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傅海虽然是五讲四美的正道纯爱,但眼看着师妹不拒绝,因此也不免得寸进尺。
先是双手在师妹的背部,上下滑动。
名为按摩,实为抚摸。
这种感觉,比起刚才隔缎按摩,好了不知多少。
又悄悄将师妹胸兜的绳结,从后头解了。
胸兜两侧随着绳结滑落,虽说师妹胸前纤细,从侧面看去,能够看到的不多,但是感觉亦是美妙。
师妹的两只手原本就是上抬,叠在额下的。
他的手按着按着,从师妹的背部往腋下探去。
只觉得灵月师妹虽然不显,但毕竟是少女,其实还是有些的。
宋灵月整个人都迷糊了,这种仿佛沉浸于美梦之中的奇妙感,舒适到令人难以置信。
她也知道,师兄悄悄往腋下摸了她,但她一点也不反感。
甚至还希望师兄再大胆一些。
然而师兄真的大胆起来了。
他的手一路往下,将盖在腰间的缎毯继续往下扯,还伸手去松她袄裤的彩绦。
少女终于想起什么,巨大的耻羞感犹如破空劈下的霹雳,击碎了那浪潮般的治愈感。
“呀!”她一声尖叫。
把其实也有点心虚的师兄吓了一跳,慌忙收手。
宋灵月手忙脚乱转身抓住缎毯,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师兄你出去。”
傅海原本以为她开始生气了,结果见她满脸憋红,羞得像是要钻地缝,回想一下,若有所悟。
“师妹,没事的……”
“你出去啦。”宋灵月一手捂着胸前缎毯,一边伸手推他,“你给我出去。”
傅海连连后退:“灵月、灵月你不用急,这种事没什么的……”
“你给我出去啦!”宋灵月硬是将他推出门外,然后赶紧关上房门。
“灵月?灵月?”傅海拍了拍门。
“滚呐!”宋灵月叫了一声。
等到师兄无奈离去,赶紧脱下袄裤,整个人羞得往榻上扑。
师兄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羞的坏女人?
完蛋了啊!
傅海走出八角攒尖的楼阁,回头看了看。
圆月当空,月色如水,他摇了摇头,也觉得有点好笑。
没想到师妹这么大了还会尿裤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这跟他印象里那文静、沉默、天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鞘中慧剑般的师妹,有点不一样啊。
他虽然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却也不傻。
师妹最后那样子,根本就不是生气,而是害臊,这也让他放下心来。
他在圆月下,踏着轻快的步伐,踩着银色月光铺就的地面,哼着快活的歌儿,往院落走去。
——
同一时间,西边断云山脉的一处峰尖。
同样的圆月,洒落着同样的月光。
一个纤细的身影,裹着粉红色的风衣,连脑袋也盖着兜帽。
从背影看去,那是一个窈窕的女孩。
她抬起头来,夜风吹拂着宽松的兜帽,兜帽在风中摇动。
女孩的腰间,插着一柄剑,剑鞘洁白如雪。
月光落在她的身周,诡异地碎散开来,化作无数白色光点,然后像是被吸纳一般,往她卷去。
这密密麻麻的白色星点围着女孩,如星河一般缭绕。
女孩的风衣,在光河中飘飞。
那轻盈的体态,仿佛也随时都要随着夜风飞起,飞向天上月宫,一去不返。
蓦地,所有的光点漫入风衣,于女孩的体内消失不见。
女孩轻盈地一纵,如同一朵粉红色的云彩,在月光下往安郡方向掠去。
就只是,在她刚才所立之处。
留下的并非女孩的脚印。
而是鬼魅般的、细细的足印。
……
——
第二日一早,巧工房的一行人离开了客栈。
整个龙爪客栈一下子又空了下来。
上午时,唯有傅海和仇英在客栈里,两个师妹都没有下山。
到了中午,外边的日头依旧如同往常般炎热。
“今年的天气还真是有点反常啊!”
傅海走到客栈门口,看向远处像是在空气中扭曲的城墙,“马上就要到官灯节了,这天气好像都凉不下来。”
到了下午,没什么事做的他,便留了仇英姐独自在这儿看客栈。
他上了山,山上许多地方被树木覆盖,郁郁葱葱,倒是更凉快些。
来到月蓝住的楼阁,傅海叫了两声。
夏月蓝穿着妃红色的齐胸襦裙,从楼阁里走出来。
“不会睡到这个时候吧?”傅海问道,“中午饭都没吃?”
“吃了!”夏月蓝在他身前低着头,“前面跟师姐一起,去厨房那边弄了吃的。”
山上自然也有专门的厨房。
人有的时候,总是比较懒散的。
客栈那边总要有人守,因此中午或者傍晚只要过去,总要做吃的,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没差别。
但许多时候,偷懒起来,不想下山,山里头自己弄点吃的其实也很简单。
当然,真正山下忙的时候,都得过去帮忙。
这种情况,都是客栈住的人多,打尖的也多,需要下山帮忙准备食材、蒸饭做菜。
有些时候还需要雇人。
但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闲了。
“要不,我们继续练功?”傅海低头看着月蓝师妹。
“不要!”夏月蓝侧身走着,根本不敢看他。
“反正又没什么事做!”傅海跟着她,“怎么,你今天有事?”
“没、没有啊。”夏月蓝跑了两步。
结果师兄又跟了上来。
“你去忙你的啦!”夏月蓝推他,“不要管我。”
“我不忙。”
“那、那也忙你的去。”
“我又不忙,你让我忙什么?”傅海好奇。
夏月蓝昨晚虽然被师兄摸得脑袋迷糊,但事后回想,也知道自己被师兄动手动脚了。
她原本大大咧咧,并没有往那些方面想,现在突然情窦初开,发现自己也是喜欢师兄的,登时就害臊了起来。
明明以前跟师兄摸来摸去,什么都无所谓。
唯独今日,师兄仅仅只是靠近她,就觉得脸蛋滚烫。
连抬起头来,多看师兄一眼都觉得难为情。
“我、我再去多睡一会。”眼看师兄跟着她,不知怎的,突然就羞得往楼阁里逃。
一进入楼阁,登时将从来没有锁过的门,都从里头锁了起来。
她双手交叠在臀后,背靠着从里头锁上的门,自己都不知道在做啥。
反正今天,就是一看到师兄就脸烫……