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峰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安静。
松风穿过石屋的窗缝，带进一点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屋里的暖。
林知微今晚照旧睡在正中。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真的已经睡熟了。
可四女谁也没睡。
白疏影枕在他左臂，表面一动不动，手却极慢地、极轻地往他胸口挪。
指尖刚碰到他心口那块温热的皮肤，她就停住了。
睫毛颤了颤。
又悄悄缩回去。
姬无殇蜷在他右边，九条狐尾早就把他的腰以下缠得严严实实。
此刻其中一条尾巴尖却不安分地往上探，轻轻挠他小腹。
挠了两下，又怕把他弄醒，赶紧缩回去。
楚清瑶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
她呼吸有点乱。
一只小手已经伸进他衣襟，贴着他的腹肌轻轻摩挲。
却在即将往下的时候，又红着脸收了回来。
萧紫菱枕在他胸口。
她今晚特意把青灰长裙换成了最薄的那件寝衣。
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假装睡着，却把一条腿极慢地搭在他大腿上。
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腿根。
蹭了一下，又立刻僵住，生怕被发现。
五个人。
四颗心跳都快得要命。
林知微其实早就醒了。
他只是没睁眼。
也没动。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们的小动作。
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过了大概半柱香。
终于还是姬无殇最先忍不住。
她尾巴尖又偷偷往上探，这次直接钻进他亵裤里。
轻轻碰了碰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尾巴猛地缩回去。
她整张脸瞬间红透。
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嘀咕：
“……坏了……他硬了……”
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石屋里清晰得可怕。
另外三女同时僵住。
白疏影：“……”
楚清瑶：“……”
萧紫菱：“……”
下一秒。
四道目光同时落在林知微脸上。
他终于睁开眼。
眼神干净又温柔，带着一点点无奈的笑意。
“……没睡着？”
四女瞬间像被捉住的小贼。
姬无殇尾巴全炸开，结结巴巴：
“我、我、我只是……尾巴不听话……”
白疏影耳朵红透，偏开头：
“……本座只是……手酸。”
楚清瑶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如蚊呐：
“……我、我帮你按摩……”
萧紫菱最镇定，却也红了耳根：
“本宫……腿麻了。”
林知微低笑出声。
声音很轻，却让四女心跳更快。
他抬手。
先把姬无殇的尾巴重新拉回来，轻轻握住尾尖。
“尾巴不听话？”
“那我帮它听话。”
姬无殇浑身一颤，尾巴尖立刻软了。
然后他看向白疏影。
握住她那只偷偷乱动的手。
放在自己心口。
“手酸？”
“那放这儿，暖一暖。”
白疏影指尖发抖，却没抽回去。
他又看向楚清瑶。
把她整个人抱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按摩？”
“那就按这儿。”
楚清瑶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嗯了。
最后看向萧紫菱。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搭在自己腿上的膝盖。
“腿麻？”
“那我帮你揉。”
萧紫菱呼吸一乱。
却没躲。
反而把腿往他腰上又搭高了一点。
林知微看着她们四个。
眼神温柔得要命。
“其实……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四女同时呼吸一滞。
他声音更轻：
“你们想我今晚……只抱一个人。”
“又怕我选了别人，自己会难过。”
“所以才偷偷试探。”
“怕我醒了会生气。”
“怕我嫌你们黏人。”
“怕我……只喜欢你们中的某一个。”
四人眼眶同时红了。
林知微把她们四个都搂紧。
让四颗脑袋同时靠在自己胸口。
“今晚，我想抱你们四个。”
“不是轮流。”
“是一起。”
“因为我发现——”
“你们四个在一起的时候，我最安心。”
“你们四个抱我的时候，我最踏实。”
“所以今晚，谁也不许走。”
“谁也不许躲。”
“谁也不许说‘我先睡了’。”
四女同时抬头。
眼底水光闪闪。
姬无殇第一个扑上来。
哭着亲他脸：
“知微……”
“你真的不嫌我们争？”
林知微亲回去：
“不嫌。”
“争说明你们在乎我。”
“我很开心。”
白疏影低头，声音很哑：
“……那今晚……可以亲你吗？”
林知微点头。
白疏影立刻吻上来。
吻得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姬无殇不甘示弱，从另一侧咬住他耳朵。
舌尖钻进去舔。
楚清瑶红着脸，亲他下巴。
萧紫菱最后吻上他的唇。
四张小嘴，同时在他脸上、耳边、唇上、颈侧游走。
林知微被亲得喘不过气。
却笑着抱紧她们。
“……你们四个一起。”
“我招架不住了。”
四女同时笑了。
笑得眼泪掉下来。
然后同时把脸埋进他怀里。
谁也没再说话。
只是把身体贴得更近。
把手指握得更紧。
把心跳贴得更重。
石屋里。
夜明珠的光越来越暗。
五道呼吸，渐渐缠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