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家长里短(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6658更新时间:26/06/08 07:11:14

  流云遮蔽银月,白墙青瓦的宅院内暗了下来。

  后宅女眷皆以睡下,仅有西厢庭院里,还能听到细微话语。

  “幺鸡,过来。”“叽?”“叽什么叽?要不叫你一筒?”“叽叽叽。”主院中,雅致闺阁内幔帐垂下,裴湘君侧躺在枕头上熟睡。

  因为时值盛夏,薄被只是略微搭在腰间,上半身穿着一件水云锦质地的三角红帕肚兜,堪堪遮住那对饱满丰挺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葫芦般的腰身之下,则只穿了一条清凉的亵裤,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曲线毕露。

  从东市附近打完架回来后,裴湘君吃了药,早早就睡下了,按照往日习惯,应该凌晨才会自然醒。

  但这一睡也不知道到几更天,朦朦胧胧间,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而后就睁开了眼眸。

  嗦嗦~裴湘君在床榻上翻身,挑起幔帐,看向外屋的贵妃榻,原本躺在那里看书的狐媚子骆凝不见了。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觉得哪里不对,静悄悄坐起身来,把薄裙披在身上,略微合上衣襟,就来到了窗口,侧耳倾听。

  骆凝来裴家暂住,因为身份特殊,裴湘君不好安排在外宅的客房,但也不可能和狐媚子同床共枕,便安排的住处是正屋侧面的厢房,距离也就几十步。

  仔细聆听,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话语,但又有些细微的动静,听起来像是衣物的摩擦声,还夹杂着压抑的、若有若无的轻吟,黏腻而湿润。

  这狐媚子在。

  还是惊堂回来了?

  裴湘君满眼狐疑,想了想,无声无息跃出窗户,顺着过道,来到厢房窗外,那声音就清晰了几分。

  黏糊糊的“滋滋”声,伴随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媚叫,听得裴湘君脸颊发烫,心里却又跟猫抓似的痒痒。

  裴湘君犹豫稍许,靠在窗户边缘,舌尖轻舔手指,小心翼翼在窗纸上弄出个小洞,往里打量。

  房间里干净整洁,烛灯放在妆台上,散发出昏黄火光。

  只见平日里冷艳清高的狐媚子,此刻正仰躺在床榻之上,身上那件平日里看似保守的衣裙早已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镂空小肚兜。那肚兜布料极少,仅用几根细绳系着,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的蓓蕾,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毫无束缚地暴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而她的下身,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地岔开,毫无遮拦地敞开着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

  裴湘君瞧见这骚媚入骨的小衣裳,眼底就闪过浓浓的意外与鄙夷,没料到这看起来清高孤傲的魔教教主夫人,私底下竟是如此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她稳了稳心神,再仔细看去。

  幔帐之间,那个冷峻不凡的身影,不是夜惊堂又是谁?此刻他正整个人趴跪在那狐媚子的腿间,头颅深深地埋在她大开的玉胯私处,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正在享用着最甜美的祭品。

  而平日里凶巴巴、窝里横的狐媚子,这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凶了。她仰躺在那里,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乌黑的云鬓散乱在枕上,一张平日里清冷绝艳的脸蛋此刻布满了醉人的红霞。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红润的檀口微微张开,压抑不住的销魂呻吟从中溢出,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嗯……唔……小贼……别……别咬那里……啊……”裴湘君这才看清,夜惊堂根本不是趴着不动,他的嘴正紧紧贴在那狐媚子腿心最私密的嫩穴上,一条灵活的舌头正放肆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肆虐。他时而用舌尖描摹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浸透而显得分外娇嫩的肉唇,时而又将整条舌头探入那紧致湿滑的仙穴之内,翻江倒海般地搅弄。每一次抽出带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清晰地传到窗外裴湘君的耳中。

  骆凝的身体在他的舌功下剧烈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浑圆的雪臀在床榻上不安地扭摆,似乎是想迎合,又似乎是想躲避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源头。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已发白,显然是爽到了极点。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断从她的桃源深处汹涌而出,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也为夜惊堂的饕餮盛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甘泉。

  !!!

