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夫妻夜话(加)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4910更新时间:26/06/08 07:11:14

  染坊街的重建进度很快,四五天时间,已近把大半路面铺上了青石大砖,不过沿街两岸依旧人迹罕至。

  夜惊堂骑马回到双桂巷,骆凝就先跳了下来,和夜惊堂保持距离,以免被小云璃发现师娘偷汉子。

  夜惊堂来到小院外,转眼打量,可见屋子里竟然还有灯火,正屋的窗纸上,倒影着一个姑娘的侧影,左右手各拿一只毛笔,正在奋笔疾书……

  夜惊堂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了为何如此——骆女侠出门时,给云璃安排了作业,说五天左右回来;小云璃估计是玩嗨了,死到临头才敖夜补作业。

  骆凝飞身越过围墙,瞧见此景和所有妈妈一样,脸色微沉:“云璃!”“哎?师娘,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我正在寒窗苦读呢……”骆凝转身从厨房外取来一根小木棍,就要进去收拾闺女。

  夜惊堂则很同情小云璃,连忙上前打圆场:“以后别熬夜,你师娘都生气了。”吱呀——正屋的房门打开,娇娇小姐打扮的折云璃,腰后挂着刀跑出来,脸蛋儿有点怂,瞧见夜惊堂帮忙拦着,才松了口气,给夜惊堂投去一个“够仗义!”的眼神,而后取出一个小竹筒:“师娘,昨天南霄山来消息了,你快看看。我去喂马。”骆凝把飞鸽传书用的小竹筒接过来,拉住云璃:“都这么晚了,你先睡觉。”“我不困……”咚咚~折云璃正说着话,背上就被点了两下,水灵灵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微微摊手,然后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骆凝把折云璃扶住,横抱起来,放回正屋的秀床上。

  夜惊堂见此,也明白了骆女侠的心意,把鸟鸟放到正屋里睡觉,转身进了西厢房。

  骆女侠给云璃盖好被子,又给鸟鸟盖了个手帕,把正屋门关上,来到西厢房,瞧见夜惊堂在屋里脱衣裳,眉头一皱:“你急什么?”夜惊堂动作一顿,回过头来:“我袍子湿了,换件儿干净的罢了。来了什么消息?”骆凝把门关起来,来到床边坐下,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可见上面是蝇头小字,第一句便是:凝儿,近来可好……

  骆凝眸子动了动,不知为何,有种古怪的背德感……

  夜惊堂知道是平天教主的私信,也没凑到一起打看,只是在旁边等着。

  常言最美不过灯前目,骆凝手持纸条靠在床铺边缘,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美眸,倒映着烛台的火光;肤色白皙如玉,配以冷冰冰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仙子落凡尘,一袭青衣硬是穿出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气。

