  不知不觉月上枝头,宫阁之间亮起了绚烂宫灯。

  长乐宫的前殿,是天子内朝听政的地方,此时殿内灯火通明,大魏女帝在雕龙屏风前正坐,面前竖着一扇薄纱白屏,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屏风前后的人影。

  白屏之前,放着一张凳子,头发雪白的王老太医,在凳子上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供词,认真翻阅:“张景林应该是北梁医圣的亲传徒弟,二十多年前,还曾跟随北梁使臣来云安,拜访过老臣一次……此人称得上才华横溢,但喜用猛药偏方,把医术看的比病患性命重,缺乏医德。

  直接以人试药,是禁忌之道,有了第一次,医者就再无顾忌,从口供来看,张景林应该是已经走上了邪路,才被北梁医圣逐出师门。”“王太医可能看出,他在研究什么药?”“短时间扩充气脉,致使功力翻几倍,还撑了两刻钟才死,寻常禁药做不到。如果供词无虚假,药方里应该添加了雪湖花类似的药材,用以续经护脉。”女帝眉头一皱:“他有雪湖花。”王老太医摇头:“雪湖花长在天琅湖,甲子一开花,上次开花还在开国时,如今世间存量极少,张景林就算有,也不可能如此暴殄天物。老臣估计,他是在研究能替代雪湖花的药物。”女帝双眸微动,坐直几分:“世上有能替代雪湖花的药材?”“张景林能让试药之人撑两刻钟,应该是有了些眉目;但就算找到替代之物,药效也比不上沉淀甲子日月精华的雪湖花。能有百一药效,已经算神物。”女帝微微颔首,眼底若有所思。

  武夫气脉断裂,便没法走通运气法门,主要气脉全断,人直接就废了,伤势根本没法恢复。

  能治这伤势的,以前只有雪湖花和浴火图,但雪湖花太稀少,基本上是帝王专供,鸣龙图更不用说,落不到江湖武夫手里,也治不了几个人。

  如果能找到替代品,量又够大,世间难以计数的武人,身上暗伤就有了转机。

  而她私自琢磨鸣龙图,一出事,首先受创的就是全身气脉,国库里仅剩的那点雪湖花,得留着吊命,根本就不敢用,只能靠残损版浴火图硬抗。

  有替代品的话,就算药效只有百分之一,也总比无药可治能多撑些时日……

  女帝睫毛动了动,稍加思量后,又问道:“雪湖花上次开花,在开国之时,如今甲子过去,是不是又要开花了?”王太医道:“按推算,就在今明两年。不过天琅湖如今在北梁辖境,被北梁重兵把守;圣上与北梁休战通商不过几年,此时出兵,恐怕不妥。”女帝见此,没有再多言……

  ……

  片刻后,王太医在宫人护送下离去。

  女帝暗暗斟酌良久,起身回到寝殿,换上了一袭火红长裙,发髻也恢复了清爽干练的款式,孤身跃上宫阁,无声无息离开了皇城。

  女帝武艺超凡绝世,以前也经常独自在京城闲逛,因为喜欢诗词歌赋,最常去的地方是梧桐街的诗会文会,不过从未人前显圣过——其原因并非女帝低调,而是在琴棋书划一道,真高调不起来。

  女帝在城池上空轻轻起落,先到黑衙,找到了白发谛听,询问夜惊堂的下落,而后就来到了天水桥。

  月上枝头,天水桥行人颇多,裴家巷子的深处也很是热闹。

  女帝无声无息落在围墙上,可见西宅的观景亭里支开了桌子,一个娇娇小姐,和三个丫鬟坐在里面,正在全神贯注血战到底,旁边还蹲着只大鸟鸟。

  “幺鸡!”“叽?”“没叫你!”……

  而后宅的小花园里,一个风娇水媚的熟美女子,走在徐娘半老的夫人身边,面带愁色说着:“大嫂,我是未出阁的姑娘,住过去像什么话……”“惊堂都说了让你住过去,意思这么明显,你扭捏了个什么?你再这样,我就帮你把铺盖卷丢过去了……”“唉,大嫂你这么安排,我也没办法,听话就是了……”……

  女帝扫视一圈,没在偌大宅子里找到夜惊堂的踪迹,便在建筑群间等待。

  约莫等了小个时辰,才发现一匹马从僻静后巷走了过来。

  身着黑袍的夜惊堂坐在前面,腰背笔直精神头极好。

  而背后则是个身着青色夏裙的绝色美人,侧坐在背后,腿上放着小包裹,脸颊靠在夜惊堂背上,看起来有气无力。

  女帝瞧见此景,还以为这姑娘生病了,但仔细一瞧又不对。

  马匹在来到裴家附近后,夜惊堂就停住,青衣美人跳下来,腿还软了下,而后就柳眉倒竖,用手打了夜惊堂一下:“回去拿个东西,你非得乱来。”说完就提着小包裹,埋头快步进了裴家。

  女帝眨了眨眸子,觉得夜惊堂肯定是出去和心上人约会,然后亲亲摸摸了。

  女帝暗中观察片刻,见夜惊堂放下马匹,和丫鬟交涉后,独自走向了一间庭院,就无声无息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