  裴湘君瞧见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哪里还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这狐媚子,被男人用嘴那般玩弄,嘴上喊着不要,身子却骚浪得不成样子,看她那双眼迷离,嘴角含春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不情愿,分明就是在装委屈!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冲击力着实有点大,裴湘君心头狂跳,直愣愣地看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发现那埋在狐媚子腿间的夜惊堂,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竟缓缓抬起沾满了津液的脸,一双深邃的眼帘抬起,隔着窗洞,直直地望了过来。

  !!!

  四目相对,裴湘君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想也不想,猛地缩回头,连滚带爬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隔壁,也紧接着响起了细微的话语:“是不是三娘醒了?”那声音娇媚软糯,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喘息,正是骆凝。

  “听起来没有。”夜惊堂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哦……小贼,都怪你……”“呵呵……”……

  裴湘君孤零零坐在架子床边缘,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免又想起了上次被人从门口抢人,而后一败涂地沦落至此的经历,眼神慢慢酸了起来。

  黯然神伤不知多久,外面忽然响起了动静。

  吱呀~裴湘君顿时回神,本想起身看看两人又在干啥,结果脚步由远及近,直接来到了门口。

  咚咚——裴湘君眼神微惊,连忙倒头躺下,做出睡眼惺忪的模样:“谁呀?”“我,三娘睡了?”裴湘君感觉惊堂是来确认刚才她偷看的事儿,眼神有点慌,稍作迟疑:“刚被敲门吵醒,你有话,进来说吧。”房门打开。

  夜惊堂衣着整齐,从门口走了进来,来到里屋,瞧见三娘穿着衣裳,才挑开了珠帘。

  裴湘君坐起身来,眼神有点躲闪,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你刚回来?外面事儿忙完了?”夜惊堂肯定不是刚回来,知道三娘刚才跑窗户外面了,怕三娘委屈半晚上才过来。

  夜惊堂来到跟前,在妆凳上坐下,握住手腕仔细查看脉搏:“还没忙完,不过晚上应该不用出去了。这两天衙门的事儿实在太忙,三娘背上有伤,一直没过来,今天还让三娘带伤上阵。”裴湘君杏眸眨了眨,见夜惊堂似乎没发现她刚才偷瞄的事儿,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就幽幽怨怨道:“你家凝儿又不顶用,也就能在窝里横一下,外面打打杀杀的事儿,我不帮你谁帮你。”夜惊堂笑了下:“知道三娘能干,不光产业产业的井井有条,枪法也炉火纯青。不过凝儿还是很厉害的,只是打法比较稳健,三娘以后和人交手,还是以自己安危为主,别那么拼。”“哼~”裴湘君心里暖暖的,瞄了夜惊堂一眼,又道:“我给你看了个宅子,就在天水桥上面……”“三娘对京城熟,有空帮我物色自然最好。不过银子我自己出,三娘可别直接把钱掏了……”“你是红花楼少东家,办了这么多事儿,堂口本就该按帮规予以奖励,你若是不要,以后门徒全学你这少当家,谁还肯用心给帮派办事儿?这事儿记在公账上,我又不是掏私房钱给你塞红包。”夜惊堂见三娘说起子贡赎人的典故,自然不再推辞:“那三娘看着安排就好。”“好啦,大晚上的把我吵醒来安慰,也不知你怎么想的去睡觉吧,我困了。”“三娘早点休息。”很快,夜惊堂起身离开了卧室。