  夜惊堂抬手想帮媳妇把鞋脱了,但看了看握了一天缰绳的手,又站起身来:“我先去洗个澡。”骆凝见此,挪到了床头,把烛灯拿过来,仔细打量纸张。

  信是平天教主亲笔书写,内容挺多,为防消息被人截获,关键内容都加密过。

  最开始写的,无非家长里短,说了下南霄山的情况,嘱咐她在京城注意安全,别让小云璃调皮。

  后面的内容,则是关于游身掌的来龙去脉:南山铁卦张横谷,原本是前朝大燕钦天监的小道童,师父是前朝国师,经常给末代君主燕恭帝讲道。

  燕恭帝和历朝所有帝王一样,都会在身边养个近侍,因为前朝的魏公公年事已高,挑选了个幼童净身入宫,赐名曹千秋。

  曹千秋除开练前朝珍藏的鸣龙图,还会到国师跟前学艺,因为和张横谷同龄,彼此经常在一起练武。

  两个人虽然年幼,但天赋都很高,张横谷觉得师父教的八卦掌不对头,又不敢开口明说,就和曹千秋私下议论,结果曹千秋也这么觉得,两人便偷偷研究起掌法的运气法门。

  可惜两人刚琢磨出个大概,天下就兵锋渐起,战火很快蔓延到了云安。

  张横谷跟着燕恭帝出逃,而年仅十二岁的曹千秋,自幼被当做死士培养,国灭活着便没了意义,选择了镇守皇城给燕恭帝殿后。

  而后两人再未见过,灭国之战,前朝国师、魏公公等前朝死忠全部战死,曹千秋被俘虏,最后被大魏开国先帝招降,成为了大魏的大内门神曹公公。

  张横谷则和其他人一起,护送燕恭帝逃到了南霄山,被薛家将誓死捍卫,创立平天教,暗中积蓄势力尝试复国,一晃就到了今时今日。

  张横谷生平收徒七人,三个已经身故,剩下四个都在南霄山;世间还有其他人会游身掌的话,只可能是曹公公。

  骆凝看到这里,不由暗暗皱眉——大魏开国之后,江湖奇人辈出,但能提三尺之剑走到帝王寝宫的人,没有一个,仅凭这点,就足以说明曹公公三个字的分量。

  曹公公从不离开帝王半步,具体实力没人知晓,不被算在江湖之内,但当世江湖的武夫,真遇上曹公公,估计也没谁敢当小角色看。

  十年前女帝继位,曹公公销声匿迹,据说是被先帝留下来的死士给灭掉了,但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曹公公是确认练过鸣龙图的人,还不止一张,而且七十多岁天赋极高,练了一辈子。

  上次她遇上的凶手,如果是曹公公,肯定就不是小贼一嗓门吓唬人,而是曹公公在跟前忽然来句:“两位小友大半夜藏停尸房,意欲何为?”信上推测,她既然还能写信,那遇上的人,肯定是曹公公不怎么争气的徒弟。

  而且平天教主还透露了一条消息——去年有势力登门,想和平天教主共谋大业,许诺事后封平天教主为镇南王。

  平天教主是大魏明面上最大的反贼头子,对方不觉得平天教主会和朝廷通风报信,朝廷也不会信反贼挑拨离间的话,所以对身份捂得不是很严密,平天教主大概能猜出是邬王的人。

  大魏亲王中,最强的是守国门的梁王、燕王,手里有兵权,这两位想造反,平天教主估计还得考虑一下。

  而邬王显然有点想多了,被崖州步旅、燕州铁骑、江州水师三大主力军包夹,造反能成功,除非是研究出空军,另辟蹊径空袭云安。

  所以平天教主没搭理,直接把人撵出去了。

  平天教主分析过后,和她说要查这事儿,可以从邬王下手。

  不过这是大魏朝廷的隐患,让她谨记大燕镇南侯夫人的身份,别失心疯跑去给女帝帮忙排雷。

  骆凝看完信件之后,放下纸条,陷入了深思。

  这件事绝对牵扯不小,小贼要是搞定了,女王爷怕是得把小贼当神仙看……

  薛白锦说的对,她是平天教的人,跑去帮朝廷惩奸除恶,是不是有点胳膊肘往外拐了。

  小贼要立功,博得女王爷欢心,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不是赔了相公又折兵……

  哦对了,要帮云璃救仇天合,都快把这茬忘了……

  骆凝斟酌片刻后,把杂念压了下来,抬眼看向门外,却听见外面传来:哗哗~小贼在洗澡。

  骆凝眨了眨眸子,看向身上的衣服——出门几天不方便,也没机会洗澡;待会小贼肯定乱亲,也得洗一下……

  骆凝稍作迟疑,起身走出西厢房。

  外面小雨连绵,又是凌晨,院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正屋和西厢的拐角,有些许光亮。

  院子角落是个小水井,靠西厢的墙壁下,则是洗衣池子,为了照顾女子,夜惊堂还在屋檐下弄了个布帘子,里面收拾的干净整洁。

  此时夜惊堂正站在帷帘内,面前放着水桶,正用瓢盛着清水,倒在头上。

  虽然环境朴素,但小贼用的倒是奢侈,直接拿一钱银子一块儿的桂花皂洗澡,弄得满身都是泡泡。

  骆凝站在墙角,手指挑开布帘,往里面打量,从头看到脚:“你还没洗好?”夜惊堂洗着脸回应:“别着急,马上就好。”“谁着急?天都快亮了,洗这么久……我还洗不洗了?”夜惊堂动作一顿,回过头来,尝试性道:“背后搓不到,那什么……要不一起?”骆凝眼神一冷,不过沉默了下,还是走进了帘子,解开腰带:“不许回头。”“好。”窸窸窣窣~骆凝把衣裳挂在墙上,走到夜惊堂背后,接过桂花皂,在宽厚脊背上揉了揉:“站好。”夜惊堂端正站直,询问道:“信上怎么说?”“那个凶手,和曹公公有点关系……”骆凝诉说着信上的消息,帮着夜惊堂搓了搓背,而后盛来清水,往自己身上倒。