  裴湘君倒在枕头上,轻咬下唇望着关上的房门,心里比刚才舒服多了。

  ……

  另一边,皇城大内。

  福寿官出了岔子,工匠在连夜加固疏通地道,为防惊扰宫人,已经封闭起来,太后娘娘移驾到了长乐宫暂住。

  时值深夜,官里早已过了熄灯的时间,承安殿内却亮着一点灯火。

  身着红色薄纱睡裙的大魏女帝,侧躺在龙床之上,傲人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虽然穿着睡衣,但如遮薄雾,和没穿区别不大。

  太后娘娘稍微保守些,穿着暗红色的睡裙靠在床头,手上抱着本书籍,全神贯注挑灯夜读。

  看到书中男主角,冒死潜入皇陵开棺,和太后重逢相拥喜极而泣的情节,太后娘娘忍不住轻咬红唇,眸子里都显出了三分晶莹。

  书本不厚,看一章就少一章,太后娘娘有点舍不得看,就把书合起来,询问道。

  “圣上,前朝宣阳太后时期的梁王世子,后来怎么了?”大魏女帝闭着双眸,看起来是睡着了,不过太后娘娘发问,还是轻启红唇道:“没啥典故,继承王位后好色成性,妻妾难以计数,光儿女都七十多个。”“啊。”太后娘娘往下滑了些,躺在女帝跟前,有些不信:“不会吧,本宫看书上写的,风流个傥、才智过人,应该有些建树才对……”大魏女帝闭着眼,都能感觉到脸上那份无奈:“杂书不能当正史看。就算宣阳太后和藩王世子有染,也是世子巴结刻意迎奉,以宣阳太后垂帘听政压住满朝文武的手腕,岂会和书上一般,被男子几句话勾的春心荡漾犯花痴。”太后娘娘反驳道:“这可说不准,女人再厉害也是女人。圣上你想,要是那梁王世子长得和夜惊堂一样,却比夜惊堂主动好色,还满口甜言蜜语会哄人,这世上有几个女子招架的住?”大魏女帝稍加思索:“也是。离人以前性子多硬,朕都以为她不喜欢男子,结果这才多久,整天追在夜惊堂屁股后面,把朕这姐姐都快忘了。”“这也没办法,夜惊堂本事是真大,还忠心耿耿,要是圣上先遇见,指不定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大魏女帝睁开眼眸,有些好笑:“这么说来,离人中饱私囊,对大魏来说还是件幸事儿?”太后娘娘怕聊这个,影响了女帝姐妹的感情,及时打住了话语:“开个玩笑罢了。姻缘自有天定,圣上以后的恩皇后,相貌才能定然不输夜惊堂。”大魏女帝暗暗摇头,没有接话。

  太后娘娘思索了片刻,倒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道:“话说圣上这婚事,还不好办。储君是国之根本,没有子嗣,下面人心中难安。有了子嗣立为储君,大魏就改姓了,诸王必反。绿匪—门心思行刺离人,就是因为圣上只有离人一个继承人,你俩出事儿,诸王仗都不用打,就能继承皇位……”大魏女帝知道以女子之身继位,必然面临这个死局,要么削掉诸王兵权,让天下间无人再能违逆她的旨意。要么就是同姓和亲,向宗室诸王妥协。

  女帝的皇位是自己凭本事抢的,不是宗室给的,十年前能让皇长子褪去龙袍在殿前高呼万岁,往后又岂会去看诸王的脸色行事。

  不过这些东西,不能当着心思单纯的太后娘娘说,女帝只是平静道:“走一步看一步,这些事以后再说吧。”太后娘娘知道这事儿难办,幽幽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

  轰隆——天色刚亮,闷雷自窗外响起。

  雅致而宽敞的厢房里,幔帐放下,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

  夜惊堂睫毛动了动,继而睁开眼帘,发现天亮了,想要翻身而起,却发现胳膊传来温热。

  偏头看去,换回空山圆月小衣的冷艳美人,神色安宁的平躺在身侧,双手叠放在腰间,睡姿非常端正,如画眉目近在咫尺,眼珠微动,看起来还在做梦。

  夜惊堂微微一愣,继而眼底闪过了一抹受宠若惊。昨夜那颠鸾倒凤的香艳场景,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毕竟一起睡觉觉这么多次,以前凝儿都是完事儿就连忙跑了,早上起床时还陪在身边,属于这辈子头一回。