  夜惊堂本着照顾媳妇的心态,来到背后,拿着香花皂搓了搓,而后从腰侧滑了上去:“骆女侠认真分析,这种活儿我来即可。”骆凝脸色迅速泛红,摁住夜惊堂的手,低声道:“我自己来~”“别客气,互相帮助嘛。”“唉……还有邬王,也有问题……”夜惊堂动作很是麻利,把正面打满香皂,雪白的柰子就滑溜了起来。

  骆凝说完事情后,呼吸已经不太稳,为防被小贼看出什么,就偏头做出我是被逼的的小模样:“我看你就适合在宫里当夜公公,武艺高天赋好,还喜欢伺候妃子洗澡。”“宫里妃子可享受不到这种伺候。”“你是没见过世面。我听平天教的老宫女说,宫里的妃子就是这么洗澡……呜~这我自己来。”夜惊堂笑了下,脚勾住骆女侠的脚踝,往侧面分了些。

  看着骆凝被水打湿的雪白玉体,夜惊堂从后面抱住骆凝,伸手抓向娇乳。

  骆凝握住夜惊堂很殷勤的手,却拦不住,便也放弃挣扎了。

  看着骆凝捧着两团圆润雪白的爆乳就出现在眼前,夜惊堂双手捏住两团美乳,张开嘴将一团美乳上已经变得发硬的乳头含入嘴中吸吮起来,白皙的美乳都被吸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嘬了一会后,夜惊堂看着今天十分主动的骆凝,心想这是一个借坡上凝的好机会,便将骆凝抱到了屋内铜镜前,情欲上来的骆凝只是微微反抗了一下便任由施为。

  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神色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动情,骆凝照着镜子努力地想做出冷淡一点的表情,却在身后夜惊堂的爱抚下徒劳无功,长发被他一下一下的疏弄着,臀部也被夜惊堂轻捏着,那根凶兽更是直接刺进了两腿间磨擦着,上翘的弧度正好陷进了白馒头里,火烫的热度就这样直接贴着耻丘。

  “骆凝……我要来了……”“嗯…………”原本清洗干净的下体不知何时起早已汁水淋漓,沾水的的肉棒在黏稠液体的进一步的润滑下很轻易的插入,骆凝不禁双手撑着墙踮起了脚尖,一声甜腻的娇吟声脱口而出,臀部被夜惊堂重重顶住,体内深处传来了熟悉的压迫感,一大滩液体随着阴道的抽搐硬是从被塞满的蜜穴口挤出滴下。

  “啊嗯,小贼,温柔点。”紧致的肉壁在骆凝踮着脚的姿势下更发的收紧,夜惊堂维持着顶住花心的深度轻喘了一口气,尽可能按住想要立刻大力抽干起来的冲动缓缓地将肉棒拔出半截,一吋一吋的徐徐重新插入,仔细感受肉棒撑开蜜穴刮过肉折,顶到花心后那圈软肉不断抽搐吸吮的触感,再慢慢的再次抽出、插入。

  抓住骆凝那纤细的惊人的腰身,丰腴的翘臀被挤压出诱人的波纹,骆凝一下一下的向后挺着臀部,温柔的迎合着夜惊堂的动作,长发随着两人的动作而一晃一晃的,手轻抚而过那柔顺的青丝,将之拨到一旁,白皙的背脊因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

  “哈啊,骆凝,夹得好紧~”“嗯、嗯、哈啊、啊,好深。”由缓渐急的摆腰,夜惊堂搂住了骆凝挺翘的乳房将她拉起,骆凝只能无助的双手反抓住夜惊堂的后背紧靠在身上,让那根肉.棒由下而上的次次尽根而入,虽然温柔但仍旧力道十足的贯穿了自己。

  “骆凝,看看镜子,你的表情,好淫荡。”“哈啊~啊呜,不要……嗯、嗯……小贼,别看……嗯、嗯、嗯!”整个娇躯几乎完全挂在阳具上,骆凝倒映在镜中的脸庞满是迷醉的晕红,几缕发丝凌乱的嵌在嘴角,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就从那微张的樱桃小嘴流出,强烈的欢愉感让那条香舌不由自主的半吐着,明明是相当温和的动作却反而刺激的骆凝双目涣散只是抓紧着身后的男人呻吟着发泄过多的快感。

  夜惊堂略带调笑而得意的脸庞凑了过来轻轻亲吻着骆凝的脖子,吻到侧脸上后随即被发情起来的骆凝回过头来吻住,两人紧贴着彼此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抽送,让整条肉棒完全填满了骆凝体内,只有滚烫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子宫口。

  “嗯……嗯……哈啊……”深吻的两人即使松开了双唇,舌头也仍旧伸出来互相缠着,唾液滴落在身上但兴奋至极的男女完全没察觉到,没缠几下便又再度吻上。夜惊堂强壮的双臂已将骆凝腾空抱起,肉棒深抵着花心借着重力上顶着几乎顶穿软肉,骆凝淫滑的肉穴更是无比活跃的紧紧夹着肉棒,无数肉折突起吸附在上随着高潮一波波的缠夹研磨榨取着。

  “哈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唔嗯!啊!”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变成了夜惊堂的低吼声与骆凝娇媚的呻吟声,不再满足于温和的动作的夜惊堂放下了骆凝,将她再度推倒在墙上,拉起了那对肉弹的翘臀站稳马步直接就开始大力动腰起来,紧窄湿滑的阴道彷佛在发出邀请般的不断吸吮着侵犯进来的阳具,骆凝原本还有些许意识维持紧绷的脸庞已经完全垮了下来,美若天仙的脸上写满了高潮的欢愉,柔顺的长发在强烈的冲击力道下散落到了骆凝的胸前,随着身后夜惊堂的冲刺被撞的不断晃动。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骆凝呻吟着再次达到了高潮,翘臀用力向后顶着,紧窄的馒头穴再度紧缩,把夜惊堂夹的也呻吟出声,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淫水飞溅间肉体的撞击声密集的响成一片,骆凝欢快的叫声夹杂的夜惊堂的连声低吼,硕大的龟头在强烈的力道下次次顶入了花心软肉间,精关松动之下胀得更加大了,黏稠的液体润滑着让那层层死缠夹住肉棒的肉折更加的贴合着收缩,夜惊堂深吸了口气拚着老命再连干了十几下后再也忍不住,紧紧抓住骆凝的纤腰拉着同时大力顶腰,龟头一口气刺穿了子宫口,一声丢脸的呻吟声长叹而出着将精液再次浇灌进骆凝的子宫里。

  “啊啊,骆女侠,射了!”“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嗯嗯嗯嗯────────!!”胯部紧贴着肉弹的臀部,被烫上绝顶的馒头屄整个收紧着,那圈软肉抽搐吸吮着刺进半颗的龟头,阴道律动收缩着不断的将精液榨出,整条肉棒泡在喷涌着的温热液体中而被渴求般的夹着,畅快感让夜惊堂的大脑一片空白的只是挺着腰小腹一跳一跳的喷射着精液。

  紧绷着的身体缓缓软下,夜惊堂搂住了骆凝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轻抚着,轻轻拥抱了一下怀中的骆凝,退后一步缓缓抽出肉棒,一大滩白浊液体被刮了出来,但还有更多被紧闭起来的阴唇封锁住留在体内,骆凝看着腿间滑落的混杂液体不由得羞恼的轻捏了夜惊堂一把,自知理亏的夜惊堂笑呵呵的只是搂着身体仍旧发软的骆凝再次清洗。

  清洗完毕后,回到床上,温柔的厮磨带来了升温的体温,旖旎仍旧不可逆的被躁动的性欲所取代,骆凝半推半就下被夜惊堂重新进入战斗。

  一夜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