  在裴三娘那充满意外的窥视被打断后,骆凝羞愤难当,本想就此作罢,可见夜惊堂眼中的戏谑与温柔,心头一软,终究还是将他拉回了床榻。

  “小贼,你累了一天,不许乱动,由我来。”她红着脸,用命令的口吻说着,却听不出丝毫威严,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媚。

  骆凝跪坐在夜惊堂身侧,那身“空山圆月”小衣乃是上等丝绸所制,月白色的布料上绣着淡雅的云纹,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绝美胴体。两片精巧的扇形布料堪堪遮住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她俯下身时,夜惊堂甚至能看到那两颗因情动而挺立的粉嫩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纤纤玉指解开他的衣袍,动作虽有些生涩,却无比认真。当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从裤衩中弹跳而出时,骆凝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却还是强自镇定地伸出柔荑,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巨物。

  “嘶……”夜惊堂倒抽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骆凝羞得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学着话本里描写的样子,将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仙子容颜缓缓凑近,檀口微张,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噢……”从未有过的极致刺激让夜惊堂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骆凝的口腔温热而湿滑,紧凑的嫩肉完美地包裹住他的顶端。她似乎没什么经验,只是本能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粗大的肉瘤冠上来回舔舐。那生涩而又充满诱惑的动作,比任何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都要勾魂夺魄。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抓住床单,任由身前的绝色仙子用她高贵的红唇,为自己进行着一场销魂至极的品箫盛宴。

  “噗叽……噗叽……”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骆凝越来越是熟练,螓首前后摆动,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吞入又吐出,温热的香津混杂着他前端溢出的清液,将那根黝黑的巨物舔得晶莹透亮。

  眼看夜惊堂就要在自己的口中失守,骆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显得淫靡而又圣洁。她跨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之上,玉手扶着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子幽径。

  “小贼……我……我要坐下去了……”她声音细若蚊蚋,说完便俏脸一红,缓缓地沉下纤腰。

  “噗嗤!”一声轻响,那硕大无朋的龟头顶开湿滑柔嫩的花瓣,在一片滑腻的泥泞中长驱直入。紧窄而又火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销魂的紧致感让夜惊堂爽得浑身一哆嗦。

  骆凝昨天要给他调理,又不想忙了一天的他累着,基本上是从头到尾主动,说不累是不可能的,此刻她已将整根肉棒吞入腹中,那从未有过的充实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吟,随即开始了缓慢而又坚定的套弄。

  她双手撑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柳腰如水蛇般扭动,带动着丰腴挺翘的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那根粗硬的肉棒便会齐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花径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水渍和鲜红的嫩肉。

  “啪!啪!啪!”丰腴的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不断碰撞,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她胸前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地晃荡着,甩出一阵阵白花花的诱人乳浪。

  “嗯……啊……小贼……你……你好大……”骆凝媚眼如丝,檀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羞涩的低语,而是情欲勃发下的娇喘浪吟。

  夜惊堂双手抚上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掌心惊人的弹性和韧性,忍不住配合着她的动作,自下而上地凶猛挺送。这一下,直接将本就激烈的情事推向了高潮。

  “啊啊!太……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呜呜……”骆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顶得花枝乱颤,只觉那根粗硬的巨物仿佛要将自己的子宫都捅破一般,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雪臀疯狂地上下套弄,紧窄的仙穴也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的罪魁祸首。

  “凝儿……你的小穴……要了我的命了……”夜惊堂被那销魂的媚肉绞得几欲射精,他怒吼一声,翻身将身上的美人压在身下,架起她的一双修长玉腿,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不要……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在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和娇吟声中,骆凝率先抵达了巅峰,她美眸圆睁,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了夜惊堂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之上。

  这股热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精液,尽数、狠狠地内射进了美人的子宫花房深处!

  端端正正安睡,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夜惊堂看了半天,发现凝儿睡相是真老实,虽然舍不得吵醒身边的冷艳女侠,但衙门的雷还没炸,再赖在温柔乡里肯定不行,便想把凝儿摇醒。

  但手指刚动,夜惊堂又觉得这方式不像夫妻,略微琢磨,便小小心翼翼凑到面前,来了个早安……

  啵~骆凝端正平躺正在做梦,梦境并非羞羞的场景,而是被忽然杀上门的平天教主抓了个现行,云璃也气鼓鼓的盯着她,她正在护着小贼想办法解释——说起来算噩梦。

  梦里尚未解释清楚,骆凝就发现梦里的小贼失心疯,开始当着平天教主的面,吃她这教主夫人胭脂,把平天教主脸都气绿了……

  “嗯~”骆凝睫毛动了动,醒了过来,有些茫然,而后唇上的清晰触感传来,让她确认了这不是梦境,惊得微微一抖,迅速左右查看,找平天教主和云璃,继而反应过来,眼底又浮现杀气。

  扑通——含情脉脉的夜惊堂,还以为凝儿醒来会羞答答望着他,结果发现他果然想多了。

  骆凝惊醒瞬间,就把夜惊堂摁倒在了旁边,抬手摸向腰间软剑,发现没穿裙子,又左右寻找:“你这小贼,我今天……”夜惊堂连忙抬手,翻身坐起:“天亮了,快起来吧,待会丫鬟来了。”说话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袍子。

  骆凝握住三尺青锋,眼神羞气难言,很想揍这小贼几下,但怕附近的三娘听见,最终还是算了。

  三娘知道夜惊堂昨天辛苦,狐媚子估计也累得不轻,很是贴心,早早就带着秀荷去了大伯母院子里,免得打扰夜惊堂休息,还让厨房提前做好了早饭。

  不过端着早饭来屋里伺候少夫人的事儿,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想吃自己去端。

  夜惊堂洗漱完吃过饭后,骆凝还没打扮完,也可能是怕人撞见,不好意思一起出来,他没有久留,打过招呼后,就来到了西宅。

  大清早的,小云璃想打麻将估计也没丫鬟撑台子,这时候刚刚起床,在荷花池畔的观景台上练刀。

  但折云璃穿的是小襦裙,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书香小姐打扮,练的刀还是把山水团扇,看起来颇为别扭。

  而鸟鸟从来都是后半夜睡觉,还没到醒的点儿,被云璃抱出来,直接趴在了美人靠上睡得不省人事。

  夜惊堂来到游廊里,把鸟鸟抱起来放在肩膀上,打量有板有眼练刀的小云璃。

  “折女侠,你穿这身衣裳,练刀不觉得别扭?”折云璃慢条斯理用团扇来了个虚步藏刀,眨了眨眼睛:“别扭吗?”夜惊堂笑道:“你这扮相应该斯文点,穿的像大家闺秀,说话一股匪气,外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折云璃好歹也是江湖上的顶流千金,只是平时比较调皮罢了,见夜惊堂觉得她不像大家闺秀,就斯斯文文站好,手中团扇轻摇,眉眼含羞带怨,有模有样道:“我看惊堂哥哥~就是对我不上心,平日里人都见不着,这一见面,就说我这不好、那不好。哥哥要是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夜惊堂是真没想到折云璃能玩出这种花活儿,眼神满是匪夷所思,抬起手来:“有点过了……”折云璃偏过身子:“你瞧,又不耐烦了,我就知道哥哥会如此,我不规矩,哥哥嫌我是粗人。我规矩了,哥哥又嫌我娇气……”我嘞个去……

  夜惊堂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实在没说出话来,便拱手道:“告辞。”“哼……”折云璃满眼喟瑟,轻轻哼了声,继续练起了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